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摽媚-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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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猛地跌了一跤,就此吓醒过来。
    阿瑶浑身都是汗,想及梦中情景,由不住背脊发冷。她对着昏暗的帐帷发了好一阵呆,才慢慢回转心神,这才发觉皇帝正定定望着她。他不知是何时回来的,竟一直不做声。阿瑶不觉被他吓了一跳,便听他道:“你做梦也在喊相爷?”
    她被他问得一怔,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呆呆看着他。难道她方才做梦之时竟喊出了声?竟然这么巧,就被皇帝听到了。
    皇帝又道:“你梦见他怎么了?”
    阿瑶道:“没……没梦到他什么。”
    皇帝不置可否地打鼻子眼里嗤了声,道:“原来你这般担忧他,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相爷如今怎样了?”
    阿瑶自是很想知道唐初楼如今的情形,却不知怎样竟不敢就顺着他的话说出来,只怕如此会惹恼皇帝给唐初楼带来更大的祸事。
    皇帝见她不说话,便又道:“你真不想知道?”
    阿瑶想,若说自己不想知道的话皇帝一定不信,倒不如就称了他的心意,于是便道:“那他如今怎样了?”
    皇帝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登时就黯了下去,眼望住她,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口里却道:“相爷么,如今自是再好也不过,我还得靠他帮我稳住这江山,一时半会还动不得他。十二姐,你听到这话是不是很欢喜?”
    阿瑶垂下头,乌油油的头发将她的脸遮住,看不清她是喜是悲。
    皇帝忽一把将低垂的帐帷挥开,外面的光登时透进来,一室清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卡h啊。卡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写,凑合着看吧!
    感谢:
    nini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23 00:05:06
    慢程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3 21:44:23

☆、第60章 宫门怨(4)

皇帝忽一把将低垂的帐帷挥开;外面的光登时透进来,一室清光。
    朝晖从窗棱间射进来;穿过帷帐;掠过阿瑶鬓边;隐隐泛起茸茸的的金色。
    皇帝低头看着她,不觉微倾了身过去;手指沿着她的腰身细细摩挲游走。
    阿瑶忽被他触碰;心头一紧,登时绷紧了身子,一时连动都不敢动。过了一阵,见他并无其他举动,方慢慢放松了下来。
    皇帝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道:“说啊!你是不是很欢喜?”
    阿瑶被他逼问不过;只得道:“他是我的旧主,我自然不想他有事。”话才说完,皇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是一紧,用力之大,竟勒得阿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倒是忠心!却不知他可有没有把你当回事。”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阴恻恻的,显是不大高兴。
    阿瑶听得说的阴阳怪气,心里也自反感,被他一夜那般折腾还不够,现下又这般抵损与她,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索性一横心道:“我跟了他这些年,便是条狗也会割舍不下,皇上说他无事,我自是替他欢喜。至于相爷有没有把我当回事,皇上不也是一样,左右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乐子。”
    “割舍不下?”皇帝面色微沉,忽伸手探入她裙底,直取要害,一面定睛直望入她眼底,道,“嗯?割舍不下?”
    阿瑶顿时打个哆嗦,白了脸摁住他在裙下作怪的手,哀哀望着他只是摇头:“别……我……皇上,求你。”
    皇帝却将她的手轻轻挪开,见她服软,眼里便有了几分笑意,戏谑道:“乱想什么,我这是要给你上药。”说着便去掀她的罗裙。
    阿瑶脸上腾地涨红,一时竟连耳根都红了,按着裙角嚅嚅道:“我我……我自己来。”
    皇帝道:“你怎看得到?”不由分说掀开衣裙,跟着便将阿瑶里面的亵裤也褪下来。
    他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阻止得了?
