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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慕容轩的模样,冷采荷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是那般锐利的疼痛,她突然觉得自己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冷采荷,这些天寒也是非常的内疚,他说早知道,就不跟轩说些这事情了,他说李落,虽然江山对于我来说也是重要的,可是身边的亲人出了那样的事情,我的心里是真的难过。”
冷采荷不说话,只是紧紧闭着眼睛。
她是真的心痛。
她想起了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或许命中注定自己本就是不该拥有那个孩子的。
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却影响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寒那么说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劝他一些什么,他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就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不,李落不要说了。”
冷采荷睁开眼睛,看着李落。
“所以,冷采荷开心起来,不要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难过伤心。”
李落继续看着冷采荷说。
“我想,你也是痛苦的,毕竟是心头的一块肉就这样掉了,但是慕容轩他同样伤心和难过。我想,如果可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可以重新回过去,那该有多好。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便是他的痛苦吧。”
“李落,不要再说了。”
冷采荷别过头,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冷采荷,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是不是?所以有得便有失是不是?”
李落看着冷采荷的眼睛认真地说。
“李落,别说了。”
李落笑了笑,然后缓缓起身。
她自然知道冷采荷这些天的郁郁寡欢,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完全能够理解冷采荷的心情的。
她也知道冷采荷对慕容轩的冷淡,或许冷采荷只是钻进了死胡同,仅此而已。
李落离开以后,慕容轩走进了东厢房,看见冷采荷闭着眼睛假寐,于是,便在旁边默默地坐着。
离大年的日子只剩下几天了,外面很是热闹,那些仆人忙着布置。
冷采荷突然问。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4)
冷采荷突然问。
“还有几天便过年?”
“3天。”
慕容轩几乎大喜,这是这么几天来冷采荷第一天主动和自己说话。
“慕容轩,我想出去走一走。”
国都的大街一定很是热闹吧。
刚才李落走后,自己仔细想了想,这些天来,慕容轩对自己的好,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其实,在马府的时候,肚子痛就已经是一个先兆了,所以自己其实也有错的,如果早早地让太医安了胎,也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事情了吧。
而慕容轩的事情,他并不是有错的那个。他作为南国的王爷,总会有各种的诱惑,关键是自己要去相信他,如果自己连这点信任也不能够给他,那么长长的一辈子两个人要怎么一起走过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竟然渐渐释然。
转过头,看到慕容轩脸上的欣喜,然后别过头。
“太医说你还不能够出去。”
慕容轩有些为难。
“没有关系的呢,慕容轩,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我呆在这里不知道有多么无聊。”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慕容轩的手,然后微微撒,娇。
后者的脸上是难以置信,可是,一想到太医的嘱咐,想了想终于说:“过几天再出去好不好?太医说,如果这段时间出去,以后容易犯头疼。”
“慕容轩,什么时候,你竟然也相信这样的话?”
冷采荷笑。
“是,只要和你有关的,我全部相信,所以,冷采荷,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去呢?”
“不行。”
就是喜欢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左右为难,就是喜欢看着他微微蹙着眉头,然后那般苦恼地望着自己。
“这……”
慕容轩迟疑着,然后顿了顿终于开口。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去的,冷采荷,你可以仗着现在年轻当做没有事情一般,等以后渐渐老去,不希望你的身上出现病痛。”
“反正那也是我的事情,反正我就要去。”
慕容轩正了正色,“冷采荷,你不是那般固执的人,等那个时候受了痛苦就麻烦了。”
“慕容轩,我已经说了那是我的事情。”
“我会难过,若你的身体不舒服,我会着急,会不安。”
他终于起立,然后低头看着冷采荷,开始柔声细语。
“乖,好不好?如果你实在憋得难受,我可以把你带到窗前看看外面的景色,甚至哪怕你想要热闹,我可以请说书的过来,或者唱戏的过来,就在你的窗户口,但是冷采荷,不要出去,太医的话总是有一定的道理,总应该听他的话好不好?”
冷采荷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床边的人显然已经着急,他伸出手,拉着了冷采荷的手。
“可好?”
那声音竟然已经有了些许的哀求。
冷采荷的鼻子一酸,终于朝着慕容轩扑了过去。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笨蛋,以后我的身体不好也是我的事情,要你着什么急啊?”
