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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盗墓实录-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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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嘎巴!”一声巨响,目测有上吨重量的汉白玉石板断成两半,这个脆生程度,就像玻璃刀割玻璃一样。

    我和古胖子用大撬,沿着裂缝将其中一半石板撬下棺床,汉白玉摔落在地,又碎成了三四半。

    不过碎成一米见方的石板,也有三五百斤,我和胖子又做了个绳子套,中间穿上撬棍,两人一较劲,才把汉白玉抬起来。

    就这样,默默在主殿用千斤顶分解棺床提供原材料,我和贾胖子往回廊后的壁龛里抬,两泡尿的功夫,就攒了四五块汉白玉,摞起来也有半米多高。

    照这样计算,还得抬十块八块,放在壁龛墓壁处,一个人踩着搭好的梯子上古井,把两根大撬棍横在下落的洞口做辘轳,用倒链把汉白玉一块块拽上古井的石室,这样才能用上千斤顶,把古井口的拦路石顶出去。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展着,三大小伙子累得顺脖子汗流,足足拆卸了四层棺床,我和古胖子坐在壁龛里抽了根烟歇息。

    “陈兄弟,你先歇着,我方便一下。”古胖子坐着坐着来了屁事。

    我吐了口烟,指着另一侧回廊说:“拉屎远着点,撒尿随便。”

    古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捂着小肚子往另一侧回廊跑去。

    这座古墓总体来讲是个椭圆形,只有一间墓室,也就是主殿,在椭圆的正中间,周围一圈回廊,围着主殿形成一个同心圆结构。

    我们下墓的壁龛在主殿正后方,要去主殿得从回廊绕一圈到前面进门。我和贾胖子抬汉白玉走的是一个先前的半圆,他拉屎去的是另一条回廊。

    我坐在壁龛门口,暗骂古胖子懒人屎尿多,突然,一声“妈呀!”的嚎叫从回廊里传来。

    这一声吓得我一激灵,蹭地跳了起来,抓着大撬棍警觉起来,刚放松的神经也瞬间紧张起来,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这时,一抹手电的亮光晃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胖子遇见事了,给我信号,让我过去。

    我想也没想,拎着几十斤重的撬棍窜了过去,在椭圆回廊的远端拐点,正看见一个黑影蹲在回廊中间,手电歪斜地掉在前面。

    我以为古胖子中了什么招,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光束,拍拍他肩膀。

    “咋了?”

    古胖子没回应,僵硬的蹲在地上,我暗想这小子不会是拉到裤兜子了吧,不至于啊,他胆子挺肥实的,把撬棍放在一边,抓着他胳膊往起来一架。

    可能是我用力过猛,把他拽起来后,这孙子直接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摸他手,冰凉!就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一边警惕黑漆漆的回廊前,试图通过手电余光看看遇到什么东西了,一边安慰他。

    “我说胖爷,这我可得说你两句了,屁大个墓室,我们仨都在,有什么可怕的,跟个女人似的。”

第251章 七巧邪塔() 
古胖子依然直挺挺地趴在我的肩头,我无奈的拍拍他胳膊。

    “擦,哥们儿这肩膀通常只借给女人,今天便宜你了。”

    可是,古胖子完全没理会我的玩笑。

    我刚想把他扶回去缓缓神儿,突然,一串脚步声从回廊里传来,“踏踏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谨慎,但却落地有声。

    脚步声很快走到我耳边,只见,一只大手抓起了地上的手电筒,朝我晃了过来。

    这时,一个让我崩溃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兄弟,我在这儿呢。”

    我眯着眼睛一看,光束发来的地方,不是古胖子又是谁,可说话的是古胖子,我怀里抱着的这个……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缩头。

    冷光下,一张面无血色的白脸趴在我的肩头,这他娘的根本不是古胖子。

    那一瞬间,我脑袋嗡地一声,感觉全身的血都要冲出来一般,出于本能,我几乎是逃也似的,一把将怀里抱着的这个“东西”推了出去。

    “我去你大爷的!”我大骂了一声,刚要转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下我彻底毛了,铁定是遇着粽子了,还他娘的是前后夹攻战术组合。

    我闷着劲儿,瞥了眼身后抓着我的手,正准备给他来个回马枪时,身后的“粽子”居然开口说话了。

    “干嘛呢你们俩,我累死累活,你们俩在这儿躲猫猫是吧?”

    “默默?”

    “不是本我还能是谁?”默默说着,掏打火机点了根蜡烛,“这什么啊!”

