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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欢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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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欢正想说不是,月桂突然睁大眼睛:“天啊!这哪里是地府,明明是天堂!”

容欢回过头,怔住。

簌簌雪下,只见那人一袭单薄蓝衫,外头披了见银狐大氅,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撑着把油纸伞,墨黑长发松松系在脑后,正笑意吟吟的望着他们二人。

正是夜微。

他施施然上前两步,泯唇道:“老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容欢半眯了眯眼睛,看来苍桀那副脑袋和那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靠不住,就差嘱咐这一句,他终究告诉了夜微。

“辅政王当真好闲的功夫。”他讥诮的勾了勾唇。

“冥界辅政王……夜微?”月桂更是讶异的紧。

“是。”夜微淡淡颔首,“在下夜微,夜阑人静的夜,微不足道的微。”

夜阑人静,微不足道……月桂额角抽了抽。

听闻冥君死后,夜魅继承冥君之位,终日玩乐于后宫,从不过问冥界大小事务。夜微大殿因为受了重伤,闭关调息一年方才出关,其后,他被夜魅封为辅政王,真正掌握冥界实权。

她还听人暗暗说,夜微明里是冥界辅政王,暗里却是魔界魔尊。

总而言之一句话,除了天帝,放眼六界属他最牛。

她本以为传说中的夜微合该是威风凛凛的虬髯虎背汉,却原来是个骢马少年郎。

只是,他怎么叫云殇老四?

容欢拉起发傻的月桂:“我们该走了。”

夜微弹了弹衣服上的雪,笑道:“怎么,你我十年未见,难到连与师兄喝杯薄酒都不肯么?”

容换面无表情地道:“不必了,鸿门宴我没兴趣。”

月桂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陡然出声:“对了啊,天族的那位姝天妃来寻你了,你快去给她儿子治病吧,晚了便来不及了。”

“哦?”夜微佯装深思,为难道,“可是,我冥界与天族早已势不两立。”他轻飘飘的望了容欢一眼,“若是容儿的爹爹肯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容欢脊背一僵,冷冷回望过去。

月桂道:“要天帝亲自来……”这恐怕难度很大。

夜微做了“请”的手势,莞尔道:“知微殿上已经备好薄酒,老四,十年没见,师兄委实有许多话想要对你说。”

捏了捏拳,容欢咬牙道:“好,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是我原来的故事大纲,后来觉得三十章也难完结,于是改了。

好吧,二月完结的梦想破碎了。

好吧,群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之前,我是有些着急想结尾了,秉着负责任的态度,我把新稿子再次给删了,熬夜照着原本大纲继续走,,哎哎,我无语望天。

哎哎,不管乃们再怎么说,我在也不修文了,修了一次,被炮轰成这样。。。

ps:我就试试看,JJ抽好没?????

49

49、抉择 。。。

前去幽冥宫的路上,容欢那张脸冰到极点。月桂不停对着夜微旁敲侧击,最后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看上去如斯清秀的男子,竟比自己还会打太极。

待进入知微殿,月桂东摸西看,不住的连连赞叹:“不愧是堂堂辅政王爷,品味蛮高的嘛。”

“若说品味,在下自知不及某人。”夜微谦逊一笑,指了指窗外,“我这知微殿,还有几处美景可供观赏,若是月桂姑娘有兴趣,我命侍从为你指路可好?”

月桂不是傻子,心里明白他是想要支开自己。

还没拒绝,容欢已经先她一步开口:“不必了,烦请王爷长话短说,我们还有事。”

夜微撩起衣摆落座,兀自斟了杯酒:“哦,那咱们一起坐下说,且让偏殿的人候着吧。”

“你!”容欢深吸口气,垂目对月桂道,“你先出去。”

月桂动了动唇,眼珠子倏地转了转,稍一盘算后眯起眼睛道:“那行,我出去转转,看看冥界和妖界有啥不一样的,你们慢慢聊。”

说完一溜小跑出了殿门。

夜微使了个眼色,殿中侍从即刻鱼贯而出,片刻之后,只余下他们两人。

容欢在他对面坐下,也斟上一杯酒:“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如今,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夜微脸色的笑意终于散去,怅惘道,“老四,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下这般模样,当初,我给姝儿的只是一把玲珑刺,结果,却被昕烈从姝儿身上掉了包。”

“那又如何?”容欢转眸淡淡睨着他,“没有斩妖,云海就能保得住?”

夜微低头沉吟,许久才道:“种下的因,结下的果,你爹亦是清楚今日之事他也有责任,若非他太过自负,妄想以一己之力改变六界命数,亦不会有今日……”

容欢重重放下手中酒盏,冷冷道:“正题,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夜微皱了皱眉,容欢见他不说话,起身便走:“我忽然想起来,若是三师兄所言非虚,那容儿便是有九条命的,想必不劳王爷费心了。”

“难道你爹不曾与你讲过,你们家族中人若为自己续命,需要极强的内力方可。以容儿现如今的状况,人还昏着,何谈为自己续命?”