    阿瑶只有听凭他所为,只是那般羞耻隐秘的地方,又怎好大刺刺张开给人看?便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她亦觉难堪到了极点。一时羞得连眼都睁不开,身子也因紧张微微地打着颤,一径地伸手去拽床帐。
    “遮了光看不清。”皇帝阻住她,见她羞成那般模样,便又安慰道,“放心,没朕的话没人敢进来。”分开她双腿看时,不觉也吃了一惊。昨晚他折腾得太过,娇花嫩蕊经他一夜狂风暴雨的蹂躏,已是红肿了,些许地方还破了皮。皇帝自己也觉十分过意不去,面上有些讪讪的,当下再不多言,从怀里摸出个金丝缠藤的檀香木匣子,打开来是一盒雪白的膏体,辛香扑鼻。
    那上药却又是件极难为情的事,见皇帝净了手过来挑出匣子里的药膏伸指过来,阿瑶登时又绷紧了身子。
    皇帝手指在她幽处研磨半晌,不由笑:“放松些,药膏要到里面才有效用。”
    阿瑶红着脸微放松些,只觉那药膏入体冰凉,不由一个激灵立刻便夹紧了双腿。那药膏竟是神奇,之前火辣辣的肿痛感登时就消去了大半。
    皇帝瞧着她坏笑道:“你夹得这样紧,我可怎样才出得来?”
    阿瑶只觉羞愤难当,只得又略将腿松些,一面红着脸将他的手拨开,便去拽下面的亵裤。
    皇帝闷笑了声,帮她将绸裤提上来细细系好衣带,凑过来抱她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赔礼道:“昨晚是我孟浪了,十二姐你别见怪。”
    阿瑶低垂了眼睫,只不说话。
    皇帝又道:“我这一路追你追的好生辛苦,你就只管是跑,喊都喊不答应。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倒是跟着他跑什么跑?”满脸委屈地抱怨,竟又像是个胡搅蛮缠没长大的孩子。
    阿瑶见他如此,倒有些哭笑不得,只道:“我那时又怎知道……那是皇上。”
    皇帝托着腮思忖片刻,点头道:“倒也是。”见她全无意思提这件事,便把这话题揭过,转而道,“起来去吃些东西好不好?别饿着肚子睡。”转念想到阿瑶身体不方便,便道,“可能起得来身?若起不来我便着人把膳食送来这里,你说可好?”
    他说起吃饭,阿瑶才觉出肚饿来,心头挣扎半晌,终还是无法跟自己的肚子作对,道:“出去吃。”
    皇帝见她如此服顺,不由大喜,忙叫宫娥进来伺候她梳洗完,遂牵了她的手去便殿用早膳。
    阿瑶起先睡在床上不觉得,下了床才发觉两腿是软的,走几步路身子都在打晃,偏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皇帝见她脚下发虚,忙一把扶住,心里却是得意,只不好说出口。
    只是用个早膳便好大一桌。皇帝一意殷勤儿服侍,命宫娥将各样点心菜品都布了些许到阿瑶面前。
    正吃着饭,却忽有宫人来报说太后驾到。
    皇帝不由变色,看看阿瑶,见她仍埋着头慢慢吃粥,只是手中银匙微顿了片刻,便知她心里有所顾忌,便轻抚住她背心安慰道:“不妨事,我在前殿见她,不会过来这里。”
    阿瑶“嗯”了声,心里却想便这样一直避着便能避得开吗?终究有冤家碰头的时候,到那时太后只怕恨不能将她活吃了。她也不知皇帝为何会执意将她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如今他似乎很是喜欢她,她知道喜欢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子,眼里心上全是那个人,一点都做不得假。皇帝如今这模样,便是如此。只是他为何喜欢她呢?她想不出来,也许是一时起兴爱她的美色而已,她这样的女子也只有美色可让人爱了。
    皇帝整了衣冠出便殿,朝殿外候着的华公公一瞥,华公公立刻便跟了上去。
    “太后这么一大早过来,可是怡和殿那边出了什么事?”皇帝边走边问。
    华公公道:“听说太后娘娘为唐初楼昨晚被皇上罢相一事发了好大一通的火,还有,昨日送阿瑶姑娘过来时被戚大将军看到,我担心太后娘娘已经起了疑心。”
    皇帝微顿住步子,皱眉道:“怎地那般不小心?”
