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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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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寺丞上任不久,我又不曾得罪他,为何他要为难我?”贾奕心念电转,立刻猜出原因:“莫非是……周家?”

    单凭周傥,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可是贾奕对周家的那小子,实在看不透,毕竟那小子的大名,可是传到过官家耳中,就连他倚为靠山的李邦彦,也曾经尝试招徕此人。

    “难道说是消息走漏了……熊大熊二这两个废物,至今尚未回来,定然是出事了!”

    想到自己安排的杀局,贾奕身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他本来想挟持周铨,引出周傥,先将这两父子除掉,然后为除后患,再伏击周侗,彻底了结掉周家。为此他不惜许下五千贯的赏钱,甚至直接给了五百贯的订金,请来太行山中的亡命之徒!

    但事情露是走漏,周家必然不会放过他!

    “不行,我得回去,赶紧派人去寻熊大熊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须和那位姓卢的联系上,实在不行,也只能硬上!”

    想到这里,贾奕双腿一软,口吐白沫,直接扑倒在地。

    他看起来象是中暑昏了过去,那原本晾着他的寺丞见状也吓了一跳,虽然奉命为难贾奕,可若真把贾奕折腾死了,他也要担上干系。

    “拖走拖走,给他些水,让他回去休息!”那寺丞下令道。

    有差役上前来,七手八脚将贾奕拖走,待把他拖到树荫下后,贾奕微微张眼,发觉寺丞已经离开,他一跟头翻了起来。

    “贾拦头,你这是……”

    “中暑,我家中有药,这就去吃点,不碍事。”贾奕一边搪塞,一边出了衙门。

    当他回到家中时,却看到一个人满脸惶急地在他家门前徘徊。

    “那个……郑建?”贾奕记得这个少年的名字,原本是跟着周铨搞猜谜的,后来被他儿子收买,成了他儿子的跟班。

    只不过周傥的儿子太过狡猾,借着郑建把他们都耍了。后来贾奕夺来了冰棍的作坊,让郑建当了个小头目,专门带着一群市井少年,满京师卖冰棍。

    虽然利润已经极为微薄,却总有些收入。

    “大官人,贾大官人,不好了!”郑建看到他回来,立刻上前叫道。

    “又有什么不好?”

    “他们不准我们卖冰棍了……还有,作坊也被周家夺回去了!”郑建叫道。

    所谓作坊,其实是周家的宅院,只是在查封之后,贾奕想法子弄了过来。听得这个,贾奕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周家的反击!

    汗水又涔涔地冒出来,家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将郑建召入宅内,在亭子里的荫凉下细问详情。

    原来各处军巡铺的军卒,借口替贾家卖冰棍的少年有可能携带违禁之物,翻开他们的箱子进行查验,而且一查验就是一个多时辰,弄得冰棍尽数融化,这些卖冰棍的少年们苦不堪言。

    这种手段,正是贾奕这些拦头们所擅长的,如今军巡铺的军卒也用得利落,却让贾奕怒火翻滚。

    不仅如此,周傥带着杜狗儿等,回到了白家巷的宅子里,将守着宅子的郑建等人全都赶走,等于是彻底将冰棍作坊都收了回去。

    “该死!”贾奕心头一凉。

    对方的反击,实在是太犀利,而且从官场、民间双重向他施压,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了。

    贾奕第一个念头,便是去求李邦彦相助。

    他强自镇定,赏了郑建几文钱,就在郑建要走之时,他心中一动,唤住他道:“你小心些,去打听一下周家究竟要做什么。”

    郑建心知自己已经与贾家绑在了一起,若是贾家倒楣,他也就没了前途,因此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打发走郑建之后,贾奕起身,就让人备好礼物,前去拜访李邦彦。

    但李邦彦并未见他,见他的只有何靖夫。

    收得他的礼物,何靖夫才叹息道:“贾老弟,你做差了?”

    “什么?”

    “若不是为了你,李官人就招徕了周家……你可知道是谁在为周家出头么?”

    贾奕心中有所猜测,却还抱着一丝侥幸:“还请何先生指点。”

    “隐相!”

    这两个字,让贾奕骇然,险些跌坐在地上。

    对于他这样的小吏来说,梁师成就是一个庞然大物,莫说梁师成,就是梁府的一个管家,他也要上前巴结。

    所以李蕴李大娘那里,他都得好方好语。

    “为……为什么?”呆了良久,贾奕喃喃地问道。

    “近来京中何物最为风行,你可知道?”

