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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染瑕-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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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华丽得宛如一朵牡丹,灵动得仿佛一只牝鹿,彪悍得犹如一只花豹,而狠毒却更胜蛇蝎。

狄远晟从来不知道,女子娇小的身躯中,竟蕴含着如此强大的力量,那力量让他深深着迷。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唯一的正妻!

心中这样想着,替这只美丽的小豹子套上枷锁的阴谋悄悄展开……

墨华北方战线的主将,不可否认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武艺精湛,精通兵法,熟知谋略,战功赫赫,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好喜功。

鸾凤公主以监军之名,从天而降,身为女子,却不安于待在军营之中,轻易达成了他没有做到的目标,仅仅数月,便平定了北方战局,将北狄牵制在辽河以北,不再前进一步。

他觉得,墨澈派傅尔焰前来,就是为了削他的面子,抢他的战功,因而十分不待见傅尔焰,战局一平定,便派人护送傅尔焰一行人回朝,如此一来,自己便能独占军功。

他心中的如意算盘,傅尔焰只消一眼就一目了然,但却无意戳破他的美梦,毕竟她志不在战场,早日回朝逗弄她家小娃儿,远比在战场上算计一帮臭男人,来得令她感兴趣许多。

水顺推舟,她承下了主将名为护送,实为监视的送行队伍,只是看得通透的她,却不曾料到居然有人敢在墨华皇朝的土地上,拦截她。

从北方边界到皇城,离军营不足两日,有一必经之地,两边怪石崚峋,陡峭高耸,中间是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幽深峡谷。

刚一入峡谷,傅尔焰便察觉到空气中隐隐传来的杀气,放下暗号让众人小心,却已中计。

峡谷前后入口,不知从何处涌现打量蒙面黑衣人,几十支利箭划破深谷滞缓的空气,朝傅尔焰马车一行射来。

几名技不如人的士兵立刻丧命箭下。

这袭击来得莫名而突然,傅尔焰来不及猜测对方的身份目的,就被迫出手,跃出马车,抵挡住射来的箭矢。

然而敌方头头似乎并不打算露面,只是不断命弓箭手射击,消耗傅尔焰这方的战力。

傅尔焰一方处于谷内低洼处,不仅空气滞缓,这日还炎热少风,她无法用毒对付处于上风处的敌人,只得暗暗饮恨。

眼见着护送的士兵,已无一幸存,她带来的人也多少都挂了彩,敌人才停止了射箭。

堵在峡谷入口的敌人向两边封开,同样一身黑色的蒙面男子,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猥琐的干瘪男人,缓缓向傅尔焰等人踱来,眸中的侵略性,难得让傅尔焰感到不安。

但不安归不安,她怎肯示弱,一开口便是不屑的嘲讽。

“躲在后头,不敢见人的鼠辈,终于敢出现了?怎么?不怕被我撕了吗?”

蒙面男子哈哈大笑,眸中尽是激赏,神情中的迫切愈发浓重。

“既然敢出来,自然有把握能全身而退。”男子慢条斯理道。“鸾凤公主不妨看看身后,你的那些手下们,便知我的意思了。”

“你让我看,我就看,岂不是太听话了。”

听男子如是一说,傅尔焰察觉到身后有异,却不敢轻易回头,冷艳的双瞳依旧盯着眼前之人,唤了唤身后的属下。

然而,身后却无人回应。

傅尔焰心头一紧,顾不得防备,回头一看。

见自己带来的四名手下,仿佛没有生气的提线木偶般,齐齐握剑,架在自己颈项,分明是中了巫术的模样。

她大惊失色,警惕地瞪着眼前不知身份的蒙面人,察觉到他身后矮小的干瘪男子,口中振振有词,一直在念道着什么。

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以为北狄主将应该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为难我这小小女子,作甚?”

若是她判断无误,那干瘪男子恐怕就是之前导致墨华节节败退的擅巫之人,而直接下达命令给他的则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北狄主将,狄远晟,一个她仅在战场上远远瞧过一眼的男人。

狄远晟少许失神地望着傅尔焰。

在战场上强悍得宛如女战神,关键时候却毫不犹豫地善用女性弱势服软,如此精明善变的美人儿,究竟留有多少他未见的面貌?

她就像是一个谜题,让他越来越着迷。

“怎么会是为难呢?我可是对公主殿下钦慕已久,特地来请您移驾我处。”

“若我拒绝呢?”

