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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上官家的家主都被噎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再强出头。
秉承着天塌了有高个去顶的道理,可怜的上官老头努力一夜聚拢的上官家的人心,就这样被云城弄散。亲眼看着几天前还信誓旦旦要给九儿带回来的男人好看的几个孙子、孙女,如今居然躲在了墙根,朝着门口一步一步的小心挪动。所有努力营造出来的底气被戳破,剩下的只有满是悲哀的看向了九儿。
“九丫头,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家就此没落?”
九儿嘴角露出冷笑,嘴里说着不忍心点亮了上官老头眼里的希望,下一刻却让上官老头彻底的成为痴呆模样。
九儿说:“不忍心,所以我会闭上眼睛。”
云城一身杀意释放,声音冰冷幽寒:“今日是我和九儿订婚的日子。这里可一点儿都不喜庆啊!”
三两下的速度开始扯下挂起的白绫,灵堂在第一时间被撤走。本来是上官家找的一条活路,如今成了笑话一般。一场大火,烧死的人都成了焦炭了,几十口的棺材里,放的都是石头泥土。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开始斥责上官老头的不作为,云城就这样看着上官老头的众叛亲离。
上官老头仰头哈哈大笑,泪水肆意的癫狂状,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云城,眼里充满的暴戾仿佛要把云城活活的吞进肚子里。啃骨食肉饮血!上官老头落成了这样一个状态。
云城伸手拉起了九儿的手,瞥眼之下,转身朝大门外慢慢走去。跟来的武当和峨眉弟子本无表情的每人拿出5份红色请柬,跟随着云城走了几步,然后随便散在地上一章。
“订婚宴的地点我安排好了,一份请柬一个人。”
压垮众人心中最后一点活命的希望,几乎是眨眼之间,原本呆站的上官家的人全部一拥而上的疯狂抢夺着请柬。仰头哈哈大笑的上官老头在大喊着云城不许走,却被这疯狂的局面下,直接践踏在地上。死死的用手压住了椅子,眼中闪现疯癫和不忍,看了一眼一路朝着宅门外抢夺的人,狠狠的咬住了压根。
从天而降的最后一张请柬,磨灭了上官老头最后一点儿耐心。猛然的一跃而起,在数双伸向半空,抢夺那最后一张请柬时,一把夺过,朝着宅门外乱跑而去。这一刻,哪里还是个身患重病的上官老头。这一刻展现的实力,比之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强大许多。
宅子里轰然响起的阵阵爆炸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喊叫声音。火势冲天而起,上官家的宅子彻底坍塌。还在火势中不断的蚕食着最后一点儿木屑。雕刻着大理石的墙壁,灰黑一片。空气中散落的不过是火势中的硝烟味道。还有各种侥幸活着的上官家的人,在不断的原地翻滚,扑打着身上的火苗。顾不上身体的脏乱,血迹斑驳一片片,哀嚎响起一声声。
云城和九儿距离上官宅子的爆炸圈外,身边的九儿软弱无力的倒在了云城的怀里。还有三个被捆绑住的人,全部都是一脸的惊恐和骇然,流水肆流中不敢相信眼里出现的画面。更加不敢相信的是,那个病了十几年的爷爷,居然健步如飞的跑出来,手里还抢着一份请柬,一出宅子,就立刻扑倒在地上。
“这……这是……”
九儿无力颓废,泪水涟涟而下:“我们都被骗了,每个上官家的人都被骗了。我早该想到的,哪里有一病拖十多年的。就算是轻微的感冒咳嗽反反复复,人也基本废了。哪里还能有这么矫健的身手。”
被抓住的三个人,是上官若豪等三人,昨晚就落入了武当和峨眉的眼线,不抓是因为当时的没有必要。沿途出来的时候又一次的想要狙杀。云城的度量再大,也不可能放过他们。顺便带他们来看看这一出戏,来看看他们一直的坚持,究竟换来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同归于尽不成,却硬生生的把上官家给毁了。为了活命,手里还拽着请柬。上官家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这个老头在掌控着而已。也只有上官家的人才会以为自己控制住了上官家。这个老头,从来都没有把上官家其他人的性命当成一回事。假意慈悲,不过为了要一个颜面。当生命和颜面相比,一切就显得不重要了。
“放了他们吧。”
上官若豪三人已经崩溃,在割断了绳索时,没有理会云城,直接朝着人群中张牙舞爪的奔去。至于究竟要做什么,已经不需要猜了。无非是要一个答案,要一个结果,要一个丧心病狂的老头亲自剥下那层面具,张开獠牙。这对云城而言,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老妖精的剧本在上演,而这些仅仅只是开场前的助兴节目而已。
任由车子开向了怜儿安排好的酒店,九儿把头埋在云城的胸膛,沾湿了大片的衣襟。云城只是紧紧拥着,低头,脸和脸的贴近,沾上的泪水,也不去擦拭了。车窗外飘进来的风带雨,阳光明媚转为阴沉。心里无力去吐槽瑞士的天气为什么那么糟糕,此刻的微雨直接寒进了九儿的心。
车子让步着救护车,怎么样的议论都和云城无关。能做的,他已经做到最好了。上官家逃出来的人其实不少,那一份份请柬的争夺,让一些人远离了爆炸中心。死的人基本都是贪心不足跑进去争抢最后一份请柬的人。无辜的人早在之前,上官老头就转移走了。
不得不说,上官家这个家主,是一个纯粹坏到了骨子里的人。就算是转移出去的无辜的人,也是用来以防上官家万一的。只是在老妖精的手段下,没有万一,任何方面都会考虑的清清楚楚。想要和云城同归于尽?以上官家剩下的贪婪的人来填补窟窿?然后逃出去去享受那些上官家无辜之人的伺候?
