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吃的这个药叫做肝肠寸断,我当年苦苦挨了一个时辰才得到解药,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如果你也能够做到一个时辰,我可以饶你性命。”谷惊鸿看着她的眼睛,静静的说。
听她说这个药的名字她的心中有些惶恐,可是那个银针击中穴道的时候也封住了她的真气,现在没有功力的她就跟常人一样,加上整个脚酸酸麻麻的,根本动弹不了,现在又吃了这个药,不过听说坚持一个时辰就行,她又有了希望,现在自己心爱的丈夫还躺在不远处,为了他自己一定能够坚持住。
药效发作的很快,谷惊鸿的话刚刚落下,她的胃部就隐隐的有些痛楚,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的绞痛,整个腹部的肠子和内脏就如同有人拿刀割一样,这样的疼痛十分剧烈,她全身都被这种疼痛折磨的大汗淋漓,大喊着在地上打滚,短短几分钟,她就坚持不住了,发出凄厉的吼叫声:“啊。。。。。贱人,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啊。。。。。啊!”
谷惊鸿冷眼看着这个在地上打滚的人,眼中有些鄙夷,这个刑法当年她也受过,确实疼痛难当,这个药的恐怖之处在于,剧烈的疼痛持续性的话人会麻痹,疼痛感会减少,而十多分钟以后这个药会停顿下来,让你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还有隐隐的舒服感,然后再更猛烈的痛楚来刺激自己,逍遥楼在这个刑法下自尽的人很多,承受不住折磨,疼痛而死的也不少。
裘静秋在这肝肠寸断的毒药下坚持了半个时辰就昏迷了好几次,汗水打湿了头发和衣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这一分钟她竟有些佩服那个能够熬一个时辰的对手,她的意志力是多么强啊,自己是绝对坚持不住一个时辰的,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临死了就想牵牵丈夫的手。
她鼓起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忍受着毒药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肝肠,挪动着身子慢慢的靠近这个自己无比喜欢的男子,此生她不后悔喜欢他,尽管他不会武功,可是他博学,为人善良,知书达理,英俊潇洒,只是可惜自己无法报仇手刃仇人,罢了,罢了能够和他死在一块也算值了。
谷惊鸿看到这个女子不断的挪着身子前进,心中动了恻隐,可是随即想到,正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她受的罪自己只多不少。
当年在逍遥楼,掌刑者给她喂了药就扔到牢里不闻不问,这样的剧痛中,她双手指甲由于抓挠地面十指鲜血淋漓,她无数次想过要死,可想到委屈未平,胸中的怒气压住了所有的苦痛,咬紧牙关坚持到了药效散尽,最终获得豁免,否则也不会有今日,自己只是让她试试当年的自己遭受的罪而已。
一想到这些心肠就硬了下来,冷眼旁观。
最终裘静秋也没有爬到符正青的身旁,那一波又一波的苦楚击垮了她的理智,她看着那个躺着男人,咬舌自尽了。
谷惊鸿看到这几年一直痛恨的人就死在面前,心中的怨气得到疏解,她全家都死了,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自己同心爱的人一起了,她想到以后就能和他一起生活,憧憬着露出了小女人般的微笑。
她轻轻的走过去,俯下身子,把符正青扶正,然后用手理了理他杂乱的头发,拍掉脸上粘着的草屑,仔细的看着这个牵肠挂肚的心上人。
他还是如当年一样的俊俏,这个书生打扮真是百看不厌,那年与他相识于繁华街道,他在一个诗会大放异彩,让正在执行任务的自己一见倾心。
那天他的诗还清晰的记得:
花靥霓裳羞玉蕊,风抚轻纱愁逝水。
携卿负剑踏云归,皆忘却,
步清辉,长叹昔人华发催。
多美的诗,她望着那个青衣男子,从此不可自拔。
如果一切还能重来那该多好,自己一定不会进逍遥楼,能够跟喜欢的人,相识相知,相伴到老,自己就在家中刺绣,他负责日夜苦读考取功名,那该多好啊。
而现在却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七十四章 负心多是读书人()
符正青慢慢的醒了过来,看到一个熟悉无比的面容满怀柔情的看着自己,那一瞬间他吓得头皮都炸了,急忙推开,朝后面滑了几步。
这个女人真是应了古人对于蛇蝎美女的描述,当年两人相遇,一见倾心就是因为她的容貌清丽,好似大家闺秀,那会两人情义相投私定终身。可是没有想到慢慢的相处下来他才发现,这个女的不简单,经常消失几个月,然后又出现,问她也不说,就是让自己不要问。