    默默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抓着我肩膀,我胳肢窝又别着另一个“人”的胳膊,三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陈兄弟,我在这儿呢,你抱他干嘛……”

    发愣的时候,古胖子也一溜小跑过来。

    再细看被默默我们俩夹着的“人”,准确的来说是一具死尸,体型发福,有些淤肿,奇怪的是没有腐烂或干瘪。

    这就是传说的“死如生,活如尸”,看上一眼,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晦气的把尸体推倒,问古胖子刚才叫个毛,吓我一跳。

    古胖子忙给我点烟压惊,说:“我拉拉屎,恍惚看见一个人蹲在道中间,以为是默默,过去一看反应和你一样,这才叫了出来。

    等我回过神来知道这只是具死尸时,给您打了个暗号,本来应该等着你,忽然听见前面有脚步声,我连忙追了过去,特意把手电给您留下,没想到这呵呵……”

    默默一听,笑得前仰后合,说道:“还脚步声,我要是不听见有鬼叫,我也不从主殿里跑出来,我这一跑,感觉后面有东西追,跑着跑着正撞见陈晨抱个男人在啃,原来我们仨个一起躲了个猫猫。”

    我羞臊个半红脸,研究起这具死尸来,“别扯淡了,这墓难不成真被人盗了?”

    古胖子也凑过来看,用手指按了按死尸的肌肉,惊讶地说:“还有弹性……”

    “咦?这人我怎么看着面熟呢。”默默说。

    “广东佬!”仨人异口同声地说。

    这人我们不认识,但衣服和打扮很面熟,和诈尸的那三位一模一样的装扮,蓝黑色的确良面料裤子,猪皮鞋还是带眼儿的,很明显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流行款。

    仨人心里都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原来广东佬们二十多年前进来这里了,古井里死了三位,这里又死了一位,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也没盗到东西。

    默默皱着眉头看着死尸,说:“也没觉得这里温度低到什么程度,怎么就没烂呢?”

    古胖子看了我一眼道:“陈兄弟,莫非这就是风水宝地?”

    “风水宝地,它宝的是地,也保不了人。而且真正的风水宝地,人死后会自然腐烂,荫蒙子孙,自己也入土为安……”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默默不知所以,“反正也是个冤死鬼,冥器没得着,尸体看见四具,保不齐,这家伙当年一腔热血下来,跟我们现在状况一眼,一撅两瞪眼,对了,胖子,那几块棺床别弄太碎了,回头你看找个买家卖了,再不值钱,当板砖的钱总有吧……”

    “呵呵,如果没有损坏的话,这具棺床其实真值一笔大钱,不过也没法拿出去啊……”

    三人沿着回廊往回走,准备把壁龛里囤积的汉白玉拽上去,早点出去,免生事端。

    可是,当我们回到壁龛时,地面上空空如也,倒链、大绳以及撬棍,连烟带火全没了。

    仨人顿时全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耸耸肩膀表示没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他娘的真要死!就这么撒泡尿的功夫,装备哪儿去了?

    “赶紧回主殿!”默默一拍大腿,要是连剩下的装备都没了,我们可真就挂了。

    我心下一惊,猛然间想起哪里不对了。

    “不行不行,原路返回,赶紧把那尸体烧了,一会儿他娘的又失踪了。”

    三人甩开腿又往回跑,好在,那死尸还在。

    古胖子蹲在地上,就要用蜡烛点,被默默踹了一脚。

    “你以为拍电影呢,遇着火就着,赶紧抬到主殿去,用汽油点。”

    此时也顾不上忌讳了,我搭起尸体的胳膊放在肩膀上,大步流星地往主殿赶去,一进门,就看见主殿昏黄的烛光左右摇摆,这才稍微定了定神。

    但是没有了倒链和大绳,我们出去的计划也泡汤了。

    我把尸体扔在墓室墙角,拿出喷灯,往上面淋了一半汽油。

    点火前,我发现死尸怀里有什么东西鼓着,用匕首挑开扣子,从侧兜掉出一个烟盒来,红盒的硬包装香烟,居然是我小时候偷着抽的白云烟。

    我打开盒盖发现,烟已经没了,但烟盒里的锡箔纸被皱巴巴的塞在里面,将锡纸展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字,“七巧邪塔”。

