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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八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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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响起,同时她的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摸上了我的左屁股。

    我斜着眼眯了她一眼,咧着嘴干笑着,女人一张大嘴,淡眉,极是妖媚。她看
我没有表情又靠紧我拥着我说道,小姐,来,我陪你出去聊聊天怎么样?这里好闷
呀。

    女人的目光充满了暧昧,她的左手像条游刃有余的水蛇游过我的腰又摸上了我
的胸和我的脸。我的脸干燥地喷着酒气,我对她怪笑一声就猛地往女人身上倒了过
去,干吐了几声。女人却吓得如碰上了瘟神,她像只妖媚的猫蹦跳着跳开了,说,
真讨厌!

    我又咯咯地干笑着,这女人我想是个女同志,这世界真她妈的变态的太多了。

    女同志这个词我老早就听说过,意思是女同性恋。李帅也曾跟我说过,他说的
时候目光像贼一样在我身上游移不定,仿佛要从我身上嗅出什么不祥的另类的女人
味。

    但是我讨厌女同志,她们像苍蝇一样不小心地落在我的酒杯时只会让我作呕。

    我摇着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重粉浓抹,像戏台上的花旦。她拍了拍身子,
确定是一场虚惊,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不声不响地走开了。

    这时舞池里的音乐响起来了,一些男舞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陪着各种
各样的女人滑进了舞池,在这种地方他们像是一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神秘过客。

    但那些音乐的旋律听起来怎么就像我经常唱的那首你呀个假正经,假正经……

    小姐,一个人喝酒?一个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身边响起。这种声音不讨厌,
男人的声音,还有点彬彬有礼。男人穿着很规整的西装,他叫了一杯香槟,白皙的
皮肤,手指纤细,白嫩,风月场上混久的男人的特征。

    我咧开了嘴对他干笑着,我说,是呀,一个人,你来陪我吧。

    男人很有风度地撩了撩我散落在肩上的碎发,说,小姐一看就知是有心事的人,
机会不是等来的,而是找来的。

    莫名其妙。我说,你在说什么呀。

    像小姐坐在这里喝酒等机会的女人我见多了。男人的嘴角稍微动了一下算是在
笑。

    我说你知道我在等什么?

    男人说,机会,各种各样的机会。不过小姐喝酒的模样挺可爱的,喝酒可爱的
女人往往能得到男人的恩宠。

    我嘴里又倒进了一大杯液体,液体的功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发生了一定的作用。

    我说,帅哥,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你是不是想说是男人给这个世界机会?我
是在等男人!在等你这种人是不是呀?

    男人抽烟的姿势很美,他昂着头轻轻地吐了一口不淡不浓的烟然后对着我似真
似假的笑了。他说,小姐,看来你真的喝多了。

    我摇着头说,喝多了又怎么样?帅哥,你站着看我干嘛!为什么不把我带走呢?

    那男人看着我,他的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稍微犹豫了一下,把夹在指头上的
烟头捻灭,拥着我走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当我朦胧地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时,男人也醒了,他给我点上一支烟说,
你有什么心事,给我说吧,或许我还能帮你什么呢。

    我吐着烟雾,斜躺在床上,我很不习惯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我的关心。但在做爱
之后问我这种问题还是值得我惊诧的,这种问题一般是男人上床之前的过渡性的话
语。

    我没有说话。男人斜着眼看着我又说,现在还来得及的。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在哪里工作?

    夜总会。我说,目光痴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烟一圈一圈的从我嘴里鱼贯而出,
我用手一捏,它们又马上四处飞散。

    你在夜总会是做什么的呢?男人问道。我转过头看着他时,他是那么专注地看
着我,很有表情。

    我说,歌手,专门为男人唱那首你呀个假正经,假正经的歌手。我说着就用一
只手指轻轻地刮过男人的鼻子,男人躲也不躲,他轻易地就抓住了我的手。他突然
地跳了起来,骑到我的身上,他身上的肉感很强,是很健康的那种肉感,肌肉比李
帅的还富有弹性,结实。

    他说,离开那个狗日的夜总会,我来帮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歌手,我还要让你的
唱片打进东南亚娱乐市场。男人的脸上涌上一些因为兴奋而激动的红色,他的皮肤
保养得像个女人。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话和他的人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真实,像
一堆泡沫一点就破。我干脆咧着嘴,这次不是干笑,而是又咯咯地笑了,男人的目
光在笑声里仍旧是那么的专注,一点迷茫感和被戏谑感都没有。

