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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住的地方么?方才我们就应该问问奚仁学长怎么换了这个地方。”
太一不住叹息,方才奚仁只是将他们引到晨曦苑附近就走了。
而三人知道了晨曦苑的方向,也没过来确认,就回去拿行李了。
如今正面看到晨曦苑的样子,都悔不当初啊。
“姜凡,你说这王阿姨是不是出去了,她要是一年半载的不回来,我们岂不是要被活活冻死在这里?要不我们还是想办法换地方吧!”
太一只看了一眼锁着的大门,心里就打退堂鼓了。
未曾想,太一话音刚落,就有道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要换什么地方啊?”
“我靠……”
三人同时炸毛,到底谁啊,跟他们开这种国际玩笑。
转头一看,才发现有位面目清秀的老太婆站在不远处。
“王……阿姨?”
姜凡眉头跳跳,方才听奚仁所言,这王阿姨应该岁数不大,可眼前这位,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了,就是叫奶奶也不为过了吧。
“嗯!年轻人,不错。”
王阿姨一应声,当时三人脸就黑了,还真的是王阿姨啊。
“王阿姨您好,从今天开始,我们三个就要搬到晨曦苑住了。”
对于这个隐藏大高手,姜凡可不敢怠慢。
说起来,以王阿姨这种棋力,就连西京棋院的上届院长吴启明恐怕都不是对手,他们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敢造次。
“哦,那规矩知道吧!”
王阿姨一边说话,一边开了晨曦苑,忽然有道怪风卷过,一大股尘土就铺面而来。
姜凡三人被喷了一鼻子灰,当时脸就黑了。
看这样子这地方好像很久都没住人了吧。
“嗯?”
见三人不吱声,王阿姨回过头来。
“门清,门清!”
姜凡反应过来。
“那好,阿姨也不仗着辈分欺负你们,你们一起上吧,只要能赢一局,晨曦苑的大门就永远为你们打开。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
姜凡一听就知道王阿姨这话里有话。
“如若不然,你们还是知难而退吧。”
王阿姨这句话说得很明白,要是输了就滚蛋,只不过没说得那么露骨而已。
“呃……”
三人都沉默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阿姨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一时间,以王阿姨为圆心,周围的空间忽然就沉寂下来,连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多谢王阿姨。”
一见王阿姨动用气势,姜凡连忙挡在了三人最前面。
“哦?又是你小子。”
方才王阿姨就觉得姜凡不简单,如今姜凡能在她的气势之下行动自如,可见姜凡的棋力修为是不低的。
“那就开始吧。”
既然这一战无可避免,那么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己去拿棋具,在东边的房间里。”
看着姜凡,王阿姨也没在这个时候故意刁难三人,收了气势,还指点三人放置棋具的地方。
在王阿姨的指点下,三人很快就拿来了三套棋具,于是姜凡三人来到扬天学院的首战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随着时间推移,这一战足足下了3个多小时,直到太阳西斜,姜凡才最后一个挺不住,败下阵来。
“收拾收拾东西,你们自己走吧。”
刚开始的时候,王阿姨还以为姜凡有这么厉害的气势也是个天才高手呢。
未曾想,姜凡的棋力和气势并不成正比,只是个样子货。
虽说已经比太一和末途厉害了许多,但是跟王阿姨的棋力相比还是天差地别。
所以,王阿姨也没留手,直接就击败了三人。
等王阿姨都走远了,三人还一直愣愣看着输掉的棋局,浑然不觉。
第290章 棋与人生()
比赛途中,末途是最先败下阵来,其次是太一,姜凡最后。
三人用了三种不同的布局方法,而且三人风格迥异,但这些小花招对王阿姨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都只算小儿科了。
“现在怎么办啊?”
太一都快哭了。
虽然觉得赢王阿姨不太可能,但也没想到输的这么干脆。
“还能怎么办,在外面等着呗。”
末途靠在晨曦苑的墙壁上,都快无语了。
“别这么说,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棋道也是一样,只有相对的无敌,并没有真正的无敌。我们赢不了王阿姨只是没有找对方向而已。”
姜凡也没想着赢王阿姨,毕竟以王阿姨这个年龄,都见证了华夏棋界的崛起。
估计早就成棋精了,想一开始就赢王阿姨那只是意淫。
“方向?”
