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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平看着约翰笑道:“你的翻译翻错一句; 我的原意是如此这般。”她把自己的话说了一遍; “这么一说; 您应该清楚了。”翻译听了顿时脸色发红; 翻也不是; 不翻也不是。
约翰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瓦尔多也清楚; 都不是笨人。 还是瓦尔多单刀直入道:“林小姐; 你以为你我在政府招标上竞争; 谁的胜算比较大一点?”
林唯平觉得瓦尔多虽然轻狂; 但是气势还是咄咄逼人的; 倒是需要好好招架:“这儿不存在胜负; 中标的也没什么可以高兴的; 因为价格一定会因为这种竞争而压得很底; 利润没别的合同可观。 没中标的正好趁中标人忙于完成合同之际; 占领中标人平日占领的市场; 抢夺优势客户; 对于我们这种地域性很强的产品来说; 未必所得就会比中标的低。 谁胜谁负; 那是见仁见智的事。”林唯平不想谈下去; 干脆笑着用中英文各说一遍:“天; 菜上来那么多; 我光顾着说话都没下一筷; 真是辜负瓦尔多先生请客的美意啊。”
众人见此只好告一段落。
林唯平才吃得几口; 尚昆的电话果然就追了过来; 可见他是时不时在拨一下的; “你在哪里?我到你家都找不到人。”
林唯平抑制住心中有点喜有点烦; 淡淡地到:“和以前公司里的人一起吃饭。”
尚昆知道现在必须死缠烂打坚持到底; 笑道:“你怎么这么幸福的; 我还饿着在你家楼下呢。 我昨天晚上可能在高速公路上面冻感冒了; 头有点晕; 本来还想问你讨碗姜汤喝。 你在哪个饭店?我立刻过来蹭一口。”
林唯平略一思索才道:“我们这儿一桌已经坐了十三个人; 要么你过来; 我给你另外订个桌你自己吃; 就是以前你请我吃过宵夜的饭店。”
这个饭店是尚昆的据点之一; 本来是不用林唯平订桌; 他来即使没桌也没问题的; 但是此时他千方百计地要与林唯平牵上线; 当然要坐她给订的桌; 所以一口答应。 林唯平放下电话对旁边的小姐道:“你帮我定个桌; 一个人的; 等下他到后给他上个生姜红糖汤面; 帐我来结。”
方也一直注意着林唯平; 见她接这个电话的神情和语调都有点变; 虽然似乎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 心里觉得电话过来的对方一定与之有不寻常的关系。 见她搁下手机; 就举杯道:“一直说话; 都没来得及敬林总一杯; 今天认识你很高兴; 我到这儿公司后; 到处可以看见林总留下的痕迹; 也常听他们谈起; 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见一见面; 今天很荣幸; 请林总赏脸干这一杯。”
林唯平知道这一干下去; 后面那几个老部下也都会一个个来敬; 总不能喝了这个的不喝那个; 这么多喝下去; 等下见尚昆就得落下风了; 现在别人还好; 最难对付的当属尚昆; 怎么也不能一喝酒搅晕头脑。 忙笑道:“谢谢方总; 有机会我私下请你喝酒; 今天不方便; 我就以茶代酒吧; 你也随意。”说完自己先喝一口茶。 这方也太舌灿莲花了; 就算他是与约翰一起同一天到公司的; 那也才一周不到; 何来这么一说?
方也若有所思地看看她; 笑笑仰脖把自己的酒干了; 道:“好; 我记着林总的话。”他不是没想过死缠烂打强劝酒的; 做业务的一般都有这么几套说词; 但看见林唯平双眼寒星似的; 知道她并没有把今天的这顿饭放在心上; 如果强劝; 她拉下脸正好脱身的可能都有; 所以只好退一步。
约翰对林唯平道:“我来那一天已经与你打过招呼; 现在我们生产线上的技术人员一大半跑你那里去了; 工作很难开展; 质量没法保证; 所以今天我把人都请来; 想当面求情请你帮个忙; 他们回来的话你不要阻止; 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可以吗?”
