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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峰低头,审视着身上打了补丁的衣衫,露出脚趾头的破草鞋,有些窘迫。
关玉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梅花,被小丫鬟拉着走远,柔和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她说:“我觉得他很好啊。”
没过多久,宫里突然传出关太后驾崩的消息,举国缟素。这和镖局没什么关系,事实上,在这天夜里,永安镖局接到了一个定金丰厚的任务,有人送来一口棺材,说是天热,耽误不得,这棺材要赶着下葬,要求镖局的师傅们立刻出发,在一天之内,将棺材运到平阳城的陇翠庵,交给妙善师太。
其实才刚开春,天气并不是很热,如果不是看在定金的份上,总镖头根本不愿意接这样晦气的生意。平阳城不远,大半日就能到,但是没有谁乐意留着棺材在镖局里过夜,所以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家决定连夜出发。
卢世峰把棺材套在车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闻到了一丝很淡的香气。这香味,让他想起关玉儿。他摇摇头,专心赶车,舅舅和镖局的几个趟子手骑着马跟在一旁,早点送到,大家还能赶回来睡个回笼觉。
这一趟镖很顺利,但是卢世峰总觉得心神恍惚,很想揭开棺盖一看究竟。到了后半夜,离平阳城已经很近,一个趟子手接替了卢世峰,挥鞭赶车。
卢世峰改骑马,像往常一样,他慢慢调整呼吸,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进入类似于平常吐纳修行时的空灵状态。
张瞎子说过,武功练到极高的境界,内功时刻运转不息,修行或许也是一样的。卢世峰做不到在颠簸的马背上修炼,但是,这种接近于入定的状态,可以让他清晰的感应到周围的风吹草动,预知危险。这也是他能凭着并不出众的武艺,被破格提拔成镖师的原因所在。
然而这一次,卢世峰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栽下去,那棺材里的人,正在喘气!就在这时,舅舅的马鞭空抽了一响,说道:“别发愣了,去交过路税、进城税。”原来,已经到了城门口。
从前,进城是不需要交钱的,但是这几年,赋税的名目增加了许多,广庆府等地又连年旱灾,没有收成,流民渐渐增多。盗贼四起,能够安全走镖的范围急遽缩小,镖局的生意,已经有些难做了。
进了城门,卢世峰催马靠近舅舅,低声道:“那棺材里的人,好像没死,还有气儿。舅,咱们打开看看吧。”
舅舅摇头道:“开别人的棺材,闹不好要打起来的,马上就到陇翠庵了,告诉妙善师太,让他们的人来看。”
陇翠庵的位置有些偏僻,也没什么香火,妙善师太是个面皮有点蜡黄的中年尼姑,消瘦的身形,衬得衣衫倍加宽大。她从尼姑庵中迎出来,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件灰色缁衣飘了出来。
(本章完)
。。。
110 古怪的尼姑庵()
大家一起将棺材抬进庵堂,卢世峰压低声音对妙善师太说道:“师太,棺材里的人还有气呢。”
妙善师太眼中精光一闪,森然说道:“你们开棺看过?”也不见这尼姑有什么动作,她身形忽然爆退,挡住了窗口。只听呼喇一声,陇翠庵外的桃树分开,一只斑斓吊睛猛虎跳出来,堵在门前。
卢世峰愕然,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伸手拔剑,长剑尚未出鞘,厉风扑面,那猛虎将他扑倒在地。只见舅舅舟行简神色焦急,上前一步,说道:“师太,我们绝不敢擅自开棺,进城的时候,我侄儿听见棺材里的人在喘气,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再确认一下吧,莫要埋了大活人。”
这只老虎足足有三头牛那么大,几个趟子手吓得面无人色,不敢上前帮忙。舟行简说话的时候,慢慢靠近卢世峰,手中扣了飞蝗石,虽然他也很怕,但是他不能不管侄儿。这个妙善师太,居然在尼姑庵里养老虎,只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妙善师太有些犹豫,说道:“当真没看过?”
舟行简道:“当真没有,那是棺材啊,姑奶奶,谁没事看那个找晦气?快放了我侄儿,闹出人命来,我可不能善罢甘休。”他说着,袖中嗡的一声,一颗飞蝗石弹出来,打灭了灯火,庵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阵滴滴哒哒的声音响起,原来老虎的血盆大口被卢世峰用力扳着,这一口始zhong咬不下来,涎沫不断从虎口中滴出来,落在卢世峰的脸上。
妙善师太一挥手,大老虎低吼一声,松开卢世峰,又扑向趟子手陈六。
陈六鬼哭狼嚎的叫道:“大路朝天,各走一方,我们镖局敞开门做生意,怎么招你惹你了?真要动手,惊动到官府,谁也讨不了好。哎呦,娘咧,救命啊!”