    三

    男人叫木江,是我喝酒的那个女性俱乐部的一名舞郎。他把我带上了一幢二十
四层楼高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四十有余,木江一进去就嗲声嗲
气地扭着屁股挤到办公厅桌前叫了一声,哎呀,表姐,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

    女人的笑容像一堆塑料花,没有一点的生气,她还没有说话就看见站在门口边
上的我。她的脸马上阴了下来,打掉木江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少
给我来这一套了,我看你无事不登金銮殿。

    哎呀表姐,人家是给你送宝来了嘛,不要狗咬吕洞宾,来来来。木江说着就向
门口的我招招手,但他的声音在我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不舒服。

    女人却看也不看我一眼,故意把我晾在一边,她正对着木江说,什么人?

    木江的脸又堆上了一组无力的笑容。我这时才发现他脸部的肌肉其实并不健康,
很松弛,他一笑马上就堆成一道道没有弹性的肉。他说,一位歌手,在夜总会唱歌
的,声腔不错,我就给表姐你的唱片公司挖来了,你看看,光她的形象……

    女人却没有听下去,她白了木江一眼,木江莫明其妙的就停止了说话。他看了
看我又看看那个女人才说道,表姐,给个面子吧,你带她去试唱一下,行就留下,
不行就算了。

    女人又狠狠地白了木江一眼,一只手很有气势的叉在腰间,她刮着木江的鼻子
说道,你每次都说给我挖来人才,但每次都是杂草一堆,都是只懂哼那么几句啊呀
呀。你以为我这里是杂戏班子呀?

    木江一点都没有尴尬,他又笑着说,表姐呀,这次可不同,真的,不信你带她
去试试看。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俩,真好玩,可惜木江的演技太差了。

    女人这时才半信半疑地转过头看着我,她盯了我半响,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
上来回地扫视着。

    她说,你在夜总会唱的什么歌?

    我说,一些无聊的歌。

    她又说,你进夜总会多久了?

    我说,半年了。

    她接着问,你进夜总会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说,读一个音乐学院自考班,可去可不去的那种学校。

    女人停止了问话,她向木江挥了挥手,收拾了办公桌文件说,叫她和你一起跟
我来。

    木江给我使了个鬼脸,但一点都不滑稽,我没有笑。什么狗屁女人!我这时才
注意到我走进的是一家不简单的娱乐唱片公司。在这些办公室里,只要它的主人愿
意,你可以马上就成为明星,但如果她不高兴,也可以让明星一夜之间如流星殒落
人间。女人在一间繁忙的工作室门口站定,她朝里面招了招手,手指就牵出了一个
男人。这是个录音师。她说,把这位小姐带进去试唱。

    录音师回头向我点了一下漠然的头说,跟我来。我看着木江没有动,他微笑着
向我点了一下头,他这时的笑容才是最灿烂的。

    录音室里站着好几个女人,她们的脸都洋溢着一种做梦般的兴奋。一个女人头
上正戴着耳机,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录音师和站在门口的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她很
不愿意地把耳机摘下了扔给了我。

    录音师问我道,你会唱什么歌?

    我说随便放一首。

    录音师似乎不信任地看着我,说,我就给你放一首《红粉》吧。

    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音乐轻缓地响了起来。这是一首区别于夜总会的歌曲,它的音符清晰饱满,旋
律清新。当然,它是一首伤感的怀旧型的流行歌曲。我被它触动了我一根几乎要麻
木的神经。歌词像是在嘲笑一个红粉多薄命的命运。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校园的舞台,
一个女人莫明其妙地跟着一个叫李帅的男人翩翩起舞,再仔细一看,那舞台的下面
满是咧嘴作乐的男人,这是夜总会的舞台,我们在跳着那首你呀个假正经,假正经
的舞曲。

    OK!录音师的手有力度的挥了一下,他眼里那些不信任的眼神不见了,一脸的
兴奋。我蓦的发现我的脸上有两道咸咸的泪痕,嘴角涩涩地像粘着一些盐水。木江
一直叫的那个表姐跨进了门,她本来一直站在门外,好像是时刻准备抽身而退。她
这时的目光仍是迷糊不清,给我伸出一只手说,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

    我的手僵了一下马上接住了她的手。她又说,我姓张,就叫我张经理吧。

    木江从张经理的背后跳了上来,他说,表姐呀,你怎么感谢我呢?我早就说了
……

    张经理的脸呈现着一些不痛不痒的笑,她打掉了木江又勾在她肩上的手,对着
我说,公司的宗旨是挖掘新秀,制造娱乐新星,小姐怎么称号?

