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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孩子有了,我更想像你那样读书。你教我念书,怎么样?”
“二弟,你这个想法很好!教你读书好办,我想我们能不能把规模搞得大一点,像人家学堂那样,我们也招收弟子,好好地弘扬我们的祖宗文化。”
“好,大哥,好注意!我赞同!来,喝!”
从老曹鬼家里出来,大爷很高兴,他感到心中的压抑、郁闷有释放的地方了。
回到家,他想,也好,成个家,生儿育女,再建个学堂,每天之乎者也,风乎舞娱,乐在山水,倒也悠闲自在。
“爷,这是王二让我带给你的烟。”老曹鬼自己在果园里种了点烟叶,晒干后特地给爷爷留了点。
爷爷烟瘾不大,但也离不开,看到这样色好的黄烟,眼睛真发亮了。
爷爷撕了一条长方形的纸条,把烟末放上,慢慢地卷紧,最后卷成喇叭形,轻轻地用舌头把纸条末端一舔,粘在一起,一只完整的烟卷就成了。
用这种方式吸烟对爷爷来说真是一种享受,大多时候爷爷都是用烟斗。
“爷,结婚的事情我们可以考虑,慢慢我琢磨要成立一个学堂,我就在村里教孩子念书。教书毕竟能使人摆脱愚昧,我也很愿意教书。”
“好,这主意好!”爷爷巴不得。
夜里,躺在门楼侧房散发着各种草味的草堆里,有甜甜的甘草味,有艾子草的中药味,有野菊花的清香,大爷感到很惬意。草味弄得他痒痒的直想打喷嚏,使他想到了牲口棚里骡子吃草的动作。
“这个学堂怎么建呢?”他头枕在胳膊下,仰望着满是灰尘的天棚,好像一不小心翻身那灰就能落下来。
“祖上留下来的宅子很大,路南路北约有5亩地,但房子现在住都不够用,怎谈得上做学堂?四叔有两间,那对吝啬鬼,连想也别想。自己院子里老木匠倒还有两间可以借用一间,再说这时候一开始学生肯定不多。”老木匠是大爷老奶奶的侄,老伴死了自己一人过。
大爷睡不着,索性起来在院子里逛。
夜很静,静静的院子里只有梧桐树上偶尔有几声鸟叫。
“鬼子完蛋了,日子就平安了。”大爷内心感叹。
“这偌大的院子,要是将来有一天,好好地规划一下,能建一个很好的像模像样的学堂。至少可以搞它三层,像欧式教堂那样,主房是藏书阁,附带教室,¨。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周围好好地绿化,栽上各种花草,别有情趣。”大爷幻想的自己都想笑。自己现在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学堂。
这学堂叫什么名字呢?不管怎么着,一种压抑促使大爷还在想。
这学堂要体现中国古代文化、哲学、历史,使人感到步入此地,有一种历史的宁重和沧桑。大爷想。
他想到了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上古愚民,混荒乱世,百族混战,民不聊生,时有圣人出,轩辕结盟神农,逐鹿中原,击败三苗,诛杀蚩尤,统一华夏,史称黄帝,被后世尊为华夏始祖,华夏文明由此开始。轩辕命仓颉造字,祖螺养蚕,神农尝百草以育万民农耕……
他想到了古往今来,探讨中国文化起源,无不从三皇五帝谈起。“三”,这一神奇的数字,给中国文化披上了多么神奇的面纱。古有“三圣”(伏羲、周文王、孔子)演易经,“三易”揭秘中国神秘哲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孔子“三人行,则必有我师焉”,“三秦文化”……
他想到了易经,使中国哲学璀璨流传五千年。《三字经》曰:“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尚书·顾命》:“伏羲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以画八卦,谓之河图。”《礼含文嘉》:“伏羲德合天下,天应以鸟兽文章,地应以河图洛书,乃则之以作《易》。”伏羲据先后天八卦而重为六十四卦方圆图。神农依先后天八卦而作连山八卦,连山易以艮为首。黄帝依先后天卦作归藏八卦,归藏易以坤为首。文王采先后天易演六十四卦次序,作父母六子图,又作六十四卦卦辞,周公继父业,作三百八十四爻爻辞。
