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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脸色不悦,却不敢再问,只是赶紧拉着她的手上了马。
一路上张了好几次嘴,却见着她的神色,终于还是将那些话咽了下去。
终于进入东厢房,把那些缠人的外套统统脱掉,然后不说话。
“是不是依然是原来的决定?算了,那个人本就是固执。”
冷采荷深深叹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车离最后的那些话说给慕容轩听,如果他知道是那样,会不会立刻冲出去就朝着车离拼命了?
不管慕容轩怎么问,冷采荷就是不肯开口。
慕容轩便也不再问,正好慕容寒差人来叫了慕容轩,于是,他便匆匆过去了。
冷采荷只觉得胸中压着一块石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车离,这个男人真是厉害,在她指责了之后,他便将那样的一个包裹丢给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两国战争,那样自己是不是一辈子将活在内疚之中?
偏偏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够找慕容轩商量,顿顿足,她朝着外面飞奔而去,此刻,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之后轩辕狐了。
轩辕狐倒是在,一看见冷采荷过来,嘴角便是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冲着她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来一杯?”
“嗯。”
冷采荷点头,然后便在轩辕狐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也不多说话,只是拿出杯子,替她斟满了酒杯。
“秋高气爽,适合饮酒作乐,来,干。”
轩辕狐嬉笑着,和冷采荷轻轻碰了一下杯子。
冷采荷微微点头,然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便是轩辕狐,那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样突然过来是有事情找他,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开口,他便不说。
冷采荷却终于忍不住,于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轩辕狐。
轩辕狐至始至终都不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替冷采荷倒着酒。
她的眼里至始至终只有那个男人
“轩辕狐,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呀?去之前,我是雄纠纠气昂昂的,我是想着一定要将那个男人打败,反正至少要让他松口。可是,没有想到,他却将这个皮球踢给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轩辕狐又替冷采荷斟了一杯酒,然后说:“为什么不相信慕容轩,说不定他会给你答案。”
冷采荷惨然地笑了笑。
“你说会是什么答案呢?让我过去吗?绝对是不可能的。他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将这件事情说给他听,他说不定会立刻赶过去杀了车离。”
“那便让他杀了。”
轩辕狐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斟满了酒杯。
“轩辕狐,你疯了,如果真的那样做,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后果,什么后果?”轩辕狐抬起头,望着冷采荷的眼神炯炯,“冷采荷,你知不知道,此刻就如同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做不到。”
她轻轻摇头,举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她做事情向来干脆利落,从来没有这样优柔寡断。
她自然知道原因,那是因为整件事情关心着一个她深爱的人。
轩辕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然后突然开口。
“要不要我把车离去杀了?”
“不。”
冷采荷摇头,如果杀了车离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她刚才便将那个男人一剑杀了。
“那么就不去。”
“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
“不。”轩辕狐摇头,看着冷采荷的眼神认真,“车离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你想啊,他是多么痴爱着秦翠霜,怎么会被你寥寥几句,就改变了心思?如果真的那样,他也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而存心要折磨你,让慕容轩难受,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真的?”
冷采荷的整个人立刻精神,眼中也是神采奕奕。
轩辕狐点点头,低下头,掩饰了眼中的苦涩。
说到底,她的心里至始至终便只有那个男人。
“对啊,轩辕狐,你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那个车离是多么固执的人啊,他爱了秦翠霜那么多年,甚至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慕容轩,还派了那么多人来保护她。这个人为了爱简直就如同疯了一般,怎么会这么快就改变了决定呢。呵呵呵,轩辕狐,我这个人真是傻是不是,竟然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
她羞涩地笑了笑,冲着轩辕狐举了一下杯子。
轩辕狐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月光下,只看见她被酒染红了的脸,让人更加心动。
他别过头,有些苦涩地说:“冷采荷,所以关心则乱便是如此。你不是想不到,只是因为关系着慕容轩,所以乱来思绪而已。”
“是吗,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借口对不对?故意这样使坏是不是?”