林唯平看看坐在一起的五个; 见他们脸上什么神色都有; 知道他们也是有思想斗争的; 这几天心里一定把各种利益摆出来考虑过了。 便用中文道:“约翰; 据我了解; 二太太已经赶回去上诉了; 小老板还留在本市; 公司的走向还不明朗。 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但是我要为我用的人负全责; 不能叫他们回去了后又面对改朝换代的动荡局面。 而且贵公司的原料至今还没有装船; 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正常生产也不知道; 说质量无法保证还是偏早了点。 我看这样; 技术人员都是有头脑有理智的人; 他们要到哪里; 随便; 我不阻拦; 一起按合同签的做; 如何?”
这话明着是说给约翰; 其实是说给五个技术人员听; 相信他们听了话后都会掂掂份量; 谁喜欢动荡不安的生活?
翻译跟不上林唯平的语速; 因林唯平醉翁之意不在酒; 根本就没留任何给她记录翻译的时间; 自然约翰只听了个马马虎虎的回答。 方也闻此心里也是一震; 他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 不知道公司原来还埋着那么多地雷。 他想知道清楚的底细; 所以把大致意思又一句一句说给翻译听; 叫她重新翻给约翰。
瓦尔多一听立刻道:“老二她不可能再有什么反复; 原料到港的事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都不是大问题。”
林唯平微笑道:“啊; 是; 都不是问题。”这句话又容易又简短; 翻译翻得麻溜地快。 但是说中文的都听得出林唯平话里的揶揄。 说完; 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 不愿意多呆; 就说声“不好意思; 出去一下”; 走到外面; 果见尚昆已经落座; 正与小姐说话; 可能是在点菜。
林唯平走到对面坐下; 只拿眼睛看着尚昆不说话; 也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就直截了当地问“你真干过此事吗”; 知道问了也白问; 他要赖; 那是死无对证。 而且她也问不出口。
尚昆也是看着她不说; 只是笑; 笑得很贼; 倒反而象是林唯平有了什么不是。 两人僵持着直到小姐端了碗生姜红糖面上来。 尚昆一见忙道:“我没点过这个。”
林唯平只得声音硬梆梆地开口道:“我点的; 你不是说感冒吗?”
尚昆看住她一笑; 立刻把碗搬到自己面前; 道:“对; 对; 你想得周到。 你吃点吗?”边说边给林唯平盛出一碗来。
林唯平接过就吃; 与约翰他们只顾说话; 吃到嘴里的菜加起来也不足三口。 尚昆见此笑道:“就是嘛; 和别人吃什么饭呢?吃了那么长时间还那么慌; 早知就等着我一起吃多好。 你别进去了; 我给你点了你爱吃的象鼻蚌; 我们自己吃。”也不忙自己吃; 干脆笑眯眯地看着林唯平; 心里一颗大石早已放下。 本来还想着要否认一番的; 现在看来已经不用。 心里越发喜欢林唯平; 做人说话这么有分寸; 简直是一块瑰宝。
方也也找个借口出来看; 见外面一张小方桌上; 林唯平闷头自管自吃; 对面那个男的有吃没吃的; 倒是看她的时间多一点; 心中更是肯定两人的关系。 心里一横; 厚着脸皮上前笑嘻嘻道:“真是抱歉; 里面话太多; 害林总菜都没吃几口。”顺便看向尚昆; 见他气度不凡; 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深不可测; 心里暗想; 也就这样的男人收伏得住林唯平; 忙掏出名片递上。
