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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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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不喜欢你这样。”宁千夏走上前去,握着宁千梅的手。“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不惜一切都要保护的人。

    “夏儿。”宁千梅心里很难受,她明白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痛。

    “姐。”宁千夏笑了笑,说道:“有你这样的姐姐真好。”

    宁千夏抱着宁千梅,很紧很紧,紧得赫连欢乐大抗议,哭给她们看。

    赫连然等人还没从第一个惊讶中回过神,宁千梅却道出第二个惊世骇俗的消息,莫言景居然是姑苏华娘的徒弟,可从他的身手,武功套路,都跟姑苏华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此悬殊,莫言景怎么可能是姑苏华娘收的徒子。

    还是唯一的一个……不对,不是唯一一个,她的徒弟还有宁千夏。

    突然,赫连然鹰一样鸷猛的目光,闪着冷酷的寒冷,紧紧地锁住宁千夏。

    “宁千夏,莫言景是你外婆的徒弟?”赫连然问道。

    “五哥,五嫂的外婆不就是宁夫人的娘吗?”赫连云挑眉,不明所意的问,五嫂跟宁夫人关系不是不好吗?

    “对,一个超厉害的人物。”赫连然说道。

    “是个人物,值得将他纳入靡下。”赫连云说道。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入铁牢里。

    “各位,处身于牢中还能相谈甚欢。”赫连胜问道。

    “赫连胜。”赫连云想站起身,冲出去跟赫连胜决一雌雄。“你把六皇妹怎么样了?”

    “赫连胜,你要是敢伤害岚儿,联一定不会放过你。”即使身处于牢中,也不减赫连明日身上的帝王气魄。

    “父皇,七弟,我喜欢岚儿,怎么可能对她怎么样。”赫连胜坐在铁牢外,端着茶,悠闲自在品尝。

    “目的?”赫连然气势愈发冷峻逼人,两个字,掷地有声,石破天惊。

    “五弟,果然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赫连胜瞪着铁墙。“你交出兵权,父皇退位。”

    “然后由你继位?”赫连云讽刺道:“你别白日做梦,就算五哥交出兵权,父皇退位,也应由太子或是其他皇子继位,怎么轮都轮不到你继位,你只是父皇的养子,夺权篡位,服不了众,压迫得了文武百官,也制服不了东国的百姓。”

    “七弟,这就用不着你为我c心,我相信有政坛叱咤风云的丞相在一旁扶助,东国一定会风调雨顺,国富民安。”赫连胜说道。

    “丞相果然跟宁城玉那个老贼勾结,丞相能背叛父皇,也能背叛你。”赫连云看一眼愣坐在一旁的太后,看来她被打击的不轻。

    “父皇,五弟,考虑得怎么样?”赫连明日不退位没关系,最主要的是赫连然交出兵权,不然他的皇位也坐得摇摇晃晃。

    “做梦。”赫连然傲然冷笑,字字如冰,眉宇间难掩凶戾之色,凛冽的目光盯着铁墙,活像是要将铁墙瞪出两个窟窿。

    “五弟,别急着下决定,小心抱恨终身。”赫连胜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温和的道:“一个人不吃不喝能撑得了多久,在没有新鲜空气的地方又能撑多久,我会每天来看你们,直到你们一个个全都归西,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宁千夏一出声,成功换来众人一记杀人的目光。

    宁千夏直接无视,管他白眼如利箭,她通通看不见。

    “五弟妹,这是舍不得我离开吗?”赫连胜坐在铁牢外,根本没有要走的打算,这个女人有意思,他要定了。

    “我想知道这小提琴你是从哪儿得到的。”这小提琴她不认为这是赫连胜的所有物。

    …本章完结…

第175章 你恨莫言景吗() 
“哪儿来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将它送给五弟妹,做定情信物。”做定情物四个字,赫连胜将它说得很暧昧,故意叫宁千夏五弟妹是为了提醒赫连然,宁千夏是他的王妃。

    “你真的不知道中国?”宁千夏再次问道。

    “如果五弟妹真喜欢中国这种乐器,等五弟交出兵权,父皇退位,等我坐上皇位之后,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

    “这牢房应该不是你建造的?”宁千夏走上前,摸了摸铁墙壁,话不投机,半句多,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赫连胜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或魂,也许真正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在西国。

    赫连云直翻白眼,他人在西国,怎么可能有分身之术回东国建这见鬼的牢房。

    “五弟妹究竟想说什么?”赫连胜敏锐的觉察到宁千夏话里有话,黑岗铁不难找,西城后山有个铁矿,旁边就有堆积如山的黑岗铁,但是想要把黑岗铁做成牢房,难的是,像这样的牢房,没有二三十年想都别想。