    我说我叫阮娟。

    张经理的头微微地点了一下,说,祝你成功!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木江看着我,他脸上铺满了阳光,比我还兴奋。这是一个难得偶尔也幼稚的男
人。但是我却觉得头很疼,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眼前忽的变得有点虚幻起来,木
江的身被分成了两半,他们向我走来,把我夹拥着走出录音室,走下大楼,太阳的
光辉闪烁不定。我用力地捏了自己,一些疼痛让我感觉我眼前的世界是真实可信的,
只是还是有点缥缈不定。

    四

    手提包里的手机在不停地响着,木江看着无动于衷的我问道,你怎么不接?

    我说不接,就让它响个够吧。

    我和木江躺在一张阴差阳错的床上。我感觉这一切的组合真的很滑稽,没有理
由,也不需要理由,我们都在抽着烟,其实木江抽烟还带着风度,没有我的姿势这
么的放纵和前卫。

    手机又在不停地响着。它只休息了片刻又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我抓过手提包,
倒出个小巧玲珑的东西,我朝它大声地吼道,谁呀,你到底烦不烦人呀?我听到了
一个男人阳痿似的低浑的声音,他已经没有了得意。是李帅。他说,是阿娟吗?

    我说先生你找错人了,我叫阮娟不叫阿娟。

    对方犹豫了一会才非常的不情愿地重新说道,阮娟,现在你是明星了是吧,说
话的口气好大啊。他的声音像是一只丧失了雁群的孤雁的鸣声,愤怒而又非常的无
奈。

    我冷冷地说,托李老板的福。

    李帅尽量地保持着风度,他说,我一个朋友最近开了一家新唱片公司,他正需
要新秀加盟呢。你要不要转过来呢,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我咯咯地笑着,笑声让木江莫明其妙地看着我。我说,先生,你少给我来这一
套了,给你的那帮阿娟们介绍去吧,你找错人了。说着,我把手机关上,朝天空一
甩,机子打了几个转扑的一声落在了床上。

    木江懒懒地说,起来吧,小心迟到了。

    我仍躺着抽着烟,我的作息时间在这间房间里已经开始恢复了正常,它符合星
球和身体正常的运转规律,白天工作晚上休息。但是木江这只雄性动物一大早就弄
醒了我,我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身体上有一种官能般的快感正一阵阵地燃烧着我,睁
开眼一看,只见木江兴奋地呻吟了几声就倒在了我的身上。他和李帅一样,都是精
力过剩的动物。

    我甩开木江的身子走下床去坐在化妆镜前。我发现我还没有老掉,眼睛重又焕
发精神。唱片公司说我的形象适合设计一个清纯的玉女的形象。我是一个玉女吗?

    我一想到这就从心里暗暗地冷笑。镜子里的这个女人眉清目秀,再加上一张酷
似十六七岁少女的瓜子脸,这难道就是她成为娱乐界玉女的资本?这就是那帮什么
都敢玩的少男少女的偶像?

    但是不管怎么样,公司已经把我推向了歌坛。张经理她甚至亲自请来了当今歌
坛两位响当当的作词作曲家,他们是我的老师,专门给我写词谱曲。现在主打歌已
经出来了,正在各大电台打榜,海报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到处飞。人们发现一夜之间
中国歌坛又冒出了一个新秀。

    但怎么化妆和穿着去参加三教九流的晚会,在更多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我了。我
倒像个三岁的小孩子,尽管看着他们在忙,给我涂上各种各样的颜色,披着五花八
门的性感的衣裳,然后我再按他们的意思去出场演唱就行了。我发觉我已经成了唱
片公司的傀儡,唱片公司那帮设计师天生具有了解和掌握着公众情绪的能力,他们
是根据公众的审美能力来设计我的,然后让我走上前台去煽动公众的情绪,使之疯
狂。当然,公司的唱片销量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润。为了利润,他们成了一群和
公众狼狈为奸的小丑。如果说李帅的夜总会是暗性的,男人的夜总会,那么今天的
歌坛只不过是公开的公众的夜总会而已。我觉得我和往常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只
是改变了服务的对象而已,去面对一些看起来更庞大更无聊的男男女女。

    我每天上班总是先要绕过楼梯口躲过那帮出其不意的娱乐记者,直上张经理室
打个招呼,然后再接着拐进录音室,录音师和设计师会在那里等我。但是今天张经
理的办公室聚集了一大帮神通广大的娱乐记者,我一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就举着相机
像苍蝇闻到肉香一样啪啪地跟了上来。

    阮小姐,你对你的主打歌打榜有没有信心?

