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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茹拍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呢？”
韩枫思维还在继续，嘴里就说了出来：“你今天真漂亮？”
林茹一脸娇羞，但只维持了几秒，就把眼睛瞪起来了：“你的意思是我除了今天都特别难看？”
韩枫没想到夸人美丽还能夸出毛病来，赶紧说：“你每天都漂亮，今天是特别漂亮。”这才把林茹哄得眼光又温柔起来，韩枫接着说：“你这样打扮很好看啊，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时，你那样子好像跟今天就不像一个人。”
林茹扑哧一声笑了：“我是故意的。”
韩枫愣了，只听过女孩拼命把自己往漂亮的打扮的，平时扎个刺都能哭半天的娇女子，为了美丽，纹眉、拉皮、打耳眼、割双眼皮，甚至连吸脂的痛苦都能忍受，从来没有专门把自己弄丑的。
林茹解释：“我当时故意把自己弄得难看，我倒想要看看到底哪个男生第一个跟我说话。”
韩枫还记得当时的场景。那也是在的联谊舞会上，只不过那时韩枫他们是刚入学的新生，那时候这群男生还傻傻的，不懂得保护班内的花朵，师兄这群饿狼们大施煞手，那一次舞会过后，但凡看着像点人样的女孩都被扫荡一光。当时小羊羔们被狼搂着翩翩起舞时，女孩中只孤零零地扔下了林茹一个。林茹当时梳了两条很土气的麻花辫，超夸张的黑框高度数近视镜，脸色不知道什么搞的腊黄，如同乙肝病人似的，还带了令人一看就反胃的黑色牙套，尤其是那件不知从哪搞来的过时了几十年的旧衣服，让人一看就想到了农村的柴禾妞。
韩枫当时只是觉得就她一个女孩孤单地坐在那里心情肯定不好，当时不知怎么就动了侠义心肠，上前去打了招呼。
林茹显然也在回忆那场景：“当时我孤单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眼，我想，如果谁先跟我说话，我最次也要跟他做四年好朋友。”
韩枫想问：“最次是朋友，最好是不是就得以身相许了。”但沈诗雯又在脑中一闪，立即使他打消了胡闹的想法，林茹喜欢自己连瞎子都能看出来，三年来的付出铁石心肠的人也该感动了，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个理想的恋人，可是，自己偏偏不可救药死心塌地爱上了沈诗雯，哎！
林茹还在回忆着：“那时候你呆头呆脑地走过来，对我说‘嗨，小美女’，当时你表情可僵硬了，就跟今天跟我跳舞的那个男生差不多。”
韩枫反驳：“怎么可能呢？我再差也比那块木头强多了。”
林茹一愣：“木头？什么木头？”
“叔叔真英俊，阿姨真漂亮，叔叔买束花送给阿姨吧。”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手里握住着一束红玫瑰，只不过一眼能看出这时花店淘汰下来的，因为花瓣个个都在打蔫，像是半年没有沾过水似的。
韩枫第一反应就是不能买。就像小品里说的：现在两口子未必住在一起，住在一起的未必是两口子，同样，一男一女走在街上就是恋人吗？
女孩见韩枫没有反应，接着说：“叔叔和阿姨多般配啊，如果叔叔不送花给阿姨，阿姨该不爱你了。”
韩枫真想不到现在这么大点的小孩就懂得般配爱不爱的了，看了看林茹，她正低着头抿着嘴笑呢，这丫头不帮自己解围，还看热闹？
女孩继续说：“这花不贵，才五元一枝。叔叔，买枝花送给阿姨吧。”
还不贵？花店里的玫瑰才二元一枝，除了情人节能卖个高价也不过五元。韩枫于是说：“今天没带钱，改天再买行不行？”
卖花女孩才不信呢：“哪有带女朋友出来玩不带钱的，叔叔你就买一枝吧。”
韩枫最受不了人的好语相求，特别是这么大点的一个小孩，一口一个叔叔叫着，再说这么大点出来卖花也不容易，就当帮她一把吧。可是手往兜里一摸，却发现真的没有带钱。今天参加舞会换了衣服，身上的钱和卡都留在换下的衣服里了。于是对女孩说：“我真的没带钱，以后一定买你的花好不好。”
女孩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不可能买她的花了，脸色一变：“穷鬼，连朵花都买不起，这辈子讨不到老婆。”瞥见了韩枫脸上的红迹，补了一句：“丑八怪。”
钱的魔力真是太强了，刚才还是英俊的叔叔，因为没钱买花，立即变成了丑八怪。韩枫刚才对女孩的同情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想起了明珠洗浴中心的小丽，刚见面时犹如淑女，一听自己没钱立马变成了泼妇。
女孩真不输于小丽，粗口不断而出，韩枫在陕西呆了三年，西北特色的粗口基本都能听明白，今天算是见识全了，只是没想是从一个最多不过七岁的小女孩口里吐出来的。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女孩，能怎么办呢？韩枫只好拉着小美女落荒而逃，一直跑到校门口才慢下来，这时才发现林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小美女。”
