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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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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祈筑姐是他爱的偶像,一个心有所寄的人,纵然淫恶,偶像末倒前,他不会显露恶性的。

第二天,燕驭骧追究原因,吃早饭时,问菊花道:“这些饭菜是你做的?”

菊花道:“不是,大厨房做的,到时候分配。”

燕驭骧怀疑她在饭菜下药,便又问道:“你们吃什么?”

荷花插嘴道:“爷们剩下的才轮到婢女们吃。”

燕驭骧道:“不好,要吃大家一起吃。”

菊花道:“婢女们不敢。”

燕驭骧坚持道:“来,来,梅花、兰花也过来,一起坐下吃。”

四女同声道:“婢女不敢!”

燕驭骧道:“这有什么不敢,昨夜我去王帐房那里,还听到他和婢女同桌喝酒,吃晚饭,偏是你们不敢。”

菊花笑道:“王帐房嗜酒,每饭必醉,他令婢女与他同欢,他的婢女不敢不从。”

燕驭紧哈哈笑道:“那我现在也是命令,坐下,坐下!”

菊花道:“既然如此,婢女只得从了。”

她是四女之首,她坐下,荷、梅、兰三女便不再推辞。

燕驭骧暗暗观察,四女吃得毫无异状,心想:“她们显然不知饭菜中有药物,那饭菜中有药物到底是谁下的呢?莫非是大厨房厨子们做的手脚?”

一念及此,便问道:“里外吃得都一样吗?”

菊花道:“自然一样,相公若嫌手艺不好,赶明儿咱们自己做菜,荷妹精烹饪术,做起来一定比大厨房的厨子强。”

梅花取笑道:“荷花讨了好,爷尽爱她一个,咱们可完了。”

荷花气道:“别吃醋,你们有你们的本领,不是一样也能讨好?”

燕驭骧笑道:“她们有什么本领啊?”

荷花道:“大姐喜舞,三妹鼓歌,四妹煮茶煮得最好。”

燕驭骧道:“原来各有专长,都不简单。”

心中一动,他又问道:“除了你们,别房姐妹们可是也各有专长?”

菊花道:“我们经过训练,每房都有这四种专长。”

燕驭骧道:“这么说,嫌口味不对,自己开伙,早有此例啦?”

菊花道:“有是有,但情形很少。”

燕驭骧道:“王帐房那里呢?”

菊花道:“王帐房是湖南人,什么菜都要吃辣的,打开始他就吃不惯大厨房没有辣椒的菜,所以便自己开火,命婢女专门给他做辣椒吃。”

燕驭骧心想道:“饭菜下药,要迷住所有人,必须统一伙食,由大厨房子下药,但王帐房自己开伙,为何自知色欲削骨,还沉沦其中呢?”

燕驭骧设身去想:“谁要下药使大家都吃到,下在什么地方呢?”

四婢女齐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啊?”

燕驭骧道:“没想什么,哦,我出去走走,你们收拾吧。”

他没有一定目标,随意乱走,路上碰到不少人,除了女人,却个个面黄肌瘦,那白白胖胖的都穿太监服装,原来是不能迷于色欲的“男人”。

由这点区分,可以确实判断什么地方下了春药一类的毒物,使正常男人到了晚上别的不想就想玩女人。

等骨髓被女人吸尽,死在这儿,天帝可以换一批新血液,来一批死一批,他天帝只要使手段,使令各种人才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燕驭骧想:“唉,不吃又不行,饭还可以马虎,水一天也不能马虎啊!对!药一定下在非吃不可的水中!”

终地,给他想到问题的焦点,抓着迎面而来的一名挑着两个桶的太监,悦色道:“你是干什么的?”

太监跟婢女一样在这里是服侍天帝聘来的各种人才的下人。

只见那太监恭敬地答道:“小的职务每天挑井水往厨房送。”

燕驭骧道:“这里有几口井?”

那挑水太监道:“一口,小的带你去。”

七转八转,到了一块菜园前,一口古井的菜园之中。

燕驭紧遣走大监,站在井旁。

菜园种的是空心菜,绿意盎然,却在井内长了很多奇形之草,长长的枝叶或从井底伸出,或浮长在水面上,井水清彻。

燕驭骧跟王无非学过歧黄之术。熟知各种药草树木,却认不出是何草名,当下放辘辘到底,沿索而下,采了一把,攀登而回。

燕驭骧心想假若问题出在这草上,必是淫物,倒听师父说过一种草十分淫恶,食之不得,可惜没有细述其形状,莫非就是它!

“你想知道这草名吗?”

燕驭骧听声音便知来人是王帐房。

回身望去只见他宽袍大袖,面若死灰,骨瘦如柴,恍若离死不远,'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一双眼睛望人炯炯有神。

王帐房又道:“你是新来的吗?姓燕?”