尚昆要等看过名片上面的字后才拿出自己的; 一边笑道:“你也别多记; 只要认准是林总的家属就是。”
林唯平不理他; 对方也道:“对不起; 我还真的没吃饱; 里面鸿门宴似的。 我看约翰需要与我谈的问题也谈得差不多了; 麻烦方总进去的时候帮我说一声; 我就不进去了。 哪天有空; 我再单独请方总吃饭。”
方也明白她的态度了; 这明显已经是不想敷衍约翰他们的意思; 而且也不愿意他在旁边多呆。 立刻知趣地告辞。 尚昆见他一走; 立刻叫人把东西搬到二楼酒吧去; 怕再有人打搅属于他的时光。 等方也再次出来看时; 见两人已不见踪影; 也知道他们是躲开了。 他看得出约翰脸上的怒意; 也看得出五个技术人员的心意已经被林唯平一席话稳定; 连他自己心里都已经有了动摇。
只有尚昆最开心; 席间也不说别的; 就是和林唯平详细诉说遗嘱宣读时候的见闻; 林唯平最先是有点赌气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两声; 但后来说多了; 脸也再僵不住; 再说见尚昆一直非常技巧地讨好着; 也过意不去; 渐渐就话多了起来。 直到吃完离开时候; 尚昆才道:“一天下来; 有个人一起说说话; 即使没什么要紧; 也是很好的。 我感冒也好了点; 走吧; 我送你回家。”
林唯平晃晃车钥匙; 道:“自己去。 对了; 今天那个方也我看着还可以; 等我去他原来单位了解一下; 如果口碑不错的话; 我想挖他过来。”
尚昆笑道:“你自己决定; 我看你未来又要帮我应付林德; 又要巩固你贸易公司的业务; 还要忙凯旋的竞标; 很忙不过来; 确实需要个能抓全局的人手来帮你; 什么时候有空约他出来吃饭; 随便谈谈; 看看他是不是拎得清。”
林唯平摇头道:“不急; 我先布几个局; 叫他担心几天前程; 再找他说话。 可惜; 这样一来我就又要出差了。”
尚昆忙道:“我这几天闲; 而且也不想再跟着老王胡闹; 干脆就跟着你见世面去; 还可以一路帮你拎包; 你说好不好?”边说; 边拿过林唯平手里的钥匙; 自己坐到驾驶位上。
林唯平诧异:“你自己的车呢?扔这儿不要了?”
尚昆狡滑地只笑不语; 直接就把林唯平送到她住的地方; 停车时; 林唯平就见他的车静静泊在一边; 看来他是早有预谋。 而预谋还不只这些; 尚昆还从奔驰车厢里拎出个大箱; 随后也不顾林唯平反抗威胁恐吓; 非常无赖地紧随林唯平进门。 门一关; 林唯平才皱眉道:“我昨天不应该可怜你; 现在真是引狼入室了。”说完就进自己的房间; 门一反锁把尚昆关在门外; 再不出来。 尚昆也不计较; 反正已经登堂入室; 万里长征已经露出曙光。
尚昆果然天天盯梢; 最佳策略是没收了林唯平手中的钥匙; 这下林唯平进门出门都得提前通知尚昆。 两天下来; 林唯平已经没了脾气; 反正他已经赖上来了; 那就认了吧。 中午吃完饭给尚昆打个电话; “我准备下午四点的飞机出差; 你帮我去买张票; 顺便给我把门去打来; 我要整理一点行李。”
下午两点到家; 果然尚昆已经等在客厅里; 只是他的身边还有一只行李箱。 见林唯平一条眉毛高一条眉毛低努着嘴看那行李箱; 尚昆就笑:“看什么?你大小姐现在把我使唤得那么顺溜; 我就怕你出差时候叫不到人吃苦; 所以舍命陪君子; 陪你出差。 你看我多有牺牲精神。”
可是尚昆这几年已经被秘书助理司机伺候惯; 而林唯平却是单枪匹马驾轻就熟; 所以尚昆什么帮助拎包放行李之豪言壮语都没法兑现; 往往等他行动; 林唯平早快他半拍把事情全做了; 结果买机场税领登机牌之类的事也还都是林唯平包了去。
出得机场; 已经有人开着车等侯。 林唯平认得是上家公司分管她这一片区销售的经理。 见面当然是互相介绍; 轮到用嘴皮子的事了; 尚昆就灵活好多; 一边掏名片一边抢在林唯平面前与那个经理握手介绍:“我是小林的家属; 姓尚。”
