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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琉璃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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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做法其实只能防止一时,宋清颐想着自己来往太过频繁估计才是诱因,毕竟前世可从没听说自家的窑厂被人摸进来的事情。

    宋清颐想着,琉璃狮子铺货展开来后,有些人是按耐不住了。怕就怕因为这个反而泄露了大头。

    宋清颐到宋父书房的时候,还是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件事情必然要一个重要受信任的人负责,可偏偏自己和父亲都太显眼,作为一个家族的管理者,偶尔视察窑厂说得过去,当时频繁往来就明显有些猫腻了。虽然自己打着试验炉火的名义,却偏偏让自己烧出了抢了许多人生意的琉璃狮子,有些太打眼了!

    出神之间,进了宋老爷的书房。却见父亲正在忙碌。

    宋父招了他过来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抛给他一叠纸。“昨日的事情我已经给知府大人打过招呼了,你自己再去窑厂里确认一下情况。”宋老爷近期对这个嫡子的表现心中满意,很多事情交代之后从来就不再插手,这次估计是因为昨日说的那件废品琉璃再利用的事情才会让这样紧张起这次闹哄哄的侵入事件。

    “我知道的,父亲。”其实会做这件事的无外乎苏家人,苏家老三苏泞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宋家这么志在必得,前世自己对家业不感兴趣会给宋家带来这么大的漏洞吗?大的引来苏泞筹谋这么久的局。

    压下心中升起的疑惑,宋清颐把自己之前想的是否应该暂时少去窑厂分散一下外界注意力的想法询问了父亲。

    宋老爷沉吟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必要,既然已然引起了注意,你贸然停下只会更加引人注意。还不如更加高调,你那炉子烧出青焰了?”

    宋清颐一下子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之前自己祭炉一事并没有保密,知道的工匠不在少数。如果打消不了他们的注意,那就只能引开。纯青炉火的事情确实重要,却不及废品琉璃再利用来的冲击大。前者其实更加受匠人的关注,后者才是那些求利的大人物看中的,而能让宋家陷入危机的自然也是那些大人物。

    宋清颐点点头:“儿子明白了。现在能控制稳定的青焰只有一刻钟左右,烧料和牲畜圈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与重量。”这样的结果其实并不惊世骇俗,一个琉璃件烧汁烧色往往都是个把时辰甚至好几日的事情,一刻钟能起到的影响有限,所以即使暴露,估计还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这个一刻钟的方子宋清颐也是不愿意透露的。

    窑厂里,宋清颐到的时候,老郑头已经等在山脚。

    “昨儿夜里阿义守的炉子,那边倒还安静,被摸进来的是龙窑边上最大的那个葫芦窑。”宋清颐让琉光几人散在四周,老郑头跟在边上一边走一边说了一下昨天夜里的情况。

    这个琉璃窑厂有两个龙窑,并排而行,位于整个窑厂的正中。边上相隔十多米的错落分布着各式烧窑,以平窑和葫芦窑居多,而最大的那个葫芦窑则是最靠近龙窑的,也就是接近中心的位置。

    前面说了窑厂是依山而建,虽然向阳却少植被,因为焼炉边上是必须清干净了树木防止林火的,也就是说越靠近中心,植被这样的遮蔽物就越少,能摸到中心位置,最起码说明了这个人对宋家窑厂的熟悉。

    “人有抓到吗?”宋清颐倒是好奇了,窑厂里的工人都是世代养在宋家的,自己回来之后凭着前世的记忆,清理了那些个有问题的匠人之后,又是谁外传了窑厂的事情?

    听见宋清颐的问话,老郑头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人倒是在,不过不是咱们抓到的。”

第四十九章() 
老郑头面上表情有异,让宋清颐觉得很奇怪。

    “怎么了?”

    “少爷自己去看看吧,那人说要等你过来。”老郑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更加别扭,还不时瞥瞥宋清颐。

    宋清颐就愣了,什么叫那人说要等他过来,难不成那摸进来的人还专程被抓了等自己不成,老郑头那欲言又止的情态也让他心生警惕。

    山上的建筑基本都是窑炉,除了一些简单的工棚根本没什么能锁人的地方。老郑头在工匠们报说抓到人的时候也只能找了个工棚把人捆牢了扔进去,再安排一些人看着。

    那人被抓到的时候已经摸到很里边,这会儿被捆的地方自然也靠近中心。因此老郑头把宋清颐带过去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把事情讲清楚。

    这几日窑厂里主要烧制的都是等着要货的琉璃狮子,基本上除了两个龙窑其他的炉子都在日夜开工,工匠们一开始发现那人的时候,他已经躲在窝棚后面看了老半天了,被发现后想跑,烧窑的工匠那么多人闹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围堵住捆起来。

