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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刀客-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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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凶魔,他是九指准提净明和尚,早年三星盟的九护法元老之一,你说他配不配说这种大话?”柳思背着手笑容可掬,“三十年前,你还不配替他提鞋呢!目下他是不是已经还俗,就无法料定了,但他确是三星盟的护法九指准提净明。”

两个老凶魔吃了一惊,月华仙子也心中一震。

“还俗十年了,因为老夫觉得,我这人即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到底对一个老衰翁有何好处?还不如勤练内功劳动筋骨,活得有趣些。”九指准提鹰目中冷电森森,明白表示一个古稀老人练功的成就,“年轻人,你居然知道我,很了不起。”

“夸奖夸奖。前辈替九华剑园吴家助拳?”柳思问。

“不错。”

“为何?”

“巡缉营已是天怒人怨的毒蛇猛兽,老朽与绝剑狂客有交情,理由充分吧?”

“绝剑狂客与各门各道的人都有交情,所以才能成为豪霸,总有一天他羽翼已成,谁敢认定他不会成为翻云覆雨的枭雄?这次巡缉营毁了剑园,也许会是江湖之福呢!、他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你与吴家有怨?”

“没有。”

“那你……”

“我说的是事实。”柳思淡淡一笑:“如果绝剑狂客再这样滥交朋友,暗中培植实力,就算巡缉营不找他,锦衣卫陆都堂的铁血锄奸团,早晚也会找他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度过这次劫难,他最好从此在家含饴弄孙,不要再打起绝剑狂客的旗号,在江湖与牛鬼蛇神称兄道弟,这是保全首领的金料玉律。”

“你连老夫也讽刺了?”

“有何不可?三星盟本来就不是真的英雄好汉、我不想管闲事,但骨鲠在喉不吐不快。”

谭、吴两位姑娘,一直留意他所说的话,提到铁血锄奸团,两女悚然而惊。

铁血锄奸团,在天下各地铲除豪强,这是江湖朋友耳熟能详的事,许多潜势力庞大的高手各宿,见机地销声匿迹自保。巡缉营只能在鄢狗官的盐政区横行,与狼狈为奸的豪强勾结共牟奸利;而铁血锄奸团,却在天下各地锄诛豪强,不安杀良民无辜、声威所至,天下震栗。各地官吏接到铁血团的军书塘报,均以朝廷军机密令处理。

巡缉营,只是一群无法无天的丁役而已。而铁血团地位最低的执役人员,也称为健勇。

被巡缉营缉拿的人,称之为私枭、罪犯;被铁血团查缉的人,却是大逆不道的钦犯。此中差别有如天渊,虽则结果是一样的:死!

“你在危言耸听。”九指准提说,说的话却有气无力。

“是吗?”柳思冷笑,“万一我的预言成为事实,吴家承担得起吗?怎么想,悉听尊便,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是豪霸引入注意。你知道这里的情势,对不对?”

“不错。”

“很不妙,是吗?”

“在三天之内,不可能有任何船只敢来接人。”九指准提只好实说:“这里上下游以及对岸,皆已被巡哨船有效地封锁,老朽无法安排船只偷渡,但仍图作最后努力。”

“来不及了。”

“这……”

“八表狂龙已经率领精锐,潜伏在县城北面山区候机而动。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打打杀杀,不啻插标卖首,赶快离开,不然将后悔无及。我不想留在此地遭池鱼之灾,走也!哈哈……”

身形乍起,有如星跳九掷。

一听八表狂龙已经赶到,谭、吴两位姑娘心中大惊,无暇和小妖巫了断,首先溜之大吉。

“这人的话是真是假?”月华仙子将信将疑,“那条狂龙难道是追我们而来的?”