这样非但没有打消他的疑惑,好奇心反而越发的强烈。直到有一次他跟踪在谷惊鸿的身后,看到她悄悄翻身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还以为她难道是个小偷,等过了一个多时辰,谷惊鸿带着一个东西出来,他一路尾随,在一个街边的偏僻小巷看到一个全身黑衣,带着笑脸面具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两人说的话不多,他只听到那个黑衣男子说什么逍遥王,说什么刺杀夜朝奉政大夫茅乐志,隔得太远听不真切,可是当那个黑衣男子结果谷惊鸿递出的黑色布包时他也暗中瞧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血糊糊黑色头发的人头,这一幕太过恐怖惊悚,给他吓了小便失禁,直接昏了过去。
等他转醒两人早已不在了,一路哆哆嗦嗦的回到家,眼前脑中全是那个画面,他就悄悄的离开住地,打算躲开这个女人,可是没有想到路上遇到劫匪,幸好有裘静秋和他父亲相救,就跟随他们到了青天派外门裘家庄生活了下来。
庄内民风淳朴,裘老爷子对自己很赏识,并慢慢和裘静秋暗生情愫,最后结为夫妻。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阴魂不散,本以为她寻不到的,可是大婚当日她还是来了,责问自己移情别恋是个薄情之人,还骂裘家仗势欺人,强行逼迫自己留在裘家庄,最后被裘老爷子击伤退走,人家也给她留了情面,伤她没有取她性命。
万万没想到时隔不久,江湖传言谷惊鸿练成绝世神功,裘老爷子担心自己和女儿就让他们出来躲避一阵,谷惊鸿找不到他两人,竟然迁怒裘家庄,把整个村庄屠戮一空。
如此狠毒女人,试问哪个男的敢要敢娶?
他有些惊恐的望着这个红衣女人,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醒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呢,还有舅舅呢?
举目四望,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裘静秋,他立马起身跑过去,抱起她的身子,大声喊道:“静秋,静秋,你醒一醒啊,你怎么了?”
猛地他看到了媳妇脸上的指头印和嘴角的血迹,再一探鼻息早就没有了呼吸,不禁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谷惊鸿看到他的眼神的那种恐惧,让她心中一痛,为什么他是那样的眼神,她轻轻唤到:“符郎,别担心,现在裘家的人都死绝了,没有人再可以把我们分开了,以后我们也找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隐居,好不好?”
“谷惊鸿!没有想到你这个恶毒心肠的女人还在做这样的美梦,我告诉你,妄想!我符正青这一生只会有裘静秋一个女人,就算天下女人都死绝了,我也绝对不会跟你这样的恶毒女人在一起的。”符正青紧紧抱着身体失去体温的妻子,脸上不再是温和的笑容,而是表情狰狞,他用手指着谷惊鸿骂道。
听到他大声的怒骂谷惊鸿没有生气,而是认为符正青以为那个慕容霜还在,惧怕做戏而已,就急忙说:“符郎,你真的不要害怕和担心,裘家全部都死了,那个他们视为保护神的慕容霜也受伤逃走了,我这几年在逍遥楼存了很多钱,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归隐好么,我也累了,不想再打打杀杀的过。”
“闭嘴!当年我们相识你就一直在骗我,还跟我说你父亲是个商人,你陪他出来散心,其实你就是那个什么逍遥楼的一个女杀手而已,我早就知道了,你每隔一段时间的消失也不是回老家,而是去杀人,对不对?告诉我,对不对?”符正青大声的咆哮起来。
谷惊鸿这个平日稳重的天级杀手在他的逼问下芳心大乱,说道:“不是的,符郎,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骗你,我也是为了保护你,逍遥楼知道你的存在必然加害于你,而且我说了自己是个杀手的话,我担心你会嫌弃我,离开我的,而且。。。。。。”
“你认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么?现在的我回想起来之前你的种种,都觉得是虚情假意,都是你为了做好杀手的一个伪装。可笑我还以为你真心喜欢我,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就想平平静静的过个日子有什么错?静秋她为了保护我,只是打伤了你而已,你居然杀了她全家,现在我们躲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你还不肯放过我们,你杀了她,那么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符正青想到自己当年学富五车,心怀苍天大任,却因为躲避她窝窝囊囊的躲在这里虚度光阴更是气愤难当,可想到会武功的妻子和舅舅都不敌她,就只求一死。