    一说起这事儿老郑头都啧啧称奇,自古以来烧窑里不论是烧陶还是烧琉璃,那秘方都是在原材料上和工匠的手上,比如琉璃母的烧制,比如烧炉的手法,这偷摸进窑厂最里面就为了扒在窑炉边上看的事情还真是第一回见,也不知道这是来偷看什么,烧炉的手法吗?那是看一日能看出花儿来的么?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宋清颐心中本就怀疑苏泞,眼下听老郑头这么一唠叨,心中更加有数。之前他就是用着烧窑里有决定复色琉璃出产稳定的新法子来诱得罗杏涓帮苏泞探听,中间也有意无意地提起过炉火的话题,估计这人打的真是这个主意。

    工棚到的时候,宋清颐就看见棚外围了好些个匠人,前前后后都有人——谁教工棚本来就是随意搭来遮遮太阳的,因此基本上四面透风,哪里能关人。所谓的工棚门也就是一把茅草编出来的。

    宋清颐进了窝棚,就见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被捆了手脚,低着脑袋靠坐在柱子边。因为低着头看不见脸,宋清颐现在对他等自己来的要求很是好奇。

    大概是听到动静,那人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一眼望向刚刚进来的宋清颐。

    微微一愣,宋清颐下意识拦住后面要跟进来的人,“老郑,我一个人和他聊聊。”他是真正没想到,这人竟然跑到宋家琉璃厂来了。

    老郑头听见宋清颐的话,面上表情更加古怪,也不知道心里想到什么,看着宋清颐的目光痛惜又谴责。

    不过宋清颐这会儿是没什么心思在老郑头身上,他反身把草门重新掩上,聊胜于无地遮一下周围的目光。

    “宋少爷!”坐在地上的人有一张娃娃脸,肉肉的脸颊看起来挺可爱。这会儿他看见宋清颐似乎很开心,一个大大的笑容咧开来,露出脸颊上一对讨人喜欢的酒窝。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宋清颐随便找了个木桩子,撩了下摆就坐下,“你们不是跟着周业启的?”这人是当初他去南巷胡同时带出来的乞儿之一,他前世受两个乞儿救命之恩,这世重来去找周业启时本打算给他们一笔钱或者送他们去学些手艺,总之能让他们不再流离失所,哪想到这两个乞儿不愿意离开周业启,自愿一路跟随——上一世周业启到南巷胡同的时间比宋清颐早,他和两个乞儿之间的感情确实不错,却没想到这世自己提前找到他们,竟然也不愿意分开。

    再后来后来周业启伤好离开的时候那两人跟着一起走了,宋清颐虽然以前见到他们时都是脏兮兮的,这一世为了后面的事情避嫌他把人安顿好之后就再没见过三人。因此他本来当不识得收拾过后的乞儿的,奈何因为前世见过这个大些的乞儿在河边洗脸露出过这张讨喜的娃娃脸,虽然时隔久远宋清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乞儿没想到宋清颐能认出他,还以为这人眼睛这么利,当下有些佩服地看着宋清颐:“我现在有名字了,我叫周德宝,是师傅给我起的。”郑重地自我介绍,显然这个名字很得他的心,之后乞儿周德宝才开始说正事:“师傅让我告诉你那位三少爷已经找到了路子能知道你炉火的秘密,让你小心点身边的人。”

    宋清颐挑眉。周德宝口中的师傅自然就是周业启。当初周业启离开宋清颐给他准备了新的身份,两个乞儿不愿意离开用的就是周业启徒弟的身份。

    所以对于周德宝一口一个师傅的叫法宋清颐并不意外。

    上一世周业启在宋清颐流落南巷胡同时无意中也教过他一段时间烧制琉璃的技巧,于他本人来说这或许只是打发时间的怀念之举,于宋清颐却是消沉许久之后的救赎。

    当初他把周业启从南巷胡同带出来,给他们请医问药,助他改换身份,是因为知道周业启和苏家大少有仇。苏家对周业启来说是仇人,他被带出南巷胡同后曾托自己安排去照顾的下人传过话:大仇不报,非以为人。

    曾经的周业启是被苏家大少网罗的匠人之一,奈何这人虽然制技了得却被同行相忌,累及家人,上一世,周业启念念不忘要报仇却在自己死之前都郁郁不得其所,这一世就由他宋清颐来递这把复仇的梯子。

    当做还他那一时的教导之情。

    更何况他对苏泞和周业启对苏家老大又有什么不一样,同样都要对付苏家。

    接触苏泞,重返苏家和他里应外合是周业启自己要求的,为此周业启还特地灼伤了自己的脸,包着半边的布巾几乎难以认出他原本的样子。而宋清颐所做的就是给了他们全新的身份,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再无接触。

