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最近兵器司再也没有传出试炮的声音了,赵光义竟然不再铸造火炮了,也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而更为意外的是,赵光义似乎突然间转性了,竟然有了几分明君的味道了,这比任何事情都让沈少奕感到意外。
他不相信这是赵光义的本性使然,那么,到底是谁让他变成了这样呢?是那个老道士吗?
只是,随着兵器司不再铸造火炮,那个老道士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似乎世上本就没有这个老道士的存在一般。沈少奕知道,也许要混进皇宫,才有可能找到这个老道士。
他突然发觉自己不用进宫了,因为宫门处一顶奇怪的轿子抬了出来,明明已经四月了,天气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这顶轿子却用厚厚的锦缎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这让他想到了潘美所说的那个老道士,就是如此的神秘。
等了这么久,正主终于出现了吗?
沈少奕决定跟着这顶轿子去看看,那四个抬轿的青衣汉子脚上却是极快,在京城的长街上快速前行,很快便出了北门,向着兵器司在北郊的工场而去。沈少奕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老道士了。
只是,他来兵器司的工场做什么?是要打算继续铸造火炮吗?
沈少奕发觉自己根本就进不去,因为四周的高墙上,站满了禁军,唯一一个可以出入的门,却是有重兵把守着。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门!
第367章 水下通道()
沈少奕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的火炮是突然间出现在明州的,却没有被明堂盯着的人发现,那就证明了一件事,靠着黄河的方向,一定还有一个可以出入的门,只是这个门,连明堂在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沈少奕却并没有马上去找这个门,这件事急不得,因为他并不知道那个老道士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没有什么比这个老道士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一直等到天黑,沈少奕都没有等到那个老道士出来,沈少奕知道,现在城门和宫门都已经关了,那个老道士估计晚上是要住在工场里面了。他这一天都还没有进食,感觉腹中也是有些饥饿了,既然等不到老道士了,他干脆就离开了兵器司的工场,回到离京城不远的一处集镇,买了碗面吃了。
又在工场外等了一整天,沈少奕还是没有等到老道士出来,他怀疑这个老道士应该是在宫里住得腻了,这是打算在工场里常住了。所以,他决定先去找那处隐秘的出入口。
总算是绕到了工场的北面了,整个工场一直延伸到黄河岸边,除非坐船才能看清楚工场北面是否有出入口。沈少奕找了半天,总算是在岸边的一个小村找到了一艘渔船,他自己摇着船,沿着黄河岸边,向着围墙靠近。
已经是黄昏了,夕阳照在高大的围墙上,围墙上的禁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河面,根本就没有人敢于靠近。沈少奕远远的绕了两圈,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返了回来,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禁有些疑惑了,四周都没有出入口,那些火炮到底是怎么运送出来的呢?
附近的村镇依旧如常,能够悄无声息的运出火炮的,沈少奕相信也就是北面了。只是,北面的围墙根本就连一个缺口都没有,这么重的火炮,到底是怎么运送出来的呢?他决定了,趁着夜色,靠近围墙下去看看。
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繁星,似乎围墙上的禁军也放松了警惕,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最少沈少奕是这样认为的。他悄悄的靠近了岸边,在高大的围墙下将渔船的绳子绑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
下了船,却是只能落脚在围墙下的水里,这围墙直接便建在水里面了,深不见底。沈少奕用手生扶着围墙,身子泡在了水中,慢慢的向着围墙的另外一边移动过去。整个围墙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还故意打磨得很光滑,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围墙上攀爬上去。
实在是有够长的,沈少奕足足前行了一刻钟,也只是将将过了围墙的一半。只是,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前面的水里,像是有一股并不是很大的吸力,这让他不得不小心起来。
不对,水下怎么会有吸力呢?
沈少奕停了下来,他觉得有些奇怪,却又马上大喜,因为这里可能就是工场的出入口了,只有水下有一个缺口的存在,才可能会有吸力。
沈少奕摸着墙壁向下潜去,感觉有一两丈的距离了,他却是摸到了一段东西。是一条铁链,对了,这就是一条铁链,为什么会有铁链呢?