    阮小姐,你认为当前流行乐坛疲软的原因是什么呢?

    阮小姐,你这次参加省里义演是不是在炒作你自己呢?

    顿时一群无聊的人和问题包围着我,我觉得头顶好像飞着无数的蜜蜂在嗡嗡地
叫。我目光游移不定地站着,什么话都不说和那帮人互相地看着。

    张经理从办公桌的后面走了过来,她极有风度地拨开了人群说,好了好了,各
位,今天阮小姐还有相当要紧的事,失陪了。说着,张经理和几个保安挡着那帮娱
记的相机,把我拉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我说,这帮人早早就来干嘛呀,真是莫明其妙。说着,我掏着香烟,叼出一支,
但张经理的手在我的面前一扫,烟落在了她的手里。她说,别在这里抽烟,小心外
面那帮记者,几幅相片和一堆垃圾评论就足够让你这个玉女形象好受的了。

    我摆摆手,无所谓地看着张经理。她又说,今天公司要举行新闻发布会,向外
界透露这次参加省里义演的一些消息。他们这么早来是要来挖掘唱片公司一些新的
消息,别忘了他们是无孔不入的,把香港那帮狗仔队的绝招都学会了。

    张经理表情适当,这个女人的修炼已经相当到家。她正对着我又说,外面的是
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观火者。你千万给我记住了,别给我出什么漏子,对那帮娱记
应该客气的就客气,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还有公司的苦肉计。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张经理拍了拍我肩膀又说道,我发觉她是一个不讨厌
训话的女人。

    我却没有说话,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游过了面前的这个女人的脸,看着窗外
模糊不清的天空。张经理又看了我半响,不再多说一句话了,她在我身边刮过一阵
气流,身后门嘣的一声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五

    到现在我才知道,这次省里的义演唱片公司出了大部分的赞助。赞助的条件是
让主办单位请来中央电视台转播这场演出。所以,张经理特别叮嘱设计师一定要把
唱片公司的几名当红歌手的形象设计好,我也是其中之一。演出是否成功表面上似
乎是关系到歌手本身,但背后却是关系到唱片公司的唱片销量及影响能力。那些滚
烫的钱哪!

    公司里,一会儿录音师在叫,我只好沿着声音一会儿往录音室跑;一会儿那边
设计师在喊,我又像一位小学生似的跑出去听他们那字字含金的有关演出的安排及
和歌迷见面时必须注意的有关问题。

    木江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像一只跳蚤在公司里上窜下跳,他一有空就往公司里钻,
我却总是目不斜视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跑来跑去,他抱着手放在胸前,一副悠然自
得的样子,他的嘴里喜欢嚼着一块进口的口香糖,眉毛和嘴角一直在笑,却从不敢
骚扰我。当我疲惫地忙完最后一道工序时,抬眼四处寻找他,却发现他像鬼魅似的
已不知消失在哪里了。

    一场无聊的义演把唱片公司全体人员的神经紧张了几个星期。下午我刚走进录
音室,录音师在那叼着一支烟擦着他心爱的宝贝器材。他说,阮小姐,公司今天放
半天假,明天早上准备出发。

    我拍着头,自嘲地苦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的妈呀,我怎么还像个钟
摆随着惯性在摇呀。

    我慢吞吞地折出录音室,办公大楼里的走道很安静,没有人,这个世界也有安
静的时候。我落在我办公室的椅子上,从手提包里掏出烟和火机,烟雾开始弥漫开
来了。我昂着头,倒靠在椅子上,双脚勾上了办公桌,这是一个安静和寂寞得舒服
的世界。

    我倒过身扭开了音响,一阵音乐像一阵宁静的泉水轻轻地在山涧流淌着,这些
古典的音乐更能给人一种艺术的感觉。一个歌手的演唱也是需要灵感的。太阳暖洋
洋地从窗玻璃外投进来,房间是透明式的,我像是一只缺氧的金鱼在玻璃缸里呼吸
着,不知怎么的却有一种想喝酒的冲动。

    我驱车来到了木江的酒吧,要了一些酒找个安静的角落坐着。这是一个让我发
生了转折的地方,到现在酒吧里进进出出的仍然是一些没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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