“你们走吧。”妙善师太心想: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开棺看过。
众人忙不迭的向外跑,卢世峰惊魂未定,双脚发软,走在最后一个,堪堪走到门边。忽听得一个男子声音说道:“小雅,你就是心软,要我说,不如全杀了干净,咱们的好日子,可不能有半点意外。”
这声音好熟悉,卢世峰一怔,就想回头,被舅舅硬拖着走出了陇翠庵。
回到镖局,卢世峰领了护镖的银子,睡了一小会儿,天色微亮,就起床整理行囊,他要去琨俞山,踏出追逐修仙梦想的第一步。他在永安镖局门外磕了几个响头,向舅舅和总镖头拜别,总镖头送给他一匹老马,说道:“万一要是进不了仙门,你就回永安,别不好意思,知道不?”
舅舅舟行简憨憨的笑着,塞给他一些碎银子和一个包袱。卢世峰打开来看,是一套崭新的衣衫鞋袜。他牵着老马,上白云观,由小道童领着,在观主的屋外叩头,又到大殿上了一炷香,这才离开京城。
路过以前居住的村子,卢世峰去爹娘的坟前除草,忽然想起来,在陇翠庵听见的那个声音,是哥哥的嗓音,哥哥说话的腔调变了,不是村里的乡音,而是字正腔圆的北方话。
他请张瞎子帮忙,一起去陇翠庵探个究jing。两个大男人,只有一匹老马,只能一个跑步,一个骑马,换着休息。赶到平阳城的时候,已经入夜。城门也关了,卢世峰放开缰绳,让老马自行去林中吃草。
张瞎子骂骂咧咧的找到一处相对残破的城墙,和卢世峰一起翻墙而入。所幸城上守卫松懈,没人发现他们。到了陇翠庵外,张瞎子不肯进,他说像这种草木繁茂、却连虫鸣声都听不到的地方不吉利,他在外面把风就好。
一弯钩月斜挂天际,冷冷的清光落在屋顶上。卢世峰小心翼翼的踩着屋瓦掠进后院,轻飘飘的落地,一闪身,钻进内堂。
昨天送来的棺材也给搬到这里了。内堂一片昏暗,只有侧面的厢房点着灯。卢世峰悄悄走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站在窗前,双臂环着妙善师太的腰。这男子素衣布巾,眼眸深邃,有着刀削般挺直的鼻梁,背上背着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古朴长剑,一举一动,莫不优雅耐看。
妙善师太像没有骨头一样,慵懒的贴在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卢世峰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和尼姑抱成一团的男子,他再熟悉不过,这眉眼五官,分明就是卢家老大,只是一年不见,哥哥的气质好了很多,远胜当初那个乡村小子。
从看见哥哥开始,他心中就有一股怒气,哥哥没出事,为什么不带个信回家?如果他早点回去,也许爹娘一开心,就不会染上瘟疫了。他为什么和尼姑鬼混?这妙善师太,岁数和他们的娘亲差不多大。
卢世峰红了眼眶,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端起烛台一照,男子左鬓的头皮上,隐隐有一颗红痣,和哥哥的一模一样,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说不出来,只颤声叫道:“哥!”
卢家老大神色古怪,上下打量着卢世峰,那陌生的目光,让他直寒到心底。
妙善师太吓得立刻和卢家老大分开,撒娇道:“哪里冒出来的傻小子,郎君,早点打发了他吧。”卢家老大点头,拎起卢世峰,朝门外走去。
“哥,你不认识我了?”
回应他的,是卢家老大力道沉猛的一记耳光。
“瞎叫什么,谁是你哥?”
卢世峰抱住卢家老大的手臂不放,哽咽道:“我没认错,你就是我哥,哥,去年村里闹瘟疫,爹娘都没了,你跟我回去看看吧。”
“阿黄,吃了他!”卢家老大一吹口哨,那只斑斓猛虎悄无声息的出现。卢世峰这下真的怕了,他着地一滚,躲开老虎的扑击,翻到棺材后边,抽出长剑。
就在这时,棺材晃动起来。卢世峰惊骇不已,忽然喀的一声响,棺盖被人从里边推开,一道人影坐了起来。是个冰雕玉琢一般的美丽少女,围着雪貂披风,里面是淡紫色的银纹百褶长裙。
120 古怪的尼姑庵()
大家一起将棺材抬进庵堂,卢世峰压低声音对妙善师太说道:“师太,棺材里的人还有气呢。”
妙善师太眼中精光一闪,森然说道:“你们开棺看过?”也不见这尼姑有什么动作,她身形忽然爆退,挡住了窗口。只听呼喇一声,陇翠庵外的桃树分开,一只斑斓吊睛猛虎跳出来,堵在门前。
卢世峰愕然,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伸手拔剑,长剑尚未出鞘,厉风扑面,那猛虎将他扑倒在地。只见舅舅舟行简神色焦急,上前一步,说道:“师太,我们绝不敢擅自开棺,进城的时候,我侄儿听见棺材里的人在喘气,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再确认一下吧,莫要埋了大活人。”
这只老虎足足有三头牛那么大,几个趟子手吓得面无人色,不敢上前帮忙。舟行简说话的时候,慢慢靠近卢世峰,手中扣了飞蝗石,虽然他也很怕,但是他不能不管侄儿。这个妙善师太,居然在尼姑庵里养老虎,只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妙善师太有些犹豫,说道:“当真没看过?”
