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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冲大喜,急急交待一名佩刀武士去了。
两人仍回密室落坐,何冲将那封信函展开,请桑琼过目,原来何元庆除了述说自己被擒经过,信中提到如下一段话:
“……前因挚友之便,接获宗嫂近讯,始悉吾兄远离数载,宗嫂受司马副迫,业已含辱失身,已于去岁产下一女,贼辈淫凶,令人发指,吾兄膺方面之任,肩责负重,尚且如此,余则无足论也,弟虽忍残肢之痛,冀全妾儿于垒卵,惴惴惶惶,犹兴寄望于万一,而吾兄娇妻已失,屈辱加身,似此欺凌,复何愿忌于魔宫……”
桑琼看罢,讶问道:“这样看来,凡属魔宫派任之高手,都必须预先留下人质,以防叛离,老匹夫居心实堪痛恨,但那‘司马’二字,又是指的何人?”
何冲忿然道:“那是曹老魔一个极宠爱的魔徒,名叫司马青臣,觊觎贱内已久,因碍于我性刚,无法得逞,才怂恿老魔派我来金陵担任分坛坛主,明示宠信,阴怀诡谋,想不到贱内终于落在淫贼凌辱之下。”
桑琼又问道:“曹老魔共有多少徒弟?那阿儿汗宫建在什么所在?”
何冲道:“魔宫建于祁连深谷中,据说是很多年前,一位来自大月国的番僧所建,那番僧是个残废人,但一身武功却十分惊人,阿儿汗就是番语残废之意,后来被曹克武发现,辟为魔宫,先后共收了九名徒儿,其中五个男的,四个女的,合称‘圣宫九后’。”
桑琼忽又问道:“不知魔宫在金陵城中共设有几处分坛?”
何冲道:“仅此一处……庄主因何问起这话?”
桑琼叹道:“说来惭愧,在下从的堡归来,甫抵金陵,随身一刀一剑竟被人盗去,迄今尚未查获下落,据推测,很可能是曹老魔暗派高人所为,何兄执掌本地分坛,可曾耳闻盗剑之事?”
何冲轻“哦”一声,面现愧疚之色,道:“不瞒庄主说,那日江边盗剑,正是何冲干的……”
桑琼欣然道:“那么,龙剑凤刀想必尚在?”
何冲却惶恐地摇摇头,道:“庄主若早未一日,刀剑犹可壁还,如今却要费些工夫了。”
桑琼忙问:“为什么呢?”
何冲道:“曹老魔在西堡挫败之后,对庄主所携刀剑颇为忌恨,曾飞鸽传谕各地,务必设法盗取那两件神兵利器,那日庄主抵达金陵,何某正在江边窥探,见有机可乘。coM电子书,便潜泳藏匿船尾,侥幸盗得龙剑凤刀,本来还藏在此地,却于昨日刚被第五分宫派人取去了………”
桑琼问道:“第五分宫又在何处?”
何冲道:“在天目山南,百丈峰上。”
桑琼颔首道:“只要有下落,便不愁夺不回来。”
何冲肃容道:“庄主体要小觑百丈峰,第五分宫宫主,是曹老魔手下得意女弟子,名叫勾魂仙娘路贞贞,此女年纪虽然不大,一身武功却尽得老魔真传,可算九俊中翘楚。”
桑琼笑道:“任她魔高千丈,终是邪不能胜正,我料想那张师承脱逃之后,一定也是投奔百丈峰去了,稍等全帮会齐,咱们就先挑老魔第五分官。”
何冲默然片刻,惭愧地道:“刀剑之失,罪在何某,倘不能追回失物,何某百死莫赎……”
桑琼哈哈笑道:“何兄不须追悔,能得高人加盟,纵失刀剑,又有何憾,本帮有一同门,号鬼偷邢彬,自从已是妙手空空之流,论起刀剑失落,连他也对何兄水中绝技倾服无已,如叫我从刀剑或何兄二者拣一,我是宁舍刀剑,愿得高人。”
何冲赧然道:“区区薄技,怎敢当庄主谬誉,何某幼失估恃,沦落江湖,曾从异人习得潜水伏波小技,但生平向未使用,想不到第一次就闯下大祸,令人愧恨难言………”
正说着,室外突然响起一声问哼,似有人中伤倒地。
桑琼与何冲同感一惊,猛回头,却发现室门下迅速掩闭,紧接着,“咔哒”一声,更下了锁。
何冲飞身扑向室门,竟晚了一步,急忙掏出门钥,谁知锁孔已被堵塞,钥匙已无法投入了。
这时,室顶风隙传进来一阵阴冷笑声,道:“何冲叛贼,你也有现在?老朽受够了你的乌气,今天正可替宫主执法,拿你和桑琼替院中二十人抵命,叫你们尝尝烤人肉的滋味。”
那话声,分明竟是副坛主张师承。
桑琼骇然惊道:“老贼去而复返,出人意外,这间密室又别无通路,如何是好?”
