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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过,此人是个心性恬淡不慕富贵之人,自己能不能调的动这支孝陵卫都难说?
放眼整个金陵城除了孝陵卫也就剩下名义上有着六万军士的南京守备大营,对着这支军队朱慈燃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南京守备大营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牵扯极广,自己如今羽翼未丰,若是贸然插手南京守备大营恐怕会适得其反,引起朝中很多人的反对,这些人能够容忍锦衣卫的发展壮大,因为他们明白北都一破,锦衣卫也是名存实亡,锦衣卫若想发展壮大,没有个一两年是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的,而与锦衣卫不同,南京守备大营可是实打实的披甲之士,这些兵士虽然战力不足,但是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豪绅大户勋臣显贵还是十分轻松的呃,一旦朱慈燃这位年轻帝王掌握了这支军队,两者的力量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届时朱慈燃再颁布政令也就不由得他们不同意了。
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一向精于算计的他们可不会犯,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刻的朱慈燃方才表现出对于守备大营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有这样才能降低他们的警惕心,朱慈燃比任何人都明白,凭现在自己所掌握的力量,南京守备大营是自己无法碰触的一个禁区。
很快的敛去脸上的颓色。朱慈燃清秀的面容变得自信起来,看着身旁的韩赞周叮嘱道:“记住,犒赏四镇军士这件事情一定要拍亲近可靠地内监前去,以朕的名义,朕会派锦衣卫亲自护送!”
心中一凛,韩赞周当即躬身回道:“皇上尽管放心,老奴这就安排,绝不辜负皇上期望,定要让江北四镇十几万将士感受到皇上的爱惜之心!”
转眼之间三十五万两已经花去了二十万两,朱慈燃此刻的内心简直在滴血,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这华盖殿,朱慈燃知道在此长久居住中就不合时宜,当略显不舍的开口说道:“至于剩下的是五万两,暂且就拿出十万两修缮皇宫,再拿出两万两给锦衣卫扩充人员,至于最后的三万两,就用来筹建甄隆号吧,毕竟甄隆号初建,很多地方想必都要钱财!”
三十五万两真正用在修缮皇宫的仅仅只有十万两,而且看着面前年轻帝王的神态,魏朝等人怀疑,若不是真的怕不好交代,若是按照这位年轻帝王的意愿,恐怕将这三十五两一分都不会花在修缮皇宫上面。
看出了朱慈燃的志向非小,自然群情激奋,就算是初到金陵的钱宝一时之间也是干劲十足,要知道自己刚刚抵达金陵,面前的年轻帝王并没有因为多日不见就疏远自己,反而是把最重的担子交给了自己,单单是白银就足**给了自己十三万两,这么大的一笔钱财,面前的这位年轻帝王愣是眉头都没眨一下,足以看出他对自己是多么的信任。
钱宝不是个善于表露感情的人,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精于算计的钱宝此刻却是双眼微红,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要辜负这位年轻帝王今日对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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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史古语?()
不到一个时辰,就解决了困扰朱慈燃心头的三个问题,朱慈燃的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随着明月高悬,晚宴也已开始,镖局众人尽数到场,初入皇宫看着金碧辉煌宛若人间仙境的华盖殿,镖局众人个个脸上显露出惊讶,啧啧称奇,常年为了生计而担忧的他们何时见过这等恢弘的建筑,这些人再看着高高在上坐在御案之上即使一身常服也掩饰不知浑身龙威的年轻帝王更是感慨非凡,曾几何时,这位年轻的帝王还只是个寄居镖局沉默不闻的落魄青年,靠教别人读书识字再加上镖局接济,方才能够勉强生存下来,但是短短两个月,昔日的落魄青年却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自己这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人物。
特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衫,朱慈燃环顾左右,看着女眷孩童加起来不满二十个席位,朱慈燃内心抽搐,如今看到这些孤儿寡母,再想想当初镖局众位镖师的音容笑貌,朱慈燃方才发现,原来一路走来,这些人为自己牺牲了这么多,当初二十三位镖局镖师在夜色烛火之下宣誓同行,如今辗转千里,能够安然抵达此处的青壮加在一起却是寥寥八人而已,一路之上的残酷可见一斑。
站起身来,双手短盏,对着殿内的众人俯身作揖,朱慈燃一饮而尽,“诸位,慈燃能够安然抵达南都,能有今日全靠诸位以及泉下的诸位叔伯拼死相护,这盏酒,慈燃敬大家,若富贵,绝不忘,慈燃定保诸位一世富贵!”
