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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琉璃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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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颐请齐母来的目的,不过是这个,听了这个话自然很是欣喜:“母亲,本不应让您劳累,不过临雨现在这个情况,只得麻烦母亲了。”

    齐母摆摆手:“一家人,就不用说这些了,临雨愿意为你吃这份苦,母亲自然只能帮着他。”长子嫁人孕子,齐母其实心中有些不知道什么滋味,不过见自家孩子过得幸福,再多的话也不能说出口。

    就这样第一日齐润云陪着自家母亲和弟弟尝了尝宋家厨子的手艺,第二日宋清颐就吩咐收拾出了小厨房给齐母使用。那日一早齐母亲自掌勺,煮了一碗简单的面食,分量不多,端到齐润云跟前。

    那会儿宋清颐也还在家没出门,闻见一丝蒜香混着酸涩的味道,当下觉得口中生津。“这是什么?”

    “这是我老家的面食,小时候临雨很喜欢,我今天做了一点给他试试。”齐母跟着端面的下人一起进来,听见宋清颐的疑惑顺嘴就答了。

    宋清颐听说了,回头去看自家正君果然发现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欣喜怀念还有跃跃欲试。笑起来,亲自接过下人手中的碗端给齐润云:“那就试试吧,我感觉都看到你馋嘴的样子了。”

    本来看着面的齐润云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宋清颐,竟然难得表现出一丝嗔意。

    最后那小碗用蒜末香醋小葱拌起来的面被齐润云吃完了,一点没觉得反胃和不适,甚至吃完了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宋清颐大喜。

    “多谢母亲。”激动之余看见边上松了口气的齐母,宋清颐当下一鞠躬,对齐母道谢,让齐母好笑又感动。

    齐润云的饮食问题终于因为齐母的到来大有改善,虽然还是接受不了太多的食物,但起码鸡鸭鱼肉各种食物都有些均衡的摄入了,不至于像之前一日也就吃那么一两口。

    自家正君的孕吐问题得到了改善,而齐父也终于安排好工坊的事务,来到了宋家,匆匆个齐润云碰了一面。彼时因为齐母,齐润云的情况已经有所改善,放心之下就和宋清颐一起上了窑厂。

    纯青炉火,灌蜡之法,新的“麒麟驾云”准备在即。不过因为新的窑炉还是在垒,所以齐父到了窑厂先和原本宋家那位会灌蜡法的匠人师傅研究了一下之前那尊“麒麟驾云”,看是用什么样的造型与手法能更加凸显其气势与尊贵。

    “麒麟驾云”是取自前朝典故,有麒麟驾云自东而来,秉佑明主,圣福天下之说,当初这个典故印证的正是本朝开国□□揭竿一事,因此这个前朝典故到了本朝就成了祥瑞之照。这个典故在民间的传说一般都是麒麟威武迈步,脚踏祥云的造型。不过宋家这尊“麒麟驾云”却是一个趴卧之姿,怒目威严,身下是堆叠的祥云,身后狮尾贴在腿边,尾端蓬松的毛发根根分明。但是因为阴刻的模子没法做到那么细致,使得尾巴这里的精致度有些薄弱,这也是为什么宋清颐想到用灌蜡之法的原因。

    这边有条不紊地为着接下来的事情忙碌,另一边被更改了轨迹的人因为这些改变而变得焦躁起来。

    锦城郊外一处民宅,苏家三少独身一人慢慢地踱了过去。宅子不新,地方很大,守门的是一个苍老的瘸子。那瘸子一看见苏泞就开了门,让苏泞走进去。

    走进三进的内院,一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如果宋清颐在,就会发现这女子竟然就是应该已经出嫁的罗杏涓。

    罗杏涓原本有张明艳可爱的脸,五官不多精致,却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只是此时看她,却不复那些让她出彩的特质,明明年纪不大,却被脸上愁苦的表情坏了唯一的那点秀丽。

    “你来了!”罗杏涓的声音有点哑,似乎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样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等苏泞的回答,而是接着问道。

    “你可以自己去打听,宋清颐他现在正君有孕,每日里都亲自去市集上给他带吃的,但凡有人问,他都得意非凡,可见他对这个正君和即将到来的嫡子有多喜爱。”苏泞并不在意罗杏涓现在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只是摊摊手很平和地说道。

    果然见罗杏涓愁苦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

    “其实,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家把你这么快嫁掉,这其中不乏宋清颐的手脚在内。我可是知道你回家不久后,宋家先后去了两批人往你老家。”苏泞其实并没有证据,他只是知道这么件事,却不能保证派出去的人和罗杏涓被逼嫁一事有关,不过不可否认,他心底是这么认定的,毕竟罗杏涓这一嫁,他在宋清颐身边埋下的最能牵制他的一颗棋子就废了。

    罗杏涓一听,双手一阵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见其心中的愤怒。

    “你说的是真的?”重新问了一遍,但是罗杏涓已经不是在疑问了,她只是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明明半年之前她的师兄还对她爱逾深重,结果不过是一个他从来不重视的正君,竟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苏泞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半晌之后,罗杏涓咬着牙从齿缝中憋出一句话:“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了!”