何冲目毗欲裂,后喝道:“姓张的老匹夫,是人物咱们三刀六眼拚个高低,暗下毒手算什么英雄!”
张帅承的声音吃吃笑道:“英雄?叛主逆贼也配称英雄?你残杀院中这二十多人的时候,可曾跟他们三刀六眼拼个高低?”
何冲叱道:“便是对面硬拚,老子一样能宰了他们!”
张师承冷笑道:“说的中听,可是老朽却亲眼看见你假传密令,集众入伏,然后抽刀屠杀,姓何的,宫主早知你会背叛,才派老朽赶来防范,其实你就算不叛,也注定活不了多久,但你尽管背叛,却不该出此毒手,将分坛属下斩尽杀绝,你既狠毒,老朽也不客气了。”
何冲怒骂不已,却未闻张帅承回答,不片刻,地底竟传来“轰轰”声响,显然张师承已引发门也下烈火。
桑琼劝道:“事已如此,徒耗在口舌无益,老贼已引发烈火,还是及早设法脱困要紧。”
何冲颓然叹道:“密室系用精钢铸造,毫无方法可行,何某愚蠢,悔不听庄主警告,意累庄主同陷绝地……”
桑琼道:“现在不是悔恨的时候,咱们总不能束手待毙,来!咱们试试能否用掌力震断门锁。”
说着,欺近室门,低头由锁孔中望去,孔中漆黑,不知被什么东西塞住,连一丝缝隙也没有。
再运掌抵住室门,提气发力,轻震三掌,那室门纹风未动,牢固异常。
桑琼怒起,一声大喝,双掌疾收暴推,呼地一举向室门劈大。
掌力接实,“轰”然猛震,整座密室都籁籁晃动起来,桑琼被反震之力荡退两三步,室门仍旧分毫无损。
他摇摇头,颓然发出一声苦笑,道:“可惜龙剑凤刀不在,但得其一,何愁区区铁壁。”
何冲愧叹道:“此门逾厚半尺,决非掌力所能震开,唉!一时愚昧,竟铸大错……”
嗟叹末已,地底奇热渐生,不一会,四壁也烫不可触,整间密室,慢慢变成了一座铁铸烤箱。
壁间字画都自动焚烧起来,地面已无法立足,两人只得盘膝坐在桌案上,运功抗拒那灼人热力。
过了盏茶之久,铁壁全烧成红色,桌椅也都枯焦将燃,眼看已无容身之地。
何冲苦思无计,不觉泪下,厉声叫道;“张师承,你下此毒手,无非是为了邀功请赏,何某愿自废武功,由你押返祁连,只要你放过桑琼庄主!……”
张师承嘿嘿冷笑道:“不错,这是大功一件,但叛贼固死有余辜,桑琼小辈也不能放过,老朽只等你们烧成灰烬,自会返宫请赏,却不用你来瞎操心。”
何冲暴怒欲起,突然“蓬”地一声,所坐桌案也被烤焦倾倒,熊熊焚烧起来。这一来,置身无地,情势更加危急。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桑琼忽地灵光一闪,想到一条疑兵之计,急忙附耳告诉了何冲……
片刻后,密室传出几声呛咳,从此便寂然无声了。
张师承守在门外,默计时间,房中纸本陈设应该已经烧尽了,纵算桑琼何冲能熬得住灼烤,忍得住窒息,无处容身,皮肉之躯碰着火红滚烫的铁板,料想已成了焦灰。
但他年老成精,若未亲眼验证,总不敢深信,何况如此一桩稀世大功,也不能仅凭臆测。
张师承故意在门外试探着问道:“姓何的,烤箱滋味如何?”
