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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诧异了半天,一个也没有回。
他现在所有的心事都放在了老婆孩子身上,哪儿还顾得去考虑别的?
“冰泮,这两天家里人有回去找我吧?”
“嗯,我没让他们打扰你。”
“呃……”马良能想象到安冰泮对自己的母亲、老丈人、丈母娘说出不允许进入屋内打扰马良时的尴尬场面,不禁苦笑不已,却还是点头说道:“嗯嗯,做的对,做的好……那个,没别的啥特殊情况吧?”
“没有。”
“哦。”
马良寻思着这次可是糗大了——老丈人丈母娘虽然能够暗暗猜测到什么,比较他们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即便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也能想到这其中的古怪,自然也就会理解不能进入屋内打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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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1章 对谈
581章 对谈
半个月后,当医院的专家们终于很负责任的表示,六个婴儿全部度过了危险期,各方面发育良好后,抱着被电厂开除丢掉“铁饭碗”工作也要无限期请假赶到京城来的马明全,二话不说乐呵呵的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只不过,六个婴儿依旧还要继续住在医院的保温箱中,以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
回去后的马明全,在村里面大摆流水席三天,办的那叫一个隆重热闹,村里街坊四邻、亲朋好友,便是电厂里的工友们、领导们,也全都邀请……
不图别的,就是高兴。
想想看,在农村固有的传统观念根本无法完全消失的生活状态下,一个三代单传的家庭中,突然间添了六个孙子,这是令人何等喜悦激动的事情?
至于将来养育孩子们的经济问题……
那不叫问题。
且不说老马家现在的经济条件绝对能在全县都排得上号,单是那六个孩子的母亲的娘家那条件,全国能有几家?
家里面大摆流水席最后一天傍晚,马良才回到了村里面。
其实他个人心理上并不怎么赞同父亲这般兴师动众的行为,不过他也不会去反对——因为他能够理解父母亲的心情,那种激动喜悦兴奋,需要一个宣泄的方式。而且马良也明白,以目前家里的条件,在村里面的名声地位,如果不做出点儿什么来,反倒是显得过于低调的做作了。
夜色,沁凉如水。
如薄纱般的银河横贯长空,密布的繁星似乎并不介意去与那一弯明月争夺下在夜空中的璀璨辉芒,争先恐后的眨巴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下方静谧的人世间,似乎想看到到底有多少人会被它们的璀璨和美丽所吸引。
如银的月光洒落在宽敞的院落里,躲在树根下和花坛中的小虫轻轻的鸣叫着。
小小的池塘中偶尔会有哗啦啦一声轻响,那是里面的鱼儿耐不得寂寞浮出水面吐出几多小小的水花,趁机偷偷打量下坐在水池旁边的人。
马良、卢祥安、马局长三人围着石桌而坐。
石桌上沏好了热茶,袅袅水雾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朦胧,在如此幽雅恬静的环境中,越发让人心静淡然。
在楼房二层的房顶小院,同样有三个人——安冰泮和一名光头大汉,还有那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现在不过是晚上八点多钟。
马明全终于在摆宴席的最后一天喝的大醉,早就在卧室内沉沉睡去。
院落里安安静静的,院落的大门紧闭着。
马局长似乎对于马良这处坐落在农村的别墅很感兴趣,也喜欢这种奢华中又透着朴实的氛围,轻轻的抿着茶水,一边四下里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扭过头来微笑着说道:“国际术法交流大会,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安排妥善,届时参加此次术法交流大会的人,会多达两千余人……”
“哦?”马良有些吃惊般看了看马局长,道:“没想到,这世上术法高人还挺多嘛。”
“和全球几十亿人口相比,不多。”马局长摆摆手,道:“如你所说,此次受邀前来的,都是在各种术法修为上有相当造诣和境界的高人,如果把所有的修行术法的人都请来,我可撑不起那么大场面,呵呵。”
卢老爷子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道:“时隔十多年,马局长再次筹办术法交流大会,而且声势浩大,到底为了什么?”
马局长笑道:“术法,也是一种文化,相互间的交流、切磋,才能有助于术法的提升。”
卢老爷子一针见血的问道:“你的复仇计划呢?”