    这是那以后宋清颐第一次再见到乞儿,却没想到他是来给自己传递消息的。

    周德宝口中苏三有了法子能拿到炉火,宋清颐心知不外乎窑厂里的工匠之徒,不过因为他一开始就只向窑厂调了两个学徒,其他的匠人只知道大少爷祭炉做实验,具体的进度却没人知道。苏泞找匠人下手效果并不大。更不要说他重生以来因为先知后事,收拾掉了好几个有问题的匠人。他倒不明白苏泞的信心哪里来的。

    蓦然,宋清颐想起之前父亲对他说苏家有人联系已经嫁人了的罗杏涓。宋清颐眯着眼,这两个人又打算要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师傅最近怎么样?你这次被抓住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宋清颐不太明白周德宝的用意,苏家同样位于锦城,如果要找自己,多少种办法不行,非要跑到城郊的窑厂来闹一番。

    “师傅很好,那位三少爷很信任师傅,苏家其他的匠人都比不过我师傅,被打脸的时候恶狠狠的眼光,师傅说都能开胃下饭!”周德宝的年纪不大,最多十五六,虽然在锦城底层长大,说话之间却矛盾地存着一丝天真之气,很难让人讨厌。“我们没事的。我是故意的,那些工匠为着琉璃的事情挑唆苏家大少激怒三少爷,三少爷只好让我师傅把我派来你这儿来偷所谓的秘方,不过师傅出门前有交代,说闹大闹小都没事,失败就行。所以我就索性等你来,顺便给师傅递话了。”

    宋清颐听明白了,苏家老大老二是一国的和苏家老三苏泞斗了这么许多年,这次匠席在苏泞海口之下还是失败了,苏家老大自然会反咬他一口,估计着之前罗杏涓传回去的消息早就被苏泞卖在苏老爷跟前,结果最后一无所获,这事就成了最后的借口,逼得苏泞不得不表态。

    可偏偏苏泞这人不蠢,自然知道这种粗劣的偷窥之法不起作用,因此仅仅是让周业启随便派个徒弟做做样子。现下苏泞需要周业启,毕竟他成年晚苏家的势力多数被苏大他们压制了,周业启是近年来他能找到的最好的琉璃匠人了,而且貌似还和老大不对盘,那是再好不过,即使此次匠席不敌宋家,也已经让他很满意了。他绝不会随便牺牲掉周业启,估计还会有什么后手来捞周德宝,或者周德宝其实就是苏泞退出来给周业启替死的。

    宋清颐思量了一下,觉得后者可能更大。估计周业启也是知道才会对他说失败了这样的话。

    “你估计要蹲几天大牢,之后不能再回你师傅那里了。”

    周德宝这才有点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我知道。”他从小在市井底层长大,最善察言观色,师傅那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表情已经能让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过能保下师傅,让他继续做想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宋清颐看了一眼周德宝的样子,心下一动。“你是不是觉得以后不能再帮周师傅的忙?”

    周德宝抬头看宋清颐,心知这个宋少爷肯定有了新的打算:“宋少爷你只管说,能帮上师傅,让我做什么都行。”肉肉的娃娃脸上那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宋清颐。

    让宋清颐当场有些受不住。也不知道周业启和两个乞儿之间发生过什么,让这两个乞儿这么甘心追随。

    心中这么想,宋清颐面上不动,勾了勾手指在周德宝耳边嘀咕了几句。

    等宋清颐出来的时候,老郑头还在外面候着,不过看他的目光可不太好。

    宋清颐挑眉,“老郑头一会儿把人送去府衙,擅闯私人山林,治他个偷盗未遂就行了。”

    听到宋清颐的话,老郑头皱眉。这对于行业里偷师偷窃的行为已经算是非常轻的处罚了,偷盗未遂,最多判个拘役十五日而已。

    “少爷,野花再香没有家花宜室啊!”

    宋清颐被这话惊了一跳。老郑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章() 
宋清颐被老郑头的话闹愣了。

    什么叫野花再香不及家花宜室?宋清颐半晌才反应过来老郑头这是以为周德宝是他外面相好的来闹场。简直太冤了,好吗!他真是来抓贼的!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震惊,老郑头有些讪讪:“少爷您看这个小毛贼闹了大家一宿,您就这么轻飘飘放了。”言下之意就是要不是少爷心疼,哪里会这么轻拿轻放。

    “我什么时候放掉他了?不是让你送府衙吗?”宋清颐觉得自己额头抽痛,心头一口血都要憋回去了。

    “送去府衙一个盗窃未遂能收多少罚。”结果老郑头顶回来一句话,随后又补了一句:“少君虽然不太会讲讨喜的话,但不仅长得好,手艺也好吗,和少爷多相配。这人长得也只是有点讨喜,哪里比得上少君。”

    悟了悟额头,宋清颐头疼地想,以前怎么会觉得老郑头表面憨实,内里狡猾,整个一个想太多。“老郑头,别以为夸少君,我就会忘记你胡乱给我扣帽子的事情!”