    字是用铅笔写的,还有一副莫名其妙的草图,画的是一座宝塔,外形极像西安大雁塔,塔身有七层,方砖结构,七层塔身下是宽厚的地基,地基下还有地宫。

    起初,我以为是这个广东佬,临死前去西安玩画的,可是和印象中的砖石塔比起来,草图中的塔有明显的区别。

第252章 开工() 
我丝毫不怀疑这个死鬼的绘画天赋,早年间的一个盗墓贼,相当于“高级技工”,木匠活、石匠活、土木工程,天文地理、历史文化,什么都要求懂些。

    看架势,这人就是木匠的能手,画图不用尺子逼着,全凭用铅笔描画。

    我在北京混了这些年,见过世面上写字好的,没有一个是所谓的书法家,殡仪馆写挽联的毛笔字最好,木匠铅笔字最好,做印泥刻章的钢笔字最好。

    默默他俩以为我发现什么秘密,也都凑过来看。

    “谁画的烟囱。”默默扒着我肩膀说。

    我说:“这他娘的是塔。”

    “我知道,我是说塔尖儿上这根烟囱。”默默反驳道。

    我都懒得和他说了,塔顶上都会冒出一个尖儿,叫塔刹,也是一座塔中最高的地方,由一根刹杆和套在杆子上的圆环组成。

    “陈兄弟,你看这塔内部,四根承重柱是不是有点面熟啊?”古胖子忽然在身后说。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貌似跟他没什么交情,也没出去一起玩过,哪来的面熟,一抬头,见古胖子正痴痴地看着墓室一边。

    我出于好奇,也朝着他看到方向看去,主殿西南角由一条条厚重的长条石垒砌上去,用来承重墓室结构,看到这里,我脑袋像过电一样,连忙回头看另外几个角,在对比着手里的锡纸一看。

    “这……他画的不是塔,就是这座墓啊……”

    我说完,一拍脑门,操,真他娘的笨,广东佬本来盗的就是这座墓,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的说:“我明白了,我们下来的古井……其实就是塔刹,堵住井口的汉白玉影壁,原来就是这些塔刹上一圈圈儿的圆环。”

    我这么一说,三人又惊又喜,惊得是这座墓唯一的线索,差点让我一把火烧了,喜的是,这座墓的完整结构,原来是一座埋藏在地下的塔,怪不得凌敏电话里说,那什么节度使袁安极度非常迷恋佛,死后还真整了一座佛塔当寝墓。

    佛塔能不能做墓室结构,这个我还真头一次听说,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法门寺地宫出土的那个八重宝函,装的不就是佛骨舍利吗?

    古胖子欣喜若狂地拿过锡纸,激动地说:“陈兄弟,我看一定是这墓葬工程消耗量太大了,所以建设最顶层的时候,可能有些变故,只能草草结尾。终究这东西是座墓,万变不离其宗,是墓就有主殿和陪葬的耳室前后厅,他不过是把平房改成了楼房,道理是一样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由于古胖子是站着,用手电照着图纸看,我从背面看去,隐约中看到锡纸上还透着一些字,因为铅笔是灰的,锡纸也是银灰色的,从我的角度刚好看见。

    我忙站起来,按住古胖子的手,“慢点,后面还有字!”

    古胖子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锡纸翻过来,把手电放在锡纸后面,做一个投影,这样一来,一行行铅笔字才显露出来。

    看得出来,这伙广东佬和我们不同,充分了解了这座墓的情况,做足了充分准备。

    这个字体和绘画比较好的前辈,一定是在入墓以前,他们的老板才告诉他们古墓的情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人特意用图纸和文字描述起来,还放在防水的烟盒里。

    当然,他最后还是死了,越是这样,反倒让我有些心里发毛,广东佬准备这么都挂了是什么原因。

    在这张锡纸上,寥寥数字,却给我们揭示了两个震惊的信息。

    其一,这座七巧邪塔墓葬,是平王袁安为其父亲修建的,他爹也就是以前平州地区的节度使。

    其二,修建这座墓的真正目的,是镇压他父亲的亡灵。

    锡纸上说,几年的时间,袁安父亲袁汵德由一个兵卒,变成节度使,由趁晚唐风雨飘摇,蓄谋称霸,靠得是两种东西,一个是阴兵,一个是阴宅,这“人”常年修炼御鬼之道,已经算不上是人类。

    平王袁安大兴土木,建造的陵寝,居然是为了镇压他爹的魂魄。

    广东佬给出一句评价是,平州节度使(袁汵德)如此呼风唤雨,其实他并不是人,而平王袁安代替父亲称王,其实也不是人……

    仨人看得是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些广东佬知道的这么多,也都期盼这张烟盒锡纸有“下集预告”,可字写到这里,偏偏没位置继续写了。

    “陈兄弟,这……御鬼之道是作何解释?难不成这平王父子是那个东西?”古胖子疑惑地问道。

    默默踢了他屁股一脚,说:“我什么没见过,有人自称是仙,有人说自己是神,无非是封建社会愚民的小弯弯绕。再说了,他们说自己是鬼就是鬼啊,鬼怎么会死呢?别动摇军心。”

