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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说(第7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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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想象力也是随着时间而逐渐扩张的一扇门,从最初只维系在“公主”“王子”的幻想上,到它的地域慢慢舒展,最后十年过去回头再看,一度成为“梦想”主角的公主王子们早就不知道隐没到了什么地方。打开的门外,是繁忙而又拥挤的一整个社会。
    一个初中生能考虑出怎样具体又清晰的未来呢。就像一颗被嵌在路面的贝壳不会在意什么叫风的走向。在十年前的我建造起来的初步构想里,只有十年前的自己所能想象的那些极致的大喜或大悲。它们的来源狭小,只有家庭和学校。
    所以,如果真的也要让十四岁的自己面朝十年后询问一下近况,也只会传来一些诸如“你在干嘛”“你现在什么样”之类泛泛的声响。没有更具体的,也问不出怎样具体的。我能看见十年前的自己,从青梅干一类的零食上抬头,还花上点时间才想出似的“唔,十年后,你是不是可以自己做主买衣服了啊”。
    就是这样。
    我想告诉你,其实没有用上十年,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学着怎么“贪污”掉自己食堂卡里的钱,宁可饿上几天也要买一件当时看来十分“华贵”的班尼路,如果要买更为“天价”的ESPRIT,就意味着要饿上更长时间。
    曾经想象的温和英俊的校树校草或许都曾出现,只是几年也没有出现一次可以对话的时机。学生会评选的海报贴出的那几天,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加的意念。当时整天穿着相当难看的校服,苦苦地为一次摸底考而熬夜。
    简单的心愿总是得不到现实有力的支持,如果我们连三年后的自己都无法给予准确的祝福,又谈什么五年,什么十年呢。
    读高中时知道世界上也会有因为怕你拖班里的成绩而多次劝你还是转班的班主任老师。才知道可以有偷了这个偷了而平日里看来非常娇俏可人的同舍女生。才知道诸如成绩退步不守纪律全都不是毛病而是罪。
    “□年后的我,加油——!”
    但你又知不知道,那个几年后的自己,究竟需要的是什么鼓励。什么浪漫美好,轻松
    惬意,她也许根本不再考量那些。心愿已经改变成倘若可以出走离开三天,五天。倘若可以混进“大款班”的圈子。倘若自己的班主任会突遭不幸惨死。
    真的是会期望这些。
    但回忆里的加油声,不明真相却依然生脆清晰。她说:“加油”。
    当十四岁之后,真的过去十年,对于“你现在在干嘛”的问题,我也留不下一个正确的答案。“我在做家里蹲啊”或是“我在拖稿”好象都不够正式,而“我在做编辑”或是“我也写了点文章出了一点书”好象又太严肃。或许只能责怪是当年的提问太幼稚。
    而对于“你现在还好吗”——
    比起十四岁的时候,现在可以连ESPRIT都不屑购买,也不会担心因为考试而受妈妈的责备,这么说来,应该是很好的吧。不过正如前面所说,十年过去,我们面前已经有了打开到一半的大门,那些系着蝴蝶结的日子早就被冲得无影无踪。面前的一切丰富到能把过去衬托成一张留言纸,让先前所有的大喜大悲都凝结成一个小小的标点,也许只是总结着一个“我今天晚上不回家”的句子。
    落落专栏:Ten years After(3)
    该怎么对一个十年前的初中生说“网络的虚幻”“人际的复杂”呢,该怎么对它说“舆论的可笑”和“传言的冲击”呢,它们听起来都像是夸张到让人发笑的高级古典唱片,随便一点播放都能让你神经紧张。而十年前的自己,那只是躺在路面里一颗贝壳碎片,在被阳光照到的时候依然可以反出明亮的光斑,频频隔着那么长的时间,向你晃眼。
    “网络的虚幻”?——“加油”!“人际的复杂”?——“加油”!
    “舆论的可笑?”——“加油”!“传言的冲击?”——“加油”!
    她说:“加——油——!”