    “得了,明儿让人把他送去府衙。”我家正君当然长得好,不仅手艺好脑子聪明,性格也好,哪里不会讲讨喜的话了,齐临雨要是愿意,几句话就能让别人心情舒坦,心花怒放!宋清颐一边在心中把齐润云夸出花来,一边拍着老郑头的肩膀交代道:“少爷我没宽待他,这事让你这么干自然有我的道理。”

    离开窑厂前,宋清颐和老郑头交代了那个小窑炉的事情,今后他虽然仍旧会过来,不过就不会太过刻意问津祭炉的事情了,总要多给几个目标,让外面打主意的人摸不清楚才对。另外关于废品琉璃,宋清颐关照老郑头行事要更加小心,心中庆幸当初就埋了一批在小窑炉附近,倒可以对付一段时间。

    从山上下来,宋清颐看了看日头,越发的毒辣了,还没入伏就这么热,他心中不禁担心起自家正君了。双身子的人本就惧热,近来临雨的胃口都小了很多。或者该想法子带他散散心避个暑,想起那次一起吃野味喝鱼汤时齐润云双眼发亮的样子,宋清颐不禁想到。

    突然想起宋家在玉华湖某处有个别庄,好像风景不错,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而且那地方去窑厂比从城里出来的方便,也不打眼。越想越觉得可行,宋清颐想到就做当下打发了管壁去别庄看看现行收拾一下。今日的事情交代下去之后,结果反正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到的,宋清颐索性带着自家正君偷个小懒。

    回了府,宋清颐看这会儿子还早,心说不知道临雨起来了没。自从过了三个半的月份,齐润云本来消失了的嗜睡毛病又回来了,不过没前次那么严重,就是早上不好起,为这事儿宋清颐还特地知会了宋母免了每日的请安——因为是男儿媳,宋母那就不用齐润云伺候,只是每日晨昏定省。

    没想到宋清颐回了院子就看见自家正君已经起了,穿着单薄衣衫,挥退了左右,就剩个灵宝在一边以防万一,扎着袖子在捏模子——模子都是简单的刻纹模,大小都不过巴掌大,因此齐润云的动作迅速,眉眼专注在手上,侧脸看上去分外的沉静和凌厉。宋清颐对着灵宝比了个“嘘”的手势,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正君的动作。

    宋清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特别喜欢看着自家正君认真做事的样子,或许是上一世那种寂寥的表情太过让他印象深刻,因此这一次重来这人鲜活的表情总是让他忍不住驻足,甚至他忍不住总是要撩拨逗弄出这人更多的新表情。似乎这样就能提醒自己在扭转了错误之后,他们的人生确实都不一样了。

    齐润云做事的时候精神专注,宋清颐在他身边半晌也没发现,还是他见自家正君久不换姿势才在他又做完一个模子的时候伸手阻了继续的动作。

    “休息一下,待会儿肩膀该痛了。”

    齐润云被突然握在肩膀上的手惊了一下,闻言才放下东西。举着手,看了看周围,齐润云想说净个手再和宋清颐说。

    有眼色的灵宝赶紧端了水过来,刚上前,东西就被宋清颐接过去了。“今儿起得早了些,一会儿出去吗?午膳就在外面用好了。”宋清颐一边想一边捏着齐润云的手,用湿布一根一根擦净。

    “嗯,醒得早了些。灵宝说早上琉光进来了?”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虽然比往常早一点,不过宋清颐也已经走了。因为近来嗜睡,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他也没在意,倒是灵宝唠叨的时候提起一早琉光就跑来的事让齐润云警醒了一下。他和宋清颐都习惯了默认灵宝房中伺候晨起的事情,对这样的变化自然特别敏感。

    至于被捏着手擦这种事情,最近宋清颐总和下人抢事情做,齐润云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宋清颐点了点头,“山上跑进来个人,今早我去看了一下,把人交给府衙了。”擦干净手,宋清颐把湿布扔给灵宝,自己捏着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微微磨手的触感让他有点上瘾。

    被宋清颐的动作闹得有瑟缩了一下,齐润云虽然已经不像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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