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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欢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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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胎?”

“恩,欢儿出生时便是死胎,两人五千年才得此一子,自然矜贵的很。天君渡他一条性命,再用禁术将其封印在自己体内,以心头之血养了整整两千年。”

“两千年!”宝姝蓦地瞪大眼睛,“怎么会是两千年?此话当真?”

“理应是两千年吧,当年鬼姑娘怀孕时,天君还曾来天庭寻我父皇,借我母后家族之宝敛星梭一用。彼时,为师不过五六岁,算起来,欢儿的实际年纪倒是与为师差不多。”

“这事儿,墨恒天帝不知道?”宝姝几乎整个挂在漓鸢身上,急切的问。

“兴许不知,当时殿内除了为师以外,只有父皇,母后和我大哥。我还记得母后当时十分惊喜,直言琉毓天君还有问旁人借宝贝的时候,便趁此天赐良机,向他讨下一个愿望。”

提及故人,漓鸢难忍心头苦涩,“我们十兄弟,只有大哥与我一母同胞,若是没有那场灾劫,如今的天帝便是他……”

察觉墨恒转眸,漓鸢立刻噤声不语,望向场中擂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擂台周遭的人早已散的远远的。从一开始的痴迷到现下的震撼,谁都料想不到,往日草草了事的例行表演,竟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你若再不肯尽全力,我便不客气了。”夜微躲过他的冰刃,一旋身将容欢逼入擂台一角,折扇抵在他脖颈处,“我根本没得选……”

容欢咬唇不语,身体一缩,移形避开夜微的钳制。

灭日在他体内藏着,更不可能使用雪魔功。

他能挨,能逃,能躲,但他赢不了夜微。

“二师兄……”容欢左右为难,低声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哦?”夜微收了昆仑扇,手中现出一柄长剑,薄如蝉翼,寒气幽幽,“我夜微何德何能,堂堂魔神陛下竟然轻易认输?”

容欢大骇:“二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夜微冷笑连连,谁都不曾见过他用剑,因此,谁也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薄剑如蛇,蓦地从容欢锁骨处钻出。

台下一阵吸气声,鬼姑娘惊的豁然跳起,却被琉毓一把拉住。

剑出,血凝,竟是半滴不曾流。

宝姝凝神望着那片伤口,眸子里疑惑丛生。

容欢甚至都没感觉到疼,想来是体内的冰晶雪魄在起作用,抬眸向高台望去,琉毓施施垂目,疲惫的略略扬手。

冰晶雪魄有这种功效么?

容欢心头大震,方才吞下去的不是冰晶雪魄,而是父亲的万年精魄!

“二师兄,我认输!”容欢心慌意乱,大喊出声。

这世上,有什么能令一个为爱冲昏头的男人悬崖勒马?

——唯有更爱,唯有一片拳拳舐犊之心。

琉毓睿智,却非无双。夜微唇角牵起一抹弧度,似是长长吁了口气,却不曾停下手中动作,身形矫健的向容欢攻去。

西天王冷哼一声:“才受一剑就认输,这小子也忒没骨气了。”

鬼姑娘拍案而起:“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个屁!”

西天王悻悻吞了口唾沫,掉脸向别处望去,却又见宝姝眯起杏眼对他粲然一笑,笑的不怀好意,笑的他汗毛倒竖。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

“你成心找茬是不是?”

“是又怎样?”

西天王原本就是火爆脾气,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大掌一拍,白玉小桌应声而碎,“小兔崽子!今天不好生教训你,本王就跟你姓!”

一道波光袭面而来,宝姝一闪身躲在漓鸢身后。

漓鸢拂袖挡下,冷道:“西天王,连我徒弟你也敢打?”

鬼姑娘讥笑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堂堂西天王何苦跟一个小丫头过不去?一个奶娃娃,她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西天王自知不敌漓鸢,又觉得鬼姑娘此言有理,在诸王面前动手实在难看,心想再次作罢也好。结果一侧目,看到宝姝躲在漓鸢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冲他扮鬼脸,分明嗤笑他无用!一个小小琅华弟子,如何能这般猖狂?定是受了漓鸢小儿教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漓鸢,你莫要欺人太甚!”

西天王怒发冲冠,登时猎猎战袍裹身,手中现出一柄长刀,使力便朝漓鸢砍去。漓鸢抱起宝姝向右一闪,刀气直劈掌门座椅,倏尔化为尘屑。

漓鸢守了琅华一千年,鲜少与人相争,如今西天王屡次挑衅,也不由动了肝火。凤眸霎时燃火,眼瞳由墨转赤,他将宝姝推去一边,回身嗤笑:“本上神欺你又如何?”

