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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坚倒转得还算快,连忙回道:“豹子哥说什么话呢,反正店上没事。”忍了一下后又道:“豹子哥可别为难我这小胡兄弟,其它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
豹子笑道:“放心吧!三哥不为难我豹子就是好的了,我哪敢太岁头上动土呀!”
看他们你谦虚来我谦虚去的样子,我放下账本对豹子道:“豹子哥,你要带我去见谁?你确定我会跟你去?”
豹子不再理黎坚他们,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怕我误会,边走边小声道:“三哥,出去再说!”
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怕豹子会把我给怎么着,于是仍由他把我拉出店门一段距离后,才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豹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道:“三哥,我们李哥想单独见见你,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去呀!”
“如果我真的不去呢?”我最近不知撞了哪颗灾星,怎么来找我麻烦的全是这些大佬,并且好像都没什么好事,所以语气也也就强硬了些。
豹子愣了一下后又笑了,口中说道:“三哥,你可别为难我了,真是我们老大让我来请你的。”
我还是那个语气道:“我真不打算去,不过你别误会,我是觉得我还不够资格去见你们老大。”
豹子一听急了,连忙道:“三哥,过去是我豹子得罪了你,那些事后面我们再说,但今天这个面子你无论如何得给兄弟,不然兄弟可就难做人了。”见我毫不所动,这家伙一跺脚后道:“只要你给兄弟这个面子,人民东路这条街的铺子地税,从今天起就是你三哥的,我保证不抽分文。”
我也愣住了,因为我知道豹子这句话对我,甚至对明月帮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条街的铺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就按黎坚服装店交的保护费来计算,那一个月可也得好几万的呀!
“怎么样,三哥你倒是表个态呀!”豹子显得有些着急。
我盯着他的双眼好一会后,才缓缓地道:“好吧,我跟你去见李哥。”
豹子再次愣了一下,毫不掩饰他的惊喜,双手拉着我的右手重重一握,嘴里道:“好,谢谢三哥,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还是来这里接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轻道:“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就回店上去了,好多账都没记呢!”
豹子身子微微一躬,右手向前微抬道:“没了,三哥请回!”
正当我转身之际,豹子又叫道:“三哥!”
见我回过身,豹子凑上前来低声道:“三哥,我豹子是真的服你了,你配得上做明月帮的老三。那个地税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呢?”
我淡淡地回道:“我答应你是因为刚才在你眼中看到了一种叫真诚的东西,那个地税的事,今后休再提起!”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服装店。
第三十二章 下流的穆庆发()
见我一个人走回店内,黎坚有些担心地道:“豹子哥走了?他说了什么?”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的,别担心!他就是想让我去见见他们老大李志海,我答应了,所以可能明天还得继续请一天假了。”
“你不会听错吧?李哥要见你,他凭什么要见你?”一旁的穆庆发高声道。
我没有理会那个狱警科长,只是对黎坚说道:“哥,你放心,真的没什么事。我之前就讲过,以后镇雄帮的地税不用交了,我向你保证,豹子不会再来惹任何麻烦的。”
祝明笑道:“看来小胡兄弟那一刀还是起了作用了,镇雄帮那些混混毕竟也是人,见到比自己狠的角色自然是要躲着点的。黎坚呀,我看这个胖子真的不像是来找事的,你也别太多心了。”
黎坚点了点头叹道:“他们不来找麻烦固然最好,唉!这些年我可没少花精力伺候这些大爷。”
“那是因为你路子不对!我告诉你,黎坚,你要早来找我的话,也不至于老被他们给缠着。你知道吗,他们在外面那些修路造桥的工程没少从我们狱里调劳力,我跟他们可是不一般的关系呀。就今天,豹子要是没见我在这里,能轻易这样找台阶自已走了?”穆庆发不甘寂寞,大声嚷道。
黎坚赶紧点头称是,并对他这个同学说了些“谢谢好兄弟”、“以后多罩着”之类的好话。
我对这个穆庆发可真是无言了,往自己脸上贴金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得如此的不知廉耻,刚才他见到豹子那嘴脸我们大家可都是现场看着的呀,也亏他好意思说那些话。
如果说我对他的厚脸皮行为只是不屑的话,那接下来他的行为就让我有些愤怒了。见黎坚对他恭敬有加,这人居然说要选几件衣服作为自己误工的补偿,黎坚估计他这老同学只是说笑而已,还热情地帮他选这选那。
我为什么说黎坚没把穆庆发的话当真,是因为后来黎坚的手机响了,看样子好像是家里或者苏姐有什么事让他去一趟,在离开前他向我交待道:“黎科长选好后,就按进货价算给他。下午饭你让外面抄几个菜送来,陪好祝明和李仕兵,我晚上再过来。”
黎坚离去不久,穆庆发也终于选好了几件衣服,我边给他找包边按进价算着,递给他的时候顺便说了句:“一共873块,收870块吧!”
