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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萧景一把扣住宁千夏的手腕,他的话还没问完她就想走,休想,为了王爷的幸福,他今晚豁出去了。
“男女授受不亲。”宁千夏被迫转过头,指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掌。
“抱歉,得罪了。”萧景猛然惊醒,像是握住烫手的山竽,快速放开宁千夏的手。月光掩映下,刚毅的脸膀微微泛红。
宁千夏揉了揉被萧景握红的手腕,靠,是他握她的手,他脸红个什么,想证明自己的脸皮薄也不用托她下水啊!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她冒犯了他,弄得她就跟个色女似的。
“我有深爱的人,而且我不喜欢赫连然,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喜欢。为了你们王爷的幸福,建议你们现在就去给他物色一个美女,她将来就是你的王妃。我这样说你应该很清楚吧?”宁千夏抬起头看着一脸黑得跟包公似的萧景,看来他需要时间吸收。
“什么意思?”萧景一脸不可置信,他们的王妃居然跟他说,她不喜欢他们的王爷。
“我自认为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意思也表达到了。”宁千夏抬头看了看月色,真美,不知道师哥现在在何方。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听到你说你不喜欢我们王爷。”还建议他们去找新的王妃,那她呢?跟别人跑,还是成下堂妃?“可我们王爷就对你动了情。”
“以后你会明白的。”宁千夏不笨,她感觉得到赫连然看自己的眼神里,包含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可是,她心里只有师哥,赫连然和她只能说是无缘无份。
从西国一路行来,现在已经到了东国边界,沿途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连普通的山贼都没有见着一个,委实平静。
宁千夏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女子都足不出户,远行一次,真要人半条命,她现在脑袋还晕晕沉沉,满脑子全是马蹄,车轮滑过雪地的声音。真要命,这种声音一定会像恶梦一样缠着好几个月。
帝都。
宁千夏从来没发现,她会如此想念过帝都,更想直奔五王府,美美的躺在床上大睡特睡。一个多月了,睡在马车里腰酸背痛。
东城,城门口,赫连明日亲自出城迎接,真不知道他是来接他儿子,还是来接他老婆。
宁千夏见到他,别说是行礼,连笑都懒得笑。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最后她被赫连然带回五王府,姐姐被赫连明日带回皇宫。
深夜,五王府的书房。
一阵清风吹过,一抹白影从窗外飞进来。
“是你。”赫连然坐在案桌前,抬起头看着不请自来的人,他不震惊莫言景会出现在睦王府,他惊讶的是莫言景不去宁千夏的院子,跑到他的书房来做什么?
莫言景比他们提前一天离开西国,他们是浩浩荡荡的离开,而莫言景和他的手下是暗中离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离开了西国。
一路上赫连然故意放慢了行程,走走停停,快马加鞭,一个月可回东国,但他硬是多花费了半个月的行程,目的就是想让他尝一下相思之苦。
“我要带丫头走。”莫言景也不多言,直捣黄龙。
一个多月不见,天知道他有多想念丫头,在西国时他和赫连然已经达成协议,他也向赫连然表明了真实身份。赫连然先是震憾,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答应和他连手对付那群神秘人,一个找哥,一个找妹,互不相欠。
“去哪儿。”赫连然明显一愣,神色冷厉而暗沉,一股不该有的苦涩情愫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得知莫言景要将她带走,他胸口一点一点的胀痛,快无法呼吸。
“景王府。”丫头留在赫连然身边太危险,即使他清楚,赫连然伤不了丫头,可他的心还是不爽。他要将丫头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女人要自己照顾才安心。
“景王府。”赫连然额上青筋暴跳,阴鸷的神情让人心惊,寒光中露出杀人般的冷厉。“莫言景,你别忘了皇甫绮还住在景王府,她才是你的景王妃,你要宁千夏到景王府去做则妃,还是侍妾?”
