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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于将军了!”
那丁大人谢过之后,便从让开的门缝里侧身走了进去,向着鸿胪寺里面走去。沈少奕并不急着跟上,因为底下的两个守门的禁军,正眉开眼笑的聊着,“老于,这南越是不是遍地银矿啊,这丁大人出手可真够豪爽的。”
“管他有没有银矿,丁大人不就是你我的银矿吗?”
“说的是!说的是!”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走进了门房,依旧兴奋的聊着这银子该怎么去花。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这鸿胪寺按例这么晚是不会开门的,住在这里的外宾更是不能随意的出入,这两个禁军竟然让这位姓丁的南越外宾就这样随意的在半夜出入,显然平时是没少拿他的好处了。
沈少奕却是皱眉,南越?丁大人?看这年轻人的年纪,莫非是南越丁朝的大王子丁琏?如果是他,两个禁军称呼他为丁大人,倒也合适,他月初带着一些奇珍异宝,进献给赵光义,奉大宋为天朝上国,赵光义可是封了他一个静海军节度使的。
也难怪他会住在这里了,只是好像不对劲,赵光义册封丁朝国王丁部领为交趾郡王的使节已经出发了,他丁琏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呢?也或许他是找了什么理由留了下来,只是他私下结交大宋朝臣,这可是大罪啊!
沈少奕有些想不通,但很显然,最近失宠的李煜,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见丁琏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了他们暗中勾结呢?沈少奕自己百事缠身,虽然心有所疑,但还是决定将这件事交给明堂去查。
他先跟着丁琏,到了丁琏的房间,却见丁琏并无什么异样,吹熄了烛火之后就上床休息了。等他退出了鸿胪寺,再次回到了茶楼,敲开了东二的门,将事情拜托给他,并说了丁琏的相貌,让中二确认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丁琏,或者说只是丁家的某一个人而已。
做完这些,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离京城的城门打开,也还有半个时辰左右,沈少奕便慢慢的在空旷无人的街上走着,等待着城门打开。同时,他也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关于自己的那些流言,此刻赵光义应该早就听到了,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的动静呢?
这实在是有违常理,以赵光义的性子,他恨不得铲除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总不会如今的赵光义,已经成了一个聋子了,什么都听不到了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赵光义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会按兵不动呢?
还有李煜,最主要的是李煜身边的那个高手,到底是谁呢?有如此身手的,很大可能是来自于江湖,若是楚轻仇在此,说不定就可以知道这个高手会是谁了。
沈少奕决定,等到晚上的时候,夜探违命侯府。
第416章 会一会他()
“窅娘,窅娘,果然如你所言,萧绰杀了耶律喜隐了!”
“是吗?”
窅娘淡淡的看了一眼兴冲冲朝着自己大步走来的赵光义,显得有些不开心,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只是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有些发堵,说不出的难受。
“窅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窅娘将小手放在赵光义的大手中,“这个消息,只能证实一件事,那就是辽国的小皇帝,真的是沈少奕的种。”
说完这句话,窅娘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觉得发堵了,原来沈少奕也是个花心的男子,照样也是三妻四妾,处处留情。可是,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呢?她心里对沈少奕的恨,突然又多了许多。
“哦?为何这样说?”
“萧绰杀人杀得太快太轻率了,未免让人觉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而且,曾有传言说萧绰当年可是不顾一切的追求过沈少奕的,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趁着耶律贤病重的时候,和沈少奕勾搭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这样一说,倒是有道理!”赵光义看了窅娘一眼,心里突然叹息了一声,看到窅娘如此咬牙切齿的说萧绰是不要脸的女人,他就知道,窅娘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忘记沈少奕,沈少奕毕竟是窅娘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在这个时代,女子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往往也是最难以忘怀的。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忘却了沈少奕,将心全部的交在朕的身上呢?
“只是可惜皇上现在还不能真正的对辽国动武!”
“没有关系!朕等得,窅娘你也要等得!等有一天,朕挥军北上,把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抓到窅娘的面前,任由窅娘处置就好了!”
“皇上是在怀疑妾?”
窅娘突然严肃了起来,眼中都是泛起泪花了,这让赵光义有些措手不及,慌忙将她揽入怀中,“窅娘,你说什么呢?朕怎么会怀疑你呢?”
“妾知道皇上认为窅娘心中还有沈少奕,只是皇上您想错了!没错,妾一辈子也忘不了沈少奕,因为妾对他只有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亲手杀了他沈家的每一个人!”
