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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别说胡话了,可是醉了?”
连墨的语气明显带着愠怒,让连桦一愣,猛然站起身子,伸手指着连墨,手指头恨不得戳在连墨的脑袋上,音量提高了好几倍“嘿!~连墨,你和谁说话呢?爷我给你脸了是不?”
将离看见连墨的脸色瞬间一变,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好像处于爆发的一瞬间,萧承颜忽然伸手拽过将离,手中酒杯里已经没有了酒“哈哈哈,公主!本相当日赠与你的夜明珠,可曾带在身上?”
将离一愣,偏头看见的是萧承颜始终淡笑着的侧脸,将离不知道萧承颜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明让就忽然起身,把将离一把拽了过去,皱眉瞪着萧承颜,眼神中丝丝狠戾让将离微微一怔,
眉梢挑起,甩开了明让的手,轻声笑着“相爷大概才是醉了,那颗夜明珠,不是掉进池子里,寻找无踪了么?”
将离冷笑一声,觉得萧承颜似乎并没有喝醉“怎么相爷反过来问我?”
萧承颜闻言,扬起下颌,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将离,将手上的酒杯往旁边地上随手一扔,“啪~!”杯子立即摔成碎片,
萧承颜缓步踱到将离和明让面前,看都没看明让一眼,低垂着头,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本相忘了,多亏公主提醒,才想起……”
萧承颜说着顿了顿,然后手抬起伸进胸口的衣服里,开始在衣服里乱摸着,好像是在找什么,萧承颜就这么乱摸了半晌,才忽然轻声一笑,“夜明珠在我这儿。”
然后并没有像将离想的那样,萧承颜从怀中拿出夜明珠,而是将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转身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又开始给自己倒酒,喝酒。
将离惊愕的看了萧承颜,心里更加断定萧承颜根本没有喝醉,分明是在戏耍她!一旁的明让看见这个场景,眉头皱起,狠戾尽现眼中,
对着萧承颜和连墨,连桦,一个俯身,行了个礼,开口道“明让就先告退了,想必夫人也是累了。”明让说着,伸手揽过了将离,将离轻微了挣扎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就停止了挣扎,闭着嘴没有出声。
那边的连墨还是双手紧握成拳,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萧承颜喝自己的酒,根本就没有想搭理明让和将离的意思,到是连桦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开口解“对!我想皇姐肯定累了,你就和皇姐两个,快去休息吧,我们三人畅饮够了,自己走便是。”
明让闻言,略微点了点头,然后,揽了将离转身就走。
*****
回海棠苑的一路上,明让的脸色都不太好,一直揽着将离的肩膀,但是将离却感觉到了明让收紧的手,疼的将离不禁吸了口凉气,开始挣扎着,冲明让说话的语气明显的冷厉和不耐烦起来“手放开,想捏死我吗?!”
话落,就感觉本来就力道不小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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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哮症犯了
“手放开,想捏死我吗?!”话落,就感觉本来就力道不小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肩膀。
“恪守妇道你可懂?”明让猛然用力之后又猛然松开了将离,而后不冷不热的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将离抿了抿唇,冷笑着看了一眼明让,没有说话,明让见状,以为将离是在反思,继续冷声说着“虽然你是公主,但是也要明白妇道,如今将夜城皇城乃至百姓之中在传言什么,你可知?”
将离闻言,还是没有吱声,想要听听明让到底还会说什么。
明让顿了一下,看了看将离的反应,见将离还是那副似乎在反思的样子,又冷哼着继续开口“你还是好好反思一下吧,别再给我丢人了!”
明让说着,就要抬步先行离开,但是一个小丫鬟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忽然跪在了明让的面前,“明爷不好了,主子的哮症犯了,现在在新房里直嚷嚷着您的名字,奴才一时大胆,便来寻明爷,求你去看一看吧!”
小丫鬟说着,开始将自己的脑袋往地上狠狠地撞着,好像不是在磕头,而是想要自杀一样,将离不禁在心里冷笑起来,周若依的人,果然都是和她一样。耍可怜耍的让人怜惜啊!这么让人怜惜,这么可怜,怎么能坐着不理?
将离微微扬起唇角,在明让之前上前一把将小丫鬟拽了起来,然后冷哼了一声,大声的指责着小丫鬟“蠢奴,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哭,还不带本夫人和明爷去啸月楼看看!”