    夏无桀专栏:远东行(1)
    夏无桀
    Far east
    '1' 喂——我要走了呐。
    '2'
    去一个离上海400余海里的地方。那里的冬天会下雪,夏天有甲子园也有棒球美少年。
    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有玻璃弹珠在瓶子里晃荡的汽水,有所有想看的动漫杂志,有迪斯尼有吉卜力,有不二吵着闹着想要去看的演唱会,有一座还算高的铁塔叫作东京。
    '3'
    时间,往往就是在你一不留神的时候“唰”地一下跑得比磁悬浮更快的坏角色,一直
    以为“还早着呢,早着呢”的事情却总爱跟着它一起冷不防地窜到眼前,让毫无心理准备
    的你我都吓了一跳。
    办理签证,填写志愿书,收到日本大学的录取通知,以及原本预计的漫长等待突然地就从朋友之间的重复问答里跳跃成了一个异常确切的日期。
    不知不觉地就从“还有一年半呢”、“明年啦,要到明年”、“吓……还剩半年,最近忙死了”演变成“3月20日的飞机”、“可能还会改成更早一点的航班也说不定。”
    变成了我终于叹息着收起了玩闹地孩子气,认真地背过身在年历上圈出离开的日期。
    '4'
    在不用赶去遥远学校的日子里,开始整理起一部分需要带走的行李。
    因为上飞机的规定是行李限重20KG,所以不能带走的东西统统被妈妈收拾起来打包放在空箱子里。牛皮纸的大箱子们就在一天又一天的清理中,逐渐逐渐占据了我们家里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它们无声无息地抱走了我从小学到现在的成绩手册,缺了角的幽游白书,断胳膊少腿的熊仔玩具,数不清的CD,和安静地躺在最上层,用红色尼龙绳扎成一厚叠的《岛》。
    白色封面的柢步被按照顺序摆在第一本,我闭着眼睛就能猜到挨在下面的家伙叫陆眼,然后是和小七名字很接近的锦年,非常非常喜欢的黑色封面,哈撒拍的照片,漫天云朵像海洋一样翻滚,落落的喵喵的古力的文字,以及我要是再不提起就一定会生气的某人的文字。在那些有你们陪伴才安然度过的炎热夏天,第一次看见论坛上有人说“喜欢你的文字请加油”,高兴地跳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的夏天,因为没写好很伤心地感到难过的夏天,经常受到小四的教导、阿亮痕痕的鼓励,在知了的鸣叫声和键盘的敲打声中构想着小说的,以为会变成无数个的,夏天。都被捆绑起来放在了不能带走的那一边。
    '5' 而不能带走的东西,又岂止是这些。
    '6'
    在反复研究地图的时候,手指贴在横七竖八的交通线上慢慢前移,脑子里却想起自己第一次搭坐地铁穿越整个上海的情景,好像也是从城市的西面跑去东面,完全没有方向感又不认路的我, 坐在位置上默数着,还有四站、三站……接下去要换坐几号线……(是几号线呀……T_T)
    每次的出行,身体都会全神贯注般紧张起来。
    也一度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有遗传到爸爸厉害的方向感和妈妈强势的问路法,虽然说出来很丢他们的脸,但我就是经常在出了站之后“啊”地想问这是哪里的人,就是来回地打量了四周许久,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走,到了最后只能掏出手机,向可能正焦急地等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同学和朋友叫着“怎么办怎么办”的家伙。
    夏无桀专栏:远东行(2)
    就是前几天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斩钉截铁地举着地图表白“等我去到那边一定要做个认路达人!”,结果害他们呛了一大口汽水指着我说“除非猪会在天上飞呀。”
    唉。
    不过还是很加油地想要把这些那些细细的路都认个清楚。
    因为等到了那座城市,就再不能掏出手机直接对着麦克风慌乱地大叫“我迷路了怎么办呀”,也不可能会有人让我等在原地不要动,然后心急火燎地坐出租车过来接我,是就算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要自己咬咬牙,看着地图一点一点向前走。
    是虽然当着面说不出口,却在心底一边一边重复着——即使在你们面前的我仍然不值得信任。
    即使你们总是说我像个孩子,也还是渐渐地想要变成一个不依赖你们也能勇敢到达任何地方的人。
    '7'
    说去了那边什么都有其实是骗人的,随便举个例子比如油炸臭豆腐就肯定不会有。说再也不会迷路其实也是骗人的,而且我也不会用,力气又小地连手提电脑都觉得好重,也不会游泳,不会骑自行车(……),不会的生活技能简直可以用缺乏常识来形容。
    恩……说自己一点都不害怕,一丁点都没问题,也全部全部都是骗人的。
    '8'
    那么如果你们愿意冒着,耳朵被震聋,说不定会被警察抓起来,又不是拍日剧,要是
    真的做了绝对会在报纸上被曝光的危险去把飞机拦下来。
    如果你们愿意,什么都不做,只是啪地扇醒我,然后说不要走啊笨蛋,留下来吧。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9' 也一定不要说出口。
    '10'
    而且非去不可的理由也不是办出国的费用好贵呀,留学的费用更昂贵,一定要过去把钱都赚回来才行。不是短期内忙着适应的新学校,有自己憧憬了很久的科目。不是贪了便宜租来的房子退掉的话就不能赔租金,可能连压金都不能赔。
    不是的,不是这些,看上去很简单其实花费了好多心血的事情。
    非去不可的理由是想要继续地在文字的路上走下去,想要让自己回来的时候也像某人一样闪闪发光,是想要更接近那个梦想啊,更加更加的接近它。
    '11'
    所以即使隔着400余海里的远冬行,会覆盖了我存在过的痕迹。
    那所有温暖而美好的笔记,也一定会喧嚣着让你们再一次的想起某些说出来就没意思的约定。
    连载结束,欢迎阅读。
    对她说(1)
    作者:程珍珍
    一.学生会
    16岁那年,卫宝宝对人生产生了疑惑。
    在思贤高中上高一。刚进校时确实有小小的兴奋和骄傲,毕竟是省重点甚至在全国也称得上名号响亮,然而也仅此而已。紧张的学习很快冲淡了新鲜感,思贤高中的学生同样三年后要去千军万马共挤独木桥,高考不会因这所高中而另眼相待。
    这有什么意思?
