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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老夫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来冷采荷。
冷采荷正想着她如果问自己的名字了自己应该怎么说的时候,床,上的马岸憋不住了,他大声地叫着。
“母亲,母亲,您就不要问了,您让小娘子过来,让我好好地瞧一瞧。”
“你吵什么,都已经伤成这样子了,还想怎么折腾?”
“母亲,孩儿的心里是焦灼啊,好像有千百只手,在那里只挠挠,想要看看美女啊。”
“着什么急,只要你快些好起来,自然是看得到她的。”
老夫人说是这样说,还是让人将冷采荷推到了马岸的面前。
马岸看着冷采荷是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拉冷采荷。
只是稍稍牵扯了一下,脊背上便痛得要死。
“哎呦,母亲痛死了,哎呦,你让小娘子到我的眼前来。”
“急躁什么?时间到了,自然是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现在你这样的身体,还想怎么样?”
马岸的眼光看着冷采荷,急躁地不行,无奈是身上有伤,估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他是真的会朝着冷采荷扑过来的。
冷采荷的心里偷笑着,没有想到昨天还真是英明了,如果他身上没有伤,他真的朝着自己扑过来,那自己该怎么办?
“母亲,母亲。”
马岸轻声哀求着,“你就让我摸一下小娘子的手好不好?母亲,母亲。”
冷采荷脸色已经变了,只是紧张恐惧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叹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着马岸,“你不要吓坏人家小姑娘,否则人家逃掉了,到时有的你哭,这样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
救人
“母亲。”马岸敲着床沿,却是无可奈何,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说得也是实话。
这些年来,自己的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但是好几个就是受不了自己的折磨,不是出逃未遂,就是被自己狠狠惩罚了,或者是干脆自杀。
有的时候,他就是想不通,自己也不是对她们不好,只要她们愿意跟着自己,金银珠宝自己是一样不好,而且自己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无非是一个晚上几次,有的时候想要变着花样而已。
“母亲的话还是没有听明白?”
老夫人提高了声音,语气也变得凌厉了。
“是,是。”
马岸低声应着,虽然眼睛还是那样巴巴地看着冷采荷。
老夫人这才转身,然后对着冷采荷吩咐。
“还不快点出来。”
冷采荷有些疑惑,按照这样子,老夫人似乎知道马岸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只是为什么还要如此纵容马岸?
她跟着老夫人出了门,然后一直往前走。
终于,她在转角的地方停了下来,冷采荷立住了脚步。
她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果然,老夫人转过身子,然后对着她说:“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今天也看到了,最好乖巧一点,这样才能够保住自己。”
说完,转身便走。
冷采荷的心里是疑惑,老太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自己么?
她为什么这么好心?
“老夫人,我要回去,求您让我回去。”
虽然自己目的就是想要留下来,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一装。
不想了,反正想这些也是没有用的,还不如想着如何救人。
“冷小姐,请您跟着我们走,您的房间在前面。”
身边突然响起了柔柔的声音,转头,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衫的丫鬟,看起来倒是很机灵的一个。
冷采荷点点头,然后跟着那个女孩子走着。
“小姐,奴婢叫荷香,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叫荷香来做。”
“哦。荷香,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小姐,到了。”
荷香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冷采荷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去观察房间里的摆设,只想着等着天黑以后如何去找人。
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很简单的三个菜。
荷香解释,说是老夫人的吩咐,因为公子的身体不好,所以都在各自的房间吃饭,等着公子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以后大家便一起吃饭。
冷采荷点点头,反正一切对于她来说也无所谓的。
只是吃完了之后,她放下碗筷,然后转头对荷香说:“我想要见老夫人,我要回去。”
“冷小姐,老夫人现在有事,不方便见您。”
说完,将那些碗筷收拾好了之后,端着盘子便走。
“喂,荷香,荷香。”
冷采荷追了出去,那荷香却是连头都不抬,只管着自己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然后荷香便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段时间里,冷采荷躺到了床,上,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救人(2)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荷香进来了,一看见冷采荷睡着了,有些愕然。
冷采荷连忙起来。
“荷香,我要去见老夫人,我要回去。”
“不行的,冷小姐,我不会带你去见夫人的,这里是一些生活用品。”
荷香说完,放下那些生活用品,然后便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冷采荷的嘴角微微上扬,唯有这样是不是?唯有这样才让她们不起疑心。
然后便一直没有了睡意,等着外面逐渐安静,等着夜渐渐深了起来,终于悄悄开门。
外面是寂静无声,奇怪的是昨天那么多的狗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站在房门口,仔细地辨认着一个个的房间,想着那两个孩子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然后突然听见后面出来了讲话声,冷采荷赶紧隐进了旁边的树丛里。
奇怪,这么迟,还有谁?
“她其余的话都没有说?”
“是,就吵着一直要回去。”
呃,原来是在说自己?
“嗯,反正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要让她来见我。”
“是,夫人。”
“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夫人,还是不肯吃任何东西,一直不停地哭。”
“哎,作孽啊。荷香,你前面带路,我去看看。”
“是。”
呃?好奇怪,原来这个马夫人是什么事情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如此纵容自己的儿子?
