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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楼是否对翡翠匣和密旨是否有野心。 看到梳长辫姑娘脸露杀气,安子奇赶紧抱拳说:“小姐误会了,我确实不知道小姐的动作是指什么。不过我知道那两句诗,也知道两句诗说的什么,小姐难道没有听说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安子奇索性把四个帮会都说出来,看眼前的姑娘到底对哪个帮会有反感。 四个帮会的名号一出,梳长辫姑娘的脸色缓和下来,不过还是冷冷地说:“请问你是青龙还是白虎,你姓诸,诸什么?” 梳长辫姑娘的口气一点没有客气的表示,不是问姓名,而是问诸什么,显然还是深有敌意。从梳长辫姑娘的口气可以听出,她应该在金凤楼有相当的地位。她光问青龙和白虎,没有问玄武,想是她对玄武很了解,不是玄武的人她认识,就是目前江湖上根本就没有玄武这个帮会。 听到问是青龙还是白虎,安子奇没有迟疑,马上就说:“我乃是白虎,武山道长手下。我姓诸,诸子奇。请问小姐芳名?” 安子奇决定冒一次险,如果金凤楼和大风堂没有纠葛,金凤楼说不定可以作为一个帮手。毕竟金凤楼也是当年建文帝的卫士所创建,只要金凤楼还存有先祖留下匡扶皇室后裔的遗念,以安子奇现在的真实身份,应该可以调动金凤楼。 所怕的就是金凤楼和龙隐门一样,时时都在打建文帝异宝的主意。不过安子奇已经想好了,有一个对手也罢,有几个对手也罢,反正都是对手,迟早都会碰面的。早知道对手,总要比晚知道的好。以自己和信风的实力,还用不着惧怕眼前的这两个姑娘。 姑娘露出惊讶的神色,用疑问的口气问:“你真是白虎,大风堂的?” 看姑娘的惊讶要大于敌意,安子奇看得出金凤楼和大风堂并无怨仇,马上就说:“小姐知道大风堂?那我们是一家人了。” 姑娘的敌意并没有完全消失,沉思了一会,突然说:“听说大风堂很是兴旺,眼里还有过去的同门?诸先生是从哪里看出你我是一家人?” 尽管敌意虽没有消失,称呼却已变掉,显见姑娘还有一些疑问,安子奇装出诚恳的样子说:“我进大风堂没有几年,对过去的事情知道不多,不过师祖说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乃是同根兄弟,若是见到,务必要携手通力。 师祖对四门的标记和暗号描述甚多,为的就是希冀我们能遇到同门。只是我进大风堂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金凤楼的标记,所以冒昧试了一下,想不到引起小姐的猜疑,实在是我冒失。” 梳长辫姑娘笑笑,脸色开始缓和:“原来你是见到我的项链,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金凤楼的。不过诸先生虽然说自己是大风堂的,终归是口说无凭啊。” 安子奇想了一下,从衣袋里拿出那只铁戒指放到餐桌上,对姑娘说:“既然是同门,当然各有信物,小姐请看。” 姑娘看到安子奇拿出铁戒指,竟惊讶地站起来,伸手拿起铁戒指在眼前看了一下,马上放下拱手说:“诸先生有这枚铁戒指?失敬,是小妹看走眼,小妹若有得罪诸先生的地方,还请诸先生原谅。” 一枚铁戒指,就能让眼前的姑娘前倨后恭,想来金凤楼也有类似的信物,不是帮会的最高级人员,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信物的。不过看到姑娘的样子,安子奇反倒尴尬起来,也站起来,顺手把铁戒指又放入衣袋,笑着说:“是我应该请小姐原谅,是我冒昧,不过是一枚戒指,小姐不必看的太重。” 