“在下正是姓燕,你的帮手。”

“足下与我未曾晤面,怎么一眼便识出?”

“在下由声音听出,倒不知先生如何知我是新来的?”

王帐房笑道:“足下新来,很容易认的,面相不熟除外,仅由气色便知。”

一顿,他叹道:“但这红润健康之色维持不了多久的!”

燕驭骧道:“未尝不可。”

王帐房道:“任是三贞八烈的妇女们,长吃这井中之水也要变成荡妇,男人就更别提了,足下昨夜也没逃过美人关吧?”

“先生料错了。”

“如此,足下必是处男,但是在四名贱婢自愿共枕的请求下,还能自制,已是凤毛鳞角。”

“在下也早已破身,昨夜靠幼年所练的自家之学,勉强抵制,怕不能长久,是以找寻根源。”

“你手中之草,名为淫羊。”

“果然让我猜对了,真是淫羊,难怪凌漓自己承认非贞洁之女,有特别需求,原来是这淫羊作怪!”

“你想将井中之草除去是不是?”

“只有这口井,又不能不食用,避免死于女色,唯有将祸根彻底消除。”

“足下不明淫羊之性,此草自生,除之不尽。”

“未尝不可试试。”

“我试过,年前我跟大厨师父说,此并是我们食水之源,理当清除杂草,征求他们同意,结果草虽清除,根汁大量流出,染得井水更毒,而不久草又长出,凭空使人们食了更毒的井水,个个彻夜疯狂月余,大伤了身体。”

“如此说来,确是此草在作怪。”

“我不说他们怎能明白?只道全体中了邪,而我却不敢说,因为我当夜便受到警告。”

“毒源不能除,先生与在下难逃一死了?”

“既到这里,只有认命了!”

“听说淫羊产自西域,中原绝没有。”

“足下是疑惑井中之草是有人故意移植此地的?”

“不错,此人便是天帝?”

“我也知道,你待如何?”

燕驭骧愤恨道:“杀!”

他太坦白,王帐房怕他是天帝派来套口气的,谨慎道:“可是话说回来,人迟早一死,死在妇人怀中,不为过吧?”

王帐房微微一笑,又道:“你若怕旦旦而伐,死得不值,老朽倒可以教你一招保命之法。”

燕驭骧冷眼一望,心道:“真有保命之法,阁下也不会有离死不远的样子了。”

王帐房观色而知燕驭骧心中所言,笑道:“可惜此法我知之已晚,是以身体衰败如斯,但若非此法,老朽怕不能活到今日与足下相论了。”

燕驭骧一揖,道:“恕在下适才无礼,请问何法?”

“说来简单,每晚喝他个烂醉如泥,蒙头大睡,只是此法教了你后,你房中四名艳婢得不到满足,日久必定怨恨。”

“难怪先生每饭必醉,又难怪婢女咒你,原来如此,却奇怪她们怎肯与先生同饮?”

“这就要凭你本事了,哄得她们与你大醉几次后,等你变成酒鬼,她们也就差不多了,届时不要她同饮也不行啦!”

“好计,好计,多谢!”

燕驭骧告别王帐房回至住处,迎面菊花走来。她笑吟吟道:“早上的一件事忘了告诉相公。”

其时兰花正挽起衣袖在厅中抹洗桌椅。

燕驭骧视线落到兰花白藕一般的腕臂,丹田一股热流霎时四溢,欲念大生,心知早饭吃下井水,欲火发作一时却无法压抑。

他喝道:“兰花,回到你房中去!”

不知他突然发的什么脾气,兰花骇了一大跳,再看脸色不对,惊惶地奔回房,想起来伤心,伏被哭泣。

诱惑的目标虽离开,情形没有好转,他拼命压抑,只听菊花害怕得声音发着抖,道:“相……相公……你怎么啦!这里……”

这时的燕驭骧,只觉体内有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这时再听到温婉的菊花的声音。

不由一下搂起菊花向床上奔去。

菊花的娇躯被重重扔在了鹅绒大床之上,燕驭骧便扑了上来。

菊花惊魂未定之际,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寸缕未留。

灯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

望着燕驭骧充满淫欲的双眼,菊花吓得已有些手足无措。

她那洁白浑圆的臀部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躲避燕驭骧的眼神,又像是故意……

看着那扭动的身姿,俊俏的脸庞,燕驭骧只觉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发烫,一股无名烈焰在他体内乱撞。

他三两下便脱掉了衣裳,一把将菊花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第一次倒入男人胸膛上,菊花也觉脸红心跳,一种莫名的快感顷刻袭满了全身。

一双灼热的嘴唇已紧紧压在她的樱桃小口上,柔滑的舌倔强地伸入了她的口中。

热烈的拥吻下,菊花的玉体开始震颤,脸上的红晕赛过晚霞。

突然,她张开双臂与燕驭骧紧紧相拥在一起。

“相……相公,我的主人,我……我要……”

燕驭骧一边拼命搓揉着她的丰乳,一边喘着粗气道:“菊……菊花,你简直太美了,太迷人了,今天我一定让你……!”