    华公公躬身陪着小心道:“没想到那时候大将军会过来。”
    皇帝道:“他看到人了?”
    “没有——想看来着,被奴才阻住了。”
    皇帝面色这才缓了缓,驻足略理了下思绪,道:“咬死说人死了便罢,旁的话一句也不准说。叫下面人嘴巴闭紧点,但有走漏风声的,即刻杖毙。”
    说着话便到前殿,皇帝换了副笑模样进去与太后见礼,一面道:“儿子这里正打算去给母后请安,母后怎么就过来了?”
    太后端坐在凤椅上,面上隐有不豫之色,却隐忍不发,只笑道:“久未见皇上面,哀家想念皇上,过来与皇上说说话。昨晚皇上忙着朝中政事,我不好打扰,现下可有空与母后叙叙?”
    皇帝走到太后身旁坐下,就手将太后搁在扶手上的一只手握住,笑道:“既是母后找儿子说话,便是没空也得挤出空来!”
    太后不由失笑:“你这孩子。”照皇帝脸上看了看,摇头道,“皇上这些日子瘦了,也黑了。”
    皇帝摸摸脸道:“瘦了么?倒没觉得。黑是黑了,不过出门在外难免风吹日晒,便黑些也没什么。”
    太后叹道:“这一向皇上辛苦了。待回了宫可要好好补补。”
    皇帝道:“劳母后费心了。”
    太后眼朝身周一扫,对随侍的宫人吩咐:“我这里与皇上说说私心话,不需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皇帝听她这般说,便也对华公公等人挥挥手,一时宫人们关上殿门都走了个干净,只剩下皇帝、太后母子二人。
    太后这才道:“我听说昨晚皇上罢黜了唐初楼的相位,不知是真与否?”
    皇帝颔首道:“有这么回事。”
    太后想不到皇帝竟答得这般轻描淡写,一时倒不知从何说起,寻思了片刻方道:“是为那些挟持帝君谋反之类的流言么?皇上其实最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唐相根本就无挟持帝君之实,又何来谋反之说?”
    皇帝道:“朕知道,唐初楼的确未有挟持过朕。”
    太后急道:“既如此,那为何皇上还要罢黜他的相位?”
    皇帝慢悠悠呷了口茶,缓缓道:“虽未挟持帝君,却未见得就无谋逆之心。朝中那许多弹劾他的奏折,总不至于是空穴来风。罢黜他的相位一是为安朝中众臣之心,二则是为其他的事。无君命擅离京师,结党营私,私调地方驻军与岳州官兵火拼,不依律令擅杀朝中钦命大臣,无论哪一条都是夷三族的死罪,又何况罢黜?”
    太后耳听得他说出这桩桩件件,不由目瞪口呆,好一会才转过神来,道:“可是……唐相离京是为何?皇上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若不是皇上你忽然……忽然不在,他又如何会出京?虽无皇上之命,但他离京时我和大将军都是知道的,为免朝中大乱,还得对外谎说是皇上与相爷一同离京微服私访……”
    “母后——”皇帝忽然出声打断她,“母后这般护着相爷,怕是另有私心吧!”
    太后一怔,也知自己说多了,压了压火,又道:“哀家能有什么私心,还不是全为皇上好。”
    皇帝方软了口气,垂头看住自己交握的双手,道:“母后拳拳之心,儿子感激不尽。”
    太后看他如此,不由叹道:“既然皇上心意已定,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当年皇上年纪尚幼,若不是唐相一力扶助,只怕我母子二人也没有今日。”
    皇帝不以为然,冷笑道:“母后言重了。”
    太后道:“看来皇上今日并不想与哀家好好说话,既如此,哀家便回去了。”
    皇帝站起身道:“恭送母后。”
    太后面色铁青,起身唤道:“摆驾!”走至门前却忽回过身,又道,“我听说皇上打算启用域北叶氏,可有这么回事?”
