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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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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怪我咯?”李大目双眼一瞪,怒声说道,“若不是你欲与我争……”

“好好好,小弟错小弟错,”刘石讪讪一笑,连声告罪。

“哼!”李大目哼了一声,深深吸了几口气,随即抓抓头,犹豫说道,“那……那眼下改如何是好?”

“呵,”刘石微微一笑,小声说道,“李哥莫急,小弟观此人,必是前来打探我军虚实,小弟久在大帅身边,大帅言行举止,小弟亦学得几分,我等便如此如此……”

“哦!好!”李大目点点头,大步走出帐外准备去了,然而过了数息他又回来了,探着脑袋说道,“刘兄弟,今日营内亦是你说了算,我李大目听你的,不过待此人走了,你还得听我的!”

“是是是!”刘石苦笑不得,李大目这才满意得走了。

“唉……你真当我想与你争权?要是你如王当将军一般,我便是听命于你又如何?就怕你不慎被汜水关曹军看破、坏了大帅谋划啊!那江哲可不是吃素的……”微微一叹,刘石摇了摇头,随即暗暗嘀咕道,“大帅往日应当是这般……不对不对,应当是这般,对!就是这般!”

而与此同时,黄巾大营之中,司马懿带着数个曹军并一副棺木,在辕门处四下观望。

然而入司马懿眼帘的,便是接天连地的帐篷,以及远处憧憧曹军,随后,越来越多的黄巾出现在司马懿眼前。

哼!以为我会轻信?若是我,用区区五千人,便可假作数万人,还想瞒我?心下冷笑一声,司马懿索性闭上了双目,这让在远处探望的李大目心中有些泄气。

挥挥手,李大目召过一名黄巾士卒,低声说道,“去,带他前去帅帐……我方才吩咐的,你可是听清,莫要露出破绽来!”

“将军放心!”那黄巾抱拳点了点头,径直朝司马懿走去。

“大帅有请!”

“哦?”司马懿睁开双目,心下一愣,随即不动声色笑了笑,拱手说道,“有劳这位兄弟了!”

“哼!”那黄巾冷哼一声,顾自朝营内走去。

“呵!”司马懿一声轻笑,不以为意。

走了足足一炷香功夫,司马懿终于望见黄巾大营帅帐所在。

“大帅便在帐内,请吧!”那黄巾冷言说道。

“多谢!”司马懿拱手一礼,整整衣冠,大步而入,然而走入之后,望着帐内案边之人,司马懿却是有些吃惊了。

当真是张白骑?

张白骑当真在营内?不曾去荥阳?

怎么可能?

司马懿心下很是狐疑,皱皱眉拱手唤道,“司马懿见过大帅!”

“哼!”只见帐内‘张白骑’缓缓抬起头来,深深望了一眼司马懿,淡淡说道,“江哲命你送还我军大将尸身?”

张白骑怎么可能仍在营内?难道他不欲夺取兖州、豫州了么?不对!按着自己对此人的了解,此人应当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如何会放弃?

在此地耽搁愈久,就愈对他不利,张白骑应当知晓才是……

“呵呵,确实如此,”司马懿呵呵一笑,抬头凝神打量着张白骑,低声说道,“除此,司徒命在下传递一言!”

“说!”张白骑重喝道。

“若是大帅仍不退兵,那么此人的下场,便是张大帅前车之鉴!”司马懿沉声说道。

“放肆!”张白骑勃然大怒,右手猛地一砸桌案,怒声说道,“你等好大的胆子!”

“唔?”司马懿皱皱眉心下一愣,张白骑发怒了?就为自己说的这区区之事发怒了?奇怪……按着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应当为此发怒,他应当冷笑着说,‘好,那我张白骑等着’,如此才是……

“……”扮作张白骑的刘石见司马懿深深打量着自己,心下一紧,右手已虚握剑柄。

难道被他看破了?不会啊,我都是按着大帅平日言行举止的,如何会露出破绽?不过……万一被此人看破,便留不得他了……

仿佛感觉到了张白骑身上的阵阵杀意,司马懿不慌不忙,拱手笑道,“大帅还是这般厌恶在下啊,其实在下亦是无奈,谁叫我被江哲左右呢,与大帅为敌,懿亦是心中无奈啊,再者,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呵呵!”