眼看着两个从自己的眼前经过了之后,冷采荷便也跟了上去。
只见她们不停地往前走,一直到底,然后才转弯,那里有单独的两间房子,荷香带着老夫人便朝着里面走去。
冷采荷亦步亦趋地跟着,这里面的灯光比外面亮,生怕她们会发现,她赶紧跃上了房顶,然后揭开了瓦片往下看。
只见两个孩子躺在了□□,看上去病怏怏的。
尽管年纪还很小,明显的却是美人胚子,怪不得马岸要将她们囚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肯吃东西呢?”
马夫人慈爱地望着她们。
“放我们回家,放我们回家。”
“乖一些,吃饱了才有力气走路是不是?如果吃不饱,是不是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人问。
“就是让你们吃东西啊,填饱了东西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了。”
“包括放我们回去吗?”
马夫人却不在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小孩子的眼光深沉。
“奶奶,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呀?只要我们吃饱了,便有力气走路,便可以放我们回去了是不是?那我们吃东西,我们要吃的。”
马夫人示意着荷香将那边的盘子拿了过来。
“如果冷了,让厨房重新做。”
“不用,不用,冷一点便冷一点。”
马夫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般地将食物吃下去。
“夫人。”
马夫人摇摇头,然后便走了出去。
荷香赶紧跟上。
“夫人,难道您真的要放她们走吗?”
马夫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朝着前面走去。
荷香折回去想要关门,马夫人突然开口。
到底哪里不对了
荷香折回去想要关门,马夫人突然开口。
“就让它开着好了。”
冷采荷的眼眸中是狐疑,现在看来那个老太太有些奇怪呢,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过头,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已经吃饱了,于是,便跳下屋顶,走了进去。
“你是谁?”
两个女孩子一看见冷采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互相抱成了一团。
“嘘,我来救你们出去。”
“真的?”
“是,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赶紧走。”
夜长梦多,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万一等那个老夫人改变了想法,那就比较糟糕了。
两个女孩子连忙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然后跟在了冷采荷的身后。
冷采荷带着她们出门,然后走到了墙边。
不知道慕容轩站在什么地方,自己应该将两个孩子送出去呀。
她轻轻地吹了一下口哨,外面没有反应。
于是,继续往后面走,又是口哨,竖起耳朵倾听,有了,外面有反应了,也是轻轻的口哨声。
冷采荷笑了,她抱起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子。
可怜,这些天必定是吓坏了吧,身子是那么地轻。
她抱着她跃上了墙头,外面,慕容轩正抬着头,看着她。
“接住。”
她轻声说,然后将那个女孩子递给了慕容轩,然后赶紧跳下墙头,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个女孩子送了出去。
慕容轩将两个孩子递给了身后跟着的人,示意他们赶紧走,他却是抬头一直看着冷采荷,眼眸中是那般的不舍。
冷采荷只觉得心底柔软,其实她何尝不是,何尝不想跟着他走,可是,她不能啊。
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慕容轩一眼,然后冲着他挥了挥手,便转身跳了下去。
按原路悄悄地返回,躺回了床,上,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顺利,顺利地甚至有些让人奇怪。
她不由坐了起来,将所有的事情重新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似乎有哪些地方是不对的,可是,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就是这样想着,然后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荷香已经在自己的床前了,就那样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冷采荷一惊,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怎么回事情,自己怎么竟然睡得如此地熟?
“老夫人让小姐醒来之后,马上去公子的房间,公子想要见您。”
荷香说完,便转身出去端来了水。
“荷香,下次我睡觉的时候你不要进来。”
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是,荷香错了,荷香下次改正。”
荷香回答得恭恭敬敬的,语气中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于是,吃过早饭,跟着荷香去了马岸的房间。
马夫人也在,一看见冷采荷进来,脸色依然平静。
看着冷采荷进来,马岸激动地不得了,那样子,是恨不得将冷采荷抱进自己的怀里。
“娘子,小娘子,赶紧过来,到我的旁边来。”
马岸拍着床沿,急不可耐地叫着。
冷采荷看着他就是不过去。
被困
笑话,过去干什么,让他吃自己的豆腐。
“娘子,小娘子,母亲,母亲,母亲。”
没有出息的东西,自己没有办法便向自己的母亲求救,
也不知道马夫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娘子,小娘子。”
“过去吧。”
马夫人终于开口,然后别过头看着外面。
冷采荷走到了马夫人的对面,然后跪了下来。
“老夫人,我是有相公的人了,求老夫人放我回去吧。”
马夫人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是一动不动。
冷采荷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她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厉害,她不同于一般的女人。
可是,却只能一直跪着。
马夫人终于开口。
“这是交换的。”
冷采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然后门外匆匆跑进一个人,在马岸的床前跪了下来。
“少爷,少爷,那两个……人不见了。”
“什么?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突然不见?”