这简直就是做梦的事情!
幻想的都是那样的美好,可是事实是一招分崩离析,让上官家族彻底的没落和混乱。真要感谢的,也是老妖精,从昨晚九儿回来时,一直注意着上官家的一举一动。如今真正应该思索的问题是,那些炸药是从哪里来的?就算是同归于尽,又是什么打动了上官老头要这么去做。
不过想来应该很快会得到结果的!残存下来贪婪的上官家的人,会把上官老头啃出n个洞。十张请柬,成为了上官家愿意苟活的人,互相争夺的催命符。最后是真正自相残杀的开始。老妖精的心思,太难把握了。最喜欢看自作自受的戏码。却又在当下给九儿埋下了伏笔。
面对家人这样的死法,九儿能承受住不去找老妖精报仇么?
上官家不管是死去的人,还是暂时存活的人,恐怕都想不到,他们在费尽心思想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却被老妖精用来再一次试探九儿的心意和能够承受的极限!
云城深深的感到了无奈,站在局外稍稍的自作主张,反而成全了老妖精的又一次试探!
沦为了帮凶!
【393】子之盾攻子之矛
面对一开始的平静和突然的厉声质问,云城的表情未变,九儿却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握紧了云城的手,指甲深深的嵌进了皮肉中都恍然未觉。眼前这位古玩圈子的主事理事,年岁虽大,但扑面而来的气势却不小。一瞬间,竟然给人如同丢进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的感觉。全身上下颤抖的犹如火烤。
云城的心尖儿也是一颤,感觉到手背的刺痛,伸手不经意的拍了拍九儿,眼神依旧直视着老者。或许是古玩圈子一直以来的传言,让很多人对这个位置上的人有很大的敬畏感。云城也一样,面对这位在古玩圈子打个喷嚏都能吓人一跳的老者,也是有些敬畏之心。
这一点儿都不丢人!就如同蘅芜怜儿一般,若非云城前世有过半年在其身边受教,建立起的感情超越了老师和弟子,跨入了“姐妈奶”的情感,云城也不敢在蘅芜怜儿面前无畏无惧。古玩圈子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能够知道的人,无不对流传的那些人物感到敬畏。就是云城如今,也是圈子里很多人敬畏的对象。只是云城毕竟年少,没有遭受过他的手段的人,在敬畏过后内心还是不屑为多。
不过云城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世本就够优秀,远远不是所谓的豪门大少能够比肩的。习惯面对了死亡的气息,习惯了行尸走肉的活着。若不是这诡异的重生,让云城重新恢复了生气,恐怕如今的他还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气势、气场是很玄妙的东西,心里的敬畏会让这样的气势更加沉重的压在身上。
从前未知,听着各种各样流传的版本,心里的敬畏自然有增无减。如今乍一见面的下马威,云城也只是半秒中的心跳加速,就立刻平静了下来。再如何,眼前这位老者也只是老者。他见面的老者何其多?家里的老老头、叶老、师父欧阳奕华,甚至包括那位老人家。哪一个身上的气势不胜?看透了之后,在心里只是多了一个又是一个难缠的老头的评价而已。
“小子疑惑,虽执掌刑律,何曾有一次真正行使?知罪与否不敢说,若您老认为小子有错,小子便知罪了。”
冰冷的声音不疾不徐,堪堪把九儿身上的沉重相抵。但也只能算是相抵罢了。一句对话,带给九儿更多的压力和紧张。九儿的心都已经跳到嗓子眼了,完全一副看妖怪的样子看着云城。心里在不断的叫喊着:小城城,你疯啦!你究竟知不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位是谁啊?这老家伙可是不比怜儿姑娘差啊!咱得罪他可没好果子吃。就算当初你在机场遭遇到的事情,这个老家伙都没有出面啊……