窅娘的言辞,变得激烈了起来,她此刻心中的恨,早就掩盖过了对沈少奕的心思了,从她决定陷害沈少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这样了。而这种恨,越是累积,便越是让她难受,特别是每一次听到关于沈少奕,或是沈少奕身边人的事情时。
只是,她又偏偏需要时常的提起这个名字,以此来告诉自己,自己恨沈少奕,恨不得他马上就死了,“皇上,您往后能不疑心妾吗?”
“当然!当然!朕怎么会疑心朕的心肝宝贝呢!”
“唉······”窅娘长长的一声叹息,“是不是你们男人,总会对这些事情心存芥蒂呢?”
“老实说,朕之前确实有一些,如今可是少得多了!也许,等到哪天杀了沈少奕,朕也就能完全放下了!”赵光义实话实说,他对窅娘从来都不保留的,“就像窅娘你一样,等到杀了沈少奕,也就不会再为这个男人烦恼了。”
窅娘点了点头,终于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了,“郭将军的大军,现在应该进了辽国了吧?”
“按照定下的时间,现在应该是进入辽国的第四天了,再过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的,希望他们不会让朕失望!”
······
已经是进入辽国的第四天了,杨业带着一万大军,刚刚过了滦河,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泽州,这和上次曹彬预定的行军路线是完全一致的。北安州的空城已经表明了,辽国还是上次的战略,此一路直到泽州,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阻挡了。
他决定快速前进,因为他知道,辽军应该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底细了,知道自己只有一万的骑兵,很有可能辽军会开始改变策略,对自己围追堵截了。而自己的目的,正是要牵制住辽军的主力,好好的在辽国的地盘上,驰骋一番。
他这一路,是唯一没有带火炮的,轻骑前进,速度却是极快,只是半日时间,便已经前行了两百余里了,这在群山之中,已经算是极快的速度了。也只有在这群山之中,他完全不惧辽人的骑兵,因为山路上根本就不是骑兵擅长的地方,只有广袤的平原,那才是骑兵驰骋的地方。
按照这个速度,预计明日下午便可以赶到泽州了。杨业让大军就地停下来休息,吃些干粮,他却是自己拿着地图,仔细的看着。过了泽州,有两条路,一条是往东通往榆州的,另外一条,则是往北,直通归化。
向东的道路较为的平坦,而向北的山路则比较狭窄,他一时却也没有决定要向哪个方向,一切还是等到了泽州再做决定吧!他放下地图,开始吃起了干粮,远处却是有快马而来,那是前哨的探子,他照例放出十里之外,以防不测。
“将军!”那探子纵身下马,站在了杨业的面前,“报,前方十五里处,发现了辽国的骑兵。”
“辽国的骑兵?有多少人?”杨业不禁皱眉,难道辽国这么快就开始准备对自己围追堵截了?
“是的!因为军情紧急,属下只是看清了是带兵的大将是耶律斜轸,便回来禀报了!稍晚一些,留在前面的兄弟会再回来禀报的。”
“嗯!”杨业点头,“你先吃点干粮吧!顺便再去接应一下兄弟们。”
“是,将军!”
那探子哪里顾得着吃,转身就是上马而去,杨业不禁苦笑,始终他们不是自己,不能像自己这般的轻松。其实,越是大战在即,那就越要让自己放轻松了,太过紧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战场上便很有可能会判断失误的。
他悠闲的吃着干粮,看着已经吃完的杨延朗,又开始耍起了手中的银枪,引来四周将士的一阵阵喝彩,心里却是想着,早就听说耶律斜轸是辽国新晋的大将了,看来是时候会一会他了。
第417章 合()
午后的阳光,无比的炙热,好在这是在山里,有山风习习而来,还算是有些凉爽。杨业终于等到了消息,耶律斜轸只是带着三千骑兵,正沿着山道快速赶来,最多一刻钟便会到了。
一刻钟?有够快的啊!三千骑兵?他耶律斜轸也太小看我杨某人了!不对,他带这么少的人马,明显就是来探一探自己虚实的。显然是自己只带着一万骑兵,还没有火炮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耶律斜轸的耳中,他一时也齐集不了太多的大军,这才只带着三千人马就赶过来了。
杨业开始大声喊了起来,让所有人都上马,他则是只带着五百亲兵,向着前面赶去,他必须在耶律斜轸的三千人马到来之前,先稳住了阵脚,否则被辽人的骑兵一冲,到时候难免溃不成军。
这里是个不大的谷地,一万将士只能沿着山道,排成了一条长龙,而杨业,就选择了谷地里最为狭窄的一处地方,静静的坐在马上等着耶律斜轸。这里地势较对面要高上一些,战马想要冲上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马蹄声已经在耳边了,远处的山道上,隐隐有尘土扬起,很快便看见了战马奔腾而来。杨延朗显得有些兴奋,跃跃欲试,他策马靠近了杨业,“老爹,这第一仗就由孩儿来吧!”