舟行简道:“当真没有,那是棺材啊,姑奶奶,谁没事看那个找晦气?快放了我侄儿,闹出人命来,我可不能善罢甘休。”他说着,袖中嗡的一声,一颗飞蝗石弹出来,打灭了灯火,庵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阵滴滴哒哒的声音响起,原来老虎的血盆大口被卢世峰用力扳着,这一口始终咬不下来,涎沫不断从虎口中滴出来,落在卢世峰的脸上。
妙善师太一挥手,大老虎低吼一声,松开卢世峰,又扑向趟子手陈六。
陈六鬼哭狼嚎的叫道:“大路朝天,各走一方,我们镖局敞开门做生意,怎么招你惹你了?真要动手,惊动到官府,谁也讨不了好。哎呦,娘咧,救命啊!”
“你们走吧。”妙善师太心想: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开棺看过。
众人忙不迭的向外跑,卢世峰惊魂未定,双脚发软,走在最后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堪堪走到门边。忽听得一个男子声音说道:“小雅,你就是心软,要我说,不如全杀了干净,咱们的好日子,可不能有半点意外。”
这声音好熟悉,卢世峰一怔,就想回头,被舅舅硬拖着走出了陇翠庵。
回到镖局,卢世峰领了护镖的银子,睡了一小会儿,天色微亮,就起床整理行囊,他要去琨俞山,踏出追逐修仙梦想的第一步。他在永安镖局门外磕了几个响头,向舅舅和总镖头拜别,总镖头送给他一匹老马,说道:“万一要是进不了仙门,你就回永安,别不好意思,知道不?”
舅舅舟行简憨憨的笑着,塞给他一些碎银子和一个包袱。卢世峰打开来看,是一套崭新的衣衫鞋袜。他牵着老马,上白云观,由小道童领着,在观主的屋外叩头,又到大殿上了一炷香,这才离开京城。
路过以前居住的村子,卢世峰去爹娘的坟前除草,忽然想起来,在陇翠庵听见的那个声音,是哥哥的嗓音,哥哥说话的腔调变了,不是村里的乡音,而是字正腔圆的北方话。
他请张瞎子帮忙,一起去陇翠庵探个究竟。两个大男人,只有一匹老马,只能一个跑步,一个骑马,换着休息。赶到平阳城的时候,已经入夜。城门也关了,卢世峰放开缰绳,让老马自行去林中吃草。
张瞎子骂骂咧咧的找到一处相对残破的城墙,和卢世峰一起翻墙而入。所幸城上守卫松懈,没人发现他们。到了陇翠庵外,张瞎子不肯进,他说像这种草木繁茂、却连虫鸣声都听不到的地方不吉利,他在外面把风就好。
一弯钩月斜挂天际,冷冷的清光落在屋顶上。卢世峰小心翼翼的踩着屋瓦掠进后院,轻飘飘的落地,一闪身,钻进内堂。
昨天送来的棺材也给搬到这里了。内堂一片昏暗,只有侧面的厢房点着灯。卢世峰悄悄走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站在窗前,双臂环着妙善师太的腰。这男子素衣布巾,眼眸深邃,有着刀削般挺
(本章未完,请翻页)直的鼻梁,背上背着一把没有任何装饰的古朴长剑,一举一动,莫不优雅耐看。
妙善师太像没有骨头一样,慵懒的贴在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卢世峰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和尼姑抱成一团的男子,他再熟悉不过,这眉眼五官,分明就是卢家老大,只是一年不见,哥哥的气质好了很多,远胜当初那个乡村小子。
从看见哥哥开始,他心中就有一股怒气,哥哥没出事,为什么不带个信回家?如果他早点回去,也许爹娘一开心,就不会染上瘟疫了。他为什么和尼姑鬼混?这妙善师太,岁数和他们的娘亲差不多大。
卢世峰红了眼眶,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端起烛台一照,男子左鬓的头皮上,隐隐有一颗红痣,和哥哥的一模一样,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说不出来,只颤声叫道:“哥!”
