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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眼中恐怕登不上台面。说清楚我的身份,也省的小国公麻烦,还要派人调查。”
一番交谈下来,面前不温不火的玄衣青年的棘手程度,远远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当即扯开话题说道:“文爵观公子本是温润平和之人,但是名讳怎会有如此大的杀气?”
双手一摊,微微抬头,瞥过二楼一个雅间,意味深长的说道:“人有多面,如今小国公看我温润,若是他日再见,保不得又是另一副场景。魏氏一族与国同戚,历代国公届时忠义之士,当今魏国公更是力主陛下登基的有功之臣,只要小国公不为难甄隆号,白戈自然不愿开罪小国公!”
笑了一声,面对着朱慈燃,一向嚣张的徐文爵竟然保持着罕见的和色,拱了拱手,只不过在经过秦岩的时候,徐文爵脸色一变,冷声说道:“这次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了!”
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国公徐文爵竟然如此虎头蛇尾,选择不了了之,如此一来反而变相助涨了甄隆号的名声,毕竟刚刚面前的玄衣青年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这些人依然有不少人听到这位神秘的玄衣公子竟然是近些时日在金陵城内风头正盛的甄隆商号的少当家。
只不过左看右看,看着面前玄衣青年深沉内敛的气质,清秀和善的面庞,始终无法与如今在金陵城内强势崛起的甄隆商号无法联系在一起,实在是甄隆商号崛起方式太过霸道,仿佛一夜之间就打通朝廷高层,金陵城虽然不大,但是豪绅士族遍布,奇怪的是这些富户豪绅面对着甄隆商号的崛起,竟然没有一家出手打压,而是任其发展,这在很多人眼中是无法理解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3章 听琴心动()
经过徐文爵一众纨绔子弟的打扰,不知何时戏台之上的戏曲已经结束,看着已经挂上一层薄纱的戏台,与此同时袅袅琴声传入耳中,朱慈燃原本略微有些浮躁的心情不由得沉静下来,察觉到这种变化,刚要抬起脚步离开的朱慈燃不自觉的止住了脚步,重新坐回原处。
对于戏曲没有半点兴趣的李炎等人好不容易等到朱慈燃这位正主站起身来,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朱慈燃重新坐下,感到无奈的几人对视一眼,重新站回原位,负责朱慈燃的安全。
琴声悠扬,声声入耳,原本还十分喧闹的暖月楼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环顾左右,所有人均是不自觉的闭上的双眼,就连秦岩等人也不由得沉静下来。
朱慈燃坐的靠前,透过薄纱,隐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玉指轻扬,在琴弦之上来回拨弄,琴声婉转灵动,但若是细细品位,就能发现婉转灵动的背后夹杂着一丝巾帼不让须眉的刚强和一丝丝幽怨,透过琴声,朱慈燃隐隐感觉到在这层薄纱之后的女子应该是一位外柔内刚姿颜恬雅的绝美女子。
听着这悠扬的琴声,朱慈燃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内心,竟然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当然,现在的朱慈燃并未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微妙变化。
琴艺演奏并未持续多长时间,短短的一刻钟,朱慈燃却有种畅酣淋漓的感觉,一曲奏罢,薄纱之后的女子站起身来,微微福身,恬静温婉的声音传入暖月楼众人的耳中:香君在这里,多谢诸位公子能够前来捧场!”