“复仇?”马局长摇摇头,似乎他从未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金丝边眼镜的后面那双眼睛中透着平和厚重的神采,淡然的笑道:“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过我会在术法交流大会上,告诉所有人,我的身份。”
这句话,回答的模棱两可。
一句无所谓,没有否认他会复仇,似乎又在表示他早已经把仇恨看的淡薄。
但马良和卢祥安都从中听出了那丝不屑和掌控一切的强者所流露出的霸气——无所谓,我想怎样就怎样,复仇不过是轻而易举罢了。
卢祥安扭头对马良说道:“国际易学联合会方面,邀请你去一趟美国,参与《易经与科学》这本书的策划和修订,时间恰好是国际术法交流大会那几天……小良,我的意见,是去美国。”
“哦?”马良怔了下,笑道:“这么巧?”
“术法交流大会,去不去都无关紧要。”卢老爷子摇着头说道,似乎根本不介意自己这般好会惹恼了马局长,自顾自的说道:“作为易学方面的专家,被国际易学联合会认可并且允许参与策划修订一本在易学方面必然有着极高质量的书籍,而且还会在最终出版时留下你的名字,机会难得。”
“嗯嗯,还真是哎……”
马良一副受宠若惊爱慕虚荣的模样,思忖着自己竟然也能在正规的书籍上留下署名,而且是国际易学联合会署名且策划出版的专业书籍,说不得还有点儿要青史留名的意思了,任谁都会心生出激动的感觉。
卢老爷子明摆着挖墙脚的行为,却并没有让马局长流露出一丝生气的表情,他依旧保持着儒雅淡然的微笑表情,很随意的说道:“不要紧,如果你很想参与《易经与科学》这本书的策划修订乃至于最终出版,时间上,可以做出些延后的,不妨碍你去仰光参加术法交流大会。”
“延后?”马良诧异道。
马局长点了点头。
“马局长果然手眼通天。”卢祥安神色平静的看着马局长,道:“就连国际易学联合会的事情,都能间接的影响到……”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马局长摆摆手,很谦和的说道。
马良面露吃惊之色——马局长的触手,也太广大了吧?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马局长办不到的,这家伙会不会参与到影响某个国家的政治?
太危险了。
和这样的人物结交,而且保持着亲密的联系,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得被拽进拔不出腿来的泥潭中。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马局长又开口道:“按照奥伦?迈凯思提供的线索,我的人在美国的芝加哥找到了沐裴,不过当时他和两名华裔的术士在一起,而日本的阴阳师、忍者也恰好追查到了他,双方爆发了冲突……”
“结果。”马良轻声道。
“沐裴被当场格杀。”马局长有些遗憾的说道:“不是我的人做的,是来自于巴西的巫师动手。随后受伤的几个人全部被警方带走了,这件事在目前国际术法界,造成的影响不小。”
马良貌似有些直接的问道:“你故意的?”
“嗯?”马局长怔了下,摇摇头——不置可否。
“日本方面,还有什么消息?”马良没有再追问下去,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般,“我是指,可能会和相关的一些消息。”
马局长点点头,道:“在英国爱丁堡的事件发生后,日本阴阳师、忍者大批进入我国境内,不过基本上都被我们的人挡住,而且日本国内术法界的局势有些混乱,安倍敬明死后,他的徒弟们之间矛盾加剧了。”
“哦。”马良掏出烟来点上一支,吞吐着烟雾慢悠悠的问道:“术法交流大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在术法交流大会上,和日本阴阳师斗法,赢得比赛。”马局长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似乎马良和日本人斗法并且赢得最终结果,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他接着说道:“我初步估计,应该至少有三名日本人会提出和你斗法,不过我会安排,他们之中最多两人能够有幸被你教训,等你赢了之后,从大局上先占了上风,然后日本国内的术法界,会有我支持的一方籍此夺得话语权,暗中发动攻势,一举击溃那些对你怀有仇恨心理的阴阳师和忍者,到时候所有的隐患全部消除。”
马良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想过术士之间的私仇,会演变到这种影响权势相争的局面。
想了想之后,他说道:“我如果赢不了呢?”