夜微扬声唤住他,见他滞住脚步方才缓缓道,“而且,你就不想知道解封云海的法子?”

容欢回头看着他,毫不掩饰鄙夷之色:“你有那么好心?”

“与我有益,自然好心。”夜微毫不在意的淡淡一笑,本欲执盏喝酒,手却不自觉一颤,半杯酒水登时洒在袍子上。

容欢蹙起眉,望着他徐徐擦了擦酒渍,心中隐隐有些疑问,忍了半响,还是没说。

夜微疲惫捏了捏额,苦笑一声:“老四,是师兄对不住你,若有的选,师兄也不想。”

容欢掉过脸去,不作答。

顿了顿,夜微再次低声道:“九命家族从上古时代便是雪猫,每一根胡须便是一命,渡人性命时,只需拔下一根胡须,甫之以自己的血和咒语即可。这一点,你该知道。”

容欢颔首,却不由得心头一惊。父亲曾经教过自己血咒之术,并且告诉他,万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似乎,连娘亲也一直瞒着。

父亲曾说,若是让娘亲知道,自己的胡须想必一根也留不住。

那娘亲怎么会在危急时刻拔下容儿一条尾翎?

难道,她连血咒之术也一清二楚么?又会是谁教给她的?

夜微不动声色的望他一眼,又道:“容儿的九魂锁在尾翎,只要拔下他一根尾翎,以他之血入咒,便可以救莫修。但容儿被你父亲施了法,现如今,你只能想办法逼他自己拔。”

“这我明白,我想知道如何解封云海。”

“先解封天魔城。”

容欢冷冷道:“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夜微兀自笑了笑:“是我的目的,但也是你必须要做的。天魔城与云海雪域不一样,它是被师父和琉毓天君以神器冰封的,需要你突破魔神化境,使用灭日神弓射下封魔笛,然后碎掉冰晶雪魄。”

“天方夜谭,冰晶雪魄乃是上古神族遗物,如何将它碎掉?”

“自然能,只要找到炽焰珠。”

容欢皱起眉:“炽焰珠是什么?”

夜微默默道:“你也知道,咱们琅华山开派祖师是个女人,名曰烟华。古籍上记载,冰晶雪魄便是引得她一滴绝情泪凝结千年而成,而炽焰珠,则是与冰晶雪魄同代而出。这一段故事,因为隔的时间太久,古籍上不过寥寥数笔,我也无从得知。”

容欢越听越懵,眉头皱的更紧:“为何我从未听我爹提起过?”

夜微露出好笑的神情:“琉毓天君通晓古今是没错,可炽焰珠早在七千年前便已经消失无踪,若是我没猜错,想来是辗转流落在你爹手上,被他藏起来也说不定,怎么会告诉你?”

容欢低头不语,倘若炽焰珠真能碎掉冰晶雪魄,父亲毁了它亦属正常。

想了想,他问:“若是我解封了天魔城,云海又当如何?”

夜微轻轻摩挲着酒盏,许久才道:“只有解封了天魔城,真正的统帅魔界,加上我与苍桀相助,你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与昕烈相抗衡,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取他三昧炽胆,继而……燃尽火凰之血,融去雪域之殇。”

“燃尽火凰之血,融去雪域之殇……”容欢喃喃念着,手足愈加冰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

“当然有。”夜微泯了口酒,笑的如花灿烂:“且这个法子简单的多,无需去找炽焰珠,无需你与天界对着干。但是,我料你必定舍近求远,不会采纳。

“你说。”

“在此之前,我先讲个故事给你听……”

说完之后,夜微押了口酒,看着容欢无声呆立。

久久,容欢神色凝重的走去夜微身畔坐下,捻起酒盏仰头一口饮尽,并将酒盏随手掷地上,继而拎起酒壶闷声痛灌。

夜微亦是默默喝酒。

手背青筋凸现,指节咯吱作响,容欢将酒壶重重放下后,几乎咬着牙问:“灭日在哪?”

上次在飞仙殿上受刑时,他耐不住昏了过去,醒来时身在云海,灭日已经不见了。

夜微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天:“碧霄神殿,但那根儿弦你爹已经还给了东海龙王,若想再用,只能再抽一条龙筋。如今龙筋能起作用的,只有太后瑶瑟与碧凝二人。”

容欢睫毛陡然一颤,继续闷头喝酒,不再言语。

*******

同时,知微殿偏殿。

宝姝心急火燎的等了很久,连连问了鬼将几次,鬼将只说夜微正在接待贵客。自己能等,可容儿等不得,宝姝越坐越憋闷,起身欲朝门外走。

“姝天妃请留步!”鬼将伸出右臂,横在她面前。

“让开!”宝姝虽是有求于人,但想起此人是夜微,登时如火添柴。在旁人看来,她如今这副模样,哪里是来求人的,分明是来算账的。

“天妃……”

“你给我让开!”