梳长辫的姑娘其实相当爽朗,刚才是疑惑,所以才用盘问的口气,现在疑惑既已消失,笑着说:“诸先生请坐,诸先生既然坐到我的餐桌上,今天就算我请客,为和诸先生认识庆贺,小婷,去把菜单拿来。” 小婷,就是那个长发的姑娘,在他们两人对话的时候已经离开安子奇的背后,听到招呼她,马上就答应说:“小姐,餐车上有什么好吃的,还是等到了西安,再请诸先生。” 小婷刚才还称呼是姐,现在称呼改称小姐,显见她是梳长辫姑娘的随从。安子奇也马上说:“萍水相逢,有酒就行,信风,再去拿两只杯子。” 餐车的服务员刚才看到安子奇和姑娘在一起说话,因为看他们神色紧张,也不敢过来,现在听到要杯子和点菜,赶紧拿起杯子走过来说:“这位先生的菜已经凉了,要不要去热一下。” 安子奇取过酒杯放到姑娘面前,拿起酒瓶在杯里斟满,对姑娘说:“来,干一杯,庆贺我们认识。” 姑娘端起酒杯说:“我姓方,方砚婷,这是我小妹,方小婷。诸先生,今天就算你请客,到西安我再请你。” 两次提到在西安请客,安子奇猜想方砚婷的家就在西安。能够在火车上遇到象方砚婷这样的姑娘,金凤楼这样的江湖帮会,实在是天意。安子奇高兴地举起酒杯:“好,你如果请我,我一定赴宴。” 方小婷和信风看到两人现在的样子,想到刚才那种怒目戟张,不禁相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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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绿树丛中江南家
卷三 绝境危机第五章 绿树丛中江南家 在凤阳的大龙兴寺,安子奇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默默无声地祷告。 方砚婷站在他的身后合掌低首,也是默默无声在祷告。 方小婷也装出虔诚的样子,唯有信风,因为是道教中人,自然对其他宗教排斥。不过看在安子奇认真烧香拜佛的份上,信风还是合掌行礼,嘴里念的却是道教经文。 安子奇不相信宗教,这是他第一次到庙里烧香。要是说他本来还有稍许相信的话,自从在风啸观见到大风堂的开堂仪式,见到从小在伏虎院长大的信风能如此杀人如鸡,仅有一点对宗教的崇敬也完全消失殆尽。 所以在大龙兴寺烧香,只不过是因为大龙兴寺就是安子奇祖先朱元璋出家的皇觉寺。 从父亲的遗书上,安子奇得知自己是凤阳人,可父亲并没有告诉是凤阳哪里的人,有可能是父亲来不及写,也有可能是父亲不愿写。二十五年前的无头案,要让安子奇凭空来找当年父母丧生处,确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安子奇一到凤阳,首先想到的就是皇觉寺,他希望祖宗的亡灵能给他启示,最少也应该给他托梦,可以让他找到父母的骨骸。 默告完毕,安子奇站起身,看到身后方砚婷已经祷告完毕,正在合掌行礼,笑着说:“砚婷在祷告什么?是在求菩萨帮你再找个男朋友?” 在西安待了四天,离开西安的时候,方砚婷要求一起和安子奇去玩,安子奇当然不肯。这到凤阳去查寻生身父母的被害的迷案和寻找翡翠匣的机纽,本就是秘密,要是有个旁人在身边,还怎么去寻找? 想不到方砚婷只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就使安子奇打消了不带她去的念头。 方砚婷只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根本就不姓诸,你姓安,叫安子奇。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你的真实姓名捅出来。” 