    除了他跟父皇,没人知道皇宫里还有这样一座牢房,当年秘密领头建牢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舅舅,牢房建成之后父皇将建牢房的所有人诛杀,舅舅也不例外,却不知舅舅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才偷偷将牢房的地图给了他。

    铁牢一旦关上,任何人都打不开,打开铁牢的方法很独特,可以说里外都可以开,只是除了他没人知道用什么方法开。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打开这铁牢。”宁千夏曲指在铁墙上弹了弹,实心的。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们这里没一个人可以开得了。”赫连胜说道。

    “也包括你吗?”宁千夏问道。

    “当然,我又不是女人。”赫连胜回答。

    “赫连胜,话说到这份上,何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宁千夏揉搓着眉,女人,难不成打开这铁牢的方法,和西游记里面的片段一样,用女人来祭河神。

    简直天方夜谭!

    “五弟妹,你不认为明知道怎么可以救自己,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是一种痛苦吗?”赫连胜好心提醒。

    “我愿意尝试。”知道方法,才能想法自救,这白痴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想当皇帝,估计不到三天就被赶下台,被宁城玉取而代之。

    “五弟妹,我倒想尝试一下你的“滋味”如何,是否真如传说,能让男人醉生梦死。”赫连胜回味着当时宁千夏主动向他投怀送抱,她身上的香味不像其她女人身上浓浓的胭脂,而是一种清泉的幽香,能让所有男人沉醉在她温柔香里。

    “呵呵!一定有机会。”宁千夏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有一道摄人寒光紧锁住她。

    “左角下方铁墙下有一个小鼎,只要你将血滴一滴进去,铁牢就会自动打开。”接下来赫连胜说了什么他们没心情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左角下方,的确有一个小鼎,待卫迅速冲上去,一剑划破手腕,鲜血直流,血滴进鼎里,全被吞噬,铁牢却不见开起。

    接着别外一个侍卫也照做,结果一样。

    “耍我们啊?”赫连云握紧拳头,他就说嘛!赫连胜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赫连胜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女人的血,他们心急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扶我过去。”慕容紫将孩子交到赫连明日手中,两个侍卫扶着她来到鼎前,结果表明,还是徒劳无益。

    “喔!忘了告诉你们,要处子的血。”赫连胜幸灾乐祸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伙家一定是故意的。

    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赫连明日身上,不,应该是赫连欢乐身上,可惜,他是皇子,不是公主。

    “别白费心了,只有处子的血才能将门给打开。”赫连胜欠揍的声音又响起。

    皇甫绮低着头,咬着牙,双手狠狠的抓在腿上,她要坚持,要坚持,不然她就真的要输掉莫言景了,就算是死,她也不让宁千夏和莫言景在一起。

    “这就是你不把六皇姐和我们关在一起的原因?”赫连云闭上双眼,他还以为赫连胜真那般好心,没想到是别有用心。

    “当然,我说过,明知道怎么可以救自己,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是一种痛苦,哈哈哈。。。。。。”

    “赫连胜,你听过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吗?”宁千夏走到鼎前,蹲下身。

    “哈哈哈,五弟妹,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还是清白之身。”赫连胜在说这话的同时,看向赫连然。

    “赫连胜,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宁千夏问道。

    “呵呵,别垂死挣扎了,输得人是你们,死的人也会是你们。”赫连胜冷笑道。

    “开启这铁门是需要处子的血,可是开启整个地牢就并非处子的血。”宁千夏拉着赫连然的手,两人来到鼎,宁千夏咬破赫连然的食指,也咬破自己的食指,血不用多,一滴便可。

    两人将血,滴进鼎里,没被吞噬,在鼎内不停的摇动,鲜艳夺目。

    轰,一声巨响,铁墙两边分开。

    赫连胜的狂笑声硬是卡在喉咙,别说赫连胜,赫连明日这个处变不惊的人,也成了化石。

    “五哥,五嫂,你们真是太……”赫连云说不下去了。

    此时,三个人冲了进来,接着,太子赫连宣带着侍卫也杀了进来,很多人都以为,这场阴谋太子也参与其中,其实,太子根本没参与进来,他本就是太子,皇帝一死,他就继位,何需要费尽心机玩这一出。

    胜了,他依旧顺理成章继成皇们,败了,别说太子之位就连性命都难保。

    太子再傻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只要他不犯什么错,父皇是不会废了他改立别人为太子。