    “雪……雪糖!”贾奕倒吸了口冷气。

    雪糖如今成了京师里的流行物,上自朱紫贵人,下到布衣平民,凡是小有资产的人家,都想着买一些,或尝鲜,或送人。但是因为供应量少,根本是有价无市,甚至某些人将一斤雪糖炒到了一贯钱的高价!

    贾奕也曾经打探过雪糖的来历,可是除去一个“京师雪糖馆”之外,就没有什么收获。因为雪糖供不应求,所以还生出一样奇怪的玩意,就是所谓的“糖引”,凭借糖引,可以优先在雪糖馆取雪糖。

    “这雪糖……是周家弄出来的?”他不敢置信地问道。

    “正是周家弄出来的玩意,周家将之投献与隐相,不但有实物,还有秘方,秘方!”何靖夫说到秘方时,满脸都是羡慕之色。

    这秘方,可与点石成金的秘方差不多了,一年百万贯的生意,其中利润,哪怕是十分之一,也足够他这样的人数代无忧!

    然后,何靖夫面色沉下来:“你可知道,原本这雪糖,李官人也可以插上手,分一杯羹的!”

    贾奕脸上又开始一串串地冒汗了。

    李邦彦原本是招揽周铨的,若是当时再努把力成功了,雪糖之利,哪怕李邦彦现在还无法独吞,至少也可以分得其中一部分。

    虽然李邦彦放弃招徕的原因,一是因为宫中传来赵佶吃冰棍吃坏身体的消息,二是因为他与周傥背后的清流谏官不合,但现在再想,其中也少不得贾奕递小话的功劳。

    “你害得官人损失了如此多的利益,官人器量非凡,不与你计较,还保得你不入监牢,你当知足了!”何靖夫又道。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若我是你,就要早些另谋出路!”何靖夫说到这,一甩袖子,扔下贾奕不管,自个儿回到了李邦彦的府中。

    贾奕跟在身后叫了两声,何靖夫只是不理,他追到门口,却被门房拉住。

    往日见了他满脸是笑非常客气的门房,此时鼻子都长到了额头上:“休得喧哗,这里是何等地方,岂容你在此胡闹!”

    贾奕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却听得自家儿子在哭。

    他心情本是不快,当下怒喝:“哭什么哭,我还没死了,就急着哭丧!”

    结果看到他儿子满脸是血地跑了过来:“爹,爹,你可得为我出气,我被打了!”

    此前贾达被周铨打得破了相,好不容易才养好,现在再看,又被打得鼻歪眼斜,门牙早就飞掉,连槽牙都被打落两枚。

    “这是怎么回事?”贾奕心中一动。

    “是周铨干的,我方出门,便被他堵着,他就在咱们家门前打我!”

    贾奕狂怒,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了:“都是死人们,咱们的家人呢,老柯,还有段五郎是做什么的!”

    “老柯和段五郎,今天都辞工了……”贾达呜呜地说道。

    “辞工……”贾奕的狂怒象是被迎头浇了一桶冰水一般散去,他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中。

    对方分明就是让他在京城中无法立足……这一连串的手段施展出来,他确实难以招架了。

    “这是官逼民反啊!”他满腹悲凉地想。

五三、负荆请罪() 
贾奕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儿子贾达根本不敢出门,出门必挨揍。家里的仆役上街买米买盐,竟然那些店铺都得了警告,不得卖给他们。

    这些仆役也只是雇来的帮手,大宋名义上是不准蓄奴的,故此发觉事情不对,仆役纷纷请辞,仅仅是三五日功夫,原本有二十余口的贾家,就只剩余贾奕夫妻和贾达,再就是两个无处可去的婢女。

    他也多方面求助,可是连李邦彦都不帮他,何况别人!

    毕竟这背后施压的,可是隐相梁师成,以梁师成的力量,不用亲自出面,派个门客歪歪嘴,就足以让贾奕举步维艰了。

    “爹爹,怎么办啊,怎么办?”

    此时贾达也意识到身处险境,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连上私塾都不敢去,更莫提去街上看热闹。

    “闭嘴!”贾奕喝了一声。

    他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种情形下,他唯有一途可走。

    在家中转了两圈之后,他亲自去收拾了一下东西。此时他家中的铜钱几乎耗尽,因此只能拿出两匹锦绸,再加上一件金器、一件银器,想了想,又加上四个银杯,全部包好后出门。

    才出门,他就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向那边望去,却见几个汉子抱着胳膊,肆无忌惮地对着他冷笑。

    “这狗贼……”

    心中暗骂了一声,贾奕深呼吸了一下,脸上挤出笑来,向那几个汉子行去。

    不待对方喝问,他就直接道:“我要去见周书手……哦,不,周大官人!”