啸月楼是周若依的住处,是一栋小阁楼,位置清幽,离明让的书房又进,从这简单的住处来看,就能看出明让对周若依的用心了。
小丫鬟显然是没想到将离会忽然上前把她给拽起来,征愣了半晌,眼角还在不停的往下掉着眼泪,
将离见状,将小丫鬟一把推开,而后转身颇有些着急的对明让柔声说道“明爷,咱们还是赶快去啸月楼吧,这个小丫鬟我看也不必用了,主子现在犯了旧疾,只知道在爷面前哭,不带着人去啸月楼,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将离的几句话,句句戳在了点儿上,明让闻言皱眉看了小丫鬟一眼,小丫鬟脸上的泪痕犹在,眼睛因为一直在哭,水汪汪的惹人怜惜,模样到是和周若依有些像,略微一思索,看向小丫鬟的眼神就变成了鄙夷,
然后看也没看将离,抬步就往啸月楼的方向走。将离连忙快步的跟了上去,经过小丫鬟的身旁时,挑眉看了小丫鬟一眼,眼神里颇有挑衅之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小丫鬟突然跑来哭诉,定然是周若依知道了明让现在和她在一起,所有才让自己的人来装可怜,说她犯了旧疾,
但是任凭周若依再怎么计算,也肯定没想到,她几句话,就把重点转到了别的地上,反而让明让忽视了周若依犯了旧疾,这个小丫鬟恐怕待不长了……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贬到杂役房
这个小丫鬟恐怕待不长了……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
一到啸月楼,明让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往楼上跑,将离眯着眸子看着明让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快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楼上,一副百鸟图大屏风隔出了里间和外间,将离差不多是同时和明让一起挤进了里间,本来躺在床上的周若依先是看见了周若依,脸色一拧,好像是要哭一样,但是却在看见明让身后的将离时,脸色霎时一变,
将离见状,连忙快走几步,在明让之前拽起了周若依,然后手握住周若依的手,声音轻柔,“若依妹妹,怎么就犯了旧疾?现在可还好了?”
将离皱着眉头,好像很担心周若依的样子,周若依扯了扯嘴角,好像是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一样,但是半天硬是没挤出来,将离连忙继续开口,没给周若依说话的机会,道“怎么没请太医?”
将离说着,一下子从床边起身,转身指向屋子里的几个丫鬟,音量微微提高,带着压迫人的气势,“姨娘病着,不去请太医不说,一个个的傻站着,可是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冷厉的语气,让几个丫鬟的身子一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开始哭喊“夫人饶命,奴才们知错了。”
几个丫鬟自然是不敢说这分明就是周若依在装病,明明刚才将军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突然犯了旧疾?
几个丫鬟只是哭喊,口中喊着饶命和知错,别的却什么也不敢说。将离见状,冲着外间喊了一声,“刘成。”
话落,刘成就低垂着头猫着腰走了进来,先是给三个人行了礼,然后就俯着身子低着头等着将离说话“这几个丫鬟办事不中用,且眼里又没有主子,这是大罪,依我看,就贬到杂役房算了。过几日再调些乖巧贴心的新人来。”
刘成闻言,连忙应是,然后对着还跪在地上,哭喊的更加大声的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走。
“明爷,还有刚才传话那个……”将离“咦”了一声,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欲言又止的看着明让。
明让皱眉回视着将离,想起来刚才那个传话的小丫鬟,那颇似周若依的一张脸,对着自己哭喊起来那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依你处置吧。”
然后,便径直走到了床边,想要看看周若依怎么样了,但是周若依却忽然大喊了一声“哪个传话的丫鬟?”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周若依从别的丫鬟那听说明让和正夫人在花园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周若依一听说,就让一直以来侍奉自己的丫鬟小月去找明让,说自己犯了旧疾,依照明让对自己的在意,肯定会抛下连将离,来自己这里。
毕竟,大婚当晚,未踏进新房,那明天,她会变成多大的笑话?
☆、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毕竟,大婚当晚,未踏进新房,那明天,她会变成多大的笑话?
但是却没想到,连将离竟然也跟着一道来了。还要把她身边的丫鬟全部换掉,小月也是她的心腹了,跟着她的日子更是不短,所以她才一时没控制住,喊了这么一句出来。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连将离就挑眉看向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问,“若依妹妹,你身子可是好了?”
