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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派头就够大的了。
屋内极为领导,包括王县长在内就都有些吃惊和怀疑,却也不好再露出明显轻视的神色来。
万一真的是位人物呢?
李宏在旁边也是听得瞠目结舌——他本来也就认为卢老爷子就是个有真本事的大师而已,哪儿曾想过还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教授专家又有这么多职务,虽然李宏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哎。
“这倒是挺有意思啊,那就再等等,呵呵。”
从诧异中回过神儿来的王县长笑着点了点头,神色间看似带着疑惑,却也掩饰不住他原有的那些不屑——本来嘛,对于这些玄学易经之类的东西,王县长根本就从未相信过。这些年倒也听说过有关这些中华文化的弘扬发展,他倒是很想看看,甚至还抱着点儿看笑话的心态,寻思着一会儿如果这场雨没有在半个小时内停了的话,那么,所谓的什么教授会长大师之类的名头,也就算是彻底是徒有虚名,或者干脆称之为骗子了。
其实夏日里多雷阵雨,过会儿就停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但说的那般绝对,在王县长看来,就实在是有点儿故弄玄虚了。
不曾想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窗外原本阴暗的光线忽然间就亮了许多。
此时再看窗外,瓢泼般的大雨已然化作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然后……刺眼的阳光顷刻间把所有阴暗昏沉驱散,外面的天色彻底大亮了。
而小雨,也停了。
只有那屋檐的瓦口边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流着积水。
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本来就是夏日里雷阵雨的情形,说起来也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奇怪的就是人的心理——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就好像故意要跟王县长作对似的,他刚刚把那句话说出来,并且露出了明显不屑的态度,雨就停了,太阳露出来了……
王县长神色间有些难堪的笑着说道:“呵呵,还真准了啊”
“巧了,巧了,雷阵雨嘛,哈哈。”刘书记在旁边打着圆场。
李宏心里暗暗钦佩着卢祥安老爷子,不过表面上也顾及到照顾王县长的面子,忙不迭附和着刘书记的话说道:“还真是巧了,那位大师,哦不,卢教授倒也说得准……”这话说的倒是两不得罪,随即笑道:“王县长,刘书记……你们几位稍等下,我这就安排人把外面布置好。”
“嗯。”王县长点点头。
这下,他就是再不高兴,也不能走了。
马良也没多停留,客套几句便走了出去,找到李永超让其赶紧张罗着把村里的亲朋好友们多给请过来。
本就在会议室内的村支书也打电话让村委会那边儿的人去大喇叭上广播一下,街坊四邻们都来凑个热闹捧捧场。而李光则是到车间找那些本村的工人们赶紧联系家里人,都过来帮忙……
乡镇和县里的领导剪彩,不热闹点儿怎么行?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厂门外搭建的那个剪彩仪式台就清理干净了上面的雨水,重新铺上了厚厚的绿色苫布,桌椅板凳摆上,话筒喇叭都给拉上了线;从村里也涌来了一大批村民们,踏着积水前来观看。
典型的形式主义,但好像已经普及到了民众的心里面。
当县长做了简单的讲话之后,剪彩仪式顺利的进行了下去,随着几位领导同志剪断了大红花之间的红绸,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也刹那间在这个乡村外的大型企业外,响彻起来,荡漾在天地间。
