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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剩下的烟还给杨经理道:“都是一家人,不要养成这些蛀虫式的坏毛病,包房里还有三条,只拆了一包,一条留着等会我给那傅羽送过去,剩余的让吴双成分给兄弟们吧。”杨经理赶紧点头答应。
杨二却没有走,等傅羽离去和我安排好了以后,才提着裤带往一楼的卫生间里出来,见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嬉笑着道:“三爷,觉得挺快呀,演技提高了不少!”
见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接着道:“不过有一点你没学会,你他妈也太清廉了吧!这样可不太好。人嘛,要贪一点才有长进,无欲则无求、无求则不进!要像我一样,知道下午有免费的晚餐,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仓库’腾空。”
杨二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我无暇跟他探讨,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办,所以站起身来后只说了一句:“赶紧走,要不我后院起火的话你负全责。”
在车上时,杨二问道:“你那个小女友真有那么好,一时半会不见都那么猴急。这下雪天的,不至于忙着回去泄火呀!”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一字一句地将刚才傅羽对我说的悄悄话讲了出来:“明月高层有内鬼!”
杨二怔了一下,但好像也没有太意外,只是问我道:“你看会是谁?”
我把明月高层逐个想了一遍:杨二身为帮派明面老大,自然不是;据说我也是高层,我肯定也不是,就算想做内鬼也没机会;罗永超是明月公司董事长助理兼总经理,今天中午才亲手爆了两个东北帮打手的头,更不可能;刀福荣是黑月会成员,甚至可以说是黑月会的头,怎么看都不像,而他那三个同胞兄弟,虽然我接触不多,但也没有做内鬼的理由;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我只见过一次的高承熙和鲁建川,因为那两人我都甚不熟悉,不过高承熙据说是杰哥的本家兄弟,想来嫌疑要小一些吧!
但这些只是我的想法,人看待事情不能只凭感情亲疏,所以我摇了摇头诚实地道:“除了你和我以外,我看谁都像,又谁都不像!如果不是见了你和傅大哥的关系,我倒认为他是无中生有别有用心。”
“很好,你就这样认为就是了,总不会有坏处。明月有内鬼这事,杰哥和我早就在观察了,不过我们的结论和你差不多。”杨二说道:“其实好多年前,我们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并有针对性地专门试探过每一个人,但除了伤害兄弟间的感情外一无所获,所以就顺其自然吧,该出来的时候,那个人自己会站出来的。我们不也安插了人到其它帮派吗?俗话说的商场如战场,说的就是这个理。”
听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再想这事了,说起来我名誉上在帮里排行老三,但除了管那几个场子的百来号兄弟外,明月的事我就没沾上边,麻烦倒是一股脑往我身上来,何必吃着太监的饭操着皇上的心呢!
我要急着回家是因为手机上已经有六个未接来电了,四个显示是马飞家的座机、两个是玉妮的手机,先前一直忙着,我只在杨二玩弄张弟琴那小妞时抽空发了条信息给玉妮,让她转告小敏我在谈事。
还好小敏没太多过问我这一半天都去哪了,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被人算计的事,爱一个人就不应该让她徒增担心。
亚彬和刘文已经提前下班回来了,几人和邻居正在商量拼凑伙食一起在院里煮火锅吃呢。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跃子也在我们院里,见我回来后略有些尴尬,但等我和小敏及亚彬等人解释说下午有事不能一起吃饭完后,这小子还是把我单独拉到了三楼露台谈点私事,因为三楼玉丹姐她们已经去省外演出,那一层楼都是紧闭着的比较安静。
“表叔,我真的太冤了,能不能让我重回明月、重回明星ktv?”跃子一脸无辜地恳求道。
“不行!”我摇了摇头,看着跃子失望的面孔,我接着道:“不让你在圈子里混下去是为了你好,我觉得你还是听莉莉家父母的话,早日把家成了才是正事,免得夜长梦多,那万贯家财落入旁人之手。”
跃子嘟着嘴道:“我知道跟莉莉结婚后这一生都不愁吃穿可以过得很好了,但那毕竟不是自己苦的,心里不踏实,再说一辈子在他们家面前也得低头行事。我真的不想那样,即使结婚也要混出个样子来后再说。”
“我看人家对你很好呀,特别是两个老人完全是以你为主,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莉莉可是连张副市长的侄儿也一直惦着呢?”我劝导着他。
跃子头一仰道:“反正我不想吃软饭过一辈子!”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我觉得不亚于杰哥或杨二等人对我说的那些具有教育意义的话。我看着跃子道:“你真的想在这条道上混下去?”