擦,车离,没有想到你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用心险恶,这一招借刀杀人真的是好凶狠。
慕容轩大房,你二房
“是,所以完全不需要内疚,想怎么样做便怎么样做。而且还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不是这样想,这只是他的一个计谋而已,等着你向慕容轩提出了之后,车离必定会再跳出来完全推翻,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说过。”
“让我受到侮辱?”
“是。”
轩辕狐微微点头,车离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改变决定?如果那般的容易,他也就不会一直苦苦地等着秦翠霜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
“嗯,所以这个男人说的话便是狗屁,你什么也不用理。”
“呵呵呵。”
冷采荷傻笑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关系到我的事情,你也会如此紧张吗?”
明明知道是奢念,却还是忍不住就这样问出了口,只是一等话出口,便后悔。
冷采荷也明显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看着他的那双大眼睛里染着红丝。
“我跟你开玩笑的。”
轩辕狐连忙摇手,然后替自己倒满了酒。
自己这可真是自取其辱是不是?慕容轩是她冷采荷的什么人,自己是她的什么人,自己怎么会问出那样的一句话。
“不,轩辕狐,如果有一天,我遇到有关于你的类似的你的问题,我也会痛苦不堪,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你和慕容轩都是我生命中两个重要的人,少了其中一个,我的心里都会痛苦的。
“真的?”
因为这个答案,本来已经颓废的人一下子来了劲头,伸手便将冷采荷的杯子拿了过来,然后倒满了酒。
“是的呀,轩辕狐,你知不知道,如果可以一妻两夫,我必定是将你也收纳了进来,慕容轩大房,你二房。”
“是吗?”
虽然做不成她冷采荷的二房,听着这样的话,也是开心的。
“是吗?”
只是这样的一份欣喜还没有保持很长时间,身后便响起了冷飕飕的声音。
“嘿嘿嘿。”
冷采荷抬头看着那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没有料到站得太快,头狠狠地撞到了顶上的木架子。
“痛。”
冷采荷扁了扁嘴。
“撞到哪里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问,只是一个冲上前,一个却黯然地坐了下来。
“大房,好痛。”
某人的脸因为听到这句话,迅速地沉了下去。
“赶紧回去。”
记挂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和慕容寒匆匆说了几句,便急着赶回了庆王府,谁知道她竟然不在,脑中搜索着她可以去的地方,想来也之后这里了,于是,又匆匆赶了过来,谁知道竟然听到了那样的话,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呜呜呜,大房,这里好痛。”
“冷采荷。”
慕容轩有些咬牙启齿地叫,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模样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这一辈子呀,是必定输在这个叫做冷采荷的女人手中了的。
将她轻轻拥入自己的怀里,完全没有看见怀里的女人正对着那个黯然坐在凳子上的人做着鬼脸。
一回到王府,慕容轩压抑在内心的痛苦终于爆发了。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一回到王府,慕容轩压抑在内心的痛苦终于爆发了。
“为什么个轩辕狐一起喝酒?”
明明知道自己看见她和他在一起,会难过伤心,还要跟着他一起喝酒。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嘛。”
冷采荷搂着慕容轩的脖子轻轻撒,娇着。
那是找轩辕狐去解心结的,如果不是他陪着解闷,她此刻哪里有这么开心?
只是这样的话断断是不敢跟慕容轩说的。
难得看见冷采荷有这样的时候,只是一句话下来,慕容轩便弃械投降,他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冷采荷的鼻子。
“你呀,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
他一边轻声叹息,一边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冷采荷缓缓闭上眼睛,慕容轩,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否则怎么会去找轩辕狐?
当东方发白的时候,慕容轩又准备起床,这些天因为车离的事情,弄得他和慕容寒焦头烂额。
临出门的时候,冷采荷突然说:“车离说军队已经在边关。”
“昨天说的?”本已经举步了的人一下子转过了身子。
“是。”
“好,你今日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到了外面。
临近中午的时候,慕容轩匆匆赶回,直接到东厢房找了冷采荷。
冷采荷正在补眠,一看见慕容轩的神色不对,赶紧坐了起来。
“已经收到边关发来的求救。”
“所以呢?”
