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绿发-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温文抢着回答:“当然了,你们那儿的电视剧还未播,我们这儿已早一天晚上可租借来看呢。”

骆铃大讶:“怎么会这样子?”

温文说。“竞争嘛。待港澳播映之后,次日一早这儿已有翻版流传了。你们那儿的演员、电影、剧集,我们这儿可比你们还熟呢。这儿的华文报纸,娱乐版通常有一大版一大版的,中日港台的娱乐消息,都无不兼容并蓄,可比你们还熟悉呢?”

“可不是吗,”毛念行也加入谈话,“你问那儿电视台的三流姐仔四流歌星,都来这儿登台演唱。旨在掘金。我们这儿的观众还无任欢迎呢。他们要在港台,可不具备开演唱会的号召力。”

“不过这些哥仔姐仔也太离谱、忘本了些!”温文说来还真忿忿不平,“他们在这儿登台赚真银,那还罢了,但一回到香港,就弹我们这儿什么落后、治安不好、面包生虫、电梯遇鬼、房间没冷气什么的。把我们这里话说威猛鬼庙、大山芭似的!他们在台湾也一样吃香,难怪我有位朋友Donna说:台湾人大多是盲目香港狂!现在大陆也一样。当香港名气界的人真风光!”

骆铃对这话题倒兴趣得紧,“没想到这儿也提供了港台演星一条出路。”

“岂止出路,还是大市场呢!”毛念行说,“香港在这十年间,早已成为除了荷里活之外。制作电影多的地方。不过,在九七之后,香港政权交还中国,形势只怕难以掌握。我们这儿既有市场,便也有意搞电影制作,另起炉灶。”

骆铃问:“所以,你们也搞电影?”

“他们,搞女人才是!生年、每段期间。这儿都有一些专门借拍电影来搞女人,曾开什么庆功宴。一下子连奸了发明星梦的几十个女人!常有这样的事。只是有些通了大,有的没通天。真是乌烟瘴气。惨不忍睹。这儿没有电影王国,一方面是政府约制太甚。一方面就是给这败类搞坏的!”温文说得倒上了火,好像已变成了城市论坛了,说得滔滔不绝。“这儿搞不成,新加坡倒蓄势以待呢!他们正招兵买马,要在九七之后,除了在经济金融上取而代之之外,在电影电视制作上,也要另成一个亚洲地区的文娱重心呢!”

毛念行尴尬的笑笑,不去驳斥他,只向骆铃善意的笑笑说:“你那么漂亮,不拍戏真可惜。”

骆铃马上红了脸,扭捏起来,恢复了女儿态,受宠若惊的说:

“我……我……我行吗?”

这三人电影对话,只把哈森和一众在枪口下的人,都听得傻了眼。

——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开头,居然谈的是这个!?

7、小姐今天不高兴

他们居然在这节骨眼上谈起影视圈的事,而且还谈得挺融洽的。

谈到末了,毛念行居然还说:“改天请你来试试镜。”

骆铃怀才得遇的欣然道:“我哪行……我……我一定来。”

温文仍发出警告:“别相信他,他会把你连皮带骨吞到肚里去的。”

“我们谈得真好,”毛念行到这儿便“结束”了谈话,“车已经准备好了。”

语音一落。果听敲门声。

门才叩响,一人探首进来。

这人鼠头獐目,油头树脸,却有一双蚕虫眉。很少有人像他眼睛长得那么小。而那么小的眼睛却仍分明可见是“四白眼。”

那人瞥了全场一眼,然后向毛念行一鞠躬,说“大少爷,都准备好了。”

毛念行剔起一双眉毛问:“好了?”

那人答:“好了。”

毛念行说:“谢谢你。二叔。”

那二叔也一副担特不起的样子:“哪里,应该的。”

毛念行向哈森等人一伸手,优雅的说:“请吧。”

他进来之后,一下子便打破了僵局,而且逗引起谈电影和演员的话题,使大家的紧张气氛缓和不少,本来握枪的手一直在抖动的(温文)和在拼命用力的(哈森),现都回复了正常。

终于到了可以撤退的时候了。

哈森和温文,合作无间,一左一右,押着垂头丧气的张福顺,往门外撤走。

骆铃一把拖住张小愁的手,就走。

张小愁怔了一怔顺从的跟她走。

张诞急得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小愁!”

毛念行洒洒手,仍然保持斯文优雅:

“不好意思。她不可以带走。对不起。”

“为什么不可以带走?”骆铃反问:“我们今晚来这儿就是为了带她走。”

“他哥哥在这儿,”毛念行说,他在抗辩的时候依然能够保持风度,“我相信她哥哥也不会同意带走。”

“她哥哥?她那个变态哥哥!”骆铃瞪着蒙蒙媚媚的眼。手叉着腰、皱着鼻子,分外显出她的界头丰润匀美,“我也相信她已过了法定年龄,她要离开这儿与否,完全可由她自己作决定——何况,警方也要她走一趟,协助调查,可不是吗?哈森!”