“打伤了我而已?符正青看来你真是个薄情之人,难怪人人都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知道裘家庄大婚我为什么去找你,那是因为我怀了你孩子,可是你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将我打伤,打没了你的亲生骨肉。过了那么多年你依旧还是认为是我的错?就因为我出于保护你对你撒的谎?成为杀手我有选择么,如果不是逍遥楼我早就饿死街头了,算了,是我眼瞎爱错了人,你走吧。”谷惊鸿感到心灰意冷,泪流满面,那么多年,自己爱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符正青听到她说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大惊失色,他跟裘静秋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子嗣,这让他一直怀有遗憾,现在听说谷惊鸿为他怀过孕,心中微微一动,这么些年来他看,到灾年无数的人死在街头,多少人间惨剧发生,他不是当年的那个胸怀大志的书生,而是一个认真考虑温饱生计的人了。
尤其是躲在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天天粗茶淡饭勤俭节约的过日子,他早就无法忍受,多次想要出去闯荡一番,施展抱负。可是他除了会读书、写字和作诗并无长处,出去多半也是饿死的命,就打消了念头。
现在自己的靠山裘家都不存在了,而谷惊鸿说过有很多的积蓄,如果她还爱自己的话,先委曲求全也不是未尝不可。
第七十五章 乱世儿女情()
符正青开始想如何做才能让谷惊鸿觉得自己还不死心,还能够挽回这段感情。
眼珠一转他计上心头,他佯装吃惊的样子,诧异的喊到:“什么,惊鸿,你说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说着他放下妻子的身子,跑到谷惊鸿的身边。
说实话,单从外貌来说她的样子确实更胜一筹,这几年不见,她依然貌美,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印记,只是现在的她泪眼婆娑,样子楚楚可怜。
符正青拉过她白皙的柔荑,温柔的说道:“你为什么那么傻,如果当时你跟我说怀了我的骨肉,那么婚我绝对不会结的,这几年我确实被裘家胁迫,让我娶了裘静秋,否则我早就来找你了,这几年你受苦了,刚刚我还以为慕容霜那老匹夫还在,所以不敢贸然同你说这些话,你可不要介意,你看看,当时你送我的香囊我一直带在身上,未曾忘记。”
符正青看着她,强挤出了悲伤的泪水,冲着谷惊鸿悲伤的说。
谷惊鸿看着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缓缓的说:“真是难为你了,还留着香囊,还记得我。”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流出了泪水,她把肝肠寸断的药同样放到了这个曾经爱的无法自拔的男子口中。
“惊鸿,你给我吃了什么?”符正青惊恐的大叫。
谷惊鸿用玉手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喃喃的说:“这个药叫做肝肠寸断,你的妻子刚刚也吃过。”
说完一把推开这个薄情寡义之人,自己苦恋那么多年的就是这么一个人么?
失望,懊恼,落寞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她五味具杂,头也不回,跌跌撞撞的朝远方走去,好似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后面传来符正青凄惨的叫喊声:“为什么,惊鸿到底为什么,你不是爱我的吗?啊……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会好好待你的,啊……”
谷惊鸿泪水不断的涌出来,回想这些年吃的苦,受过的罪,不禁生出人生苦痛不如一死解脱的想法,现在负心人找到了,他们受到了死的惩罚,那自己活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理由?