眼神微眯,朱慈燃没有想到这个还未谋面就让自己内心触动的女子竟然是历史之上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之一,桃花扇的女主角,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个有着“香扇坠”雅称的女子似乎钟情于复社四公子之一的侯方域,不知为何,想到此处,朱慈燃心中感到一阵不痛快,与此同时朱慈燃扶着椅座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朱慈燃的转变别人察觉到不到,但是与朱慈燃并排而坐的秦岩自然将朱慈燃的变化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这还是身旁的年轻帝王第一次如此失态,见惯了朱慈的泰然自若,秦岩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目光微抬,看着戏台之上轻纱背后的玲珑身影,秦岩自然明白:身旁的年轻帝王如此失态十有**与这轻纱背后的女子有关,犹豫了片刻,试探的说道:“公子若是看中这个女子,我这就为公子“请”来。”
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向着轻纱之后走去,对于这个让朱慈燃如此失态的女子秦岩是十分好奇的,秦岩想要看看到底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女子在还未见面的情况下,就能让身旁的朱慈燃如此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态。
秦岩的问话打断了朱慈燃的沉思,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朱慈燃暗自摇了摇头,挥手制止了身旁已经站起身来正吩咐身后的锦衣卫秦岩。
眼看着朱慈燃回过神来,秦岩凌厉冷峻的面容之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遗憾,重新坐下身来。
朱慈燃端起手边的茶碗,轻抿一口温热的茶,目光随意一瞥,就已看到不少一身锦衣的纨绔公子富户豪绅缓缓地向着暖月楼深处涌去,明亮的双眼顿时深沉的可怕,看了看身旁的秦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常,“有些人有些事太过了解反而不好,水中赏月方能体会到月的妩媚,再说,我刚刚只是意外,从她的琴声中,能让我感到莫名的安逸沉静,对于此女,现在并没有据为己有的打算。”
站起身来,看着楼外夕阳西下,朱慈燃迈起脚步,没有丝毫的留恋。
在其身后秦岩等人看着青年瘦削并不宽阔的身影,不知为何,他们感受到几缕萧瑟孤寂之感,已经跟随在朱慈燃身边不少时间的他们自然明白他们所追随的这位年轻帝王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唯唯诺诺,优柔寡断,恰恰相反,这位年轻帝王有着大明朝近几代帝王从未有过的远大抱负,更有着历代帝王不曾具备的城府和手腕。
只是有的时候,这位少年天子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孤独,正如此刻这般,若是能有一位倾国佳人陪在身旁,也许这位帝王就不会如此孤独。
并没有立即迈开脚步跟随朱慈燃远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秦岩对着身旁的一位青衣壮汉简单交代几句,方才迈起脚步,想着暖月楼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朱慈燃看着明显沉默了许多的一群人,单手勒住马缰,顿住脚步,在夕阳的映射下,一身玄衣在斜阳的照射下多了几分尊贵和威严,环顾周围的一群人,疑惑的说道:“怎么了,自从暖月楼出来之后,你们似乎沉闷许多?”此番能够跟随朱慈燃触功德这些锦衣卫大都是朱慈燃的贴身侍卫,对与朱慈燃性格有着几分了解的他们若是放在平常时候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沉默。
面对着朱慈燃审视的目光,以李炎和秦岩二人为首的一众锦衣卫纷纷低下了头颅,沉默了半晌,还是与朱慈燃关系较为亲密的秦岩鼓起勇气说道:“公子,以我们身份有些话本没资格说,但是确实不得不说,公子虽贵为天下至尊,但却待人以和,对于我等更是如同手足,我等实在不忍心看到公子孤身一人,虽然公子否口承认,但是我们却是看得清楚刚刚公子对于暖月楼的那位女子的感觉非同一般。”
“以公子的身份,这天下女子还不是任取任夺?在我等看来,公子太过压抑自己,只要公子点一下头,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我秦岩也要成全公子!”
听到此言,朱慈燃眉头不自觉的一皱,本想开口呵斥,但是周围的锦衣卫虽未说话,观他们的神情却与秦岩别无二致,朱慈燃不由得放缓了语气,自然明白面前的这群人能够说出这番话也就说明在他们的心中不仅仅把自己当成至高无上的帝王,理解他们的心情,朱慈燃也不好语调严厉,“你们不必如此,如今北都沦陷,淮河以北几近陷落,大明百姓备受流贼与建奴的蹂躏,苦不堪言,先帝之仇未雪,朝廷危如累卵,如此时刻朕怎么有心情谈论这些儿女情长?”
犹豫了一会,看着还想开口的众人,朱慈燃再次说道:“朕在此就跟你们承诺,若是一月之内还对此女有念想,到时候,对于此事真不再多问,你们想如何就如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4章 王府密谋()
南京福王府,虽然当初福王竞争帝位失败,但是朱慈燃并未痛下杀手,反而在皇城之内选了一座不错的宅院作为福王府,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并未减少,但是不知为何,自从福王平白无故的少了一只手掌之后,整个福王府周围或明或暗密布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物,而且福王府每月的供给有着明显的减少,福王府一时之间似乎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禁地,一切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暗中操控着。
而且福王府的下人很明显的感觉到自从失去一只手掌之后,福王性情大变,变得残忍暴虐,一时之间,整个福王府阴云密目,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福王府内堂,朱由崧的卧室,朱慈燃随手抽出床边的利剑,剑锋直指面前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衣蒙面男子,虽然惊讶但是却不见丝毫慌乱的缓缓说道:“阁下何人,深夜造访本王王府,不知有何贵干?”