周若依的脸色募得一僵,看见明让也是诧异的看着自己,连忙咳了几声,然后稍稍提高了音量喊着“小月怎么了?明爷,小月跟了我那么些年,就是犯了点小错,也请明爷饶恕!”
周若依总不能和明让说,是自己要小月去找他的吧。明让听见周若依明显在偏护着小月的话,眉头更加紧的皱起,这个小月仗着周若依如此的宠信她,居然还背着主子,又借着周若依在他眼前晃悠?
明让冷哼了一声,“一个丫鬟而已,犯了错就要处罚,过几日,我亲自寻了乖巧的在给你。”
明让总不能跟周若依说,她的这个丫鬟不安分,想要借着她登高吧?
所有只好强硬的来了这么一句,周若依本来还想在说什么,但是明让却忽然伸手将她搂了过去,周若依便立刻闭上了嘴,现在如果再多说什么,说不定会让连将离抓到把柄,有机可乘。
她也争取过了,但是没办法,是小月自己的错,说错了话,没办好事,也不能全怪她了,周若依安安静静的靠在明让怀里,挑眉看向正一动不动站在大屏风的将离,眼神里颇有挑衅的意味。
将离看懂了周若依传过来的眼神,淡笑着无视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
第二日,周若依来将离的海棠苑问安。
刚一踏进海棠苑的院子,身子就是忍不住的微微一颤,想起了之前在海棠苑,连将离对她处处为难,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她用刀割了一样。
小月被贬到杂役房,明让怕她没有丫鬟伺候,就今个儿一早把他自己的丫鬟绿枝暂时赏给了她,以后若是寻到比绿枝好的,在把绿枝要回去。
周若依感觉绿枝就像是明让一样,转身看了身后的绿枝一眼,吩咐道“你站在我旁边吧。”
有明让的人在身边;谅她连将离也不敢放肆。周若依如此想着,便挺高了xiōng部,高傲的扬着头,往海棠苑侧面的暖阁走去。
*
暖阁里,将离正半躺在炕上喝茶,手中拿着一个鸡血石的簪子把玩,看见周若依大抬着步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明让身边的大丫鬟绿枝,心里就是一笑,
同时,脸上也挂上了亲和热情的笑意,连忙从炕上起身,迎了过去,“若依妹妹竟这么客气,虽说给正夫人请安是规矩,不过你身子还未好,也就免了吧。”
说着,亲和的将周若依扶到了炕上,“不过,你来得也巧,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赠簪
说着,亲和的将周若依扶到了炕上,“不过,你来得也巧,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将离说着,把刚才随手放在炕桌上的鸡血石簪子拿了起来,在周若依的眼前晃了晃。
很清楚的看到了周若依的眼睛一亮,将离装作没看到,继续拿在手里把玩这着这个簪子,低声笑说道“这都是刘成今个一早孝敬我的,说是家乡的姑姑,这两年得了些银钱,便做了些买卖,就是卖这些东西的。”
将离说着,抿着唇轻声笑了笑“这个鸡血石倒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似乎是‘死血’,不过难得就难得在,这东西竟然做了个这么精致的簪子。”
将离说着,又轻声叹了口气,把簪子递到了周若依的眼前,“若依妹妹,你看看?是不是‘死血’?”
周若依闻言,连忙接了过来,开始拿在手里细细的看着,眼神里面充满了想要据为己有的欲wang,将离在周若依没看到的时候,冷冷的扬起了嘴角,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周若依都是不改自己的贪婪,对什么东西,都想要据为己有,尤其是这些金银珠宝,对她来说,似乎非常没有抵抗力。
“若依妹妹,你可看仔细了?是不是‘死血’?”
周若依闻言含糊不清的‘啊!’了一声,好像是还沉浸在这个鸡血石簪子中的精致。
将离微微一笑,在周若依还在沉浸中的时候,伸手不容拒绝的拿过了簪子,一边叹息着,一边用有些惋惜的语气说道“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可却是‘死血’,这样的话,我可就不怎么中意这东西了。”
将离说着,微微偏头看向周若依,只见周若依咬唇看着自己,眼神中的贪婪一览无遗。将离就当作没看见,漫不经心的说着“这样吧,我看这东西,若是搭妹妹这身衣服,也正好。”
周若依今天穿的是白底衬着红芙蓉的绫罗。说起来还是真的挺相配。
将离轻声一笑,然后扬起了下颌,微微仰头,伸手将手上簪子插在了周若依的发髻上,然后语气轻快的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绿枝,问道“绿枝,你看看,是不是可配?”
