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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你杀了?”
巫歌目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上下打量那道影子,忽然一笑,指着还在手忙脚乱的对付暗器的几名影卫,说道:“是你!我早该想到,要是影卫就他们这水准,李安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说起丹药,李安想起自己炼丹时诡异的凝丹率,明明和徐老头一样的步骤,成丹却总是少那么几粒,除非炼制不入流的丹药,凝丹率才和徐老头差不多,原来是被这影子拿了去。
其实李安比这个叫做巫歌的白衣男子更加惊讶,他都不知道,还有一个真正的影子跟着自己,看来自己每次遇险,只要不会死,这影子就绝不出来。这样的护卫,显然是指望不上。
半透明的黑影忽然用怜悯的神色看了巫歌一眼,巫歌莫名其妙,正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一动也不能动。
一片湛湛青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巫歌身上。太乙天机镜悬在半空,李安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步三晃的走过来,挽起袖子,挥拳便打。
巫歌在心中狂吼:“别打脸!”然而李安的小拳头已经准头极好的落在他鼻梁正中,巫歌没什么事,李安却感到拳头生疼,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几乎又要吐血。
半透明的黑影突兀隐没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句:“别打他的脸!”
“曹大哥,这厮脸皮太厚,伤手,别打脸。”李安一挥手,一众影卫蜂拥而上,一阵拳打脚踢,惨状不堪入目。曹无忌边打,还边骂:“你爷爷的假斯文,出来砍人还要吟诗,欺负老子文盲?”
只听三足金乌厉声鸣叫,载着敛心从城楼上俯冲而下,人群顿时被狂风掀得七零八落,一片混乱。李安抬头仰望之际,三足金乌已然飞到跟前,敛心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拽了上去,扶摇直上九天。
李安心中一动,低声道:“逆五行乾坤颠倒大阵。”
几乎同一时间,敛心已经出手,无数柳叶飞刀上天入地,刻下符文。李安抛出太乙天机镜,默念咒语。
下一瞬间,一副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图案在空中成形,只是乾坤八卦的方位全部是颠倒的。
千万道光芒,直裂云霄。城门上空,那条璀璨的星河忽然不再流动,现出千万柄仙剑的本体。
城门前正在厮杀的人,动作忽然齐齐一滞。飞天高手惊呼着直坠地。半空中呼啸来去的各色法宝,全部失去光彩。就连远处山坡上不停随风飞扬的冬雪,也突然凝住不动。
只有三足金乌,巨大的黑翼遮天蔽月,翱翔九天。
巫歌陡然将影卫踢飞,从地上跳起来,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一股飓风平地突起,将城楼下的魔教徒一收,便如来时那样,御起酒壶,飘然远去。
一场大战就这样结束,苏和有些怔楞,忽然头顶一凉,急忙探出右手,抓住了一柄仙剑,失去万剑归流大阵牵引的上万柄飞剑,正纷纷坠落如雨。
083 神秘空间()
(抱歉,这还是一个可耻的半章,我明天来补齐。)
太一道众人本来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没料到竟会获救。有人怔楞,如同傻了一样呆呆的立着。有人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还有人倚着宝剑仰天长笑,状如疯癫。
赫连双大笑三声,忽然感到疲惫之极,全身的骨骼都软绵绵、轻飘飘的,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他身子向后一仰,噗通一声,烂泥一般倒在地上,被小师妹若曦踢了两脚,他仍旧一动也不想动。
突然间呼的一声,重重云霄之上掉落下来一样东西,呯的一声巨响,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却是一面铜绿斑驳的古旧镜子。
众人抬头,只见李安面色煞白,躬着背,似乎痛极的样子,全身痉挛了一下,伏倒在三足金乌的背上。
敛心大惊失色,扶起李安,单掌抵住他背心,给他输入灵气。
这药罐子先被上仙太清境的顶级高手击伤,又勉强驱使太乙天机镜,透支了法力。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一副似乎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敛心没来由的慌乱,急忙把九转还魂丹和麒麟血竭丹等伤药一股脑的拿出来。
李安的头歪在一边,闭着嘴,丹药一时间居然喂不进去。
敛心心中一紧,拿着丹药的手抖了一下,颤声道:“兄弟醒一醒!你可别吓我!”
