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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这小鬼的眼睛跟你很像哦。”聂少龙帅气的挑着眉,笑着露出一口健康白牙说。
“有吗?”聂少狮从容的端详着男童深邃的双眸。
确实很像,他们的眼睛都带着桃花,是那种俗话说的电眼,不但如此,两人都是斜飞入鬓的剑眉,还有相同的薄唇。
不过天下之大,人有相似没有什么大不了,很多演兄弟姊妹的没血缘明星不是都像得不象话吗?
看到聂少狮笑得不以为意,小男童轻哼了声。
向来少言的聂少虎开了口,“他在想,他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有人跟他像。”
聂少虎一说完,小男童就吓到般的瞪着他。
这个叔叔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瞬间,他露出崇拜的眼神。
他只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而这个叔叔却知道他的想法。
也就是说,这个叔叔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这比他老是听到女人心里那些无病呻吟好多了,他好想跟这个叔叔交换哦……“赫少爷!”
保母和保镖大步走进餐厅,两人均松了口气。“小姐在找您。”
刚才一个不留神,少爷就从中庭花园里踢着皮球跑开了,害他们到处找人,差点没急死。
“走吧。”小赫撇了撇俊唇,把皮球交给保母,率先往餐厅外走去,保母和保镖马上紧紧的跟上去。
“小家伙好有派头。”安采智忍不住欣赏地说。
将来她生的孩子,如果也有此等大将之风,一定很有意思。
“看起来太早熟了。”聂少龙与嫂子有不同想法,孩子还是天真烂漫比较像小孩子。
“采智啊,妳去医院确定过了吗?孩子的预产期在什么时候?”聂天佑总算找到他可以插话的时候了,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小曾孙何时会出世。
她嫣然一笑。“明年七、八月的时候,爷爷。”
“那么妳该找专业经理人了。”聂少鹰趁机要老婆兑现支票。
安采智苦着一张脸。这就是她不想太早公布怀孕消息的原因,看来她想多工作几年的美梦要泡汤了。
典雅的豪华套房里,金曜喜正在教训不受教的儿子。
“为什么不听保母和保镖的话?”儿子初来乍到就上演失踪记,这点让她很不高兴。
若不是母亲坚持要让小赫来,她根本就不想让孩子荒废学业,即使他只是个幼儿园生也一样。
小赫撇了撇可爱的小俊唇,没有回话。
这里这么好玩,饭店里又像迷宫一样,他当然想去探险。
可是保母和保镖老是这个不能、那个危险的,相当扫兴,他想玩,当然要逃离他们的监控喽!他母亲美归美矣,却相当不懂小孩子的想法。
“你心里在骂我?”金曜喜扬扬柳眉,是她生出来的骨肉,他的每个表情动作都瞒不了她。
“我要去睡了。”他倔着一张小脸,酷酷的转头走向自己的房间,随侍的保母马上跟上去。
这是拥有两个房间的超级豪华套房,她和小赫各睡一间,中间有扇可相通的门,而她的保镖们和随行助理则住在左右两间。
至于她母亲嘛,则住在楼上的玫瑰套房里,那是她指定的,自从五年前住过一次之后,她总是迷恋那间满是玫瑰花的房间。
“为什么我会生出他?”
对于儿子的表现哑口无言了半晌,她挫折的自言自语。
“妳不要太难过了,我想,赫少爷本来就与众不同,说不定将来会有妳意想不到的大成就。”李东灿安慰道。
他是金曜喜的保镖,已保护了她多年,也住在金宅里,早已是金家的一份子,他要永远守护这张美颜。
金曜喜点了点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必为了小赫而烦心,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
甩开心中的烦恼,她取出泳装。“东灿,你可以休息了,我想去游个泳,不必等我回来。”
李东灿看着女主人美丽耀眼的脸孔,尽职地问道:“要不要我跟妳去?”