说着,他的舌便又在菊花的耳垂,眼睑,粉腮上亲吻不停。

宽厚的嘴唇顺着白嫩的脖颈向下移动,压在了菊花的酥胸上。

菊花立时发出一声尖叫:“轻些……”

“把脚抬起来。”燕驭骧突然道。

菊花诧异地抬起一只香足。

孰料,燕驭骧一个翻身便捉住了它。

香足被扯到了燕驭路的唇边。

那一根根细嫩的脚趾被一一含入口中,在他灼热的口内吮吸着。

菊花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地颤抖不已。

突然,她抱燕驭骧的脸道:“你……你……”

说话中她拽住燕驭骧的手便朝自己的裆下摸去。

燕驭骧顿觉手指粘粘,润湿无比,且连床单上也有。

“菊花你……”

“我……我要我要……”

说完,她身子一翻,便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正对着燕驭骧。

早已欲火焚身的燕驭骧哪还忍耐得住,他一把抱住香臀,挺身而进。

“啊——”一声无比畅快的呻吟响遍全屋。

这真是一场时间冗长的战斗,再加上燕驭骧天赋的神异,只弄到天近中午,才收兵,只弄得菊花……

燕驭要先醒来,怔怔望着天花板……

这时菊花也醒来了。

菊花道:“相……相公,没事,婢……婢女退……退……”

燕驭骧抓住她手腕,道:“不要害怕,刚才我发的神经病,害你受到伤害,实在不该。”

菊花委屈又舒心:道:“婢女们是服侍爷的丫头,打骂应该的。”

燕驭骧笑道:“我可没打骂过你们。”

菊花大着胆子道:“刚才爷的样子像要把我们生吞活剥,比打骂还令我们难受。”

燕驭骧道:“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情形,哦,兰花一定在伤心哩,你去给我劝劝。”

菊花道:“我不去。”

她觉到一阵阵热流从燕驭骧握着自己腕上的手掌传进体内,有说不出的快感,竟舍不得离去。

燕驭骧笑道:“那我自己去。”

当他放下菊花手腕,菊花心头像失掉了什么东西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没动。

燕驭骧边走,心想:“刚才故意握菊花手腕,竟不觉异样,可见与女子交合有祛除淫羊之毒的功效,唉!”

他走入兰花的房间,见兰花正低头哭泣。动了兰花,燕驭骧道:“贝姑娘可曾来过?”

兰花道:“昨夜已经来过。”

燕驭骧问菊花道:“贝姑娘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了?”

菊花道:“昨晚你睡了以后。”

“她有什么话告诉我?”

“她说,进宫帮你说话,说什么话没有说明。”

“我知道她要帮我说什么话,她还说什么?”

“贝姑娘还说,哪天出宫来见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驭骧心想:“贝祈绫既进宫帮我说事,敢情没有怀疑到我是两湖盟主。”

菊花好奇道:“到底成功什么事情啊?”

“贝姑娘保我当金衫使者。”

“那现在就该有消息啊!记得贝姑娘要保举一人,只要向主上一提,主上便出宫对该人加以考验,通过考验即择日授服。”

“别泼我冷水。”

“不是我泼爷冷水,主上要有对你考验的意思,消息早就传出,到现在毫无动静,显是不赞同贝姑娘的保举了。”

“贝姑娘说我可以不必经过考验,所以一时没有消息传出吧?”

“婢女明白啦,难怪贝姑娘说,出宫来见你,事情就成功了。”

燕驭骧不解道:“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试想贝姑娘要改变主上选取金衫使者的规定,岂不需要大下功夫?等到下次出宫见你时,事情自然就成功了。”

菊花羞羞地道:“还不是妖精打架的事。”

燕驭骧一怔,怒道:“瞎猜!”

“婢女才不瞎猜哩!宫里传说,主上妃妾无数,偏偏不忘贝姑娘,想尽法子与她共度良宵,但贝姑娘,经常冷若冰霜,不允主上所求,主上为了得她一欢,要什么赏赐便有什么赏赐。”

燕驭骧脸色难看地道:“难道贝姑娘为了要我当上金衫使者,竟不惜利用她的身体?”