李安仍旧闭着眼,鼻翼翕动,伸手拈了一枚麒麟血竭丹服下,又闭目半响,忽然发出几声细微的咳嗽,笑道:“你把三足金乌送给我炼丹用,我便死不了。”
三足金乌昂头怒鸣,陡然一振翅,差点把两个少年给甩下去。敛心见这厮还能打三足金乌的主意,松了一口气,用隔空摄物之法抓起太乙天机镜,塞进李安怀里,一边运功替他疗伤,一边撇嘴说道:“你还是去死吧。”
云开雾散,夜空明净如洗,月光在地面上铺就了一层轻霜,漫天繁星都眨着眼睛。李安呼吸平稳,嘴角还凝着一丝微笑,然而始终也没有醒来。
渐渐地,敛心十成功力已耗去三成,药罐子的檀中气海却像个无底洞一样,多少灵气进去,也填不满。
要知道敛心可是上仙修为,他随便渡一点灵气过去,也足够撑爆一个小修士的丹田了。然而李安体内并无异状,只是他的经脉和常人不同,似乎难以储存灵气。敛心咬了咬牙,继续催动真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心想:原来师弟先天不足,就好比容器本身是漏的,装水也会漏出去,难怪他用太乙天机镜修炼这么多天,才出神期的修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摇摇欲坠的城楼下方,那些看似烂醉如泥的人,陆续醒来,一脸茫然的召回法宝,急忙查看自个儿的乾坤袋,生怕丢了什么宝贝。
月光徘徊,流风回雪,不知谁弹奏着西北特有的马头琴,用略微有几分苍凉的嗓音唱着时下流行的《六州歌头》词曲:“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敛心听着歌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豪气,他双手齐上,给李安狂灌灵气,暗忖:就算容器是漏的,只要我注水足够快,也总能灌满片刻。
李安是王府世子,颇有几分纨绔习气,敛心却是流落守陵村的孤儿,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一起打过架,一起闯过祸,一同看过美人,他们便成了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
敛心跟着师尊风青彦,从不曾体验过家的感觉,因为这不靠谱的家伙,时常带他去喝花酒,夜深人静,从酩酊大醉中醒来,敛心甚至不知身在何处。是武成王府,李襄阳视如已出般的善待,才让他体验到家的感觉,也能够去幻想将来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李安忽然手足乱舞,就像溺水之人挣扎着试图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朦胧中,李安感到胸口和后背各升起一道暖流,在经脉中游走一圈,最终两股暖流汇聚在一起,被造化玉碟吞噬。他似乎身在水中,正在下沉,不断的下沉,沉向不可知的无尽深渊。
眼皮变得异常沉重,李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法睁开双眼,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惜只是徒劳,周围仿佛是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
一种快要让人窒息而死的、如同被诅咒了的、没有尽头的寂寥下沉的感觉,让李安几乎要发疯。他一直自认为是无所畏惧的人,然而现在,他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和无助。李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运起太初玄天功,四周的水没有形体,也没有重量,如同天地灵气一般疯狂的涌进他体内。
083 因祸得福()
太一道众人本来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没料到竟会获救。有人怔楞,如同傻了一样呆呆的立着。有人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还有人倚着宝剑仰天长笑,状如疯癫。
赫连双大笑三声,忽然感到疲惫之极,全身的骨骼都软绵绵、轻飘飘的,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他身子向后一仰,噗通一声,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不巧压住了小师妹若曦的法宝天罗千丝网,被小师妹踢了两脚,他仍旧一动也不想动。
苏和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毫不迟疑的替小师妹出手,将赫连双掀了一个筋斗,收起天罗千丝网。
突然间呼的一声,重重云霄之上掉落下来一样东西,呯的一声巨响,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却是一面铜绿斑驳的古旧镜子。
众人抬头,只见李安面色煞白,躬着背,似乎痛极的样子,全身痉挛了一下,伏倒在三足金乌的背上。
敛心大惊失色,扶起李安,单掌抵住他背心,给他输入灵气。
这药罐子先被上仙太清境的顶级高手击伤,又勉强驱使太乙天机镜,透支了法力。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一副似乎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敛心没来由的慌乱,急忙把九转还魂丹和麒麟血竭丹等伤药一股脑的拿出来。
李安的头歪在一边,闭着嘴,丹药一时间居然喂不进去。
敛心心中一紧,拿着丹药的手抖了一下,颤声道:“兄弟醒一醒!你可别吓我!”