“杨七!”
“属下在!”
“把少爷拉回去!杨延朗不听军令,私自上前,罚他晚上不准吃饭!”
“是,将军!”
“老爹······”
“滚!”
杨延朗可是傻眼了,别看他年纪小,吃起饭来,可是一个顶三,罚他不准吃饭,那可比什么都让他痛苦。他原本想要出言反驳一下的,但见到自己老得一张脸都铁青了,顿时吓得不敢说话,只能灰溜溜的随着杨七朝后退去。
只是,他脑筋倒是极为的活泛,心里却是想着,既然晚上不能吃饭,那我可以下午吃啊!所以,他已经决定了,先去弄吃的,等到天快黑之前,死命的先吃饱再说。而至于上阵打仗,他自己也估计了,没有老爹的命令,那是去不成的。
冲在最前面的耶律斜轸,一身的铠甲,他如今已经是辽国仅次于耶律休哥的名将了,耶律休哥远在西部,他便成了统军的将领了,直接听命于太后萧燕燕。他这两年的性格也沉稳了许多,不再鲁莽,也许这就是成婚后的好处吧!
在听到探子来报,杨业只带着一万骑兵,既没有后援,也没有火炮时,耶律斜轸还是有些生气的,早知道的话,就不该让大军散去了,眼下自己只有三千骑兵,硬扛杨业估计也赚不到什么便宜。
不得不说,杨业的威名耶律斜轸还是知道的,毕竟他是北汉的第一名将,耶律斜轸并不敢大意。只是,让杨业这一万人在辽国的地盘上自由来去,将辽国吓得要采取坚壁清野的策略,这传出去了,也太丢整个大辽的脸面了。
不管如何,先给杨业一个下马威,这就是耶律斜轸的想法,他带着三千骑兵,就直接赶了过来了。
眼前山路的斜坡上,那坐在马上,金枪横在马鞍上的,应该就是杨业了。耶律斜轸勒住了马缰,斜着眼看着杨业,倒也身材高大,威风凛凛,不负北汉第一名将的称号。身后的骑兵缓缓停下,耶律斜轸独自策马上前,到了离杨业有三丈远处,这才勒住了马缰,他早看出来了,杨业这是以逸待劳,而且有些居高临下,冒然的冲上去,没准就要先吃个暗亏了。
“前方来将,报上名来!”
“某乃大宋禁军副都指挥使杨业是也!这位莫非就是耶律斜轸将军?”
“正是某人!”耶律斜轸扬了扬手中的狼牙棒,“久闻杨将军骁勇善战,可敢下来与某人大战一场?”
“有何不敢!”杨业缓缓策马,坡下正好是一块四五丈方圆的平地,中间是路,两边都是杂草,倒是个对战的好地方。
耶律斜轸拨转马头,转身走了两三丈远,让出了一片空地,身后马蹄声响,杨业已经下了斜坡,勒马站定,手上斜斜握住了金枪的枪杆,枪尖朝后,带着微笑看着耶律斜轸。等到耶律斜轸转过身来,不禁一愣,“杨将军为何发笑?”
“心情好而已!”其实,杨业是看见耶律斜轸的那身盔甲,可能是因为出门急了,没整理好,下摆还歪着。
“心情好?取笑某吧!”
耶律斜轸气不打一处来,一夹马腹,呀呀叫着,已是扬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向着杨业冲去。他手中的狼牙棒光是一个棒头就有二三十斤,比起杨业手中的金枪却是要重了许多,扬起时,呼呼风响,声势倒是吓人。
杨业一看就知道,耶律斜轸必然是一员臂力惊人的猛将,只是看这个样子,应该还是上的战场少了,经验欠缺,战场上对战,连声招呼都是不打,就猛的往前冲,确实是有些鲁莽了。
杨业是沙场宿将,一眼就看出来耶律斜轸的优劣点了,知道他臂力惊人,自然不会与他硬碰硬了,当即右手扬起了金枪,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却是朝着斜刺里冲去。
两匹战马错身而过,叮的一声,杨业的金枪已经碰上了耶律斜轸的狼牙棒了。这一下,杨业有心试一下耶律斜轸的真实本事,也是用上了七八分力,金枪一触即收,感觉手臂竟是有些酸麻。
这耶律斜轸臂力果然惊人,倒是个劲敌啊!