冷采荷的眼神紧张地在慕容轩的脸上搜索着。
他冲着她苦笑了一下,然后拉着了她的手。
“冷采荷。”
“我也去。”
“不行。”
慕容轩一口拒绝。
那可不是随便玩的地方,怎么她要去便能够去的。
“好,如果你不让我去,我便偷偷地跟去。慕容轩,你知不知道,与其让我每天在这里提心呆胆,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一些什么,还不如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可是……”
“没有可是。”
她望着他的眼神镇定,“两条路,或者带着我走,或者我自己走。”
慕容轩看着她的脸,他自然知道她不会是撒谎,“好,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度过。”
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于是,所有的都匆匆忙忙,春花和秋桃自然是不能一块跟去,于是,主仆几个哭诉着告别。
等着所有的全部整理好,又匆匆忙忙地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来不及和轩辕狐告别,不过想来他也是不会介意的。
怕边关出什么事,冷采荷和慕容轩选了两匹快马,先赶了过去,增援的军队以及粮草这是在后面跟上。
冷采荷自然知道慕容轩内心的焦急,于是,一路上,尽量不让自己落后,日夜兼程,为了赶时间,两个人选的都是小路。
有些想念现代的车子,甚至是飞机,那便不需要这样赶吧。
幸亏她的体力也是惊人的,但是连着三天三夜不合眼,她也是累了。
许是看见冷采荷的起色不好,于是,在第四天日落之时,慕容轩提出休息。
大姨妈突然造访(1)
是一个比较荒凉的地方,朝前望去,这样的荒凉竟然不知道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慕容轩看着两遍林立的大树,转头看了看冷采荷。
那样的眼神冷采荷懂,他是提醒她,这边比较危险,也告诉她如果能够坚持,那么便坚持。
冷采荷点点头,冲着慕容轩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慕容轩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她,冷采荷这才想起,他是不懂这个手势的意思的,于是,连忙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马蹄的声音在四周回旋着。
其实已经肚肠辘辘,可是,没有看见可以歇脚的地方,只有不停地朝前赶着。
幸亏两个人有先见之明,早上在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买了很多白馒头,于是,便靠着那些白馒头充饥。
远远地看见了前面似乎有些亮光,两个人都来了力量,于是,双腿一夹马肚,赶了过去。
那亮光似乎越来越近,冷采荷突然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感觉,为毛自己觉得这些亮光不是正常的烛光?
慕容轩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下冷采荷,示意她把动作慢下来。
两匹马缓缓地慢了下来,然后看见了那些亮光。
“鬼火。”
慕容轩失声。
然后耳边想起了呼呼声,风中似乎还有一些呜咽的声音。
冷采荷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自然是不会怕这些东西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而且她自己还和春花她们一起玩过这种事情。
转头看着慕容轩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变。
冷采荷伸出手,拉着了慕容轩的手。
其实还是开心的,至少这里是有人了。
“呜啊。”
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那马受惊,长长地嘶鸣了一声,冷采荷赶紧抓紧了缰绳,还好,否则,便要被抛下马去。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然后看见前面摇摇晃晃地飘过一个白影子。
冷采荷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戏弄秦翠霜的模样,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真的是很不给面子的事情,那边显然是恼怒。
“大胆,还不速速交出银子,饶尔等不死。”
“我说,你们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你们看,这样荒凉的地方,连鸟都不愿意过来啊,你们选择在这种地方打劫,岂不是饿死?”
冷采荷扬声说,静夜中,她脆生生的声音一下子传出了很久。
“废话快说,还不交出银子。”
这次换成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
“怎么办?”