哈森本只要离开这房子就好,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只有一力支持骆铃的话——毕竟他们是一条阵线上伙伴。

他只好点头,扬着手枪,好像是要提醒他的“敌人”;我是有枪的,请注意,我是有枪在手的!

他说:“对,张小姐最好也跟我们一道走。”

毛念行望望骆铃,又看看哈森,再斜瞥了一下张小愁。

张小愁显得有点畏缩。

只听张诞大喊:

“小愁,你不要跟他们走——”

骆铃拖着张小愁就往外就走。

张诞作势要拦。

骆铃粉脸一寒:

“你凭什么不给她走?”

张诞楞了一下,吼道:“她是……她是我妹妹——”

“你妹妹?你凭哪点资格当她哥哥?”骆铃每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迸吐出来的暗器:

“你只不过想把他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罢了!”

张诞气得跨步上前,骆铃一扬手上的刀子,“来吧!今天本小姐不高兴,连你一齐押回警局去!”

毛念行却喝止了他。

“——既然骆小姐一定要带走她,那也无妨。”

“可是——”

张诞显然要抗议。

毛念行横了他一眼。

一向予人谦逊有礼的他,在这一眼里流露了不怒之威,是以使张诞把未说和未完的话全部粉碎在肚子里。

何况还有一个人,正趋近他,并向他古古怪怪的笑了一下。

张诞一见这个人贴近自己,就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

也不敢说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给毛念行唤作“三叔”的猥琐汉。

于是毛念行等目送骆铃(拖着)张小愁、哈森、温文(押着)张福颀,走到大门,入轿车里,五人坐好位子,由哈森开车,引擎发动时,骆铃、温文等居然还“依依不舍”似的在车厢里向石阶上的毛念行、老石头、张诞等人挥手。

毛念行也在微笑、挥手,像在恭送着长官“告老还乡。”

在他身边的三叔,凑近他身边。低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毛念行又抬走了一爿眉毛:“效果如何?”

三叔笑露上排黄牙:“足以炸成碎片,五个人,交换肠肚,找不到手脚。”

毛念行不动声色的说:“做得好。”

张诞却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小愁她她她……也在里边啊!”

“那有什么办法?”毛念行也微带惋惜的说,“谁叫她自愿跟他们走?”

老石头忍不住说:“你们……这一炸,不是连老板也——”毛念行索性把手一摊:

“那有什么?老石头,没了这个小老板,还有‘大事头’啊!你怕什么!我保证你比现在还捞得风生水起!”

然后他又像告解一样地虔诚,细声问二叔:“谁跟着他们的车子!”

三叔即答。

“辜剑。”

“那好,也不枉了我大费唇舌拖宕的苦心,”毛念行这才流露心满意足的样子,“至少教他们保准不留活口。”

第二章风不得光的女人

1、黑色甘蔗

车开动后骆铃和温文都欢呼起来,仿佛是在什么游戏里取得莫大胜利一般。

哈森虽然惊魂甫定,也觉得他们象极了小孩。

小孩的特色是:

做什么事也当作是玩乐。

可是对敌本来就是件凶残而危险的事,用“玩”的方法去处理很容易便会引火烧身。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的情形,之所以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反而是温文和骆铃的功劳。

这一点哈森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先前的情形非常清楚:

张府的人这般紧张,出动刀枪,显然,三宗血案跟张、毛二族必有重大关联,看来陈剑谁、骆铃这些人只替他们背上黑锅而已。

明白了这等“形势”,哈森对骆铃、温文等人也就“客气”多了。

车子在黑夜里直驶出这城镇。

他把车开到公路上以后,觉得危险不大了,就跟温文调换了位置,由温文驾车,温文一坐上驾驶位子,就开了音乐,看着声波高低大小造成的光波,边开车边哼歌,十分自得其乐。哈森则到车后问张福顺:

“顾氏爷子、巴闭夫妇、张家两老……这三宗血案,是不是你干的?”

张福顺摇头,薄唇拗成一线,倔强得出了面。

“你说不说!?”

张福顺仍然固执的摇首。

“你不开声?”哈森火了。

“哪轮到他不作声?”骆铃铃儿一般清笑了起来。

忽然,张福顺坐着却忽弹跳了起来,“哎哟吗”了一声,几乎没撞穿了车顶,吓得车速开不逾四十米的温文也几乎转弯翻车。

哈森怔了怔,才见骆铃笑吟吟的,两指间夹了一口针,笑嘻嘻的说:“这他不就开口了吗?才不轮到他不想开声便不开声。”

哈森倒觉得这法子干净利落,张福顺摸着大腿怪叫:

“她、她、她!她刺我的大腿!”

