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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争大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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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秘密武器

李靖之能耐是不肖说的强,文武双全,其文能安邦,武可定国,一身武功更是高明到了极点,只不过比起他的兵法造诣来说,这些玩意儿却又算得不得什么了,古之十大名将的头衔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戴得上的,李贞看重的也正是此点——说实在的,李贞之所以刻苦攻读儒学,并不是真儿个为了成就一番学问,除了是为日后混迹上流社会营造一些资本之外,更重要的是讨李靖的欢心,其目的就在于让李靖教他兵法韬略,只可惜这个愿望的实现貌似遥遥无期,真令李贞烦得够呛。

明求、暗示,李贞可都试过了,小手段用了一套又一套,除了耍无赖没用之外,其它常规招式玩了个遍,其结果依旧是没戏,老李同志要么是保持沉默,要么是转移话题,再不然就是不咸不淡地来上一句没啥子营养的话——时候不到!

时候不到?嘿,那倒也是,就咱这会儿八岁不到的年纪,要想学习兵法是早了点,可咱是谁?咱可是神童加天才来着,算上前世的阅历,咱本钱早他妈的足够了不是?等?再等下去,黄花菜只怕都凉了!再说了,这兵法之道不从小学起,哪能真儿个地成大事,咱倒不指望着啥子青史留名的,总得捞上几回仗打对不?好歹也对得起咱辛辛苦苦穿越一回的,不成,咱怎么着也得将老爷子骗倒不可!再一次遭到李老爷子婉拒的李贞可真是无奈得很,一放了学,也没心思去工场里转转,领着老九李治径自回了“庆春园”,也没管李治在后花园里如何折腾,自个儿溜回了房,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儿。

“殿下,您该用午膳了。”正当李贞想得出神之际,刘德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吃饭,奶奶的,生死事小,吃饭事大,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个儿的肚皮过不去!李贞尽自心里头烦得很,可还是一骨碌起了身,挥了下手道:“端上来罢,本王就在这里用好了。”

饭菜算不得丰富,也就是三菜一汤而已,不过却全都是好东西来着——相思笋扣肉、翡翠牛肉、鹿脯炖鲍鱼干,外带一碗笋尖三丝汤,看着就能让人食欲大起,先不说材料好,那做工也是上上之选,无他,李贞好吃,有了钱便让人花高价将万花楼的几名大厨挖了过来,专门在庆春园里管午膳,还别说,那饭菜香得没边了,不单李贞自个儿吃得爽利,老九李治也顿顿都赖在庆春园的,连回宫用午膳都不乐意,打秋风都打成习惯了。

李贞今儿个心情不怎么爽,连带胃口也差了许多,拿起了竹筷子,愣愣地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随口问道:“刘公公,老九用了没?”

“回王爷的话,晋王殿下一早就用了,这会儿已回房休息去了。”刘德全低眉顺目地回了一句。

妈的,这小子倒真自在,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似的。李贞暗自叨咕了一句,也没再多说些什么,端起饭碗,就着菜肴用起膳来,可脑海中却依旧是一团乱麻,兀自还在琢磨着如何让李靖答应教自己兵法的事儿,正闷闷不乐地扒拉着饭呢,冷不丁嘎吱一声咬到了硬物,登时牙口一阵酸麻,立时跳将起来,捂着腮帮子,哎呀地叫出声来,唬得几名伺候的小宦官吓得脸都白了,侍候在门外的刘德全闻声立马窜了进来,口里头嚷道:“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个屁!李贞这些日子正换牙呢,牙口本就松动着,这冷不丁咬了一下,那股子疼劲还真是难受得紧,接连呸了几口,连血都带出来了,这才发现刚才吃的白米饭中竟然夹杂着一颗不小的沙粒,顿时气得脸都铁青了。

他妈的混帐!老子花大价钱购下的厨子就他妈的这个德性,还亏老子好吃好喝地供着,一个个月俸比一般的朝臣都高出不老少,竟然连个米都掏不干净,该死的狗东西!李贞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虽没破口大骂,可眼中的寒气却骇人得紧。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老奴这就去责罚那帮子下人,竟敢往王爷的膳里掺砂子,还真是活腻了!”刘德全深恐李贞气怒之下,拿自个儿问罪,忙将罪责全都推到那帮子厨子身上,除了是避罪之外,更主要的是老刘头对于那几名厨子拿的奉禄之高早就忿忿不平了,此时眼瞅着李贞发怒,巴不得趁此机会让那帮子大厨吃点苦头的。

掺沙子?嗯?李贞突然间象是想起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没抓住,不由地愣住了,眼珠子转个不停,可却始终没说一句话,那副表情看起来就怪异得很,愣是令一帮子宦官们有些不知所措,有心要问,却又不敢,全都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跟木桩子也没啥子区别。