林茹问：“你为什么不买下一朵呢？”
这么差的花也要啊？韩枫反问：“你没发现那是快凋谢的花吗？”
林茹语气有几分幽怨：“你从来没送过我一朵花，哪怕是凋谢的。”
韩枫解释着：“我怎么敢拿开败的花送你呢，万一你一多心，说合着我只配要那残花败柳啊，反而得罪了你多不好啊，改天我一定送你一大束鲜花，绝对是娇艳怒放的。”韩枫留了个心眼，我只说送花，可没说什么花。
林茹歪头想了想，说：“别拿康乃馨、郁金香来糊弄人，我只要红玫瑰，哪怕是含苞待放或者开败的。”
第四十六章 一元硬币
韩枫回到宿舍，先大发了一顿脾气：“你们几个太不够意思了，我都这惨样了，也没有告诉我一声，任我出丑啊！”
宿舍除了李清照例缺席外，五个人正热火朝天谈着今天的收获呢。韩枫的咆哮让大家一愣，孙武最先凑上来：“老大你怎么提前走了，那个漂亮小妹还老追着问你呢，真看不出，原来老大才是真正的情圣，就一会功夫就让小妹妹牵肠挂肚，真有魅力啊。”
韩枫没好气说：“魅力个屁，她那是想看熊猫。”说着一指自己的脸：“我都这样了，你们也没人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出去丢人啊。”
老三一看：“哎呀，老大你的脸怎么了？”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真别说，是挺像熊猫的噢。”
于龙还在凑趣：“猴哥，出门前怎么不照照镜子？”
韩枫真想Ｋ他：“你还好意思说，咱们宿舍最后一面镜子都被你打碎了。”
校园诗人说：“老大，大家一想到女孩，只顾着打扮自己了，谁有空看你啊？”
韩枫一时语塞，一群重色轻友的家伙，爬上床，气愤愤地睡着了。
西安当之无愧是个大火炉，后半夜两点之前一直保持着闷热，令人无法入眠，尤其是七个人挤在那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内，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体臭、汗味还有鞋和袜子散发出来的混合型味道，让人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熬到温度降下来，空气清新，七位仁兄正鼾然做着美梦，宿舍电话响了。
于龙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蒙上头，孙武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下表：“还让不让人活啊，周末也不让人睡觉，还不到七点呢。”
电话铃声不依不饶地继续着，好像不把七位彻底吵醒誓不罢休似的，姜磊忍不住了：“小七，快接电话！”
孙武还想抗议，但校园诗人一句话就把他噎得没话了：“你离电话最近，你不接谁接啊？”
孙武没好气地接起电话，语气马上客气起来，连声说：“不打扰，不打扰，我这就给你叫。”放下电话，说：“老大，你的小美女有请。”
韩枫这才想起今天要去医院看病，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三分钟之后已经站在林茹面前。林茹一身利落地打扮，长发束了起来，扎个了马尾，浅黄色Ｔ恤，牛仔裤，脚上穿的却是运动鞋。一手端杯牛奶，另一手拿着早点。
“早。”
“还早呢，今天西京医院有个皮肤科老专家出诊，现在去未必能抢着地方呢。快吃早餐吧。”
两人赶到西京医院才知道确实不早了，挂号那更是排了长长的队，更有人喊着：“卖号了卖号了，前十号二十元，前二十号十元了。”韩枫还在纳闷，小美女解释说：“这个专家只在二四六出诊，一天只看一百个病人，所以这每天有些人天不亮就来排队。”
韩枫说：“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不信的结果就是排了两个多小时队才挂上号，又在皮肤科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专家的召见。老专家穿着白大褂，戴着近视镜，一看就像是医术精湛，让人心里有底。老专家效率果然高，只花了不到三十秒用眼睛看了看韩枫的脸上和身上，就埋下头来奋笔疾书。韩枫看了半天居然一个字也不认得：“大夫，请问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老专家头也没抬：“玫瑰泡疹，皮肤病。”
韩枫奇怪了：“我怎么会得皮肤病啊，我不洗公共澡池，不去桑拿按摩，遵守公共秩序，不随地吐痰。”
老专家被逗笑了：“照你这么说得病都是做了坏事啊，小伙子还挺有意思的。”把处方笺扯下来，递给韩枫：“去开药吧，91号。”
韩枫忙问：“那我这个病得什么时候好啊？”