啊!倒是忘记此人与大帅乃是旧识!险些露出破绽……

刘石暗暗松了口气,冷笑说道,“放心,我不杀你!”

错了……应当说,‘就算我欲杀你,你又能奈我何?’司马懿心下暗笑一声,继续试探说道,“如此,在下便谢过大帅了……唉,在下一直误会大帅了,白骑,听在下一声劝,还是退兵吧,江哲已得援军,汜水关,你攻不下的……”

“此事不需你管!”张白骑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便与我看着,这汜水关,我是攻得下,亦或攻不下……”

像……真像,简直酷似,可惜啊,若真是张白骑,听我唤一声‘白骑’,早拔剑呵斥了,哈哈,此人必是张白骑麾下将领,不知我与张白骑渊源……有趣!

司马懿心中暗笑,望了一眼面前的张白骑,故作叹息,摇头说道,“你我如今是敌非友,日后见面,自然不留情面,不过今日……我唤了你一声表字‘白骑’,你是否该唤我一声‘仲达’,以了结我等旧日恩情?”

“……”张白骑犹豫一下,迟疑唤道,“仲达……”

“唉!”长长叹了口气,司马懿一拱手,摇头说道,“长安故人,告辞!”

“不送!”张白骑起身淡淡说道,然而他却是没有望见司马懿转身时嘴角露出的半点冷笑。

张白骑此人,太过桀骜不驯,决然不会照着旁人所言行事,尤其是我……

再者,我与张白骑初识亦非在长安,而在钜鹿,应当是钜鹿故人才是,哈哈!

哼!要瞒过我司马懿,你还差得远!

张白骑不在营中!

已率军远奔荥阳矣!

见司马懿走远,帐内的‘张白骑’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在主位上苦笑一声,“扮作大帅,还当真是一件苦差事,险些露出破绽……否则唯有杀了此人了,不过就算杀了,也难保汜水关中江哲不起疑心,唉!幸好幸好!”

“那家伙走了!”李大目撩起帅帐走了进来。

“走得好,走得好……”刘石甚感疲惫说道。

“啧!”望着眼前这厮有着大帅模样却是如此懒散,李大目实在有些看不惯,皱眉说道,“那我等今日还攻是不攻?”

“算了,今日就作罢吧,”刘石拍了拍面颊,强自打起精神说道,“曹军方才送还彭将军遗骨,我等便出兵攻关,于理不合且不说,非是大帅作风,还是先好生安葬彭将军吧……唉!要扮大帅还真不容易啊……”

“好,就这么办!”李大目一口应下,随即心下一愣,古怪说道,“那家伙走了,营内应当是我说了算吧……”

“……”刘石张张嘴,苦笑说道,“好,那依李大将军之见,我等当如何做?”

“唔……今日便不攻关了,好生掩埋彭将军尸首,不得有误!”李大目抓抓脑袋想了想,低声喝道。

“是,末将遵命……”刘石暗暗摇了摇头。

走出黄巾大营,行了十几步,司马懿回头望了一眼,撇撇嘴。

《六丁六甲》奇术么?如此奇术,当真叫人匪夷所思啊……

眼馋得很呐!还有那本《奇门遁甲》……

啧!

第四卷 袁曹之战 第十九章 荥阳之战!

兵者,诡道也!

所谓良策。便是要骗过敌军,亦达到自己目的,就如张白骑与江哲两方一样……

建安三年七月三日凌晨,相比于张白骑日夜兼程、正赶往荥阳;汜水关则有两路兵马徐徐而出……

一路,乃是以关羽为主将,陈纲为副将,携三千刘备麾下将士,急急赶往洛阳,断张白骑之后、引诱洛阳黄巾;另外一路,便是以刘备为钟繇为主将,刘备、张飞辅之,领两千精锐曹军,趁洛阳地域黄巾被关羽麾下军队拖住之际,日夜兼程,直捣黄巾屯粮重地,渑池!

此行可谓凶险异常,洛阳境内黄巾,可不下三五万呐!

