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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都不能幸免于难,冷淡的表情却配着躲闪的目光,不时还瞥一眼灵宝,那样子衬着还晃荡在他腰间的红果子,简直让宋清颐憋不住表情。
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宋清颐起身拎起慌张的红果子,假做教训道:“小东西,别以为你叫红果子就把我夫人当棵树,就是树那也是我的树,你可以卖乖逗趣但不能侵犯爷的领地!”宋清颐一脸认真,以手指点着红果子的鼻子义正言辞。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用琉光和管壁的话来说就是简直无法直视。
至于红果子,回应他的自然就是两爪子拍在那根直指他鼻尖的手指!鱼唇的人类,下次就不是爪子能解决的事情了。
而齐润云被这话闹得面上更加冷了,只是目光中已经没了一开始那种闪躲,可惜脖子仍旧没有退红:“端谨!红果子该回笼了。”
这话一出,一边的灵宝都有话说了:“少爷说的不错,不能让红果子认不清楚领地,老爬主子这棵树,要知道主子这棵树还在结果儿呢!”
“灵宝!”眼见连小厮都开始调侃自己,齐润云声音都提了起来,“瓜放下,带红果子回笼。”
“是的,主子。”虽然灵宝听话的退下了,走之前还拎走了宋清颐手上的红果子,不过他憋得满面通红的样子让齐润云知道,这小子一会儿出门肯定还会去笑。
宋清颐看自家正君站在那里既不看他也不动的样子,心下好笑,面上却一脸严肃。甚而走到齐润云边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耳朵:“夫人,知错没,下次可别再让除了我之外的活物接近我的领地啦。”
“你!”齐润云简直不知道拿宋清颐这种恶趣味怎么办了,捂着自己被戳个正着,还在发红发热的耳朵,说不出什么狠话。
“好了好了,逗你的。”宋清颐捏捏启润晕最近长了点肉的脸颊,这是他新近养出来的习惯动作,“吃白瓜吧。”
见宋清颐真的停了,齐润云才放下手,见人转身去给他拿瓜,还木着脸用手扇了扇,觉得自己耳朵和脖子不像脸那样真不好。
别庄的白瓜很甜,齐润云第一次吃了之后就很喜欢,井水镇过之后清凉解暑气,让近来越发怕热的他很是喜欢。今日的白瓜一样是早晨宋清颐陪着去摘了交给灵宝冰镇,这会儿端过来是给齐润云先吃两块,其他的等到饭后没那么冰了再吃完。
因此宋清颐把瓜递两块给自家正君的时候,没想过会出什么问题。结果齐润云刚咬了一口就顿住了动作,脸色发白。
吓了宋清颐一跳,“怎么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今天的瓜不好吃,没想到齐润云两口吐掉嘴里的瓜之后就扶着桌子开始吐了起来。
早上本来吃的就清淡,一点粥和一点小菜,又临近中午早就消化的差不多,因此齐润云只吐出一些米粒和水液。不过就是这样也已经让宋清颐惊飞了一层皮。
“灵宝!快去请大夫!”宋清颐提声唤着外头伺候的人,一边手忙脚乱的扶着人,“怎么了这是,刚刚还好好的。”
虽然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不过齐润云还在干呕,因此完全没办法去理会宋清颐的问题。
“灵宝,灵宝!”他们过来别庄的时候,因为齐润云的特殊状况,宋老夫人是担心别庄里万一出点事情不方便,特意让他们带上了一个大夫的。所以这会儿宋清颐叫灵宝去请大夫。
“少爷,我知道啦!”门口唤一声,声音就渐渐远去,是灵宝钻进来看见这情况赶紧跑去找大夫了。
而门外候着的还有琉光,他赶紧进来让人收拾了东西,顺便送上温水布巾给自家主子。
宋清颐扶着人在椅子上坐下,让下人收拾了弄脏的地方,拿着布巾稍稍擦拭了一下齐润云的嘴角:“想吐就吐出来,一会儿大夫就过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下沉沉的。
大夫住得不远,被灵宝拉着很快就来了。这会儿齐润云已经不吐了,只是脸色仍旧发白,人也软在椅子上起不来。
“少君这是正常反应,月份快到四个月,双身子的反应很多都会来,多试些食物,实在吃不下的东西就换掉,寒凉之物不可再吃了。”问了齐润云近来的用食,诊了脉,大夫说道。
第五十三章()
“孕吐?”宋清颐愣了一下。他上一世没有参与过自家正君的孕程,并不清楚那时的他有没有这样的状况,因此初一听说有些讶异和恍然。
“是,少爷。少君这几日的饮食还是单独的来,头几天会比较难熬,找到能入口的食物之后会好些。”见宋清颐一脸懵住的样子,大夫笑起来,一边开些养胃开胃的食疗方子,一边给宋清颐细细地讲一些注意事项。
“这些食疗方子虽然老夫开出来了,但不强求,还是看少君的胃口,如果能吃下就吃,受不了这个味儿也不要强迫。”这些方子大夫开了只是有备无患,有些怀了身子的人什么味道都受不了,偏偏对药膳不忌口,有些人则相反,还是要因人而异。
“好的。”宋清颐点点头,接下方子让灵宝送人出去后,站在齐润云身边,有些诚惶诚恐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还不舒服吗?要不我送你去床上?”