安子奇一下呆住了,这姑娘是怎么知道自己姓安? 在火车上认识方砚婷、方小婷两个姑娘后,安子奇并没有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也没有说出真实的姓名。他只是想,既然认识了金凤楼的人,如果好好拢络一下,以后在和大风堂争斗的时候应该能派上用场。 所以火车到西安后,方砚婷热情邀请他去家里,安子奇便答应了。 本来以为方砚婷的家就在西安市区,想不到出租车却绕过市区直向临潼方向开,方砚婷在车上解释说:“是这样,我父母在华清宫那里有老宅,过去一直被别人居住,最近才算是收回来,我父母现在就喜欢住在那里。诸先生,不好意思,把你请到乡下,不过我家的老宅很不错,要比在西安城里的公寓好得多。” 反正是客随主便,方砚婷既然已把安子奇拉到出租车上,去哪里都还不是一样,安子奇于是笑着说:“我也是在乡下长大的,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乡下的住房。” 方砚婷突然显得很有兴趣,转头看了安子奇一眼,有些不相信地说:“你是在乡下长大?怎么可能?” 安子奇摸摸自己的头发,又对自己上下看看,迷惑地说:“我难道说错了,我是在乡下长大的,不过不是这里,是,是安徽那里。” 方砚婷把嘴一撇,有些不屑地说:“你骗什么人?有安徽口音就说是安徽乡下,我有西安口音,也是西安乡下长大。” 安子奇确实是在安徽的小地方长大,也从来不以在小地方长大而羞耻。现在方砚婷说他骗人,安子奇只好苦笑着回答:“我不骗人,等哪天我把你请到我家乡,你就知道了。” “真的?好,我就跟你去,看你家乡在哪里?” 虽然认识不久,方砚婷对安子奇却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安子奇不禁在想:“在火车上,方小婷上来就问是不是到过深圳,隐隐又听到方砚婷在说是不是姓安,难道,难道这两个姑娘真的认识自己,在深圳见过自己?” 这样一想,把本来已经回到轻松心情的安子奇又拉到紧张的思绪:“如果这两个姑娘知道自己是大风堂财产的继承人,悟本道长的徒弟,现在是被大风堂追杀的对象,她俩会如何对待自己?” 幸好这种紧张的心情没有保持多久,出租车沿着宽畅的公路急驶,在离临潼不到十公里的地方拐入一条岔道,沿着岔道开进十多公里,在一处树林前停下。 方砚婷打开车门下来后,招呼安子奇说:“诸先生,这里就到了,里面的路在修,车开不进去。” 安子奇正纳闷怎么停在树林前,保持着在车上的紧张出车门,下车后一看,果然车前有一条道路通向树林里面。方小婷下车后没有和安子奇招呼就直接沿着那条路走进去,方砚婷笑着对安子奇说:“路不好,诸先生要小心。”和安子奇并肩沿那条路走进去,信风则跟在后面。 果然道路在修整,有些地方的水泥都还没有铺上去,沿着坑坑洼洼的路走进没有多远,眼前就豁然开朗,一条小河从远处拐来,在树林前绕个弯,,一座白石的小桥横跨在小河上,小桥的那边,一道黑瓦粉墙的围院遮掩在柳绿花红中,围墙上露出古式建筑的飞檐,几只镇脊兽仿佛高高盘踞在树顶上。乍看上去,就像是江南的小桥流水人家,根本就不会认为这里是地处黄河流域的关中平原。 看到安子奇露出惊奇,方砚婷得意地说:“虽然是乡下,地方还是不错的,过桥就到家了。” 走上小桥,远远就看到方小婷和一对中年夫妇站在围墙的门口翘首张望,两边各有几个壮实的汉字在肃立。 方砚婷笑着朝那对中年夫妇招招手,回头对安子奇说:“这是我父母,在欢迎你。” 方砚婷的笑容是真诚的,看方砚婷的父母站在门口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阴谋的样子,安子奇不禁朝自己的头上敲了一下,埋怨自己是多心了。 