“这家伙化了装易了容,轻功已臻化境,按理不会用假消息吓唬他们。”摄魂骷髅却郑重其事表示,“最好相信他的话,再不走很可能遭殃。”

两个老凶魔不管其他的人是否相信,匆匆离去。

九指准提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收了钓竿走了。

月华仙子向同伴一打手势,循谭、吴两位姑娘的去向急迫。她不甘心,要查出两女脱逃的内情,甚至于再次把两女掳走,认为她的巫术定可制住两女。

***

一条小径通向县城,通过歼陌田野与交错的溪流,沿途果园竹林星罗棋布,田园风光尽入眼底。柳思的村夫打扮毫不引人注意,但有心人例外。

第一个跟上他的人是谭潇湘,村夫与村姑走在一起是极为自然的事。

“你跟来有何用意?”柳思突然转头笑问。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谭姑娘脸红红地,回避他的目光。已经跟了一里左右,缺乏上前搭讪的勇气。

“猜的?”

“有一点,但重要的是神韵,以及眼神。”

“这并不难加以掩饰。”

“我们知道你是调查的专家,也必定是化装易容的高手,只要留心些,虽不中亦不远矣!”

“唷!你还会掉文呢!既然已经认出我的来历,仍然不死心,重施故技跟踪,打捉活口眼线的主意?”

“这是江湖人使用的正常手段呀!”

“还要试?”

“不了,可一不可再。”谭姑娘明白表示无意掳人,“我们所获经过证实的消息,你的确不是巡缉营的人。这期间你活动自如,昼夜到处乱钻百无禁忌,而各方的人都知道你是小眼线,有很多人打你的主意,却没有任何人成功。我和吴姐跟踪你,反而落在小妖巫的手中。所以,我对你小眼线的身分存疑。”

“我在七猛兽手中,干过一段时日的踩线伙计,这是事实,没有存疑的必要。”

“你知道我和吴姐跟踪你?”谭姑娘不谈存疑的事,另找话题。

“精明机警,是我活命的本钱。”

“也知道我们落在小妖巫手中。”

“我一出酒楼,就看出小妖巫所扮的老太婆可疑。”

“你跟去了?”谭姑娘像探口风的行家。

“不然怎能知道小妖巫的藏匿处?”

“你知道小妖巫把我们藏在那种地方了。”。

“哈哈!那是最安全的藏匿女人的地方,高手名家对那种地方不屑一顾,所以最安全。不要再套口风了,小妖巫快要赶上来啦!”

“我不怕她了,知道她的底细,她再也玩不出什么好把戏,啦!她最好不要追来。”谭姑娘显得信心十足,但也转头回顾。半里外,小妖巫三女正脚下加快。

“你的定力和剑术都不错,大白天在路上她奈何不了你,但你想伤她,成算不多。你想斗斗她?”

“岂仅是想?我要找她算帐呢!”

“好,她的两个同伴,我负责打发,阻止她们插手相助。这小妖巫可恶,真得好好惩罚她。她把你两个大姑娘,藏在那种地方不算错,但利用你们赚钱,就不可原谅了,我还以为她不坏呢?却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真不像话。”

“咦!”谭姑娘突然惊呼。

“你怎么啦?怕了?”柳思扭头笑问。

“你……你怎么知道,她利用我们赚钱?”谭姑娘无畏地注视他的双目,吸住他的眼神。

“哈哈!别忘了我有门路向水怪的弟兄套交情。”柳思大笑,“临淮所发生的大小事故,都瞒不了我。晤!前面小池塘旁的空地足以施展,把小妖巫逼下池塘去洗澡,呵呵!她脸皮厚,大白天也敢光溜溜洗澡,极有看头。”

谭姑娘脸一红,对他说话百无禁忌大感尴尬。

如果这村夫是小眼线柳思,怎敢奢言负责打发小妖巫的两同伴?小妖巫的一个侍女,也配向一个一流高手挑战,而且胜算甚高,柳思只算三流人物而已。

谭姑娘居然不生疑,急走几步跟着他,进入小池塘北面的短草坪,静候小妖巫接近。

柳思走向池边的柳树,搬了几个泥块堆放在脚旁。

月华仙子三女像一阵风,声势汹汹冲入短草坪。

“该死的!我不知道你九华剑园的人,在弄什么玄虚。”月华仙子气势汹汹,真有理直气壮兴师问罪的气势,“假扮赵东主的人,所使用的金片,怀袋中的银票盐引,都是巡缉营走狗的,显然他是八表狂龙的爪牙。他们却在旅店大吵大闹,声称遭劫被人偷走的;而你,却平平安安回到你们的人身边。你说,你们是不是与巡缉营的走狗,订了些什么协议?你得从实招供,假扮赵东主的人是谁?说!”