他悟出了那冥冥之中期盼他挖掘的那个名字——仓三易斋。
“仓三易斋,好名字!就是她!”大爷心中一颤。
是夜,大爷做了好几个梦。他梦见皎洁的圆月下,星星闪烁着,连菜叶子也挺得神采奕奕,他肩挑瓦罐和爷爷浇菜园;一会儿是自己披红挂彩和张家姑娘结婚,噼里啪啦鞭炮声中,和张家姑娘进了洞房,红红的蜡烛下,姑娘红红的脸庞分外好看;不一会儿又成了和老曹鬼在河边树林里念书。
“老二,你要先从三字经开始,然后就是学好四书五经。“四书”知道吗?就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五经》就是《诗经》《礼记》《春秋》《书经》《易经》,这需要慢慢来。先跟我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大爷很有耐心地教着这一个徒弟。
“大哥,怎么这么难学啊?我实在学够了,不如练打枪吧?咱俩比赛枪法。看,那里有一只斑鸠,看咱两个谁能打下来?”老曹鬼掏出日本人留下的撸子枪,手起一枪,掉下些树叶子来。
“就凭你那枪法,还打鸟。看我的。”大爷拔出自己的快慢机,“这枪比你那日本玩意好多了。”大爷边说边找鸟,都让老曹鬼一枪吓飞了,哪里找得到!
“砰!砰!”大爷以为自己枪走火了,没有啊?爆豆似的枪声什么枪都有,可不是自己的快慢机发出的。
“咣!咣!”大爷这回从美梦中惊醒了,外面就像过大年一样,响成了一锅粥,伴随着远远的喊杀声、惊天动地的野炮声。
爷爷、父亲已在院子里。
“打起来了,你听夏坡那边、安丘城那边,到处是枪声。”爷爷道。
根据枪声,大爷判断,这是一场大规模的较量。
这天是1945年6月5日,八路军第115师兼山东军区部队在安丘地区对伪军厉文礼部展开了进攻。
伪鲁东建国军厉文礼部共有一万余人,驻守在山东省以潍县为中心的胶济铁路南北两侧地区。其中4000余人分布在潍县、昌乐地区,8000余人驻守安丘地区。厉文礼部为加强安丘外围守备,以城西南之夏坡为中心,部署5个主力团,20多处据点,是日伪军在胶济铁路南侧的强固据点之一,也是厉文礼部的核心阵地。
自51军从夏坡撤走后,厉文礼城顶山战败投降日本,就在日本授意下,命令伪鲁东和平建国军指挥胡鼎三部占领了安丘县西部留山周围一带的夏坡、后崮山沟、西崔岜峪等村。
5日发起的以夺取夏坡为中心的讨伐厉文礼部战役。鲁中军区第1、2、4、11、12团及9团一个营和地方武装一部,在万余民兵和人民群众支援下,仅用两天,攻克厉文礼总部驻地夏坡村,同时攻克偕户、土山、泉子崖、辉曲、高家庄子、团山子、平原、飞水等16个敌伪据点。胡鼎三率残部溃逃,厉文礼部损失惨重。
至27日,经过三个阶段的作战,八路军共歼灭日伪军7300余人,摧毁日伪军据点60余处,解放了安丘县城以南、临朐县城以东、景芝镇以西1700平方公里土地,在胶济铁路东段南侧日伪军防御体系中央打开一个大缺口,为八路军继续发展攻势创造了有利形势。
夏坡战役结束,以汶河为界,八路军和国民党打开了拉锯战。八路军占领包括我村在内的解放区,而国民党则占据汶河以北,称为敌占区,汶河沿岸是边缘区。
为了巩固胜利果实,八路军在解放区开展了一系列“清奸”运动。
6月10日晚上,老槐树下的民兵部里,昏暗的煤油灯下,民兵队长郑有德正和几个民兵在商量着“清奸”。
“大家想一想,先排查摸底,掌握为日本人和国民党干事的名单。再根据他们的罪行逐个处理。”
“老曹鬼一个,他领着修炮楼,虽没有做过过分的对不起乡亲的事情,但毕竟为日本人做过事情。”民兵“老八”提议到。
“李仕昌呢?”一个说道。
“你别说仕昌,你知道仕昌是好样的,人家虽然参加了国民党,但那是打鬼子,又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乡亲的事情。”
“仕昌先算上,等排查完了再说。”郑有德道。
会议共确定了8个有嫌疑的。
“大家注意保密,明天晚上行动。注意万不得已不要动枪,他们家里可能还藏有枪支。”开完会,郑有德背上自己的“汉阳造”,围着村里转了一圈。
他走到老曹鬼破门楼子前,看了看黑暗中的老曹鬼家,心里不由得窃喜。
“老曹鬼啊老曹鬼,有你小子喝两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如胭啊如胭,这回呢,看你怎么办?看我怎么办你!”