狄远晟为难地摇了摇头。

“那恐怕本王不得不用点小手段,让您自愿跟我离开了。”

他话音刚落,傅尔焰身后的一名手下,就一下用剑洞穿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直流,但那名手下却面色木然,仿佛受伤得根本不是自己。

傅尔焰冷冷一笑。

“北狄巫术果然名不虚传。”

☆、147 仇人见面

傅尔焰冷冷一笑。

“北狄巫术果然名不虚传。”

“好说好说,只要鸾凤公主您把身上的小玩意和武器都卸下来,乖乖跟本王走,本王自会放过你的人,本王说话算话,决不食言。”

傅尔焰美目细眯,暗含怒焰地瞪着眼前的蒙面男子,轻哼一声,不再言语,纤纤玉手缓缓撤下身上的短剑,发间的长针,发尾的短刃,如同特意展示给他看一般,一样一样地扔在了地上。

立刻有人上前将她扔在地上的武器,踢到一边。

傅尔焰摊开双手,示意身上已无利器,毫不遮掩眸中的不屑。

“公主真爱开玩笑,谁都知道您身上最致命的,并不是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哦?那本宫还真是遇到知己了,原来您也觉得我身上最致命的的是我的美貌呀。”傅尔焰轻笑着回应。

狄远晟倒也不急,只是手上随意打了个暗号,身后干瘪的矮小男子再次挪动双唇。

傅尔焰面色一凛,立刻回头,果真见到自己的手下一脸木然地用剑刺穿自己大腿,暗红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地上一小片黄土。

“接下去会刺到哪里,本王可不敢保证了。”狄远晟笑得愈发欢畅,能看到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臣服,那发自内心的成就感让他飘然。

傅尔焰面若寒霜,不再与其虚与委蛇,素手一翻,数十个细小的玩意儿自袖底腰间翻出,被扔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果然豪爽,那么请吧。”

狄远晟派人替傅尔焰双眼蒙上了黑色缎带,并用软绳缚住她的手腕,自己则上马,直接伸手一抄,一把将傅尔焰带上马背,策马狂奔。

被陌生男人掳上马背,傅尔焰并未因此而惊慌,既然他选择掳走她,而并非杀了她,那么至少表示她暂时是安全的,而她要保证的则是她带来的人能够活着回去,引来想要救她的人。

“望王爷说到做到。”

她淡淡提醒。

傅尔焰从来不曾被腹部朝下架在马背上,坚硬的皮革抵着她柔软的小腹,颠簸的路程几乎让她恶心晕阙。

一下马背,她就毫不客气地吐在了将她掳走的男人身上,满意地听到周围一阵抽气。

狄远晟瞪着自己一身秽物,面色铁青。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怠慢他。

但,随即他脸色一变,突然大笑出声。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果然非比寻常。”

对于他势在必得的自大言论,傅尔焰不置一词,今日所受之屈辱,他日,她会百倍讨回。

敏锐的鼻尖隐隐飘荡着血腥味,这并非单一的受伤的味道,而是死亡的味道。

这种死亡的味道她已闻了数月,是战场上杀戮所留下的,看来这里距两军交战之地并不远,或许是北狄大营。

被人小心带入大帐,终于有人帮她撤下了软绳和蒙面黑布,突如其来的晃亮,让她不由地半眯起眼,许久才适应。

她看清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她置身于一顶硕大的帐篷中,狄远晟坐在正前方简易的桌案后,根据具体摆放的物品,不难推测,这里便是北狄主将,狄远晟的帐篷。

两边放置的多为各式武器,泛着森森寒光,其他除了一张简易大床外,便是放置着一些文书用品,军机信函的四方木桌。

非常简单的摆设,符合军人干练求简的风格。

傅尔焰沉默打量着帐篷的同时,狄远晟饶有兴味的视线则片刻不离她身上,直到傅尔焰受不了他侵略性的目光,决定不再忽视他,他才稍稍收敛。

“王爷特意掳我过来,所谓何事,现在应该可以说了吧?”傅尔焰迎向他直视的目光不兴波澜地问道。

狄远晟微微一笑。

“难道鸾凤公主就不好奇,本王是如何注意到你的?”

傅尔焰眉尖一条,静待他自己给出答案。

狄远晟摇头失笑,喃喃道“果然不好对付”,却也不再继续卖关子,而是拍了拍手,朝帐外唤道:“请进来吧。”

厚重的帐帘被外面的人掀起,射入帐中的刺目阳光,让傅尔焰微微眯起凤眸,只知道有位微偻着背的男子,背光走入帐中。

直到帐帘再次放下,傅尔焰才看清了男子的长相。

她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十二月的冰雪,冰冷彻骨。

“墨羽阳!”

墨羽阳撤下了一身正气凛然的伪装,奸邪之相毕露无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亦阴沉地盯着傅尔焰。

“你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本王吧?”