辛辣入喉,虽然品质花雕美酒,但是此刻的朱慈燃却感到微微苦涩。
看着俯身作揖的年轻帝王,包括魏朝在内的把名青壮纷纷端起酒盏,站起身来,高高端起,一饮而尽,此时此刻华盖殿上,没有君臣,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值了!”
第二天朱慈燃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看着站在一旁躬身侍候的韩赞周,开口说道:“什么时辰了?”
对于朱慈燃的问话并没有丝毫意外,韩赞周当即回答道:“已经是巳时两刻了,群臣久等不见皇上,老奴已经让他们回去了!”说到此处,韩赞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自感慨,说实话,这是一个多月以来,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年轻的帝王如此酗酒。
本就不是死板之人,朱慈燃对于韩赞周的越俎代庖没有丝毫的介意,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次酒醉,就让那些大臣苦苦地站在奉天殿数个时辰,而且不得不说,自己这几天一连串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朝中一些有心之人的注意,此举正好起到麻痹作用。
简单的洗漱完毕,朱慈燃刚刚坐下,一个瘦削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挥退了站在其身旁的一脸苦涩的青衣少监,朱慈燃放下手中的御笔,饶有兴趣的站起身来,开口说道:“古语,说起来我可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听青梅说这一段时间你都在史大人的府内,如何?”
说话之间,朱慈燃不由得打量起面前的一身锦衣的古语,此刻的少年面色红润,双眼漆黑发亮,小小的面容至上满是坚毅,一身得体的青色锦衣,腰佩玉珏,足蹬白底黑靴,虽然仅仅只有十三四岁但是小脸之上却已是显露俊逸潇洒之感,身材坚挺,不得不说,单单是论起卖相,自己恐怕真的无法与古语相提并论,短暂的一番打量之后,朱慈燃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古语在史府生活确实不错。
并没有直接回答朱慈燃的问话,只见少年迈步上前登上御阶,仰头看着高出自己一整个头的朱慈燃,试探的问道:“燃燃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不得不说,相比于在宫内无法无天俨然已经成为小霸王一般的青梅,面前的少年要拘束内敛许多。
对于这个性格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年,朱慈燃发自内心的有着疼爱之意,看着说出这番话就低下头,喘喘不安的少年,朱慈燃微微一笑,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和声说道:“自然,在我眼中,你与青梅一样!其实在我面前,古语不必如此拘束。”
不得不说,凡事有利也有害,面前的少年成长环境恶劣,见惯了人情冷暖,造就了他如今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坚毅的性格,但也让他变得性情孤僻,难以相处,除了在自己和青梅两人面前,古语能够微微有着真实感情流露,在其他人面前,古语的表情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朱慈燃的安慰无疑给了古语河大的信心,古语抬起头来,语气平淡的说道:“史大人想收我做义子?”
说着看着朱慈燃惊愕的神态,古语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可是,我没答应。”
听着这么一番话,再看着少年处变不惊的脸色,朱慈燃内心却是犹如万马奔腾,因为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史可法一生无子是真,也曾收过义子,但却不是现在,而是一年以后,在扬州城破的时候,史可法收一个名唤史德威的年轻将领,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收一个少年作为义子。
此刻的朱慈燃内心微微警惕,难道历史的车轮真的已经随着自己的到来发生蝴蝶效应,而逐渐偏离原先的轨迹,若是真的如此,朱慈燃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因为自己所有的计划完全都是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明末施展的。
停顿了半晌,额头微微出汗,朱慈燃放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仰头看着自己沉默不语等候自己意见的少年,朱慈燃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开口说道:“古语,为什么不做史大人的义子呢?要知道如今的史大人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且史大人素有声明在外,放眼整个金陵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史大人的义子。”
听到朱慈燃这番反问,少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要是成为史府的公子,能够帮得上燃哥哥吗?”
看着少年纯真的眼神,朱慈燃不忍欺瞒,听了半晌,还是如实说道:“古语要是能够成为史大人的义子,我与史家也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关系,这种关系比任何一种都要牢固,史大人虽然公正耿直,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却显得瞻前顾后,你的存在能够让他明白自己的位置,在朝堂之上若是有了这位首辅的支持,很多政令施展开来,都会轻松很多,当然,一切全凭古语,你要是不愿意,少了这位首辅,朝堂之上还有别人!”