眼泪就那样扑簌簌地下来了,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5)
慕容轩立刻慌了手脚,双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将她带离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冷采荷的眼神焦灼。
“冷采荷,你不要哭,不能哭,太医说,你是不能哭的,以后眼睛会有影响的,所以别哭好不好?”
“慕容轩,那是我的事情,那是我的事情。”
冷采荷的拳头就那样捶打在了慕容轩的肩膀上,眼泪就那样不停地滑落了下来。
“不,你身体不好,我会更加难受,我宁愿自己不好,所以,冷采荷,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柔声安慰着,他的宽厚的手掌不停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只是那泪水似乎就止不住了一般,不停地滑落了下来。
“冷采荷,求你,不要哭,不要哭。”
慕容轩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只有低下头,然后一下子吻住了冷采荷的柔软的嘴唇。
明明在哭泣的那个人抽噎着,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只是身,上的人仿若千斤一般的重,不管她如何的用力,都是纹丝不动,到最后冷采荷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柔软无依,她的双手攀上了慕容轩的脖子,任由着那个人不断地索求,疯狂一般地索求。
终于,慕容轩放开了冷采荷,两个人的气息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慕容轩却还是紧紧握住了冷采荷的手。
两个人已经有几天没有这样甜蜜相依了?他贪恋她身,上的那样熟悉的气息。
冷采荷也不动,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是如此乖顺地任慕容轩就那样抓住了自己的手。
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溜走着,一直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然后外面响起了春花的声音。
“小姐,用膳么?”
“好。”
那样的声音里还是有着娇羞,连冷采荷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尽管她和慕容轩相处已经那么长的时间了,但是刚才那样的耳鬓厮磨让让她脸红心跳。
慕容轩显然爱极了她此刻的表现,右手手指又抬起了冷采荷的下巴,然后轻轻一吻,终于还是放开了她。
外面春花早就让厨房的人将菜端了过来,又指挥着将冷采荷喜欢吃的小菜全部放到了一块儿。
其实,往常都是慕容轩挑一些小菜放到盘子里,端到了冷采荷的手上,或者他就将那盘子放到床前的凳子上,然后他小心地一勺一勺地喂了过去。
“今天我想出去吃。”
冷采荷轻声哀求着。
其实,经过这些天的悉心调理,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何况慕容轩又用了最好的补药,每天就那样熬煮着端了过来,她只是心情不好,所以就那样坐着。
今天因为解开了心结,心情一下子飞扬了起来,然后觉得坐在床,上吃饭是那么地郁闷一件事情。
“你没事么?”
慕容轩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天他对于太医的话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事后想起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于是,又特意将太医找了来,让他将每一点都写了下来,自己则牢牢地记住了。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6)
而他影响最深的便是太医的那句话,虽然是滑胎但是对身体的伤害依然是非常大,所以一定要记住,不能受了风寒,不能受了气,一定要休息了好,这样子才不会落下病根。
所以看见冷采荷每天那样皱着每天,他的心里是痛苦郁积,所以才会让轩辕狐过来,所以才会让李落过来,期盼着这两个人能够陪着冷采荷说说话,然后打开了那个心结。
“早就没事了,只是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坐着呀。”
“太医说不能够随意走动,太医说一定要注意好。”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慕容轩,你什么时候变得是那么地婆妈?”
冷采荷一边说,一边径直走到了外面的桌边,然后吸了吸鼻子。
“唔,好香,真是香,慕容轩,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食欲大开呢?”
冷采荷一边说,一边便坐了下来。
是真的发现自己似乎很想吃东西了,也许是因为前些日子心情不好,所以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吧。
“嗯,好,我来帮你,你喜欢吃什么?”
慕容轩一边说,一边在冷采荷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筷子。
“今天的菜里面都放进了很多珍贵药材,所以,你一定要多吃一些。”
慕容轩将那些肉一块一块地分成小块,然后举到了冷采荷的面前。
“可能吃起来没有前些天的味道那般好,但是很补身子。来,张嘴。”
“慕容轩,我自己来好不好啊?”