“日本那些阴阳师,除了安倍敬明之外,谁能和你相提并论?号称攻击术法最强的田木明织,都别你打败,深受重创……剩下的人,你完全可以横扫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甚至是两人联手都不行。”马局长对马良的信心极大,道:“日本那些家伙们鼠目寸光,到现在还依旧认为,田木明织在中国斗法失败的原因,是受到了中国术士的集体攻击,或者是中国国内赤脚仙古彤那种级别的传奇人物出手,才让田木明织受重创而死。所以这次你要在术法交流大会上,当着全世界术士的面,让他们受点儿教训”
马良叼着烟,斜看着马局长,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在国际术法交流大会上出那么大风头,将来怎么办?”
“什么?”马局长诧异道。
“日子不太平咯……”马良扬起脸自嘲般的说道。
在旁边当听客的卢祥安老爷子忽而说道:“那也无妨,你可以退出江湖……”
“嗯?”
卢老爷子微笑道:“赤脚仙古彤、安倍敬明这类人物,世界是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他们难道过的不够潇洒自如么?”
……
……
正文 582章 孩子的面相随谁?
582章 孩子的面相随谁?
马良端起茶杯,微低头慢慢的浅尝着茶水心里思忖着卢老爷子这句话的意思——铁卦神算绝非是浪得虚名,难不成老爷子已经知道,我在很偶然又似乎是必然的情况下,突破了那一层世上无数术士们想要踏过的境界么?
只是,这突破后,就能够退出江湖?就能够潇洒自如?
我好像并不觉得突破后,自身有多么美妙强大到无匹的变化,更没有感受到所谓的“耳听仙乐之音,又有钟鼓之韵。”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的意念力比以往清澈了些许,还有,体内所谓的大小周天真气运转停滞了而已。
是的,是停滞。
所谓的真气运行,气沉丹田,对于一名踏入炼神还虚境界的人,已然没有了所谓的经络真气丹田之分,体内无处不经络,无处不丹田,整个人就是周天,就是丹田,气存于身,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就好像普通人,并不会感应到体内先天那微弱的真气存在,更不会感知到经络、丹田、大小周天的运行。
所谓返璞归真,便在此了。
马良明白这种感觉并非什么坏事,但绝对谈不上美妙,更无从得知自己如今有多么强大,比如抬手间灰飞烟灭之类,哪怕是能堪比当初赤脚仙古彤和无名大禅师、安倍敬明他们出手时的强势,马良也没有去尝试过。
一来,没机会去尝试;
二来,他也不敢去随便尝试,开什么玩笑?动不动就搞爆破毁坏一条公路?
似乎也从卢祥安这句话里听出了些什么,马局长一时间也没有在言语,而是略带困惑和惊讶的看着马良,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瞟一眼微笑不语的卢祥安。然后,马局长发现这位奇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铁卦神算,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是透着些愉悦和轻松,甚至还有些嘲讽马局长的意思。
细细的虫鸣声低微却又清晰,越发衬得院落里安安静静。
如银的月光在小池中清澈的水面倒影反射,让附近的昏暗光线影影绰绰时明时暗,朦胧而清美。
卢老爷子抬起右手,食指探入茶杯中蘸了些水,然后在石桌上轻轻的划了几下。
月光的映射下,几条清晰的水渍亮晶晶的。
那是两个相对的卦爻——纯阴的坤卦,纯阳是乾卦。
在这两个卦爻中间,卢老爷子用食指轻轻的划过一道S形的曲线,便如同用精密仪器刻画过似的,极为标准又清晰的靠着一条中部的曲线和两个卦爻,没有外围的圆形线包容,就让人看出了这是一个太极图案。
马局长有些不明所以。
而马良却心思电转,明白了卢老爷子这幅卦象的含义——所谓阴阳两仪,生四象八卦,这其中乾坤两卦如出阴阳,左右其它六卦四象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人的命格强硬,性格开阔爽朗。
这是从卦象上推算人的命格运势。
还有一层意思,这是对大自然新生命的尊崇——孕育出生在天地之间,纯朴而无暇。
由此还可以推出一个卦象——返璞归真。
这也是为什么奇门卜算预测者,可凭借着手相、面相、生辰八字、气血无形以及亲人等各方面因素,去为新生儿乃至于还未出生的胎儿起卦,却并不能推测出任何返璞归真者的命格运势的原因。
马良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乐着说道:“这样就能退隐江湖了啊?”
“嗯。”卢祥安笑着点点头。
“真的?”