穆庆发瞪着我道:“你说什么?你向我收钱?”
看着他那凌厉的眼神,我再也忍耐不住,于是也瞪着他道:“怎么了,我们开店营业,做的又不是慈善,当然要收钱了。我告诉你,给你的这已经是进货价了,难道你还想白拿不成?”
“你小子怕是吃错药了吧!我穆庆发来老同学这拿几件衣服,你一个烂打工仔竟敢收我的钱。”穆庆发怒了。
李仕兵一见赶忙过来劝道:“老穆你消消气!小胡兄弟,要不打个电话给黎坚?”
我也不跟穆庆发一般见识,对李仕兵道:“黎哥走的时候交待过我了,按进价给他,如果不收,我要得自己掏腰包的!”
穆庆发听了后,把本来已经装好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忿忿地道:“什么破玩意儿呀,还收老子钱。算了,老子不要了。”这还不算,又回头对祝明两人道:“兄弟,你们看见了,是他黎坚白要人帮忙在前的,可别说今后我不罩他呀。还有你们,恐怕来这也是白白出力吧,走了,咱不帮这种只让人办事不懂回报的主。”
对他的挑拨离间我无所谓,并且看祝明和李仕兵的反应也不像是那种受他撺掇的人,我在意的只是他把衣物给扔在地上了,所以等他牢骚发完后我才开口道:“这些东西如果你要了,那么请你付钱,一共是870块。如果你不要的话,那请你把他捡起来!”
穆庆发指着我道:“别以为刚才豹子拿你做个台阶,你就真是什么狗屁三哥,我告诉你,东西我不要了,但豹子给你们的面子,我也会让他收回去。你等着吧!”说完转身便走,快出门时,又回头对我道:“叫黎坚别他妈有事没事再打老子电话,老子可不是他的保镖。”
穆庆发说话时,李仕兵一直在我身后轻轻拽着我的衣襟,见识了那天我对艾滋的暴脾气后,这个装修老板生怕我对穆庆发动手。等到穆庆发走了后,他才放开了手摇头笑道:“这老穆官当大了,所以脾气和架子也都上来,唉,连老同学的情分也不顾了。”
祝明附和道:“是呀!这家伙是白吃白拿习惯了,看来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同学了。”
我无奈地对两人笑了笑,然后对吓得呆在一旁的阿梅轻声道:“把衣服捡起来吧,没被明抢算我俩幸运,不然这个月的提成又泡汤了!”
还没等我安排晚饭,黎坚就匆匆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脸色明显不太好的苏姐。
黎坚一进门就问祝明:“老穆走了?”
祝明把先前的事说了一遍,黎坚倒不是很意外,一旁的苏姐却显得十分气愤,狠狠地骂了一句“粪草”,这粪草一词在昆明是垃圾的意思,苏姐骂穆庆发是个垃圾。
黎坚瞪了苏姐一眼,对她道:“你和阿梅看着店,我们和小胡出去吃饭谈点事,一会给你们打包回来。”
在吃饭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苏姐为什么会对穆庆发那么不待见了。原来那天因为苏姐的一句话得罪了隔壁鞋店老板,致使艾滋男前来闹事时,黎坚的责怪让苏姐愤而离开,但她后来想起黎坚有个同学当警察,而自己也比较熟悉,便给那穆庆发拨了个求助电话,希望借助他平息因自己引起的这场风波,所以其实我们吃臭豆腐火锅那天,黎坚并没有请穆庆发,是他应了苏姐的请求后主动联系的黎坚。
但这穆庆发当天在饭桌上直接推脱不说,过后却联系苏姐说一切包在他身上,不过他帮完忙后要苏姐满足他一个要求。男人对女人能有什么要求呢,无非就是垂涎美色而已,先前苏姐打电话给已经冷战了两三天的黎坚,为的就是讲这事。
我们听了黎坚的讲述后都是啼笑皆非,没想到一个堂堂监狱的科长,竟会对老同学做出这么荒谬之事。祝明干了一大口酒后做了个比较中肯的总结:“像穆庆发这种人,别说不配做人民的父母官,连那套威武的警服也被他这种人给玷污了。”
李仕兵却不无忧虑地提醒黎坚:“这样看来他对老苏是早就有所图谋,怎么说他都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惹不起。所以今后尽量少招惹他,而他要的那些衣服嘛,也不过几百块钱的损失,要不就白送他算了。”
黎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看餐馆外面叹道:“这年头,黑色帮派不敢惹、当官的也不能惹,做个平头百姓要想安生,可真是难呀!”