“我正要找你要口供呢!”谭姑娘撤剑笑吟吟地说:“你这丧尽天良的妖妇,今天你必须为你可恶的罪行付出代价,我要公道,给你一剑!”

谈笑挥剑,按理必定有如儿戏。但她能与八表狂龙多次交手而设居下风,可知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信心,这随手挥剑的一剑看似平常,其实潜劲内蕴蓄力待发。

月华仙子不知道她的底细,也信手一剑封出。

槽了,一剑没封住,就在双剑交错并没接触的后一刹那,谭姑娘的剑幻化为激光,速度猛然增加了三倍,激光进射长驱直入,爆发的剑气凌厉无匹,直指右胸压力万钧;普通的内家气功,决难抗拒这凌厉无匹的锋刃。

月华仙子敢向巡缉营的高手名宿勒索,当然具有充足的本钱,不是仅凭巫术壮胆,真才实学足以跻身高手之林而绰绰有余。临危不乱,身形乍退乍闪,退闪之间形影依稀,速度惊人,硬从剑尖逸定,仅惊出一身冲汗。

很不妙,谭姑娘的速度似乎更快些,如影附形紧逼进攻,一剑连一剑连续冲刺,像是喷出阵阵流光,以快打快,逼对方无法施展巫术。

失去先机的处境很不妙,只能忙于封架躲闪,失去反击回敬的机会,沦入挨打的危险局面,个性急躁的人,会被逼得急疯气疯,月华仙子总算不急躁,全神贯注躲闪腾挪,八方窜走有惊无险,掏出乎生所学周旋,在谭姑娘狂野的逼攻追逐下,不敢冒险分心施展巫术。

第十七章

旁观的侍女和仆妇,眼看月华仙子屡陷危局,心中大急,倍不自禁拔剑出鞘跃然若动。

只要上去一个人,用虚招佯攻,就足以吸引谭姑娘分心,月华仙子便可乘机扭转危局。

仆妇忍不住了,焦急地迈出一步。

“这是一场公平的拼搏,不许第三人插手加入。”柳思声如洪钟,狠盯着跃然欲动的仆妇,“谁敢不听,逞强出手,保证灰头土脸。”

仆妇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剑向前一伸,脚下轻灵地冲出。

噗一声响,尘埃碎土飞溅,一块泥团在仆妇的右肩外侧爆裂,真的灰头土脸。

仆妇嗯了一声,向下一仆,狂乱地用手拭抹溅及右脸的泥屑,脚下用不上劲爬不起来。

“下一个是你。”柳思向大惊失色的侍女示威,“你要不要来几下?”

“你是九华剑园的人?”侍女不敢冲上,急急扶起满脸泥屑的仆妇。

“不是。”柳思扬起手中的泥块,“我主持公道,不许倚多为胜”

传出一声娇叱,铮一声剑鸣。

月华仙子被迫接实攻向胸口的一剑,火星飞溅中,身形被震得向左飞撞,劲道比谭姑娘弱,震力相当猛烈。

再一声娇此,谭姑娘剑如匹练乘势迫攻。

侍女大吃一惊,斜冲而出要替月华仙子解危。

噗噗噗闷响连续。泥尘急爆,三团泥块皆在侍女身上爆碎。

“哎……呃……”侍女摔倒在地哀叫。

仆妇刚爬起,泥块到了,噗一声这次击中后脑.冲倒在侍女身侧,这次真的爬不起来了。

月华仙子刚双脚沾地,匹练已排空射到,没有思索的余地,双脚本能地一蹬,身形从剑尖前飞退,锋尖距小腹仅一发之隔,压体的剑气直通腑脏。

噗通通水声震耳,水花飞溅,仙子落水。月华仙子怎知身后是池塘?更不知相距不足八尺,身形倒飞将近两丈,顺理成章成了落汤鸡。

她的水性不差,向对岸游。

“下次你绝对抢不到机先了,我一定可以再捉住你拍卖。”她一面游,一面扭头尖叫:“我费了那么多心机,损失了不少人……”