“该死的,我不是赫连莫。”莫言景冷漠的面容扭曲,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若不是他突然从东国的大皇子,变成北国的大皇子,为了揪着幕后主使,为了寻回他妹妹。这次西国之行,他和皇甫绮早就一拍两散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得忍,还得委屈丫头。
“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冷厉的呵责声搁下,威风凛凛。
莫言景怒瞪着赫连然,冷漠的脸庞因痛苦而凝聚成一团,紧绷之下,俊美的脸异常的苍白。并不是畏惧赫连然的呵责,而是想到,若一天查不出来,他和丫头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希望到时候你别纠缠她。”莫言景鬼魅般的冷漠,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怕我纠缠着她不放?”赫连然挑眉,他到是想纠缠,他签好字的纸已经生效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宁千夏会将它变成休书,谁休谁已不重要,只等日期一到,那小妮子估计天天在数着手指,算子日。看来她没把这事告诉莫言景,那好,他倒要看他们的感情经得住考验不。
赫连然扬起角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很刺眼。
直觉告诉莫言景,赫连然正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别忘了她是我的王妃,休不休她还得看本王心情如何,你大可以带着她私奔,但她死后,木碑上刻着的却是我们赫连家的姓,不是你莫家的。”赫连然心情大好,靠在雕凤椅上,双腿搭在案桌上,摇啊!摇啊!他就要气死莫言景,想要他成全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莫言景不接受赫连景这个身份,众所周知。
“你。。。。。。”赫连然的话正中莫言景的死穴,俊美的脸上一片的冷漠,如同一张刻在冰川上的脸庞。“她爱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你只能得到她的心,而我却能得到她的人,永远将她禁锢在我的王府内。”赫连然突然发现,有这么一个情敌兼对手在也不赖。
东国的大皇子赫连莫,北国的大皇子上官莫,有意思,都是与皇位擦身而过的人。难怪会被别人盯上,是庆幸,还是活该倒霉?
“是吗?”莫言景抬眸朝得意洋洋的赫连然,璨然一笑,脸上挂满了诡笑。
山水轮流转,说话再谨慎,一个不注意,上风转成下风,一瞬间而已。
“你那是什么笑容?”赫连然蹩眉,冷漠的脸不疑笑,很令人作呕。
“五王,你得到过她的人,能得到她的心吗?”莫言景无心恋战,他还要去见朝思暮想的人儿,纵身从哪儿来,就从哪儿走。
赫连然俊脸黑了一半,黑色的眼眸骤然变暗,目露寒光,莫言景话里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他们在悬崖底。就如那小妮子所说,“孤男寡女,处身悬崖下,郎有情,妹有意,天雷勾动地火,热情之火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搭在案桌上的双腿一挥,案桌上的东西全跌落一地,站起身,他需要泄愤,一拳击在案桌上。
砰!一张新换不久的案桌又毁在他手上。
新月如钩,月光静静地沿着棱缝从窗外泄入,照在榻上一张光洁如玉的绝色人儿的脸上。
莫言景走进屋子,顿时皱眉,她居然就这么睡在榻上,被子还落在地上。畏寒的她也能睡得着,以前在桃源早就冷醒了。他怎么能放心把她留在这里,太不会照顾自己。
莫言景大步向榻迈去,弯腰将宁千夏抱起,感觉到她的体温是冰凉冰凉,转身走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再抱起床上的明天,移迁到榻上,老虎王睁开骨碌碌的双眼跟莫言景对视一眼,翘起尾巴,走向榻前,趴在地上接着睡。
莫言景坐在床边,轻握着她的柔荑,比她身子还冰。忽然眉头一凝,目光落在她依旧挂着泪水的脸颊上,这丫头又哭过,修长的手指轻柔抹去残余的泪水,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师哥。”宁千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落入她视线里的是一多月相思的师哥。“师哥,你又来我梦里了,真好。”
宁千夏平躺的身子微微的侧了过来,抱着莫言景握着自己的手,在脸上蹭了蹭,闭上双眼,再次进入梦香。
“丫头。”莫言景无奈的笑了笑,想收回手,却被宁千夏抓得很紧很紧,像是一个不注意他就从她手中溜走。
“别吵。”宁千夏咕噜了一句。“人家只能在梦里见到师哥,你把他吵走了怎么办。”
蓦然,莫言景神色木然,心痛如绞。倾身心痛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单手脱了靴子,解下外袍躺了下来,拉过被子轻柔的盖在两人身上。
见睡的不安稳的宁千夏,莫言景轻柔的伸出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小心翼翼抽出她紧抱着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脸贴上她的小脸,轻轻蹭着,感觉她的存在。轻柔的环住她娇小的身子,手中稍用了些力环上她的纤腰,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勾勒起嘴角的宁千夏,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宁千夏动了动,在莫言景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稳的睡去。
莫言景微微调整了下姿势,默默的盯着她安稳的睡容许久,才轻搂着她合上了眼。片刻功夫便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不要,我不要离开师哥,我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师哥救我,师哥。。。。。。” 惊恐声响起,宁千夏的小手也因为不安而在半空中挥舞着。