    卫宝宝也早上5点起床,吃下李家阿姨做的早餐,骑单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去上早读;也在枯燥无味的政治课堂上,坚持埋头记笔记;也在课间十分钟,和周围的同学热烈讨论数学老师留下的那道难题。
    她只是不勉强自己。最讨厌的物理课,听不懂而十分烦躁时,就趴下睡会。老师留的作业做完,再不碰书本。号召同学们自愿去上的晚自习,她从没有到场。
    所以有丰富的时间去游荡。在小街挑选喜欢的发卡和可爱的袜子,到音像店搜喜欢的歌手的大碟,去书店漫无目的的浏览,遇到有意思的书就坐下来慢慢读,当天读不完,隔天再来。
    也没有至好的朋友。
    和班上女生关系都不错,大家一起闹哄哄逛街挑碟去看书,完了顺路的一起骑车回家,一路咭咭呱呱聊学校的八卦。
    即使这么闹腾,还是觉得清冷,也许是因为妈妈在工作与宝宝之间,选了工作。
    爸爸在遥远的大阪。
    正在上英语课,主任进来喊停,笑容满面的解释说在隔壁公园拍戏的某大导演想挑个女孩子,去演新片里的女三号。
    女三号设定为高中女生,强调清纯可人。导演大概无法在专业演员里找到如此天然的气质,于是干脆闯进高中课堂。
    应该是这样吧?卫宝宝心想。啧,导演真是浪漫的人。
    班级里的空气不可遏制的紧张起来,有女生开始照镜子抿头发,事不关己的男生也开始骚动,有的用全新眼光打量女同学,有的引颈翘望,还有的作势拍桌:“怒了!为何不是选男三号!”
    门口开始有学生会成员来回走动,大冬天却都换上了夏天的校服,冻得嘴唇发白却一个个脸上带着矜持的自得。站在门口的英语老师解释说有几场校园群景戏,学生会成员全部抽了过去当群众演员。
    教室内醋海翻波。
    英语老师笑嘻嘻的说:“人数还不够,导演还要再挑几个。”
    男生们也开始找镜子。
    把握这次机会,也许可以改变整个人生。
    大导演笑眯眯进了教室,扫视一圈,头一扭:“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的是卫宝宝。
    顶着全班同学意味深长的炙热目光,卫宝宝的脑子突然蹦出几个大字——哎?哎?!哎?!
    为什么不是班花章心爱?!
    偷眼望去,章心爱攥着小手帕,眼泪汪汪。
    卫宝宝突然想笑,虽然她一直保持着被问时趴在桌子上,木着脸的状态。
    “她叫卫宝宝,16岁,本地人。初中曾被退学三次,原因是旷课太多。补习一年进入我校,目前成绩中等偏上。”平板无波的声音传来,一个学生会干事正低头把手中不知名簿本翻得哗哗作响。
    对她说(2)
    教室里响起微微抽气声,大导演笑眯眯转向章心爱:“小姑娘……”
    “章心爱!立早章!心灵的心!喜爱的爱!”班花立刻响亮的回答,不给任何可乘之机。
    卫宝宝回归人民阵营。
    章心爱打点行装,由父母陪同去了北京,与导演选出的另几个女生共同争夺最后的冠军。刊登她照片的本市晚报就贴在校园橱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真可惜。很多同学对宝宝说,如果不是那家伙……
    那家伙大家都认识。隔壁班的李清晨,高个短发,沉默寡言,但说话很有派头,入学成绩年级第四,学生会招新时去了共建会。
    “小样挺清秀的,想不到端的是人面兽心!关键时刻拆同学的台!”