老专家说：“皮肤病，都是慢性的，不要着急，慢慢治吧。”说着开始检查第91号病人了。
韩枫只得退出来，等在外面的林茹忙上来询问，韩枫苦笑：“都是你那玫瑰闹的，玫瑰泡疹，开了一身的玫瑰。”
两人交了一百多块钱，抱着一大堆药走出医院。林茹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了，这离城里不远，我们逛一逛吧。”
韩枫真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这么喜欢逛街，只不过人家陪自己看了一上午的病，礼尚往来，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提议。
西安是西北五省最繁华的大都市，城市的繁荣必将伴随着产生许多负面的东西，西安市里大商厦多、大超市多、大酒店多，但随之骗子、小偷、乞丐也多。骗子和小偷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都货真价实的，但乞丐就不好说了，不少农民在农闲时到城里做了乞丐，据说收入还不错，乞讨两年就盖了小楼，于是乞讨成了副业，忙完农活进城兼职乞讨，这些人倒还不算讨厌，他们就在哪个繁华的角落一蹲，你不施舍也不死缠你。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发现乞讨业也有利可图，于是专门组织了个丐帮，不知从哪整来一大堆五六岁的小孩，一个个穿得脏兮兮的，见人就往地上一跪，用两只就像从来没洗过的小手抱住你大腿，不给钱或给少了就决不放手。
韩枫以前也经常把零钱施舍给乞丐，但遭到了舍友无情的嘲笑：“这些人说不定比你还有钱呢。”尤其是看了报纸上一篇乞丐村靠乞讨致富盖楼的的专访之后，有了上当的感觉，自那以后就再也不肯轻易施舍了。
乞丐总有一个令人同情的借口，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挂着牌子高喊我要上学，就是老人到西安来寻儿子，结果儿子没找到钱被偷光了，没钱回家，或者是家人得了急病，缺钱治病，结果一年之后家人的急病还在继续。最可气的是一个乞丐居然一天换一个理由要钱，好像天下倒霉的事全发生在他身上了。
路边的这个乞丐只有十六七岁，低着头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纸壳：“给我一元钱，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林茹二话没说，从背包里直接取出一元硬币递给乞丐。韩枫哧之以鼻：“小美女啊，你心真好，你信不信他拿了那钱绝对不会给家里打电话，这是典型的亲情骗子。”
乞丐明显听见了这句话，头更低了。林茹却笑着说：“一元钱在我们手里用处不大，但对他来说也许能救命，再说我不相信他会骗人。”
两人从“唐城”出来时，又看见了那个乞丐，还挂着那块纸壳，韩枫说：“怎么样，我说得怎么样，他根本就是个骗子。”
林茹说：“也许他有别的理由。”走过去问：“小兄弟，你没有给家打电话吗？”
那乞丐早已听见了两人说话，见林茹问，低下头：“刚才我买了面包了，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是啊，现在街上乞丐这么多，即使施舍，人们也捡那些年老体残的，这么一个年轻力壮，四体健全的乞丐一看就令人怀疑，谁会施舍他呢？林茹又拿出一元硬币：“这块给你打电话。”
韩枫都佩服林茹了：“你真是执迷不悟啊，被骗一次还不够啊，他拿了这元钱也不会去打电话的。”
林茹想了想，把手机掏出来：“我帮你打电话，告诉我，家里多少号。”
乞丐抬起头：“对不起姐姐，我欺骗了你，我家里没有电话。我家是铜川的，家里特别穷，我看到村里挺多人都靠到省城要饭赚了钱，于是我也就偷偷跑出来跟着要饭，结果三天了却根本没有讨到一分钱，你是第一个肯给我钱的人，可是我却骗了你。”说着眼泪已经淌了下来。
林茹蹲下身，问：“那你想不想回家？”
乞丐泣不成声：“想，可是我没路费了。”
韩枫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张五十的钞票，又送了回去，换了张十元的，递给乞丐：“这够你回家的路费了吧？”
乞丐说：“我回家三元路费就够了，刚才姐姐已经给了我一元，再给我两元就行。”
林茹把韩枫手里的钞票塞到乞丐手里，说：“剩下的就路上买点吃的吧。”
乞丐感动地要给两人磕头，被林茹拦住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给人下跪。”
乞丐站着身来，把颈上的纸壳扯成两断，扔进了垃圾箱，给两人鞠了躬，坚定地说：“哥哥姐姐，你们真是好人，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说完挺直腰板，转身走了。
林茹问：“刚才你怎么把十块钱给了他，不怕受骗吗？”
