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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其实安冰泮自始至终都紧跟马良,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好马良
但那些暴徒们可不想这些,见到他最能打,全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矿厂从前大门到里面近二十多米的距离内,地上已经有十几个被安冰泮和马良彻底撂翻的人。
而现在,这段距离已经乱了套,呵骂声叫嚷着痛呼声不绝于耳。
几名躲到屋里的工人看到马良、安冰泮如此强悍,已经有二十多名暴徒倒在了厂内,他们也都不再害怕,挥着铁锹木棒冲了出来,和暴徒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而何商更是最先冲出来的——拼了,人马良都这样干了,咱这做朋友的不能再怂下去啊,不然以后可怎么再面对马良?
还是那句话,说来话长。
其实从打斗到现在也不过是两三分钟里的事情罢了。
形势陡转之下。
所谓街头暴徒,绝大部分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主儿,形势有利就上去围殴,或者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敢于玩儿命打斗,但是如果明摆着不行的话,十有八九会选择立刻撒丫字逃跑……
谁都是肉长的,喝多了吐挨打了痛,一棍子敲在脑门儿上也能要了命。
这不,眼看着矿厂里那两个,不,尤其是那一个一声不响冷静的让人害怕的年轻家伙凶巴巴的独自撂翻七八个人,而且被撂翻的全都倒在地上打着滚儿的惨呼,还有冲到里面的几个莫名其妙的全都倒下不知死活了。
剩下的暴徒们当即害怕,纷纷往外逃去。
而矿厂里的工人和何商乘胜追击,一股劲儿把他们全都给赶出了矿厂大门,并且又顺便撂翻了两人。
马良没有追,他的目的不是要跟人没完没了的干仗;
安冰泮更不会去追,他只是要保护好马良不被人伤害。
看到那帮暴徒们被矿工和何商追打了出去,而里面这些人更是没有了战斗力,马良终于松了口气。
没曾想刚松口气,就听着二十多米外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声
“砰”
啊……
跑在最前面的两名挥着铁锹的矿工痛呼一声,身不由己的踉跄着往后倒退两步摔倒在地。
何商和其他三名矿工全都往旁边急速闪开,并且往屋内冲去。
开枪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只见那两名被枪击中打倒在地的矿工满脸是血痛苦哀嚎着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砰
又一声枪响
枪声响起之前,安冰泮就迅速的伸手把马良推翻在地,同时自己也就地滚打了个滚儿,把旁边的房门撞开,一把拽住马良给推进了房内,自己一个前扑冲进去,同时甩手把房门给关上,然后拽着马良滚离了门口处。
砰
枪声又响
啪啪啪……咣啷啷
铝合金的办公室门当即被打穿了几个小孔,而窗户上的玻璃被打碎了五六块。
大门口处,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光着膀子露出肩膀和胸脯上刺青的光头男子端着把霰弹枪大声叫骂着了进来,其面目狰狞,穷凶极恶。嘴里骂骂咧咧着:“**,能打啊?有种滚出来,老子把你们全崩了”
那些跑出去的暴徒们,也都攥着刀棍冲了进来。
不过可能是心有余悸的缘故吧,他们全都不敢跑在前面,而是跟在了持枪光头男的后面。
靠在墙根下,马良一把拽住准备绕到旁侧窗户跳出去试图解决那名持枪者的安冰泮,喘着气急促的说道:“冰泮,先别动,我让你出去的时候,你再冲出去……”
“良子,我有把握,没事的。”安冰泮神色冷静的说道。
“别动”马良怒喝一声。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马良也在网络上浏览过,知晓有种霰弹枪的玩意儿,即便不是霰弹枪,那么也有可能是那种打铁砂的连发猎枪……反正这两种玩意儿打出去的话子弹是散开的,杀伤面积极大。
他可不能完全信任安冰泮的能力,哪怕是受点儿伤也不划算啊。
……
……
正文 425章 一定要保住她!
425章 一定要保住她!
安冰泮见马良少有的对他动了怒,便弯着腰不再动弹,不过却是精神紧绷,听着外面的动静,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的危险状况,确保马良的安全。同时,也要等待着马良一声令下冲出去……
他知道,马良这是要动用术法了。
只是,他的术法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多大的作用吗?
