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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仙之谜”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看似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而且我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精力去追寻这个谜的答案,太漫长了,我还是好好的寻找我的玉匙,早日唤醒多多才是我燃眉之急的正事。
之后我们在四川逗留了两天,就搭乘飞机返回北京……
第147章 新任务()
四川之旅也只是我们私自探索的一段小插曲,本以为回到了北京会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没过多久,安总就第一次给我们布置了一个真正的任务。
而这次的任务目的地在新疆东南部的罗布泊。
罗布泊,从地理位置上讲,就处于昆仑山下。昆仑山一向很神秘,那是我国神话的起源地,西天王母都住在那。
山海经也提到过,据说那里藏着一本我国的传国秘典,只有某朝的开基者才能开示,里面记载了华夏一系的国运兴盛。
而且距离现代最近的文明,还有世界上和玛雅文明齐名的古楼兰。
安总这次给我们介绍了一位老华侨,姓刘,他自称曾经探索过这片神秘恐怖地区。
虽然安总这次没有跟我们提及关于玉匙的消息,但我心里始终感觉这次的探险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而由于凌莉在回北京后就回了去她父亲那里,我也不知道他父亲到底是谁,她一向都是那么的神秘。
疯子也因为私事回去了他老家,所以这次的任务只有我和默默还有那老华侨。
临去的那天晚上,我和他俩通了电话约好了地方,然后就等待第二天出发。
次日,天还没亮,我背上登山包下了楼,刚走到公社的那栋写字楼下,就看见默默拎着几个大包,看样子这几个包倒是把他累得够呛的。
我们俩蹲在路边等了没几分钟,一辆越野轿车停靠过来,车窗摇下。
老刘看了眼默默的东西,和颜悦色地说道:“两位小哥上车吧,行李就不用带了,去罗布泊那种地方,光是装备我就准备了好久,不用麻烦二位的。”
上车后才知道,老刘为了今天能轻装上阵,早就把装备放在玉门关那里了。
连雷管炸药、枪支弹药都有,这些违禁武器,被他都藏在黑山口附近。
我和默默对了个眼色,心说,这老家伙可不是简单人物,可得提放着点。
出了西三环后,我去后座眯着养精神,默默跟老刘吹侃起来。
他们这次去,基本上都是因为安总许诺的酬金,而对我来说,钱只是占一部分,因为我心里清楚,安总肯定也会寻找玉匙的,所以那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
过高速收费口后,车速提起来,我也就睡着了,但这一觉却很不安稳,总感觉这一趟旅途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潜意识中又想,自己没事找事,有默默在,暂时也应该安全。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凉风灌进来,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车门子打开着,大爷!默默他俩人呢?
我猛地坐了起来,脑袋撞在车顶,也顾不上疼,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四下全都是高山,看样子车停在峡谷里了,黑黢黢的,雄浑肃穆,没有什么植被,看山相,估计都到甘肃了吧。
我正纳闷,忽然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说不上是什么东西,但浑身很不自在。
那种窸窣的声音,就好像有啥东西拂过草地似的,而且数量不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腥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声地呼喊道:“默默!”
“铛铛……”两声金属敲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听见声响后,跳下了车,心说不会是被打劫了吧!
扬着脖子看去,默默和老刘都在,还站在车顶上,借着星光都能看清默默腿打颤了。
“嘘!”默默和老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目光却落在我身后,跟我挤眉弄眼的。
我心说,这两人干嘛呢?我没管他们,很随意的转过头,想回车里继续睡觉。
也就是我转头的一瞬间,我身体僵住了,终于知道他俩为啥上车顶了,还对我鬼鬼祟祟的。
夜色下,几双黄豆似的眼珠凌空瞪着我,眼睛适应黑暗后,也看清了,哪他娘的是凌空瞪眼啊!
分明是几条蛇抬着脖子看我,吞吐着红红的蛇芯子,似乎只要我敢动,就会做出一个攻击的架势。
野外生存我还是看过的,面对蛇,千万不能先动,这几条大爷腻了自然会爬开。
这么一想,我抬起眼皮看向马路分散注意力。
但我感觉这些蛇貌似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我草!”