卢家老大神色古怪,上下打量着卢世峰,那陌生的目光,让他直寒到心底。
妙善师太吓得立刻和卢家老大分开,撒娇道:“哪里冒出来的傻小子,郎君,早点打发了他吧。”卢家老大点头,拎起卢世峰,朝门外走去。
“哥,你不认识我了?”
回应他的,是卢家老大力道沉猛的一记耳光。
“瞎叫什么,谁是你哥?”
卢世峰抱住卢家老大的手臂不放,哽咽道:“我没认错,你就是我哥,哥,去年村里闹瘟疫,爹娘都没了,你跟我回去看看吧。”
“阿黄,吃了他!”卢家老大一吹口哨,那只斑斓猛虎悄无声息的出现。卢世峰这下真的怕了,他着地一滚,躲开老虎的扑击,翻到棺材后边,抽出长剑。
就在这时,棺材晃动起来。卢世峰惊骇不已,忽然喀的一声响,棺盖被人从里边推开,一道人影坐了起来。是个冰雕玉琢一般的美丽少女,围着雪貂披风,里面是淡紫色的银纹百褶长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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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那一弯钩月()
卢世峰没想到棺材里的人,会是关玉儿。那老虎一扑落空,怒吼咆哮,恍如晴空响了个霹雳,梁上灰土簌簌震落。虎爪在地上一刨,再次腾空扑来。
卢世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抱起关玉儿,足尖一点,贴地飞窜。只觉得身后一阵劲风,那老虎扑在棺盖上,咔嚓一声,将棺木掀掉一大块。不等卢世峰喘口气,老虎低吼一声,纵身向上一跃,风驰电掣般扑下来。
在这紧要关头,卢世峰盯着老虎,忘记了自己那蹩脚的三流剑术,甚至记不起任何一招武功招式,一心一意,只想保护关玉儿平安。奇迹,就在卢世峰心念一动的时候出现了,锵的一声剑鸣,他背后的长剑飞出剑鞘,化作流光,从老虎的下颌刺入,从虎背上穿出来,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落在他手中。
说到这里,卢世峰抬头望天,今晚,天上也是一钩眉月,淡淡的月光映在酒盏中,浮光碎影。他喝了一口酒,说道:“代掌门,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我的经li,和何炯无关?”
李安笑道:“不管何炯,后来怎样了?”
卢世峰怔怔出神片刻,说道:“后来哥哥要杀我,生死一线的时候,张瞎子用绳索把我和玉儿套住,凌空吊出了屋子,他的轻功真好,拖着两个人,妙善师太也追不上。”
眼看卢世峰他们就要逃出陇翠庵,只见妙善师太张口吐出一缕黑气,天上月影一暗,他们来时的道路突然消失不见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妙善师太发出说男ιψ判ψ牛钦爬频拿嫫ず鋈淮恿成系粝吕矗冻錾坠恰�
妙善师太不是尼姑,而是女鬼!
卢世峰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随着冷汗发出来,险些瘫倒在地。
张瞎子伸手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推了卢世峰一把,说道:“你们先走。”卢世峰惊ya的发现,张瞎子的相貌很英俊,但是他走火入魔很严重,左边的眼珠子发青,右边的眼珠子发红,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卢世峰虽然怕得要死,却不肯丢下同伴逃命,他让关玉儿先走。
女鬼纵声嘶吼,向张瞎子扑过去,张瞎子一闪身,躲在树后。只听噗的一响,女鬼右手五指深深的嵌进树干中,轻轻一拧,百年大树拦腰折断。
关玉儿跑了几步,忽然回转,一声娇叱,双手捏诀,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就像一弯旋转的钩月。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她的法宝就叫钩月,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像天上的钩月。
他们三人合力,击垮了妙善师太,这是一个怨气深重的女鬼,名叫小雅。卢家老大六亲不认,就是因为被女鬼迷了心窍。
从女鬼小雅的口中,卢世峰听到了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小雅是临安人士,在很多年前,嫁入平阳城何家。何相公。文武双全,什么都好,但是他头上有黄癣,秃着几块,就像狗啃过一样,非常难看,邻居常g取笑他,叫他何癞头。
因为癞头,何相公非常自卑,无论小雅怎么待他,他都怀疑小雅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虽然磕磕绊绊,也没什么不好。
有一天晚上,何相公外出和朋友聚会,没在家,小雅洗澡的时候,家里钻进来一个飞贼,那飞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