卢老爷子没搭理马良,看着这家伙那一副乐的快挤成一泡屎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好歹也是站在术法界巅峰的人物了,怎么还摆脱不了那副形象?
看出来卢老爷子眼神中的不满,马良赶紧转移话题道:“您老,啥时候知道的?”
“刚才……”
“嗯?从哪儿看出来的?”马良低头打量着自己。
“我起出的卦,就是这样。”卢老爷子指了指石桌上已然不太清晰的水渍。
“哦。”
马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马局长听得一头雾水,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马良的神色恢复,转而看着卢老爷子,有些希冀的问道:“那我去,还是不去?”
“无所谓。”
于是马良扭头看向马局长,神色认真的说道:“马叔,国际易学联合会那边儿的事情能缓下来的话,那我肯定去仰光参加术法交流大会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早就答应过你的事情。”
马局长微微一怔,脑子里混沌不清,不过他很快就抛开了心头的困惑,微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在易学联合会那边作难。”
这种规格的术法交流大会,马良确实很想参加。
要知道,以目前马局长在全球术法界的威望和名气,他组织筹办的术法交流大会,必然邀请了几乎所有顶尖的术士,在那样声势规模庞大的交流大会上,见识下全球的术法高人,机会难得。
而且马良本身早就答应过马局长,参加术法交流大会,借大会上的术法切磋,和日本阴阳师、忍者了解恩怨。
只是,马良之前有所犹豫的是,他不想被马局长所利用。
在英国和奥伦?迈凯思斗法后,马良就猜到了马局长的用意——借助马良在术法上的强势,辅助马良登上足够高的地位,然后马局长就有了一个明面上的强力助手——他要做什么,谁有任何不满的话,首先就会考虑到,马局长的身后,站着一位术法能力极强的人物
这算不算狐假虎威?
马良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也许有,不过很勉强。如果非得这么认为的话,那么,马局长身后的老虎,估计不仅仅是马良这一只,还有很多。只不过,在有了马良这只强大的老虎之后,马局长这只狐狸,就有了更大的信心和把握,去制衡其他的老虎不得心生二意了。
事情到现在,在国际术法交流大会即将到来之际,基本上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而卢老爷子虽然以前并不知道马局长到底是何居心,却也绝对不肯眼睁睁看着马局长把马良拖下水。现在,卢老爷子清楚了马局长的用心,更卜算出了马良现在的实力后,也就懒得再去阻拦了。
理由很简单,狐狸再狡猾,再如何去利用老虎,但如果老虎变成了一条龙的话,他敢利用吗?
……
……
京城。
六个婴儿所在的医院里。
马良和吴琼小两口陪伴着卢老爷子,在医生的引领下,进入隔离室第一层,消毒,然后套上医院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后,进入了新生儿养护保温室的外层走廊中。透过明亮的玻璃,能够看到隔离室内那一个个标着号码的恒温箱。
几乎每一个恒温箱内,都有一个婴儿。
那些婴儿们或啼哭,或活动着小胳膊小腿儿,或香甜的睡着……
在医生的指示下,他们隔着玻璃墙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到的六个恒温箱里的小家伙,他们很瘦,很小,几名护士正在轮流给他们喂奶,有两个等不及的小家伙嗷嗷的啼哭着。
吴琼双手扶在玻璃墙上,看着孩子们,眼泪顷刻间流了下来,这一哭,就再也忍不住,再忍都忍不住那呜咽的哭声。
马良的心里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和疼痛。
只是他终究是个男人,他看着那六个小小的婴儿,眼神中流露着从未出现过的柔情,一边伸手把吴琼揽入怀中安慰着。
医生在旁边苦笑着摇摇头——这种情形她不是第一次见到。
卢祥安老爷子则是笑眯眯的,像个坏老头儿般在玻璃墙前慢悠悠走动着,仔细的打量着六个孩子,左手大拇指不停的在其它四指指节上掐动着,嘴唇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微微开合着,似乎在嘀咕些什么。
医生有些纳闷儿,这个老头儿是谁?孩子的爷爷?老爷爷?
吴琼终于在马良的安慰下,收敛了哭声,轻轻擦拭着眼泪,还是忍不住抽泣着。
在医生的提醒下,他们该离开了。
往外走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