冷采荷对着慕容轩悄声说,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最浪费不起的便是时间,被这些人一拖延,不知道会耽误多少事情。
“冲。”
慕容轩冷冷地说,看来回去得想寒好好说说,这都乱七八糟的什么事情啊。
“不,万一有什么网突然洒下来。”
冷采荷想了想,把身上的尖刀取了出来,然后递给慕容轩两把。
“好吧,冲。”
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她已经拿出了马鞭在马背上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大姨妈突然造访(2)
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她已经拿出了马鞭在马背上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马儿吃痛,一下子绝尘而去。
慕容轩没有想到冷采荷会冲在前面,他也赶紧抽打了马背。
那边显然是没有料到两个人会硬冲,等着发现过来,两个人已经冲出很远的距离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那般遥远的路途上的一个小插曲,以至于冷采荷在进入下一个小客栈的时候,还“咯咯咯咯”地大笑着,然后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怎么了?怎么了?”
慕容轩看着她神色有异,差点扑过来。
他一直以为冷采荷是冷府娇生惯养的,所以,她要出来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是如同擂鼓,然后看着她一路过来,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娇气,完全不离自己左右,心里竟然是感动。
而今看着她如此的慌乱,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冷采荷却狠狠地推开了他,然后冲了下去。
真是糟糕,真是糟糕,这样的紧急关头,似乎大姨妈造访了。
其实,她的身子是完全健康,大姨妈的到来,对她的身体也不会有所影响,只是初始的几天,大姨妈实在是太过热情,何况古代的东西科学技术性太差,这样坐在马背上,疯狂赶路,估计没有半个时辰,便会将那马背染红。
天哪,这样的事情想想便是可怕的,所以,当她上楼的时候,便是耷拉着脑袋的。
“怎么了?”
慕容轩有些紧张。
“我……”
真是羞死了,真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呀。
“冷采荷。”
慕容轩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休息两天,我请个郎中给你把把脉。”
慕容轩急急地说,转身便要下楼。
冷采荷急忙拉着了他的手。
慕容轩,郎中就不必要了哈,这是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事情,能够休息两天自然是好的,可是,边关等得起吗?
“冷采荷,你说呀,到底怎么了?”
慕容轩已经急红了眼,冷采荷就是不说话,却只是一直红着脸。
“我……”
她拉着他进了房间,生怕不安全,又插上了门闩。
“我大姨妈来了。”
“哦。”
还好,还好,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是不是痛啊?”
另一个问题却又冒了出来。
“不痛。”
冷采荷又摇头。
“很难受吗?”
某人继续问。
“不是。”
那便好,可是,为什么还脸红,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要不休息一天?”
“不。”
冷采荷摇头,然后掏出了刚才从下面带上来的纸。
天哪,真是囧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男人讨论有关于大姨妈的事情,还是一个古人,还是一个王爷。
“怎么了?”
“慕容轩,这纸这么薄,完全没有一点吸水性,那可怎么办?”
也不管了,总得想一个办法出来,总比等会儿无时不刻地找地方要好。
“哦。”
这下慕容轩的脸也微微红了红,他接过了那纸,摸了摸。也怪自己,走得匆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大姨妈突然造访(3)
这下慕容轩的脸也微微红了红,他接过了那纸,摸了摸。也怪自己,走得匆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样毛糙的纸,她用着是不是会不舒服?还会痛是不是?
“慕容轩,你替我去讨一些棉絮,一些零碎布,还有一些针线吧。”
慕容轩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于是,开门,便下了楼。
很快,他便气喘吁吁地上来了,手中是一大捧的棉絮和碎布。
“我帮你做什么?”
看着冷采荷低头,剪得满头大汗,慕容轩开口询问。
冷采荷转头看了看他,也不管了,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还忌讳那么多干什么。
只是,他一个堂堂的王爷,能够帮着自己做一些什么事情?
“你替我剪吧。”
冷采荷把样布放在上面,让慕容轩依照着样子,剪了下去。
她自己则穿针引线,把两块布缝起来,中间她自己则穿针引线,把两块布缝起来,然后中间放上棉絮。
偶一抬头,看见慕容轩就在自己的身边,因为不会用剪刀,他低着头,微微蹙着眉头,那样笨拙的手比划着手中的布,然后小心翼翼地剪了下去,额头却有泪珠滚落了下来。
冷采荷放下了手中的针,有些出神地看着慕容轩。
慕容轩,无论时光如何的流逝,这一刻你的容貌我会永远铭记于心。
两个人也都是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