“王爷,您这是……”刘德全等了好半晌也不见李贞有反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沙子?沙子?哈哈!对了,就是它了!李贞终于想起了自个儿灵光一现时出现在脑海里的东西,立时得意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得众人更加不知所措了,闹不明白李贞是不是气晕了头,谁也不敢再多上一句嘴的,满屋子里就只剩下李贞那放肆的狂笑声。

“来人,备轿,本王要即刻到‘燕记工场’去一趟,快,快去备轿!”李贞笑了好一阵子,一脸子激动地叫了起来,手舞足蹈地,简直跟疯子有得一比了。

“王爷,您的午膳……”刘德全看傻了眼,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道。

“留着,等本王回来热一下再用就是了,还啰嗦个啥子,快去备轿子!快去!”李贞心情激动得很,早就将刚才吃到沙子的气恼抛诸九霄云外了,眼瞅着刘德全迁延着没有动静,不由地一瞪眼,一迭声地叫了起来。

“是,是,是!”一见李贞发怒,刘德全不敢再多问,慌忙应答了一下,匆匆地跑出了房去,自行安排下头的小宦官们去唤轿夫,忙着准备开了。呵,别看老刘头人老啰嗦,手脚还是很麻利的,不过片刻工夫,轿子,侍卫全都准备停当,一群人簇拥着李贞便往不远处的“燕记工场”赶去。

当初李贞之所以买下“庆春园”本就是为方便自个儿趁下学的空档视察工场之用,彼此间倒也近得很,左右不过是里许罢了,紧赶慢赶的,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事先得到通报的燕七等人早就迎候在大门口了,一见到李贞下了轿子,燕七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礼道:“禀王爷,《尚书》已起印,《论语》已赶印出万余册,只是《孟子》还没排好版,不过也快了,一定不会误了王爷的大事,至于您前些日子交待的《今文选集》一事暂时还没来得及……”

李贞心里头有事,压根儿不想去掰扯这些生意上的事情,眼瞅着燕七汇报起来没完没了,顿时有些子不耐地挥了下手道:“七舅,本王今儿个不为此事而来,那些事您们加紧着办就是了,走,到里头说去。”话音一落,急吼吼地边冲进了工场,后头一起子人马急忙跟上。

宽大的办公室里,李贞端坐在桌前,也不理会一起子人诧异的目光,拿起笔来,懵着头在一张白纸上自顾自地画了起来,好一阵子忙乎,才算是完成了自个儿的大作,起了身,很是得意地鼓了下掌,脸上满是笑容地道:“都退下,本王有要紧事要与燕总管交待。”一屋子人等都看傻了眼,愣是搞不清楚李贞究竟唱的是哪出戏,可李贞下了令,众人也不敢违背,各自面面相觑地退将出去了事。

“七舅,这是本王新设计的一件小玩意儿,嘿,制造方法及注意事项都已写在上头了,尔找几个可靠的人,将东西照着样子造出来罢,记住,此事事关机密,任何人不得擅自对外透露半点,否则嘛,嘿嘿,就休怪本王手下不容情了。”待得众人退出之后,李贞将燕七叫到近前,指着桌子上那副图案,一脸子严肃地说道。

燕七也算是见识过人之辈,可对着那副图案看了半天,却愣是看不出这玩意儿有何值得保密的地儿,不过既然李贞说得如此郑重,他也不敢怠慢,用双手将那份图纸卷了起来,恭敬地回道:“请王爷放心,小的知道该如何做了,不知王爷何时需要用着此事物?”

“越快越好,嗯,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参与的人一定要可靠,不得走漏了消息,去罢,完事之后立刻着人通知本王。”李贞沉着声吩咐了一句,燕七忙躬身应是,自行忙碌去了。

嘿嘿,成了!哈哈,老爷子,咱看你这回还拿啥借口来推脱,咱就不信您老还不乖乖地上钩!望着燕七离去的背影,李贞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一看就像只狐狸,当然,是小号的那种罢了。

第二十八章败战计

“唉,老喽,还真是不经用了。”端坐在书房里的李靖捶了捶酸胀的左腿,长出了口气,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心思沉得有些子发紧——自打三年半前征东突厥受伤以来,李靖的身体便一日不复一日,虽说平日里用不着属理政事,可早朝总是要上的,这一站就是一个上午,老伤腿又始终不曾复原,每每回到家中,总是会疼上好一阵子的,遥想起往昔那些个金戈铁马的往事,如何不令李靖唏嘘不已的。