“她刺你的大腿?”哈森奇道:“她那么漂亮,你摸她的大腿。大概还有人信;她刺你的大腿——?嘿!”

有人赞她漂亮,骆铃一听高兴起来,对哈森也就有好感了。

张福顺却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她是刺我——是她。是她,你没看见吗?她用针—

—”

只听“哇”的一声,张福顺又整个人弹了起来,要不是他的手铐扣着哈森的手腕,难保不撞飞出车外去了。

“什么!?”

“——她刺我。她又用针……刺我……”

“几时?”

“刚刚又一次……先前已一次……”张福顺几乎已哭出来了,“你们……你们没看到吗?”

他越说越伤心,索性撒赖恫吓了起来,“你们是警方的人……怎么可能滥用施刑……我要告你们,我一定会告到你们甩裤!”

“哦?她么?”哈森悠哉游哉的说,“她可不是警方的人,她是嫌犯……何况,”哈森指指自己的额头:“她这儿有点不正常。那是刚才在你家里给吓成这样子的。”

“什么!?”骆铃叫了起来。

张福顺已当哈森是他身溺险海里的一浮木:“你没看见她这样对我吗?身为警务人员,你不能滥用私刑啊!”

“她有用私刑吗?我看没有吧!一个这样娇滴滴的小姐对你用刑?你说了也没人信!”

哈森好暇以整的说,“何况,”他用手指戳戳自己的眼睛:

“我这儿也有问题:是在你府上给打成样子的。”

他又补充说:“既然骆小姐给你吓得失常了,而我也给你的保镖保得眼睛几乎失明。你看。我连车也不敢开了……你自己得要小心了。”

张福顺望望笑得十分兴致勃勃的骆铃和翻着白眼的哈森,像见着两只野兽一般,骇然道:

“你们!竟串通好来——”

“哇呀——”一声,话来说完,他的臀部又挨了一刺。他惨嚎一叠声说:

“不要刺我,不许刺我……我要等到我律师来才说话……哎呀!妈啊……别刺别刺……

至少也要等到回警署再说好中以——唷,噢噢噢噢……痛死我了……救命啊!求求你们,这女人发疯了!”

哈森悠然道:“我看丹斯里张你还是合作一些的好……你在车里这样闹法,太不安份了,万一造成车祸怎办?太影响驾驶了!这样下来,我迫不得已,只好代表警方来制服你了。”

“喂喂喂,可不是我要这样挣动,是——哎也!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别再这样了,我怕……怕怕怕怕怕了……你要问什么,快问吧,我能说就说——我已快变成马蜂窝了!”

“你说就好。是你自己要说的,”哈森倒挺不乐意的样子,但心里十分感谢骆铃的配合无间,“别到警局又说我们迫你说的。”

然后他拿走了手提录音机,“你要说就说,但前一段先说明是你自己自愿提供的……其实这样对你好多了呢!你跟警方合作,可以减刑呢!”

他这才开了录音机,俟张福顺百般不情愿的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他才问:“谁造成顾、张、巴三家连场血案的?”

张福顺咕哝道:“我……我不知道。”

哈森唉了一声。

这时,车子正沿着公路、经过一大片蔗田。

甘蔗干粗叶盛。肥大密茂,蔗皮紧得发黑,竟跟土色近似。

哈森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转首去看那蔗园,“你既然这样强硬,我也帮不了你喽——”

说着便“啪”地一声关掉录音机。

这录音机才关,张福顺顿时又惨叫了起来,显然又着了骆铃一记。

然后哈森这才转过头来,故作吃惊的问:“吓?吓!?什么事?”

骆铃吃吃的笑着,一副蛮好玩、很兴奋的样干,像看到自己心爱的洋囡囡复活。

张福顺鬼叫了起来:“这女人都变态的——”

话未骂完了,又变成了修嚎。

到最后,只听他在车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们问吧……你们问什么我都答。”

哈森一笑,才又“啪”的开了录音机。

“就算不是你干的。可是那三起血案是谁指使奇+書*網的,你可知道!”