即使蒙住脸面,但是从其眼中依然能够察觉到此人眼中闪现一抹明显的惊讶,面对着朱由崧的利剑相向,此人不见丝毫慌乱,反而信步上前,双手击掌,颇为赞赏审视着面前的朱由崧开口说道:“遭逢大变,福王殿下老练不少,如此也好,原本我们对于福王殿下还有几分担忧,但是如今看来,我们的担忧明显多余了!”
看着自始至终都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朱由崧苍白阴柔的面庞之上浮现一抹狠厉,当即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就向面前的黑衣男子刺去。
只不过出乎朱由崧的预料,蒙面的黑衣男子看似毫无防备,却也是深藏不露之辈,面对着朱由崧突如其来的一剑,此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惊愕,十分迅速的伸出左手,竟然仅仅凭借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朱由崧刺来的一剑,做完这些,黑衣男子淡笑道:“福王殿下哪来的这般怒火,误伤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眼看一击被止,若是放在以前朱由崧早就惊慌失措,但是现在的朱由崧很快的意识到面前的男子并不会危害自己,以面前黑衣男子刚刚展露出来的手段,若是想要杀了自己,刚刚已经有无数个机会,但是黑衣青年却没有如此做。
尽管如此,朱由崧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察觉到朱由崧的不耐,此人松下朱由崧的利剑,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我此番前来是来相助福王殿下实现自己的愿望的,福王殿下难道就甘心看着曾经触手可及的帝位这么落在他人身上,殿下心中难道就没有一点怨气吗?”
背负在身后的单手紧紧握拳,青筋毕露,朱由崧不动声色的说道:“一个连真实面容都不敢展露的人,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听到朱由崧此言,黑衣男子倒也干脆,当即扯下脸上的面巾,而后淡然的说道:“现在福王殿下,能够相信我了吧?”
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饶是朱由崧如今的心机也忍不住微微惊讶,足足过了半晌,不屑的说道:“就算如此,仅仅凭借你们一镇还能翻天不成,要知道朱慈燃可是有着高、黄二镇的支持,无论是兵力还是战力,他们二镇比起你们可是高了不知一筹。”
点了点头,对于面前的朱由崧在这个时候还能表先如此清醒的一面,黑衣男子粗犷的面庞之上有着明显的惊讶,此人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凭我们一镇自然无法与高黄二镇相抗,但若是再加上淮安的东平伯呢?高、黄二镇虽然精锐,但是只要我们把握时机,迅速出手,杀了朱慈燃,群龙无首的情况下,纵观天下宗室王爷,福王殿下都是当之无愧的帝位候选人,等到大局已定福王殿下登上帝位以后,就算高、黄二镇心有不服,他们也无可奈何。”
直到此刻,朱由崧的警惕心不由得去掉大半,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开口说道:“朱慈燃整日久居皇宫,身边又有着锦衣卫的守护,想要除掉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面对着朱由崧的疑惑,黑衣男子脸上泰然自若,缓缓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自从登上皇位以后,朱慈燃就多次出宫,再过半个多月就是七夕节,届时金陵城内热闹喧天,百姓争相夜游,以朱慈燃的个性定然会出宫游览金陵,我们只需在他出宫的时候找准时机下手即可!”
“这半月之内,我们会陆续往金陵城内派遣一些军中好手,料想朱慈燃出宫身边就算带着护卫定然也不多,交给我们自然手到擒来,只要除掉了朱慈燃,殿下的大事就已经成功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算得上天衣无缝,但是朱由崧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就一定担保朱慈燃会在七夕那天出宫,万一那天小皇帝被事情耽搁没有出宫,不就是说我们的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吗?”
摇了摇头,黑衣男子拱手说道:“殿下但请放心,我家伯爷运筹帷幄,无论何种情况都已考虑到,七夕佳节,就算是宫内定然也要举办宴会,届时我们只需派遣人手趁乱混入宫中,找准时机向朱慈燃下手,就算他不出宫,我们也能保证他活不到七月初八。
而且宫内有着我们的眼线,无论是朱慈燃何时出宫,我们都会得到最为准确的情报,这些事情殿下无需担心,殿下所想的应该是七夕过后登基的相关事宜。”
点了点头,朱由崧漆黑的眼中闪现一抹病态的疯狂,“朱慈燃,你所赐予本王的痛苦本王会加倍的奉还,你所要保护的人,本王会狠狠的蹂躏她们!”
只不过疯狂过后,朱慈燃总算还保持最后的清醒,一脸审视的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家将军费尽心思的这般帮助本王,想要本王做什么?”