冷采荷抬起头,看着马夫人的眼神,然后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昨天就是想不明白事情到底哪里不对。
现在终于明白。
原来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那么迟的时间和荷香从自己的眼前走过,故意不关门。
想到了这里,冷采荷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上突然冒出了冷汗。
是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还是后来突然想到?
如果是那样,那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么?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小心翼翼了。
“起来吧,去床前,这是交换。”
她又加重了语气。
“马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交换?”
如果自己过去,岂不是就承认了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马夫人却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叹息着,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冷采荷不明白她的叹息声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她走了,自己也就没有道理继续跪在这里了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娘子,小娘子,哎呦,哎呦。”
身后是马岸的声音,反正可以无视,她只是朝前走着,然后荷香突然拦住了去路。
“冷小姐,老夫人想要见你。”
“好。”
正好自己也要见她。
她跟着荷香。
马府确实是很大,这样绕来绕去,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路,冷采荷甚至想,幸亏自己地理位置一向很强,如果换做了别人,必定是要迷路了的吧。
终于,荷香站定,然后推开了眼前的门。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冷采荷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偌大的房间里只设着一个香案,有檀香的气味在房间里萦绕着。
冷采荷眯了一下眼睛,手触到了口袋里的纸包,然后从里面抠出了一下药粉,放到了自己嘴里。
依然没有人出来,她却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地,然后跌坐在了自己的地上。
手再一次地伸进了口袋,药粉又拿了一点出来。
被困(2)
然后便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冷采荷捧着自己的头,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样冷然的声音,却和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那般慈祥的声音不同。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头好晕。”
“不用装了,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走亲戚,偶尔经过马府门口,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走了那样的一条路,便被抓进来了。马夫人,你说我装什么呢?”
“呵呵,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前一晚,小儿中了尖刀,女孩子被救走,第二天,你便出现了,当天晚上,两个孩子便不见了,你说呢?”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一些什么?”
冷采荷说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发现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力气。
“啊,我怎么会站不起来的,啊,怎么了?我的全身上下怎么会没有一点的力气?为什么?为什么?”
冷采荷挣扎着,可是,发现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表面上万般的慌张,内心却是异常的镇定。
还能够怎么样,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也不用挣扎了,没有用的,我给你用了松骨粉。”
马夫人冷冷地说。
“松骨粉?什么是松骨粉?你为什么要给我用松骨粉啊?”
冷采荷惊恐地喊着,人更是不停地挣扎着。
“你不用徒劳了,没有用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素来没有冤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不知道她看穿了自己多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马夫人在冷采荷的眼前蹲了下来,目光森然,那样的眼神看得人真的有些胆战心寒。
“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肯相信?你说凑巧,那也只是凑巧而已,反正跟我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是的,我不会相信你,我也告诉你,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那么这里将是一辈子要待的地方。”
笑话,吓唬我,难道我是被吓唬大的?
“好,既然你一定要我说,那么你有证据么?难道就因为我刚巧出现,所有的事情便是我做的么?我昨天进来的时候,发现马府也是非常大的,既然这样,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将我扣在这里不说,还要冤枉我。”
“谁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冷采荷冷笑着。
“我看你是完全的心里变态,那样的一条路难道真的是你们家的么?你儿子这样做已经是不对了,你竟然纵容他。”
“闭嘴。”
“哼,是不是被我说到痛楚了,哼,养不教父之过。”
本来一脸沉静的马夫人的脸色陡然大变,伸出了手,便朝着冷采荷的脸而来。
她的这一巴掌又急又快,而那动作似乎又带着一丝阴风,冷采荷连忙低下头,却还是擦到了脸颊的边缘,感觉到了疼痛。
被困(3)
马夫人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冷采荷。
“这样的话也是你可以说?”
冷采荷看着她那般的抓狂,不怒反笑。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触到了马夫人的禁忌,只是看着她如此的生气,她是真的没来由的开心。
从现在开始,对面的这个老女人便是自己的敌人了,敌人的生气是自己最最开心的事情。
“哦,这句话为什么不能够说?马夫人看着也是大家闺秀呢,难道这样的一句话就没有听过吗?是马岸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呢?还是他父亲太多,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样的一句话,差点让马夫人跳了起来,她伸手就要对着冷采荷又要巴掌过来了。
冷采荷却冷笑,实际上刚才那巴掌过来的时候,她的体力已经有些恢复过来,只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这次她又怎么会让马夫人得逞?她就地一滚,然后“嗖”的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尖刀,站起来,直直地看着马夫人。
“我想要问清楚,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我,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挨打?你算什么东西?”
马夫人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怎样从手中变出了一把粉,冲着冷采荷便撒了过来。
冷采荷虽然早有防备,连连屏住了呼吸,又用手掌捂住,但是还是吸入了少量的粉末。
眼看着对方第二把又要撒过来,她手中的尖刀便朝着马夫人飞了过去,只是还是迟了一步,那尖刀堪堪地擦着对方的耳朵,而她则吸入了更多的粉末。
冷采荷连连后退,只是那粉末地劲却马上上来了,她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马夫人看着冷采荷“哈哈”大笑。
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冷采荷逼近。
“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