他感觉有些胸闷,赶紧浮上了水面,长吸了一口气之后,再次潜了下去,沿着铁链向下摸去。终于他摸到了一个向内凹陷的缺口,滔滔的黄河水,正不停的冲刷着这个缺口,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吸力的原因。
而铁链,正是从这个缺口连了出来的。
沈少奕没空多想了,他快速的朝着缺口游了进去,这缺口极大,却不知道有多大。沈少奕拼命向前游去,因为不断冲刷着的河水,正在用力的将他往外拉去。
差不多也就是一丈左右的距离,他就看到了亮光,这应该正好是围墙的厚度。他将脑袋露出了水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无比的畅爽。
四下看去,黑夜中静悄悄的,却是没人注意到这里。借着远处的灯光,沈少奕终于知道这里是一处排水的沟渠了,只是这沟渠里为什么会有铁链呢?
是了,是赵光义为了掩人耳目,特意从这里修建了一处地下的水道,接着用铁链拴住了火炮,从这里拉出去,再装上船的。可是不对,火炮泡水?谁会这么傻呢?
沈少奕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好先上岸再说了。
好在这里根本见不到一个人影,甚至沟渠的两边还有树林,这工场圈的地实在是太大了,足足就是一个中等县城的规模了,为了铸造火炮,赵光义可真是大手笔啊!
树林里有一条小道,通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沈少奕知道那里应该就是工场了。而最为奇怪的是,明明觉得这小道踩上去十分的坚实,为什么走着走着会有一道沟呢?
沈少奕蹲下了身子,接着灯光看向地面,他终于看清楚了,这是车轮留下的痕迹。什么东西会这么重,让车轮在这么坚实的地面上留下痕迹呢?
除了火炮还有什么?只是,沈少奕还是想不明白,火炮到底是怎么送出去的。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暂时不想了,还是先到工场那边去看看,看一看那个老道士是不是在那里?看一看那个老道士到底是谁?
沈少奕沿着树林中的小道,继续向前走去,小道上的车轮印迹依然存在着,只是印迹上和小道上一样,都已经开始长草了,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走过这条小道了。
总算是走到了树林边上了,眼前却是一片被平整过的空地,放着无数的木材,煤炭,这是用来熔铸火炮必须要用到的东西。这些东西的数量,远远的超过了泉州火炮工场的数量,也不知道是多少倍了。
这让沈少奕不禁苦笑,身为皇帝的赵光义,果然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他有整个大宋的资源可以用,而自己之前只有泉州,以一城之力,想要撼动一国之力,那真的就是蚍蜉撼树谈何容易了!
第368章 倩女幽魂()
灯火通明下,沈少奕并没有靠近,一来是工场的门外有守卫,二来,这一身湿漉漉的,冻得半死不说,一旦靠近了会留下水渍,很难隐藏自己的行藏。他决定退出去,等准备好了再次进来。
准备好了水鬼服和一身禁军的服饰,沈少奕在第二天晚上早早的再次潜入了兵器司的工场。他将水鬼服换下,找了树林中一处隐秘的地方藏了,也开始有时间来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了。
原来这条林中小道并不只是通向这个排水渠的,在排水渠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片不算是很大的平地,已经长满了荒草。而平地靠着城墙的地方,几根巨大的木头倒在一旁,竟然还看到了一个起吊重物的滑轮和揉进了铁丝的绳索。
他终于知道了,原来火炮运送出去是这样的简单,用滑轮把火炮吊到围墙上去,接着再吊到停在外面的船上去,就是这么简单。而那条铁链,估计原本是用来固定住大船的,后来也确实是没有用了,便干脆随意的遗弃在这排水渠里面了。
把火炮偷偷的运送出去,就是为了不让太子军知道,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这之后,赵光义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后续的火炮便都是直接从正门运送出去的,这一点明堂的人也曾见过,如实的汇报了。
沈少奕没有再多做逗留,他很快就从昨夜走过的路,返回了那处堆放木材和煤炭的空地,四下的观察着。这里没有守卫,只有对面的工场门口站着两个禁军守着,看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毕竟四面的围墙上有禁军守卫着,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有人会摸到这里面来。