在鞭炮声还未消停下来的时候,卢老爷子就微笑着从台上最先走了下来。
马良在旁边赶紧上前扶着卢老爷子,一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今儿都是我的错,真不该请您老来,或者干脆咱别上去剪这个彩了……唉,宏叔他也是没办法,那些领导们总得照顾下。”
刚才剪彩的时候,卢祥安老爷子却是被安排着站在了旁侧,虽然比李厂长还要靠里面一些,但中间的位置还是被王县长和刘书记极为领导干部占据了。
“无妨。”卢祥安微笑着摆摆手,他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道:“送我回去吧。”
“好好,我亲自送您老。”马良忙不迭点头,和卢老爷子一起往厂里走去。
台上的王县长看到这一幕,心里就越发的不满——我还没走,他竟然就先走,不就是个挂些不知道真假的虚职人物嘛;还有那个叫马良的年轻人,不知轻重不懂礼貌规矩,你可是这家企业的大股东,不留下招待我,反倒要去送那个老头儿。
当然,身为一县之长,王县长当然不会流露出这种不满来。
黑色的JEEP牧马人走后没多久,李宏就赶紧张罗着请各位领导上车往镇上的天外天酒店去了。
天外天大酒店二楼一间宽大的包厢里,圆形餐桌上已然摆满丰盛的佳肴美酒。
李宏李光兄弟二人也没让服务员留在房间里,而是亲自当上了服务员为各位领导不断的斟酒客套着。
谈笑风生间,王县长忽而问道:“你们那个股东,叫什么马良的年轻人,很不错嘛。”
一听这话,李宏就意识到王县长可能对此有点儿意见了,也是,今天这种场合下,身为大股东的马良竟然不来作陪,实在是有点儿不像话。于是李宏赶紧说道:“嗯,年轻气盛,倒是有股子闯劲,挺能干,只是很多时候不大懂事……”
“李厂长,这企业可不能完全交给年轻人来做,还是要老成持重的人。”
“啊,对对。”李宏点头,道:“其实马良也就是在我们公司投资做股东,他自己也没时间来打理公司的事情,他提前都说过,不会插手公司的管理经营……”
“哦?”王县长就越发感兴趣了。
这样的年轻人十有八九应该是什么富家子弟,而且是家世雄厚的,不然动则几百万上千万的投资项目,岂能由一个年轻人承担下来?但问题是,真正有这般实力的,皋沂县能有几家?那些在皋沂县有这般实力的人物,王县长可以说就没不认识的,起码也应该听说过——却从未听过有姓马的。
于是王县长笑着问道:“他家里是经营什么企业的?”
“他家里?”李宏愣了下,道:“他父亲是电厂普通的一名职工,母亲就是普通的农村家庭妇女。”
“嗯?”王县长皱紧了眉头,道:“这年轻人很了不起嘛。”
旁边的几位领导干部也都面露诧异之色,寻思着之前在电缆厂的会议室时,李宏曾介绍着说过,那个马良是去年大学毕业后到北京发展的。短短一年时间里,就能凭着个人发展到这般大的财富实力?
他做什么的挣这么多钱?
看着王县长和那些领导们一个个的诧异模样,李宏心里也没底儿了。
是啊,这段时间就光顾着高兴了,咋就没想过,马良凭什么能动则拿出如此巨大的资金投入,前后共投入了千万元。
“哦对,他女朋友的家里很有钱,而且他在北京工作的那个集团公司老总也很看重他。”李宏思忖着解释道:“据说,他这次投入到我们公司的钱,都是从北京那边儿借来的……呃,好像是这样。”
这话说的,连李宏都觉得有点儿牵强到难以置信。
开什么玩笑,谁无端端借给一个年轻人这么多钱?听起来那个女朋友也不是夫妻关系,人家女方会拿出这么多钱来给你去创业?而且还是只用来做投资?
“是个人才,倒是要多注意下啊。”王县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宏骇了一跳。
好家伙,县长可别是心里计较,现在开始怀疑马良的钱来路不正了吧?
这,这可是会连累到刚刚投入运营的电缆厂啊
刘书记也诧异着问道:“那个什么卢教授,到底是干什么的?马良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位人物?”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好端端的一次酒席,本来该是闲聊套近乎拉关系用的,咱就有点儿审判大会的意思了呢?