安冰泮没有再往下想——他相信马良。
马良双目一闭,意念力迅速的飞出房间冲向矿厂大院中。
他能够凭借意念力感知到外面冲进来的人,但短时内却无法确定到底是谁持枪,需要分析一下谁的可能性最大。一旦确定是谁,他就可以将意念力拧成一束,去突然的攻击持枪者,让其陷入短暂的精神停滞中,从而给安冰泮制造出机会来。
就在他刚刚分析出哪一个最有可能是持枪者,右手掐决准备攻击对方的时候。
就听着外面传来一人嚣张的笑骂声:“**,真有不怕死的,哎,你是这个矿厂的负责人吧?看你斯斯文文的模样,老子今天饶了你,回头告诉薛世媛那个臭*子,赶紧从唐山的地界上滚蛋,以后别他**再回来”
很显然,对方骂话的对象,是马局长了。
马良迅速将意念力凝为一束,迅即的向那人的头部攻去,心中默念一声“疾”同时开口轻呵道:“出去”
安冰泮犹若敏捷的猎豹般跃身而起,拉开门迅速的冲了出去。
几乎同时,外面那名端着霰弹枪的光头男已然掉转原本瞄向马局长的枪口,转而朝着马良和安冰泮藏身的房间门口再次要开枪了,并且大骂着:“咋种,滚出来”
骂完这句话,他准备要扣下扳机的手却突然停住。
就在这一瞬间,马良那强大无匹的术法意念力汹涌的冲入了光头男的脑海中,将他的意识顷刻间搅成了一团乱麻,使其精神陷入短暂的麻痹状态中。
而在光头男调转枪口的那一瞬间,十几米远处,站在那间门口外神色平静的马局长,垂在腰畔的右手中指和拇指轻轻一弹……一丝根本不易被差距到的银芒破空而出,直袭向了光头男的印堂穴。
光头男当即怔住,端着枪瞪大了眼傻傻的站在当场。
飞扑而出的安冰泮在最短的时间里冲到了光头男声旁,一拳轰向了光头男的胸口处,另一只手攥住了光头男散弹枪的扳机部位上方,同时手指塞进了扳机里,挡住了对方扣下扳机的可能性。
咚
一声闷响。
身高体壮的光头男像是一具死尸般到飞出去,霰弹枪也脱手被安冰泮攥在了手中,枪口迅速掉转对准了几个刚刚反应过来要往这边儿冲的暴徒。
啊啊……
一阵混乱的大叫声,一帮暴徒们掉头就跑。
依旧还躺在地上的却被枪声和之前情景惊住不敢吱声的家伙们被同伙踩踏,再次禁不住大声惨呼起来。
安冰泮的手指扣着扳机就要开枪。
“别开枪”马良及时的大喝一声制止了安冰泮。
安冰泮怔了怔,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微一松,却是往前踏了两步怒喝道:“都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怒吼一声,安冰泮随即举枪朝天扣下了扳机。
砰
一群四散奔逃的暴徒们当即吓得不敢再动弹,惶恐不安的扭头看着安冰泮——那个脸上满是鲜血,神色却极为平静的年轻人,手里那杆霰弹枪的枪口,正对着他们,枪口上似乎还冒着缕缕烟气。
马良阴沉着脸扭头大踏步走到马局长身旁,道:“马院长,我现在必须马上带小白离开”
“我去做准备,你把我的银针都收回来。”马院长也知道不能再在这里等下去了,不然那只世所罕见的小白,危险性会更大,所以说完后就扭头推开门往里面走去。
“马叔叔,无论如何要保住小白”马良突然说道。
已然前脚踏入门内的马局长怔了怔,扭头神色平静的说道:“好。”说罢,马局长扭头进了房间。
马良也没耽搁,转身就去收拾马局长施展绝妙飞针渡穴手法,刺入那几人印堂穴中的银针——这处矿厂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说不准十几分钟后警察就会赶来,而且附近的矿区和村民以及路过的人,见到这边儿闹哄哄的,十有八九也都在外面看热闹。而马局长的银针如果落在警方的手里,指不定会出什么妖蛾子的。
虽然马良可以断定,马局长的银针不会要了这些暴徒们的性命,但诡奇的银针刺穴手法,肯定会让警方注意并且开始调查的。
先前一直站在窗口往外张望着担忧着马良的吴琼,见马局长走了进来,也就赶紧往外走去。
便在往外走的那一瞬,吴琼发现马局长那副金丝边眼镜框下的脸颊上,滑落了几滴泪。
吴琼怔了怔——她想到了刚才马良唤马局长的时候,叫了声“马叔叔”
马良飞快的把几个人眉心印堂穴的银针拔出,随即就对从屋内出来的卢祥安说道:“老爷子,我得和马局长他们马上离开,您老不方便在车上,只能暂时留在厂里面……对不住您老了。”