绿枝闻言,看了周若依一眼,这个鸡血石的簪子,确实非常奇特精致,映在周若依乌黑的发髻还有白皙如雪的脸上,确实莹莹生辉。
绿枝绿枝连忙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周姨娘带着这个簪子,确实很美,这簪子也确实要姨娘这样的人来配。若是公主,大概就适合那些简单不繁复得了。”
绿枝也是个会说话,将离微微一笑,没有理会绿枝的话,而是又转回头看向周若依,“若依妹妹听见了,这簪子就得你来配,既然只能你配,那姐姐就借花献佛,赠与你了,如何?”
周若依闻言,脸上微微一红,明显很开心的笑着说道“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过姐姐了!”
【嘿!我这么萌你们居然不收藏,一看就是丧心病狂没有人性!!!!】
☆、摆酒
周若依闻言,脸上微微一红,明显很开心的笑着说道“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过姐姐了!”
将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盯着周若依腰间的一个玫红色的荷包看了半晌,那荷包样子精致,做工看着也细腻,将离只是打眼一看,就有些心动,
周若依也是聪明人,看出了将离对自己腰间的荷包的喜欢,想都没想,就把荷包一拽,然后放在了将离的手中,“姐姐送了妹妹这么一个大礼,妹妹自然也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这个荷包也是新的,姐姐也不要嫌弃,全是妹妹一番心意。”
将离并没有拒绝,这个荷包,她确实很喜欢,笑着收下了,开口问道“听说今儿晚上母亲要摆桌酒,和家里人说说话?”
周若依闻言,马上回答了“是啊,我也是一早听明爷说的。”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没在开口了。
*****
果然,一到晚间,赵夫人就派人来请将离去前院。将离也就去了,想看看赵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前院,赵夫人只摆了一桌酒,一家人,也仅仅是明清,赵夫人,明让,周若依还有她五个人而已。
桌上摆着丰盛至极的酒菜。明清肯定是坐在首位,左手边坐着赵夫人,右手边是明让,然后是将离,周若依。
“妾身刚入府,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父亲,母亲,不要责怪,一切都是小辈的错罢了。”酒席上,周若依先开口说话,温婉的笑意,好似江南女子,看着那么善良温柔,好似她才是这个将军府的正夫人。然后周若依拿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将离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是面上未动分毫,眼睛瞟到明让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是对周若依的表现很满意一样。将离见状,将手帕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而后缓缓起身,也将自己的酒杯拿起,轻声说着,“即是一家人,那以后定然要相互扶持,定不能内乱。”
将离说着,看向坐在首位的明清。只要明清认定了她这个儿媳,那凭谁,都不能动摇她分毫,≮更多好书请访问。 ≯她了解明清的脾性,正直不阿,顾全大局。
果然,明清看见将离看向他,轻点了下头,“公主果然是顾全大局的人。”语气中透着赞赏。说完,微微一笑,示意将离坐下,
将离微微俯身,刚要坐下,但是脑袋里却忽然一阵眩晕,看不清面前的四个人,将离偏头看向一旁的明让,感觉现在好像有四个明让忽然站起来,手在自己的脸前和身前晃悠,将离本能的就想抓住明让的手,但是却好像怎么抓都抓不到,
耳边一直重复的响起明让的声音“公主?”
“将离,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
将离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好像什么都抓不住,昏昏沉沉逐渐变成了听不见声音,感觉不到眼前的人在眼前晃,更不知道明让在她晕倒之前的失声大喊“还不去太医院传太医!”
☆、只怕公主得了什么怪病
“还不去太医院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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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明让紧皱着眉头的脸,脸上的狠戾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以前不曾有过的阴郁,看见将离醒过来,连忙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想要开口说自己没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没发出任何声音,将离只当是自己的嗓子坏了,稍稍用了力,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但是用了力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将离的眉头紧皱,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明让的脸色一变,冲着外间大喊了一声“太医!”
话落,一个太医就有些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还要俯身行礼,明让一句话就让太医身子一抖“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还不给公主诊脉?公主身子若是不爽,你们都给我到皇上那去说话。”
太医闻言,身子又是一抖,连滚带爬的挪到了将离的床榻前。将离也很配合的伸出手让太医诊脉,太医见状,连忙跪在脚踏上,然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