    负心之人必要付出代价!

    这么想的罗杏涓完全忘记了她自己做过的事情。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纳贡。。

    天气愈加炎热,齐润云的肚子越发的大起来,随着时间过去,纳贡的时日也将近。

    朝廷委派的官员已经到了锦州,这里是整个大锦王朝琉璃最鼎盛的地方,太后与先皇一贯喜爱琉璃,选贡的官员自然第一站就到了这里。

    锦州原本叫做绵州,不过因为出产的琉璃深得圣祖喜爱,因此特地赐了“锦”字做州府之名。

    来的官员姓沈,出自少府监,专管民间百工。这次是奉旨为太后寿辰采纳民间各种瑰丽摆件,锦州的琉璃自然册上榜首。

    而确认的消息一经放出,不用说早已风闻消息的各个世家争相邀请这位沈大人,想要打听一下这次上面的喜好;就是那些小工坊甚至是匠人本身都开始摩拳擦掌。

    而宋家则只是保持了普通的热情,因为宋清颐清楚知道这次上头来人确实是为太后求摆件,太后最喜精致祥瑞之物,“麒麟驾云”就是宋清颐特地为此定下的。不过这些他都不好说出口,倒是没想到宋老爷也没如其他人那么凑上去。

    宋清颐好奇一问,宋老爷看他一眼:“匠席刚过,宋家既为魁首,就是我们自己上不去,也会有别人助我们上去,宋家不急于一时。”

    宋清颐听了父亲的话,略略一琢磨就明白了。琉璃匠席是锦城大事,相对于这里的琉璃世家,这更像是这座琉璃城池的招牌,每届都收到许多关注。为了这块招牌也不能让宋家琉璃在纳贡一事上太过难看。这也难怪苏泞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定要在这匠席之争上动手脚。

    而这一世无论他再打什么主意,宋清颐都要让他翻不出大浪来。

    等到回到院子,就看见逐渐入秋却还在秋老虎肆虐的炎热天气下,一身薄衫躺在院子中躺椅上的齐润云,薄衫轻薄,掩不住隆起的肚子,错眼看去修长的身体像是要被那个肚子压成两节。

    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都让宋清颐心惊胆战。“要不要起来走动走动?”宋清颐走过去,就发现躺着不动的人睁眼看了看他,赶紧伸手扶着他的后背起来。

    自从过了五个半月,齐润云孕吐的情况就大为减轻,饮食正常之后肚子就跟吹了气一样迅速膨胀开来,原本光洁紧致的小腹也因为这个出现了层层断裂的花纹。一开始宋清颐和齐润云都不明白,心下还有些担心,反而是齐母表示不用担心。

    后来大夫看了果然也这样说。说是短时间内肚子突然胀大,皮肤吃不消扩张的力度,撕裂了,不碍,就是不好看。

    好不好看,两个人都是男子到不怎么担心,主要肚子里的小东西健康就行。

    而齐母在宋府小住了一个月之后也放心地回了齐家,因为齐家老二陪着齐父留在窑厂,齐母打算独自上路,宋清颐自然奉送了车夫和护卫。

    眼下齐润云已经快八个月身孕,肚子今非昔比,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站起来看不见腿,坐下去直不起腰。而在宋清颐看来那肚子简直就不像是齐润云身体的一部分,突兀得像要掉下来——本来摄取营养母体长肉的时间齐润云孕吐,什么都吃不下,到了正常能进食的阶段,小东西又拼命抢营养,这使得齐润云的身形还是瘦削的,但是肚子就跟突然长出来一般硕大突兀。

    上了八个月,大夫也经常叫齐润云走动走动,不过因为肚子越发大,齐润云的行动都有些不便,走没几步经常就要吃不消,再加上晚上被肚子顶得喘不过气,腿上还抽筋根本不能好好休息,使得白天精神都不怎么好,走动散步就更加无力。只得每日在院子里放上躺椅,让他走走躺躺。

    被搀起来的齐润云扶着腰靠着宋清颐慢慢地走动。

    “父亲也回去了?”因为忙于“麒麟驾云”的制模和修改,齐母走的时候,齐父和齐家老二还不能离开,不过早几日倒是和他提了事情忙完打算回家的话,算算正是今日。

    “还没的,晚上请父亲过来吃个饭,你也和父亲叙会儿话,明早让车夫送父亲回去。”感觉到自家夫人压过来的大部分体重,宋清颐伸手揽住稍微有些肉的腰,慢慢和他一起走。

    “灌腊之法父亲应当都教授给二弟了,这段时间让他多留些时日吧。”后腰被宋清颐撑住了,齐润云索性两手捧着肚子,下腹坠着总有些尿意,不过这些个月已经习惯了,倒没开始那么尴尬。