“我想应该不必。”金曜喜笑了笑。“这间酒店很安全,还有国安人员在四周保护,不会有事的。”她对金牌保镖眨了下眼。“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喽。”
身为一星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她知道保护她不是件简单的事,多年来,她只信任李东灿一人。
“是的。”他守份的准备退回自己房间。“那妳自己小心点,手机要随时放在身边。”
她露出迷人的笑容。“我知道。”
热带植物环绕的泳池里有许多各种肤色的旅客在游泳。
泳池里的聂少狮身着一件展露健结身材的深色泳裤,长臂伸展,一遍又一遍来回于宽敞的泳池里。
这是天生偏好海洋的他,酷爱的运动之一。
每年,他总会在某个热带小岛度一个长假,让自己的心完全净空,什么都不想,只专心从事海上活动。
他知道老大对他散漫的工作态度不满意,老四也对于长期代理他的职务颇有微词,但他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无论做人还是做牲畜,只要做得快乐就行了--这是他的人生哲理。
因为久远前的一件事,让他明白到,即使认真对待,也未必会得到合理的结局。
聂家财富惊人,即使他们四兄弟现在全部退休,也可以吃喝不尽,既然如此,享乐人生就变得很重要,也比较实在。
只要他觉得无愧自己就行了,别人怎么看他并不重要,既然他可以花一星期的时间就把公事都处理好,那又为什么要把自己一年到头都绑死在公司里呢?那挺没效率的,不是吗?
他笑了笑,不经意地看到池边的休闲区里,有几名白皙的女孩子在看着他笑,她们交头接耳,一副对他感兴趣的样子。
是日本女孩吧?
听说最近的日本女孩很大胆,她们常单枪匹马的上吝里岛找当地的伴游男子,陪游陪吃,还有--陪睡。
很不可思议,但这个世界确实在变,男人可以玩女人,女人当然也可以玩男人。
“哈啰!”一名有着蜜色肌肤的美丽女郎游向他,迷人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我叫莉萨,可以做个朋友吗?”
“当然。”他俊朗的笑了,大方的对她伸出手。“我叫MAN。”
“MAN?!”莉萨拍案叫绝,娇声笑了出来。“我喜欢这个名字,有个性。你是这里的人吗,还是来度假?”
“只是来度假。”为了避免麻烦,他通常不会对邂逅的对象道出来处。“妳呢?”
莉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从马来西亚来,是马来华侨,准备在这里待上两星期,我住一二三四号房。”
“原来如此。”
聂少狮淡淡的点了点头,维持俊脸上的礼貌笑容,但没有下文。
他似乎是走到哪儿都有艳遇,女人总会主动对他靠过来,他的女人缘是四兄弟里最好的。
只是,这个美丽女郎引不起他的兴趣,在她身上,他看不到触动他心房的特质,就算是一夜情,他也没兴趣发展。
他的心失落到哪里去了呢?他也不明白,只不过,这些年来,他似乎只对皮肤白皙的女人才会稍微心动……见他没进一步的邀约,莉萨识趣的游走了。
人家身材挺火辣的,白白错过一夜激情的机会哩。
可惜吗?他并不觉得。
不知道怎么搞的,暖风徐徐、星光灿烂,但今夜,他没有找女人的兴致,只想独自享受游泳的乐趣……正这么想时,他的眸光却蓦然被一名正要上池岸的女人给吸引。
她身材高挑而纤细,一双长腿比例恰到好处,浑身肌肤雪白,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迷人。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震撼的看着她腕上的双头狮手镯,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
“喜儿--”
他哑声的叫出口。
原以为对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可是,她却很快回头了。
第五章
纤纤玉手轻轻将湿透的秀发往后拢,金曜喜听到自己的小名,不经意的回过头去。
从高中到大学,她都在美国留学,拥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国的同学,会在这里遇到认识她的人也不奇怪。
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会,她全身一震,大眼眨也不眨,震愕、惊吓全写在她美丽的脸上。
老天!
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了他,以为这辈子和他相见只能在梦中,没想到事隔五年,老天却又安排他们见面了!
她浑身血液全降至了冰点。
她该如何是好?
她想到房间里的小赫……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小赫的存在,否则他一定会抢回自己的亲生骨肉!
想到这里,也不管自己还穿着泳衣,她心慌意乱的转身往中庭冲,迈开脚步急奔起来。
泳池里的聂少狮神情恍惚的看着久别的金曜喜,直到意识到她想逃,这才矫捷的上了岸,他拔腿直追,几步大步一跨,拦住了她想逃离现场的身影。
“不准走!”
他如铁铐般的大手紧紧锁住她的手,把她推到茂密的树荫底下,眼神既焦急又愤怒。
分别多年,当他们好不容易再相见的时候,她居然只想逃?!这个事实让他实在挫折。
看到堵在眼前的挺拔男子,金曜喜一颗心提到了喉咙,浑身酥软无力,只但愿自己不曾到新加坡来。
“你、你想怎么样?”瞬间,她知道逃不了了,索性正面面对他,用傲然和冷漠的神情。
原谅她!她不是故意要这么对待他的,但这是她保护自己和保护小赫唯一的方法。
而且她也不想伤害他,若他知道当年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与他生一个孩子,他恐怕会想杀了她。
“妳确实是我认识的那个喜儿没错吧?”