“丫头。”莫言景被惊醒,握住宁千夏乱挥舞的小手,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丫头,醒醒,是不是做恶梦了。”
“不要,呜呜呜,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离开师哥,我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们,放开我,呜,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一抹绝望的痛楚从胸口爆发出来,宁千夏猛地落眼泪。
“丫头,睁开眼看着我,丫头。”莫言景心慌了,不停的拍打着宁千夏的脸颊,见她还是没醒来,顾及不了会不会弄疼她,抓着她的双肩,摇晃着。“丫头,快醒来。”
刹那间,感觉到炙热的手掌温度温暖着她微凉的身子,宁千夏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担忧的莫言景,心平静下来了,却也令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
“师哥。”轻声开口,眼里满是泪水,宁千夏伸出纤臂环上他的腰。“师哥,我怕。”
“丫头,做恶梦了?”莫言景的心也因她的恐惧而狂跳,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搂住她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师哥,我怕,他们要把我带走。”宁千夏的语气透着些许委屈。
“别怕,有我,谁都带不走你。”莫言景轻柔的抹去宁千夏脸上的泪水,是什么样的梦令她如此悲痛,她常做这样的梦吗?
“嗯。”宁千夏点了点头,将脸埋进莫言景胸口,她心里第一次没底。莫言景的安慰第一次安慰不了她的心,有师哥在谁都带不走她。她知道师哥很厉害,很坚强,可师哥再坚强,坚强得过死神吗?
梦很真实,她梦到自己的灵魂被带回了二十一世纪,那个阔别以久的年代,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想要回去的国度,可现在她怕,她怕回到那里。如果她回去了师哥怎么办?她挣扎,她呼喊,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喊也喊不出来,他们强行要将她带走,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说二十一世纪的家人都在等她,期盼她回去。
不,她不走,她不要回二十一世纪,那里没有师哥,没有。
她能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还是巧合,她好怕突然有一天,她的灵魂又像在二十一世纪那时候一样,不知不觉就到了别人的身体里。
“师哥,如果我突然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宁千夏感觉鼻子酸酸的,她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灵魂再次穿越。
“只要你还活着,天之涯,海之角,倾尽一生,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不是誓言,是决心。
失去丫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但只要她一天没死,他就会活在这世上,自己决对不能死在丫头前面。那种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有多痛,多苦。他不要让丫头承受这样的苦,他情愿自己承受。
“可那样活着很苦,我不要师哥像行尸走肉般活着。师哥,答应我,如果我不在了,承受不了失去我的痛,就自杀吧,或许我们来生还能邂逅相遇。”两个相爱的人,一个死了,对另一个来说,死是解脱,活着才是痛苦。
宁千夏深知这一点,她很是担心,这个梦对她来说很不好,她不怕赫连然,却怕这个梦。
…本章完结…
第211章 清晨()
“如果,我自杀了,丫头你又突然回来了怎么办?我也不要丫头回来之后找不师哥。”莫言景收紧手臂将宁千夏的身子紧紧地搂抱在怀抱里,脸埋在她脖子上,心底那突然涌起的酸涩感还是冲出眼眶,滚烫的泪水就这样顺着眼眶落在了她的肩上,顺着肩流到她胸口处,烫伤她的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但他怕,很怕、很怕失去她。
“对喔!如果我又突然回来了,找不到师哥,那我又怎么办?”宁千夏抽噎的开口,抬起泪水迷惘的小脸,望着埋在她颈项间的莫言景。指划过眼角,泪水浸上了指尖,看着指上的泪水,心愈加的痛,眼泪也落的更凶。她不想流泪,可泪水根本不听她的使唤,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好似,要将身体里的水份都从眼里流干。
她的心隐隐约约开始抽痛,有种不好的预感涌入心里,这个梦如此真实,就像是在预言什么。
“所以,只要丫头没死,师哥就要永远活下去,直到丫头找到我为止。”再痛,再苦,他都要撑到身体撑不了的那一天。
“师哥,当你发现我不在了,你可以到天涯海角去找,但是期限为一年,一年时间内你都还没找到我,你就回到桃源,我回来了就可以直接去桃源找你。不然,我们互相寻寻觅觅,谁也找不到谁,就是擦肩而过都不知道。师哥,你知道的我很懒,我回来了不会去找你,我会一直待在谷里等你来找我。”相互追逐的结果是谁也找不到谁,反而会错过彼此,宁千夏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等期的希望很渺茫,但是再渺茫它也是希望,希望是人活着的支柱,如果连这根支柱都没有了,那么拿什么活下去。
“好,师哥答应你,只找你一年,一年之后我就在桃源等你,一天等不到你,一天不出谷,终其一生。”莫言景的脸一直都埋在宁千夏脖子间,涌出眼眶的泪水没停,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多的眼泪。难道真是相思化成泪吗?