“这……”

骆铃的钟又扬了起来。

张福顺又要惨叫。

忽听张小愁恨恨的说,“是毛家的人,他是其中之一的走狗。是他们干的好事!这血海深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张小愁忽尔说话,而且说得这般清醒、忿恨、决绝,全车里的人都为之吃了一惊。

车外所经,仍是无尽的蔗田。

黯夜里。一列列黑紫色的甘蔗,就像一支支指向天的枪杆。

2、红色鸡爪

张小愁的语音,充满了恨意,一点也不似平日忧忧愁愁与世无争的她所说出来的话的,令人不寒而栗。

但她的话却也清醒得可怕。

她没有疯。

一下子,大家的注意力都改而集中在她身上:

骆铃哼声:“我就知道,全是姓毛的搞的鬼!”

哈森即问:“你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骆铃截答:“当然了。你没见毛念行本来定得那个样子,一听我们要把小愁也带出来,他就脸色都变了。因为她一定知道一些他们不想她说出来的事。对他们而言,她就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哈森马上从张小愁身边发生的事问起:“蔡四幸是毛家的人杀的?”

张小愁还没答,张福顺已喝止警告:“小愁,你活不要乱说。”

骆铃一笑。

露出贝齿。

然后一扬手。

她是富家小姐,手指白皙而美。

指上拈着一根针。

针清亮,银色。

只那么一扬,张福顺一见那针,全身都籁籁抖哆起来,再也不敢吭声。

骆铃仍笑意可以杀死人、眼波足以酿醇酒的呵气呵声跟他说:

“我们现在没问你。问你,你才说,知不知道?嗯?”

“知……知道。”

“乖乖的,听话哦?”骆铃这才转过去问张小愁:“他们为什么要杀蔡四幸?”

张小愁拗着唇,寒着睑,雪玉也似的脸容令人心疼。

骆铃原以为她要哭了。

谁知没有。

她不哭,还以一种清醒得令人寒粟的语音说:

“他们要杀四幸,至少有三个原因:一,蔡四幸不听他们的话,不为他们所用。二,蔡四幸约你们来就是为了调查他们的罪行。三,毛念行追求我。”

骆铃问:“蔡四幸邀我们来调查毛家罪状的事,毛家怎会晓得的?”

张小愁说:“他不该告诉我。”

骆铃大讶:“是你告诉毛念行的!”

张小愁:“不是。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哥哥也在场。”

骆铃说:“张诞说的!?你哥哥为何要告诉毛念行?”

小愁:“他要在此地混出点成绩,就一定得要借助毛家的势力。毛念行喜欢我,我不理睬,他就买通哥哥。如果四幸娶了我,哥哥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欠他一身的债。所以哥哥一向反对我和四幸往来。”

骆铃大怒:“他就为这一点利益把你和蔡四哥的感情断送了!?

“也把他的性命断送了。”张小愁倒是很平静:“骆小姐,你有本领,也有成就,所以不为意;但对我哥哥而言,能有个靠山可依,那不算是‘一点利益’而已了。”

骆铃默然。

温文即问:“我明白了。难怪毛家的人可以算准你和蔡四兄相会的地方,而且想必也在汽车的引擎里做了手牌。”

张小愁冷哼:“还不止。”

温文随即想起。“他们还在你的手帕上下了药,不然。以四兄的身手,就算遭受伏袭,黑火也决不沾不到他身上。”

哈森“打蛇随根上”,“那他们为什么要杀害你父母——应该是养父养母的吧?”

张小愁:“他们是我们兄妹两人的养父养母,但那也一样,他们养我育我多年,我就待他们是亲父母一样。他们原先不一定是要杀我父母的,那毛家二少爷毛赐是冲着你们来的,但你们都不在。毛赐就喝骂哥哥,骂他为伺让你们住在这儿。哥哥表示:如果不让你们往下来,怕你们对他起疑心,并说明是得过老大毛念行允准的。他们就在屋外对话,后来语言上起了冲突,吵了起来,声音好大,给爸妈听见了,就怒斥哥哥不该害了四幸,太过丧心病狂。哥哥怪毛赐声张此事,即坐上一摩托车赶去毛家,要毛念行来主持公道。哥哥一去,毛赐更上了火说要找枪手候你们回来,一个个杀掉。我父母求他们不要再害人了,毛赐兽性大发,干脆连我爸妈一并杀了。他本来也要杀我,我就装疯,而他的左右手金剑提醒他:我是毛家大少爷还没追到手的女子。杀了只怕毛念行会过不去,毛赐这才没下手。他带车队扬长而退——”

骆铃恍然接道:“却不是留下了个枪手匿伏,要杀我们。”

张小愁:“那枪手叫‘表叔’是毛念行身边‘八卦’里八名爱将之一。”

骆铃冷笑:“爱将?却给大肥鸭一刀杀了。”

“啪”的一声,录音机关了,就在骆铃说到“一刀”的时候。

骆铃冲着哈森一笑。

她领会哈森这等做法是为了保护陈剑谁——同时也是向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