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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荷。我终究不是你强大的靠山,你跟着我注定要吃苦。可是,我不忍心。我白疏影一个人受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是白中天的女儿,白家三小姐。为了满足父亲的私欲,为了疼我到心底的哥哥,我必须,也不得不,用我能有的一切来容忍。可是,你却没有这样的理由留在我的身边。小荷,我不能自私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原因。如果真的有什么原因的话,那么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动未动的白疏影。小荷紧紧的咬住嘴唇,重重的跪在她的面前。这次没有哭泣,相反脸上带着一种平日里少有的倔强。“小姐,你不要赶我走。从我伺候你的那天起,我就在心里发誓。我小荷从今以后,都是你的丫鬟。我只会伺候你,也只能伺候你。是你让我觉得自己不在是卑微的奴才,是你深厚的关怀让我感受到温暖。是你,是小姐你给了小荷无限的希望。所以,小姐。让小荷陪着你好吗?如果,你连小荷都不要了。那小荷就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因为只有小姐才会把小荷当个人来看。小姐不要让我走,我能陪小姐说说话,我会好好照顾小姐,小姐,我求你………”
白疏影没有去扶地上的小荷,而是把自己的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她。眼里的泪开始泛滥,怕小荷发现倔强的不用双手去擦。而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一直不停的落下来。那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滚烫,晶莹。
小荷的话,深深的烙在了白疏影的心坎里。好,为了小荷她无论如何都会坚强的支撑下去。不管,是把自己当作棋子利用的白中天,还是看见自己如仇人般痛恨的南宫彦。她都会一一接受他们的磨难。如果,这是自己的宿命。那么,我便接受,欣然的接受。
她对着小荷重重的跪下来,阻拦想要扶起她的小荷。“小荷,从今天开始。我白疏影喝粥,你也喝粥。我白疏影吃饭你也吃饭,总之有我在的一天,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周全。”小荷展露出笑颜,狠狠的抱住白疏影。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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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俩的这一幕被门外的南宫彦看在眼里,他有些难以理解。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白疏影。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吗?
没有细想,算算今天的日子就是回门之日。他走向前厅,看见小宝便对他做了几句交代,随后离去。
小荷替白疏影梳妆,给她梳理了一个流云髻。插上一支精致的金钗,样子清丽,可人。如今,她是王妃。所以很多装扮,再也不能随意而来。小荷低下头,靠近白疏影。“小姐,好漂亮呀!”听着她俏皮的语调,白疏影笑了。
正在主仆俩玩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小荷和白疏影纷纷回头。只见小宝站在门外,对着白疏影行礼下跪。
“王妃娘娘,今天是你的回门之日。马车在外面等候着了,奴才送你过去吧!”小宝看着她,把南宫彦的话转达完毕。
是他下的命令吗?不可能,凭他痛恨自己的眼神看来,肯定不会如此的在意自己。不过白疏影并没有拒绝。也好,不管是谁的命令。既然是要回白家,当然要装到底。刚嫁过来三天就被丈夫冷落,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终究不是一件好事。只怕,到时候二房与四房的气焰会更加的嚣张。而白冰冰又会趁机从中作梗,她可以想象的到她们那看好戏的嘴脸。
小荷体贴的扶过白疏影的手,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王府的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还是那样的华丽。白疏影笑笑,华丽又能如何。表面上,她是嫁了个好丈夫有着名望和地位。美其名曰是王妃娘娘,可是内心真正的痛苦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知道而已。脸上的无奈一闪而过,却被小荷清楚的看在眼里。
扶着她上马车,白疏影安静的坐在车子里。小荷也没有说话,主仆两各自坏着自己的心思前往白家。
白府
白子骏一早就等候在家里,白琳琅和他坐在花园里。“大哥,你觉得最近府里是不是安静的有些过头了?”白琳琅缓缓的说着,眼睛看着花园里五彩斑斓的百花。娇艳的花儿,全部都盛开了。让她的心情,有些好起来。
听着白琳琅的话,白子骏倒也有些发觉到了这一点。“琳琅,你为什么要帮助三妹?”语调还是一贯的轻声,像风一样和煦的男子。白琳琅回转过身子,整整自己的衣摆。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她值得。”三娘,琳琅所做的只不过是在对你报恩。还你对琳琅的所救的一命之恩而已。在这个硕大的白家,表面上我是人人敬畏的大小姐,可是内在却是不其然。当年要不是三娘你,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我白琳琅这个人的存在。