跃子态度坚决地点了点头。我又问道:“你能不能永远忠于明月?”
“这个我现在不敢肯定,因为未来的事我们都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会永远忠于你这个表叔,无论你是三哥、二哥还是大哥。”跃子情真意切地回道。
有这句话就够了,我向他道:“好,你还是明月的人,不过表面上你已经不是了,而且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因为我要分配你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要如此保密?”跃子问道。
我表情严肃地道:“卧底!”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跃子,我一字一句地道:“这个工作非常重要,并且有一定的危险,关键是还比较憋屈,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还是那句话,别再想着在道上混。”
“我愿意!”跃子想了一会后,表情坚定地回道:“我在道上混,并不是要想显自己的威风或满足自己的虚荣,我只想混出个头混出个模样来,抬头挺兄地做人。”
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你先别急,具体怎么做我日后会安排,但记得千万不可走露风声,而且要顺着路子走,最关键的是,别他妈又栽到女人那个洞里去,否则会死得非常难看!”
第七十二章 敬酒()
把小灵通拿给小敏时还闹了个笑话,因为在想着跃子的事,所以竟从怀里摸出了杨二那支一直装在我怀里的手枪,着实把小敏给吓了一大跳。还好我机智,谎称是从ktv同事那里借来的仿真枪而已。小敏没说什么,只告诫我仿真枪也有杀伤力,别随便拿了玩。
出门上了等在外面的杨二车上时,这家伙又开始调侃起我:“大雪天的,亏你还有干那事儿的心思,不是说热胀冷缩吗,能直得起来不?”
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只当没听见,而是问道:“就我们两人去吗,要不要带几个兄弟?”同时把刚才让小敏受惊和起疑的那支手枪拿出来还给了他。
“难得铁公鸡祁天鹏请一次客,肯定要多去几个人吃垮他才行。不过小弟去多了容易引起误会,就杰哥、你、我和超子过去吧!对了,还得带上刀福荣,那家伙最能吃!”杨二回答道。
我倒有些出乎我的意外,据我所知,杰哥是不接受任何宴请,也不轻易在任何场面以明月身份公开露面的。不过我没过问太多,杨二既然这样说,应该是刚才已经请示过杰哥并已经安排好了的。
我们来到黄土坡附近那“东北人家”酒楼前时,看见罗永超那辆帕萨特轿车已经停在那了,他应该是接了杰哥后先我们一步到达,人先上去了吧。而帕萨特旁边那辆挂着屁虫般粘了我好几天的黑月会那辆,应该是刀福荣开过来的吧!奇怪的是还有好几辆我不认识的那种小客车。
杨二也看到了,微微一笑道:“那把杀狗刀也来了,他带了那么多官兵来这里,难道是要把祁会长吃穷才罢休!”
我知道杨二说的杀狗刀是四刀中的老三刀富,他是武装特警的现役人员,那些特牌车应该就是他们部队的。
这下我可放心了!今天与东北帮结下的梁子不小,来的路上我一直担心会被他们现场清账,可以说此次赴宴可比以前去吃镇雄帮的那鸿门宴凶险多了。
东北人家的酒楼大门前除了四个迎宾小姐分站两侧外,还有四个身着黑风衣戴着墨镜、一看就是东北帮小弟的年轻人也站在两侧。见我和杨二大大咧咧地准备进去,一个迎宾小姐满面笑容地伸手一拦道:“对不起,先生!今天本酒楼不对我营业。”后面一个小弟也忙上前来说了句:“是客人!”
迎宾小姐抱以一个微笑让开,甜甜地说了句“对不起”,那小弟身子一躬道:“杨二哥请进,会长和副会长都在上面陪客人,所以安排兄弟们在此等候大驾。不过今天会长交待过,不得带其他人进入,所以……”
杨二笑道:“这祁会长也太小气了吧,多一张嘴也就是多套碗筷而已,有必要这样抠屁眼咂指头吗!”说完后又看了看有些尴尬的我道:“看来你胡贰的名头还是不够响!”
那小弟闻言后一惊,赶紧向我道:“胡三爷,对不起,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见谅!”
我刚才是有些生气了的,差点就赌气转身走了,但见那小弟如此态度诚恳,而另外那三个小弟也赶紧迎上来叫道:“欢迎杨二哥、欢迎胡三爷!”便自呵呵一笑对杨二道:“你是哥,我是爷,你说谁的钟头更响?”同时掏出先前从明星ktv混来的大中华,一人散了那四个兄弟一支。
杨二“哈哈”一笑,摸着自己那光光的脑袋道:“祁会长是抠屁眼咂指头,你小子是扑地上抓把灰,你不做他的兄弟可惜了!”