室中一片死寂,不闻反应。
张师承仍不放心,又叫道:“你别想装死诈骗老朽,不烧到时候,老朽决不开门,你以为密室只有一柄锁匙么?告诉你,老朽早有预谋,已经偷配了一柄准备着,必待亲自查验确实,才会离开,决不会上你的当。”
然而,任他多方试探恫吓,却听不见一点声音。
张师承沉吟须臾,不期哑然失笑,暗忖道:“我也未免太高估他们了,满室火墙赤壁,无处落脚藏身,难不成他们会是铁浇铜铸的,又能够上不沾天,下不接地浮在空中?这时定已准死无疑了。”
想着,忍不住眉飞色舞,妙计得成,大功到手,不但杀了叛贼,而且活活烧死了桑琼,一石二鸟,今后阿儿汗宫,还怕不是我老张的天下……
志得意满,便喜孜孜取来一桶冷水,先将室门锁孔附近浇凉,挖出堵塞之物。
张师承凑在锁孔上偷窥,果然满室什物全烧得精光,桑何二人影踪渺然,地上遍布一堆堆灰烬。
他心里喜不自胜,忙从腰里解下偷配的锁匙,旋开了铁铸室门……”
铁门一启,张师承骇然大惊,一声“苦”还没叫出口,室内已旋风般掠起两条人影,迎面飞扑而至。
原来桑琼在危机一发之际,突然记起身边有一束得自“逍遥武库”的冰蚕丝,此物虽极纤细,却坚韧无比,人水不儒,人火不燎,于是便用冰蚕丝绕系在钢梁上,与何冲各持丝端,高悬空中以诱张师承。
铁室被火烘烤,奇热难耐,两人悬身空际,必须一面运功抗拒灼热,一面以深厚的内功吐纳之法,使呼吸尽力减缓,以适应室中窒息,这短短半盏热茶时间,当真比十年还要难过,两个人体内水分几乎就将烤干了。
室门甫启,生机已到,两人不约而同飞掠冲出,脚未落地,已双双凌空发掌向张师承猛劈了过去。
张师承一见两人竟没有死,登时心胆俱裂,那敢招架,身形一仰,倒射丈余,半途挺腰弹腿,一式“死人提” 仓皇翻上房顶,抹头便奔。
何冲怒喝道:“老匹夫还不纳命来!”卸尾疾迫而上。
刚掠过屋脊,猛见大街上如飞驰米八九匹快马,竟是罗天奇等人。
桑琼大喜,扬声叫道:“各位兄弟,快帮忙截住那老贼!
街上众人仰头一望,纷纷从鞍上跃起,抽刀拔剑,一拥上室,张师承眼见脱身无望,只得举掌自碎天灵穴,横尸瓦面,溅血屋脊。
何冲切齿道:“便宜这老匹夫,省掉一顿皮肉之苦。”
大伙儿把晤后,一同返回店中,叙起经过,都惊喜交集,其中尤以鬼偷邢彬最高兴,拉着何冲双手,仔细看了又看,裂着满口黄牙笑道:“何老弟,凭你这身功夫,老偷儿甘败下风,今后,咱们是焦不离孟,水上陆上,谁还是咱们哥儿们的对手。”
何冲腼腆笑道:“承老大哥看得起,小弟有个不情之请……”
鬼偷邢彬一竖大拇指道:“碰面一炷香,自己哥儿们,有话你尽管说!
