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喉咙梗塞了一下,一股腥臭似乎被咽进嘴里,连忙呕出来。
凌敏拿着灯光微弱的矿灯朝四外照着,还是那个平台,两侧连着斜坡甬道,平台四周有几块废弃的乱石。
可我们怎么就平白无故打扮成了这样,见鬼了,还是真的死了?
“我睡着后,你一直盯着吗?”
凌敏似乎有些晦气地把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摘掉,不仅有凤冠,锈旧的头簪,发霉的红袍,尤其是脸上那些脂粉,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一股霉臭。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脱掉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眯了几分钟吧……”
凌敏刚要骂人,突然,甬路伸出传出一阵幽邃的“呵呵哼……”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扎耳。
“谁!?”
我和凌敏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呵呵哼……”
声音由近及远,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又是一声。
“当啷!”
我和凌敏全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什么比这声音再难听的了,甚至不是鬼气森森能形容的。
偏偏就在这时候,一路伴随我们的矿灯,灯光闪了几下,灭了……
周围恢复了鬼一般的寂静。
沉寂的几分钟里,两人出于防卫,背靠着背警惕起来,身上难闻的霉臭,手里阴森的古代衣服,让人压抑恐惧到了极点。
听说过鬼吹灯,也听说过鬼打墙,但我真没听过“鬼穿衣”,还是给我们两个生人穿衣服。
想起我在刚才的睡梦中,有人在自己周遭搔痒,那他娘的应该是那鬼东西在给我换衣服化妆,还把我和凌敏摆弄成一个爱人的姿势,恶心和惊慌之余,只感到后怕。
又过了半天,凌敏贴在我耳边说:“你身上还有照明工具没有?”
“没啊,有的话我干嘛不用,有病啊?”
我转头看着凌敏那张花里胡哨的脸,突然愣了,对啊,我们的矿灯都灭了,怎么还能看到对方,绝对不是我们的视力适应了黑暗,再怎么适应也要有光吧!
“那里……”凌敏捅了捅我胳膊。
我顺着她的手看去,果然,在平台的墙角,一抹黄悠悠的亮光透射出来。
凌敏做了个去看看的手势,在这种精神高度崩溃的边缘,没有光的话,能让人疯掉,但凭空冒出一束光的话,能让人傻掉。
连接斜坡甬道的平台不大,普通住宅的大小,我和凌敏贴在一起防止走散,朝着那边缓慢移动过去。
就在墙壁前,出现一道筷子粗细的裂缝,光线就是从墙里面透过来的。
凌敏示意我替她警惕周围,她悄悄地蹲下来,趴着那道裂缝,朝里面看去。
这时候,我的心卡到嗓子眼了,想起我们在甬道里,一路被尾随的东西就害怕,不是人,却带着青铜面具。
说他是人,但神出鬼没,眨眼之间就能原地消失,除了鬼以外,我真想不出别的了,等等,不会是“成仙墓”看到的青铜人吧!
不过想想还是觉得不可能,这根本就两码事。
正想着,凌敏站了起来,申请怪异地看着我,做出一个口型,我看的很清楚,三个字。
“不是鬼!”
“人?”
凌敏摇头,把我手里的工兵铲接过去,朝透光的裂缝指了指。
我憋了口气,也蹲下来,往那边看去,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却也看得我瞠目结舌。
石缝墙壁里,居然还有一间更大的类似于山洞的屋子,里面完全是类似居家过日子的情景,屋子四壁还有点亮的油灯。
而石屋正中间,是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棺木腐朽,棺材板掀开。
撇除里面的东西来看,那间石屋应该像一间墓室,但绝对不是,因为有石桌和废旧的木器,没人用这些陪葬。
更让我感到唏嘘的是,石屋里的石桌和石床上,居然零零散散堆放着各种衣服和装饰品,不仅如此,编钟鼓乐都有。
而里面站着跳着的“人”不止几个……
看到这些,我马上想起上高中那会,我看我爸帮人看风水,那时我根本不信这些,只感觉他是胡编乱造,我鄙夷过我爸。
我爸那时估计是很恼羞成怒,但毕竟他能力确实有限,他没有骂我,只是故意说了个鬼故事吓我,据说是真实的,当时我还真觉得挺渗人的,所以记忆犹新,回忆起来倒是和这个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第208章 黄仙故事()
话说八十年代初,一道士去张家口的一个村子给人看坟地,具体过程不用说,道士看完坟地后当天要赶回大兴,那时候连自行车都没有,村里生产队解散的时候,分了一匹枣红马,派一个人赶马车连夜送道士回家。