一听姜凡有办法,末途眼睛就亮了。
“答案,就在我们下的这三局棋里。”
姜凡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笑意,将目光转向了他们三人留下的这局棋。
棋界有句老话,“见棋如见人。”
一个棋手是什么性格,一出手,从下法上就可以看出分毫。
阴险之人,就爱用些阴险手段;豪迈之人,行棋大气磅礴;正直之人,出手光明正大;胆小之人步步为营,畏畏缩缩。
如果王阿姨离开时打乱了残局或许还难办点,但王阿姨却没这么做,那就是正大光明的让他们三人学习,潜台词就是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打败她。
既然王阿姨都给三人留了后门,他们怎么能辜负王阿姨一片苦心呢?
“就在这里面?”
末途有些糊涂。
“对!”
姜凡十分肯定。
他认为,一局棋就是棋手一生的浓缩写照。
越是阅历丰富的人,下出来的棋就越厉害。
这跟棋力和气势都没有关系,而是一种人生的博大。
而到了王阿姨这个年纪,这种博大就会渐渐体现出来。
一生的奋斗,一生的戎马,一生的所有,都在这一局棋中体现出来了。
“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太一哈哈大笑,这种说法他完全没听说过啊。
“闭嘴!”
听着姜凡的叙述,末途似有所悟。
“不要急,越急越看不出来其中玄妙。”
姜凡轻笑,先从他这一局看起。
这个时候,棋盘上的棋子仿佛飞梭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一枚枚消失。
最终棋盘上空无一子。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只饱经风霜的手。
啪……
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人生开始了……
那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睁开大大的双眼,看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恍然一变,这个婴儿就变成了小女孩,开心的和朋友们玩乐。
又是一变,女孩已经长大,这时有了一只温暖的手牵住了她的手。
忽然,周围的画面变了。
女孩的眼中流出了眼泪,狠狠将棋盘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就死寂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画面都没有再出现。
可忽然,又有一只不同的手出现了。
夕阳之下,两双牵着的手缓缓走着,越来越接近夕阳,然后散发出无穷的光和热。
“啊!”
“姜凡,姜凡。”
看着姜凡发呆,末途和太一也不敢打扰姜凡。
可谁知,刚开始的时候姜凡还比较正常,可看着看着姜凡就流泪了,紧接着又笑了,状若癫狂。
最后,更是口中狂叫“什么光啊热啊之类的。”
香都的初秋夜里本来就已经很冷了,姜凡还这么搞,简直吓的两个大老爷们直冒冷汗。
“喂,姜凡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太一脸色煞白煞白的,至今,脸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哦!看到了王阿姨的一生。”
当姜凡谈起这种玄学的时候,末途和太一皆一副见鬼的神情。
看棋还可以看出这股子东西?你丫怎么不上天呢?
“说了你们也不信。”
姜凡撇撇嘴,来到了末途那局对弈前,“第一手从哪里开始的?”
“哦,从这里,这是第二手,我是这么下的……”
随着末途的讲述,那种画面又开始浮现了。
不同于跟姜凡那一局,画面过的很快。
而这幅缓慢则是分外孤独。
王阿姨坐在一颗大树之下的棋盘前。
寒来暑往,四季变迁,或黄叶,或飞雪,王阿姨一直在那棵树下等待着什么。
看完这个画面,姜凡又来到太一那局对弈前。
这局棋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传来。
模糊中是王阿姨的笑声。
从小到老的笑声,笑声几经变迁,刚开始的时候还很纯真,紧接着带着一种勉强,最终却变成了一种释然。
姜凡目光清亮,末途和太一赶忙问道,“怎么样?”
“我想想!”