“还有,师哥,如果你发现我的身体不能动,别把我的身体当成尸体,也许我是睡着了,忘了醒。所以别把我埋了,也别把我烧了,把我的身体放进冰洞里保存起来,说不定有一天我就醒了。”就算灵魂穿到别人的身体里,她也要想法办回来,回来找这具身体。
“好,但是丫头要快点醒,别睡太久,不然等你醒来我都变成老公公了,到时候丫头嫌我老,不要我了怎么办?”把丫头的身体放在冰洞里,他也可以天天去陪她,比一个人在谷底永无止境的等下去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不会,不管师哥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不会嫌弃师哥,永远爱师哥。”她不会让师哥等太久,因为她舍不得,无论穿到那个世代,她一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穿回来。
“这可是你说得,到时你要是敢嫌弃,我一定要打坏你的小屁股。”莫言景说完就在宁千夏屁股上拍了几下。
“师哥,你不能打我的屁股,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宁千夏抓住莫言景的手大抗议,三十岁加上十八岁,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让人打她的屁股呢!丢脸都不知道丢到多远去了。
“在我眼里,丫头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子。”能一直这样宠着她,爱着她,感觉真好。
“师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宁千夏抓着莫言景胸前的衣衫擦拭着脸上的泪,什么眼泪怎么流都流不完。
“为什么要这么问?”莫言景低沉的声音,闷闷地问。
“因为,自从在悬崖底被寻回,师哥都没来看我,而我只能在梦里才能看到师哥,不过今天真好,师哥陪我说了这么多话,以前师哥都只说几句话就走了,我叫你别走,可你还是从我梦里走了。”宁千夏指控道。
“丫头,都是师哥不好。”莫言景又何尝不想见到她,只是该死的赫连然,从中做梗,害得他一个多月没见到丫头。“丫头,你不是在做梦,现在的我是真实的师哥。”
“真的吗?啊,师哥,你又咬我。”宁千夏指控的抬起小脸,感觉得到自己抱着的师哥是真实的人。小手也毫不客气的探进了他的衣服里,落在那温暖的胸膛上,有温度耶!真的是师哥。“师哥。”
莫言景一愣,轻咬着她肩上的牙松开,听到她柔声的轻唤,心中一悸,顿觉浑身一阵酥麻,竟有几分醉意。吻落在被他刚刚咬红的地方,轻轻地吸吮着。
“师哥,冷。”宁千夏缩回手,伸出纤臂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吸收着自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冷。”莫言景把脸从宁千夏脖子间移开,才注意到她左胸前的衣衫全湿透了。“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以为在做梦啊?”宁千夏嘟着嘴,很无辜的望着莫言景,她是被刚才那个梦吓坏了好不好。宁千夏以为那是她吓出来的冷汗,正郁闷着,别人的冷汗都是在后背,而她的却在胸前,她却不知道那是莫言景的泪。
嘶,布料撕裂的清脆声,洁白的身躯立时呈现在莫言景眼前。
莫言景吞了吞唾液,一个翻身将宁千夏压在身下,一只手撑起上身。柔软无骨的娇躯紧贴着他,令他呼吸沉重。
“师哥。”宁千夏惊呼,哀掉她的衣衫,速度虽快捷,会不会太粗鲁了。
“丫头,我好想你。”这一个多月对莫言景来说是一种折磨,长臂紧紧地圈住她的纤腰,俊美的脸快速压下来亲吻她,由额头,到脸庞,鼻、唇。
“师哥,我也好想你。”宁千夏绝色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