聂少狮拉起她戴手镯的那只手,按捺住火气,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黑眸直直望入了她眼底。
分别多年,她还是那么美丽,岁月让她平添了一股女人的韵味,虽然不再洋溢青春,却让她更加迷人。
他无法遗忘两人在马尔地夫的邂逅,整整一个月,他们陷入热恋,形影不离的朝朝共暮暮。
但是,当他把真心托付给她,甚至送了她双狮镯之后,她消失不见了。
他找不到她,她入住度假村用的是假名,根本没有留下线索。
她消失的第一年,他才明白什么叫相思如麻,他因找不到她而痛苦,他因无法了解她的作法而愤怒。
现在,老天让他再度遇到她,他非问明白不可!
“没错,好久不见了。”金曜喜深吸了口气,心乱如麻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顺利演完这场戏。
这些年来,她拥有无数的约会对象,她知道怎么拿捏与异性之间的分寸,也知道如何逢场作戏做一个绝不留心的花花公主。
可是面对他,她拥有的经验好像并没有用,他兴师问罪的气焰那么惊人,她已经先矮了一截,何况她还很心虚。
“该死!”聂少狮双眼冒火、气急败坏的瞪着她。
他绝非要听她这句问候才拦住她的!
“可以放开我了吗?”金曜喜用平静的双眸看着他,就像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可以!”
她的态度让他的心又痛又气,他忍不住低下头,攫住那两片惹他生气又叫他思念的红唇。
他辗转热吻着她的唇瓣,把仅着泳装的她紧紧嵌入怀中,疯狂的在她唇间吸吮着。
她瘫陷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里,在他灼热炽人的男性气息中,忍不住反应起他深浓的激吻,直到意识到他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游移,她才蓦然从激情的情绪之中惊醒,奋力推开了他。
她娇喘不定的瞪着他,心口强烈的起伏。
“喜儿,我们好好谈一谈!”聂少狮坚定且情真意切的看着她,语气带着恳求,已不若刚刚的愤怒。
“不。”她本能的退了一步。
该死极了!她气自己刚才一时的意乱情迷,当他滚烫的唇落下来,她就忘了自己该躲他躲得远远的。
他的眉心蹙了起来,疾声问:“为什么不?”
肢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明明对他还有感情,否则刚才她不会任由着他狂吻她。
“抱歉,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讲的,因为我已经结婚了。”电光石火之间,金曜喜编造出一个永绝后患的谎言。“如果让我丈夫看到刚才那一幕,他恐怕会杀了找,所以请你以后看到我,装作不认识我。”
聂少狮愣住了。
“妳说……妳结婚了?”
她的话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他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重逢,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他那备受打击的表情令她的心一揪,她深呼吸了几下,扬扬秀眉,露出一个不在意的微笑。
“其实,若不是再相遇,我几乎已经忘了你,忘了年少轻狂的那段短暂邂逅。”金曜喜又笑了笑,笑容十分美丽。“因为我年轻时候做过太多类似的疯狂事情了,没有办法每一件都记得。”
越听,聂少狮的手指就越收拢成拳,他的胸口涨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情绪和揪心感觉。
他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异常理性的看着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好!我接受妳已为人妻的理由,但至少给我一个解释,当年为何不告而别?”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她拂拂湿发,淡淡地说:“事隔多年,老实说,原因我几乎也忘光了,如果你奇QīsuU。сom书硬要我讲,那大概是一个夏季假期结束了,我理该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如此而已。”
他硬生生压抑的情绪又因她无情的说法,险险要发作起来。
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怎么可以?
只是一段夏季假期?
只是一段夏季假期!
“妳知不知道妳留给我的是什么?”他终于还是发火了。“是巨大的失落戚、是揪人心肺的疼痛!而妳现在轻描淡写一句夏季假期就算了吗?如果只是夏季假期,妳为何带走我送妳的双狮手镯?”