    “丫头。”莫言景带着手下冲了进来。

    寒剑厉芒,人影飞闪,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几乎只有一瞬间,赫连胜带进来的人,全倒下,血溅四方,血腥味扑鼻,人命如此不堪一击。

    赫连胜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莫言景一剑击中,头颅斩断,血从碗口大的地方像喷泉一样喷出来,鲜血在地上酝酿开来,头滚落在一边,身子还是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是赫连胜太自信,还是高估了莫言景和他的手下,莫言景离开后,把他从西带来的上千名黑骑,全派去追杀莫言景,结果莫言景和手下根本没出皇宫,暗中联络其他其他手下,司马晃的帮助下,上千名黑骑全断送在他们手中。

    莫言景中的软骨散也被手下用内力给逼了出来,毒虽逼出但还是要三个时辰才能恢复内力和武功,这段时间,手下暗中跟踪赫连胜,其他手下却留下来保护莫言景。

    宁千夏几乎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脸色苍白,这样狂疯的师哥,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师哥,她还是头一次见。

    如此危险,如此暴虐。

    师哥从不用剑,一旦用剑就证明他真的动怒了,发怒的师哥宛如地狱魔鬼的化身,逆风,特意为绝逆天铸造成的一柄软剑,此剑锋利无比,树叶轻轻掉在剑上都会被划破。

    “丫头。”莫言景纵身一跃,落在宁千夏身边,手臂一伸,一把紧紧搂过她,猝然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苍白的唇,碾转反侧的吻,缠绵的吮吸,疯狂的撕咬。

    宁千夏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回抱着莫言景的腰,不带任何晴欲,也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是惩罚的吻,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散开,血从两人嘴角滑落。

    看着犹如野兽般撕咬的两人,没人说话,也没有人阻止,仿佛这一切发生的理所当然,接着赫连明日等人的目光落在赫连然和皇甫绮身上。

    一个的妻子,一个的丈夫。

    唉!这世道要变天了。

    直到两人快窒息,莫言景才放开宁千夏,看着被他咬破的唇,手轻轻的抚摸着,有心痛,有内疚。

    “对不起,对不起。”莫言景手臂如铁一般,紧紧将宁千夏禁锢在他的怀里。“丫头,我后悔了。”

    后悔独自离开,后悔让她身陷险境,后悔没带走她,后悔拒绝她,后悔。。。。。。

    宁千夏把头靠在莫言景的胸膛上,嘴角勾勒着淡淡的笑容。“师哥,晚了,回不去了。”

    “丫头。”莫言景身体一僵。

    “赫连然和皇甫绮,是我们之间的裂痕,莫府和宁府,是我们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沟壑,经过这么多事之后,我们不可能心无芥蒂的回到以前。”宁千夏一直在笑,她的笑容温柔之极,苦涩之极。

    “丫头。”莫言景穷词,真找不到话来反驳。

    “师哥,覆水难收,带着你的妻子回府吧,她流产不久,需要好生调养。”宁千夏推开莫言景,朝外走去,走得干脆利落,走得爽快,头也不曾回过。

    师哥,我不会祝你幸福,因为你和皇甫绮在一起不会有幸福,我皆如此。

    走到赫连胜的尸体前,看一眼掉在地上的头颅,张大嘴巴,睁大双眼睛,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可能明目。

    宁千夏在赫连胜的腰上摸索着,拿着枪,勾勒起嘴角,很美丽的笑容,今后看有谁还敢招惹她,一枪毙了他。

    走出牢房,站在门口,舒展四肢,望着慰蓝色的天空,呼吸新鲜空气,天是那么蓝,空气是那清新,她又可以自由翱翔。

    “宣儿。”赫连明日很是欣慰,他选定的太子,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宣儿的孝心,他感觉得到。

    “二哥。”赫连云难以置信的看着赫连宣,不可否认,他也怀疑太子。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责罚。”赫连云跪在赫连明日面前。

    “不迟,宣儿,快起来。”赫连明日将赫连宣扶起来,他也庆幸太子没有辜负自己,如果太子也趁机参与进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父皇……皇奶奶。”赫连宣看着大受打击的皇太后,担心的叫了一声,皇太后却没理会他,问向赫连明日。“父皇,皇奶奶这是怎么了?”