再者,如今汜水关内,当真可以说是守备空虚,别说守关将领一员也无。偌大一关隘,竟只有区区三千曹军把守,若是被黄巾知晓风声,怕是为祸不远,当然了,对于诈术来说,司马懿显然是比较自得。

口令、换防、呵斥,玩的不亦乐乎,更别说那设于暗处的草人,竟用汜水关内区区三千曹军将关外黄巾将领刘石、李大目骗得团团转,深信汜水关守卫森严,哪里晓得仅仅是表面上呢?

不得不说,刘石、李大目,差司马懿太远,简直可以说被后者玩弄于鼓掌之上。

建安三年七月四日,黄巾寇首张白骑最先抵达荥阳,于荥阳西南三十里处隐蔽,未免被荥阳曹军探到踪迹,张白骑唯有在此处汇合人马。

不过一个时辰,黄巾大将王当亦携一万黄巾赶到,再复一个时辰,孙轻、赵弘、卜己、皆领军抵达,唯独缺马超、马岱、庞德那八千人马。

下令就地歇息,张白骑唤过众将问道,“尔等在路上,可曾遇到阻拦?”

“不曾!”众将摇摇头。

正说着,马超等三人便领军至了。张白骑唤过三人,又问道,“孟起,你等在路上,可曾遇到阻拦?”

“这个……”马超皱皱眉,犹豫一下,随即抱拳解释道,“只不过末将这条路太过曲折,沿途为掩藏踪迹,是故迟来,望大帅恕罪……”

“我非欲指责你等,”张白骑摆摆手,沉声说道,“我等至汜水关出,如今已有一日,我恐被江哲算破,是故出言询问!”

“哦,”马超恍然,摇头禀告道,“启禀大帅,我等迟来乃是因路途遥远曲折。非是因曹军……”

“我等何人不是穿小道而来,唯你一人耶?”黄巾大将孙轻听闻马超话语嘲讽一声。

“孙轻!”张白骑仅仅一瞪眼便孙轻闭嘴,随即望着此处自己麾下五万兵马,走了几步,低头皱眉,疑惑着喃喃说道,“难道是上天助我,江哲不曾发觉?不……对阵此人不可心存侥幸,我以‘遁甲’妙法虽说可骗过江哲一时,不过终被他看破,唔,当是要尽快拿下荥阳,否则……江哲此人,不按常理行事,难保他不会引官渡曹军增援荥阳……”

想罢,他转身对众黄巾将领说道,“尔等先且退下歇息,半个时辰之后,定要与我拿下荥阳!”

“末将遵命!”众将抱拳应命。

“哥,”走在马超身旁,马岱望了一眼其余将领,皱眉低声说道,“白白受了那孙轻鸟气,若是兄长不下令在那处歇息,我等这路兵马,怕是最先抵达此地的……”

“就算最早,那又能如何?”找了一处,马超席地而坐,用布擦拭着自己长枪。擦着擦着,眼前不禁浮现出一个高大、狂笑着的身影……

那莽夫!马超咬了咬牙。

“最早又能如何?!”马岱瞪大着眼睛,低声说道,“那我等便可取笑孙轻那厮了嘛,听说他比我等快不了多少时间……”

“你方才一直在我身旁,从何处得知此事?”放下长枪,马超望着弟弟淡淡问道。

“哈?额……”马岱愣了愣,讪讪说道,“这个……”

“哈哈!”庞德哈哈大笑,拍了拍马岱脑袋,搂过他低声说道,“莫要太小看孙轻,此人虽说武艺不及我等,不过治军、练兵极为得力,深得张白骑信任,断然不会最后一个到达此地的,依我所见,除去张白骑、王当之外,便是此人了……”

“啊?”马岱有些傻眼,随即懊恼说道,“那又如何,我等可是早整整一个时……”

“低声!”庞德搂了搂马岱,低声说道。“我等如今是寄人篱下,实出自无奈,被人看轻,总好过时刻被人提防吧?”

“令明哥你是说……”马岱恍然醒悟。

“呵呵!”庞德笑着拍了拍马岱脑袋。

“这么不早说呢,”望了一眼擦拭完长枪,正擦拭佩剑的兄长,马岱讪讪笑道,“此事哥不曾与我说嘛,否则……”

“否则怎的?”马超瞥了一眼弟弟,摇摇头,转身对庞德说道。“令明,你身上伤势如何?”