她茫然的走着,嘴里喃喃自语:“果真是负心多是读书人,哈哈哈……”她放声大笑,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再低声的啜泣起来,一个身穿红色彩衣的女子慢慢走向远方,声音幽幽传来:
“别来半岁音书绝,一寸离肠千万结。
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
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月。
想得此时情切,泪沾红袖黦。”
此时的天空明净,山风呼啸,松涛阵阵,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尉迟凌飞展开白驹过隙功法身如鬼魅,他根据谷惊鸿不小心遗落在树枝的手帕一路追来,远远听到鼓声以后,他又加快速度的赶往声音发出的地方。
等他到达地方,就看到山间的几间房舍。
他小心的跃上屋顶,看到院子里躺着两个人,屋顶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他跳了下去,检查了几个房间,发现屋子里面也有一个书童和三个丫鬟仆人死于非命,都没有外伤可是目露惊恐,死前放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外面的两人,女的死了好一会了,是咬舌自尽,表情很痛苦。男的刚死不久,表情狰狞扭曲,乃是受了极大苦痛后活活痛死的,他得出结论应该是中了某种毒药导致。
屋内漂浮这一股强者的气息,真气凌厉应该是个剑道高手,难道自己要抓的逍遥楼妖女跟这里的主人有过节?可是他通过那若有若无的强者遗留真气,大概推测,这里的主人应该实力在半步武师的实力,那么交手两人都应该实力相当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也就是说那个女子的实力也有半步武师才对,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还是继续往前追去。
中阙郡洪都姑苏府内院的一间闺房内,姑苏轻泪写下一封长信,放到显眼处用砚台压住,心情有些怅惘,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哥哥口中打听到列山童下山的消息了,听说那个木头运用阵法困住了夜朝的三万兵马并且反败为胜,他下山居然不来找她,也不给她寄来书信,让她的心情有些失落,所以她决定偷偷出府去找他,免得天天在府中挂念。
她有些紧张的盯着房门,她喊了婢女翠儿去看看哥哥,母亲等人在不在,出去好一会儿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正在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翠儿慌张进了门,又往外面看了几眼,才关上门。
“小姐,奴婢问过管家了,说是少爷和夫人奶奶等几人出去城外清凉寺烧香,要晚上才会回来,我还特意路过他们的房间看了下,确实都不在。”翠儿喘着气的说,看来做这个事情还是有些害怕。
“那就好,哥哥昨天就跟我说过,还喊我去呢,幸好我装肚子疼,翠儿,行礼你都准备好了对么?”姑苏轻泪听说一切正常,放下心来。
“都准备好了小姐,可是……小姐,我们这样离开会不会被责罚啊。”翠儿想到是自己跟小姐出逃,就不免心中忐忑,自己只是一个奴婢,被发现多半要打得半死才行。
姑苏轻泪也知道厉害,安慰道:“你不用担心,这个计划我想了很久,万无一失,就算真的被发现我也会说是我逼迫你做的,放心好了。”
“好吧,小姐,我听你的,不过去南诏郡隆县路途遥远,我们两个人出行会不会太危险了?”翠儿还是有些担忧。
姑苏轻泪轻蹙眉头,也是有些害怕,长那么大自己还没有独自出过远门,可是想到去见心上的人儿,就莫名的多了勇气,她说道:“我之前不是吩咐你购置了些男装么,等出了府我们找个地方换上,这样少了许多麻烦,城西南角的马贩子我也早定下了两匹骏马,是找了一个府外的人买的,我想哥哥也不会查到。”
“哦,好的,小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出府呢?晚了少爷和夫人他们就要回来了。”翠儿只有点头问道。
姑苏轻泪又回头环视了房间一眼,屋内的每一样物件她都记得,充满了回忆,尽管不舍还是坚决的说:“走吧。”
两人一路心都是砰砰直跳,紧张的双手都紧紧的扣在一起,还好没有露出破绽,行囊和钱财都提前让翠儿带出府外藏了起来。
出了府,找个地方换了服装,姑苏轻泪打扮成风度翩翩的书生,翠儿就打扮成书童,两人取走行囊,又到马贩子那里领了马,一路惴惴不安的出了洪都。
直到离开城门好远了,两人都不敢出气,等看不到洪都城了,姑苏轻泪两人才哈哈大笑起来。
“小姐,刚刚我都要吓死了,守城门的王副官一直盯着我俩看。”翠儿后怕不已的说。
姑苏轻泪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怕啥,你就是做贼心虚,哈哈哈”
“小姐,你还笑我,你不也是吓了脸色发白了。”翠儿吐着小舌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死丫头,敢取笑我,才出了府你就无法无天了,看我不打你。”姑苏轻泪佯装发怒,追着翠儿打闹,两人在马上嬉笑着。
突然后面的大道上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停住打闹,勒住缰绳朝后看去,就见府上的赵校尉带着一队人马赶来。
姑苏轻泪和翠儿相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还是被发现了,急忙挥动马鞭,就要逃走。
“小姐请慢走,我这里有少帅的书信给您!”赵校尉看到她俩要逃走,急忙大声喊道。
他的马是军中骏马,跑的更快,转眼就追上了她俩,勒住马拦住她们去路。
赵校尉在马上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书信。姑苏轻泪无奈只有接过,看完了热泪盈眶,原来哥哥早就知道自己要离家出走,去找列山童,他还安排了赵校尉几人保护自己,书信中都是关切之意,让她心生愧疚,不过她的性子固执,无论如何一定要去见一见列山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