那位经理见两人过来都看上去非常抢眼; 也是猜过几下尚昆是什么身份; 见了名片脸上本已热情的表现又热烈几分。 只林唯平暗中踢了尚昆一脚; 但也知道人都被他跟来了; 怎么可能管得住他的嘴?上了车也不理他; 只管与那经理说话; 议论现在市场的走向。 忽然那经理道:“你们同一市的那家厂也有人在我们这儿催发货; 阵容很大; 有老外有翻译; 还有个姓方的副总; 老板今天中午接待他们吃过一顿中饭; 不过他们说不愿意从你这个全省总代理手里拿货; 老板还没答应。 现在老板等在酒店里要请你吃饭; 他说年前我们资金青黄不接时候你帮了我们大忙; 还没好好谢过你; 过完年他忙你也来去匆匆; 所以没请你吃饭; 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林唯平不知是约翰来还是瓦尔多来; 心想他们两个再来都还不如方也一个人来一趟。 才在想; 坐后面的尚昆就道:“方也也在吗?小林; 你干脆联络他; 叫他一起过来吃饭。 反正都是熟人。 老外就免了; 多他一个; 说话都不方便。”
那经理笑道:“我们老板中午也那么说; 他说这顿饭吃的别扭透了; 讲了句好笑的; 非要等翻译好才见对方笑一笑; 等都等累死。 倒是那个方总头子活络; 气氛才好一点。 你们既然认识; 那就把他叫上; 大家热闹一点。”
林唯平被尚昆一言点醒; 心里暗暗佩服他的灵敏反应。 忙找出方也电话打过去:“方总; 我林唯平; 有空吗?一起吃饭。”
方也显然没想到林唯平会真的约他吃饭; 本来还以为她前两天说的只是随口敷衍; 高兴之余; 也不无惋惜:“非常荣幸; 可是我现在出差着呢。 怎么办?要么我回家立刻联系你; 好不好?”
林唯平笑道:“捡日不如撞日; 就是今天。 你半小时后在住的酒店大堂等; 我们已经出机场好几分钟了。”如果换成是熟人的话; 林唯平一定会与之捉会儿迷藏的; 但是方也才是见面之交; 再说以后可能是她的手下; 就不方便太过随意了。
方也大喜。 第一次见面就对林唯平很有好感; 只可惜佳人别有怀抱; 自己也是有家有口。 不过还是喜欢与林唯平见面的; 当个朋友又有何妨?很刻意地整理一番; 早早下楼等候; 但是等来的车子中看到并排坐的是尚昆; 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失望的。
上家公司老板姓包; 年纪也就三十多点; 四十不到; 近几年突飞猛进涨的身价。 进酒店包厢时候; 听他正拿着手机在发火。 见他脾气那么大; 手下的经理早白了脸; 林唯平以前听说包总是个狠角; 还不信; 现在从他手下脸色中才信了一二。 忍不住悄悄问尚昆:“看见你发火的话; 黄宝他们会不会也惨白了脸?”
尚昆笑道:“你说你怕过我没?我还倒怕你们呢。”林唯平只好给他一个白眼; 这人只要自己不肯说的; 你再强问; 只有自讨没趣。 尚昆见她神色不豫; 忙又补充道:“你说我哪有那么大的喉咙; 最多板着个脸; 再说我也不喜欢手下怕我。”
林唯平斜睨他一眼; 道:“这才对了; 你有话好好说不就得; 非要呛我两句才高兴。”
尚昆只是笑; 那是一种非常包容的笑; 笑得林唯平都觉得自己象是小孩子无理取闹。 只得硬说了句:“没劲; 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 连架都吵不起来。”
也好包总见来客人了; 急急打断电话; 走了过来。 林唯平见他几乎是走一步变一种脸色; 到得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春光灿烂了。 林唯平见他眼睛直往尚昆那里瞟; 心里感慨:人的气势真的是由内而外的; 尚昆这人即使不抬出他的身份; 人家也会一眼看出他非常人。 忙先一步介绍道:“我准家属; 尚昆。 这个方也; 包总已经认识了吧?”