时值深秋,夜风很大,那年代谁家有手电都是大户,道士见赶马车的小伙儿困乏的厉害,恰好前面山路边上有一座废弃的小庙,就让他把车卸了,两人进去眯一会,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道士很机警,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有动静,支楞着耳朵一听,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敲锣打鼓一样,悄悄地溜出去,爬在另一间的窗户缝一看,吓得妈呀一声……
话说道士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再邪的东西也不会把他吓成这样。
当时,道士刚爬上窗台往里面一瞅,一张死气森的白脸正对着道士,两腮粉红,但却是那种刻意描画上去的红。
那张脸看到道士后,居然“呵呵哼……”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就想往屋里跑,道士回过神来后,就看见一个给死人烧的纸人在飘荡一闪进了后厅。
道士也不敢冒然跟上去,返回睡觉的屋子想拿上家伙事,可是又傻眼了,他们打地铺的小间什么都没有,行李、袋子、马鞍,包括赶车的小伙。
道士暗暗咬牙,调虎离山,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迈步就往另一间屋子跑。
所谓降妖除魔,道士也不愿意招惹那些灵异的东西,但赶车的小伙子丢了,自己怎么跟村长交代。
再次摸进那张鬼脸出现的废旧祠堂,却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这里居然被当成了灵棚,正中间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大山里的葬礼讲究,家里再穷也讲究厚葬,棺材厚,寿衣厚,按照生降死不降的风俗,棺材外准备着古代官袍官靴,和一堆银元宝,纸人纸马一应俱全。
棺材头是一盏长眠灯,酥油棉絮灯芯,供桌上放俩鸡蛋,一碗倒头夹生饭,棺材大头那端是个朱砂红的“寿”字,时值九月,黝黑锃亮的黑松木棺材格外恕�
道士恍然间想起来,睡梦中听到的吹拉弹唱应该是在送殡,可是哪有大晚上出殡的,况且一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灵棚内外只有道士一个活的,可能是心理作用,一阵小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子哗啦啦直响,不知为什么,道士总觉得一阵风从灵棚塑料布里吹了进来,浑身打了个冷战。
突然,灯芯子忽明忽暗,火苗窜了两下,噗嗤一下灭了,一缕油灯的白烟拧成一股劲儿似的飘进棺材里。
“砰!砰!”两声敲门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
道士咬着牙从窗口翻了进去,绕到棺材后,更诧异了,棺材上还有粘性的黄土?再联想起赶车小伙儿的失踪,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可能是……冥婚,周礼中有记载,生时非夫妇,死者葬同穴,古时候,曹操曾给他儿子曹冲办过一次。
道士看到那个恐怖女人的鬼脸应该才是棺主人,而且是个姑娘身,死了几年,想要在阴间配婚,所以拉小伙儿垫背。
怪不得这口棺材看上去不是新寿材,应该是她的家人挑好日子后挖出来藏在这里,然后准备合适的男人给他们合葬。
道士也有些发毛,因为冥婚这东西确实是一种被禁止的风俗习惯,况且这完全是人为制作的,为了给死者配婚,岂不是杀了一个活人。
这样一想,赶车的小伙子肯定在这口棺材里,而且还没死,听到的敲门声,应该就是他传出来的。
可气的是,道士没有家伙事在身边,更不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有心超度也没这个力,打算先把赶车小伙儿救出来。
道士刚要开棺的时候,忽然,屋外传来更刺耳的敲锣打鼓的声音。
他长松了口气,应该是送殡家属来了,只要自己出去跟他们解释一下,现代社会配冥婚是犯法的。
“外面的人进来!”道士一本正经地喊了一嗓子。
谁知,这一嗓子下去,敲锣打鼓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道士朝窗边走去,还能看清外面送殡亲友的影子,大概有十几个人,两步走到窗边,就这么几秒的路程,就看见那些人刷地消失了。
可虽然人消失了,满地的鼓号唢呐掉了一地,还有衣服鞋帽。
道士暗道坏菜了,这可能不是活人给死人配阴魂,而是阴人给阴人配婚,刚才自己一吆喝,岂不是惊动了鬼魂,想到这里连忙回头,不等他转过头去,一嗖暖烘烘的小风吹在自己脖子上。
借着月色,道士余光又看到了那张鬼脸,大喊了一句,“往哪跑!”