所以即便是在开足了空调的房间里,李宏也是额头生汗。
就在这时,李光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我在厂里的时候,问过我侄子了,哦,就是我哥的儿子李永超,他说那位卢老先生,好像是,好像是华中市百胜集团公司董事长卢缚运的父亲。”
此言一出,屋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刘书记等人自然知道百胜集团,那可是华中市最大的上市集团公司,而董事长也确实姓卢。
而王县长,就更吃惊了——他知道,百胜集团董事长卢缚运的哥哥,是省里那位大人物卢缚禄
“是真的?”王县长半信半疑的说道。
“应该没错。”李光点点头说道:“不然我们厂还没投产,怎么能提前拿到了百胜集团的大订单啊,单是百胜集团这次下的订单金额,就四百万,还预付了一半的货款……人家也不怀疑咱们厂投产后的产品质量是否会有问题。”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就都不再怀疑了。
可不是嘛,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下,就连马良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资金投入,也没人去怀疑了——且不说他在北京是否真的混的很好,单是和这位卢老先生那么好的关系,就完全可以轻轻松松从百胜集团那里得到资金的支持了。
甚至,这些钱可能就是百胜集团投入的。
……
……
正文 409章 出来混,总要还的
409章 出来混,总要还的
让李宏和李永超、李光等人郁闷的是,马良这家伙说话果然算话——自从新的电缆厂正式投入生产之后,他还真的就不管宏光电缆有限公司的任何事情了。
而且,李宏等人也不好对此说些什么,更不会去向马良的父母透出这些情况。
原因嘛,一来提前都是说好的,电缆厂投产正式运营后,马良不会插手管理公司的任何事宜;二来,现在李宏等人也都算是彻底明白了,马良不是个简单人物,人家是真的有很多大事情要去忙碌。
具体干什么大事情,就不是他们方便过问的了。
想想也是,和百胜集团的董事长的老爹关系那么好,肯定在百胜集团要做些事情,而且人家在北京那边儿的女朋友家里又是豪门大家,还有,李宏从表弟方玉平那里得知,马良曾经在工作过的全顺酒业集团也要上市了,那个董事长更是给马良留下了原始股,而且马良到现在还从全顺酒业集团那里赚取着很大的销售提成。
这一切都说明,马良绝对是个大忙人啊。
嗯,马良现在确实很忙。
跟随着卢老爷子每日里在仙人桥那边儿摆摊历练一段时间后,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些名气。
正如卢老爷子所说的那般:“会有人找你算命的。”
可不是嘛,马良年纪轻轻就敢把摊位摆在卢大师的摊位旁边,看起来着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谁也不会去相信他。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许多人难免会对此生出些好奇心——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能算准,有没有两下子呀?
于是本来不想算命的人,也抱着试试看,或者说想要看笑话,甚至是恶毒的想要给马良闹难堪的心态,去让马良给他们看看相,算算命。
不曾想一算一个准
即便是有个别人死赖着不承认马良推算出来的命势,但事后也不敢再去摊位上胡闹,更不敢到处去给马良抹黑。
而那些着实服了马良的人,回去后难免会宣传下,毕竟马良实在是太年轻啊——哎哎,仙人桥那边儿有个年轻人,看相算命可准了,比咱们华中市的老神仙卢大师还要准……不准且不说,卢大师是不是很有名到深入每个人的人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都有好奇心,一听说年纪轻轻的人能算命看相,都会想着去试试。
如此一来,马良出名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好嘛。
这天上午,马良没有再去出摊,而卢老爷子也没去出摊。
平湖小区卢老爷子的家中
马良端坐在沙发上,舒适的享受着空调吹出来的凉意,手里捧着本儿《六十四卦象浅解》,不是的从茶几上拿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面。
今天安冰泮把他送到华中市后,就开车回了家——他今天又要去相亲了。
说起来安冰泮现在也着实有些郁闷,经常去相亲。
他这个人不善言谈,平日里又很尽职尽责,哪儿有时间去泡妞找女朋友去?而每次相亲之后,不是人家女方嫌他这个人不大爱说话,有点儿笨和呆,就是他觉得女方这样那样的各种毛病……这不,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相亲有六七次了。
他的父母却好像巴不得安冰泮赶紧结婚生子,整天给安冰泮张罗着相亲找对象。
也难怪,农村嘛,在安冰泮的老家石湾村里,但凡是没上大学的年轻人,到了二十二三岁的年龄十有八九都结了婚,有的甚至不满二十都结婚成家了。在农村普遍为人父母者的心里,都是抱着一种“完任务”的想法,认为给孩子结了婚成了家,就算是完成了人生中一个最最重要的任务。
如今安冰泮工作好收入高,他父母当然也想着早点儿让他结婚成家了。
马良悠悠哉哉看着书的时候,卢祥安从里屋走了出来,拿着自己注释完的一本《六十四卦象浅解》递给马良,说道:“理论知识固然要扎实些,但从实践中得到的经验和自己悟出来的,更为重要,而且会加深加快你对各方面的熟知和记忆。”
“嗯。”马良点头接过来,顺手把自己手里那本给放下了。
现在,他已经开始正式步入奇门卜算预测之术的学习中。按照卢祥安所说,这时候他就开始学习,有点儿拔苗助长,但考虑到马良本身在奇门术法上有着较深的修为境界,而且马良也确实需要尽早,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产生卜算预测上的悟性,乃至于生出敏锐的预感来,卢祥安也只有这样了。
卢祥安坐下后,慢慢喝着茶,一边问道:“今天怎么突然就不想去街上摆摊了?最近找你的人越来越多,有利于丰富你的实践经验,有助于你在相术和命势推算上的悟性啊。”
“得了吧。”马良摇摇头,苦笑道:“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我爸和我妈就知道了。”
“哦。”卢祥安了悟,道:“你小子,上次就说过,总不能隐瞒他们一辈子吧?你啊,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们谈谈,或者慢慢的一点点透漏给他们,也省得将来突然哪一天他们发现后,一时间难以接受。”
马良说道:“我也寻思着呢,而且他们大概也多少猜到了些……可问题是,在大街上摆摊,这可就是名副其实的神棍,名声不好。我爸和我妈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那就换个地方吧,你需要历练。”
“换个地方?去哪儿?”