菊花有意气他道:“除此,爷的金衫使者永难当上。”

燕驭骧拳头挂得咯咯响,以泄心头怒火。

菊花又继续道:“可是,主上也有他的怪脾气,规矩一定,牢不可破,想贝姑娘也知道难,故说不准哪天出宫,而没出宫前定是使出浑身解数,磨得主上最后的应允了。”

燕驭骧突然一声怪叫,冲进房里,“砰”地关上门。

一天天过去,过一天,燕驭骧窝囊的感觉加深一层,他几乎想在宫外大闹一番,好使贝祈绫出来询问时,告诉她,你不必了,我燕驭骧不稀罕金衫使者的位置。

是以这些天,他躲在房内,闭门不见任何人,连菊花她们送饭来也不开门。

第五天上午王帐房来了一次。

他是燕驭骧顶头上司,菊花不敢待慢,听他说是探病,便带到燕驭嚷房间,敲着门道:“相公,相公,王先生来看你啦。”

除了贝祈绫,燕驭骧谁也不想见,照样不予理会。

菊花不得不把话说明,她知道燕驭骧闭门不见客的原因,为使燕驭骧得到谅解,只好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王帐房听后,哈哈笑道:“敢情我们的燕老弟和贝姑娘关系非浅,否则不会气得客也不见了,也罢,等他气完全消了再来找他谈。”

却在当天深夜,又来了。

他来时没有任何人知道,连燕驭骧也是人到了床边才警觉到,心想此人功夫莫测,仅这轻功,便足骇人。

须知燕驭骧所学天师紫府神功其中一功是专练耳功,此功练成当真是落叶可闻,虽然在睡梦中,敌人也无法刺杀。

王帐房倒不料燕驭骧醒来也快,怔了一怔,低笑道:“恕我深夜打扰,实有重大之事与君商量,而白日耳目众多,不便畅谈。”

燕驭骧起身道:“先生何事商谈?”

“先请问足下对主上的观感如何?”

“在下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王帐房以为他这句话因贝姑娘之故,微笑道:“很好,我多年之计划可以实现了。”

燕驭骧佩服他身手高明,兴奋地道:“倘有先生之助,不愁天帝不授首!”

王帐房道:“杀天帝不急在一时,其实我也帮不了忙,不过……”

这时燕驭骧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之声,以为王帐房也听到,是以突然一顿,但王帐房微顿后,又道:“你对自身武功有把握吗?”

燕驭骧当他指杀天帝,摇头道:“殊无把握。”

王帐房失望道:“制伏凌漓等人也没把握?”

燕驭骧见他把自己瞧低了,傲然道:“杀天帝难,制伏她们却不足一道。”

王帐房道:“杀天帝确实难……”

王帐房不知正要说什么,燕驭骧急忙“嘘”了一声。

王帐房尽量压低声音问道:“有人?”

燕驭骧点点头,心道:“你这不是装糊涂嘛!”

两人沉默片刻后,只听菊花敲门道:“相公,你猜谁来了?”

燕驭骧早知有两个人一起来,菊花的脚步响已听出,另一人脚步轻灵,是练家子,皱眉问道:“是凌姑娘吗?深夜不便,有什么事明日白天说。”

只听另一人笑道:“不是凌姑娘。”

是贝祈绫,受着一肚子窝囊气,终于耐着性子等到了,却想不到这时候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打开门。便想到房中还有王帐房在,一手忙压住门,回首示意他快躲,却不料王帐房已不在了,像鬼影一般消失。

燕驭骧暗暗咋舌,心想窗户近在两侧,他竟不使我知觉而快速出去,就难怪他蓦然来到床前我都不知道了。

拉开门,只见贝祈绫穿薄纱睡衣,像那天晚上一样。

今晚又是那天晚上的装束,难道她还想害我一次?燕驭骧在想,样子却像看贝祈绫看呆了。

菊花见状,皱皱鼻子,倒不敢哼了,问道:“贝姑娘,婢女……”

贝祈绫颔首道:“你可以走了。”

燕驭路又呆了片刻,贝祈绫笑道:“我能进去吗?”

燕驭骧冷冷地道:“这儿是姑娘的天下,姑娘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贝祈绫还是一脸笑容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细腰微扭,闪进屋里,扬起一阵肉脂之香,那熟悉的香味闻得燕驭镇飘飘然,道:“姑娘来得正好……”

贝祈绫回眸一笑道:“是吗?”

她在床沿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燕驭骧与自己坐在一起。

燕驭骧装着没看到,在床前一张椅子上坐下,继续道:“姑娘来得正好,我正要告诉姑娘,从今天起,你不必为我费心了。”

“可是指为你说项之事?”

“不错,当不当金衫使者无所谓,因……”

下面的话不好措辞,停了下来。

贝祈绫道:“你嫉妒,所以连称呼也改了是不是?”

燕驭骧急忙道:“嫉妒?没有的话!”

贝祈绫咯咯笑道:“别否认,绫姐知道你这几天难受得很,可是,你要明白,不如此怎能使得主上应允?现在总算说通了,立即赶来告诉你哩,一片热心,没想到换来你的冷淡……”

说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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