方砚婷不解,笑着说:“诸先生,怎么,你头痛、” 看到方砚婷的父母在欢迎自己,安子奇再也不好意思慢腾腾地走,赶紧从桥上下来,紧走几步来到方砚婷父母面前,方砚婷在后面飞速赶上,对父母说:“爹,娘,这是诸先生,诸先生,这是我父母。” 安子奇赶紧鞠躬说:“伯父伯母好。” 方砚婷的父亲身材微胖,看上去就像是老到的商人,满面堆笑地伸手握住安子奇的手,连声说:“好,欢迎诸先生到寒舍来,砚婷也不打个电话,小婷来说才知道诸先生要来,里面请。” 方砚婷的母亲身材苗条,虽然有方砚婷这样大的女儿,却还是面容姣好,和方砚婷宛如姐妹。她上来拉住安子奇的手说:“诸先生路上辛苦,快里面去休息,砚婷这丫头总是疯疯癫癫的,有贵客也不先打个招呼,幸亏我们在,要不让诸先生……。” 方砚婷大声说:“诸先生不是外人,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所以没有到市里去,直接就到这里了。” 方砚婷的父亲对两边的壮汉招呼说:“来,见过诸先生。” 门口两边的壮汉本来就昂首肃立,听到方砚婷父亲这样一说,马上就朝安子奇齐齐鞠躬说:“见过诸先生,诸先生好。” 仅在围墙的门口就受到如此热情的接待,安子奇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只好胡乱朝两边的壮汉点头,跟着方砚婷的父母走进大门。 围墙里另是一番景象,迎着大门的是一块上大下小的太湖石,形似浮云,周身布满大小空洞。 黑白卵石铺成的花径从太湖石两边绕过,太湖石后面,俨然就是一座楼宇,远看飞檐斗拱,近看才知富丽堂皇。楼宇的上方挂着一块匾额,安子奇远远就看见匾额上的字:凤兮。 这分明是江南的庭院,哪里还有半点秦川的风格。 方砚婷父亲看到安子奇脸露惊讶,笑着解释说:“这是我祖父当年从江南移居此地,特意雇佣江南的匠人修建的。可惜被占用多年,前几年才刚收回,一直在忙于整修,现在还有些混乱,怠慢了贵客。” 因为不知道方砚婷父亲的身份,也不明白方砚婷父亲话里的意思,安子奇只好点头说:“真没想到,走进这里,我还以为到了苏州。伯父能有这样的居所,真是好福气。” 方砚婷悄悄走近安子奇的身边,低声说:“你家乡也是这样的房子?” 方砚婷父亲听到女儿说话,回头看了方砚婷一眼,方砚婷马上把舌头一吐,退后两步,悄无声息地跟在母亲背后。 走进楼宇,大厅里完全是古式的厅堂摆设,粉白的墙上挂着巨大的中堂,上面画着一位身着明代服装的壮士,正手提利剑和长辫的清兵浴血奋战。画面壮烈,令安子奇肃然起敬。 中堂下是一供案,上有精美花瓶一对,里面插着缤纷的孔雀羽。 方砚婷父亲让众人在厅堂坐下后,女佣马上端上香茶。 待安子奇坐下舒了几口气后,方砚婷的父亲对安子奇说:“诸先生,我有几句话想问诸先生,诸先生请随我来。” 方砚婷的父亲站起就朝旁边一扇门走去,安子奇估计他是要问自己的来历。虽然刚才在院墙的门口热情欢迎,可那只是礼节。以庄园的规模和方砚婷父亲的气派来看,恐怕这里就是金凤楼的总部。一个外人,能贸然进入已经算是客气,盘问当然是必要的。 跟着方砚婷的父亲走进去,里面是间书房,方砚婷的父亲随手关上门,请安子奇坐下后便问:“诸先生,听小婷说,你是大风堂的人?” 已经对方砚婷说过自己是大风堂,自然不能改口,只是安子奇考虑该怎样说,是明讲自己现在和大风堂的关系,还是隐瞒? “是,我是大风堂的人,偶然在火车上遇到方小姐,看到方小姐身上的挂件。因为师父说过,只要见到同门的兄弟,就要尽量联系,所以我就唐突了。” “原来是看到砚婷的挂件,听说诸先生也有一件大风堂的信物,能不能给我看看?” 引到书房的目的看来就是想看铁戒指,安子奇不知道金凤楼的信物是什么,想来不会是方砚婷身上的挂件。安子奇从衣袋拿出铁戒指,恭恭敬敬交到方砚婷父亲的手上。 