那东西一听,似乎很怕道士,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似乎没站稳,歪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低头看,脑袋咣当一声就掉了……
一只毛茸茸的小手从脖子里伸出来,想要抓回脑袋。
“操!”道士憋不住骂了一句,看见那东西的衣服里有什么东西乱撞,这时,一颗灰溜溜的脑袋冒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呵呵哼……”
那件衣服里的东西听到道士骂人,也顾不上脑袋了,裹成一团往角落滚去。
道士再抬头时,棺材上站了无数双的小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我爸看我听得有些渗,故意给我揭开了谜底,他说:“其实那些小眼睛只是茫茫多的黄鼠狼罢了。”
我故作镇定,问他:“那赶车的小伙儿呢?”
老爸笑道:“他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自始至终都在睡觉,就连他被抬进棺材里都不知道,第二天还是道士把他打发回去的。”
还记得之前我回忆过跟表哥小时候打死黄鼠狼的事,那时爷爷说过,黄鼠狼有灵气,平时说的撞客也指“黄仙”,不过这种小动物,就喜欢捉弄人。
老爸口中说的道士遇到的这些黄鼠狼,估计是和我们遇到的一样,都是生活在城乡地段,耳濡目染见到过人类的丧葬甚至生活方式。
然而偷着学习效仿,甚至连直立行走都学习,道士看到的人,其实是三五只黄鼠狼踩人梯组成的,外面用衣服做掩饰。
第209章 黄仙出洞()
道士看到的那口棺材,估计就是这群黄鼠狼在哪个乱坟岗子挖来“玩”的,穿得衣服有的是寿衣,有的是捡的偷的,所谓的敲锣打鼓,就是人们不用扔掉的破盆烂碗。
至于,道士为什么狠狠地骂了这些畜生一顿,也是有缘由的。
据老爸讲述,通常做这些的黄鼠狼,都有些当行,想要修炼成人成仙,唯独缺乏真人的一句话,所以打扮成人模样,但毕竟是小畜生,再化妆也是不伦不类像个纸人。
老爸还说,如果真在这些模仿人的黄鼠狼面前说它们真像人,或许它们真的有可能会变成人。
回想到这里,我再看墙缝里的这些东西,就知道老爸当年讲的这个鬼故事真的不是跟我吹得,还真他娘的有模仿人的畜生。
可是话说回来,这座陵墓的主人西海王,当年不也是为了博得周天子的册封吗,看来这有的地方人和畜还是相通的。
我半个人都贴在墙缝上,脑子却在飞速旋转着,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
这条走不到尽头的甬道,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凌敏却不让我说出口,想来也幸亏我没说出口,这些所谓的“黄仙”就等我一句“有人”呢。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路上,我一直有这个疑问,凌敏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管是危险,还是古怪,她总是很从容。
读懂墓室墙壁的道士誊文,或许说明这女人学识渊博,认识“天狗”,或许她在别的墓里见过。
可是在苦海面临那么诡异的轮回,她都能理性分析。可见,这女人对这里的了解,完全都在掌握之中,惊恐但不惊慌。
正想着,凌敏拍了拍我肩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探到我的眼前,我一下子心都卡在嗓子眼了。
“你要干嘛!”
凌敏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我耳朵一把。
“小点声,你要死啊!看上面,上面……”
我长舒了一口气,暗怪自己太多疑了,抬头往上瞅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愣了。
本来是斜坡甬道,以为构造都一样,偏偏在这里出现一个平台。
我和凌敏都认为是工匠开凿时歇息、堆放石料的场地,现在才发现,头上的石洞高度骤然增加,加到什么程度看不见。
但是却看见了另一样东西,玉坛子,就是我们在下面发现的包裹婴儿养鬼的玉质“胚胎”。
从石缝里透出的幽幽微光,几经反射,恰好能够看到头上的玉胎,一个,两个,三个……
视力所及的上空,倒挂着数不尽的玉胎,一个个的都用黑绿色的链子悬在上空。
此时,我终于明白,玉胎的品质不好了,这么大量的玉材,怎么可能每一个都用和田玉。
面对这种奇观,我甚至都想找一个矿灯,看看上面到底吊了多少个玉胎,心底更恐惧的是,这么多玉胎,到底包裹了多少婴儿,想起来就头皮发炸。
这时,石缝那边的半成品墓室里,突然传出一阵“咯咯呜呜……”的声音,还不是一个发出来的。
知道里面是一群黄鼠狼后,听到这种似哭似笑的声音,倒是能理解。
但不解的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叫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眯着眼睛往石缝里看去,刚好看到对面,同样有几张怪脸往这边看来,双方一个对眼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阴森的爪子已经穿过石缝,抓在我的领子上。
“卧槽!枪枪,快拿枪,这玩意抓着我了!”