真是出于人的本能,我转身一把揪住车顶默默的鞋带子,猛地窜上一米多高的车顶,全身打起了寒颤,连呼吸都忘了。
我还没等站稳,默默狠命的揪着我胳膊甩给老刘,手里拿着一把唐刀,猛地横砍了下去。
窜着脖子原地弹起攻击我的那两条蛇,被砍成两段掉在车轱辘下,落地的蛇头蛇尾巴巴乱蹦。
“嘘!”老刘很老练地压着我的肩膀,我们三个人重新蹲下。
恢复理智后,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转头去看,怎么个情况啊。
感觉整个黑黢的大地都在颤抖蠕动,像地震似的,连公路边的参照物都在变化扭曲。
其实不是地震,整片公路和旁边的戈壁,都是黑压压的蛇,似乎在整齐划一的过马路搬家一样。
我瞥了眼越野车的周围,暗叹默默处理事情的机警,周围撒了一圈黄色的粉末,闻这气味,应该是雄黄酒拌硫黄。
当年法海对付白素贞的,野物都怕这个东西,怪不得整条公路全是过路的蛇,这里却没事。
默默看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拿起背包,往车门子下活蹦乱跳的蛇尸体上撒了些硫黄。
蛇不敢靠近硫黄,我们算是安全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真有像刚才那两条一样大无畏的猛士冲上来呢。
我们坐在车顶,不能动,因为蛇捕捉热量能力很强,但据说没有听力。
“卧槽!几万条蛇有了吧?”我不由得感叹起来。
“陈晨,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知道吗?再多睡几个小时,等到天亮,就可以吃蛇肉火锅了。”看着默默这时还能开起玩笑,我也稍许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我轻哼了一声说道:“那我们一会等这帮蛇回去的时候,挑几条老弱病残掉队的欺负一下。”
我和默默说话的空当,老刘却皱着眉头,说道:“两位小哥,蛇肉火锅恐怕吃不上了,一会儿它们走了后,我们就得赶紧跑,这条路怕是不能走的。”
吃个屁蛇肉,刚才也就开个玩笑而已。
我问道:“老刘,蛇都住洞里,会不会要发生地震啊?”
老刘疑惑的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兆头。”
我这才知道,默默和老刘轮班开车,我们已经到了祁连山脚下了,再往前就要掉头奔新疆,却赶上这场生物奇观。
第148章 风水秘事()
出远门,遇见蛇,而且这你妈还是不是一条。
确实不是好兆头,生物都有个灵性,苍鹰扑殿,飞蛾扑火等等例子还少吗?
我们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干坐着,一直到拂晓的时候,周围彻底安静了,那种麻簌簌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也没了。
天将放亮,我捅醒靠在我背上睡着的默默,蹦下了车,群蛇过路什么征兆不说,天阴的很低,空气都湿漉漉的,憋在这大峡谷里,真下起大暴雨,搞不好能遇见泥石流。
合计了一会,老刘拿出gps研究,手一指,说道:“上山。”
我早就懒得在这峡谷呆了,背上包。
“走!”
“也怪我,要不是我睡着了,默默也不会开错路,这条省道早就废弃了。”老刘自责了起来。
卧槽!我一听才知道,原来是默默的错,不过我们还是得往山上爬,按照老刘的说法,脚快的话,不到天黑就能到玉门关。
趁着雨没下来,我们三个人沿着山脊已经翻了两座大山了,不至于被泥石流埋在那,也都松了口气,我坐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喝水,还是想不明白,“你们说……”
话还没说完,默默就开声道:“那是什么玩东西……”
默默一只手拧着矿泉水瓶盖,整个人却怔住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山下。
能把默默吓成这样,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简单了,和老刘也转头看去。
这时才发现,我们只顾得赶路,连环境变了都没注意。我们处在山脊背,下面又是条峡谷,一道清泉奔涌下泻,两岸居然有树了。
但山谷依然悬崖绝壁,四周还弥漫着雾气,总感觉阴风兮兮的。
这条河谷应该是黄河的小支流,经由刚才停车的公路向东流去。
顺着默默的目光看去,我和老刘也着实惊呆了。
山下面足有四五米宽的河道,刷刷的向两侧分水,分出的水花,像下雨一样浇灌着两侧的树木。
“蛇?”
“蟒?”
