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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听到什么声音,吓得我腿都软了!好像是一个女人再哭,一开始声音很小,后来渐渐变大。
我撞着胆子朝着哭声看去,我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一个人蹲在那里,背朝着我,好像哭的很伤心,当时我以为应该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所以心里就没那么害怕,我慢慢的走过去问:“你…你怎么了?”她听到肩膀一颤,没有理我还在那继续哭。
我说:“姐姐,你没事吧?”可是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竟然没有哭,反而是开始笑了,痴痴的那种笑,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说:“我漂亮吧?我漂亮吧?……”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当时我就想,妈的,我怎么幻想了个神经病出来了?正当我要走的时候,她慢慢站起来,回过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穿着很单薄,她就穿着一身红裙子,随着风在抖动。往下看还光着脚!重点是她竟然悬空在了地面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卧槽,她的半个脸好像被火烧过一样,脸上生出许多蚯蚓蜿蜒在脸上,嘴唇已经烧的没有了,牙齿暴露在外面,特别恐怖的说了句:“我美吗?”
我胃里波涛汹涌的翻滚着,一时没控制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完后我就有些清醒了,我醒后我环顾了教室,默默早就无隐无踪了。
自从那次后,我再也没有和默默有任何接触,卧槽他娘的,我后悔怎么这么傻既然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我当时真的怀疑他把合成毒品制造成药给我吃了。这是我大学期间里不可磨灭的一段记忆!
其实我有些奇怪,大学毕业也有好些年没联系了吧,怎么突然就给老余联系上了呢?
我抱着疑惑回到了公社,我一回到公社就问老余,我说:“默默怎么突然联系你了?”
老余说:“不知道,听他的语气好像有事情发生,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过去一趟,说不定真有什么大新闻。”
我对老余说:“那奇葩自己本来就是一件大新闻,还能有什么比他更怪异的?”
老余摇了摇头,说:“走吧,去看看,好歹也是大学室友一场。”
我有些无奈的跟着老余出去了。
老余开着“爱妃”带我来到了一片城中村,我心里暗叹,在这地方出生的能考上北大不是异于常人就是一朵奇葩!
他停下了车子,我和他一同下了车。他左拐右拐的带我迈进了一个复古的年代。我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和我身处的这个地方一比,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老余走向了一位拿着水盆正在用水泵打水的中年妇人,目测应该五十多岁了吧,头发一片花白。
“您好,请问秦默默是住在这里吗?”老余跟中年妇人询问。
妇人一怔,慢慢的抬起了头,我看到了妇人脸上有些许默默的影子,妇人疑问道:“你们是谁啊?找默默什么事?”
老余尊敬的说:“我们是默默的大学校友,他让我们过来找他的。”
妇人放下了手中的水盆,有些悲伤的说:“默默前两个星期失踪了。”
我和老余一愣,怎么回事?
老余不解的说:“不可能啊!他今天才给我打的电话,怎么失踪了?”
妇人用双手抹了抹满脸皱纹的脸,说:“不满你们说,我是默默的母亲,默默前两个星期跟我说要一去趟海南,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默默一向都很孝顺,他很少会离家这么长时间的。”说完她眼里泛起了泪光。
第20章 线索(上)()
我和老余对视了下,有些奇怪。
我茫然的问默默的母亲:“阿姨,你知道默默最近几年都在干嘛吗?”
她叹了口气,“你们跟我来吧!”
她领着我们进了间比较破旧的老房子里,老房子有两层,准确的说是有个阁楼,外面虽然看起来很不堪,但里面非常整洁。
阿姨带我们上了阁楼,阁楼上有两间房间,都是用木板间隔出来的,不是很大。
我们跟着她走进了一间房间,她说:“这是默默住的房间,我不识字,他也没跟我具体说过他的事情。”
我看了下这陈旧的房间,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一张旧木书桌上的一沓质料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走过去随手翻了几页,这资料我看不太懂,有些杂乱无章,但是有一张影印了一副很大的牛头,有些似曾相识,一下子倒是想不起来。
老余问她:“阿姨,默默去海南前和你交待了什么吗?”