老者一直在观察着云城的一举一动,就连刚才云城那不经意拍打九儿的小动作都落入了眼中。耳边听到的话语,老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的话语提出否认的。就是否认,而不是质疑。来之前,老者就预想过这样的问话,这个小家伙会怎么处理。什么状况都想到过,惟独没有想过这个小家伙居然会否认。
心中惊叹了一声,脸色却越来越黑,浑浊的眼睛猛然聚焦,看着云城冰冰冷冷的模样,愠怒下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你疑惑?那老丈我便解你的疑惑。圈子内早有明训,主执掌不可与执掌之间发生任何纠葛。一是防止执掌刻意借势,林立山头。而一个,也是从前有过惨剧,所以主执掌和执掌之间的若有私情的,一律给予严惩。”
“九儿是亚洲圈子执掌,你是其上主执掌。你们现在都光明正大的举行订婚宴了,还疑惑呢?老丈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的。诚然你未曾行使过刑律,但你不经意间,使九儿的权势直接赛过了其他执掌。你认为你没有错?老丈我会冤枉你?我会无缘无故指责一个理事的不是?”
“而由你入圈子总部的地盘以来,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你的手段之下形成。别以为真的没人能看出来。这世界还真没有不漏风的墙!”
云城皱了皱眉,侧头看到九儿额头的汗水,轻轻的擦拭了一把:“小子本就没打算能隐瞒多长时间。不过九儿的权势超过其他执掌,此意何解?难道有人蹲着上厕所,就因为我无意中经过,他掉下去了沾了一身的粪,也要怪到我头上?”
九儿忐忑的心情还未平复,乍听之下,原本的紧张居然就这样莫名的消失了,心理面差点没有笑疯。谁能够想象得到,一个被流传了数十年之久的传说人物,对上一颗刚刚冉起光芒的主罚理事,两者之间的对话,从开始的半隐半露互相试探,到撕破伪装的相互谩骂。连软黄金这样的俗物都拿出来做比喻。
对面坐着的老者也气疯了,瞪大眼珠,鼻子大出气的让下巴的几根胡子都开始飘动了。今儿算是一下子经历两个第一次了,粗鄙,这样的比喻简直太粗鄙了。这小子是把自己比喻成那个蹲着上厕所的人,而来瑞士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比作了粪啊。老者愣了一下,是真的气到了。这是在把圈子的总部比作粪坑啊。这小家伙的潜台词一句一句的相当损啊!
“九儿,你的妆都花了,一会儿怎么见客人,去找丹恩安排一下,补补妆。”趁着老者气愤中的晃神,云城立刻出言让九儿离开。这丫头平时胆儿挺大,连怜儿姐那儿都敢傻乎乎的闯,这会儿面对这个老头,居然连连失态,这样下去可不行,这要让这老家伙抓到漏洞了,没准会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这时候九儿也醒悟过来了,连忙站起身子告罪,匆忙的小跑出去。她哪里不知道云城是在跟老者据理力争啊,额头冒汗没有滴落下来,哪里有妆花了这一说。
老者几乎在门关上时,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的噎住了,干瞪眼的看着关上的门,转头又盯着云城仔仔细细的好好看了无数眼。陡然间哈哈一笑。老者也明白过来了,这是被云城给耍了。因为九儿的事情可以说是云城唯一的弱点,也正是如此,才能够斥责云城几句,九儿一走,可是真正处于理事对理事的平等地位了,话语之间就不能那样夹枪带棒的指责了。
“小王八蛋,你打的好主意啊!”
云城拱手作揖:“老头,彼此彼此!”
“嗬!不过是以子之盾攻子之矛,小小把戏,老丈居然上当了!”