齐润云的脸色仍旧不怎么好,他以手压胸,气息略粗,可见仍旧很不舒服。听到宋清颐的话抬眼看了一下,却没有动作。
宋清颐一边等了一下,确认自家正君这是没有精力给自己反应了,就直接伸手将人小心地横抱了起来,“我慢点,你不舒服就说啊。”他知道有些人晕眩犯恶心的时候最怕颠簸,他不知道齐润云的具体症状,只得小心为上。
虽然人长得颀长,宋清颐毕竟只是个书生,近来勉强能算个匠人,可惜也是个没有做过重事的匠人。要横抱起没比他矮多少的齐润云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更遑论他为了小心更是放慢了速度,没一会儿手上就开始抖起来了。
还留在房里等吩咐的琉光看得心惊胆战,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少爷,您快几步,赶紧把少君放床上。”难受也比掉下来好啊,少君肚子里还有个包子呢!
被他抱在怀里的齐润云也是顾不得不适,赶紧一手环住宋清颐的脖子,一手揪紧了他的衣领,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宋清颐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刚刚一急就没想太多,现在只得快走几步,用最后的力气小心把人放稳在床上。
一见安全落床,房里的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还有些粗喘的宋清颐听到这一声松气的动静,尴尬的脸红起来:“我……抱歉,我莽撞了。”坐在床边宋清颐有点后怕。
躺在床上,可能因为刚刚的事情转了些注意力,齐润云竟然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靠坐起来一些,轻咳了一声,掩嘴道:“漱口。”
这会儿宋清颐动作迅速地把温水端了过来,让本来要上前伺候的琉光都被挤开了。
终于平静下来的宋清颐看着漱口的齐润云叹了口气。一开始他欣喜于这人有孕的事情,竟然完全忘记了十月怀胎,他会吃多少苦。
“临雨,谢谢!”无论是不怒恨宋家,还是愿意为他孕子。宋清颐认真地感谢道。
齐润云瞥了他一眼,或许那其中有疑问还有莫名,不过这人一如往常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问什么。
而琉光,早在宋清颐送水递布巾那会儿就悄然退到外面去守着了。
这一日之后孕吐果然就像是拉开闸门的猛虎一般,汹涌而来。把齐润云折腾得面色苍白,手脚无力,那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早就不见了踪影。
让一边看着的宋清颐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不,回府去吧。你这样太辛苦了,这边别庄毕竟只有几个普通的厨子,来去就那么几样野味拿得出手。”这会儿宋清颐早忘记了之前打赏的行为,毫不犹豫地嫌弃人家。
躺在床上喘着气压制胸口的憋闷恶心感,察觉到宋清颐伸手过来给他揉胸口,房里没了其他人,齐润云也就不阻他动作,闻言想了想,“再留两日,真不行再回。”话语中难得带着一丝绵软。
叹口气,宋清颐摸了摸因为他的动作使得衣物贴身之后显露出来的肚子。已经将近四个月,齐润云小腹凸起的弧度有些明显了,肚皮微微有些硬,摸着很是饱满。
“小东西这么能折腾,出来父亲肯定第一个抽你屁股。”
齐润云闻言也就是柔软了视线——也不知道是谁晓得自己怀孕时那激动难忍的样子,肚子里的小东西出来之后看他下不下得了手。
宋清颐读懂了齐润云目光里的话,当下只得摸摸鼻子。他能说他对于这个还在肚子里的小东西那么关注,原因很复杂吗?不过也因为那复杂的原因,他心头的那份歉疚里就有一部分是对这个小东西的,等他出世后,真要打……或许还真舍不得。
这边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爪子磨木头的声音,来源应该就是他们的房门,还没等宋清颐起来去查看,廊下就听见灵宝的声音。
“嘿,红果子你倒厉害,还越狱啦,跟你说了主子不舒服,不能来!”