“别说了,你快走吧。”卢祥安温和的点点头说道。
“冰泮,开车走”马良招呼一声,扭头就往小白所在的房间跑去,一边对走到门口的吴琼说道:“收拾东西,走人”
“哦,好。”吴琼答应一声,跟着马良进屋。
外面,安冰泮把手中的霰弹枪扔给了走到他旁边的何商,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到JEEP车旁,打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却并没有马上开到那间房屋的门口——他知道,那间房屋门前需要尽量的保持安静不受打扰。
现在,就等着马良出来召唤,然后他立刻就把车开到门口。
马局长走进房间内后,踏罡布斗进入八灵护中宫阵法中央,左右手轻轻一抖,数十枚银针顷刻间出现在了他那两只如同白玉般的手上。
马局长口中轻吟着术咒,两手突然挥动向下,覆盖在了小白的身上。
只见马局长双手食指动作间,虚影翻飞,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手指如何动作,或者说根本看不到清楚他的十指,又像是有无数只手和无数根指头在快速的移动着。八八六十四枚银针迅速的刺入了小白的体内。
而在那快速下针的同时,不见马局长如何动作,就已经将小白的身体来回翻动了几下,银针却是扎在了小白身体各处的重要穴位上。
更为奇特精绝的是……
小白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人的身体,经络走向和穴位,和人是不同的。
而马局长凭借的,只是前期对小白身体构造的查探和精准的记忆。
当马良踏步进入屋内的时候,马局长正在用刚刚被咬破的食指,往小白额头上的一枚银针上滴血,鲜血顺着银针流至小白的体表。
霎那间,小白浑身上下透着的紫金色光芒亮了许多。
就像是一个水晶工艺品内,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马局长双手捧起小白,十指和掌心都避开了小白身体上每一枚银针的所在,起身扭头就大踏步往外走去,一边说道:“三个时辰之内,必须停下布阵……没有鸡狗和符箓的准备,那么就用血引”
“好。”马良转身冲到门口,向安冰泮摆了下手。
黑色的JEEP牧马人轰鸣着冲了过来,在门口一个急转弯掉头稳稳的停下,马良上前拽开车门,站在旁侧让马局长先上车。
“去把我的箱子拿过来。”马局长一边吩咐着一边端着小白进入车内。
马良扭头就往屋里跑。
而此时吴琼刚刚拎着装有石树怪的旅行包出来,马良头也不回的吩咐道:“赶紧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说着话,马良冲进了屋内。
吴琼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得把旅行包往车的后备箱里放了,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拽着旅行包上了车。“
马良进屋后拎起桌上放着的白色金属箱就往外跑。
等他们全都上车后,那边儿卢祥安已经吩咐着那些暴徒们把厂院里的人脱开,并且把前大门大开了。
黑色的JEEP牧马人怒吼着冲向了大门,贴着几个暴徒的身子窜过去,擦着那辆停在大门正中间的白色金杯面包车剐蹭着冲出了大门,向山间的公路上飞驰而去。
一切,都要快
在最短的时间里。
至于矿厂里其他的事情,事后警察是否会追查到他们,会有多大的麻烦,都不重要了
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
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不然小白的性命就会有危险
然而,六个小时的时间,车子能开到哪里?哪里又有更合适的地方?
马良坐在后排座上,看着马局长小心翼翼捧在双手中的小白,这时候的小白,浑身上下刺满了幽光闪闪的银针
怎么办?