哪怕猜测是这样,沈少奕也不会轻易冒进的,他沿着工场那低矮的围墙,走了有两三里路,确认了围墙后并没有暗哨之后,他才翻身而入。整个占地极大的工场,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小队的禁军从面前走过,这是必须的巡守,也是禁军的职责,就像是每天必须吃饭一样。
沈少奕又足足转了一个时辰,已是过了半夜了,他停在了一处小山处,山上灯火辉煌,一处新建不久的宅子,落入了沈少奕的眼中,隐隐约约的,竟是从宅子里有箫声传来。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吹箫,这难免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听那箫声,如泣如诉,隐约中透着无奈的哀思,就好像情人间遥远的思念一般。沈少奕突然间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因为这箫声引他想起了思念的人儿。他突然又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箫声所奏出的旋律,竟然有那么些熟悉。
他已经四下看过了,这是兵器司工场最好的一处房子了,若是那个老道士还在这里,除了这宅子以外,他还能住到哪里去呢?门前有禁军守着,沈少奕只能从围墙翻进去,里面却是并没有多少的禁军,有些房间黑着,明显有人在休息。
绕过大厅,离后宅已经很近了,箫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沈少奕越是靠近,越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听过这首曲子,只是,那似乎是无比久远的事情了。
一处月门通向后宅,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阻拦着,沈少奕可以轻易的溜进去。面前却是平静的湖面,曲桥相连,直向着对面湖边的亭台楼阁。远远的只见一处阁楼上,灯影下,一个白衣身影就站在那里,箫声正是从那个方向而来。
沈少奕正要靠近,眼角的余光却是扫到了一个身影,在那阁楼相邻不远的另一处阁楼的屋顶上,竟是站着一个人,若不是灯火辉煌,他也无法发现屋顶上的这个人,冒然过去,恐怕就会被一眼看见了。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沈少奕还是觉得很奇怪,大晚上的你头上还戴着个帷帽站在屋顶上,是在故作神秘吗?
夜风吹着衣襟轻轻的飘起,那屋顶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看着楼阁上那个孤单的身影,而那个白衣飘飘的孤单身影,此刻又重新吹了起来,箫声再次入耳,还是沈少奕方才听过的那首曲子。
沈少奕静静的在树下的阴影里待着,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终于听完了再一曲的箫声,他想起了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了。他完全呆住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首曲子?那个白衣女子,怎么可能会吹这首曲子?
人生
梦如路长
让那风霜
风霜扑面上
红尘里
美梦有多少方向
找痴痴梦幻的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
梦的延长
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
觅我心中方向
风悠悠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
快乐少年郎
在那崎岖
崎岖中看阳光
红尘里
快乐有多少方向
一丝丝像梦的风雨
路随人茫茫
丝丝像梦的风雨
路随人茫茫
这竟然是一首电影插曲,《倩女幽魂》的电影插曲,那也是沈少奕为数不多看过的关于
女鬼的电影,甚至他老爸还是张国荣的粉丝,经常也会哼唱着这首歌曲。只是,张国荣的这首插曲,唱的是情长,而这个白衣女子的箫声,吹的却是断肠,哀哀戚戚,如同失去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是不是她的情人呢?
沈少奕突然觉得,那个白衣女子,是不是就是聂小倩呢?而那个站在屋顶上,戴着帷帽的男人,是不是刚好也叫做宁采臣呢?
他打了个激灵,感觉后背有些毛骨悚然了,那女子依然白衣飘飘,那神秘的男子依然不动而立,若是将那灯光换成了月光,这一幕似曾相识,是如此的诡异。
到底是见鬼了,还是说,这个白衣女子也是和自己一样,来自于同一个世界?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沈少奕迷茫了,他跌坐在树下,脑袋一片的混乱,眼前的这两个人当然不会是鬼魂了,他们一定是和自己来自于同一个年代的人。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心惊肉跳,一丝丝的欣喜都没有呢?