听着白琳琅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白子骏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这个白家,人与人之间都有着一种防备,有着一种无形的伪装。没有人会过分的亲近,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小姐,快去前厅吧!三小姐回来了,她看上去脸色很苍白。”正在兄妹俩沉思的时候,小桃走了进来。
一听小桃的话,脸色苍白几个字深深地打在了白子骏心坎上。没有说话,起身就离开。白琳琅看着白子骏有些失去分寸的样子,心里有股隐隐不安的思绪滑过。
听闻三妹脸色苍白,大哥为何会如此的慌张。一直以来,他都不会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反而,面对三妹他总是三番两次的破例。这个奇怪的举动,有些说不过去。也没多细想,白琳琅带着小桃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前厅
大房,二房,已经全部到了。白中天坐在上座,看着独自一人回来的白疏影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白疏影咬住自己的嘴唇面色有些难看。
二房嗤鼻一笑,声音非常的明显。“王妃娘娘可是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还会有什么委屈啊!”白冰冰坐在二房的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花茶。眼睛始终看着白疏影,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王爷他公务繁忙,所以没有与疏影一起回门。”她站起来,对着白中天悠然的说着,语气里非常的中肯,让人不容有丝毫的怀疑。
白子骏赶到前厅,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白疏影。心有些七上八下,故作镇定的走上前去。“三妹回来了,过的可好!”白疏影转过头,看见白子骏带着笑容看着自己。
听着白子骏那句过的可好,犹如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的难受。随即恢复正常,对着白子骏轻微转动下自己的身子。“大哥,觉得呢?”背脊上的伤口有些扯裂,她的额上微微的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暗暗的咬住牙,强硬的支撑着。
看着白疏影的小举动,小荷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小荷体贴的走上前去,扶着她坐下。
正当他们坐下的时候,四房这才姗姗而来。“哎呦,王妃娘娘来了。奶妈,快扶我。如果不下跪,传出去有失我红绡的教养啊!”说着话的人,眉眼之间都是笑意满满的。
大房和二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转变。
白疏影看着红绡穿着有些紧致的裙装,挺着有些隆起的腹部是这样的明显,整个人看上去比出嫁的时候更加的丰腴了。看着眼前的红绡,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手。这样的用力,节骨在瞬间泛白。永远都不会忘记,娘死去的那个夜晚。
“好,既然四娘要行礼,那么疏影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在白家,你的辈分在我娘的下面。没出嫁之前,我的辈分在你的下面。而今,就如你所说。疏影是王妃,而四娘既然是注重礼节之人。那么,疏影便也不再推脱。”一番话说出来,白疏影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全部都是你自己逼的。娘,你看见没?如果,今天你在的话。或许,你会开心的。女儿,无能不能替你做什么。但是,这样的小小要求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红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下可好了。自己把话说的这么绝对,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眼睛朝着白中天望去,希望他能帮自己找个台阶下。
“疏影,你四娘那是玩笑话。哪有当娘的跪自己女儿的呢?再说了,你四娘身子重。你就当是一个玩笑罢了。”白中天一副轻松的口吻说着,对红绡使了一个颜色。
这一切白疏影全部都看在眼里,她笑笑。走上前去,伸出手摸向红绡的腹部。“母凭子贵,这句话说的真好。”红绡一动都不敢动,坐正着自己的身子任由白疏影的手搁在她那隆起的腹上。
看着有些转变的白疏影,大房,二房,四房全部都有些气愤!以为当了王妃,就能如此的目中无人。她们巴不得,白疏影被休掉。
走到自己的椅子上落座,眼睛审视了一下白家所有的女人们!她想记住她们此刻的嘴脸,还有以往那些狠心的算计。用来鞭笞自己,誓死不低头。
第二卷 出嫁 第八章 回门(下)
正当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南宫彦走了进来。白中天看着迎面而来的南宫彦,慌忙起身想要去迎接。