说完这些,朱慈燃摇了摇头,方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么一番话,面前的少年仅仅只有十三四岁恐怕无法理解,正当朱慈燃想要开口解释,古语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朱慈燃开口说道:“我要是成为史府的公子,我以后还能不能进宫,见燃哥哥和青梅!”
不知为何,面对着少年纯真的眼神,朱慈燃心中升起一丝惭愧,很快的敛去这丝情绪,朱慈燃当即点头,“自然,稍后我会吩咐宫内送你一块玉牌,凭此玉牌,你可以随时出入皇宫,想在宫内住多久就住多久。”
少年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史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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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联虏平寇()
短短几天之内,甄隆商号的名声不胫而走,不为别的,单单是因为如今在金陵城享誉盛名的琉月楼就是这个甄隆号商号的产业,一时之间,甄隆商号的风头简直能够与沈家相提并论,如此一来,自然引起了金陵城中很多有心之人的注意,只是无论他们如何调查,却始终调查不到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似乎一夜之间就已崛起的甄隆商号的当家人到底是谁?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越是无法知道,越是能够激发人的好奇心,如此一来,在金陵百姓口耳相传之下,反而无意之间助涨了甄隆商号的声势。
只是此刻的朱慈燃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看着手中加印紧急二字的两份邸报,一喜一忧,第一份上面写着五月以来,自大顺军撤兵以后,山东各府各县起义不断,起义兵皆拥朝廷以为正朔!第二份写的则是建奴封吴三桂为平西伯,另外清军八旗主力已于五月十七日进入京城,也就标志着,在这短短的三个月之内,小小的北京城已经换了三任主人。
如今北方形势已然明朗,清军进入关内已不是猜测,朱慈燃站起身来,看着站在奉天殿内的一众文武群臣,不露丝毫情绪的说道:“事已至此,诸位大人以为应该如何处之?”
听到此言,在场的很多文武官员均是低下了头颅,若说这第一份邸报还能让众人兴奋一下,但这第二份邸报可就是切切实实的打脸了,尤其是几位尚书和身为大学士的王铎,要知道当初在文华殿,这些人就差拍着胸脯保证平西伯吴三桂忠肝义胆,甚至还商议着如何派遣使者前往关宁军中犒赏加封吴三桂,如今想想,饶是以他们的心态,都忍不住脸皮微红。
沉默半晌,站在百官之首的史可法走出队列,手持象牙笏,对着朱慈燃行了一礼,而后开口说道:“回禀皇上,如今建奴已成气候,再加上又有吴三桂关宁铁骑的相助,我们不应与之争锋,新朝初立,武昌的左帅和福建的沈家父子刚刚向朝廷表明臣服之意,若是现在贸然与建奴大动干戈,恐怕会让他们升起别念!”
“而且攻破京师者,逼死先帝以及帝后者实乃闯贼,臣建议陛下联虏平乱,如此方可告慰先帝在天之灵,以慰大明历代先祖!”
如今已然是首辅的史可法号召力无疑很大,刚刚话罢,文武群臣之中就已站出来足足三十余位显贵要员附议。
看着跪成一片意见相同的文武官员,朱慈燃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开口说道:“史大人言之有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以我们如今的兵力确实无法与建奴骑兵相抗,但是史大人有没有想过,联虏平寇易,但是等到寇被扫平之后,我们应该如何处之?”
听到此言,刚想要回话的史可法,抬头瞥见已经站起身来的年轻帝王的脸色,犹豫了半晌,还是退了回去。
看着沉静的落针可闻的大殿,朱慈燃摇了摇头,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不灭才怪!
自然看出了这位年轻帝王的对于联虏平寇之策的不满,但是目前开来,这的确是一条最合时宜的策略,不仅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为先帝报仇雪恨,更能借此机会替新朝奠定威望,若是能够取得与北边的联系,届时南北分治,自己这些人也能长久富贵,而不用担心兵祸降临南京,自己这些人重蹈北都那些文武群臣覆辙。
终究没有沉静多长时间,一个站在大殿角落里的头发半白的官员站出队列,遥遥的对着朱慈燃行了一礼,而后开口说道:“禀皇上,对于首辅的建议臣不敢苟同,环顾当今天下形势,今日至江左比之晋、宋更加艰难,北面有建奴八旗与关宁铁骑,西北有闯贼余孽,四川又有献贼为祸cd,肩背腹心,三面环敌!”