第369章 女名小倩()
能够在这里见到同一个时代的人,那应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沈少奕却感到了彷徨,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他来自于同一个时代,也不知道自己一旦出现,这两个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他自己穿越而来的时候,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年,可是他不能保证,这两个人,或者说是那个白衣女子,也是和自己一样。他必须先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两个人,是否真的是穿越而来的人。
沈少奕强迫着自己站了起来,并没有直接从桥上过湖,而是从湖边的花树之间,一路隐藏着靠近了楼阁。他靠得已经很近了,离那楼阁也就四五丈的距离,还是有些担心会被人发觉,只能静静的在树荫下等着。
那女子也似乎是累了,竟是没有再吹奏那首曲子,而是稍稍低头,似乎从阑干处拿起了什么东西。
笃笃,这是什么声音?
声音继续向前而去,沈少奕终于听出来,也看出来了,那白衣女子竟然是个瞎子,方才那笃笃的声音,却是竹棍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明明那个男子就站在白衣女子的不远处,那白衣女子却像是没有看到的一样,独自的吹奏着,独自的拿着自己的竹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可是,那白衣女子明明眼睛看不到,为什么那个男子还要戴着帷帽呢?这也太多此一举了。
对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老道士,戴着帷帽并不是因为那个白衣女子,而是因为他想要隐藏自己的样子。除了那老道士,沈少奕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有这样的胆子,半夜站在屋顶上,那些禁军侍卫却是视若无睹。
屋顶上的男人动了,轻轻松松的就从屋顶上翻身而下,走了进去。接着沈少奕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显然那个男人已经回了房间了。
沈少奕想了想之后,犹自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他从那个男子的身手上看得出,这一定是个高手,如果自己想要窥探于他,肯定是要加倍小心的。他看了看天色,终于决定了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晚上再来一探究竟。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沈少奕再一次偷偷的进了后宅,找到了那两处相隔不远的楼阁,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得早了,却没有看见那个白衣女子和那个站在屋顶上的男人。他仔细的听着四处的动静,已经可以确认一件事情了,那各站在屋顶上的男人并不在楼阁里,他决定进入白衣女子住着的那处楼阁里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小姐,今天晚上的风比较大,就不要出去了吧!”
“是吗?没关系!”那白衣女子坐在靠椅上,只看得见背部,正与一个娇俏的宫女说着话,“小柔,你先去歇着吧!”
这是沈少奕第一次听到白衣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偏偏每个字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这样声音的女人,一向也是温柔的女子居多。
“小姐,那小柔帮你拿了披风再去休息!”
“好的!谢谢你!”
“小姐,您别老这么客气,小柔受不起!”
“哪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我们是姐妹,小倩还承蒙你多多照顾,实在是感激不尽!”
小倩?该不会真的是姓聂吧?
“好吧!小姐!”
小柔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看了白衣女子一眼,转身进了房中,应该是去拿披风了。沈少奕虽然看不见白衣女子的脸,但他知道,白衣女子的脸上,一定也挂着像这个宫女小柔一样柔和的笑容。
“小姐,小柔给您披上!”
“好!谢谢你!”
又是谢谢你,沈少奕极少听到这个词,在这短短的一小会时间里,已经听到了第二次了。这个时代的人会说多谢,感激不尽之类的话,却很少用谢谢这个词。
那宫女小柔很快就将一件白色的披风披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上,那白衣女子自己伸手系上了胸前的绳子,沈少奕隐约在灯光下看见了白衣女子的手,就像是那白色的披风一样,白得耀眼。
这个女子似乎天生的就喜欢白色,哪怕她看不见也是如此,一身雪白的长裙,就连披风也是白色的。沈少奕当然看不见她脚上穿的鞋子了,但他依然认为,那一定也是白色的。
小柔在白衣女子系绳子的时候,已经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玉箫了,沈少奕知道,这应该就是白衣女子昨晚吹着的玉箫。整支玉箫竟然也是纯白色的,白得透明,这让沈少奕有些惊讶了,想要找到这么大的一块白玉,再雕成白玉洞箫,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小姐,玉箫来了!”
小柔将玉箫送到白衣女子的胸前,沈少奕又见到那只白皙的手了,自然而然的抬起来,将那玉箫抓在手中,“谢谢你!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