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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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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一愣,忽然想起江哲那天对自己讲的那些话,对待下人不能一味地摆着姿态,高喊重喝的,偶尔也要对他们和蔼点,要做到恩威并施,其实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恩不一定要是什么赏赐,拉拢人心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达到施恩的效果。

如果一味地施压,那么下人心中定心存恶念,久而久之,终究会闹出事情来。

老师不愧是老师,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

“算了,什么事说吧。”见那小厮慌张的样子,陈登的脸平和了下来。

“谢公子不罪之恩。”小厮连忙说道,“是糜家的大公子来了,说要见公子你……”

“糜竺?”陈登低喃一声,随即撇了一眼那小厮,只见那小厮眼中隐隐有些感激,顿时对江哲佩服地五体投地,仅仅是一句话而已……

却是如此,陈登就对那乱世之中的大学问就越执着,他坚信,老师胸有山河,只要自己达到了老师的要求,老师一定会教自己的。

“老师请恕学生擅离之罪……”

“去吧去吧。”江哲明白陈登要去见那糜竺,自然不会那么不同常理,不过他的心中有些好奇,按着后世的记载,那个糜竺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君子,既然已经穿越到了古代,若是没有见到这些个历史名人,那不是很可惜?

恩,桃园三兄弟,还有诸葛妖人,周瑜,贾诩,赵云,等等等等,一定要见到一面……

若是还能见到那传说中的三国第一美女貂蝉……

嘿嘿……

陈登古怪地看了一眼发呆中的江哲,无语地走了出去,他已经习惯了,明白这是老师的“习惯性动作”,总是不经意地表情呆滞,嘴角偶尔还流出晶莹的液体……

不过陈登还明白,这个时候要是去叫醒他,自己会有大麻烦的!

看到这里,陈登的眼前又浮现出了江哲那种又羞又恼,随即让自己罚抄“九九乘法表”一千遍的情景……

第一卷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章 糜竺,古之君子也(二)

“子仲兄……”当陈登走进客堂的时候,糜竺刚刚接过陈家仆人送的热茶。

糜竺对着那仆人点了点头示意感谢,随即将茶盏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容容起身,笑容可掬,“元龙,在下不请自来,切勿见怪。”

“哪里哪里。”陈登招呼糜竺坐下,仆人又送上一杯茶,陈登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那仆人神情激动的下去了。

糜竺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陈登,心下暗暗奇怪,元龙素来高傲,自是看不起那些下作(这里指的是做粗活的意思,没有贬义)的人,今日竟然会如此行为,实在……摸不透。

见糜竺喝了一口茶,陈登微笑着说道,“子仲兄今日亲身前来,相必有要事……”

“……嗯。”糜竺点了点头,对着陈登抱拳说道,“某前些日子去了蜀地,不想我那不成材的弟弟竟然冒犯了陈家,心中不安,特来请罪。”

陈登微微一笑,抚掌说道,“那事我一看就是公良那厮所为,兄素来高雅,断不会行那般之事。”

“惭愧惭愧。”糜竺还了还礼,“除此之外,糜竺还有一事特来想元龙请教。”

“请教不敢,请兄直言。”

“近几日陈家高额收购粮食,某非有什么要事?”

有没有要事你会看不出来?陈登心中嘀咕了一句,微微一皱眉变想到了原因,怕是我陈家收购粮食影响了粮价,所以……

“子仲兄……”陈登收起笑容,表情十分严肃,“乱世将至,不知兄有何打算?”

糜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都道陈元龙爽直,兄不及,元龙想必也知道,糜家虽然家业大,但是所废也甚多,最近黄巾流行,我也想预备一些粮草,不想元龙早已做此打算……”说到这里他皱皱眉头,有些羞愧地说道,“兄便直言说了罢,特来借陈家之粮五百石,事后以三层作为感谢。”

“这……”陈登一听,心中开始犹豫了,三层是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多了,只是现在之粮不同于太平年间的粮食,再说要五百石,这个有些难办啊。

一时间,场面开始冷淡下来了。

“要不要去看一眼呢?”江哲在帐房之中踱来踱去,看似有些筹措。“怕什么!连陈登都叫我老师这糜竺还能高傲到哪里去!”