何冲拱手长揖道:“小弟误入歧途,如今虽弃邪归正,恨无寸功,反使庄主失去了宝刀神剑,问心难安,故有意向庄主讨命,愿立即赶往百丈峰,冒死盗回刀剑,冀求将功抵罪,不知老大哥愿不愿鼎助一臂之力……”
话示说完,鬼偷邢彬已欣然喝起采来,大笑道:“好志气,老份儿认你这个把子了,火里水里,决不皱下一眉头。”
桑琼微微笑道:“此事且慢慢再商量,可兄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好在百丈峰距此不远,定能将刀剑夺回来的。”
霹雳神葛森振臂呼道:“既然不远,咱们就全帮杀上山去,痛痛快快干他奶奶的一场。”
何冲正色说道:“诸位千万不可大举行动,魔宫眼线极多,一旦泄漏,反成打草惊蛇,小弟之意,趁现在金陵分坛魔党无一漏网,由小弟与邢老哥消然掩去,神不知鬼不觉,先把刀剑弄到了手,那时再放手剿山也还不迟。”
罗天奇点头赞同道:“这办法不错,但也不必急在一时,待回庄议定之后,大伙儿不妨分批前去,先取刀剑,再捣魔宫。”
何冲坚持道:“良机易逝,务须把握,庄主和诸位尽可慢慢计议分批上路的事,小弟意欲与邢老哥立即动身。”
桑琼沉吟道:“何必如此急迫呢?”
何冲道:“早去一刻,多一分得手希望,如果被勾魂仙娘路贞贞将刀剑送往祁连魔宫,那时就不易设法了。”
鬼偷邢彬也笑道:“这是实情,打铁趁热,有老偷儿陪他去,帮主大可放心,即或不能成事,料亦不至岔事!”
桑琼默然半晌,终于点头同意。
何冲竟是个急性人,立即安排动身,吩咐韩飞等十二名护坛武十,将店中尸体全部移人铁铸密室,用烈火焚化,一应财货都装车运往卧龙庄。
整顿舒齐,拜辞上马,临行对桑琼道;“韩飞等一十二人,都是小弟心腹,投效人庄,决无二心,他们也知道百丈峰第五魔宫的位置,庄主来时,可命韩飞引路,就不会耗时寻找了。”
桑琼吓嘱道:“我定会善待他们,此去诸宜谨慎,若无机会,不贸然下手,最好等咱们到齐之后,再行商议。
何冲—一答应,自与鬼偷邢彬飞马出城而去。
桑琼率众返回卧龙庄,立即计议出动,决定留铁面金钩伍一凡和社三娘陪麦佳凤守庄,其余分为两批上路,由罗天奇带领霹雳神葛森和头陀赧飞先行,自己率云领双煞随后接应,约定第二日先后出发,大举痛剿百丈峰魔宫。
当计议安排的时候,麦佳风并末在场,事后听说留她守庄,大感不悦,无论如何定要坚持随众前往,桑琼拗她不过,只得把守庄责任咐托伍一凡和社三娘,让麦佳凤跟自己同行,先后两批共计七人,加上何冲和鬼偷邢彬,恰好仍是“九灵”之数。
卧龙庄计议出动暂且不提,先述何冲和鬼偷邢彬双骑驰出金陵,一路兼程南下,绕太湖,出莫干,由玲拢山转而向西,直奔百丈峰,第三天黄昏时分,已经抵达天目山麓的昌化县城。
两人在城中寻了一家僻静酒楼,饱餐一顿,略作休息,何冲便对偷儿说道:“金陵变生仓促,咱们又毫未耽误,此时想必魔宫内还没有得到消息,小弟之意,欲往试探一下,再定下手的力法。”
鬼偷邢彬问道:“你准备如何试探呢?”
何冲道:“第五分宫在昌化城中设有一处秘密联络站,专负接待外来晋宫魔党之责,小弟想仍以金陵分坛坛主身分,前往投到,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假如他们并不知道金陵的变故,正可藉此混人百丈峰,觅机盗取刀剑。”
鬼偷邢彬道:“假如他们已经得到金陵生变的消息,又怎么办?”
何冲苦笑道:“那只有两条路可走,能抢先下手将城中魔党杀厂,咱们还来得及赶往百丈峰盗剑……”
鬼偷邢彬道:“如果失手被擒了呢?”