说笑间,我们在小弟的带领下乘电梯到了六楼一间叫“长白山”的包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傅羽和那个传说中的祁天鹏为什么没有下去迎接杨二了,因为包括先我们一步到达的杰哥等人都跟他俩一起在陪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在说着话。
那军人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肩膀上两杠中间那四颗闪亮的星星说明他来头不小,见我们进来后,他满面微笑地对杨二道:“小杨来了,这位是?”
杨二抢上两步叫了声“莫叔叔”后指着我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小兄弟——胡贰!”
“哦?他就是胡廷……胡贰呀!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呀!”被杨二叫作莫叔叔的军官笑着站起身来,我见他伸出右手,赶紧上前两手握住叫了声“莫叔叔好”。
这莫叔叔虽然身为高官,但没有一点儿架子,我都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让人压抑的气场。他握着我的手热情地道:“欢迎、欢迎呀!”
跟莫叔叔打完招呼后,杨二走上前拉着一个肥头大耳也是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笑道:“铁公鸡,今天下这么大的血本请客,有没有带速效救心丸呀!”
“哈哈哈!我见了你杨二狗这100瓦的电灯泡后,混身都暖烘烘的,药钱都省了呀!”那人回应完后,也把右手伸向了我。
杨二向我介绍道:“这位就是东北联会云南办事处主任、昆明东北联会的会长祁天鹏祁老大。”又对祁天鹏道:“我三弟,胡贰!”
我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面熟,还是祁天鹏的寒暄解开了心头之疑:“认识认识,我身上这件毛背心还是胡老弟亲自卖给我的呢!”
我想起来了,这祁天鹏曾到过黎坚的店里一次,我亲自招呼接待的,那天他好像比较爽快地买了好几件衣物呢。连忙握住他的手道:“久仰久仰!那日祁大哥光临小弟上班的店,我不知情而招呼不周,还望祁大哥海涵!”
杨二又指着傅羽道:“这是东北联会副会长傅羽,不用介绍了吧!”
我对傅羽点头笑了笑,傅羽也很自然地回以一个点头微笑。
我是个看得清楚的人,今天晚上是以莫叔叔为尊,否则怎么祁天鹏、还有杰哥,都会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见了我认为很牛气的的杨二也差不多是不闻不见的呢。
“胡贰,莫叔叔是某部队参谋长,老头子多年的兄弟和秘书。以后你要抽时间多拜访拜访!”这是杰哥见面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有了先前的认识,岂有不悟之理。我赶忙又叫了一声“莫叔叔”。
莫叔叔给我的感觉是真真正正的一个长辈,没有架子不说,我和杨二入席之后,他那一脸慈祥的总盯着我的面容也让我特别亲切。
席上人其实不多,包房里只有两张桌子,那张大桌上除了我和杨二外,杰哥、祁天鹏和傅羽总共五人就围坐在莫叔叔一圈。
上来的菜在我看来也很简单中:两大盘水饺、一大盆猪肉炖粉条、两盘炒螃蟹和两盆足有我手臂粗的大虾。不过酒好像是茅台,青花瓶子上印着的字是这样的,还有一行小得不起眼的“70”字样。
“莫总,这第一杯酒,我这东道主借您敬老头子!”祁天鹏在菜上了差不多后,还未等我们动筷倒抬起一满杯对莫叔叔道。
莫叔叔干了后说了句话:“我们在此一杯近万,岂不知嘴皮动一动就有如一个甚至几个家庭一年的口粮。心中有愧呀!”
正是听了这句话,我心里有如浪花翻腾!我是农村出身的,用后来的话形容就是一个十足的吊丝,莫叔叔这句话可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如果这杯酒真的那么名贵的话。所以当祁天鹏待服务员斟满后抬酒向着我的时候,我是有些不忍心饮下这一杯的。
“兄弟,当着莫哥和小杰的面,我是不隐藏我对你的赞赏的!甚至可以坦白地讲,我跟你接触了一面之后,当场就安排小羽过去把你给我弄过来东北联会,在得知你对明月忠心不二的情况下,我是不止一次想下黑手把你给干掉,以除我东北在昆明的后患。但今天一较高下,我才发现我祁飞红失败了!你乃真命天子,岂有说灭就灭的道理?这一杯酒,是为了我的愚蠢而敬你的!”祁天鹏敬完莫叔叔,准确地说是借莫叔叔敬完那个神秘的“老头子”后,直接就抬酒敬我。
相比于罚酒,我是个更喜欢吃敬酒的人,所以也不拘那些小节,酒杯抬起矮了一些跟祁天鹏就是重重地一撞。
不过我没有立即入口,而是学着这东北帮老大的口吻道:“这第一杯酒,我受了,但是:我是代表老头子受的这一杯酒。”看着满桌诧异的眼光,我解释道:“我胡贰何德何能,怎么说也是我先敬莫叔叔和您祁老大,再说桌上还有我杰哥和二哥呢!”
