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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敏摇了摇头说:“其实姐姐一直都在寻找,她付出的比我多得多,只是以前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们两个不可能同时在一起,但是很多时候姐姐都不允许我自己单独去探索,她怕我遇到危险,姐姐这次确实是有事才来不了。”
没想到她们两姐妹的故事竟然如此,凌敏说罢从屁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她说这就是当年寄送到考古队的包裹,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张黄纸,我把黄纸掏出来,上面赫然写着四个红色大字,“天上救我”。
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天上救我,天上救我……这是求救信吗?”
“也傻眼了吧。”凌敏不出意外的对我说。
我有些无意的喃喃道:“所以说,你们考古队留了些有用的资料,以为是你爷爷生前遗留的,其实我觉得是他死后写的。”
突然,凌敏听到我的话脸色骤变,整个人的表情都僵硬住了。
她的反常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她把黄纸从我手中拿过,紧紧盯着看,我感觉有些莫名,连忙凑过去看,暗道,不会是这张黄纸进了这个洞,发生什么诡异现象了吧。
可当我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那副鬼样,“天上救我”。
凌敏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我,说:“这是给阴人写的。”
“怎么说?”
“爷爷的习惯是左手写阴字。”
“这有什么奇怪的,左撇子还能左手吃饭呢。”
凌敏急忙说:“左手写的是反字,从右写到左,比如右手划横是从左往右,但是左手要反过来才能达到反字的效果。”
“所以呢……”我让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凌敏皱着眉头说:“所以,这四个字根本不念:天上救我。”
我大体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一种书写习惯,左手要写出汉子,下笔方向肯定是相反的,“那念什么……天上救我,我救上天,狗屁不通啊……”
我又反复咀嚼了两遍,“我救上天,我就上天?我就上天……操,你爷爷在天上!”
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着,放在平时,“我就上天”四个字,充其量表达凌乾坤已经死了,或者来个羽化登仙。
但谁能不说这是一个巧合呢,因为这座陵墓的中心主题,恰好反复强调了一件事,升天。
我脑子里蹭地蹦出来几个字,疑云阙,这是我在玉棺里看到的,现在诸多线索都指明,这青天白日之上,真的有一座陵墓,无论是一种象征,还是隐喻,肯定会颠覆古代建筑的一个奇观。
第231章 炸龙脉()
这时,凌敏捡起一张地上散乱的火车票,喃喃地说:“原来西海王根本没葬在西域,而是在我国最大的一条龙脉上,天啊这……”
我也有些激动起来,内心更充满了渴望,凌敏说,我知道爷爷在哪儿,原来爷爷可能根本没死,撇开老刘他们,自己先去了我国的最大龙脉,哪里?秦岭,西安。
在凌敏整理东西时,我把柴油风镐打开,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奔着开凿一半的岩洞走去。
“等等!”凌敏一把抓住我胳膊,趴在我耳边大声说:“老刘日程本上写得很清楚,是我爷爷亲口说不允许继续开凿下去的,所以那些人才停了下来。”
我回头瞅了一眼山洞里那十几个人的尸体,心里也发毛,食物和装备都足够,这么多人怎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根据老刘的记载,尸体还保持着生前的瞬间举动。
我把风镐掉头对准了左侧岩壁,心里犯起嘀咕来,从这个方位开凿过去,是那个摆满青铜瓶的甬道,就是老刘所说的死门,连当年凌乾坤他们十几个装备精良的队伍,都不敢走,我更心虚。
后面的山洞被哑巴炸掉,没了退路,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我压住风镐钎肩的钢套,对凌敏做了个让她后退的手势。
凌敏也知道,现在退路被炸塌了,况且岔道另一个甬道是未知的危险,往前继续开凿山体是唯一的出路,也不再阻拦。
我用风镐打了几个钻眼,把****装进筒状炸药里,然后塞如凿得缝隙中,把导火线引出三米多,点燃引线后,我和凌敏后退了十几米,到那些尸体后方爬下来躲着。
按照常识,我装的****炮药,至少能炸出几方石头下来。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我虽然捂着耳朵做足准备,还是被懵了一下。
“陈晨,快看!”过了几分钟,凌敏率先站起来朝岩洞内看去。
我甩甩头上的石渣和尘土,刚想站起来,一股刺骨的寒风迎头吹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有风!通了,岩洞炸穿了!”凌敏惊喜万分,朝着洞里跑去。