“这叫偷鸡不着蚀把米,你是自作自受。”谭姑娘哈哈笑,不像是面对死仇大敌,“你最好别让我捉住你,我一定以牙还牙,托朋友设法,也把你卖入那种地方,—定。”

侍女背起了仆妇,狼狈急遁。

“你真挡住了那两个妖妇。”谭姑娘到了柳思身旁,笑容纯真十分动人.“真人不露相,我想,你在耍那条狂龙,耍得他损兵折将。”

“你真把她逼入池塘洗澡,很了不起。”柳思顾左右而言他,故意摆脱耍弄狂龙的话题:“不过,你打她个措手不及,不让她有施展巫术的机会,有失光明。”

“其实我很怕她的巫术呀!”

“这种地方,哪能施展高深的巫术?除了一些药物与小障眼法之外,她的能耐就无法对你构成威胁了。你的剑术下过苦功,信心十足,难怪你敢再三向八表狂龙挑战,你的缺点是……”

“是什么?”

“爆发力不够。”他坦率地说:“对付具有致命奇学的八表狂龙,神奥精微的技巧用处不大。从几微的空隙中突入,行致命的爆炸性一击,而且要神意汇聚于一点,才能攻破他的芥子神功保护墙。”

“什么?你……你说他……他练的是芥子神功?”谭姑娘吃了一惊.眼中涌现惶恐的神情。

“对,一种练内丹的神妙内功。”柳思对这位报复心淡薄的小姑娘甚有好感,热心地指示机契,“是玄门十大度劫神功之一,但却源出佛门心法;究竟渊源谁属,没有深究的必要。你所要注意的是,凝聚真力,伺机而动,激他浪费精力,候机制造致命一击的机会;不击则已,击则猛然爆发。以你的修为估计,即使毙不了他,也会造成相当严重的伤害,问题在于你是否能制造一击的机会。”

“这……”

“好好想想应敌的策略。”柳思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励:“江边已布了渡江的陷阱,不要寄望在这里过江。你们是在水边长大的人,这条江并不比这座小池塘危险多少。再见。”

“等一等……”

柳思一跃三丈,有如电射星飞。

***

白发郎君身边,已经有六个人了,愿意帮助他冒险向仰止山庄挑战的人,都是与他臭味相投,好色好财的玩命浪人。

八表狂龙的人昼伏夜行,白发郎君是老江湖,也昼伏夜行,盯牢了仰止山庄的人,故意不理睬巡缉营走狗,聪明地避免与走狗公然冲突。

八表狂龙兵分两路,追逐分两路逃走的九华剑园群雄,一切动静皆在白发郎君的监视下,紧盯在东方姑娘一群男女身后,走上了至南京的路。六个人也转折抵达江浦,明知东方姑娘一群人追随八表狂龙行动,必定不再公然现身,而他们六个人,却可公然活动。

他们在江东老店歇息,在没查出东方姑娘一群人正确行动之前,不打算落店投宿,仅借江东老店歇息。

奔波了一夜,六个人在食厅叫了一桌酒菜,准备酒足饭饱之后,派两个人外出打听消息,其他的人歇息睡觉养精蓄锐。

酒至半酣,厅外来了恢复本来面目的柳思。

“嗨!你们刚到呀?辛苦辛苦。”柳思流里流气打招呼,直趋桌旁拖张圆凳落坐,“诸位精神抖擞,好像没受多少风霜之苦呢!”