阿姨回想了下,摇了摇头,说:“他没有和我说什么,但是他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笔钱。”
她坐在木椅子上继续说:“我们一家子都过得很苦,默默父亲死得早,我都是靠着这双手一点一滴的把他拉扯大的,他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她这么一说让整个房间都有种淡然的忧伤。
她突然“噗通”一下跪在老余面前,哭诉着脸对老余说:“我求你们,你们既然是他大学的同学,求你们帮我把他找回来好吗?我一辈子就这一个希望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反差有些大,我和老余连忙的把她扶起来,老余说:“阿姨,您先别激动,他能打电话给我们证明他可能没事呢,他可能只是怕您担心所以让我们过来看看您,您先不要太担心,我们会帮您找到他的。”
阿姨听了老余一说脸色慢慢的缓了下来,说:“我在这里先替默默谢谢你们了。”
老余罢了罢手,说:“不用不用。”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说:“阿姨,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随着阿姨连声的谢谢,我们离开了默默的家。我突然没有了大学时对默默的怨恨,反而有些敬佩,或许他也只是想为他的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罢了。
在回去的路上,老余问我:“这海南这么大,去哪里找啊?”
我有些鄙视的跟他说:“那你还这么爽快的答应人家,况且唯一跟默默联系过的人只有你啊!你就没有在电话里问他什么吗?”
老余说:“这不是安慰他母亲嘛,老人家身体要紧,他电话里说得很匆忙,都没说几句就挂了。”
我用双手揉了揉我的太阳穴,说:“这哪里有头绪啊?何况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总得让我先缓一缓吧!”
我话音刚落,一辆货车从侧面直接撞向“爱妃”的车头,“bo/》
我和老余都惊呆了,我还没搞清楚什么回事,货车上跳下一个短发女子,疯狂的往路边的小巷里跑,是她,上次在医院撞到我的那个女人,我正想下车看个明白,只见货车后面停了几辆黑色丰田车,下来了一帮黑西服的人,往她的方向追去。
我突然灵光一闪,我在默默那里看到的影印牛头在她上次撞我的时候也看见过,难道这有关联?
可是我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跑远了,老余抱怨的跟我说:“唉!看来这次不换都不行啊!”
我自己打了个的回到了多多的包子铺,老余因为要等交警处理,我就没管他了。
多多看我一筹莫展的脸色问我:“怎么啦?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给了多多一个笑容,说:“没什么,刚才出车祸了。”
多多一听,忙在我身上乱摸,说:“啊?那你伤到哪里了吗?”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说:“你是不是想吃我豆腐啊?”
多多拍了我一下,说:“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人没事,“爱妃”可能要报销了!”
她放心道:“人没事就好,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不解的说:“我也不清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怼”了一下,这下老余可伤心了!”
她问:“你们那车也该换啦!都这么多年了,这次没受伤就算命大了!”
我放开她的腰坐了下来,说:“这么多年感情就这样换啦?”
她抿了抿嘴说:“不然咧?”
我邪邪一笑:“那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是不是也要……”
她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说:“你敢!”
在包子铺陪多多吃过晚饭后我就回家了,期间她用她的“余威”逼我喝了一碗中药,而且她“亲戚”来了,我也没做过分的举动,不然难受的只是自己。
回到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打开电视看下新闻,屏幕上赫然显示一条很大的标语“警方在废仓库内破获一千公斤“毒品””,我在想着警察力度真的强,早上刚报的案晚上就播出来了,可下面记者说的话,却让我产生了联想。
“警方在到达现场时,废仓库内五名贩毒人员已死亡,据警方透露,该五名贩毒人员中有三名是海南警方追捕的“在逃人员”,警方怀疑此五名贩毒人员与海南制毒团伙有密切联系。”
这一则播报让我陷入了沉思,这两天发生的事怎么都与海南有关?