    皇帝长身玉立,淡淡道:“是。”
    太后眉梢微挑,又道:“我还听说皇上要召叶氏之女入宫,昨晚上皇上这殿里的,便是她么?”
    皇帝道:“哪有这回事?母亲只怕听岔了吧!”
    太后道:“皇上也是,既新得了人,总不至于老是藏着掖着,总还是要见光的,早晚而已!你道真能捂得住么?”
    皇帝只是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却隐隐有寒意四溢,忽道:“忘了跟母后说了,我明日回宫,这阵子儿子不在,累母后劳心费力,便在这咸水行宫多休养一阵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始卡文了。。。。5555
    感谢:
    水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4 09:49:52

☆、第61章 逐水流(1)

太后走后;皇帝立刻命华公公将乾元殿所有宫人召集到一起,挨个盘问,将那不知死活与外暗通款曲的宫人找了出来。当即便拖出去捂住嘴乱棍打死。众宫人经此一吓;人人自危;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再不敢胡乱说话。
    当然这些事都不会让阿瑶知道,皇帝也怕会吓坏她,做这些事时也没弄得太张扬,只着人知会她说太后走了,叫她不必心忧。
    处置完这档子事;皇帝坐在偏殿批了会刚由京师转呈上来的折子。这阵子他不在;朝中事宜多由中书侍郎鲁隐和大将军戚定和做主,交太后过目后颛判审定。那鲁隐原是唐初楼的门生;由唐初楼一手提拔上来,算是他的嫡系,倒也有些本事。
    因是朝中局势有变,皇帝翻看的奏折当中,大都与唐初楼有关,或是弹劾或是为其不平,两者各居半数。当然也少不了近些日子不少出风头的镇北王叶衡,有两本奏折当中言辞激烈,直言叶衡妖言惑众,陷害忠良,并有挟勤王之名阴谋不轨之嫌。
    倒也在皇帝的意料之中,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当中,按理他该高兴才是,但他却揪然不乐,对着那些帮唐初楼说话的折子,只觉恼恨。唐初楼毕竟为相多年,在朝中盘根错节遍植党羽,即便此次皇帝设计拔除了他一部分爪牙,然根基仍是深厚,实在不容小觑。不然在这样的局势下,又怎还会有那许多人为他说话。
    皇帝将此类奏折全都扔到一旁留中不发,只将其中两本呈报北边雪灾报请朝廷赈济的折子处置了。正欲回寝殿去陪阿瑶,便听黄门启奏说杜汶求见。皇帝知杜汶来多是有重要事情奏报,便着即刻宣入。
    片刻后,华公公将杜汶引进偏殿,随后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杜汶上前跪拜:“参见皇上!”
    殿内再无旁人,皇帝叫了声起,问道:“说吧!什么事?”
    杜汶道:“卑职已着人仔细查过,发现唐连是在襄平城外与唐初楼分道扬镳,之后他便一直尾随在后,在襄平时与阿瑶姑娘会合,一直跟随唐相到四方大营,之后便失去了踪迹,再未与他制下黑甲精卫有过联系。”
    皇帝道:“这个人身手了得,只怕混进咱们的人里,你与江天成说,叫他务必小心留意,别让唐连有机可乘。”
    杜汶道:“是。”
    皇帝又道:“行事隐秘些,别给她知道了。”
    杜汶道:“卑职明白。还有一桩事……秦放歌今早也到了咸水,皇上要不要见他?”