墨羽阳阴冷笑着靠近傅尔焰,却突然弯下身,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分明是有沉重内伤。

傅尔焰轻哼一声,出言嘲讽:“原来蔡益给你的那一下不轻呀,居然至今都还未复原。被自己养的狗咬上一口的感觉如何?”

“你这下作的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傅尔焰并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挑衅地围着他踱步,口中啧啧有词。

“怪不得北狄能步步逼近,先前就猜测墨华那方有人叛变,原来是你这个输家跑来投靠敌国,真真是不要脸。”

“见识短浅的女人懂得什么,只要北狄军队挥师南下,解决了墨澈,整个墨华依旧是我的天下。”

“你想渔翁得利,他人却并非蚌鹤。”

傅尔焰突然面向狄远晟,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把这男人交给我处理,他至于北狄已无利用价值,不仅夺权失利,还叛国投敌,墨华容不下他,北狄也照样容不下他。”

狄远晟老神在在地看着眼前“故人”相逢的“感人”一幕,故作不解问道:“哦?何解?”

“墨华新皇登基,朝内朝外大洗牌,他墨羽阳只知他离开墨华前的陈年旧事,却不知墨华朝堂之上的最新进展,不然北狄也不会轻易被我一小女子的小小花招,牵制于辽河以北了。”

“公主殿下的意思就是您对此一清二楚咯?”

“我不会说,但除此之外,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148 赌注筹码

傅尔焰当着狄远晟的面,理直气壮地拒绝透露墨华内部的动向,狄远晟却并未因此气恼,只是依旧擒着令人难以捉摸,却让傅尔焰寒毛直立的微笑。

狄远晟斯磨着下巴,邪气地微笑道:“要用墨羽阳的性命作为交换,也并非不可,只是我要的并非墨华内部动向,若我想知道,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傅尔焰面不改色,微抬着下巴,用着惯用的盛气临人的表情,睨着狄远晟,对墨羽阳的性命似势在必得。

“那你想要什么?”

两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们讨论的当事人正在现场,墨羽阳眯着的眼中带着奸邪与谨慎,暗中判断着眼前的情况,见狄远晟似乎有意与傅尔焰合作,心知不妙,立刻朝帐外窜去。

但是,即使背对着他,与狄远晟讨论的傅尔焰并未注意到他的动向,他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狄远晟的双眼。

纵使墨羽阳再快,却快不过狄远晟的命令。

墨羽阳刚窜出帐帘,却被外面的侍卫给拦下,并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傅尔焰立即出帐,直接先下手为强,一掌拍向墨羽阳心肺处,却被随后而出的狄远晟抓住了手腕。

傅尔焰双目燃火,狠狠瞪着狄远晟,沉着嗓,强硬命令道:“放开!”

狄远晟微微一笑,抓着傅尔焰手腕的大掌却收拢得更紧,似乎极为享受这样的接触。

“现在还不行,只要公主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将他的性命拱手奉上。”

傅尔焰暗暗评估着狄远晟的武艺。

方才,她先一步窜出大帐,却被随后而出的他止住了攻势,他的武艺恐怕在她之上,而她防身用的那些小东西先前已经全部丢下——硬拼没有好处,严重的话还可能发展成外交事故。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腕,理了理稍许有些乱的衣裙,恢复端庄自持的模样,一身傲气展露无遗。

“你说。”

“公主果然爽快人儿,本王要的很简单,只要你乖乖跟本王走。”

傅尔焰挑了挑眉。

“你要的,是我?”

得到狄远晟肯定的颔首,傅尔焰嗤笑出声。

“王爷以为我此刻答应,之后就不会择机离开吗?”

“本王自然考虑到这点,因此请公主自觉接受心理禁制,届时公主将忘却一切前尘往事,为本王一人所有。”

傅尔焰凤眸半阖,似在思索应对之计。

墨羽阳的性命她是要定了,但狄远晟似乎对她亦是势在必得,那么她要如何从他手上逃脱呢?

“王爷果然思虑周详,只是不知道王爷为此计划了多久,为何对本宫如此执着?”