我突然想起了在旧仓库里捡到的青铜小牛头,急忙从换下的裤子里拿出小牛头,小牛头不是很重,有两个突出的牛角,牛角上有些看不清的纹路,两个耳朵向外伸展。
眼珠的中心是两个空洞,牛头的嘴和鼻子是连在一起的,鼻子也是一个空洞。我用眼睛仔细往里看,里面很黑,我用手里在手指伸进鼻子的空洞里,不是空心的,感觉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很细小的洞。
我使劲回忆,如果这个牛头是真的话,是东汉的吗?还是商代的?
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是从哪里搞到手的?
啊!我现在的思绪太乱了,我把牛头带到了房间里,放在了书桌上,我躺在床上开始整理脑海里的片段,想着想着却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中……
第21章 线索(下)()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耳边传来了很空旷,很飘渺,很凄厉的哭声,我以为我在做梦。
我坐起了身子,聆听着哭声传来的方向。
在书桌那,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小牛头,急忙下床走过去,拿起书桌上的小牛头,果然,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那凄厉的声音在房间回荡,有些渗人,我此刻已经毫无睡意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一点多,拨通了德叔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德叔黯哑的问我:“小晨,这么晚什么事?”
我有些急促的说:“德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有个奇怪的事,我上去跟你说吧?”
德叔听我一说,声音都变了,他说:“好,你上来吧!”
我拿着小牛头急匆匆的跑上楼,一进门,就把小牛头拿给德叔听。
我问他:“德叔,你有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德叔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他一直在搓着双手,低声说:“这是牛死前的哭声。”
我疑惑道:“牛死前的哭声?”
他点头说:“嗯,这是被放大的,牛死前的哭声,我以前去过一次海南,海南有座庙叫“牛公庙”,每到凌晨一点到三点,庙里就会传出这样的哭声,当地人说,这是“牛神祖”死前流传下来的声音,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惊讶道:“我是从那帮毒贩子那里捡来的,哦!对了,晚上我看新闻的时候,说那帮毒贩子好像也是从海南过来的。”
德叔咬了咬牙,说:“这玩意不太吉利啊!”
我问他:“怎么不吉利了?”
他说:“牛死前都要流泪的,你说这玩意能吉利吗?”
我点了点头,想想也是有点道理。
和德叔谈完话后,我拿着小牛头,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家里,我躺在床上,这凄厉的哭声让我辗转反侧,来来回回,毫无头绪,不知道多久,这哭声消失了,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果然是三点,越想,越想不通,只好怀着忐忑的心,入睡了……
“现在我,有些倦了,倦得像一朵被风折断的野花……”
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下意识以为是老余,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多多?
我接通了电话,说:“多多,怎么了?”
多多语气中有些吃醋的说:“陈晨,有个女人找你,你快点下来吧!”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这真是搞得我一头雾水啊!
我艰难的爬起床,洗漱一番后,顺便把那只小牛头也揣上了,我打算给老余让他查查到底什么来历。
我来到包子铺,看见多多一脸的不高兴,用手指了指坐在包子铺里的女人。
我一看,这不是昨天撞我们的女人嘛,卧槽,怎么还自动找上~门了?
我没什么好感,走上前询问:“美女,昨天撞我们撞得不够爽,今天还想来撞一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奇怪道:“那你今天这是?”
她起身跟我说:“昨天我知道,你们去找过默默,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给了她一个疑问的表情,她向包子铺外走,边走边说:“我们出去说。”
我只好无奈的跟了她出去,多多在我身后“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她一直带我走向了路边,才停下脚步说:”我和默默是同一个组织的,这次去海南出现了意外,默默现在还生死未卜,我向人打听过你,我想你跟我去一趟海南。“
我有些无语,我说:“你们是什么组织?我昨天还见你被人追杀啊!我有什么能耐帮你?”
她沉默了一会,说:“我们是什么组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是考古系毕业的,还是陈天宝的孙子,况且默默还是你的大学室友,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天啊!为什么我的资料,这么容易就被人搜索到?
我叹了口气:“唉!你赢了,但是我需要你告诉我,我要帮你做什么?”