三年了,离开行伍已经三年了,虽说是荣升了右仆射的高位,可实际上却是个不管事的泥菩萨,这令一身本领的李靖很有些伤感不已——并不是他没能力管事,也不是他不愿意管事,实际上他是不敢管事,无他,功高震主总是没个下场的不是吗?即便是李靖如今已是半退隐状态,可私底下告他状的人却依旧不少,若不是李世民心胸之开阔非常人可比,那等待李靖的只能是被处死的命运,历史上这种卸磨杀驴的事难道还少吗?韩信如何?不也是兵法通神,功高盖世吗?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哎,或许到了该退下来养老的时候了罢,过些日子就上奏章好了。李靖暗自神伤了好一阵子,下定了告老的决心,端起面前的茶碗,浅浅地饮了一小口,一股清香在喉间滑过,令李靖不由地精神一爽,轻轻地赞了句:“好茶。”

“相公,这茶自然是好茶,是汉王殿下特意给您送来的。”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李靖的身边响了起来。

“哦,夫人,你来了。”李靖一抬头,发现是自己的夫人红拂女,立时笑着打了个招呼。

“来好一会儿了,妾身见相公想得出神,就‘没敢打断。”年近六旬,可看起来依旧像个三十出头美娇娘的红拂女张氏笑着说道:“相公,汉王殿下还真是有心了,这茶叶据说是他专程托人从杭州给相公捎来的,妾身看这孩子不错。”

“嗯。”李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面色不由地一黯,李贞如何,当了李贞两年余老师的李靖心中自然是有数的——聪慧、有恒心、沉稳,其天资之高是李靖平生仅见的人物,就算是今上也未必能有李贞那种过目不忘的能耐,能得如此传人,自然是为师者之大幸,只可惜李贞那庶出皇子的身份却令李靖始终没敢真儿个地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他还想再看一看,再确定一下这个天资了得的汉王究竟靠不靠谱,此时听红拂女说起李贞,李靖却是不愿多说,只是笑了笑道:“红拂,你的眼光向来就好,若是你也觉得好,那一定就是好的。”

红拂女跟了李靖一辈子,早已熟知李靖的性格,一听这话便知道李靖还在犹豫不决中,也就不想再多说些什么,笑着转移了话题道:“前些天听海客(海外贸易的商人)说,海外扶余国前些年被人攻陷了,为首者自称姓张,该不会就是大哥罢?”

红拂女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虬髯客,自打其自愧不如李世民之后便远走海外,始终没有消息,前些日子李靖也曾听人说起过扶余国的事情,同样也有些子怀疑那个姓张的国主就是虬髯客,不过没有亲眼见到,却也不敢真儿个地确信其事,此时听红拂女说起此事,自然明白红拂女是想念结义兄长了,忙笑了一下,正打算出言安慰一番之际,突地见到管家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顿时沉下了脸,淡淡地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回、回相爷的话,汉王殿下到了门外,还,还带着个巨大的事物。”老管家被李靖那不善的口气冲了一下,知道自个儿来得怕有些不是时候,嘴巴立时有些子不利索起来,结结巴巴地回道。

“嗯?”李靖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无他,今儿个是早朝的日子,也是李贞为数不多的休息日子,往日里,李贞从不在这等时分登门的,可这一回不但人来了,还带着“大家伙”来了,这里头没有蹊跷才是怪事了。李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就说老夫累了,让他明天再来好了。”

“是。”老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红拂女紧赶着开口道:“慢着,相公,汉王殿下此时来访,有要事也说不定,相公见见又何妨。”

“唔,罢了,叫他进来好了。”李靖想了想,点了下头道。

老管家走后不久,李贞便到了,后头还跟着群抬着一件蒙着布的大家伙,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书房外。一见到李靖夫妇,李贞紧走几步,满脸子恭敬之色地躬身行礼道:“学生见过李相,见过夫人。”

红拂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开口,李靖则是皱着眉头道:“殿下如此急地找老夫究竟是为了何事?”

何事?哈哈,咱是钓您这条大鱼来了,您老还是乖乖地上钩罢!李贞心里头得意得很,不过脸上却满是温和的笑容,柔声地回道:“李相,学生偶有所思,得一利器,不知其功用是否一准能成,特来请李相做个评判。”

“嗯?”李靖对于李贞那些个奇思妙想早就习以为常了,说实在的,李靖心中还是很欣赏李贞能想出诸如家具、印刷奇术之类的新颖玩意儿的,一时间好奇心大起,不过也有些子警觉,深恐李贞话里头设下了埋伏,皱了下眉头,看了李贞好一阵子才道:“老夫见识浅薄,恐帮不上汉王殿下的忙,殿下还是找别人代为鉴赏的好。”