鬼将被她这股凌厉气势压的一惊。十年来,这只小妖精变的不只是容貌,连着脾气秉性亦跟着天翻地覆,也不知是谁给惯出来的。其实,如今天界与冥界交恶,按道理说他身为冥界大将,不该惧怕天界中人才是,但这女人偏偏是大殿下的……

正在为难间,蓦地听见有人道:“宝姝,好久不见了。”

鬼将如获大赦,忙躬身拱手:“末将参见王妃。”

宝姝闻言怔了怔,许久才在唇边扯出一丝弧度,转眸道:“妖娆,好久不见。”

妖娆缓缓提步,一袭长裙曳地,双颊红润略丰,比之当年凭添了几许妩媚,想来这些年,日子过的很是不错。宝姝心头也不知是何滋味,但无论如何,她总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姐妹之一。

妖娆走到宝姝面前,拉起她的手:“方才听夫君说你要来,我还不敢相信,如今见着了,更是不敢相信,没想到你我十一载未见,你竟出落的如此明艳动人,终究是做了母亲的人呢。”

宝姝张了张口,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未免提及她的伤心事儿,便想拐个话题讲一讲,哪知寻思了一圈,却发觉自己与她根本无话可说。

妖娆也不在意,松开她,径自走到床榻边,俯身朝着容儿伸出手。身旁侍从本想相拦,却在宝姝的目光下缩了回去,由着她摸了摸容儿的脸。

涂着丹蔻的指甲描着他的眉眼轮廓,妖娆啧啧称赞:“瞅瞅这孩子,长的真像他父亲呢,也不知你日日对着他,会不会时常睹人思人?”

宝姝心下一颤,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妖娆,夜微呢?我想见他。”

妖娆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儿,半响方才“啊”了一声,起身抱歉的笑了笑:“瞧瞧我,一看见孩子便失心疯发作,走吧,我领你前去寻他。”

鬼将在一旁急道:“王妃,辅政王有令……”

妖娆冷冷瞥他一眼,鬼将立刻懦懦退下,不再多言。

宝姝吩咐小偲照看好容儿,便随着妖娆走出偏殿。梅林小径幽深,知微殿景物依旧,两人踏雪而过,除了脚下咯吱咯吱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寻萱说自己变了,可宝姝却以为妖娆变化更大。

这些年,宝姝时常前去琅华看望未玖,琅华山人多嘴杂,不比天宫规矩森严,随便走上一走,便能听得六界各类八卦。

关于妖娆的,还真是不少。

传闻她在夜微出关之前产下一子,但不过半日便夭折了。

据幽冥宫小婢女们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妖娆曾在孩子夭折当日打过夜微一巴掌,尔后一连半年不曾开口讲过一句话。

众人不明就里,妄自揣测。

有人说这孩子并非夜微骨肉,于是夜微震怒之下,下令暗暗将他处死。

也有人说夜微根本不是闭关养伤,而是悄悄离开了幽冥宫,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兴许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将自己的孩儿吃掉了。

总而言之,关于这孩子的死因,大多数人猜测是夜微下的毒手。

对此,宝姝始终将信将疑。

信的是,即便虎毒不食子,但以夜微这般心肠歹毒之人,有什么毒手下不得?

疑的是,自己曾有过亲身经历,明白现如今八卦的强悍力量,实在是毁人不倦。

她听则听罢,从不深究,因为关于他的一切,都已经与她再无关联。

两人默然走到正殿侧门时,却从墙角草丛里蓦地钻出一个人来。妖娆脸色一凝,身后侍女已经大喝出声:“你是何人,竟敢在殿前鬼鬼祟祟!”

言罢,侍女一手扼住她的肩胛骨,听得她凄叫一声。

宝姝原本被她惊了一跳,这会儿仔细看看,发觉越看越眼熟。最后终于想起来,竟是昨日在街上见到的那名女子。

月桂似是看到了救星,一手捞住宝姝的袖子:“天妃,救命啊!”

宝姝思虑片刻,转眸望向妖娆:“我认识她。”

妖娆眯起眸子瞟了月桂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本王带他们来的。”大殿的玉门由内向外,缓缓被推开。

“奴婢参见王爷。”妖娆身后几名侍婢福了福礼。

宝姝侧目望去,只见夜微正提步向自己走来,一张脸即刻紧紧绷起。然而,待看到他身后那人,她绷住的脸微微一愕。

怎么,会是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谁给我机会研究下,留言能不能送分来着……

50

50、蓦然回首 。。。

夜微看到宝姝时,神色亦是一愕,不过很快便恢复常态。容欢察觉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自然的埋了埋头。

他竟在害怕?如今自己这副鬼样子究竟是谁造成的?他居然会害怕?