这话一听宋清颐就知道是哪个家伙在捣乱了,起身的动作一顿,正打算坐回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抬头,果然看见齐润云望过来的目光。
“不行,你现在人都不舒服,还念叨着红果子!”宋清颐对于红果子牢牢把持自家正君注意力的行为很是不忿。
齐润云一见这人黑了脸,想起几日前那看似调侃的不正经话,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抿抿嘴,齐润云闭着眼在宋清颐惊讶的目光里贴过去轻轻触了一下嘴角。
“相公……”
一声几乎捕捉不到的话语传进宋清颐的耳朵里,还没来得及听清后面的话,床上的人就已经滑进了被窝就留个头顶在外面。
“噗嗤”一声,宋清颐被自家正君的动作逗笑了,这么大个人了羞恼起来钻被窝的行为和他平日的表情反差如此大,大得宋清颐都感觉自己心窝也发痒了。
握拳顶住嘴前,清了清嗓子。宋清颐怕自家夫人憋被窝里不舒服:“行,行。我去把红果子拎进来,你赶紧出来,待会儿又该不舒服了。
等宋清颐捏着红果子的脖颈进来,就见自家正君已经端正地靠坐在床头,除了耳廓颜色稍深,其他都看不出异样了。
“喏。”红果子自从被齐润云收留,灵宝每日都给他清洗干净,好吃好喝供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后来出笼机会多了之后红果子也没想着跑。这几日齐润云不舒服没把它送来跟前,还会像今天一般来挠房间门。
把洗干净了的红果子放在被子上,宋清颐戳戳它尖尖的鼻子:“坐着玩啊,不许爬身上!”
红果子被宋清颐一指头点出个喷嚏,一身毛都膨胀了一下。
那模样让齐润云眼睛都亮了一下。看在自家夫人开心的份上,宋清颐老实坐在一边看他们玩。
“不去窑厂?”摸了摸红果子被戳过的鼻子,齐润云侧头问道。这几日宋清颐大多的时间都陪在他身边,不可否认这让他心中对于突如其来的身体变化少了许多的不适,只是他心中清楚窑厂那边很多事情都处于急迫状态,外面的人虎视眈眈,他担心会耽误宋清颐的事情。
“嗯,管壁过去了,有什么事情他会及时回禀我的,这边离窑厂近,一来一回费不了多少时间。”宋清颐支着下巴看自家正君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红果子下巴上的皮毛,那小东西也乖觉得很,老实地团在被子上,抬着脖子方便齐润云的动作,偶尔还会侧首在那摸得它舒服的手指上蹭一蹭。
就是宋清颐都要被小东西那动作逗笑了,更何况一开始就很喜欢它的齐润云。就见齐润云动作顿了顿,然后把手伸进红果子皮毛最柔软的肚子上用力揉了揉,把躺得正舒服的小东西弄得又炸毛了一次。
边上的宋清颐憋不住笑出声。
“……端瑾这样,我们还是挑个日子回府里去吧,你也能放心去窑厂。”被笑声囧了一下,虽然面上看不出来,齐润云仍旧正经地转了话题。本来他留在这边一是贪凉爽,二是贪清静新鲜。不过如果影响到宋清颐做事,还不如回府让大家照顾着好让他放心去忙。琉璃窑里的事情也是齐润云心头关注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来得突然,这会儿他其实也想去窑厂的。
正说着话,灵宝端着东西走了进来,那是齐润云的点心——一碗加了酸梅的薄粥,这是近来齐润云唯一能入口的食物,其他但凡是气味都能让他把胆汁吐出来,因此宋清颐也都不再和他一起用饭了。
接过粥水,宋清颐示意他继续,自己则拿了勺子打算喂给他吃。
“端瑾,我自己可以。”他只是孕吐得手脚无力,也没到连碗都端不动的地步。
宋清颐也不和他辩解,一边喂一边用窑厂里近来的事情给他下饭——他知道自家正君其实蛮关心的,若不是最近身体太过不适,他肯定也会去窑厂看看。
果然一聊起这些,齐润云就不再多话,一边听着,一边继续撩着红果子的皮毛,间或从刚刚一起端上来的干果碟子里挑些坚果喂红果子,这半大的小狐狸也不挑食,喂它什么都吃,尤其爱干果。宋清颐开玩笑说如果不是这张三角脸,他都以为这是只松鼠了。
管壁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的这样一幅场景,自家少爷拿勺子正喂少君喝粥,而床上的少君不仅没像往常一般躲闪,还很淡定地捏着干果在喂红果子。节奏还挺和谐,吞一口粥递一颗干果。
宋清颐注意到管壁,挑眉——这还不到平常回来的时辰啊。
管壁看了一眼同样看过来的少君。
“什么事,直接说。”宋清颐不在意地又喂了一口。
齐润云目光一闪,手上却下意识地也喂了红果子一颗干果。