白发郎君见了他就头疼,却又无奈他何。

“盛夏时节,哪来的风霜?没知识。”一位生了一双金色眼的大汉,鱼眼一翻讽刺他,“你这厮流里流气,贼头贼脑,一脸不做好事坏胚相,干什么的?”

“他两位没告诉你们?”柳思指指白发郎君和飞虎钟雄,“我是安桩布线踩盘子的专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变色龙蛇。在徐州这位东门大爷,就要我帮忙找九尾蝎的下落,攀上了扔不脱甩不掉的交情。晤!我觉得你老兄有点面熟,好像在那儿见过,你老兄的贵姓大名是……”

“大爷游神甘霸,可没见过你这种小蛇鼠。”大汉金鱼眼凶光暴射:“滚到一边去。”

“东门大爷,你的朋友对我不礼貌。”柳思找上了白发郎君,“他一定非常了不起,因此非常傲慢自大,神气得很,你怎么说?”

“老弟,你不要故意找麻烦好不好?”白发郎君愁眉苦脸:“你们也在县城落脚?”

“什么?”游神一把揪住柳思的领口,将人揪起向白发郎君质问:“这混蛋故意找你的麻烦?”

“甘兄,不可……”白发郎君惊叫。

柳思被揪住领襟拉离圆凳,不但没生气,反而不住邪笑,毫无惧容。白发郎君心中雪亮,柳思又在扮猪吃老虎了,他上过当吃过亏,知道要糟。

柳思果然采取行动了,左手一招,反扣住游神的掌背压牢,用的是最普通的反制术,但不扭身压肘,右手一伸,抓鹅似的扣住了游神的咽喉。

压掌后拉,扣喉前伸,游神的右手被拉长,骨节发出怪响,猛烈地挣扎,像被鹤嘴夹住的泥鳅,却无法挣脱掌握,舌头开始外伸。

“凭你游神那两手鬼画符功夫,就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也未免太狂了。”柳思脸一沉,不怒而威,“你能活到今天而不死,一定是老天太眷顾你,大发慈悲不让你碰上更狂的对手。给我安分些,免得我把你揍得叫皇天,哼!”

手一松,游神跌坐在地发呕,咳嗽,抚喉,紫涨的脸片刻才恢复原状。其他三位气概不凡的人,全都大吃一惊,几难相信名号与武功皆不逊于白发郎君的游神,被一个自称安椿布线的小人物,用粗俗伪手法所制住。

食厅有几个长住旅客进食,也有几个店外的食客。跟在柳思后面入厅的三个矮身材旅客,目击冲突的发生和结束,三个人相对打眼色做鬼脸,忍笑的神情明显。

“柳兄,算我怕你。”白发即君一脸无奈,像在央求,“以往多有得罪,我曾经陪过不是……”

“你用不着怕我呀!我并没怪你。”柳思自己找碗斟酒,没收了白发郎君的筷子倒转使用,“见了面,咱们一直就嘻嘻哈哈客客气气。你纠缠东方姑娘,我并没和你争风,甚至暗中帮助你,我够朋友吧?”

“你……”

“不久之后,仰止山庄的人,可能也进城踩探,他们仍然不放弃找老凶魔算账,抢救两金刚的念头,当然也顺便替八表狂龙探路看风色。目下东方姑娘在城西的凤凰山,你不会冒冒失失赶去送死吧?”

“她真在?”白发郎君欣然问。

“和那条狂龙一起,两人卿卿我我好得蜜里调油。你毫无希望,东门兄,放弃吧!狂龙已经注意你了。”

“那条狂龙忙得很呢!忙着杀人,杀高手名宿示威,杀可能威胁巡缉营的大豪大霸,那有闲工夫分心,注意我一个小有名气,对他或巡缉营毫无威胁的人?”白发郎君口没遮拦,语惊四座,“论人才武功,他都比我白发郎君高一品,所以他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他争女人,没把我当成竞争的对手,我要他后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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