李安仍旧闭着眼,鼻翼翕动,伸手拈了一枚麒麟血竭丹服下,又闭目半响,忽然发出几声细微的咳嗽,笑道:“你把三足金乌送给我炼丹用,我便死不了。”
三足金乌昂头怒鸣,陡然一振翅,差点把两个少年给甩下去。敛心见这厮还能打三足金乌的主意,松了一口气,用隔空摄物之法抓起太乙天机镜,塞到李安怀里,一边运功替他疗伤,一边撇嘴说道:“你还是去死吧。”
云开雾散,夜空明净如洗,月光在地面上铺就了一层轻霜,满天繁星都眨着眼睛。李安呼吸平稳,嘴角还凝着一丝微笑,然而始终也没有醒来。
渐渐地,敛心十成功力已耗去三成,药罐子的檀中气海却像个无底洞一样,多少灵气进去,也填不满。
要知道敛心可是上仙修为,他随便渡一点灵气过去,也足够撑爆一个小修士的丹田。然而李安体内并无异状,只是他的经脉和常人不同,似乎难以储存灵气。敛心咬了咬牙,继续催动真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他心想:原来师弟先天不足,就好比容器本身是漏的,装水也会漏出去,难怪他用太乙天机镜修炼这么多天,才出神期的修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摇摇欲坠的城楼下方,那些看似烂醉如泥的人,陆续醒来,一脸茫然的召回法宝,急忙查看自个儿的乾坤袋,生怕丢了什么宝贝。
月光徘徊,流风回雪,不知谁弹奏着西北特有的马头琴,用略微有几分沙哑的嗓音唱着时下流行的《六州歌头》词曲:“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敛心听着这苍凉豪迈的歌声,心中陡然升出一股豪气,他双手齐上,给李安狂灌灵气,心中暗忖:就算容器是漏的,只要我注水足够快,也总能灌满片刻。
李安是王府世子,颇有几分纨绔习气,敛心却是流落守陵村的孤儿,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一起打过架,一起闯过祸,一同看过美人,他们便成了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
敛心跟着师尊风青彦,从不曾体验过家的感觉,因为这不靠谱的浪荡子,时常带他去喝花酒。夜深人静,敛心从酩酊大醉中醒来,甚至不知身在何处。是武成王府,李襄阳视如已出般的善待,才让他体验到家的感觉,也能够去幻想将来他的家应该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李安忽然手足乱舞,那动作,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着,试图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朦胧中,李安感到胸口和后背各升起一道暖流,在经脉中游走一圈,最终两股暖流汇聚在一起,被造化玉碟吞噬。他似乎身在水中,正在向下沉,不断的下沉,沉向不可知的无尽深渊。
眼皮变得异常沉重,李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法睁开双眼,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惜只是徒劳,周围仿佛是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
一种快要让人窒息而死的、如同被诅咒了的、没有尽头的寂寥下沉的感觉,让李安几乎要发疯。他一直自认为是无所畏惧的人,然而现在,他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和无助。
李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运起太初玄天功,四周的水没有形体,也没有重量,如同天地灵气一般疯狂的涌进他体内。
也不知在黑暗中下沉了多久,李安从惊恐不安到泰然自若,他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洗涤了一遍,运功时前所未有的畅快。
就像天地初开的第一缕亮光,他睁开眼,过了片刻,视线渐渐清晰,这不是他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只见一条由灵气汇聚而成的大河,向上逆流,涌入苍穹,水天一色浩瀚绮丽。
远山冰封素裹,近峰松柏长翠,群山环抱之中,一汪宝蓝色的湖水,如同世间最美丽最明亮的眼眸,将蓝天白云,千里雪峰,满山苍翠尽收眼底。这宝石般湛蓝的镜湖,没有一丝杂色,正是那灵气河流的源头所在。
几道飞瀑水帘自西南绝壁而下,吐珠溅玉,瀑中有瀑,恰如银河落九天,雾纱虹桥恍如仙境。
更远一些的地方,都被氤氲云雾遮住,看不真切。
李安走近湖边,水帘瀑布下方,隐隐露出一小片光滑如镜的石壁,上边字迹隐然。
李安蜻蜓点水般的踏过湖面,钻进水帘之中,石壁上的文字既不是古篆,也不是丹书符文,李安甚至怀疑那不是字,而是图画。
紧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凝神感应,胸腹间毫无痛楚,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李安有几分疑惑的摸着胸口,随即,他的手僵住,造化玉碟不在!