    宋清颐怎么会听不出话语中那点遗憾,“等孩子出世,如果你想学灌腊之法,我陪你回齐家住些时日?”孩子还有两个月出世,那时候纳贡一事完结,家中还有父亲坐镇,他离开倒没什么影响。

    闻言,齐润云却摇摇头,“那是齐家祖传的手艺。”他已经不算齐家人,传下这个手艺不合规矩。

    宋清颐怎么会不明白齐润云的言下之意,当下心中一阵难受。

    “如果你不学齐家的,那就去窑厂给季老的徒弟。”季老就是宋家唯一一个会灌腊之法的,虽然不是专精,但是相对于齐润云自己摸索自然也是很好的。

    大概没想到宋清颐会这么说,齐润云有些呆。毕竟是手艺,在齐润云心里那都是传家之技,不可外传的。

    哪想宋清颐像是从他的呆愣中看出顾虑,反而笑起来:“别这么纠结,宋家的匠师虽然有部分是带着家传的手艺进来的,但也有些是宋家传艺养起来的,这些人的手艺是不传家的,要反馈给宋家后来的匠师。季老就是在宋家学的手艺,不过是灌腊一法学成的人少,所以传承比较难。如果夫人能学,对我宋家也是一大助益。”宋清颐说的是真的,否则偌大的宋家几代累计,宋家人虽然还学习着琉璃制技,但多数只负责重要的琉璃件,不可能再事事亲为了。因此家养匠人也是很多世家的习惯和传统。

    这种说法对于出身齐家这种技艺传家的齐润云来说有点新奇和难以想象,不过听了宋清颐的解释倒是明白过来。看来世家最大的底蕴就是传承之技,数代累计的驳杂手艺,分门别类梳理好交给自家养着的匠人,不像家传的手艺,很多都是传长传嫡,概不外传,使得有时候对会失了传承,再无后来人。未尝不是一种遗憾。

    这样一来,他也能安心接受了。

    不过这事也只能是暂时说说,心中的一个念想而已,毕竟一个是齐润云还没生产,大腹便便什么都不能做;另一个就是纳贡一事迫在眉睫。

    纳贡一事按照沈大人公布出来的流程,首先要送琉璃件的造型图,给沈大人过目,选出适合此次纳贡要求的摆件,随后就要上进这件琉璃的成品若有不行,就要重烧,这中间会有一个月的停留时间,也就是说沈大人会在锦城停留一个月再去下一处,这个时间既是准备亦是补漏。自然最后随着沈大人一起走的就是此次纳贡的最终之选。

    而这些日子宋家也递上了“麒麟驾云”的图纸,头一轮锦城上交之数就不下三百,毕竟是琉璃大城,除去世家之外还有那些小作坊和工匠个人,虽然后者的出产不一定有世家的精致与底蕴,但是也总会出一些出彩之物,想当初宋家先祖也是这么起家的,至今这都是匠人行当里非常励志的一个实例。

    宋家的“麒麟驾云”是宋清颐一力坚持的结果,宋父原本担心麒麟一物太过阳刚,不适合太后的寿辰。不过考虑儿子初次独当一面,就想着麒麟虽然不合适,但也不会出错,纳贡一事最多不上选,出不了大错也就随了他的意。

    可宋父哪里知道宋清颐本身重新来过,心中对于此事最是有把握。因为他知道上一世有个匠人就是烧的麒麟摆件,虽然不够精致却也屏雀中选,就是因为当朝太后最喜麒麟。这事本不应落魄的宋清颐知晓,奈何他后来流落南巷胡同时,听到乞丐们戏言偷听到纳贡官员的随行之间互相的话,笑话锦州这么大的琉璃琉璃最后却都随大流上供诸如寿桃,松柏之类的摆件,哪里想到那些官员肚子里心知肚明更加想要麒麟,这才最后被一个匠人拔了头筹。

    所以重来一次的宋清颐一开始筹谋的就是麒麟。

    纳贡的图纸一交就表示各家的琉璃件都已经不可更改,若要清楚各家之物,唯有沈大人手上那些图纸。奈何沈大人亲自收于自己的书房内,外有官兵把手任谁都打听不到。

    偏偏宋清颐没有这样的顾虑。看着手中周德宝秘密联系他师傅给自己传回来的纸条,表情有些微妙。

    而与此同时,宋家下人房一个普通的洗衣下人一家突然出行,只剩下洗衣妇一个人还留在宋家。

第五十八章() 
那洗衣妇人是负责大洗衣房的,那里是专门给伺候主子的大丫鬟还有随身小厮们洗衣的地方,主子的衣服则另外有专门的小洗衣房。

    送走了自己家人后,回到这个大洗衣房里,洗衣妇人一边如往常和身边的其他洗衣服说话,一边随手把一些衣服捡到手边泡水。这些动作她做的很自然,以至于别人都没注意到她捡过来的都是一水蓝绿的衣衫。