郑有德早就对如胭垂涎三尺。他碰见过如胭,就感到年轻漂亮,特别是如胭生了孩子后,曲线玲珑的肉体平添几分少妇风韵,胸前高耸的双乳总把身上的衣衫撑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一想起自己家里的黄脸婆,整天拉着灰色的三尺老丝瓜皮脸,如丧考妣,不知自己家里哪辈子欠了她多少吊钱。本来自己那件硬硬的好东西,一见了那黄脸婆立马就蔫蔫的,一想起如胭那高高的胸脯,翘翘的结实的美臀,他心中就涌起莫名其妙的躁动。
春天,如胭正揽着孩子在外面晒太阳,一手拿着个镜子,一手一根烧的半黑的火柴棒在细细地描着娥眉,愈发诱人难耐。
“如胭啊,看孩子啊!”郑有德巡逻有意走过老曹鬼家门口。
“口渴了,到你家喝口水。老二在家吗?”不等如胭答话,郑有德就进了家门,拿起瓢从缸里舀起,咕嘟咕嘟喝了个饱,才听清如胭说,“不在家,大叔,你喝吧。”
郑有德喝饱了,眼直了,眼珠子都鼓出来了。眼前站着这么一个鲜亮的出水芙蓉,嫩嫩白白的胳膊像出水的藕瓜,高耸的双乳如呼之欲出的两只小白兔,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像一只寒冷冬天森林里饿了多日没有觅到食物的恶狼,突然面前出现一只白花花的活脱脱的大白兔,潜意识“呼”地一下子扑上去,如胭只感到了一股旋风似的东西把她刮到了炕上,怀中的孩子也跌到炕上“哇”的一声哭起来。
没等到反抗,她就感到一股带着旱烟味的重物压在了身上,毛茸茸的硬生生的刺猬一样的东西贴在了脸上。她本能地推搡着,两只腿乱蹬着,一只手去推身上的东西,头摇晃着尽量躲开那带着臭味的刺猬,另一只手伸向了被窝底下。
郑有德突然得意起来,身下的尤物突然不抵抗了,变成了一只真正的乖乖的大白兔,任他抚摸。他那粗糙的大手已经明显地感受到了那一团东西的温热柔软。
毕竟是窑姐,反抗也没有反抗头,本身就是烂货。他想。
然而,更突然的是额头怎么有一个圆圆的硬硬的冰凉凉的点,那个点对于扛枪的人再熟悉不过了。
“混蛋!流氓!我开枪了!”如胭哭着大叫。同时,郑有德听到了子弹“呼啦”上膛的声音。幸亏如胭平常跟着老曹鬼练习手枪的使用,那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郑有德热腾腾的浑身如同六月飞雪,掉进了冰窖,赶紧哆嗦着站起来。如胭上衣扣子敞开着,没有胸罩,半裸着白嫩的乳房,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长发披散着,绯红的脸愤怒着,一手哆嗦着举枪对准郑有德。
“大侄女,孩子怎么哭了?你快弄孩子。”他这才看清如胭手里握着一把王八匣子。黑黝黝的枪口像一只猎物的大嘴要吞噬他。
“大侄女,快,快,快看看孩子,别哭了。”他语无伦次,比见到了日本鬼子还紧张,慌里慌张地赶紧逃开了。
老曹鬼一回来,如胭就哭诉着告诉他。老曹鬼提着王八匣子就要去找郑有德算账,被如胭拖着苦劝下。
“他爹,人家有权有势,你就算了吧!以后我们提防点就行。”老曹鬼这才罢了。