江哲下定了决心,恶狠狠地一咬牙“冲”了出去。

问了一个下人,江哲了解到陈登在客堂中会客,会客?那么意思就是说,糜竺就在那客堂之中咯?有些郁闷地看了看陈府内的房屋,江哲嘀咕道,“客堂……客堂……貌似是这边吧……”

摸了近半炷香的功夫,江哲终于找到了地方,猫在门外往里看了看,可恶,只能看到糜竺的后脑勺。

江哲顿时有些着急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接近这些古人,陈登这小子,竟然让糜竺背对着我坐?

“元龙……”

“兄且勿急,待我再想想……”陈登心中暗想,五百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看着自己的意思是要帮他,但若是此事被父亲知道,那该如何是好?父亲一向对糜家甚至是糜竺心中恼怒。

唉……陈登叹了口气,抬头正要与糜竺说话,忽然看见了门外的江哲,顿时表情那个精彩。

不敢相信?尴尬?疑惑?莫名其妙?诸多表情集合在陈登脸上,登时让糜竺错愕了半响,细看之下才发现陈登死死地盯着门外,糜竺一转身,脸色忽然也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门外有个古怪的男子伸着脑袋正费力地往里面张望。

“……”陈登脸色有些尴尬,说又不好说,只好装做没看见。

“这件事还是可以通融的……”陈登低了低头,尽量不看见江哲,“只要我父亲不晓得就行,呵呵,子仲兄,我父亲可是对你心存戒备呢!”

“呵……呵呵,那子仲改日可要登门拜访令尊,向他赔礼。”糜竺一边说,一边有些好奇地转头看着门外的江哲,心中暗想,此人行为轻浮,可是元龙似乎对他心存忌惮,奇怪奇怪……

可恶,江哲见那糜竺转过头来,可是客堂光线太暗,而他又是从外面进来,竟然看不清糜竺的容貌。

错过如此机会岂不可惜?江哲暗想既然他们已经发现我了,那还怕什么,于是乎大摇大摆地进来了,装做看着墙上的挂画,其实一个劲地打量着糜竺。

恩,面如冠玉,一脸清秀中隐隐带着几丝正气,动作高雅,不愧是古代名士糜竺。

“……”陈登心中很是无奈,这老师什么都好,学识也是超越众人,可是总喜欢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说和我子仲兄谈些事情,你来捣什么乱啊。

糜竺看看陈登,又看看江哲,脸色有些古怪,这总不会看不见吧?

“你们继续……呵呵,你们继续,我就是看看,随便看看。”江哲见那糜竺一个劲地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兄台(这个怎么形容来着)怎么称呼?”糜竺不失礼仪地抱拳问道。

没想到陈登一听就有些不满了,心说你和我老师平辈相交,那岂不是白白长了我一辈?可不好说话,只好继续装鸵鸟。

“在下江哲江守义。”江哲有些自来熟地走了过去。

“幸会幸会。”糜竺的礼仪真个做到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简直就是完美士子的典范。

“兄与元龙……”

“哦。”江哲见他不理解立刻解释道,“我与元龙谈地很……很投机,那个……详谈甚欢,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元龙在暗暗庆幸没有丢脸之外隐隐感觉有些可惜,心中暗叹,老师怕还是没有将自己作为传下衣钵的弟子啊,自己还需努力。

不过不说也好,陈登有些警惕地看着糜竺。

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陈登的戒备,糜竺有些想不通,不过还是正事要紧,他开口说道,“兄有一妹,云龙想必知晓,今年已十五……”说到这里他一个劲地看着陈登。

陈登皱皱眉,糜竺的妹妹他是知道的,是个小美人,也是门当户对,可是在这徐州城,按着今下的局势,怕是只有陈家与他糜家会在这乱世之中屹立不倒,那这今后……

“你妹妹?”江哲睁着眼睛急急地说道,“是不是那个叫……叫糜贞的?”

“你怎么知道小妹的名?”糜竺的脸色有些变了。

江哲心中咯噔一下,随即打着哈哈说道,“徐州城第一美女嘛,哈哈……元龙,你说是不是?”

听到元龙二字,糜竺的眼珠瞪大了。

“老师说的是……”陈登的声音戛然而止。

糜竺不敢相信地看着江哲,都忘记了再次询问。

“咳,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江哲闪人了,他不傻,在后世中好像记载着,女子的名字似乎只有他哥哥弟弟,还有丈夫才能叫,像自己刚才的那句糜贞,怕是十分地不礼貌。

呆呆地看着江哲跑路,糜竺有些怀疑地问道,“他是你老师?怪不得如此雅然不同寻常。”

“你想干什么?”陈登心中一惊,警惕地说道。

第一卷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一章 岁在甲子,天下太平!