“龙。不对,还是蛇。”
我们面无表情的说,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因为这玩意忒大了,霸占了清澈的河道,如一支黑色的剪头穿过,目测有二三十米长,至少也有两米粗的一条大蟒蛇!像一列火车似的。
这时,不用交流,我们都明白为啥今晚遇到群蛇过路了,感情是在给这个黑老大开道。
只是几秒的时间,已经没了踪影,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默默,
他说道:“据我了解,开通祁连山路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玩意,打山洞死了不少人,后来还摆了祭品呢。不过最近几年这条路废了,上头说泥石流自然灾害严重,我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按照民间说法,能分水,就是龙。这是祁连山余脉,看样子真有腾龙的可能。”老刘说着,看了我一眼,“陈小哥,你怎么看?”
哪里都有史前洪荒的传说,神话其实归根到底不就是没有文字的情况下留下的历史吗?古人流传下来的话,一定都是假的吗?
我也长舒了口气,背上包,慢慢地走着,却难以压抑心里的激动情绪。
“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里山清水秀的,你想的什么直说呗!”
老刘笑着说道:“我研究罗布泊游移的时候,也涉及到龙脉游移,到底是传说,还是确有其事,我国文化博大精深,也不敢妄自揣测。”
我环视了群山一周,暗暗咂舌,山是龙的势,水是龙的血,好山好水,吞吐天下气势,据我现在的探索经验,感觉这肯定是块风水宝地。
但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但凡大凶大恶之地,都是山水环抱,反而乱葬岗倒是挺安全的。
默默说我国的龙脉追根到底,都是起源于西部的昆仑山。长江、黄河一分三龙,南、中、北。
而西部地区山峦气势,水流奔腾,确实容易起一些大小不一的卧龙,这也是为啥古代西部地区一直小国林立的缘由,却没大一统。
真正得天下的,一个是内蒙贺兰山一代,另一个是东北兴安岭长白山一支,也就是元朝和清朝,蒙古和女真。
如果非要问主龙在哪儿,或者坏笑啊民族的脊梁所在,其实也很显而易见,八百里秦川,在西安。
我越听越兴奋,缠着他们问,现在龙脉在哪儿。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在湖南。”
我皱起眉头想了会,说道:“原来在湖南,怪不得这蛇王往南游。”
我本来无心的一句话,默默和老刘咯噔一下,全部站住了,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突然又一想,对呀!这条大蛇跑什么啊?动物越大,越应该蛰居的。
我虽然没说破,但心里总觉得古怪。
总之,尽快翻过这座山去玉门关吧!这里方圆百里没一户人家,生怕晚上出乱子。
似乎大家都这么想的,一路无话,脚下倒是马不停蹄。可是山望着山,能跑死马,天都黑了,我们三人累的跟孙子似的,依然没看见人烟。
默默体力好,在前面开路,这会儿坐在前头一棵枯树桩子上抽烟,看着我说道:“陈晨,我们这次可能成功打入敌人堡垒内部了。”
一股清凉的山风扑面袭来,我和老刘都加快了脚步。
原来,我们走的山脊在这里到了尽头,反而落到主峰的山谷里,两侧依然是陡不可攀的峭壁,前面是一个硕大的山洞,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一条不深的河流缓缓流出。
这股山风正是从山洞里吹过来的,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现在是回公路不可能,再想爬山上不去了。
从这个黑山洞钻,肯定能过去,因为有流水和风。
可是有一点,这里显然是那条大蛇窜出去的地儿,一路上已经够心烦的了,连人家蛇大王都窜了,我们几个进得去,还出的来吗?
“小哥,你比较懂风水。如果这里是风水宝地……会不会是一座古墓呢?”老刘问道。
关于风水我还真特意查过资料。我当下就给否决了,风水风水,聚风引水。如果有山有水就算风水宝地的话,那臭水沟都能算得上是风水宝地了。
单拿眼前这条水脉来说,如果是一汪死水,就叫臭水沟,但要是有去无回的活水,又成了河沟,俗话说流水账不过如此。“风水轮流转”,这话不打假,天门阔,山水才来,地户闭,山水才回。
水动为阳,静为阴,由阳化阴则气不聚,不能结穴。
古时候,大禹治水,都意识到要“疏”而不是“堵”,可见,好风水不是有山有水就行的,来水、去水、回水都是有讲究的。
第149章 岩洞诡事(上)()
由于遇到蛇群,我们不得不改路,默默埋怨老刘,要是从北京走的时候带上他的装备包,至少还能爬山,补充食物。
老刘急了,又说默默不该开错路段,搞得大家现在进退两难。
俩人说得我心烦意乱,“好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条河也不深,淌进去!”