方砚婷父亲接过铁戒指,拿在手上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抬头问:“大风堂的第一代祖师是谁?这铁戒指又是谁铸造的?” “大风堂的一代祖师是仙山道长,这铁戒指是鹤鸣道长所铸造,是大风堂的信物。” 方砚婷的父亲点点头,又说道:“既然铁戒指是大风堂的信物,你小小年纪,又是如何得到这铁戒指的?” 安子奇已经对方砚婷说过自己是武山道长的弟子,现在也不好改口,仍旧说:“我是大风堂武山道长的弟子,是武山道长把这枚铁戒指传给我。我年纪虽小,武山道长把这戒指传给我,总有武山道长的道理。” 方砚婷的父亲对铁戒指又仔细看了一下,说:“诸先生既然有这铁戒指,又知道四同门,想必是知道四同门的宗旨?” 这才是最重要的话,有这只铁戒指,当然可以认定是大风堂的人,唯有大风堂的宗旨,不是大风堂的高级人员,肯定不清楚大风堂的根本宗旨。尤其是翡翠匣和密旨一类的秘密,就算是武山道长,恐怕在还没掌大风堂的大权以前,也是不太清楚的。要不篡夺了大风堂掌权的人,怎么会仅仅知道安子奇身边有宝物,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宝物。 安子奇身有铁戒指,就是大风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要是不清楚大风堂的宗旨,马上就可以肯定是假冒的。 大风堂的宗旨当然只有安子奇最清楚,不要说是大风堂,就算四门都在,也没有安子奇知道的更清楚。可是对眼前这个第一次见到的人,能全部讲出来来吗?安子奇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讲出部分,拣金凤楼能够知道并且肯定会传下来的那部分讲: “伯父,我也是听武山道长讲的,不知道对不对。当初祖师爷建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门,为的是保护建文太子和诸位皇子,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建文皇帝的宝物。只是年代久远,建文皇帝的宝物已经散落,四门已经丢失宝物的信息,不过我大风堂立志要找到宝物,同时要全力保护建文皇帝的后裔,一旦找到宝物,大风堂的宗旨是将宝物送到建文皇帝后裔的手中。” 安子奇的话音刚落,方砚婷的父亲马上就站起,拿着铁戒指双手交给安子奇,然后拱手说:“老弟真是不简单,小小年纪就得到铁戒指。老弟请恕我失礼,实在关系重大,我不得不如此。” 安子奇也赶快站起,双手接过铁戒指,低首说:“伯父言重,身在江湖,理应如此。是我寡闻,若是早知伯父在此,我一定携礼上门请安。” 方砚婷的父亲哈哈一笑,对安子奇说:“老弟快请坐,我盼望多年,总算找到能和大风堂说上话的人,老弟,我说的是真话,真的盼了好几年。” 安子奇愕然,既然金凤楼知道大风堂,怎么又会说盼望好几年,直接去找不就行了?悟本道长可没有说过大风堂和金凤楼有过节。 等安子奇坐下,方砚婷的父亲笑着说:“诸老弟,你肯定对我的话感到糊涂,这话一时半时可说不清楚。这样,我把砚婷的母亲叫来,具体的事情她最清楚。” 谈金凤楼的事情要把方砚婷的母亲叫来,难道她母亲才是金凤楼的掌门? 方砚婷的父亲站起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笑着说:“我真糊涂,我还没有自己介绍过。砚婷这丫头虽然调皮,可在外人面前还是不敢谈家里的事,她肯定还没有对你讲起过我。” 真是知女莫若父,方砚婷尽管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