    如今周傥可是身有散官官衔,才真正可以用“官人”相差,比起他此前的贾大官人的称呼,可要名正言顺。

    “要见就去见呗,与我们说何用?”一个汉子撇嘴道。

    “家中这里,还要劳烦诸位,待我自周官人那儿回来后,自有谢礼。”贾奕说到这,还拱了拱手。

    但那伙汉子不理睬他,只是哄笑。他有些尴尬地从他们面前穿过,只听得有人在背后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是就是,当初对付周大哥时,倒是硬得紧,现在就焉了!”

    “能不焉么,怕是连饭都没得吃了……”

    这种议论声,让贾奕心中更是恼怒,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夹着包裹,加快了脚步。

    他的宅邸与白家巷并不远,没多久,就看到了周家的大门。

    师师小娘子正坐在门前,拿着李清照送她的书在念,都没有发觉贾奕的到来。院子里的一棵树,树荫此时正好罩在师师的身上,凉风席席,她专心致志。

    这是一片安静详和,贾奕见此情形,心里更是妒恨交加,即使以他的养气功夫,都无法安全控制住,他的脸也因此扭曲起来。

    听得脚步声,师师才抬起头,看到贾奕。贾奕忙将脸上的凶恶仇恨收起,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和霭的笑。

    “我要见周官人,师师小娘子……”

    他才一开口,师师立刻从板凳上跳起,飞快地闪入门中,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贾奕面对着门板,脸色再是一变,然后听得门板后边,师师小娘子的声音:“爹爹,娘亲,哥哥,不好了,恶人来了!”

    “哪来的恶人!”

    周傥的喝斥响起,紧接着,门再被打开,一根白腊杆伸出,直接顶在了贾奕的心口。

    贾奕再度挤出笑:“周……周大官人,周兄!”

    一边说,他一边弯腰鞠下,还将手中的包裹举过头顶。

    见是他,周傥收起了白腊杆子,冷笑道:“你来做什么?”

    “闻说周兄得转官职,这是大喜之事,特来恭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收下!”贾奕腰没有直起,仍然保持着谢罪的姿势。

    “礼……我可不敢收,贾奕,我们也相识多年,这等话就不要说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贾奕吸了口气,然后苦笑道:“我做错事情,故此向周大官人谢罪,三十年前时,我们可是街坊邻居,一起玩一起长大,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贾家与周家,都长期住在京师,原本两家就住得近,在上一代人那儿还有点小交情。

    可到了贾奕与周傥这一代,双方却变成这模样。

    说到这,贾奕眼中浸着泪水:“二郎,我只求一件事情,念在三十年前的交情份上,给我父子一条活路,我感激不尽……”

    他声音说得不小,此时街巷中人也有不少,自然有看热闹的。听他说得动情,有那不明因果的,看着周傥的目光就另带含义。

    便是晓得两家恩怨完全是贾奕挑起的,此时也不禁感慨,自有人上前劝道:“二郎,贾大说得也有些道理,虽然此前你们两家有些误会,如今说开了,他人又亲来陪礼,你也别往心里去。”

    旁人在劝,贾奕却摇了摇头,又说道:“我深知此前所为不对,等闲之间,二郎难以释怀,要不这样,二郎打我一顿,算是给二郎出了这口气!”

    这样的话都讲出来了,周傥又是个好面子的,虽然明知贾奕用意,却也只能生生受下这些。

    若换了以往,他虽然碍于面子,不得不受,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可是这一次,他受下之后,不但不觉如此,反而倒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看了仍然垂头弯腰的贾奕一眼,周傥准备原谅他的话,又稍稍改了点:“既是如此,我便打你一顿吧。”

    “啊?”贾奕愣了。

    难道不该是自己负荆请罪,然后周傥大度宽容,双方摆酒言和,从此两家和好,自己再努力一番,或许还可以从周家那落到些好处,比如说,那雪糖之事上,自己也可以插上一手……

    不得不说,贾奕非常了解周傥,但很可惜的是,他不了解周铨,因此也就不明白,在受了周铨影响之后,现在周傥,也不象以前那样了。

    砰!