马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思忖着最可能的地点——他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什么公鸡和黑狗的事情了,只要能有合适的地点,哪怕是用血引,也要把八灵护中宫的阵法布下,护住小白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便在马良心急如焚,黑色的JEEP牧马人飞驰在山间的道路上,疯狂的超越着一辆辆大小不一的车辆,却时不时还要顾忌着不能颠簸的时候……
前面,堵车了
山里,尤其是到处都有矿区的山路,路况本就不好,大车又多,堵车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现在,马良等不得啊
……
……
正文 426章 不惜一切
426章 不惜一切
低低的天空中,太阳就像块没有洗干净的大白盘子般,无精打采惨淡无光的挂在浅浅的阴云上。
群山间如曲蛇般蜿蜒的公路上,已经绵延拥堵了有近两三公里长的车流。
一辆辆严重超载的大型货运车辆和偶尔夹在其中如同小甲虫般的轿车,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往前蜗行着,时而就会无可奈何的停下来。这时候,哪辆车也没办法去躲避公路上的坑洼,只能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前面的车辆走走停停——能走过去就不错了,哪儿还有空余给你在公路上拐来绕去的挑平地儿走?
马良脸色阴沉的小跑着从前面的车流中钻回来,拉开车门上去,皱眉道:“前面交警路政联合执法在查超限。”
“这样磨蹭下去不行,车会越来越堵。”马局长说道:“必须就近联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正在想。”马良咬着牙紧攥着拳头,冥思苦想着。
只是,在唐山的地界上,他根本没有什么熟人,而且即便是通过些七拐八绕的关系在这里联系到什么人的话,谁知道可靠不可靠?而且,选择到的地方是否能够保证万无一失呢?
刚刚起步行驶出三四米远,车子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全都焦急难耐,却实在是没有办法……真正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堪比绝境。
安冰泮扭头道:“良子,不行我们就下车步行出发,我来抱着小白,保证不会让她磕着碰着。”
“嗯?”马良扭头看向马局长。
马局长摇摇头,道:“不行,小白不能离开我的手,而且下车后路途上受到打扰的风险性更高。”
“良子……”安冰泮依旧不怎么信任马局长。
“不行。”马良摆摆手否决了安冰泮的意见。
因为他知道,马局长的话很有道理——且不说小白现在浑身上下扎刺了六十四枚银针,又必须有马局长双手捧着以独门医术的方法护持着体内;单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几个人抱着小白沿路急奔的话,确实够惹眼的,指不定就会招来什么好奇者的探寻,或者别的什么麻烦。
吴琼思忖了一番后,扭过头来说道:“良子,要不让世纪华兴唐山分店的负责人负责给找一处合适的地方?”
“可以”马良立刻说道:“小琼,你现在赶紧联系一下。”
“好。”吴琼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这边儿马良还是有些心急如焚的望着前面拥堵的车流,就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可这堵车的状况,不知道会磨蹭多久——他在北京全顺啤酒厂工作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类状况,平阳镇交警和路政部门联合执法查超载超限那次,就导致了通往山区的道路上大拥堵,有的车在山中足足拥堵了两天一宿。
就在马良焦急不安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哪位?”
“马先生,我薛世媛。”薛世媛的声音很好听,不似少女的柔声嗲气,有没有莺啼般的清脆悦耳,却是带着股子成**女的温柔雍和。
“薛总,有何贵干?”马良语气平静的说道,只是他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这几天在矿厂里居住,他已然从何商那里知晓了薛世媛的身份以及在唐山地区的实力。像薛世媛这样的人,她的矿厂应该不会有什么地方恶势力敢于招惹的,说穿了,她就是比恶势力还要恶势力,只是表面洗白一只脚上岸的势力集团头目。所以此次暴力事件的发生,让马良不得不怀疑,是薛世媛故意在给他施加压力,以便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薛世媛淡然的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很抱歉,没能够确保你的安全,给你带来了麻烦。”
“确实很麻烦。”
说罢这句话,马良当即中止了通话,心里暗想着:薛世媛啊薛世媛,这件事咱们没完。
手机再次响了。
还是薛世媛打来的。
马良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薛总”
“马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薛世媛不急不缓的说道:“这件事不是我安排人去做的,但我不推卸责任,确实是与我有关,对方只是和我的一些恩怨纠葛,从而间接的打扰了马先生,很抱歉。”
“是吗?”马良冷笑一声,不过想想也并非完全没可能,便说道:“薛总,只要我想查,绝对可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相信。”薛世媛回答的很冷静。
看着前面又缓缓行驶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