糜竺摇摇头从陈府中走了出来,不过看他表情,似乎难办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陈登已经做主借予糜家米粮五百石,糜家于半年之内如数还清并额外补偿两成,若是超过半年,在半年至一年之内,则需额外补偿三成。

作为糜竺的好友,陈登已经很照顾这个他素来就佩服的人了,但是说到江哲,陈登就一点也不给情面了。

别说糜竺只是想再见那江哲一面,陈登就大大反对,心想,要是见了你,我那有些“脱线”(这句话是从江哲处学来的)的老师万一舍弃了我,将他的所有学识传给你,那我怎么办?

任糜竺好说歹说,陈登只有两字!免谈!

“这陈元龙……”糜竺摇摇头走出了陈家大门,心里对江哲更加好奇了,能让素来高傲的陈元龙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这个江哲不简单啊。

忽然,他想到一个细节。

那就是刚才在商讨补偿的时候,陈元龙竟然一口就道出了数目,自己一算之后竟发现所得之数与他所说一模一样?

糜竺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着,对了,刚才他似乎有种欣慰外加得意的姿态。

得意不用说了,元龙素来这样,这个欣慰嘛……那就代表着他原来不曾有这个本事……

老师……

某非……

“这个陈元龙!”糜竺有些哭笑不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一说要见见江哲,他便面色大变,还怕我拐跑你老师不成?

“唉……”糜竺转身看了一眼陈府庞大的府邸,心中有些凄然,喃喃说道,“公良啊,得到几个账房又有何用,要就要那江哲江守义!”

一阵凉风将他的思想打乱,糜竺登时脸色羞愧难当,心中元龙以诚待我,我怎可负他?刚才所想切切不可再语。

陈登捧着茶盏坐在客堂之中,心中有些无奈,“子仲素来高雅,今日竟行威胁之手段,真是……”

见自己不答应他,他竟然说要去见见老师,让自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下,自己能让他去见老师吗?

要是被他一见,那以后老师的弟子就姓糜了,不是姓陈了!还好自己当机立断,予了他那五百石,让他赶紧离开。

等会,似乎老师对子仲兄很感兴趣的样子……陈登一想,心中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站起身准备前往账房。

“公……公子……”

“恩?”陈登皱着眉头看着急冲冲跑来的孙茂,“宣扬,怎么回事?”

“不……不好了!”孙茂跑地岔了气,难受地看着陈登,“出大事了!”

“什么事?”

“造……造反了!”

“荒谬!”陈登眼睛一瞥,心说你跟了老师几天,怎么说话和老师一个德行。

“那……那张角……造反了!”

“张角?”陈登心中愕然。

“是啊,消息已经传遍了!”孙茂好似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说道,“有个叫唐周的人向朝廷告发了张角要谋反的事,那张角见事迹败露,就索性造反了!”他想了他,又说道,“好像有个叫马元义的被大将军捉了,听说是斩首弃尸的,啧啧……”

“这么快?”陈登嘀咕了一句,随即发令道,“你马上召集所有陈家的人,那些身在外地的要尽早通知,让他们如数赶到徐州,还有,加紧收购米粮,不用担心铜钱。”

“不会有人再卖粮食了……”孙茂嘀咕了一句。

废话,我也知道!陈登心中好生无奈,刚刚答应借给糜家五百石,那张角就造反了,用老师的话说就是,靠,你玩我啊!

“尽量吧!”陈登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也顾不上去账房了,他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张角造反了?”江哲瞪着眼睛看着秀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黄巾起义是在中平元年啊,现在才光和六年啊!

“是呀!”秀儿奇怪地看着江哲,“街坊们都这样说的,还说有一个叫马元义的已经被抓到处死了……”

“这……这……”江哲慌了,难道历史变了?

“对了夫君,刚刚官差来说,当今圣上要改年号了,等将年过了(差不多是可以过年了),都只能唤作中平年……”

“……”江哲无语地看着秀儿,您早说呀!害我吓了一跳,恩,那么就是说,张角起义只是提早了一年而已,还好还好,历史还没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让江哲不明白的就是,那张角好端端的,干嘛要提早造反呢?