就在这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那一直困扰着李安的、漂浮着无所依托、不断下沉的感觉陡然消失。他感到身上再度传来剧痛,后背那道暖流依然还在,胸口的造化玉碟微微发烫。
星空下,敛心正一脸狐疑的望过来。刚才那种独自沉入无尽深渊的恐惧和寂寥,就像是一场梦魇。
084 哭笑不得()
千堆篝火和天上繁星争相辉映,不知什么时候,九大仙门以及落霞岛的人都来了,他们替换下太一道的弟子,守卫九幽出口。
李安此刻精神充沛,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他隐约觉得这和造化玉碟有关,那一片缥缈的山水,会不会像太上长老壶公的壶中天一样,是造化玉碟内部的世界?
然而不管他怎样集中意念,造化玉碟始终没有半点反应。刚才的景象,就像是一场梦幻。
敛心忽然搓了搓手,有几分遗憾似的嘀咕道:“可惜这次又没看到巫歌的解忧刀,他凝刀的时候是什么手势,念咒了没有?”
“那手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和你拔刀的动作差不多。他一刀劈过来,就像十斤烈酒突然下肚,从喉头一直烧到心底,身上却冷得发僵,衣衫都结出一层冰霜,谁有空看他是否念咒?”李安心有余悸。
痴迷法术的人,对于没见过的神妙道法,总有一种狂热的好奇心,就像美貌女子听到他人夸赞别的姑娘貌美,会忍不住想要看一看比一比一样。
据说十七年前,幽冥宫前帮主胡不归的千金胡雅静,在潜龙渊中泛舟捕鱼,一网下去,捞上来一个重伤昏迷的大活人。
这人自称巫歌,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样貌也不错,白衣飘飘,长身玉立的,还能吟几首歪诗。胡雅静可没和他客气,提出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这也算一桩奇缘,早一刻,巫歌还没被地底暗流卷进潜龙渊,晚一刻,他已经溺死了。
胡雅静是以貌丑闻名的魔教妖女,一口龅牙,根本合不拢嘴。当时庸国的平凉侯姬从简路过潜龙渊,盯着胡雅静的龅牙多看了两眼,这姑娘就发飙了,一路追着平凉侯姬从简,直接杀进洛京的浴泉司。
有必要介绍一下,这浴泉司,就是专门供入京面圣的外地官员洗澡的地方。庸国礼仪,地方诸侯入京,要先在浴泉司沐浴更衣,才能去朝见天子。
不住在洛京的大小诸侯,也就武成王没进去过。
当时浴泉司中还有几名外地官员,远远望见霍霍剑光,一个龅牙女子手提七尺长剑,挨个儿踹门。官老爷们提着裤子就跑,屁滚尿流。
可怜姬从简,诸侯之尊,沐浴到一半的时候,被胡雅静冲进屋子,连刺了好几剑,腿上汗毛都给削干净了,平凉侯姬从简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跑出去喊护卫。
胡雅静一战成名,能不出名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都杀进浴泉司去了。一般的江湖侠女,纵使生性豪迈一些,也绝对不敢厚着脸皮,要一个男子以身相许的,更不敢去杀正在沐浴的男子。胡雅静此举,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以巫歌的修为,如果想一走了之,幽冥宫也没人拦得住他,难为他真的有情有义,肯当胡不归这死鬼的乘龙快婿。这一表人才的男子,娶了胡雅静,黑白两道的人谈起他,都难免长吁短叹。
新人洞房花烛之后没多久,江湖上就盛传:胡雅静从一个母夜叉,变成温柔娇俏的小绵羊一只,都学起拈针绣花了。
那一口龅牙也特意矫正过来,嘴巴能合拢之后,胡雅静虽然和天香国色相去甚远,但也勉强可以称作清秀。如此劲爆的消息,让巫歌一时间声名大噪,众人对此事津津乐道。
断眉,是两世为人之相,巫歌被胡雅静救起之前,应该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他这一手烈酒凝刀的本事,天下闻名,可惜他极少出手,敛心始终无缘一见。
敛心想到关于巫歌的种种传言,更加心痒难搔,目光四处一溜,刚巧看见赫连双站在远处城墙下。他二话不说,一招手,赫连双腰间的葫芦就疾飞过来。
敛心接住葫芦,把里边的琼浆玉液泼在地上,灌了三斤烈酒下去。然后他用拔刀似的动作,伸手在葫芦口一抽,凝出一柄寒光逼人的长刀,看上去足以唬人,其实不堪一击,长刀和不归刀轻轻一触,就四散迸裂,可见巫歌的解忧刀应该还有别的秘诀。
这时寒风飕飕,赫连双怒气冲冲的在人群中搜寻。敛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头也不抬,直接将酒葫芦一抛,这烫手山芋就落到李安怀中。
李安哭笑不得,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