前些天是因为吃不下,所以,他就用这样的方法逼着自己吃下去,今天自己想吃了,自然还是自己动手好。
“我来,这些天你就什么也不用动。”
慕容轩一边说,一边将那块肉房间了冷采荷的嘴里。
“怎么样?味道如何?是不是感觉稍微差了一些?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吃,但是熬几天好不好?我会让厨房每天换着烧菜。”
慕容轩说完,又夹了一筷鱼肉,小心地剔除了骨头,然后放到冷采荷的面前。
“来,尝尝鱼肉。”
冷采荷依言张开嘴,说实话,大概是因为放进了药材的原因,所以口感上真的差了很多,但是,听着慕容轩那样贴心的话语,她突然觉得再难吃的东西都变得好吃了。
“我自己来好不好?”
就这样坐在桌边,让他喂着吃,那感觉真的是怪怪的。
“没事呢,我来。来,尝尝这个菜。”
冷采荷张嘴,将那些菜吃了下去。
“慕容轩,你是不是打算等会儿用这样的方法喂我吃饭?”
“怎么了?前些天也不是这样?”
慕容轩不以为然地端过了饭碗,用勺子小小地勺了一口,送到了冷采荷的面前。
“前些天我在床,上,今天我已经下来了呀,你让我自己来好不好啊,这样子,我总感觉怪怪的。”
慕容轩却仍旧夹了一块肉,送到了冷采荷的嘴里。
“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就这样喂你一辈子。”
慕容轩说完,眼神紧紧地锁着冷采荷的眼。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7)
“可以不?”
“不。”
冷采荷笑着拒绝。
明明夹菜的那个人手微微一抖,然后那菜便掉了下去。
他转过头,看这里冷采荷,脸色极其难堪。
“为什么?”
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这三个字。
“傻瓜,我自己有手呀,干嘛要你喂呀。”
冷采荷轻笑,看着他那样的脸色突然心情大好,然后悠悠地接了一句。
“不过,慕容轩,我愿意和你这样一起吃饭,甚至一辈子。”
明明阴着的脸一下子阳光灿烂,然后看着冷采荷。
“好,学会耍爷了是不是?”
然后放下筷子,对着冷采荷举起了手。
“你要干嘛?慕容轩,我现在还是一个病人呢?”
最怕他做这个动作了,他一举手,便是挠痒,而且他【文,】特别坏,就会对着【人,】一个地方,力道也是【书,】轻重不等,反正自己这【屋,】个不怕痒的人,被他那样一弄,准是痒得不得了。
“哼,你还病人?病人就会消遣爷了?”
某人一脸的不满,举着双手看着她,似乎在想着哪个位置下去更好。
“慕容轩,不要,我是真的怕痒啊。”
冷采荷缩了一下脖子。
“好,想要不挠痒也可以,赶紧对着我说一句好话。”
“好话?”
“是啊,对我说一句好话,我便放了你,否则,哼哼哼哼。”
某人冷笑着,逼近了一步。
冷采荷眼珠子转了一转,然后看了一眼满桌的小菜,突然说:“慕容轩,你说那个太医怎么跟你说的呢?”
慕容轩有些疑惑,不明白冷采荷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个上面。
“是啊,那个太医说什么来着,好像说我是不能够吃冷菜的对不对?”
“是。”
“可是,你看我和你这样一闹,有些菜都冷掉了呢。”
“是,都怪我。”
慕容轩赶紧坐了下来,“要不要让厨房重新热一热?”
“不,不用了,就这样将就吃了一些吧。”
冷采荷嘴角微微扯了扯,慕容轩,上当了是不是?
其实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他都会上当,因为自己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自己是他深爱着的那个人,所以,慕容轩,你放心,这次我真的不会赶你走了,让你一直在我的心里,从此以后,无论风雨。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等两个人吃完了饭之后,天色是完全暗了下来。
生怕冷采荷冷,一等吃完,慕容轩便将冷采荷赶到了床,上。
其实,这些天来,冷采荷睡得真的是厌烦了,偏偏因为关系到自己的身体,慕容轩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外出的。
“慕容轩,好无聊,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她这个人喜欢热闹,往常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出去走走,这么几天关下来了,应该是感到无聊了。
“怎么办?”