管壁看着,感觉自己额头颗汗。“回少爷,又有个小乞丐摸上山了,不过这次直接摸到老郑那边了,给了一个口信。”
小乞丐?宋清颐心中一动。示意管壁继续。
“口信说:‘材料已经在来锦城的路上。”
第五十四章()
宋清颐眯了眯眼睛,挥手让管壁先出去。
抬头对上齐润云的眼睛,笑起来:“想知道就问我,我绝不会瞒你。”坦诚于所爱,宋清颐从来只问自己的心,如果爱了就相信。更何况他和齐润云之间那么多的纠葛,他又怎么可能不爱这个人,不信这个人。
齐润云闻言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喂食红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宋清颐也把最后一口粥水喂给了自家正君——因为孕吐,这唯一能入口的食物齐润云也是少吃多餐——收拾了一下东西搁到桌子上,才坐回床边拥着人一起靠坐。
“对我来说,只有你想知道的,没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或许我不能给你全部的答案,却绝对是给了我能给的所有答案。“这话虽然有些拗口,但确实是宋清颐的心声。他无法解释的东西例如对罗杏涓态度大变之后的狠绝,例如对周德宝的信任,和周业启的相识由来……但是他却同样没有隐瞒这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从未遮掩,在齐润云面前并不避讳谈论到这些人,不能解释,态度却很是坦然。毕竟除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思,他无法宣之于口。
红果子本来被齐润云的动作逗弄地趴伏在被子上,舒服地眯着眼看起来要睡着的样子。结果齐润云动作一停,这小东西就抬头看看他和宋清颐,动作往上钻了钻,顶进了齐润云放在被子上的手掌下,虽然看不见,但明显可以感受到那种蹭动的起伏。
宋清颐眯眼看着这小东西的争宠行为,尤其是自家正君把红果子小心捧在手里之后,眼神更见深沉。
“乞……儿?“大概是宋清颐的话起了作用,齐润云第一次表达出对于某些事情的疑问。在他的记忆和印象里,宋清颐就是个出生富裕,心有执着的书生,无论什么样的交集,似乎乞丐和他都不应该有所联系的。更遑论让乞丐来传信。不可否认两人关系越发亲密之后,让齐润云也开始有了一些好奇心。
宋清颐苦笑,他真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和周德宝的相识。不过口上也老实地按自己所说的,只要齐润云问了,就认真解释:“之前在南巷胡同救回来两个乞儿,这个来报信的应该就是他们曾经的伙伴。”
南巷胡同的事情是齐润云第一次听宋清颐提起,他有些讶异。那个地方即使他这个甚少出门的人都有听下人之间谈论过,那是一个鱼龙混杂的腌渍地方。抿了抿唇,齐润云想象不出像宋清颐这样的贵公子怎么会和那地方有联系。
即使齐润云没表现出来,宋清颐也知道自己和那地方的联系会让人心生疑惑,叹口气:“我曾说过我之前连着许多日都做一个梦。”那是前些日子和齐润云交心时魔怔住的借口,因为重生一时不好说出来。“那梦中我不忠不孝,最后的结局自然不会有多好。我是在南巷胡同认识了一对乞儿和一个人,那梦太真实,我就去试了试,结果真的找到这样三个人。”
宋清颐的解释让齐润云愣了愣,这表情太明显,宋清颐一时按耐不住捏了一下齐润云的脸颊,让他惊回了神。“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太过离奇,一般人听到应当不会去相信。但是齐润云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的第一反应就是全无怀疑。而且想来没人会用这么奇怪的事情来搪塞,因为太难取信于人。
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深埋心中的,齐润云没有想到宋清颐竟然轻易说出口。
宋清颐一捏之下,齐润云嘴角微开,一个“你”都走音掉了,不过却让宋清颐觉得有些可爱,下意识地在人嘴角亲了一下,还伸舌头在那微开的缝隙里舔了舔。
齐润云惊了一下,耳朵一红,手上动了动,想捂住嘴角,又觉得这个动作会更加凸显被亲吻的嘴角,只得克制地捏着红果子,转开了视线。
笑了笑,宋清颐继续说道:“之前窑厂里闹贼,来的就是其中一个乞儿,他本来和这事无关,不过因为跟着周业启,才会参与到这事情里来。”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