“若是不能增强自身实力,无论是建奴亦或是李贼和献贼都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自古以来进取不锐,则守御必不坚。而若想增强自身实力,稳居江左,就必要训练一支精锐水师,如此一来,进可争取天下,光复帝都,退可稳居江左,坐收大明半壁河山,建奴虽强,强在骑兵,江南丘陵密布,河流纵横交错,建奴骑兵觉无用武之地。”
“臣向陛下推荐一人,此人名叫沈廷扬,苏州府崇明人氏,此人曾在崇祯年间曾多次办理海上运送南方漕米,而且他手下有舟百艘,皆高大完好,每舟可乘两百兵士,此人手下有九百水手,皆熟知水道,便捷擅斗,可以充当水师,如今国逢大难,海运已停,皇上若能集中船只,招募水师,加以排练,给他两万水师,此人就能力保金陵无忧!”
听到此言,这么一番建议,朱慈燃心中一动,若是真有此人,对于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清兵之强,本就强在骑兵,若要论起海战实力,如今的大明水师绝对能够甩建奴十条街,想当年,一个皮岛总兵毛文龙不知困扰建奴多少年,就连政府一个台湾,也要清朝倾举国之力方能平定,此刻自己若是能够有一只精锐的水师,在关键时刻封锁长江,绝对能够启道意想不到的作用。
朱慈燃这次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情感,神情愉悦走下御阶,看着面前的老者,开口说道:“爱卿此言当真?若是真有此人,朕一定重用!对了,爱卿你叫什么?现居何职?”
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年轻帝王会如此激动,老者压制住心中的兴奋,躬身回道:“回禀皇上,臣是吏科给事中章正宸,臣与沈廷扬算是半个好友,自从北都沦陷之后,词人报国无门,一直赋闲在家,皇上若有意愿,臣可修书一封,为皇上尽力!”
满意的点了点头,朱慈燃当即开口说道:“如此正好,你即刻修书一封,由锦衣卫带着你的书信和真的手谕前往苏州府崇明县,即刻起,朕擢你为吏部左侍郎,望你为国尽忠,忠于国事!”
仅仅因为推荐就获得如此殊荣,此人当即喜形于色,赶紧俯身,谢道:“叩谢吾皇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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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云间之首陈子龙()
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勋臣贵戚眼看着这位年轻帝王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小的吏科给事中短短的片刻就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出奇的,这些人并没有开口阻住。
对于这些,朱慈燃倒没有丝毫的意外,无论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在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相同的,因为只有拥有了一支强劲的水师才能凭借长江天险阻挡住建奴八旗,才能保住现有的荣华富贵,当今皇上虽说有些事情处理的不尽合这些朝廷权贵的心意,但是在一些大事上还是让这些人满意的,比如没有重征商税,也没有插手南京守备大营军务。
这样一个看似没有丝毫野心的年轻帝王对于他们才是最安全的,所以,若非必要时刻,这些代表着江南富户豪绅利益的朝廷显贵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朝廷分崩离析的。
目前来说,已经解决了第二份邸报,剩下的还有一份邸报,朱慈燃重新迈上御阶,俯视着殿内的群臣,开口说道:“如今山东局势如此动荡,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是出兵相助还是坐看事态发展,若是出兵应该派出哪只兵马?”
听到此言,大殿之中顿时议论纷纷,喧闹了半晌,站出一个样貌儒雅身着正五品朝服的中年男子,此人走出队列,躬身行了一礼,开口道:“回禀皇上,这两份邸报看似毫不相关,实则却可以共同处理,无论我们与建奴是战是和,都必须具有山东,古往经来守江必守淮,而守淮必须占据山东,而且山东乃是北都粮运之道,一但具有山东,就能让建奴如鲠在喉,如芒在背,我们尽可以收复北都,退可以据守江南!”
“因此臣认为山东之地不仅要占,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如今江北四镇将近二十万之中,皇上何不派出一支劲旅收复山东,建奴骑兵虽强,但其主力如今却被闯贼牵制,料想他们此刻就算是有心也没有兵力与我们争夺山东!”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与建奴争夺河南,如今建奴主力和关宁铁骑牵制于三晋,实在是朝廷出兵山西、山东千载难逢之机会,如今闯贼败绩已现,想必要不了多长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