西天王爆喝一声,再朝漓鸢劈去,漓鸢不惊不慌,沉着应战。

众人顿时懵了,脑袋转前转后,谁也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厢九尺擂台冰刃未停,那厢飞仙大殿光波又起。

虽然只能用三分修为,但西天王和漓鸢皆以司战闻名六界,威力自然不容小觑,殿内诸王无人去劝也无人敢劝,又不能失了身份的四下逃窜。

漓鸢纵身跃出大殿,向半空飞去,西天王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西天王座下四大上仙见状,生怕自家师父吃亏,凝神便要飞出,却被昕烈一掌震回。

一位上仙拱手道:“太子殿下,这是我们与琅华私事,还望太子莫要插手。”

昕烈冷道:“本君身为琅华大弟子,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既然如此,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晚辈亦是琅华弟子,师门为尊,各位上仙,晚辈得罪了!”四位上仙出手的同时,苍桀也与昕烈比肩而战。

虽是以二敌四,苍桀和昕烈犹占上风。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台上台下闹的鸡飞狗跳。

琉毓纵然有心制止,奈何精魄离身,需以内力修补流泻真气。抬目望着满地狼藉,他只能怅然苦笑,原来,竟是这样……

漫天光波中,琉毓定睛寻找宝姝的下落,果不其然,她趁乱躲在殿外一棵参天古树下。

便在此时,古树一截树枝轰然炸开,黑雾缭绕间,现出那只缩小许多倍的四海魔蛟,炭黑的身躯倏地缠紧宝姝,张着血盆大口便要将她吞入腹中。

宝姝冲着擂台凄厉大叫:“四师兄!救命啊!”

每一次在与嘻嘻哈哈过招时,但凡听见宝姝的呼救声,容欢的心脏便会露跳几拍。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寻着声源望去,容欢立刻惊的三魂丢了两魂半。

师父师兄正陷入苦战,谁能来得及救她?

或者说,整个飞仙殿上乱成一锅粥,谁会注意到她?

琉毓暗笑,其实整个计划画蛇添足了太多,容欢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几乎是本能的、条件反射的召唤出体内灭日神弓。

宝姝定定望着擂台。但见他凌空而起,左手执弯弓,右手扯空弦……整个人,洋溢着夺人心神的魄力,眼眸里是她不曾见过的冷毅,神情是她所不【奇】熟悉的专注,再见他【书】手一松,一道夺目金光【网】呼啸而出,精准无误的射中魔蛟额心。

身子一松,宝姝瘫在地上,却不是被吓的。

因为她知道,这只魔蛟只是幻像,须臾片刻,便会烟消云散。

整个七重天,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容欢飞身跳下擂台,疾步跃至宝姝身畔,弯腰欲将她扶起:“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为什么?”宝姝欲哭无泪,竟是笑的打开他的手,“你是魔神转世对不对?龙王是你杀的对不对?你不想让我嫁给二师兄,所以设局逼迫他对不对?”

容欢楞住,方才注意到手中灭日弓,登时惊的花容失色。

终究,他还是如父亲所说,闯下大祸……

“我没有杀龙王!没有杀过任何人!这弓乃是魔界中人硬塞给我的!不知是不是因为练了雪魔功,如今便是想丢也丢不掉!”、

容欢不管背后多少目光砸在自己身上,还是选择先向宝姝解释。

至于他是不是魔神转世,他自己也在怀疑,父亲说不是,那权且不是。

“师叔祖,灭日为何会在他手上?”墨恒佯装震惊的站起身,指着容欢道:“唯有习得雪魔功之人才能使用灭日,他难道是伽弥罗转世?”

漓鸢和西天王同时落地,皆是大惊。

妖王神色慌张:“伽弥罗难道真没死?这怎么可能?”

琉毓淡淡瞥了一眼墨恒:“那便将此逆子拿下审问清楚,可好?”

“师叔祖在上,便是天规亦等闲,您这话,说笑了。”墨恒垂眸拱手,言语之间恭敬无比,讥讽之意昭然若揭。

殿上诸王惧怕琉毓,但一想起伽弥罗,人人胆寒。

窃窃私语间,有王者斗胆道:“天君在上,您与魔界素有渊源,我们也是略有耳闻。只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罔顾天规……”

“没错,伽弥罗涂炭生灵,乃是六界罪人,岂能包庇!”

“天君救下魔神,认其为子,如今纵容他杀龙王,抢神弓,究竟想做什么?”