杨业心中暗自想着,两马已经错身而过了,前冲几步,他勒住了马缰,拨转马头,再次面对着耶律斜轸。耶律斜轸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寒芒,这金强无敌杨业,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的臂力在同僚中堪称第一,手中的狼牙棒又比杨业的金枪要重上许多,这第一回合,竟然没有占到丝毫的上风。
他自然不知道,单论臂力,杨业还是落了下风的了,只是这一下碰撞,杨业虽然有心试探,但还是用了巧劲,一触即收,依然感到手臂酸麻,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第418章 一战即退()
两人一个刚猛,一个却是刚柔并济,杨业初一出手,就知道自己力气虽然不及耶律斜轸,但胜在经验老到,耶律斜轸如今肯定还不是自己的对手的。只是假以时日,在让耶律斜轸多一些历练,那可就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了。
“杨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再来!”
“好!再来!”
这一次,两人同时选择了放慢马速,松开了马缰,双手握住了兵刃,向前冲去。连续两声碰撞之后,两人分开,又各自拨转马头,战在了一起,枪来棒往,一时竟是看不出谁占了上风。
只是耶律斜轸自己暗暗心惊,因为杨业手中的金枪实在是太快了,自己力气虽然大,但反应不及杨业,若不是刚刚交手,精神力气都还犹存,还真不是杨业的对手。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最多五七个回合,自己就要被杨业的金枪带着走了,到时候会更为的吃力,看来得先想法子脱身了。
杨业见耶律斜轸突然双手握住狼牙棒,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头顶砸了下来,当即金枪快速点出,第一下点在了狼牙棒上,迅速收回,已是卸掉了狼牙棒下压的三成力道了。接着,杨业金枪横扫,枪杆又是扫中了狼牙棒的手柄。这一下,杨业手中蓄力,力道极猛,顿时将耶律斜轸手中的狼牙棒撞得偏离开去,耶律斜轸反而被狼牙棒一带,差一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耶律斜轸暗自心惊,果然自己还不是杨业的对手。他心思转得极快,眼见杨业金枪直直刺来,干脆趁势就伏倒在马背上,正好躲过了杨业的金枪。等到杨业金枪势老,耶律斜轸的战马也已经冲了过去,这一下无功而返。
耶律斜轸随着战马冲了过去,却是算好了杨业马上就会转身,手中的狼牙棒干脆就放到了地上,拖着走了。这一下,狼牙棒上的狼牙,将地面拖出了一条浅沟,却是带起了不少的尘土,杨业刚刚拨转马头,灰尘已经扬起,蒙住了战马的双眼。
战马一声长嘶,杨业慌忙单手掩住了双眼,翻身下了马鞍,果然耶律斜轸的狼牙棒,已经横扫了过来。杨业脚尖在地上一点,再次翻身上马,已是随着战马冲出了灰尘的覆盖范围了。
他不禁也是暗自赞叹,耶律斜轸能够想到用灰尘来迷住自己战马的双眼,这个人果然不可小觑。只不过,这却是属于江湖中下三滥的手段,真正在战场上,除非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了,是没人会随意使出来的。
杨业勒马站住,看着耶律斜轸也是同样勒马站住了,当即开口,“耶律将军果然行事不拘小节啊!”
“杨将军是想说某耍了心机吧!”耶律斜轸仰头大笑两声,“战场之上,本就你死我活,某却不耐烦那么多的规矩。”
“说的也是!倒是杨某着想了!”杨业将金枪横在马鞍上,“你走吧!杨某不想被人说是人多欺负人少。”
“哦!那就不客气了!”耶律斜轸本来就是来试一下杨业的斤两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而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占据了高处,如今利箭在弦,以自己这三千骑兵,硬是要冲上去的话,没得的要吃个大亏,太后的旨意本来就让他保存实力,诱敌深入的,自己这番无功而返,太后自然也不会责怪的。
“撤!”
耶律斜轸高声喊着,身后战马开始有序转身,向着来时的山道而去。而最后面的数百骑,却依然弯弓搭箭,静等着耶律斜轸先撤回阵中去。
“老爹,怎么不冲杀一阵?”
杨延朗不能上前,只能在后面大声喊着,杨业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