呼呼的冷风从岩石缝隙中贯穿进来,久憋在墓中的人难免狂喜,凌敏戴上尼龙手套,正用一把铁撬棍清理碎石。
大爷的,拨开云雾见日出,我从没觉得凌敏这么漂亮过,背上整理好的包,也跟着去清理碎石头,心想,如果石头太大,虽然能吹进风来,但还得放几炮。
同时不禁替脚下的死尸惋惜,再向前开凿一炮,就行了,怎么偏偏就放弃了呢,谁知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方便我和凌敏了。
可当我走近了一看,顿时傻眼了,整个岩洞体,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崖体高不见顶,裂开的缝隙足有几丈长,宽度仅容一个人通过,外面的冷风正就是从缝隙中灌进来的
凌敏已经撬开堵在缝隙口的两块石头,扔了撬棍正跟我招手。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石洞发出一声巨响,听声音很远,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接二连三的轰塌声音传来,脚下的岩石也跟着剧烈摇晃。
这场面着实把我们俩都惊住了,区区的一炮火药,怎么感觉整个山体,山体下的陵墓都要崩塌了一样。
我猛然间想起一件最关键的事来,凌乾坤为什么不让继续开凿,还万分庄重的去岔道路口做法祭奠。
道士拓文中已经提到却被我忽略了一个细节,何为镇龙坛,镇龙而不杀龙。
这个山洞就是横腰斩断龙脉的,没想到,最后的龙脉居然被我亲手炸了。
“陈晨,愣什么,快跑啊!”
我惊醒过来时,崖体坍塌已经波及到了山洞,硕大的岩石滚落在地,身处其中触目惊心。
我拼了命地往外跑,此时凌敏已经跑出裂缝。
“陈晨快,快点快点,你不要命了!”凌敏急得直跺脚。
耳边岩石崩塌的轰隆声不绝于耳,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恶心、头晕目眩、耳鸣胸闷,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仿佛天崩地裂似的。
我想吆喝凌敏,却张不开嘴,想跑迈不开腿,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地将我束缚在原地,我暗道不好,连带古墓山体都要崩塌,里面陪葬的主儿少说也有万儿八千,看样子是想拽上我。
忽然,阵阵啼哭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撞鬼,夹在在岩石崩塌的声音中,若有若无,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当我感觉到疲惫想要睡觉时,一头凉水浇了下来,睁眼一看,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凌敏正摇晃着我的脑袋,“快醒醒!”
“龙脉,龙脉让我炸了……”
“龙什么脉!就算真是,炸都炸了,都不知道哪朝哪代的黄帝,还能把你怎么样!”
凌敏连捶带打,我终于意识有些清醒过来了,感觉跟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耳畔的哭叫声音也消失了,身上也有了力气。
凌敏刚要松口气把我扶起来,一抬头,目光却定格在了我的身后,
“我的妈呀,这些东西怎么过来的……”
我知道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猛地回头,一眼就瞅见洞里缩着几颗白色的大脸,像大白猿一样,抓耳挠腮跃跃欲试想要蹦过来。
哪是什么白猿,分明是墓里的“天狗”,但其实仔细看的话,这些生物还保留着人类的习性,近似于猿猴,凌敏定义的很准确,这是一种基因突变的野人。
我身后因为山体坍塌,岩石肯定错位了,这几只闻着风,侥幸逃到这里的“天狗”也想搭我们的顺风车。
“杀杀,赶紧拿炸药,这玩意过来,枪都不好使!”我连忙跟凌敏伸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如果在神农架,可以给学者研究下,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别成了人家的甜点。
凌敏怔了一下,还是把一旁的背包扯过来,一边翻炸药一边问:“真炸啊?”
“废话,我像开玩笑的人吗?我连龙脉都敢炸,何况几个白毛了!”
我和凌敏动作很快,将两个****塞进炮药里,留出一尺的引线,放风打火机一点,我跟扔手榴弹一样,甩向了洞里,拽上凌敏就跑。
十几米的悬崖裂缝还没跑到一半,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我边跑边回头,这一炮彻底把山洞炸塌了,但更加速了周围山体岩石的破碎。
当我在转过头时,一股强劲的冷风吹过脸边,上下牙打了个哆嗦,冷飕飕的寒风卷着沙粒吹打在脸上,但眼前的景象,着实把我震撼住了。
第232章 背上图案()
我们下墓的地点是戈壁滩,出来的时候,居然是在一个悬崖上,不太陡峭也不高,没什么植被,放眼望去,绵延突兀的山峦一座连着一座。
天边的星辰暗淡无光,我以为是自己斩断龙脉遭天谴了,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娘的,这果然是库鲁克塔格山脉,现在是黎明破晓,西北地区昼夜温差太大,人类足迹又稀少,所以显得苍凉而雄壮。
我发愣的时候,凌敏已经把一根安全绳套在我的腰上,重型装备以及水桶都没拿,胸前的内衣里加了两瓶矿泉水。
凌敏白了我一眼,说道:“赶紧啊!”