如今已经到了半夜,想去找酒店也迟了。
于是,姜凡就坐在他的行李箱上支着脑袋静静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晨曦苑内的一扇窗户下出现了一道身影,疑惑的看着静静思索的姜凡,眼中出现了一丝意外。
明月渐渐西斜,到了下半夜,天气已经非常寒冷。
末途和太一冷的从行李中找出了很多衣服套在身上。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冷的不行,最终只好抱成一团互相取暖。
而姜凡还是那一个姿势。
“我靠,姜凡这造型都赶上‘沉思者’了。”
太一感觉一直这么看着姜凡,都快变成斗鸡眼了。
“何止啊,阿秋……应该让苏玥来看看,保准会深深的爱上姜凡。”
平时末途不爱开玩笑,可姜凡这造型实在太那个啥了,就连末途都忍不住吐槽了。
渐渐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太阳重新回归大地,金光渐渐的铺满了地面。
“阿秋……姜凡还真能忍啊,这么冷他都在想什么呢?”
一晚上,末途都被冻感冒了。
“好困啊!我现在只想睡觉,真是佩服姜凡啊。”
太一不停打着哈欠,这一晚可真是活受罪,想睡刚睡着就被冻醒来了。
多亏他的膘比较厚,才没有像末途一样感冒。
“姜凡那个样子怎么一点都没变过,我去看看。”
他们两个都冷成这样子了,姜凡会不冷?末途才不信,感觉应该去看看。
“别,别啊!”
太一大叫,他们两个抱一起还有点温度,末途一走,寒风就灌进了衣服,那滋味简直酸爽。
可太一的话显然没用,末途还是走了。
“哎,你等我,等我啊,我也去。”
既然末途都走了,太一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也就跟上了末途脚步。
第291章 无名定式()
“姜凡!”
末途叫了一声。
未曾想,姜凡口里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靠,这都能睡着,不冷么?”
太一都差点被姜凡给震尿了。
“嘘嘘,小声一点!”
姜凡都睡着了,还说这种话干嘛。
末途正想打断太一,谁知姜凡眼皮动了一下,随后就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咦?末哥……哦……太累了,睡着了。”
姜凡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伸了个懒腰,舒缓一下全身酸麻的感觉。
“昨晚想的怎么样了?”
既然姜凡醒了,太一也该问问结果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吃早餐,一边吃一边说。”
姜凡偷偷看了一眼晨曦苑,然后才小声说道。
“那我们的衣服怎么办?”
太一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行李箱,生怕他的衣服被人偷走了。
“少废话,快走。”
末途眼中浮现一丝喜意,姜凡肯定是想出办法了,这个时候谁还管衣服啊。
“我拿点东西。”
姜凡随手拿了一副简易棋具,然后三人就结伴往食堂行去。
等打好了饭菜,姜凡才在棋盘上摆了起来。
末途和太一连忙收束心神,感觉姜凡要开始了。
“你们看这个定式。”
不一会儿,姜凡就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定式。
“咦?这怎么……”
这个定式太一明明没见过,但总觉得眼熟。
“没错,王阿姨在三局中都用了这个定式,虽说变化各不相同,但主体都是它。”
姜凡细心讲解。
“但这个定式有什么可疑么?”
末途疑惑,不知道姜凡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问你们两个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华夏女棋手一般倾向哪一流派?”