我没接口,只是小口品尝着那浓烈的难咽的白酒,因为我已经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我想明天去见李志海时,让镇雄帮把穆庆发也叫过去。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我想试探下他跟镇雄帮的关系,第二我也想让他知道黎坚有我这个真正的“大神兄弟”或者说是“大神员工”,断了他以后的歪念。
那天吃完饭回到店上时,在黎坚的示意下我和苏姐在仓库单独聊了很久。这个大姐不但对黎坚好得如照顾婴儿一般,平常对我和阿梅也是不薄,我和她聊天一来是安慰他因为艾滋男闹事给她带来的惊吓,其次也要提醒她以后别和穆庆发那个禽兽再有任何来往。
在与苏姐的交流中,我看到了一个外表坚强的漂亮女人内心那种苦恼与脆弱:她和黎坚已经在一起十余年了,却依旧没有名正言顺的名份,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她不愿意,主要是黎坚家庭的强烈反对。眼看自己年已四十,把黎坚的生意倒是给捧红了,而她自己则多年都是踏步。她害怕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人财两空的地步……
我提醒完后就一直在听她倾诉,我不懂劝解女人,特别是大了我将近一倍的女人,所以能给苏姐最好的安慰就是静静地听她诉说。
因为当天小敏是上中班,所以我下班后,照旧让吴双成过来接我去转场子,而我也顺利从他口中打听到了豹子的电话。听完我那个要求后,豹子却没有立即答应我,据说要先向李志海请示。这我能理解,毕竟是公职人员嘛,哪有一天不工作只配我们这种混混转悠的道理。
我本来是打算至少检查三个场子的,好两天没去场子露面了,我觉得自己有些失职。但给豹子打完电话后还没来得及向兄弟们道声辛苦,腰间的传呼机便震个不停,我一看是亚彬的小灵通号码,赶紧又要过吴双成的手机回了过去。
电话是小敏接的,才一接通她就在那边急促地道:“你要回来了不?亚彬哥和玉丹姐吵起来了,好像吵得很凶,玉妮姐在房间里哭了。要不你回来看看吧!”
我电话一挂就让吴双成赶紧送我回去,这两天事情可真是一桩接一桩呀,虽然大多是别人的事,可兄弟的事我能不管吗?
第三十三章 玉丹姐的秘密()
还没进到院子,耳边便传来了亚彬的声音:“她是你女儿吗?是你妹妹吗?为什么要连她的恋爱自由你都要管?为什么要扣她的工资?……”
我进去时,见刘文在二楼拉着一脸激动的亚彬,而三楼玉丹姐的房门大开着,几个傣妹聚在三楼的阳台兼过道上,全是一脸严肃。而一楼的邻居洋芋李哥和马飞也在院中抬头观看。
“这都几点了,大呼小叫的,还让邻居休息不?”我才从场子回来,忘记了自己以前在这个小院讲话可都是轻言细语的,扯着嗓门对亚彬就吼道。
听见我的声音后,亚彬沉默了。我直接上了三楼玉丹姐那,看见她正在房内独自一个人抹泪,于是又折出身叫道:“亚彬,上来!”
不过亚彬却回绝道:“算了吧,我上来不又得说我勾引哪个了,那道门现在可是我的禁区。”
我有些无奈,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又进屋对玉丹姐道:“姐,有什么问题不可以关门商量吗?亚彬和你可是结拜姐弟呢!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外扬。你是个大的,走,我们一起去亚彬那说个明白就是了。”听到我的声音后追上三楼来的小敏也劝道:“玉丹姐,走吧!毕竟你还是我们的姐呢,大人有大量,对吧!”
玉丹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敏,想了一会后道:“也好,大家就说个明白,也省得今后大家难以相处。”说完后便起身。我跟在她身后,总觉得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不会是她已经知道我在明月帮的事了吧,在这个院中那可是秘密呀!
也许是因为亚彬屋内也比较窄小吧,进屋后玉丹姐轻道:“刘文兄弟、小敏妹妹,我们谈点私事,你们俩就先回各自家去吧!”