这些登山绳都是十年前的,凌敏做了双股绳,两人忙不迭迟地向下滑去,落地后,马上用伞兵刀隔断,朝着隔壁滩大踏步的跑去。
身后时不时有巨大岩石滚落的声音,脚下像地震了一样。
我心想,默默和老刘还有哑巴估计要栽倒在这了,我和凌敏大约狂奔了一里地后,两人虚脱地躺在戈壁滩上,再回首那座山体,正在像泥石流滑坡一样崩落。
我和凌敏都不禁感慨起来,看样子这座古墓是彻底毁了,亏得里面惊为天人的布局。
凌敏把胸口夹着的两瓶水拿出来,饮了一小口,抿抿干裂的嘴唇。
“那……那是什么?”
我浑身激灵一下,都形成条件反射地想要开枪,转头一看愣了,随即骂了凌敏大惊小怪,因为那座山体的崩塌,惊出周围栖息的一群黄羊,撒开蹄子在戈壁滩上窜逃。
我本想打两只烤着吃,后来想想算了,这边有句老话,黄羊蹿一蹿,马跑一身汗,累死也追不上,甭打这主意了。
靠着那些过期罐头和水,我和凌敏径直向北坚持了两天,踩着****运,赶上一家转场的牧民,在那安顿了一天后,然后出钱联系当地人,我们带着当地人回去寻找默默的踪迹。
苦苦寻找了两天,虚弱的默默是找到了,但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而老刘和哑巴就不知去向了,我也没精力去找他们,所以让当地人带着默默,草草离去。
一周后,我和默默,还有凌敏搭乘吐鲁番飞北京的航班,终于回到了我可爱的家乡……
在古墓里一天,人间过一年,睡觉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了。又是一个星期后,我从协和医院办了出院手续,而默默还在留医观察,等我走到大堂的时候,就看见凌敏坐在椅子上。
“哟,这不张博士吗?”从我住院,这女人都没说来看我一次。
凌敏穿了件银色运动裤,上身白色的短袖t恤,鼻子上戴了副大墨镜,知道的是装酷,不知道的以为这搞电气焊的呢。
“陈大老板,进了医院,还没人来接您啊!您这是低调,还是揭不开锅了?”
我白了她一眼,这女人说话从来不留口德,那我也别客气了。
“人和人不能比啊,您是高等知识人才,又是大美女,当然像路边的野花一样,人人想摘,怎么着,不请我搓一顿接风洗尘吗?”
“小市民心态,走。”
半小时后,海淀区亚运村后边那个艺海商务会馆,别逗了,俩人吃饭能吃多少,接风洗尘不在于喝酒吃饭,重在一个“洗尘”,做个全套的大保健,才能宰她一顿。
我本以为在这地方难为一下她,谁知凌敏比我还放得开,推、捏、拿、蒸样样不少,我蒸个桑拿去二楼喝了个茶,小看了一会儿电视眯瞪着了。
我是被一个服务员推醒的,让我起来结账。
我一问才知道,跟我一起来“那女的”早就走了,咧着嘴暗骂了凌敏一顿,抬头一看服务员还在。
“看什么看,怕我不给钱吗?”
女服务员甜甜地一笑,说:“先生,您误会了,我是感觉您背后的纹身太有特点了。”
“姑娘,我不玩混混那套,从小家教就严,别说纹身了,小时候在胳膊腕画手表,都被老师剋。”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浴巾下面还翘着,连忙裹了裹。
服务员笑着陪了几句不是,把我的衣服和包一样样摆好,就出去包厢门口等着了。
我穿好裤子,正准备穿衬衣的时候,身体在穿衣镜前一转,猛然发现,后背真的有东西。
我连忙背对着镜子,使劲儿的扭着头往后看,顿时血都凉了!