    “宁城玉与赫连胜勾结,想置朕和众人于死地,连母后跟皇后都不放过,她们伤透了心。”赫连明日叹息着,他一直以为宁城玉是太子的人,不曾想到,宁城玉既然是赫连胜的人。

    对于宁城玉的背叛,赫连宣心里也不好过,毕竟,他是真心将宁城玉当成心腹,他所有的事宁城玉都知晓,只怕……

    秋意微寒,草木葱郁,宁千夏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小提琴,听着窗外风雨之声。

    皇宫这场变故,她无心过问,结果她却能猜得**不离十,宁城玉到最后,依旧没被诛,他认错,他忏悔,他是被逼无奈,如果他不出手帮赫连胜,赫连胜就要杀了他嫁到西国的侄女,如果他不出手帮赫连胜……他有众的理解,赫连胜死无对证,加之,他跟太后的关系,他跟皇后的关系,还有宁家嫁到其他国家的女儿,赫边明日不得不顾及。

    宁城玉知道赫连宣太多的事,赫连宣不得不帮他求请,悲剧没酿成,太后跟皇后也不忍心皇帝杀了他,都相信他是被逼无奈,加之,他本非朝廷命官,只是皇亲国戚。

    宁城玉是死是活,宁千夏对这些都不在乎,她要撑控的是东国的经济,而不是成为朝政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砰!房门被推开。

    “你去哪儿了?”宁千夏看着站在门口的赫连然,手中不见有雨伞,厉害,下这么大雨的天,在没打伞的情况下,衣服没湿就算了,连鞋子都没湿。

    牛,比蒙牛还牛!

    赫连然冷峻的面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千夏,见她爱不释手的抱着赫连胜送给她的东西,心中又升起一把无名的怒火。“你就这么喜欢他送给你的东西吗?”

    这次的事,宁城玉罪大恶极,本该诛九族,却还是让他逃脱了,他们都以为这次可以除去宁城玉,没料到,宁城玉居然来这一招。

    赫连胜逼迫他,他就假装与赫连胜为舞,趁机偷解药救大家,赫连然怀疑那些解药是不是早就放在他身上,见情况有变,才拿来借花献佛,碍于,太子跟太后还有皇后向宁城玉求情,最后父皇不但治不了他的罪,还得给他论功行赏。

    宁千夏仰视着赫连然,这样的对视,对她很不利,很有压迫感。

    赫连胜死了,现在小提琴的主人就是她,不想跟赫连然在小提琴的事情上纠缠不清,代沟太辽阔,时空的距离,跟他说不清楚。

    “赫连然,这次你没有搬倒宁城玉,也用不着拿房门出气。”宁千夏说道。

    哪壶不开提哪一壶。

    “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穿男装的样子吗?你等一下。”宁千夏也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是知道的,比如,现在就不应该在赫连然面前提宁城玉。

    这次赫连然胜了,宁城玉又赢了,赫连然心情是不好的,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这次没有搬倒宁城玉,不高兴的不只有赫连然一人,师哥更不痛快,师哥对宁城玉的恨,胜过赫连然。

    宁千夏摇了摇头,从摇椅上站起身,走到衣柜旁,把小提琴放进衣柜里,拿出一件衣衫,走向屏风后。

    赫连然站在外面,望着被屏风挡住的那道惷光,心神不宁,他岂会不知宁千夏想要做什么?

    他是说过想看她穿男装的样子,那时候她不是拒绝了吗?今天怎么突然要穿给他看了,难道是,她想安慰他,想到这个可能,赫连然扬起了嘴角。

    当一身男装的宁千夏出现在赫连然眼前,他却感觉浑身无力,连支撑他身体的力气都没有,跌坐在摇椅上。

    “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赫连然双眸微眯,眸中寒光一闪,直射宁千夏。

    “你躺在河边,我看着碍眼,如果你死在那里,那时,桃源就只有我一人,我不想你的尸体污染了河里的水。”当初她只是好心救了他,谁知道他恩将仇报,宁千夏想,如果她没有救赫连然,赫连然就不会带她离开桃源,她就不会知道师哥背叛了她,娶了别人为妻,她就不会这般痛心疾首,如果不知道,她只会傻傻的在桃源等师哥回来,如果不知道,等师哥回来,他们依旧如初。

    那时,她就会傻一辈子。

    赫连然凛然冰冷的面孔,眉心微蹙,略略抬起眼眸瞥了宁千夏一眼,这女人从来就不按牌理出牌,这理由他接受!

    恩将仇报,好犀利的指责,不过,她说得对,她救了他,他却强行将她离走。

    “你,你恨我吗?”赫连然语气很平静,心却提了起来,仿佛宁千夏的回答可以让他跌入地狱,也可以让他上天堂。

    地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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