我哪想到,区区的鼬科动物这么大力气,挣扎着要起来,顺便留意了一下,怪了,这些黄鼠狼根本不是从外面捡到的破烂套在身上扮人的,脸上戴着的青铜面具全都一样,这倒让我产生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凭直觉,我相信这些黄鼠狼,绝对不是误打误撞出现在这的。
还好,我对“毛皮类”动物不那么忌虑,眼瞅着那只揪着我领子的黄鼠狼要钻出墙缝,凌敏的枪也到了,管你仙不仙妖不妖的,抓过枪,对准它脑袋“砰”地就是一颗子弹。
黑森森的甬道里,枪声震得耳膜嗡嗡的,脖子却松了口气,站起来时,再看加封中死翘翘的黄鼠狼,脑袋嘣了个西瓜烂,黑色的血腥臭难忍。
我刚要朝后面那些前仆后继的开枪,凌敏就连忙拦住我,“省着点!”
“怎么了?”
凌敏说:“这东西记仇,而且一定记得我们的味道,真让它们都挤出来,可就不好对付了。”
“堵上?”
凌敏没有回答,眉头一皱,抓起扬在手里的工兵铲,朝我身旁的石缝拍了过去。
“当啷”一声,一只已经挤出半个身子的黄鼠狼直接跌在我脚底下,臭血流了一地,疼得吱吱叫唤。
我下意识的站到一边,心说这娘们儿下手比我都狠,她真要害我的话,这力度拍我脑袋上,比这玩意还得惨。
“我们再跑也跑不过它们,最大限度节省体力和子弹的情况下,将它们消灭。”
凌敏举着工兵铲,准备下一只猎物钻出来,跟打地鼠似的。
我叹了口气,不跟她争辩,后退一步,发现这只死黄鼠狼脸很怪,用脚尖踢了踢。
“长在脸上的?”
“什么长在脸上?”凌敏用工兵铲堵在石缝前,转头问我。
我说:“面具长在脸上的,不是这玩意自己后天戴上去的……”
凌敏也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陈晨,这张脸……你不觉得很面熟吗?”
我渐渐地想起来,上面那层四间耳室构造的墓室外墙上,那些壁画就是这种脸,似笑非笑,表情令人憎恶。
可是绘画肯定跟实际有出入,但这些黄鼠狼子怎么也长着这样的一张脸,确实让人费解,印象中的黄鼠狼跟老鼠没什么区别啊,哪有真长着人面的。
不出半分钟又多了一具尸体,虽然都死了,但那种扭曲的人脸表情,似乎还在盯着我们看,不仅长着一张大人脸,体型也比普通的大。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了下来,腥臊无比,我下意识的一抬头。
第210章 候群军()
“我靠!上面也要出来了!”
原来这条石缝是从洞顶裂下来的,我和凌敏只堵住了下面,估计这玩意会爬墙,居然从上面的石缝冒出来两只,还有越出越多的架势,最先出来那只,居然像狗一样对下面撒尿,正尿我一脑袋。
头上那几只,趁我们不注意,正要往下蹿,我大骂了一句,忙举起枪就是几枪,我本来就没什么准星,这几枪基本全放空了,蹦下几块石粒,打在身上麻沙沙的疼。
不过也不是没效果,这些黄鼠狼早在黑暗环境中养成了夜视眼,稍微后退迟疑了几步,不敢直接冲上来,狠狠歹歹地怒视着我们。
分神的空当,凌敏在下面也顶不住了,手里的工兵铲上下翻舞,回头诧异的看着我。
“你倒是跑啊!”
我“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我忽然发现凌家姑娘的名字真不是瞎起的。
凌敏真的非常“灵敏”地转过身来,一手拖着几条死黄鼠狼,一只手扬着工兵铲警惕。
“别往甬道跑了,墙角,去墙角顶一下!”
我瞬间体会到她的意思,冲着几只要逼近的黄鼠狼开了两枪,这次是真长脸,直接放躺下两只,鼻尖一阵恶臭,跟凌敏共同退到了墙角。
“火火,打火机!”
凌敏在墙角床垫大小的位置,用那几只死黄鼠狼,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碎物围了个圈,包里还有军用水壶,还是默默下来时装的白酒,此时她全部淋在杂物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