慕容轩的手指绕着冷采荷的黑发。
“想要出去呢。”
冷采荷窝在了慕容轩的怀里,软软地说。
“不行。”
慕容轩一口便拒绝了。
“除了这个要求好不好?另外不管你要提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8)
“除了这个要求好不好?另外不管你要提什么都是可以的。”
“不,慕容轩,只想要出去呢。”
是真的无聊了呀,每天在床,上,感觉自己都已经要发霉了。
“要不,明天我上大街,将大街上最热闹的玩意带来好不好?”
“慕容轩,气氛不一样的。”
冷采荷□□。
“知道,知道,可是,你真的不能出去呢,顶多也是大年初一的时候,带着你上街。”
“不行,大年初一街上都不热闹了。”
“呃,你忘记了大年初一国都是最最热闹的?”
慕容轩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嘿嘿,我忘记了,反正明天也想要出去。”
“好了,别说了,反正说了明天也不让你出去。”
慕容轩将冷采荷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所有的事情中唯有这一件事是不能商量的,所以赶紧睡觉,明天我便出去,将大街上最最热闹的万玩意带过来。”
“慕容轩,你那是存心让我难过,你去找最热闹的玩意了,我一个人躲在东厢房。”
慕容轩苦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她是难熬的,可是,那又怎么样,是真的没有办法的事情。
冷采荷本以为慕容轩顶多只是说着玩玩而已,没有想到早上一睁开眼睛,他果真是不见了。
春花就在旁边,一看见冷采荷醒过来,便急忙说:“小姐,王爷说有事情出去了,让你好好吃东西,他马上回来。”
没有想到,春花这句话刚刚说完,外面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采荷赶紧下,床,然后走到了窗户口。
只见从那边过来了很多人,然后在自己的窗户口站定,大家站在了冷采荷的对面,冷采荷不明白怎么了,然后便看见有走来一个耍猴的,手中牵着两只猴子。
他也是转身面对着冷采荷的地方,然后开始让那猴子表演。
起初只是很简单的一些表演,然后难度开始逐渐加深,那些动作也开始变得滑稽可笑。
而那些围观的人,起初还有一些拘束,到后来,却一个个都是哄堂大笑。
冷采荷看着那些表演,不知不觉中也笑了。
然后还没有等着她完全反应过来,耍猴的和猴子,还有围观的人突然离开。
冷采荷的心头不由怅然若失,只是,还没有等这种情绪蔓延全身,便看着那边又过来了一个人,穿着青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离冷采荷的窗口几步远的地方便站定了,冷采荷琢磨不透那个人要做些什么,然后便看见那个人手中的扇子微微打开,便开始讲述,呵呵,原来竟然是说书的,然后又过来了一批人,便在那个说书的人面前站了下来,开始聚精会神地聆听。
整整一个上午,冷采荷窗前的人络绎不绝。
看到后来,冷采荷已经是感动了,那么多的人,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耍猴的,说书的,耍十八般武艺的,还有的甚至只是挑着货单在冷采荷的面前走过。
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9)
而更多的人只是在冷采荷的窗前走一走,宛如现代电影中的群众演员。
冷采荷不知道慕容轩是怎么说动那些人的,说动了那些人在自己的窗前走一遍,宛如一个流动的大街。
虽然自己没有出去逛大街,可是,自己却宛如置身了其中,感受到了大街上的那种热闹与祥和。
那样的气氛,那样的欢乐,真的就似自己就在那街上走着一般。
他到底是怎么样办到的?
想象着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要放下身段与那么多人一个个人说过去,那是怎样的一种尴尬与为难?
可是,慕容轩似乎没有感觉,他只是不断地让人进自己的王府,又让他们出去。
那么多的人,他化了多少的时间与心血,自己是从昨天晚上说的,他今天上午便做到了,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有没有睡觉?
那个男人哟,自己前几天是怎么的鬼迷心窍,竟然想到就那样想要放弃了他。
这样好的一个男人,自己是怎么下那个决心的,放弃了他,宛如就放弃了一辈子的快乐与幸福啊。
幸好,幸好,自己到最后总算走出了死胡同,重新接纳了他,否则那会是自己一辈子的后悔,一辈子的伤痛是不是?
这样想着的时候,然后便看见了慕容轩。
他反背着手,嘴角是淡淡的笑容,然后从冷采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