张家姑娘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大爷。正好庆祝攻打夏坡胜利,邻村土山自己组织了一班子人扎了戏台子唱茂腔,大爷便把张家姑娘留下吃罢晚饭去看戏。
土山村离我村只有一公里。
大爷牵着着姑娘的手,站在人群里一起赏戏。
茂腔是我们老家的地方戏,俗称“猫腔”。记得我在山东高密工作时当地赶大集唱这种戏,我听着心里真受不了,我觉得应当叫“哭腔”,就像是农村出殡时那种感觉。有说法该戏就是由出殡哭腔演化而来的,主要在山东省胶州、高密、诸城、安丘、胶南一带流行。还有说法是由于该曲调的明显特点是尾音“打冒”,“冒”与“茂”音同,取“茂”是愿该戏发展茂盛,故称“茂腔”。但史料称茂腔最初为民间哼唱的小调——“姑娘腔”。
茂腔曲调质朴自然,唱腔委婉幽怨,通俗易懂,深受山东半岛居民的喜爱。茂腔中女腔尤为发达,给人以悲凉哀怨之感,最能引起妇女们的共鸣,故茂腔俗称为“栓老婆橛子戏”。“肘鼓子”传统戏多系反映男女爱情、伦理道德等生活片段的小戏,颇受农村妇女的喜爱。有童谣云:“肘鼓子戏,娘们儿的事,姑娘喜欢听,老婆摸上蜜”;“茂腔一唱,饼子贴在锅台上,锄头锄到庄稼上,花针扎在指头上”。
今晚唱的是《赵美蓉观灯》,戏剧一开始是一个女扮男装的花旦,花袍峨冠,手执桃花扇,随着锣鼓节奏唱起来。大爷和张家姑娘看得津津有味。他特别喜欢这种文化气息浓郁的地方戏剧。
听了听谯楼上起了更,
西楼上惊醒了赵美蓉。
打了个寒战忙爬起,
用手点起蜡烛灯,
心中有事难入梦,
元宵节我要去观灯。
我在此楼上巧改扮,
千金女扮成了大相公。
赵美蓉进灯棚,
钉子步站街中,
杨柳腰把身挺,
素白小扇遮着面容。
弯弯的月牙在天空挂着,淡黑的夜晚就是子灵老爷爷笔下的泼墨画。
老曹鬼已搂着如胭躺下了,晚上没事,老曹鬼点不起煤油灯,不如早睡。
郑有德没有费事地带领人翻越土墙,跳进老曹鬼院内。
夏天天热,农村都是开门睡觉,老曹鬼以为解放了,平安了,更放心地没关房屋门。其实就是关门睡觉,他那破门也不顶一脚踢下去。
“哐”一声,惊得老曹鬼一哆嗦,瞬间的反应是摸起王八匣子,但为时已晚。
“王二,别动!”几支枪口同时指着他。
“起来!到民兵部去!”郑有德瞥了一眼炕上的如胭,拽过老曹鬼的王八匣子,厉声道。
民兵部里,老曹鬼看到还有几个本村的同时被抓了来。都是在国民党里面干过事的。其中还有老实巴交为国民党干过村会计的高守诚。
郑有德带几个民兵最后来到了爷爷家。
同样手段撞进门后,他们才发现大爷不在家。
“大哥,你家老大呢?”郑有德问道。
“大兄弟啊,仕昌到安丘城北他老姑家去了,这不今下午才走的。”爷爷一看几个人同时带着枪进来找大爷,肯定有问题,赶紧撒谎。
“大兄弟,仕昌犯什么事惹你了?”爷爷不明白。
“清奸。上级要求凡为日本人做过事情和干过国民党的都要清查。”
“今下午我看见还在,肯定不会走远。你们三个守在这里,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审问那些。”郑有德留下三个走了。
三个民兵用枪指着爷爷一家。四叔、五叔还小,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一切。《赵美蓉观灯》正唱得热闹,观众一片喝彩!