“……”

见琉毓始终不说话,诸王越来越笃定,心下皆是悚然,讨伐声此起彼伏。鬼姑娘全然懵住,平素巧舌如簧的她亦是瞠目不语。

容欢手握长弓步入大殿,诸王纷纷屏息后退。这灭日乃是五色神器之首,不仅灭神诛仙,更能毁天灭地。

“我没有杀过人,之前……”他将来龙去脉一一详禀。

妖王捋着长须,蹙眉道:“极乐岛

 36、绝境 。。。

?请恕老朽孤陋寡闻,前所未闻。”

西天王等人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墨恒道:“若依着小天君所说,这魔功是在灭日被盗、龙王被杀以后学的,那这一切便是魔界策划的一桩阴谋,但不知此事谁可作证?”

“当时小师妹也在,她可以作证。”

漓鸢招手示意宝姝上前:“姝儿,你且说说看。”

西天王一拂袖,盛怒道:“他们分明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尤其是这只小猪妖,看似憨稚,实际上心肠歹毒,谁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样!”

容欢顿时怒火中烧,扬起手中灭日,冲他发狠道:“西天王!你若再敢说我师妹半句不是,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你给我跪下!”漓鸢镇声呵斥。

“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跪!”

漓鸢无语至极:“为师让你跪下,还需要理由吗?”

苍桀发觉形势不妙,忙在漓鸢身后狂使眼色。

容欢咬了咬牙,“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却是倔强的高高扬起尖削下颚:“你们听好了!老子今天跪的是师父!是父母!不是飞仙殿上任何一个人!”

琉毓轻揉着眉心,这苯孩子,究竟何时才能真正长大?

久久,他终于淡然开口:“宝姝,你先说,欢儿所言,是真是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到这,貌似一些大大看不懂……过渡篇,很快揭晓……

啊!看到大家揣测的天花乱坠,我都不知道怎么滴说了,谜底很快揭晓,到时候迎接诸位的拍砖……

啊!估计有人会说:“太浪费感情了!怎么会是这样!”

其实很简单的,是大大们想复杂了,俺真是个简单的人,简单的文……

仰天大笑三声,顶着锅盖闪啊闪……

37

37、良人如斯 。。。

众人方将视线移到宝姝身上。

她走到容欢身畔屈膝缓缓跪下,面无表情地道:“昨日清晨时分,我与四师兄一起送我父母下山,尔后遇到云姜鬼母。她将我迷晕了,一觉睡到今日黄昏才醒来,四师兄口中所言极乐岛,宝姝不知道。”

容欢瞠目结舌,望着她讷讷无语。

琉毓早猜到宝姝会说什么,多此一举,无非是让自己的傻儿子清醒清醒。正欲张口,却听见容欢愤恨道:“我明白了,一定是她给你吃的药!这个恶毒女人,别让我逮着她!”

宝姝垂着脑袋,不肯抬头。

墨恒望向琉毓:“师叔祖,这事,您看……”

鬼姑娘突然抢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是魔神转世!”

“那他体内的魔功还有神器作何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说没做就没做!况且,就算他是魔神转世,就算人是他杀的、弓是他抢的又如何?有种你们谁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看!”

容欢木讷道:“爹,娘……我究竟是不是?”

鬼姑娘话未出口,只听琉毓波澜不惊的道:“没错,你是。”

容欢整个人如遭雷击,登时瘫坐在地上,原来云姜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是魔神转世!他的前世,竟然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殿上响起一阵抽气声,之后陷入寂静。墨恒早就疑心容欢,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琉毓竟然承认的如此干脆,这代表什么?

他既然敢当着诸王大方承认,必然是有万全把握!

夜微也是稍稍楞了下,旋即蹙起眉头。琉毓此举,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姑娘惊诧不已,继而怒目而视,“他明明是咱们的儿子,怎么会是小伽转世?小伽回来了是不是?你救了他,他为什么还要害欢儿,明明……”

她没能将话说完,琉毓已经凌空封住她的穴道。

“不知诸位,想要琉毓给个什么样的交待?”他怡然起身,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但见他眉似远山,面若芙蓉,诸王却是神色惶惶,接连向后退去。

墨恒定了定神,拱手道:“师叔祖,天有天规,九命一族与我火凰一族皆是远古神族后裔,肩负着天界安稳重责。伽弥罗作恶多端,祸害苍生,若您执意袒护……”

“本君从没想袒护于他。”琉毓轻轻拢了拢袖子,淡淡道,“原本是想给这孽障一个机会,没想到他转世之后再次犯下大错。然而,天帝方才亦说天有天规,伽弥罗罪恶滔天,可他早已寂灭,如今殿上跪着的,是我琉毓的孩儿容欢。现下,是否只将杀龙王和盗神弓的罪名承担了便可?”

墨恒一楞,仅是这两条罪名,想也足够了,于是微一颔首。

琉毓淡笑道:“且先说灭日,原本就是魔界之物,我儿偷回来,有何错?”

墨恒再是一愣。

琉毓又道:“至于龙王,他龙体犹在,本君赠他一条性命令他还阳,可好?”