就在江哲想不通的时候,那闻事情败露,星夜举兵的张角处,张角正在做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数万人一起欢呼,这场面是多么的壮大,想必江哲会有些遗憾没有看到这个场景。

“大哥,我等举兵反逆,当有名号!”张角的弟弟张宝说道。

“二哥说的对,依我之间,大哥就为那天皇,二哥与我便做那地皇,人皇!”三弟张梁也借口道。

“不妥不妥!”张角皱着眉头说道,“我等是代天反逆,岂可自称为皇?不妥!”

“那大哥说怎么办?”张宝有些心急地看着那数万期待着的兵士。

张角思考了一下,走前几步,大声喊道,“至即日起,我张角便是那天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天公将军?那我便是那地公将军!”张宝也上前几步,跟着张角喊道,“至即日起,我张宝便是那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然后就是张梁了,“至即日起,我张梁便是那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数万人齐声欢呼。

于是乎,一场历史上有名的农民起义浩浩荡荡地展开了,一时间,四方百姓云从,仅仅数日就达到了数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第一卷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二章 动荡的天下

黄巾起义声势浩大,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以披靡之势顺间席卷了一半的江山,官军无法匹敌。

且黄巾军中多有张角的徒弟,行那撒豆成兵,兴云布雨之术,前几战大败之后,官军不思进取,往往见敌而逃,大汉朝糜烂至此。

帝急令大将军何进讨贼,然何进何许人也?仅一屠夫尔,惧战不敢出,推脱旧疾复发,不可出战。

帝无奈,只能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各引精兵数万,分三路讨贼。

除此之外,帝还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知道今日,他才知晓偌大一汉朝,竟几乎没有除暴之兵,于是便有了各地大户世家纷纷招兵买马,以图仕途。

时黄巾军张角率军十五万于卢植相拒于广宗,卢植之兵仅为五万,官军实是胜算渺茫。

张梁张宝攻颖川,皇甫嵩与朱骏力拒之,然贼势浩大,皇甫嵩与朱骏无奈,只好退入长社。

除此之外,张角三十六个亲传弟子各引黄巾力士(黄巾精兵)袭荆州、并州、司州等等等等,战火已经点燃,只缺那进图徐州一路未到。

那一路军统帅唤作张牛角,说起他也许有人不知,但是其义子却大大有名,便是那张燕(张燕原名诸飞燕)!

“夫君,那张角为何要反对朝廷?”

“那叫反对吗?”江哲眼睛一瞥,“那叫造反!”随即他气鼓鼓的嘀咕道,“好嘛,什么时候造反不行?偏要等我结婚前几日你造反?你和我有仇啊!”

“扑哧。”秀儿听了江哲颇为孩子气的话语心中有些好笑,盈盈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道,“夫君莫急,秀儿……秀儿终究是你的人,若是……”她看了江哲一眼,羞道,“若是夫君……等……等不及了,秀儿……”

江哲转头看着秀儿欲语还羞的表情,全身有些触电般麻麻的感觉,十分舒服。

“那样多不好啊……”江哲有些假惺惺地说着,也不能怪他,抱着一个大美人睡了近两个月,终是没有下得去手,想想每天晚上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时段,莫不让人心焦难耐。

“秀儿终究是夫君的人,迟一些,早一些,又有什么呢?”

“真的是……”江哲有些意动,却懵然看见秀儿眼中的失落,再一想,心中一片凛然,那个女孩子不希望在结婚之日再将最宝贵的交给最心爱的男子?尤其是古代的女子?

“那怎么行?”江哲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江哲岂是那种人,秀儿不要再说了!”

再说我就坚持不住了……

“夫君你待秀儿真好……”秀儿轻轻低下身子在江哲唇角啄了一下,顿时将江哲电地麻痹了,“秀儿本来还打算今日便……嘻嘻,夫君真是一个好人……”

说完便害羞地跑到内屋去了。

江哲痴痴地看着秀儿跑开,又迟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叫你多嘴!呜呜呜……”

谁知门后秀儿轻轻拉开几丝缝隙,将江哲懊恼的样子尽收眼底,有些暗喜(这个暗喜是表示江哲是非常“痛苦”地做出那个决定,并再一次确信没有跟错人)之余脸上有些淡淡的红霞。

她咬了咬嘴唇,盈盈一笑,轻轻合上那丝缝隙。

走到榻边,秀儿取出贴身带着的一枚玉佩,轻轻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喃喃说道,“是时候交予他了……”

“恩?”江哲接过秀儿递来的玉佩,奇怪地说道,“给我?”随即有些好笑,“我一个大男人,带玉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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