    宋家虽然是世家但底蕴不如那些传家数百年的大世家,毕竟只是匠人出身,但宋家立世也在逐渐学着世家的规矩,这下人的着装也一样。越是等级高的丫鬟仆妇小厮,所穿的衣服颜色越发鲜亮。尤其是主子身边最得用的那些,几乎都能穿上粉,黄,蓝,绿这样的颜色,只是着装规格上不可逾越。

    从这个洗衣妇收拢的衣服颜色,就可以看出她的有心之处。一如往常搓洗摔打,只是清洗时总要小心地摸索了一下,似乎在确定每件衣服的情况,这样的动作洗衣妇常做,是为了确定衣物中有无遗漏的硬物,省得洗坏衣服,而这次的原因就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了。

    等到衣服洗完,洗衣妇和边上的人说了一声,抱上衣服就去了专门的院子晾晒。宋家洗衣房的规矩是谁洗谁收,以防忘记,所以那个洗衣妇先是把自己晾着的上一批衣服收下,在左右注意了一下无人的周围,随后她迅速地把其中一套衣服内侧别着的一个香包取下塞进了自己胸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把刚洗好的衣服晾起。

    晾衣服的间隙,又一个新的,如同之前那个一般的香包被裹在一件衣服内侧晾了上去。晾完衣服的洗衣妇继续回了大洗衣房,那里又有新的脏衣服送过来要洗了……

    齐润云临近九月,他和宋清颐院子里伺候的人更加小心了。每日轮班,务必要让院中随时有人。而纳贡一事缠身,灌腊成膜之后,“麒麟驾云”已经正式重新烧制,宋父此次亲自上窑厂带着宋清颐一起烧制。宋清颐只能尽量每日早些返家,就怕错过自家夫人的生产。

    每日午后齐润云就会在窗下的小塌上午睡一下——秋老虎走的剩个尾巴,天气总算开始有点凉爽的兆头——此刻他们已经搬回秋林苑,伺候的下人们在这时无事的就会在廊下小小歇息一下。

    “我说红袖你们最近换香粉啦,香味好淡雅。”一边闲聊一边吹吹微风,风中带来一缕清淡的香气,灵宝笑着问。这问题有些越了大防,放别个人身上大概会有遭人讨厌,不过因为灵宝本身是宋家家生子,和红袖小时候也算是一同长大,现在更是一个院子伺候,很有些兄妹情分,倒也没惹了红袖不喜。只是这问话的地方就在院子里,身边还有其他小丫鬟,地点和时机都不是很好。

    果然,就见红袖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主子有孕之后我们几个谁都没再弄这些了,你小子不知道乱说什么呢!”一开始齐润云孕吐的时候,一点异味都受不了,下人丫鬟身上的体味和脂粉味都会让他难受,幸而彼时他并不不惧宋清颐的味道,否则还真是麻烦。也因此让这些近身伺候的下人都习惯了不上脂粉香料的日子。这也是灵宝眼下这么惊奇那丝香气的原因。主子就要临盆了,还有心思弄脂粉?

    “真的那,你和添香姐姐身上都有,说起来咱院子里的姐姐们多少都有点吧。”皱了皱眉鼻子,灵宝说道:“不过幸好咱主子近来不惧怕香味了。”

    “咦?真的吗?”红袖嗅了嗅自己身上,淡淡的味道还真不太容易闻出来。其他的丫鬟们也做了一样的动作,倒有些人闻出来了。

    “好像是皂角的味道,不过和之前有点不一样,洗衣房换了皂角?”一个小丫鬟开玩笑道。

    皂角基本是是青涩的味道,远没有这样的清雅的香气,宋家的大丫鬟待遇好,可也没好到这种程度,连下人的衣服还给熏香不成。大部分人都当是洗衣房出了错,当成一个便宜笑话说笑起来。

    一群聚在一起的下人中,唯有不太多话的斯年皱了下眉头。

    晚上宋清颐回到家中,沐浴完陪着齐润云散步,聊了一些今日琉璃的进度以及齐润云一日在家中的事情,这已经成了他们每日必做的事情。

    齐润云的肚子比之前更大了,身上的肉却只厚了小小一层,除了摸着不会咯手再多就没有了。而眼下宋清颐扶着他做回椅子上,看着他颤巍巍地肚子,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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