她想了想说:“找一个青铜牛头。”
我疑问道:“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她说:“这个牛头在海南的一座寺庙里,我们刚进庙里的时候,被另一帮人发现了,他们想抢我们手上的资料,默默是故意把他们引开才和我们失联的,我的还有另一个同伴也是因为他们才受伤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不太明白,我说:“你是想我帮你一起去庙里找牛头?”
她点了点头,说:“对!还有寻找默默!”
我说:“那我得需要找两个同伴,哦!对了,这个东西你见过吗?”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青铜小牛头。
她看了一怔,问我:“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养蛊”的。”
我一听,忙把手上的“牛头”扔到地上,说:““养蛊”的?完了,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捡起地上的小牛头,说:“放心,‘牛头’里的蛊,只会对当时触摸它的第一个人和周围的人下降头,一但触发,蛊就不会残留在里面,不然你怎么可能还站在这和我说话?”
听到这话我立马就安心了,故作镇定的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她说:“明天!”
我跟她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临走前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优雅的回了一句:“凌莉!”
果然很凌厉!等我回到包子铺,多多那真的是凌厉的眼神,似乎是想要把我给活剥了。
我为了哄她不得不放下男人的尊严,“好啦,吃什么醋嘛!这都是为了工作!”
她嘟了嘟嘴说:“什么工作嘛,一个女人大早上的专门跑来找你。”
我撇了撇嘴,无言以对。
多多看了我这无奈的表情,拿了两个包子给我说:“好啦,不生你气了,吃早餐吧!”
我在她翘屁上用力一拍,说:“瞧你这小女人的模样。”
她娇笑一声:“你讨厌!”
我接过包子,对她说:“我明天要去一趟海南。”
她问我:“怎么这么急?”
我说:“刚才才决定的!”
她看我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那你自己一定小心点,哼哼!你要敢不回来,我一辈子都不放过你!”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知道了,我都不是下地狱!”
吃完早餐后,我没有先去公社,而是先上了楼,来到了德叔的家里,我想请他帮忙,让他跟我一起去海南。
以前不知道他会茅山术,现在知道了,肯定要找高人帮忙了,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这让我有些许安心。
然后我再回到公社,跟老余商量了一下行程,这次没有让狐狸去,毕竟是去外地,还是要留一个人在公社里打盹,一切都安排妥当,就为等明天的到来……
第22章 海南“牛”文化()
次日,我,老余,德叔,凌莉一同到达了美兰国际机场,从机场坐大巴,一直往海南最南面前进,期间,我们还坐了两部“摩的”,这段行程足足用了七个小时。
我们在位于”牛公庙”同一个镇的旅馆里,安顿了下来,这一波舟车劳顿,让我感觉不太好受,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
在旅馆外的小餐馆,吃了顿晚饭后,我和当地人聊了会天,询问了下当地有什么特色的风俗。
在一个比较年长大叔口中得知,相传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的民间风俗活动,就属“公期”了,有些地方也称“婆期”,是每年定期为一些著名先祖或历史人物,而举行的一种区域性祭祀活动。
在海南民间,特别是农村,每个村子都会敬奉一个“公祖”或“婆祖”,视其为村子的保护神。
在每年的春夏时节,海南各地都会纷纷举行活动,祭祀这些“神祖”,而这个镇祭祀的就是“牛公祖”。
每当这个节日到来,全村张灯结彩、燃香鸣炮、锣鼓喧天,热闹程度不亚于春节。
每家每户都要举行“拜公”仪式,村民还会抬着“牛公祖像”挨家巡游,祈求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子孙健康平安。
此外还会举行“钢钎穿腮”、“上刀山,过火海”等令人震惊乍舌的祭祀活动。
还有,这村的汉族交际风俗中,有“结牛财亲”一说。
一头牛几户公用的称为结牛财亲,并视作亲戚,牛的所有权一旦换成别人,其“亲戚”关系也到此结束。
那时候也流行过“牛王会”,是为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