比目鱼儿对对行,
蝴蝶双双舞花丛;
天上飞的比翼鸟,
对对鸳鸯游水中。
乐哈哈的老头灯,
笑嘻嘻的老婆灯,
扭啊捏的女孩灯。
大爷和张家姑娘还在看戏。他根本不知道民兵会在家里等着捉他。
爷爷估摸大爷快回来了,偷偷地向父亲使了个眼色。
“爷,我肚子疼。”不等民兵允许,父亲就跑出来装着去猪圈。
出了门,父亲撒丫子就向土山村跑,他知道大爷和未来的大娘一起去看戏了。
大爷个高,人群里很好找。
“大哥,不能回去了,郑有德带着民兵在抓你,说是清奸,你快想办法走吧!”父亲气喘吁吁的,又一溜烟跑回了家。
大爷当机立断,当晚去了张姑娘家。躺在未来的丈母娘家里,大爷想:
“去哪里呢?”他想到了河北的李竹明。
经过夏坡战役后,李竹明所在的国民党部占据了汶河以北的边缘区。
“哈哈!仕昌啊,我猜你早晚还要来,各地清奸运动很激烈,很多抗日的国民党兄弟被杀掉了。这就是战争啊!”李竹明一见大爷进来,亲热地打招呼。
“李镇长,我们村也被抓了好几个,我幸亏在外面躲过,今天又来投奔你了。”
“没关系,来吧!国共两党,各为其政,你继续干你的文书。”李竹明道。
大爷就这样留下来继续混饭吃,正是抗日尾声,河北国民党没有大的战事。
老曹鬼几个在村里吃尽了苦头,郑有德把他们吊在老槐树上,每天受到皮肉折磨。最后郑有德榨不出什么信息来,就让家人找保人把除了老曹鬼之外的六个都放了。
“二弟,不是我不放你,你有为日本人做事的历史,大家都知道,不像其他几个。”郑有德道。
“大叔,我是给日本人做过事,但也没领着杀人放火,只不过弄口吃的。你就放了吧?”老曹鬼求饶。
“不行,按照你这样的历史,够枪毙了!先关起来。”郑有德道。
“大叔,我也有功啊!打降媚山炮楼,是我给51军李团长提供的情报。这有李仕昌作证。”
“可李仕昌早跑了,我们正在抓他呢!如果是真的,可以考虑你的情况。”几天后的一个中午,郑有德正在家里吃饭,如胭抱着孩子来了。
“大叔,孩子他爹是对抗日有功的,仕昌在我家也说过这事。你看,我一人带孩子,地里活没法干,你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你就放了他吧?”如胭抽噎着,如梨花一枝春带雨。
“大侄女,别这样,只要我们抓到了仕昌,就能证明老二的事情。”郑有德爱怜地抚了她胳膊,有意捏了一把。
如胭哆嗦了一下,没有反抗。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去告诉你!”
晚上,郑有德就迫不及待地去了。
“大叔,有消息吗?何时放?”如胭急切地问。
“大侄女,你放心,老二他好着哩!我和武工队联系了,让他们注意仕昌,仕昌已经参加河北国民党了。”郑有德安慰道。
“孩子睡了?”郑有德问。
“嗯,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