何冲叹道:“那就只好仰仗邢老哥大力了,他们既然擒住小弟,戒心必也松懈,或许反予老哥方便。”
鬼偷邢彬把头连摇,道:“这样太冒险一些,别忘了帮主告诫,咱们宁可暗中下手,你只须带我潜人宫内,盗剑的事,就算交给老偷儿了,何须如此涉险。”
何冲道:“但宫内戒备森严,勾魂仙娘又是个极难缠的女人,不如你我里应外合,容易得手。”
鬼偷想了一会,问道:“分宫里可有什么厉害的机关消息吗?”
何冲道:“机关井不可畏,但宫里养着两头异种雪拂,嗅觉极敏,夜间放出陷藏在树上,任是轻功多高的人,也瞒不过雪拂耳目,两头畜牲都有一人高,力大无穷,窜跃又灵活,颇难应付。”
鬼偷邢彬晒笑道:“区区两头畜牲,谅也难不倒老偷儿,咱们还是凭真工夫干吧,犯不上以身试险了。”
何冲道:“水中技艺,小弟或堪使用,陆上丁夫,自知难与邢老哥比拟,反正小弟已经帮不了老哥大忙,何妨去碰碰运气,她许倒能获得方便,助老哥成功。”
鬼偷邢彬道:“你一定要去,老偷儿也不便拦阻,但如因此闹出意外,譬如受到折伤,却不好对帮主交待。”
何冲毅然道:“任何后果,小弟愿一身承当,死亦无憾,决不连累老哥受责就是了。”
鬼偷邢彬无可奈何地道:“好吧!咱们就照你的意思试试,不过,你得答应老偷儿一件事,假如不幸失算,万不可徒逞意气,招致杀身之祸,总须忍耐待机,帮主一到,不难救你脱险二老偷地说句不怕难为情的话,除了手上工夫和轻功尚足自负,要我真刀真枪,只怕救不了你,反把自己也一井断送了。”
何冲大笑起来,于是先将入山途径方向,宫中房舍位置,大略对鬼偷解说一遍,两人才起身步出酒楼。
鬼偷邢彬寻了一家客栈,寄妥马匹,又购备了足够的干粮及应用工具的物件,最后,更买了两壶烈酒,配了几色药物,一切齐全,才随着何冲向城西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故作不识,何冲仍然乘马,鬼偷却徒步遥遥跟在后面五大开外,尾随而行。
何冲按辔径往城西,直到城门附近一家药材铺前下马,缓步踱进店里,向柜台中伙计道;“有上等的何首乌没有广
伙计微微一怔,忙笑道:“有!客官要多少?”
何冲道:“五百斤。”
伙计更讶,笑道:“要这么多?敢问作什么用途的?”
何冲漫声道:“做引子用。”
伙计笑道:“药引子何须这么多,有五两就足够了,不过,小店的药材全是最上等药材,价钱贵一些,而且现钱现货,谢绝欠账,请客官多原谅。”
何冲微微一笑,取出一样东西递给那伙计,道:“这块银子够了吗?”
伙计低头一看,竞是一面银牌,牌卜镶着“金陵分坛坛主”六个字,脸色顿时变得凝重,恭恭敬敬道:“客官请稍候。”随即匆匆转人店后去了。
鬼偷邢彬远远站在对街阴暗处,凝神倾注,私下不期替何冲捏着一把冷汗。
片刻之后,那伙计含笑而出,侧身道:“请客官后面看看货色!”
何冲略一颔首,昂然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两层院落,一间敞厅中笑着迎出一个面貌清瘦的青衣老人,抱拳道:“何坛主来得正好,快请进来,今天真是幸会,先后竟到了两位贵宾。”
何冲认识那青衣老人姓马名文魁,号称“追魂郎中”,正是负责接待第五分宫往来访客的首席护法,论地位,不在分宫宫主之下,连忙拱手肃容道:“属下冒昧,请护法海涵。”
追魂郎中马文魁哈哈笑道:“自家人,千万别客套,请还请不到呢,何坛主试猜一猜老配所说还有一位贵宾是谁?
何冲摇头笑道:“属下哪里猜得到,不知是否总宫有人来厂?”
马文魁抚掌大笑道:“好精明!竟被你一猜就猜中啦!
何冲一面跟随马文魁走进敞厅侧客室,一面却心里忑忐不c,试探着问道:“总宫专使来到,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