卢祥安想了想,道:“哪儿都行,避开华中市……南方城市信这些的比较多,要么去四川峨眉山,或者重庆,那里都有我的朋友,到那边儿好有个照应,顺便也可以多多接触几位奇门江湖中的老前辈大师。”
“这行。”马良笑着点点头,道:“咱还真成了游走江湖的骗子了,哈哈。”
“趋吉避凶,不同的地方你能感悟到的也会有所不同,泱泱中华,千万里江山如画,你应该感受下这种天下之势,以及开阔下自己的视野,不要总是局限于一地或者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奇门江湖广阔无边,奇门术法更是深奥莫测。”卢祥安面露感慨之色,说道:“古往今来高人皆好云游,就是这般道理。”
马良自嘲道:“我还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没啥雄心壮志。”
“没出息。”卢祥安难得的斥了一句。
“嘁。”马良不以为意,道:“您老倒是经常出门儿游山玩水,想来这些年也走遍了祖国各地,可您最多的,还不是守在外面那仙人桥路段的一块巴掌大地方,摆个摊儿给人算命看相吗?”
卢祥安愕然,摇摇头说道:“三国时,诸葛亮足不出户,便知天下大事……”
“嗯,现如今在家上网,也能浏览世界风云变化。”马良嘿嘿笑着狡辩道。
“真拿你没办法,就当是为了自己踏踏实实娶老婆生孩子吧。”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的愿望和目标,其实在奇门江湖中人看来,也已经是称得上宏大了,不过自古以来奇门江湖中人,大多数也都在怀抱着这些希望,不断的修行,钻研,揣摩,不管成功与否,却是奇门术法发展至今的根基和动力。”
马良挠挠头,道:“了解。”
“去不去?”
“去啊”马良笑着说道:“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到哪儿学习也是个学,不过我想顺便带上小琼,和她一起出去玩玩儿。”
卢祥安和蔼的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卢祥安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也未看的按下了接通键,道:
“说吧。”
马良在旁边看着卢祥安这般表现,不由得想着——老爷子好大的派头,说话客气与否且不提,他怎么就知道是谁给他打来的电话呢?难不成,这事儿也能推算或者说,提前预感到?
卢祥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手机另一端的人说了些什么。
过了会儿,卢祥安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考虑下。”
挂了线。
马良面露疑惑之色,道:“老爷子,有情况?”
“记得我去年对你说过吧?”卢祥安笑了笑,道:“百胜集团在唐山迁安那边儿谈下了一处矿区,要开发铁矿资源……”
“哦。”马良点点头。
他想起来年前那次来找卢老爷子为小白推算命势那天,他的二儿子百胜集团董事长卢缚运正好在。后来卢老爷子说,卢缚运是想着让父亲帮忙联系一位奇门江湖中的高人,去处理下矿区可能存在的诡异事件。
那次,卢祥安曾提议让马良过去帮忙看看,而且说酬劳很高。
当时马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他也没太当回事儿。
就在马良正待要说什么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何商打来的。
马良按下接听键:
“何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