得,老爷子还真是谨慎,嘿,找别人做甚,咱可是赖上您老了。一听李靖的推托话儿,李贞紧赶着说道:“回李相的话,学生这样东西旁人是看不出好坏的,满大唐唯有李相能有此能耐。”

“贫嘴。”李靖端起了座师的架子,轻叱了一声,不过好奇心却彻底被李贞勾了起来,看了眼李贞道:“那就拿上来好了。”

哈哈,要的就是您老这句话!李贞得意地笑了一下,也不多说,让人将东西竖了起来,小心地抬进了书房,一挥手,示意下人们退下,自个儿走到那事物面前,伸手将蒙在其上的布掀开,露出了一块巨大的地势模型,还有一大把的各色小旗子,这竟然是后世的沙盘兵旗推演用具,

别人或许不明白这玩意儿是何种事物,可李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蕴涵的军事用途,愣了一下,隐约猜到了李贞的真实来意,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子难看起来,正打算开口送客,李贞眼尖,忙一把拿起那些各色小旗子,笑呵呵地说道:“李相,此物名为沙盘,其用途是以之推演战事,利于排兵布阵之用,实为学生偶思所得,却不知是否能合用,想请李相代为鉴定一、二,若是合用,学生打算将此物献于父皇,在军中推广,以壮我大唐之军威。”

李贞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娓娓动听,倒叫李靖一时间不好拒绝,一双眼锐利如刀地看了李贞好一阵子才说道:“殿下打算让老夫如何鉴定?”

哈,上钩了!李贞心中暗爽不已,可脸上却很是平静地说道:“学生手中这些小旗子分为七色,最多可扮演七国之争,每色旗子又分成不同等级各若干柄,每个等级代表特定人数之军队,还有些特色旗子表示水攻、火攻之类的计谋,此地形地势盘可按实际地形进行摆设,参演者在其上排兵布阵,推演战事进展,闲暇时也可依此模拟相互厮杀,以演代战,李相若是不信,学生愿与李相演示一局。”

李贞的提议完全就是鲁班面前卖大斧,不过李靖却并未拒绝,淡定地起了身,走到了沙盘面前,细细地看了看,也不开口,只是伸出了蒲扇大的手掌。

嘿,成了,咱就好生领教一下军神的能耐好了!李贞心里头可是得意坏了,无他,这些天来李贞可是在这副沙盘上下了不少的心思,早已盘算清楚各种攻守之道,算是作弊了一把罢。李贞将一把红色的小旗子递给了李靖,自个儿却选择了蓝旗,笑着道:“李相,红旗主守,蓝旗主攻,双方各有兵力二十万,红方有城五座,全部失守便是告负,蓝方有城四座,若是蓝方四城失守或是兵力尽丧即是告负,请恕学生放肆了。”

李靖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开口,李贞笑嘻嘻地将沙盘上的一个框子拉了起来,用布盖住,算是挡开了双方的视线,深吸了口气道:“李相,可以开始了。”蒙布那一头的李靖也没多话,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李贞前世那会儿是没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可军事方面的书籍却没少看,啥子三十六计之类的书可是倒背如流的,就连李靖这会儿尚未正式成书的《卫公兵法》也曾拜读过,当然只不过是残缺不全的版本罢了,至于战略类游戏,那可是李贞的最爱,啥子《三国》、《大战略》之类的东东玩得顺溜得很,此时面对着一代军神,却也毫不怯场,飞快地拿起旗子在沙盘上摆开了阵势,挥洒间,倒也有些挥斥方遒的架势。

啊哈,老爷子果然选择了守中带攻的收缩防御阵,呵呵,一线兵力不多,大头都躲藏起来了,嘿嘿,看咱如何逼出您老的主力来。大幕一往后退开,露出了红军的整个前线布局,李贞一看之下,可是高兴透了,拿起旗子就开始调兵遣将,兵分三路,中路主攻,两路阻援,转瞬间连下两城,将红方两万余众“斩于马下”,而后分进合击,杀奔红方之主城,兵锋锐利,所过之处,不断地将红方一些小股阻击部队或是击溃或是歼灭,气势旺盛得很,当然,李贞也没忘了一路上留下些掩护队伍以确保粮道及后方安全,就这么着,十四万大军汇集于红方的主城之下,大有一口气将红方全歼的架势,反观李靖的红方似乎处处被动挨打,主力不断收缩,一路损失惨重,最后剩下五万残兵坐困主城,摆出一副最后决战的架势,至于其它兵力则东一疙瘩,西一坨地零星得很。

趁你病要你命!眼瞅着李靖的兵力相对集中在主城,李贞可就老实不客气地展开了强攻,按固定的伤亡攻城比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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