龙族使者听罢,顿时喜上眉梢,跪下便道:“多谢天君!多谢天君!”

鬼姑娘心头暗惊,不住的拿眼剜他,这死男人,哪还有多余性命救人?

“难道此事就这样算了不成?”琉毓面前,西天王不敢太过放肆,仅是冷笑一声,“莫要忘了当年那场战乱,漓鸢,你的八个兄弟皆是死在他手上。”

久未出声的漓鸢嗤笑不语。

墨恒神色一紧,半响,凛声道:“师叔祖,如此亡羊补牢,恐怕很难令诸王心服。况且,他如今魔功在身,灭日在手,若是有朝一日……”

“不会有那一天的。”琉毓打断他,移目悲悯的望了望容欢,继而对漓鸢道,“如今他身为琅华弟子,纵然本君弥补了所有过错,依照琅华门规,他应当如何处置?”

漓鸢面上骇然,许久才颤声道:“先废他千年修为,再受封骨锁筋之刑,逐出师门。”

“好,动手吧。”

琉毓平静的四个字,大殿上顿时炸开了锅!

——封骨锁筋。所谓封骨,乃是用无量神针刺入周身所有骨节处,从此骨动心痛;所谓锁筋,乃是用离魂冰丝缚住周身筋脉,从此牵筋殇魂。

鬼姑娘动弹不得,额上冷汗却是大滴大滴滚落。

当年她不过承受了十分之一,一个月之后便一命呜呼了,旁人不懂其中厉害,他也不懂吗?如今废了儿子修为,在受此极刑,岂不是想要他的命?

这男人疯了!当真是疯了!

诸王的神色在短短时间内变了又变。

伽弥罗是该死,但谁都搞不懂琉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宠儿子那是六界宠出名的,一千年前,两百岁的小容欢曾将北轩家的大太子打到还剩半条命,北轩王怒气冲冲的去找琉毓讨说法,他只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你来找我,可是连你儿子另外半条命也不想要了?

回过头,他也仅仅轻声训斥小容欢几句,便一切雨过天晴。

护短至此,何人比肩?

在座诸王家的太子、世子,除了夜微三人,有几个没被容欢揍到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过?但大都敢怒不敢言,即便打的过也要装作打不过,生怕惹得容欢少爷不高兴,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因此,容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竟然不分青红皂白,说要处置他?

怎么可能?

“我没有杀人!”容欢豁然起身,再次扬起长弓,他不怕受刑,更不怕死,但是他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我当真是魔神,龙王也不是我杀的!”

诸王见到灭日金光大盛,慌忙屏息凝神,纷纷现出手中兵器。

容欢眉心戾气十足,冷笑道:“我的生死,只能由我自己决定!既然你们这么想我死,那我便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逆子!”琉毓勃然大怒,手中白光一闪,冰晶雪魄飞入半空,将容欢团团笼住。虚空一指,他便再次伏地而跪,手中攥着灭日,却是挣扎不开。

“漓鸢,动手!”

宝姝呆了又呆,蓦地转过头望向夜微。二师兄,你不是说琉毓天君会保护他的吗?你不是说有办法逼着琉毓将未玖哥放出来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夜微亦是极度震惊,形势完全脱离掌控,他避过宝姝,向冥君望去。

冥君暗暗摇了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眼下,漓鸢脑中稀里糊涂。不管容欢是谁,他都是自己悉心教导一千年的宝贝徒儿,叫他如何下的去手?

斟酌再三,他求情道:“师叔祖,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不如先将他……”

琉毓一拂袖,寒声呵斥:“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调查的?你舍不得动手,好,那本君亲自动手!”

言罢,他走到容欢面前,未曾有半分犹豫,一掌打在他天灵盖上。

容欢双膝所跪的青玉地面蓦地向下凹陷,如投石湖面,波波裂痕向四周急速扩散。耳畔只听“砰砰”巨响,容欢周身大穴依此爆破,登时血溅三尺,令人毛骨悚然。加之内力源源不断的向外流泻,飞仙殿上霎时白烟缭绕,凝雾成冰。

没有人再去惊恐伽弥罗还活着的事实,皆是目瞪口呆。

琉毓,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天君!他没有杀龙王,这弓……”宝姝从震惊中猛然惊醒,顿时如遭天雷轰顶,痛的撕心裂肺。刚想要扑上去时,却不知被谁凌空点了穴道,昏了过去。

*********

等她醒来时,依旧是月上柳梢头。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惶然坐起,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是在夜微的寝殿里……那是否意味着,飞仙殿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思量间,妖娆推门而入,见她已醒,登时喜笑颜开。

“我睡了多久?”宝姝讷讷的问。

“两天,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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