韩枫说：“我刚才看见了他那充满决心的目光，相信他这次肯定不是在骗人。”转眼却看见林茹正捂着嘴偷偷地笑，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你这个小丫头，拐着弯把我绕进去了。真想不到，你的心这么善良，只不过有点傻啊。”
林茹还在笑：“现在才发现我好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个乞丐肯定是新来的，因为他跪在地上时脸上还有羞耻的表情，所以我才会帮他，换做那些职业乞丐，我才不理他们呢，我哪有那么容易上当的啊。”
韩枫愣了：“弄了半天原来是我傻啊。”
林茹捂着嘴使劲笑。
第四十七章 丑面郎君
“新鲜果汁，加冰一元，加冰一元了！”拐过钟楼，两人被一阵喝卖声吸引了。街边有一个小摊，一个中年男子正将一大块晶莹如玉的大冰块刨成小片，摊上摆满了大杯的果汁，黄澄澄的色泽非常诱人。
在西安这个大火炉的烘烤下，两人早已汗津津的了，口渴难耐，这时候喝上一杯加冰的凉爽的果汁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看着林茹的眼神，韩枫就知道她正打着果汁的主意，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炎热的鬼天气，按说这价格公道的加冰果汁绝对应该销售得特别好才对呢，为什么摊前一个顾客都没有呢？韩枫看了看林茹：“要不我们去商店去喝冰镇的可乐吧。”
林茹明显被果汁吸引住了，撒娇似的：“不嘛，我就要喝加冰果汁。”
既然是小美女强烈要求，那还能说什么，韩枫拿出两元钱：“来两杯。”
摊主非常热情，将两杯果汁加了许多冰块，却没有收钱：“钱不急，喝完了再给钱就行。”更加卖力地吆喝着：“加冰一元，加冰一元了。”
韩枫早已渴得嗓子快冒烟了，一口气将果汁消灭了大半，这果汁清凉解渴，感觉真好，林茹比他文静多了，不一会儿也将果汁喝得精光。韩枫把两个空杯子和两元钱递给给摊主时，摊主脸色一变：“钱不够，两杯二十。”
韩枫一听果然里面有玄虚，问：“你刚才明明喝的加冰一元啊，我喝两杯怎么跟我要二十呢？”
摊主双眼向上一翻：“是啊，加冰是一元，果汁可是九元一杯，少费话，掏钱。”
分明是欺诈，韩枫不相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能让这种行为得逞，于是据理力争，小美女也不愿意了：“做生意要诚实，哪有这么报价的。”
著名的秦腔在西北的广泛流行，和老陕有名的高嗓门有密切关系，只不过摊主的这副好嗓门不去吼秦腔，却用来吵架实在可惜了：“好啊，你们敢赖帐。”
韩枫真不明白摊主讹人还能喝那么大声，直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闻声冲过来一把揪住韩枫时，才明白摊主这是在发暗号啊！
按说一个外地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自认晦气，乖乖地认掏了，可是韩枫自恃也在西安混了三年了，再不济那么还有一个散打高手小美女撑腰呢，根本没把两个大汉的威胁当回事，这时看见两个穿制服的城管人员走了过来，大声喊：“城管同志，这里有人搞欺诈！”
两个城管就像是耳聋眼瞎似的，从两人身边走过，连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韩枫诅咒他们最好撞在电线杆上，说实话，韩枫最恨这些城管市容人员了，一身脏兮兮的制服，本身形象就影响市容，本职的事根本不管，却掏空心思盯着每个人的钱袋，如果谁扔个烟头、果皮了，跨个栏杆了，踩到围杆了，在商店前停个自行车了，或者没走人行横道过马路了，这时候他们不知从哪冒出来，罚你没商量。三年来，韩枫及六个舍友无一幸免，最少的被罚了二十，最惨的牺牲了一个月的口粮款。
诅咒归诅咒，又不能解决问题，现在两个男子抓住韩枫拔拳相向，韩枫明白虽然游戏中自己是英雄榜第一高手，一个打二三十个不在话下，可是网络中的辉煌在现实中却一点用途也没有，这个第一高手现在连任意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目前能靠的只有小美女了，韩枫把求助的目光瞄向林茹。
林茹正打着手机：“警察同志，我是消费者，现在有人搞霸王销售，不仅讹人，还要动手打人呢……”
摊主闻言变了脸色：“这小丫头报警了，把她手机抢下来。”
一个男子放开韩枫，伸手去抢林茹的手机，却被林茹左手锁住手腕，顺势一带，踉跄出好几步，差点跌在地上，林茹继续打手机：“你们现在就来啊，太好了，我现在钟楼向西的街上呢，离钟楼也就五十多米，一个卖加冰果汁的摊，……对，好，谢谢。”
摊主脸色大变，喊了声：“快跑！”三个人马上胡乱地将摊子一收，逃跑了。
韩枫这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