【394】一瞬间如一辈子
附庸风雅的话语在老者的口中频频出现,不过是为了扳回云城以粗俗之物的比喻。不过显然,老者失望了,和云城的交锋,从九儿离开之时就成为了平局。以老者的多年的智慧,在这个上面摔了一跤,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什么事。主要是被一个17岁的小家伙看到了失态模样,这让老者愤愤难平。
彼此间的嘲讽往来,明明是不相熟的两个人,却因为粗俗玩笑,居然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云城冰冷下逐渐平稳的心态,才有空闲去看一看草坪上的情形。很意外,以为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桌位,没想到这才没过去多长时间,居然坐满了三分之二。看到了两个在r国见到的主执掌,也见到几个认识的圈中人物。更多的基本都不相识。只是杜家父子和蒂莎、薇娜的到来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惊讶?你的小小订婚宴吸引了这么多人,让你感到很好奇?”老者在云城身上吃了一个小亏,言语间依旧想要找回这样场子。
云城微微摇头,说不上惊讶还是不惊讶。其实老妖精这样的准备,未必不是代表她有先见之明。以云城对老妖精的一些了解,她准备了那么多位置,自然是会把这些位置给填满人的。哪怕是把集团的人喊来,也不会故意空一个位置在那里。再者,订婚宴是自己的订婚宴,但同时也是一个大坑。为了早年前的恩怨,老妖精可是下足了功夫的,自然不会功亏一篑。
“老头,你叫什么?聊来那么长时间了,也算相识了,以后见面总不能老头老头的喊吧。毕竟我喊我的爷爷叫做老老头,我爸才是老头。你可没这个资格啊!”
“呦!老丈我连被喊老头的资格都没有了?”老者闻言又怒了,不过眨眼间就呵笑一声,“果真是历练过来了,言语间的机锋都能峰回路转,十里八拐的能把人给绕晕了。记好了,老丈姓颜,名讳一页。”
“盐一夜?”云城抖抖眉,目露古怪,“晒一夜的盐?看来你比较咸啊!”
“粗俗!我古玩圈子怎会有尔等如此粗俗的主理事,执掌刑罚大律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货!”颜老瞪了云城一眼,“你这个小娃娃想要把我激怒,究竟要试探什么?”
“你猜!”云城调侃的蹦出两个字。
颜老噗的一声,直接把茶水吐了出去,对云城的认识直接从小辈上升到了平辈。实在拿云城没辙了,这么一个17岁的小p孩,居然比自己还圆滑。看上去是冰冷无比,可是言语之间根本套不出什么话,连带着九儿的事情还让自己吃了一个亏,不得不在这个事情上给予倾斜。要不然这小家伙把今天的事情一宣传,自己这个主事理事可是要丢大脸了。自己丢脸也就算了,总不能让身后的那些人也面上无光吧。
“云城理事,老丈以掌事物权询问你,这订婚宴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为和老丈我总觉得不大对劲。你和怜儿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能够上其游艇如无人之境。”
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来这里没那么简单!不过幸好自己之前有了警惕的心思,否则还真就露陷了。能够逼得老家伙不耐烦的把心中的疑惑都说出来,也算是让云城多少安心了一些。原本以为这个老家伙是被怜儿姐请来的,还以为老家伙和怜儿姐有些交情,现在看来,连这个老家伙对一些情况也是一知半解啊。
不过这个老家伙真心不简单,算是自己见识过的最难缠的几个老头之一了。以这年纪,还能保持着心中的清明,面对自己的各种耍赖语言都能保持镇定。就一开始着了道,让九儿可以离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相当庆幸的事情啊。只是怜儿姐的事情,自己总归不可能多说什么。
抬眼看了看时间,极目之下,刚好看到了那两个在r国成为自己手下败将的理事,对于来的两人点头问好。认真的看了一眼,云城多少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能拖住这个老家伙一时半会儿,云城已经觉得尽力了。再有的没的说下去,估计真的应对不得了。从好奇到无奈,云城都想哭一下,怜儿老妖精太坏了,怎么能让自己来对付这个老家伙呢,不知道这个老家伙闻到腥味就要跳啊。
“订婚宴便是订婚宴,能发生什么事情?你猜测不到么?下面有多少人是来看笑话的。有多少人是准备把我连着骨头和着筋,就着血喝进肚子里的。”
颜老抽了抽嘴角,瞥了一眼桌上的真武剑:“少打埋伏!你连真武剑都拿出来了,我就不信你没有阻挡之力。圈子需要安稳,需要平静,你这一举动,不知道有多少眼线都注意着这里。我估计我们圈子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隐匿起来了。”
“又怪我?”云城斜眼看了看老者,“颜老头啊,不是我说你啊,作为主事理事,虽说要保持着圈子的平稳,但隐而不显,终究会让吹起来的气泡破灭的。想想骷髅组织,人时不时的出来活动,哪个国家都对它没办法。”
“你喊我什么?小娃娃,你可真够胆大啊。从老头到老家伙,现在一下子又变成颜老头,你莫不是看老丈我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