    仿佛全校的舆论力量都在鼓舞卫宝宝报仇,可什么都没发生。直到寒假后章心爱败北回校,直到她狂补了两个多月功课,重新夺回班级第一的宝座。卫宝宝一直是懒懒散散,没什么动作。
    校园新闻层出不穷,下学期最轰动的是高三实验班一个师兄被曼彻斯特大学录取,全额奖学金。全校学风焕然一新,暑假前的期末总结大会上,校长笑得合不上嘴。
    后遗症只留下两点。
    一、 我们的学生会真的不是克格勃?
    二、卫宝宝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初中曾被退学三次,原因是旷课太多。”——哗,真酷!
    二、夏天
    思贤高中学生登记表上,卫宝宝同学家庭住址是锦江68号。
    实际上她住在新林小区2号楼5单元401室。
    三室一厅,最大的卧室是李家阿叔和阿姨住,另外两间稍微小些,分别住着他们的儿子和卫宝宝。
    李家阿姨是妈妈的老同学。她是公车售票员,阿叔是公车司机。
    对,他们的儿子,就是李清晨。
    卫宝宝不适应暑假生活。时间太多了,而她消耗它们的方式除了逛街挑碟看书外乏善可陈。又不愿意待阿姨家,感觉不自在。
    又不是自己家。
    每天晚上八点多,李家阿姨会把闷在房间里的卫宝宝叫出来吃西瓜。她接过西瓜,客气的说谢谢,坐在沙发的一角,慢慢的吃。
    阿叔和蔼的看她:别这么客气啊宝宝,自在点。
    怎么自在得起来。沙发另一角坐的就是李清晨,穿着背心裤衩,垂着眼一点一点的吐瓜子。
    在这住了一年,两人交谈没超过十句。
    过了几天,吃西瓜的时候,卫宝宝宣布说报了个日语补习班,抓紧小碎花裙子的边,她有些局促的解释:“因为时间很多,又想学些东西。”
    “那为什么不抓抓功课?”李清晨闷闷的说,“这么有时间还不如赶紧补课把成绩赶上去,脑子怎么想的?”
    阿姨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怎么说话呐你?!
    其实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吧?连妈妈也打电话过来抱怨:“人家李清晨这次期末考了年级第一吧?这么好的人才在身边,怎么不晓得利用呢?他要愿意给你补课,妈妈出高薪,你给他说说……”
    “妈妈,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怎么可能啊!河南这边的挖掘进行到关键,我哪里走得开……”
    对她说(3)
    卫宝宝啪的挂了电话。
    阿姨在上班的时候昏到了。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平时劳累过度,需要多多休息。全身检查时又查出了膝关节鼓膜发炎,只能住院了。
    家里乱成一团,阿叔只能趁休班时间去医院看护阿姨,其余时间李清晨和卫宝宝轮流去。
    宝宝把羊肉放热水中稍稍一滚,然后捞出用小火慢慢的炖。她想了想,又扔了几片陈皮和姜片。炖好的大部分肉汤和一半的肉被预留出来晚上烧饭,剩下的再添热水与调料,放入粉丝和芹菜。
    她不断的翻,鼻尖冒出细细的汗。厨房里满满的是炖肉的香气。
    妈妈把我扔这里,不会是让我来做童养媳吧?这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卫宝宝忍不住笑了出来。
    日语班当然还是坚持去上。
    随着课程越来越难,越来越枯燥,来上课的人也越来越少,然而教课的老师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就这样认识了陆风。
    他是坚持下来的人之一。因为看护李阿姨,有几次卫宝宝差点迟到,只能坐在最后排。后来陆风就帮她占好最佳在座位,待她挥着保温瓶踏着上课铃冲进教室,他就奋力举起手臂:“这里!这里!”
    陆风学日语的原因是父母都在日本。
    “一年后,我高中毕业,就走了。”
    “语言学校已经定好了,现在整天在想以后上哪所大学。专业和老师不重要,关键是要有可爱的日本女同学……”
    “护照?办好啦已经。我过几天会请假去看爸爸妈妈,要我带礼物吗?”
    陆风眼睛很大,嘴巴很大,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他大概很喜欢笑,显得整日都兴致高涨。
    “你会去大阪吗?”卫宝宝问。
    “不会呀,我爸爸妈妈在东京,大概就只在原宿下北泽那里转转——哗!一定要去秋叶原!”
    他两眼放光的大笑起来,像个异常天真的小孩。
    晚上卫宝宝在厨房挥洒青春的汗水,把一尾肥头大肚的鲫鱼划上深深的口子,李清晨在旁边转悠半晌,呐呐的问:“要不然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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