我干了,祁天鹏却抬着酒杯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不放下也不敢喝的样子。
“老头子不能亲自前来,胡贰初来乍到,矮你一些又何妨。何必在意这些小节!”莫叔叔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祁天鹏才干了这杯酒。但是干完后却用极不友好的眼光瞪了我一眼,虽然那么不经意,但我是看得出来的。
酒再次斟满后,祁天鹏没有敬酒了,我看杰哥和杨二都低头不语,只有莫叔叔笑吟吟地看着我,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了,抬起酒杯向着莫叔叔道:“莫叔叔,晚辈什么都不懂,这一杯酒我就直说了,我不敬从来没见过的什么老头子,我敬您!”
“好,我也不管什么老头子了,我陪你!”莫叔叔抬起洒杯和我碰了一下后就干了。看得出,他还是非常乐意喝这杯酒的,因为这个军官满面笑容和一脸豪爽。
酒又加满,我看了一眼有些不太自然的祁天鹏,抬起杯向他抱以一个鄙视的神情后,向着杰哥道:“杰哥,虽然是祁会长的酒,但我给你洗尘。我希望从今以后,我们兄弟想喝酒都有人请客!”
“说得了,希望如此!”杰哥酒杯一举,没和我碰杯,但说出的这句话我感觉明显让祁天鹏的脸上更黑了。
我是个不能喝饿肚酒的人,中午那碗肥肠面已经让我消化过两次了,所以其实两杯酒下肚后,我已经有些“上头”了。但也好,至少我的酒胆上来了!反正已经喝了,何不就此借酒装疯呢!
“这第三杯酒,我想让大家知道,我有一个哥叫杨二,而且,他是和我喝过血茶的哥,他待我有如刘备关羽,我待他也许有如八戒悟空,但感情却无分别。所以,这杯酒,我借花献佛,敬杨二哥!”我抬酒向着杨二。
第七十三章 我的第一次谈判()
杨二把酒杯抬起,纠正我道:“三弟,你说错了!我们喝的不是血茶,我们明月的兄弟是喝过血酒的!”将酒杯和我轻轻一碰后干了后说了声:“好兄弟!”
虽然有了酒意,不过那酒确实是好酒,醉的感觉都不一样,所以我的反应还算正常,喝了这杯后点头道:“对于我们整天把命放在刀口上过活的人来说,饮酒如饮茶,所以我说我们兄弟喝的乃是血茶,再多也不至于醉人!”
莫叔叔鼓掌笑道:“胡贰这句话说得好呀,真正能做到饮酒如茶的人,才是举重若轻的汉子!为了这句话,我敬大家一杯。”
在坐的赶紧举起酒杯站了起来,也再次说明了这莫叔叔无论对于明月帮还是东北帮,都是绝对尊贵的客人。
“祁会长,感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这酒不错!”我坐下后对祁天鹏笑了笑道。
祁天鹏脸上泛起一丝得意,接口道:“呵呵,胡贰兄弟是个识货之人,不是我祁飞红夸口,虽然明月的生意做得很大,但要搞到这真正正正70年酒浆的茅台,恐怕是不是易事。我这是托了很大的关系二弄到手四瓶的,两瓶今天喝,另两瓶一会让莫总给老头子捎过去。”
我听得有点糊涂,酒的事我相信,但祁天鹏怎么会自称“飞红”呢?先那次我以为是听错了,但这是他第二次这样自称了。在这酒桌上我也不好意思询问,只好把疑问压在心底。
莫叔叔听了祁天鹏的话后连连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古板得很,他怎么可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品呢?就算知道我来这喝的是这酒,他恐怕也要好好给我上上政治课的。”
祁天鹏没想到马屁没拍正,尴尬地连连点头道:“是、是,除了在坐的外,没人会知道我们喝的是70年茅台的。”
“既然此酒如此贵重,那我可得多喝点,不然可就亏了!”我抬起酒杯笑道。
祁天鹏见我看着他,以为我要向他敬酒,也把酒杯抬起。但我却对他视而不见,直接抬起酒杯离席向刀福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