三个人弄了个半红脸,各自卷起裤脚子,准备淌河进山洞。也他妈倒霉,默默虽然没有拿太多装备,但是一些基本防身的家伙还是有的,老刘装备里连枪都有。
而我除了背包里的一些“收鬼”的家伙,就只有从车里随手拿的手电筒。
“真凉!”默默第一个下水。
我忍不住有些疑惑,大夏天的能有多凉,一步迈了进去,浑身打了个寒颤,那种刺骨的寒跟小刀子割肉似的,咬着牙生挺。
在洞口停留了一会,手电光有限,先让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其实外面天色也黑了。
这个山洞应该是自然形成,不过后期应该经过人为开发过,老刘捏着一段漂来的枯木沉默不语。
大西北还有水源这么旺盛的地儿,山谷之内,形成了一个地域性的小季风气候,迎风坡雨水旺盛可以理解。
更稀奇的是,洞口附近的流水三角洲一代,居然长满了桑树和槐树。
门前不种桑,屋后不养槐,这是常识。
桑通“丧”,槐字左面一个木,右面一个鬼,这里居然是个天然的聚阴地。
而这个山形阴郁的奇怪,说得下流形象点,宛如一名女子分开双腿,又从山洞淌出泉水。
为了安全起见,默默在中间,我和老刘一左一右,朝着水洞里走去,完全没有视线后,默默才打开手电。
又走了几百米,默默忽然带着颤音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东西一直盯着我们?”
我紧攥着拳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亏得默默发现了,我问老刘道:“你呢?老刘!”
“我刚……”
“嗷!”一声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水洞里,回声渗人的响,听得人腿都酥了,声音很怪,像个太监似的公鸭嗓。
顿时,我们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放佛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
几秒钟的沉默后,老刘忽然把手电筒夺了过去,朝着河道一侧照去,这才发现,山洞无形中开阔了许多,两岸有白色的岩石沙滩,怪不得脚下的水变浅了。
默默攥着唐刀在前,朝岸边走去,没上岸就停住了脚步,忽然说道:“怎么这么多骨头?”
我说:“那条大蛇就住这,有骨头也不出为奇吧?”
这时,老刘已经上了岸,戴着一副胶皮手套研究起来,说道:“不用担心,这只是个积尸地罢了。”
我和默默也上了岸,白色的沙土,虽然穿着鞋,也感觉扎脚,踢打两下,就能踢出一块骨头棒子来。
“积尸地?”
默默对我说道:“就是死人坑,死人都往这扔。看这么一大片白骨,估计是个古代部队。大山里这种地方多,古代出兵打仗,伤残死的士兵不能扔在半路,怕传染瘟疫。”
我四下瞧瞧,光线所及的地方,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心里很憋闷,蹲下和老刘一起研究骨头。
老刘似乎也觉得奇怪,说道:“基本都是男性尸体,默默兄弟说得对,应该是古代部队,可怎么连个棺材都没有?而且兵器和盔甲什么都没有。”
我疑惑的点了点头,说道:“会不会是坑葬!我的意思是,这些是俘虏,被处死扔到这里的。”
一次性处死这么多人,放在古代应该不奇怪。
“有可能。”老刘深思道。
老刘站起来,手电的黄光一晃,岩洞最边角,似乎是一口黄色的棺材。
突然“嗖!”的一下,一阵骚味扑鼻而来。
“喵!”一只大黑猫几乎是趴着我和老刘的肩膀窜了过去,那个速度,连默默都没反应过来。
老刘“哎哟!”一声,墨镜被猫抓掉了,脸上也被刮了几道红。
本来这里就够怪的了,我懒得帮他捡墨镜,那双死鱼眼还不如看骷髅舒服呢!
黑猫此时站在对面的棺材上,弓着腰,竖起尾巴,喉咙里发出阵阵哀嚎,虎视眈眈的和我们对视。
默默忽然激动的说道:“不对劲!”
他这一说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问他发现什么了。
他说道:“猫本来就是邪性的动物,黑猫更是凶煞邪魔附身的东西,所以谁家死人出殡,都要把附近的猫藏起来,不放心的话,可以拉条黑狗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