刘文可是求之不得,我和玉丹姐下二楼时就见他对着三楼的两个傣妹挤眉弄眼的,肯定是又在打什么鬼混的暗号了,所以听玉丹姐发话后就便退了出去。而小敏见我点了点头,也回我们屋去了。
关上房门后,玉丹姐首先道:“亚彬,你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当众这样辱骂于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亚彬完全没有了平常的温柔,语气甚不友善地道:“你口口声声我是你弟、玉妮是你小妹,为我们好,但为什么三番五次阻挡我们的恋爱?之前你怕玉妮泄露了你的秘密我们理解,可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已经忘记你的秘密了,你为什么还要克扣玉妮的出场费呢?”
玉妮不说话,只是坐在床沿低低抽泣。玉丹姐看了她一眼后道:“我的秘密现在也不怕你们泄露,反正我是什么都没有了。玉妮,你敢说你没把我的事透露给兄弟吗?”说着竟又流下泪来。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得好言相劝:“姐,你可不要激动,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也许玉妮会和亚彬讲一些私密的话,因为他们现在可是一对,但两人都不会会对其他人乱说的,包括我这个当表哥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胡乱猜忌!”
玉丹姐擦了擦眼泪看着我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杰哥为什么会离开我?”
亚彬一听又高声道:“我是和你男朋友唱过一次歌吃过一次饭,但那时你不都在场吗,为什么把你们分手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这与我们何干、与玉妮的工资何干?”
我有些不解地对玉丹姐道:“姐,亚彬说得对呀。我们与杰哥也就一面两面之缘,就算想破坏你们也不太可能呀,再说,破坏了你们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玉丹姐冷笑一声道:“玉妮本来是李勇的女朋友,杰哥是知道的,可玉妮不但和他分手了,还跟亚彬拦都拦不住非要在一起,偏生你们还把那李勇给弄进监狱去了。杰哥能不怀疑我吗?”
我是越来越糊涂了,难道那个被我给无意中捅出来的毒贩李勇和杰哥有什么关系,甚至是明月帮的人?
“你说杰哥要我提供李勇平常的行为,我是一直照办的,跟他分手是因为我觉得他没有亚彬对我真诚,这跟你的秘密有什么关系,跟你女儿玉莎有什么关系?你明知我们困难,偏偏把我的钱给扣下,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呀!”一直没有说话的玉妮忽然接口道。
这下我的心可算是真有些乱了,原来三楼那个看起来最小的傣妹竟是玉丹姐的女儿,但平时没听见叫她妈呀,而且也没有那种母女间的亲昵,甚至都没住一间房的,这就是玉丹姐的秘密?还有,杰哥之前就对李勇的行为比较关注,那又是为什么呢?
“杰哥见你已经跟亚彬在一起了,而且还那么亲热,李勇又被逮了,自然对我有疑心,可也还不至于跟我分手。但亚彬和杰哥都互留了电话,而杰哥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了玉莎是我的女儿。知道这事的只有玉罕和玉妮,而知道杰哥电话的只有亚彬。你说不是你们那还有谁?”玉丹姐对着玉妮道,虽然她们之间平常都是用傣语对话,但因为有我和亚彬在,她也就直接说汉话。
玉妮也同样用汉话回道:“玉莎是你女儿的事,我是和亚彬讲过,但绝对没有第三人知道。”
亚彬也冷笑道:“我和杰哥互留电话号码是出于客气,上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就可以听出来了,我从来也没打他的电话,不信你可以去电信局查我的通话记录。”
“那你们一起去卫生间那么长时间,难道只是一起嘘嘘吗,就什么也没讲吗?”玉丹姐仍旧怀疑亚彬。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我心中快速地转着,却是一丝头绪都理不出来,我感觉这事好像与我也有一些关系,但又不知道那个关系究竟在哪里。
亚彬又有些激动地指着玉丹姐道:“上个厕所你都要怀疑,你简直就不可理喻!”
我赶紧“嘘——”了一下道:“这样吧,我想可能是误会了。我也听不出个甲乙丙丁来,所以我建议最好是把杰哥喊出来问个明白,怎么样?”
“要是还能联系上他,我会无端来找他俩的麻烦吗?”玉丹姐回道。
我心头一动,对玉丹姐道:“姐,你可知道杰哥是哪里人,做什么的?还有,你听说过明月帮吗?”怕她绕圈子或者有所隐瞒,不等她回答便又接着道:“如果你愿意把一切都说给兄弟的话,我保证可以给你联系上杰哥。”
“真的?你也留了他的号码,是131那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