    古胖子笑道:“队长,都来到这里了,打退堂鼓不是我的风格,但凡事还是要多考虑一步。二位细看这七层塔式墓葬,很明显是自下而上建造的。

    也就是说在建成这一层时,发生了点紧急状况,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换句话来说,如果按照墓主人初衷建成后,我们现在面临的会不会是个大凶大恶的境地。”

    “不用那么紧张,既然古墓是座佛塔,说明那个平王建墓的重心,不是防盗,而是像广东佬所说,封印他老子的鬼魂。

    退一万步来讲,至少我们目前是安全的,死尸在主殿,主殿又在塔基。”

    我算看出来了,古胖子太疑神疑鬼,我得把思想统一一下。

    默默一笑,说道:“天王盖地虎,宝塔镇蛇妖,有宝塔镇着,怕个什么。”

    古胖子无奈地摇摇头说:“那我们走着,开工?”

    三人心里都有谱,准确的说是有宝塔的设计图,七层的塔楼属于内部楼梯式,立体图形中间有阴影,也就是说,楼梯就在塔身内部,放眼这间“伪主殿”,只有那具气派的棺床最为可疑。

    我从地上站起来,默默说了句:“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吧!”

第253章 阴兵() 
我也过去帮忙,最后一块棺床也是体积最大的,而且是嵌进地板中,千斤顶的钢芯扎不撬棍别进去,起出一块石头,才好下千斤顶。

    帮着挖出个底座后,我累得连歇带喘,他俩体格倒是不错,蹲在棺床上研究支点的问题,我这才想起来,光顾着高兴了,那具尸体还没烧,点了根蜡烛,朝西南角走去。

    当我来到墙角时,举着蜡烛一看,顿时懵了,地上哪还有什么尸体,又凭空蒸发了?

    我呆愣了一会儿,发现地板上黏连着一堆腐液,如同一个受伤的人留下的血迹,沿着墙壁,滴滴答答往前延伸。

    这一滩滩的腐液,极像柴房里失踪那三个广东佬的状况,我脑子有点乱了,如果说被张老汉抬出的广东佬,是因为温度下降,风水逆乱,造成诈尸凭空失踪的。那么这位“木匠活前辈”还处于古墓之中,怎么转身功夫,就开始腐烂了呢。

    我顺着腐液一路追到回廊,心里一沉,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心里比吃了苍蝇都忌讳。

    我准备返回主殿时,一转头,目光落在刷黑漆的墓墙上,发现这一段的黑漆爆皮更加严重,像刮了鱼鳞的鲤鱼似的,片状的黑鳞凌乱不堪,有的已经剥落了。

    我用指甲揭开几块漆皮,却发现墓砖规格和材质,和整座墓墙格格不入,我忙换了个位置剥皮,对比着一看,不仅规格变了,连墓砖纹理都大不一样。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认出其中相邻的几块墓砖,是一种曲尺砖,砖头朝外侧居然还有文字,但却是戳印文(砖窑坯子模型),介乎于篆隶之间的字体。

    “操!这是墓砖……”我情不自禁地喊出声音来。

    墓室里的砌砖,当然是墓砖,但这些墓砖……是从别人的墓里挖出来的墓砖,怪不得尺寸规格出入很大,也就是说,这座墓的建筑材料,是挖掘先朝陵墓所获得的。

    而我眼前的这一片墓砖,正是秦朝墓葬特有的砖,戳印的是阴文。

    我终于有些明白,这墓壁为什么要刷大漆,一黑遮百丑,想来这个唐末五代十国前的袁安,必定是国力不咋样,但却穷兵黩武,不惜挖坟掘墓,给他老子建造陵墓。

    幽邃的回廊里,我一个人不敢长呆,原路返回,看看他俩的工程进度。

    刚进殿门,里面黑漆漆的,我暗想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

    “默默?胖子!”没声音。

    我倒吸一口冷气,在这种环境下,最怕的就是一个人落单,难道说这俩王八蛋已经凿开棺床了,那他娘的下去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我搓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连续失踪的装备和尸体,把几件事联系起来,心里越发的惊恐。

    而此时此刻,墓中铿锵地凿石头声音也没了。

    突然安静下来,脑子里更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

    我一手拿蜡烛一手遮着,朝棺床走去,烛光只能照亮我脚下一块,而且人的视力有个弊病,看亮光太多,就来不及适应黑暗,所以我感觉只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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