唇角轻扯,容欢很想高高扬起下颚,冷冷回望过去。可他努力了很久,始终做不到。

甚至,能在她面前故作镇定,他自觉已经很了不得了。

满院子的落雪声,几个人,一时无人开口。

静谧之中只有月桂哇哇大叫:“快点松开我,好疼啊!”

话音一落,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侍女只觉得手臂一麻,月桂已经被容欢护在身后。夜微赞许的点点头,今时今日,容欢的修为的确渐臻化境。

只是,想要突破魔神之界,他的内心,终究还差一些……

月桂舒了口气,揉了揉了肩胛骨,立刻攀住容欢的胳膊不撒手,嘟着嘴道:“你怎么才来啊,要是再晚点,我这条胳膊没准儿就废啦!”

若是平时,早就习以为常的容欢必定纹丝不动,可这次却下意识的挣了挣。

月桂眸色一暗,再度缠的更紧些,眼尾有意无意的向宝姝扫去。眸光略带挑衅,还有些许警告意味糅杂其中,脸上更是写了十个大字:

此草以有主,生人请勿近!

宝姝与她目光稍一接触,登时掉脸望向夜微。胸腔那颗心砰砰乱跳,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连她自己都感觉匪夷所思。

夜微了然的泯唇笑起:“姝儿,方才有事儿耽搁了,我这就去为宝容疗伤。”

宝姝这才将心思陡然转了回来,面无表情的道:“如此,麻烦辅政王了。”

夜微提步前,皱眉看向妖娆:“外头风雪大,你怎么出来了?”

妖娆低眉顺目:“我与宝姝十年未见,心里记挂的紧,这就回去了。”见夜微颔首,她侧身拉起宝姝的手,“这几日身子不好,就不送你回去了,有夫君在,容儿会没事儿的。你若有何需要,尽管来找我。”

宝姝道了谢,与她寒暄几句,再望着她离开。

心头一块儿大石头似乎落了地,看上去,夜微与她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糟糕,虽不说相亲相爱,至少相敬如宾。

她与昕烈,何尝不是相敬如宾?

正思量着,月桂忽然道:“天妃娘娘,我能不能随你前去探望宝容殿下?”

宝姝一怔,容欢亦是楞了楞,阴郁道:“你去做什么?咱们该走了。”

月桂叹口气,指着容欢道:“虽说是宝容殿下挑衅在前,可终究是你将他打伤的,如今他命悬一线,你怎么着都难辞其咎,就由我替你尽点儿心意吧!”

宝姝闻言神色一凛、纵然她也认为容儿错了,但面对打伤儿子的罪魁祸首,护犊之心作祟,终究难忍心头那股愤怒。

瞥他一眼,她道:“不曾想,原来打伤容儿的人,竟然是你!”

容欢讷讷无言,待他知道容儿的身份,自己何尝不心痛?

可转念一想,身为容儿的娘亲,竟然将孩子教导的如此跋扈嚣张,实在是……可他真正在气恼些什么?恼她不会教导孩子么?

还是恼她带着容儿改嫁他人?

不能想,不能想,始终不够勇气去想……心口熟悉钝痛感再次向全身蔓延,容欢微一闭目,兀自平息紊乱的思绪。久久,方才冷冷道:“姝天妃言重了,打伤不敢说,只是代他父亲教训不成器的儿子罢了!”

他、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容儿有娘生没爹养吗?

宝姝愤慨万千,顿觉自己被人戳痛了脊梁骨!

想起昕烈早上那番霸道言论,此刻觉得不无道理,不由厉声道:“即便容儿嚣张跋扈又怎样?他的父亲乃是堂堂天帝!他的伯父乃是琅华掌门!容儿身份尊贵几人能比?何时轮到你一只下作妖孽代为教训!”

话一出口,宝姝即时懵住。

夜微在一旁默默立着,双手放置于袖筒中,举目幽幽望着墙角一枝红梅。

月桂看看宝姝,又看看容欢,脸上毫无表情。

而容欢不敢置信的抬手指向宝姝,措辞许久,喉结颤动,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视线牢牢凝住她,像是想要从她脸上捕捉些什么。末了,仅是颤颤指着她,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因为曾受斩妖腐蚀,他的声线早已嘶哑,似是笑的狂放不羁,却让人觉得无比哀戚。

红梅上的雪簌簌而落,细碎的雪屑稀疏飘飞。

容欢足尖一点,踏雪无痕,须臾之间便飞的无影无踪。

宝姝怔怔望着他消失之处,半响回不过神。她承认自己这番话是说重了,原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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