    皇帝沉吟道:“他可与你说过什么?”因着徐云廷之事,皇帝私心里其实并不想见秦放歌。他扮作徐云廷之事做的十分机密,除了江天成、杜汶、叶如诲、徐云廷外再无人知道,是以秦放歌一直当他是徐云廷。在宏光寺时徐云廷报仇心切,假扮方丈露陷,于是他也暴露,那时秦放歌藏在殿后的佛像内并不知情,之后唐初楼欲出手对付他时,秦放歌才会出手相救。
    后来秦放歌才知他所救的人竟是皇帝假扮,而徐云廷却就此殒命。为此,秦放歌心里一直有个疙瘩,皇帝心里门清,对着秦放歌时难免会想起徐云廷,并生愧疚之心,是以这个人他多数情况下是能不见便不见。
    杜汶道:“他说是叶老王爷担心圣上安危,特命他先来一步保护皇上。”
    “再没说别的?”
    “没有。”
    皇帝打鼻子眼里哼了一声,道:“叶衡现今到哪儿了?”
    杜汶道:“已经到梧州城外了。”
    皇帝眸光微转,沉了沉,方问:“颜昌那边怎么说?”
    “颜总兵传信说已依计行事,只等合适的时机就动手。只是眼下叶老王爷似乎有些生疑了,颜总兵那边也不敢动得太快。”
    皇帝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嗒嗒敲了两下,似已胜券在握,微微笑道:“也罢,便着秦放歌在御前行走,封四品带刀侍卫!去叫人拟旨吧!”
    杜汶脑子转得飞快,顿时就明白了皇帝的心意,忙道:“是,卑职这就去。”
    皇帝办完正事,总算得闲去见阿瑶,心头竟有几分雀跃,连带步子也轻快了不少。一路龙行虎步,不几步便到寝殿门前,到门前时却又怕她这个时候是在补眠,忙示意殿外伺候的宫人噤声,又担心脚步重了惊扰她,这脚下便放轻了许多,悄声悄气缓缓步入殿内。
    寝殿内阒静无声,金猊香炉里袅袅地燃着白烟,香雾缭绕。
    皇帝朝床帏处看看,却并未见帷幄床帐都未放下,床榻上也并无她的身影。转目看时,却见她倚坐在窗栏前眼望着外面。因着昨晚的金簪之事,皇帝给负责梳洗的宫娥打过招呼。她今日头上果然素净多了,只梳了个简单的髻鬟,也无簪环珠翠之类的饰物,只在鬓边簪了朵白梅,拥着带边毛的白狐大氅,说不出的清雅脱俗。皇帝由不住又看出了神,心里欢喜,走上前握住她双肩,也朝外看看,问道:“在看什么呢?”
    阿瑶不想他竟会悄无声息进来,不由吓了一跳,转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看他半晌,方道:“没看什么。”
    皇帝就势俯□将她整个儿抱住,在她乌发上轻蹭了蹭,道:“那是在想什么呢?”
    阿瑶垂下眼睫道:“也没想什么。”
    她这样爱答不理的,皇帝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反更绸缪缱绻,道:“那怎么不去睡,不是昨晚上没睡好?怎地不再去睡一会?”
    阿瑶默然无语,隔了会才摇头道:“睡不着。”虽是困倦疲累到了极点,却就是睡不着,到得这等境地,只怕也没谁还能安稳睡觉。
    皇帝想了想,凑在她耳边放低声道:“别是在等我吧?我不在,你便睡不着……那我陪你一起睡可好?”
    阿瑶被他调笑,想及昨夜种种不由又红了脸,半是恼恨半是羞愧,索性撇过脸再不理他。
    皇帝转过去半蹲在她面前,眼望住她,只觉她眉如翠黛,目横秋水之波,美艳不可方物。一时情不自禁,勾住修长雪白的颈项便吻了上去。直亲得阿瑶气喘吁吁,方道:“明日随我回宫可好?”
    阿瑶一愣,她竟没想到他这么快便要回京,随他回宫……倒不知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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