白疏影转过头,看着小宝手上的礼物。再看了一眼那俊颜上满是笑意的南宫彦。他走上前亲昵的搂过白疏影纤细的腰肢。“怎么也不等我处理完公务呢!让你独自一人出来,我始终有些不放心。”说着话的眼,带着无限的柔情。
她微微一楞,莫不是他吃错药了。半夜的时候那个冷酷无情的他去了哪里?现在竟然对自己做出这样体贴而又关怀的举动来。白疏影绞着自己的手帕,并没有抬起头迎向南宫彦的目光。在场的所有人,以为她是故作娇态在做戏给她们看。好让她们知道,自己婚后的生活是多么的美满,幸福。
白冰冰看着眼前的白疏影,那副矫情的模样让她气的脸色有些煞白,要不是自己当初没有狠下心来。这个王妃的头衔,居然会被这个下贱的丫头先给夺走。简直就是可恨,可恶。
“臣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说着话的人,就要向南宫彦下跪。被他一把制止,扶起白中天对着小宝使了个眼色。
“岳父无须多礼,这些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白中天的老脸上带着笑呵呵的表情,以为白疏影在南宫彦的心目中是得宠的。
白冰冰倏地站起身,走到白疏影的面前。“听说,新婚之夜三妹独守空闺。”脸上的眼神有些同情,略带着一抹心疼。不知情的人以为她对白疏影是疼爱有加,而白疏影的心里自然是非常的明白。白冰冰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南宫彦倒是看着这出精彩的好戏,他就是要看白疏影被人挑刺的场面。正当自己在欣赏这出好戏的时候,白子骏却起身走了上来。
“冰冰,休得胡闹。王爷莫怪,二妹年小不懂礼数。”南宫彦放开白疏影,对上白子骏的眼眸。
他这样紧张而明显的举动,自己会不知道吗?疼白疏影已经疼进了心坎里,巴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的苦难。白疏影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白家的所有女人个个看你不顺眼。而,唯一除去男性的白子骏却又疼爱你疼的有些过分。心里有种酸溜溜的味道冒出来,他没有选择在意。
白中天怕家丑暴露出来,打断了白子骏与南宫彦之间的僵持。坐在一旁的白琳琅看着眼前的大哥,她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正确。这件事情要是说出来,简直就是有辱家门。
一干人全部都没了兴趣,本想要刁难白疏影没想到南宫彦却来找她了。心里最不舒畅的莫过于红绡,想起白疏影刚才那句母凭子贵还有那摸向自己肚子的举动。心里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那眼神完全不是自己平时所见到的那种可怜兮兮的幽怨样。相反,眼神里好像带着一种锐利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喝了一口茶定定惊。
“天色不早了,疏影,我们回王府吧!”南宫彦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白疏影,对着她出声提醒着。
白家没有任何的留恋,没有娘亲的笑颜。有的不过是大哥和大姐的疼爱罢了,为了大哥和大姐自己怎么也得支撑下去。如果,自己逃婚了。那么,大哥和大姐也会倍受牵连。用他们的痛苦,换来自己的自由。这绝对不是自己所想要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哥和大姐之外,剩下的就是蓉姨最疼自己了。天大地大,哪里才是我白疏影的容身之所啊!想起昨天晚上的皮鞭子,已经体会到自己将来的路会有些坎坷,艰难。为了疼爱自己的他们,必须要强硬的支撑下来。
小荷扶起白疏影,她站起身看着对面的白子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是这样的明显,却被南宫彦看在眼里。
“大哥,疏影走了。爹,大娘,二娘,四娘。你们照顾好自己。”说的都是客套话,不知道是装给自己看还是装给南宫彦看。她有些厌恶此时的自己,虚伪的如此彻底。
白琳琅碍于李诗诗在场,自然不能对白疏影做任何亲昵的举动。眼睛往她的方向望去,那眼神好像在安慰白疏影。白琳琅所表露的眼神非常的明显,白疏影能够轻易的读懂白琳琅的意思。
南宫彦牵过白疏影的小手,带着她走出了白府。刚坐进马车里,脸上的表情马上又恢复了冷清的面目。白疏影扯开嘴角,有些不屑的轻笑着。
“原来,你也擅长演戏。”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激怒了南宫彦。
他单手扣住白疏影的手腕,用力的捏着。“我会让你知道,激怒我的下场。”然后狠狠的甩开白疏影,她就像是一只失去控制的木偶般。背部,撞上马车。痛,伤口在瞬间被扯裂。倔强的强忍着,不发出一丝的叫唤。
“小宝,停车。”南宫彦大声的朝着马车外面的小宝呼喝了一声,白疏影明白他的意思。
她慢悠悠的掀开马车的布帘,背上好像有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小荷看着出来的白疏影,她下车扶住白疏影的双手。
“小姐?”小荷看着下来的白疏影,那被自己扶住的小手有些汗水渗出的迹象。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便不再多问。
白疏影下地,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小荷,陪我去西郊外好吗?”声音有些轻微,明显的有气无力。
南宫彦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心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的难受。难道,她的伤口被自己刚才那粗鲁的动作给扯裂了。西郊外,为什么她要去西郊外?