狄远晟只给出了八个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傅尔焰轻轻一哼,甚是不屑。

“原来王爷的‘逑’,都是用强迫的。”

“手段不在优劣,能的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

傅尔焰闻言,忽然开怀大笑。

“原来王爷跟我是一路人,只是王爷以为我忘了前尘往事,就真能为你所有吗?我对此表示怀疑。您留不住我的。”

狄远晟从容的神情,因傅尔焰的笃定而沉上几分,但想到己方巫师摄心之能,又多了几分把握,淡淡回道:“总要试过才知道。”

傅尔焰见他如此坚持,心知此劫恐怕难逃,只是不知失去记忆之后,他会对她做什么。

然而,这次放过了墨羽阳,今后若是要再寻他恐怕难上加难了。

如果她失踪……恐怕家里那位习惯性挂着的笑容,会消失吧。

权衡利弊,傅尔焰不知为何,对上官轻云一定会找到自己深具信心。

她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打了个赌。

“我同意。”

狄远晟深邃的双眸骤然发亮,不敢相信,居然如此轻易就说服了她,脸上洋溢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一言为定。”

说完,狄远晟让开身子,露出其后,被人押在地上的墨羽阳。

他双目腥红,难以置信曾经身为墨华只手遮天的四王爷的自己,竟然好像一可有可无的物件,成了别人谈判的筹码。

他喘着粗气,对着狄远晟嘶吼:“狄远晟,你背信弃义。我们之前明明有过协定!”

狄远晟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所谓协定,总要有利用价值才好。”

言下之意,墨羽阳已没有任何利用空间了。

傅尔焰缓缓走到墨羽阳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嘴角勾着残酷的微笑。

“墨羽阳,从你第一鞭挥到我身上开始,你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今日这番结局。”

话音刚落,傅尔焰直接抽出旁边押着墨羽阳的侍卫的佩剑,将长剑当着墨羽阳眼皮子底下,一寸一寸慢慢地送入他的心口,让他一点一点感受到剧烈的痛楚,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墨羽阳瞪着胸口缓缓送入的长剑,刺目的鲜血溢出嘴角,流淌到地上,神情渐渐恍惚,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哪一步开始走错的。

是他在上官轻云酒中下药那一次?还是他刑囚傅尔焰?

是他动了老八的心头肉?还是小时候,他仗着娘亲得宠,欺负逃妃之子的老八?

只是答案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尽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

傅尔焰冷眼瞧着墨羽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才转过身,面对狄远晟。

“我不会抵赖,但我依然是那句话:你留不住我。”

“总是要试试才好啊。”

看着她取人性命的冷酷神情,他愈发心痒难耐。

她仿佛一朵罂粟花,让人渐渐上瘾,不可自拔。

之后,她被带到了巫师的帐篷中,接下去的一切,在她记忆中没有留下任何记忆,当她再次醒来时,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记忆中一片纯白,没有任何痕迹。

数日后,北狄地位最尊贵的王爷狄远晟府上,多了一位一身素白,被狄远晟视若掌上明珠的镜花夫人。

墨华皇朝的鸾凤公主从此消失,音讯全无。

殊不知,墨华皇朝内,有位温润如玉的男子因她的失踪而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从容淡然,差点搅得整个朝堂乌烟瘴气。

☆、149 镜花夫人

半年后——北狄是一由女皇掌握实权的国家,女皇可以有数位皇夫,包括一位正夫,皇位传承以立长立嫡为主,与正夫诞下的第一位公主,可以继承皇位。

一年前,先皇过世,由嫡女继位。

现任女皇年方二十出头,是先皇与皇夫唯一的孩子,曾流落民间,几年前才被寻回。

北狄欣野王,狄远晟是北狄除了女皇之外,地位最尊贵的人,他骁勇善战,文武双全,是北狄人民心目中的大英雄。

半年前,主战的他,曾一度攻下墨华两个城池,虽之后不得已放弃,退居原本的边境,但依旧不改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相传,大约半年前,欣野王府上来了一位绝世美人,被狄远晟唤作“镜花”,一席白衣飘飘,美得不若凡人,是欣野王狄远晟的心头肉,被他深深藏在王府之中,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打搅她的静养,也不允许任何人怠慢。

欣野王虽已年过三十,但天性Lang荡不羁,虽有众多侍妾,却并未迎娶正妻。

众多侍妾中,不乏得宠的,也不乏恃宠而骄的。

当这位冷艳不可方物的镜花夫人出现后,自然也少不了趁着欣野王外出,前去挑衅的人,而那位被挑衅的主儿,甚至连一个字都不用说,王府之内,她是绝对的正确,任何惹到她的人都会被欣野王不动声色地处以极刑久而久之,尽管那女子妾身未明,却无人敢质疑她的存在和地位。

只是,她并不开心,自她进入王府后,不论欣野王如何讨好,她始终不曾展露笑颜。

“镜花夫人,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的冰糖燕窝,请趁热吃。”

一粉衣侍女,端着一盅燕窝,战战兢兢地伺候在一边。

她的主子,一身月牙白阴阳纹长裙,正不雅地趴在王府湖边的黑色玄武岩石上,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湖中的鲜红锦鲤,丝毫没有分给她一丝关注的意思。

镜花夫人邪魅冷艳的精致脸庞,玲珑有致的身段,滑若凝脂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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