尚昆很清楚林唯平介绍说他是准家属; 与他自己涎着脸认是林唯平家属间有很大的不同。 林唯平不是没身份的人; 她在自己的社交圈子里这么说出口; 除非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这准家属摘掉“准”字是指日可待的了。 心里非常高兴。 与包总交换名片的动作也做得意外地利索。
包总接过名片一看就笑:“果然是个大佬; 我以前与小林喝酒时候就说她这么霸道干什么; 到时候谁都不敢娶她。 还好还有个比她更厉害的收拾她。 来; 尚总; 你这朋友我一定要交; 你教教我对付小林的高招; 我与她谈生意一直中她圈套。 哈哈。”携起尚昆的手就一起坐到主位上去。
林唯平才要说话; 尚昆早她一步笑道:“包总找到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也是被她欺负得苦大仇深的; 今天我们兄弟好好切磋切磋; 三个臭皮匠抵她个诸葛亮。”
林唯平见他们一下就似乎好得勾肩搭背的; 心说到底还是男的好做人; 同性见面容易沟通。 不去理他们; 与方也道:“你是来催发货的?和约翰一起来吗?”
方也道:“和约翰一起来的。 公司春节到现在一直没米下锅; 我查查货款都打到这儿来了; 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儿发货。”
林唯平微笑道:“以前我在的时候是我管这一摊的事; 以后可能轮到你了。 不过我听说几个大户都还没提到货; 你们可能还得顺延几天了。 这儿的货色质量没比国营的差; 但是价格较低; 销售灵活; 在业内是有口碑的; 你以前的公司也在这儿提过货。”几句下来; 林唯平基本已经看出; 方也以前没管过材料方面的事; 不过也是; 这一行最要紧的就是进料; 原料价格最影响利润; 所以一般都由老板亲自把持着; 不会放手给别人。
方也忙道:“是啊; 看包总对林总的态度; 就知道你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 听说林总已经拿下这家的总代理?”
林唯平笑道:“我这总代理还得看你们约翰的态度; 少了你们这一块的话; 我还做什么?希望方总帮我在他们面前吹吹风啦。”
方也笑道:“以前一直以为销售才是最头痛的事; 现在才知道我以前的老板为什么天天飞这儿了。 我在这方面还要向林总多学学。”
林唯平笑道:“不用学; 很省力的; 你只要从我手里拿货; 每件给我加钱若干; 我保证你货源不断; 生产保证。”
方也也笑道:“我也很愿意这么做; 而且还省得跑到这儿空等。 不过约翰很固执。”
林唯平笑笑; 这从谁手里进料也属重大决策一类了; 约翰未必放心交给方也这么个认识才几天的人来决定; 今天点到为止就是了。 但又忍不住问了句:“小老板还来公司吗?”
方也愣了愣才道:“哦; 你说的是他?他似乎与瓦尔多满要好的; 现在每天下午来上班; 然后两兄弟一起下班一起玩; 他自己开车; 瓦尔多坐他身边。”
林唯平从方也那一愣中看出; 小老板虽然与瓦尔多看似兄弟情深; 但是一定已不再如原来的举足轻重。 不过看方也说话滴水不漏; 不卑不亢的; 倒是非常喜欢; 要换了寻常人; 一早会顾着当前面子好看; 把胸口拍得山响说一定找约翰帮忙云云; 但最后却不了了之的。 而且难得他不说小老板兄弟间的是非。
这边包总与尚昆大致互相有个了解; 也是惺惺相惜的。 包总道:“我与你不一样; 你发展的都是同行业的企业; 我是跨行业地走; 家里人老说我胆子大; 什么风险大试什么; 这不; 去年我拿下市中心一块地块搞开发; 谁都不看好我; 但我自己看好。 我们这一行最看得出国内经济发展好坏; 你看我现在公司做得供不应求的; 说明经济上得快嘛。 经济好怎么会没人买房子?我不要做可行性计划; 我有我自己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