“小宝,你先行回去。”说完之后,他也下了马车。
“王爷,奴才还是和您一道去吧!”看着南宫彦朝自己瞪来的凌厉眼神,乖乖的驾着马车离开了热闹的大街。
满山都是紫色的蝴蝶花,微风吹过带着一股清幽的芳香。白疏影托住被小荷扶住的双手,慢慢的走上山坡。
看着她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小荷的心里充满着无比的担忧。“小姐,我们歇息下好吗?”白疏影摇摇头,脚下的步子继续移动着。
夕阳开始慢慢的稀落,白疏影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山坡,墓碑被残阳染成橘红色。
走到山坡上,她掀起裙摆重重的跪了下来。小荷慌忙去扶,却被白疏影推开。“娘,疏影来看你了。娘,为什么疏影要遭受这样的痛苦。我想走,我想离开。可是,女儿有太多的牵挂。三年前,我一直强忍着失去你的痛苦。在白家忍辱负重的过了三年,以为自己的坚持能够换来安生的明天。成亲才三天而已,可是娘,女儿快支撑不住了。我换来的是什么,那一身的伤。这样的付出这样的坚持这样的强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女儿,什么都没有得到。娘啊………”悲戚的哭声响起,小荷跪下来紧紧的搂住白疏影。
南宫彦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想到白家三小姐不得宠到如此的地步。要不是为了悠悠,自己也无需这样折磨白疏影。
走上前去,拉起地上的白疏影。“你是本王的王妃,除了本王你不许为无谓的人掉眼泪。”白疏影看着把自己拉起来的南宫彦,胡乱的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南宫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的恨我。但是,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我住西厢杂院。你无需在干涉我的自由,我这个王妃可有可无。”说罢,带着小荷独自走下山坡。
晚风吹来,扬起她一身的白。而,南宫彦却定定的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去的她,然后回来望了眼身旁的墓碑。原来,这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亲人。
第二卷 出嫁 第九章 利用
看着远去的白疏影,南宫彦的眼里露出一抹让人难以言语的神色。他在深深的挣扎,到底是该继续对悠悠的报仇,还是该对白疏影怀有一丝的仁慈之心。
呵……白中天。你配吗?你不配得到我的饶恕,当年要不是你的挑拨离间。而我也不会失去心爱的女子,同样也不会令我们兄弟反目成仇。这笔账,我会好好的和你算下的。不过,在和你过招之前。我根本无需自己动手,我会用另一种途径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的孩子知道,你的真实面目究竟有多么的丑陋。打定主意之后,他走下了山坡。
小荷扶着白疏影缓缓的行走着,背后的伤令她痛的有些难以呼吸。
南宫彦是练功夫之人,脚程自然比白疏影她们快。
“小姐,你怎么啦?”小荷慌忙扶住有些倒下来的白疏影,南宫彦走上去二话不说的把她打横抱起。
小荷微楞了一下,而白疏影自然是不肯。举起自己小小的粉拳,一下一下的砸在南宫彦的身上。微微的喘息着,眼睛半合。“放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这身伤,是你加诸给我的。为什么你不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呢?而是,直接就惩罚下人。”说完之后实在是没了力气,便靠在他的怀里。
对,自己为什么不问问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呢?究竟这件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呢?怪自己,当初一听见她的名字就马上失去了分寸。原来,自己对白中天的恨是这样的深刻。连无形之中把这股强大的恨意转移到白疏影的身上,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到。
小荷站在南宫彦的身边,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白疏影心里七上八下。
承乾王府
“还楞着做什么,不快去叫花弄影。”朝着小宝吩咐着,马不停蹄的把她抱进了东院。
小荷知道白疏影是因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