姜凡神秘一笑,于是问两人。
“别说华夏,就是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女棋手都倾向于暴力流好吧。”
太一抢答道。
没错,不像世人眼中的柔弱外表一般,只要是女棋手,一般都会是暴力流。
这不是说女性天生就有暴力因子,而是性格决定的。
绝大部分女性看似柔弱,但内心却刚强,在毅力以及忍耐力上是不及同辈男性的。
只有少一部分女性,知道隐忍,所以这类女性才是最恐怖的那类。
这不是歧视女性,而是天性使然。
几千年下来,女性都一直是弱势群体,在这种长久逆来顺受的过程中,她们天生就带着一种反抗意识。
而这种反抗意识在棋道上体现出来,就是所谓的暴力流。
这是绝大部分女性都逃不出的一个怪圈。
所以迄今为止,全世界绝大部分女性都是那种彪悍的暴力流下法。
甚至有的时候,看起来比男人还要男人。
即便是王阿姨,她也没脱出这个怪圈。
所以从一开始,王阿姨的布局就大开大合,就好像棋坛中的一些力战派男棋手风格。
当然,也不是说这种布局不好。
而是在一般不精于计算的女性面前,这种大开大合的下法很容易出现漏洞。
一旦被抓住,那么这一局棋就完蛋了。
王阿姨也会犯同样的错误。
然而,当这一个无名定式出现的时候,王阿姨的棋风就变了。
大开大合是她的本性,但大开大合之中却有了细密以及谨慎。
也就是说,这个无名定式的出现,填补了王阿姨的一部分缺点,和王阿姨的棋道有着相辅相成的作用,让王阿姨的棋道变的更加完美。
说到这里,末途和太一总算是明白了。
从风格上来说,王阿姨走的是阳刚一路,而这手定式则是无比阴柔,跟王阿姨的棋风大相庭径。
可以明显看出,这个无名定式必然不是王阿姨所创,而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有高人指点王阿姨啊。”
太一一声惊叫,难怪王阿姨可以老当益壮,原来是有高人指点啊。
“别急,请听我说……”
姜凡白了太一一眼,继续讲下去。
正所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王阿姨因为这手无名定式棋道变的更加完美没错。
但正因为这个无名定式,王阿姨也出现了不自知破绽。
为什么这么说呢?
棋道,到了一定阶段外力的帮助就会变得越来越小,一切都靠棋手自己体悟。
在这种体悟过程中,一旦发现棋手自身弱点,那么棋手可以自行想办法补足。
而这个无名定式是别人的东西,哪怕再怎么契合王阿姨的棋道,那也是别人的东西。
所以说,这个无名定式的出现成就了王阿姨,也同样限制了王阿姨棋道的发展。
一旦这个无名定式出现破绽,王阿姨甚至都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当然,这时候,就有人疑惑了。
既然这个无名定式这么厉害,那姜凡怎么能看出其中破绽呢?
没错,姜凡确实看不出破绽,但姜凡却见过。
当初,闯问心路之时,姜凡就曾见过韩露露和吾十二摆出新型珍珑局和遇仙图,而这个定式,就在这两处考核中出现过。
成了这两处考核中的一个亮点。
如果说见一次,姜凡或许还记不清楚。
可都见过五次了姜凡要还认不出来,那他就是只猪了。
话说昨天后半夜的时候,姜凡忽然想到了这个类似的地方,抽丝剥茧之后竟然发现从问心路开始,一直到王阿姨考核,这个定式出现的频率都太过异常了。
这种异常很快就被姜凡察觉到。
最终姜凡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定式的变化非常繁杂,甚至不亚于大斜千变那些久经历史浪潮熏陶的传说定式。
当然,这还不是无名定式最可怕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不像大斜千变中的大部分变化都是互惠互利,而无名定式最可怕的是它不单单可以微微让使用者一方占到一点点的便宜。
还可以在中盘战斗开始后更迅速的展开攻势。
从某种方面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万用定式,而且还是那种一定有利的万用定式。
当发现这点的时候,姜凡都傻了。
棋道千变万化,其中计算何止亿万,竟然还有人可以创出这种让人绝对获利的定式,即便只是微小获利,那也是前所未闻。
可偏偏,这么一个定式就出现在姜凡的眼前了。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以前,姜凡肯定是不信的。
可这个时候发生了,也不由得姜凡不信。
虽然姜凡不知道这个定式的创造者到底是谁。
但姜凡知道,能创出这种定式的人,绝不是棋界的无名之辈,这种人的来历,他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第292章 打草惊蛇()
既然已经看出这个定式的特异之处,那么接下来破解定式就容易多了。
破解定式一般分为两种办法。
第一种方法最是稳妥,也是绝大部分棋手采用的方法。
所谓定式,他的进攻是有一定范围的。
即便最强大的定式大斜千变之流,它能延伸的范围也不会超过整个棋盘的四分之一。
出于这种考虑,所以一些棋手会采用在定式的极限攻击范围,也就是该定式攻击力最弱的地方入手,一点点的蚕食。
打个比方,就好像两个人打斗,一个人拿的是西瓜刀,而另一个则选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