北京夏天虽然热,但我从不穿背心,所以后背还算白净,可是就在腰腹的位置,出现一片扎眼的青黑色,像胎记。
我仔细一看,哪里是胎记,分明是一张青铜面具的模型。
青黑色呈人脸的形状,头有两个洞是人的眼睛,下面还有一张唇角上扬微笑的嘴,这个鬼笑我太熟悉不过,在古墓里见过不止一次。
之所以说我后背的是青铜面具,是因为我戴过,也看过。
大夏天的,我感觉浑身冒冷汗,联想起古墓甬道里那些黄鼠狼,就是这种脸型。
凌敏称之为人类行为影响动物基因遗传进化,但我最怕的是,如果这算是我们进古墓的一个图案也就罢了,万一长久下去,我也受到影响怎么办。
可是后背怎么就出现青铜面具印记了呢,我双手扎在头发里拽了一把,马上想起一件事来,自从掉进苦海湖泊后,我后背和肚皮一直奇痒难忍,会不会是某种病菌感染?
服务员在外面咣咣地敲门,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他妈有病啊,催催催,催命啊!”
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似乎洗浴中心的经理也来了,我根本没心思关心。
坐在床上抽了好几根烟,渐渐地缓过神来,我记得凌敏好像说过,十年内,两拨人进入古墓的原因是一致的,经历过某种仪式洗礼,或者拿到钥匙。
出了艺海会所后,我直接给凌敏打了个电话,她说她赶晚八点的飞机,估计至少得一周后才能回来。
在我等凌敏回来的第三天傍晚,我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接到了表哥的电话,让我下楼,我无奈,只好不情愿的下去,不久后楼下来了一辆黑色卡宴。
我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车上下来两个人,从跟在别人身后的表哥口中得知,另一人是崇文门古玉斋的二老板古文祥。
第233章 皇居瓦当()
我看着他们向我走来,自然只能笑脸相迎,心说表哥这次又来干嘛。
而且这个古文祥名头在古董业很大,主要是门路广,香港都有好几十家分店。
换句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把他们带上家里,端茶倒水,散烟寒暄后,古文祥坐在椅子上笑看着我。
“陈兄弟,我忙,你也忙,无事不登三宝殿,手底下有个买卖,落家埋地雷,你给开开眼。”
我莫名其妙的瞅了眼表哥,心想:“我又不是搞古董的。”
哪知道表哥却对我使了个眼色,但我不明所以。
“古老板,实话说,我不搞古董,您让我看,我也辨别不了真假啊!”
“呵呵,实不相瞒,东西是真的,朝代是唐朝也敢确定,就是不知道那玩意什么来头,听说你下墓比较多,帮我看看什么来头,挣多少二一添作五怎么样?”古文祥年龄应该比我大几岁,胖的有些发福,腆着小肚子凑近了说道。
我一听有些恼了,“古老板,您还是换个明白人问问吧,我这……”
“陈兄弟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了。”古文祥拍拍我肩膀,压低了声音说:“是刘光扬介绍我来的。”
刘光扬?我一愣,“老刘?”
怪不得来头不小的古文祥会让表哥带他来找我,我还以为是表哥的幕后大老板呢!
其实上学的时候了解过,古玩从历史角度来讲,唐朝以前的东西,不用想,从材质上来说,通常不过金银玉瓷等。
从地域方面看,洛阳向外辐射,真指望云贵川挖出惊世骇俗的东西来,有难度,关键是你挖出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历史文化不被认可。
虽然我不了解他们业内的行情,可是,听说他是老刘介绍来的,心里又着实大惊,不知是否有什么寓意。
我吸了口烟,笑着问他:“古老板,既然你这么瞧得起我,又是老刘推荐来的,那我就看看吧,蒙对了您别欢喜,看错了您可别翻脸。毕竟我就一外行,凑一热闹,钱不钱的……我就不要了。”
古胖子呲着门牙乐了,双手伸进肚皮里,我还纳闷这家伙怎么把宝贝藏这么深,结果他只是把半袖撩起来,抖抖肚腩上的赘肉。
“嘿嘿,陈兄弟,要是我们家盖房搭屋,找你帮忙,那活该你受累,关键我这也是挣钱的买卖,赚一个有你五毛,赔一个我自己担着怎么样?”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砸到我脑袋上了,保不准儿馅饼还是个鲍鱼馅子的。
聊着天,古胖子说到饭点了,出去边吃边聊,路上我才渐渐缓过来,哪他娘的是馅饼,分明是个陷阱。
因为,这个家伙的古董根本没带在身上,古文祥断定是唐朝文物,但是……还没出土,说到这儿,列位都明白了,这家伙是来找我倒斗的。
盗墓不光彩,损着阴德挨着骂,我不知道,他和老刘到底什么关系,同时,心里也在疑惑,老刘还没死?
想起来就背后发凉,出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