老天……金曜喜无力的闭了闭眼。
她就知道她没有留下镯子是个大错误。
不能与他长相厮守,她只是私心的想留下一个可供她回忆他的纪念品,没想到却成为自己的把柄。
“我没注意,所以把它带走了。”她明快的脱下镯子塞回他手中。“现在还给你,失陪了,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她快步丢下他离开,像是怕他又追上来,越走越快。
聂少狮的嘴角紧抿成一条线,紧握着手中的镯子,任由她纤细的身影在夜色里消失成一个黑点。
她已经结……他知道自己已没有追上去的理由。
金曜喜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她的心里一团紊乱,刚刚佯装的坚强情绪整个溃堤了。
不曾想过他吗?
那是骗人的。
她经常想起他,尤其是他缓缓对她挑起剑眉,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扑向她,她最为怀念。
只是,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她对他造成的伤害也已成事实,怀念有用吗?
况且她刚刚绝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算他对她再有心,此刻也该绝望了吧!
她失神的走到隔壁房间,走近床沿,怔怔地看着小赫熟睡的天使面孔。
他真的长得很可爱,也很像他。
他们有一模一样的挺鼻,还有一模一样的有型薄唇,连眼睛和眉毛都一样,如果让他在饭店里撞见小赫,他肯定会感到怀疑。
当年她确实对他放了感情,选择离开他的时候,她也挣扎了好久。
最后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被热恋冲昏了头,绝不能相信男人一时的甜言蜜语,那是无法天长地久的。
她的母亲在年轻时是个美丽又娇艳的女人,但有着千金小姐的媚洋心态,无知的她,在美国留学的期间,先后被两个俊美的异国男子骗财骗色,导致她怨恨男人的偏激性格。
后来,回到国内接管父亲留下的庞大企业后,她到美国找了一家优秀的精子银行,因此有了她金曜喜的诞生。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对方不过是提供了精子的人,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但她的成长过程却被母亲深深的影响,从十五岁第一次谈恋爱,她就只享受被对方呵护的感觉,没想过要付给对方真心。
然后,她立定了目标,她要做一个潇洒的女人,她可以恋爱,拥有谈情说爱的美好,但不要为了男人而伤心。
她的母亲十分支持她的想法,也赞成她做一个未婚妈妈,拥有自己的骨肉,将来接管金家庞大的企业集团。
于是在大学毕业那一年,她决定先生下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然后再专心好好的投入学习接管企业,她在马尔地夫度假,顺便猎狩目标。
在那里,她邂逅了一头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猛狮,只是她也沦陷了自己的真心……往事如潮水,金曜喜从思绪里回神。
如果当年她不是执着于要自己挑选孕育孩子的对象就好了,如果她也跟她母亲一样,选择到精子银行受孕,那么也不会有眼前的烦恼。
小赫的父亲就在这里碍…她轻抚着儿子柔嫩的小脸。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想跟自己的爸爸见面吧?
小家伙很成熟,从来没问过她关于爸爸一事,而这也是叫她最心疼的地方,因为她曾在他独自看“狮子王”那部迪斯尼卡通的时候,看他偷偷的掉过眼泪。
剧中辛巴和爸爸的感情让这小家伙热泪盈眶,所以他也屁声连连,让站在门缝偷看的她,感到又好笑、又感伤、又心疼。
偏偏片名又叫“狮子王”,她多想告诉他,他的父亲也是狮子,一只对她温柔多情,却被她狠心抛弃的狮子。
聂少狮还是无法相信她的话。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一再回想喜儿说话的神态,总觉得她有难言之隐,因为她太冷漠,又急于与他划清界限,那份过度的冷漠反而可疑。
就算当年她真是因为结束了夏日假期而要回家好了,两人事隔五年再见,她有必要一看到他就逃吗?
他们可以像正常朋友般的寒暄,甚至可以一起喝个茶,聊聊彼此的近况,就算她真结婚了,丈夫也在此,她可以介绍他们认识,何必绝到要他装作不认识她?这不是很古怪吗?
他越想越亢奋,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因为他敢说,她一定有问题!
叮咚!
门铃响起,他带着莫名亢奋的心情,起身去开门。
“哈啰,狮少!”孙曼菁笑盈盈的站在门口,精心的打扮令她艳光四射,唇上美丽的唇蜜甜得叫人想尝一口。
“原来是妳,曼菁。”他让开身子,让访客入内。
“知道你没出去,我是专程过来陪你的。”她露骨的表达她的目的。
两人上回的一夜情发生在去年,是在酒后乱性下发生的,但两人都很愉快,所以她对他的到来很期待。
未婚又颇有积蓄的她,最大的兴趣是一夜情,聂少狮是个很好的对象,没有固定女伴,能够满足她,又不会拖泥带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