眼看面前的朱由崧主动提及,黑衣男子倒也干脆,不容置疑地说道:“江北四镇总督,世袭辅国公便可!”
听到此言,饶是朱由崧早有准备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朱由崧虽然平庸,但是却也知道若是真的授予这个官职,恐怕自己就算登上皇位也会沦为他人掌中的玩物!
只不过朱由崧这份清醒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仇恨所掩盖,看着自己失去手掌的手臂,即使时隔多日,朱由崧依然感到彻骨的疼痛,当即咬牙道:“好,就依你家将军所言!”
眼看着朱由崧开口答应,此人当即躬身简单行了一个君臣之礼,朗声说道:“殿下不愧是做大事之人,果然豪爽,殿下尽管放心,我家伯爷一定将帝位安安稳稳的送到殿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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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触景生情()
半月的时光眨眼即过,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朱慈燃却也一直在忙活,一切的事情都朝着自己想象中的方向发展,丘祖德一批忠义之士早在半月之前在锦衣卫或多或少的护送之下就已纷纷启程,朱慈燃相信有着这些代表朝廷的大臣前往北方,山东几省的形势定然会有所转变,如今的自己根基尚浅,再加上建奴兵锋正盛,更有着关宁铁骑的相助,自己还没有实力出兵黄河以北,所能靠的仅仅只有他们,这已是朱慈燃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
另一方面,在自己的刻意支持下锦衣卫派的上用场的人数已经不知不觉达到了一千之众,而且让朱慈燃欣慰的是月组和星组所训练额第一批成员已经派往江北,假以时日,锦衣卫重现昔日的辉煌并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相比于锦衣卫的迅猛发展,甄隆商号的强势崛起更让朱慈燃感到意外,虽然在自己的刻意吩咐下,钱宝等甄隆商号的几位主事人经常出入锦衣卫和朝堂几位大学士的府邸,给人营造一种甄隆商号背景深厚的印象,让金陵城内一些人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说实话,朱慈燃可从没有想过甄隆商号竟然能够崛起到如今这般地步。
琉月楼已经在金陵城内开了五家,而且在韩赞周的牵线搭桥和锦衣卫大开方便之门的情况下,甄隆商号所经营的茶叶生意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在金陵城内赢下不小的声誉,假以时日,按照甄隆商号如今的发展速度,未尝没有与金陵城中那些老树盘根背景复杂的豪门望族一较高下的资本,也是直到此刻,朱慈燃终于体会到了权势的滋味,以往在镖局之内,一块饼恨不得掰成四瓣吃三天,如今倒好,单单是甄隆商号之下一家琉月楼三天的进账就足以抵得上以往镖局一年的收入。
七夕节作为古代重要的节日,一开始并不是情人节,更多的是一种祭祀祈福的节日多一些,只不过随着明代中期无数文人墨客再加上秦淮河畔红粉佳人的渲染传扬,七夕佳节方才渐渐地向着情人节转变,只不过就算如此,如今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还是有很多地方把七夕节看做祭祀祈福的节日,金陵城之所以与别处不同,自然是因为金陵城的七夕节沾染了几分胭脂温婉之气,少了几分祭祀庄严的肃穆。
七月的天气已经转凉,日落之后,宫中宴会正酣,倍感无聊的朱慈燃看着宫外热闹喧天,一束束灿烂的烟花把金陵城的上空照的宛若白昼,想想反正闲来无事,朱慈燃对着一直是立在自己身旁的秦岩点了点头,而后不动声色的缓缓移动的脚步向着宫外走去。
西华门外,一身青衫的秦岩看着已经换下普通衣衫的朱慈燃,试探的说道:“公子,我们要去哪里?”
“一个让无数男儿魂牵梦萦的地方……秦淮河畔。”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朱慈燃对于秦淮河畔总是有着十分好奇地,而且不自觉的,朱慈燃内心深处总是抱有一丝期望,那位女子作为秦淮八艳之一,自己此番前往秦淮河畔也许能够来一次邂逅,这也是朱慈燃这次出宫选择秦淮河畔作为目的地的重要原因。
听到朱慈燃此言,身为男儿的秦岩却高兴不起来,皱着眉头试探的问道:“公子,如今金陵城内人多眼杂,若是一旦公子出现什么意外,秦岩万死难辞其究,要不要带两队锦衣卫一保万一!”
摇了摇头,朱慈燃回首看着秦岩一脸的担忧,淡笑一声,朗声说道:“此番出来就是好好游览一下这金陵夜景的,若是带着一群人,所到之处人人避让,那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