    不等贾奕反应过来,周傥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贾奕应声倒地,周傥原本还要再打几下的,看到他在地上扭动挣扎的模样,忽然意兴阑珊。

    揍之无趣啊。

    拍了拍手,周傥回到了屋里,正当他要把门关上时,贾奕从地上爬起,将布袋子递了过去:“二郎,东西你还未收……”

    周傥正待拒绝,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东西接了过去。

    正是周铨出来,他当着面将布包打开,看到里面不是金光灿烂,就是银光闪闪,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向着贾奕道:“贾世叔,多谢,多谢……有空让你家大郎来我这儿耍子。”

    “自然,自然……”贾奕见周傥默许了,也是松了口气。

    他抹了抹汗,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于是堆起笑脸,向周围人作揖:“多谢各位美言,多谢各位,请大伙作证,我今后若再有对不住周二郎之事,必定天打雷劈!”

    他话音才落,突然间空中一声闷雷响,吓得他脸色寡白。

    “这怎么回事,方才还是晴的呢……”

    黄豆大的雨点滴落下来,众人飞快地散去,只留下贾奕一个人。

    贾奕以袖遮头,快步跑出了巷子,来到正街。此时正街之上,原本熙熙攘攘的行人,都在飞跑,想要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原本贾奕想拦辆油壁车,结果这时也拦不到。他要寻熟人借雨伞,可是附近人家,都是曾被他得罪过的,见他来借伞,一个个推托。

    到头来,他不得不在一家屋桅下避雨。

    望着如线般落下的雨,贾奕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来向周傥道歉,自然只是应付眼前难关。

    周傥心狠手辣,若不能得到他的谅解,贾家连基本的安全都没有保障,没准哪一****行在街上,就被人推入汴河中,成为河中的一具浮尸。

    雨终于停了会儿,贾奕跑回自家,累得气喘吁吁,却片刻都不停,直接唤来妻儿:“快准备好,收拾细软,咱们去乡下。”

    “为什么?”贾达立刻叫了起来。

    贾家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财富,在京畿郭桥镇外乡下购了一处田庄。虽然田庄并不大,但一年出息,也足够一家人吃用。

    但那地方偏僻,哪里比得上京师繁华,贾达曾在那儿去过两回,便再也不想去了。

    “蠢材!”贾奕怒喝了一声。

    看到儿子缩头缩脑的痴肥模样,贾奕叹了口气,想到周傥之子周铨,自家儿子和人家儿子相比,差得可真远。

    越是如此,就越需要教导。

    “方才我去了周家,向周傥赔礼道歉,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只差未曾下跪了。”又叹了口气,贾奕凄凉地道。

    “什么,为什么要去道歉,爹爹,你怎可如此?”贾达又叫道。

    “我们走投无路,不如此就休想安生!”贾奕咆哮道。

    贾达想到自家这些时日的遭遇,情知父亲没有说错,于是紧张地问道:“他家……未曾接受?”

    “我既然敢当众赔礼,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周傥这个人,虽然果决狠辣,但太好颜面,只须捧他几句,他便放不下身段了……而他那个儿子,贪财好利,便是一点蝇头小利也不放过。我投他二人所好,哪有不接受的道理?”贾奕道。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离开京师,爹爹你这职司可来之不易!”

    “所以说你蠢,如今他碍于颜面,不得不接受,可转过身来,他父子想明白了,岂肯放过我!所以要乘着他父子不好翻脸之时,我们赶紧离开京师,在外待个两年,然后再作打算!”

    见贾达仍然是一脸不愿意,贾奕痛心疾首地道:“你如何就这么蠢,我们回了乡下,自此敌明我暗。待我再联系上卢老大之后,再做其余计较!”

    说到最后,贾奕咬牙切齿,眼中凶芒更厉!

五四、意外() 
暴雨之后,是时断时续的阵雨。

    这时节,进出城的人少了许多,城门口处的士兵,都寻了风雨不及的所在休息。

    一辆油壁车穿破风雨,来到了城门口。几个士兵骂骂咧咧地上去,车夫披着蓑衣戴着斗笠,不停点头哈腰,将好几陌钱塞了过来,那些士兵收了钱,外头又下雨,便没有怎么检查,挥手放行。

    油壁车内,贾达趴在窗前,用惊恐同时不舍的目光看着外头。

    贾奕是家中的主人,他既然拿定主意,家人是无力反抗的。贾达虽然还是不愿意离开京师,却也只能在这里,泪眼汪汪,依依不舍。

    搪塞过了门口的士兵兵卒,贾奕算是长出了口气。

    他上周家去道歉,看上去是服软,实际上不过是想着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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