“早不碍事了!”庞德拍了拍自己胸口,随即微叹说道,“西凉,还是太小了,关云长、张翼德,犹如两座巨山,压得我等喘不过气来啊……啧!被关羽玩弄于鼓掌之上,真乃平生之辱!”

“留着性命在便是好,”马超微微一笑,举起佩剑对着日光照了照,满意地收入剑鞘,口中凝声说道,“终有一日,我等可击败此二人……”

“恩!”庞德点点头。

“哥,”马岱起身在身边坐下,嘿嘿笑着说道,“哥你现在无事吧……”

“……怎么?”马超狐疑地皱起眉问道。

“你看,”马岱指指庞德,又指指马超,不满说道,“你与令明哥,都有表字,唯独我不曾有,既然哥如今无事,不如且帮小弟想想……”

“……”马超张张嘴,望了言弟弟暗暗叹了口气,拍拍马岱肩膀说道,“谨之,如何?”

“谨之?”马岱皱皱眉,好似对此有些不满意。

谨之再谨、慎之再慎么……唉!

庞德望了一眼马超,笑着对马岱说道,“此表字极好!”

“当真?”马岱有些怀疑地望着庞德。

“嘿,打小我可曾骗过你?”

“这倒是不曾,谨之……谨之……”马岱顾自嘟囔着。

二弟啊,为兄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若是连你也……唉!男儿生于世。当奋力博取功名,光耀门楣,然为兄望你谨慎处之,莫要像我父亲、亦你伯父一般……

“如何?”脸上堆起几许笑容,马超深深地打量着自己弟弟,曾几何时跟在自己身后、说日后要做自己偏将的小家伙,如今也渐渐长大成人了……

“额……”望见马超脸上笑意,马岱愣了一下,自从伯父不幸中伏身陨之后,可再不曾见到兄长有这般笑容了。

“想什么呢!”皱着眉,马超用剑鞘叫马岱回过神来。

“没……小弟正想着哥与我取的表字……甚好!”

“哼!”马超微笑说道,“那就好!”

对面,庞德笑吟吟地望着这一幕,回想起自己身世,心中黯然。

“砰!”剑鞘敲在人脑袋上的声音,如方才一般。

愕然抬起头,庞德不明所以地望着马超。

只见马超淡淡一笑,握着剑鞘说道,“似乎你我之间,许久不曾较量了,趁此机会……走!”

“嘿!”庞德心中黯淡瞬息消逝无影,提起旁边虎头战刀笑着说道,“去年似乎较量过,我逊你半招,如今嘛……嘿嘿!”

我亦不算是孤身一人呐……望着走在面前的马超,庞德黝黑的脸庞露出几许会心笑容。

“等等我!”马岱急忙起身追了上去,引得附近众黄巾频频侧目。

半个时辰,稍纵即逝,很显然,原本就无心争斗的马超庞德二人,更别说分出什么胜负来,力气犹胜大半,便被张白骑遣人唤了去。

当即,张白骑便下令向荥阳急行,五万大军分头并进,徐徐望荥阳而行,只见满山遍野,尽是头裹黄巾之人,着实壮观!

而张白骑不曾算到的是,与此同时,荥阳城墙之上,正有两员曹将一面眺望远方,一面笑谈着。

其中一人自是不必多说,正是颍川太守李通、李文达,那么另外一人呢?

北地枪王,宛城张绣!

自宛城兵败,张绣为江哲所擒,屈身降曹,虽说往日权利已不复再,不过张绣却在兖州过地有滋有味。

本来张绣便不喜掌管太多事物,那会叫他荒废了武艺,比起权利来,张绣更喜研习武艺,只是可惜当初是中途转而习枪,又兼岁数大了,在枪法上,显然已达不到像赵云那般的高度,不过即便如此,张绣对枪法的喜爱,还是不曾改变。

每日早起,习武,随后去看看圣贤书籍,歇息一刻,再复习武,反正他如今已为侯爵,曹操赐予的赏赐、还有每年的年俸,足以张绣全家过活了,反正张绣自己,也不曾有什么大志……

不过唯一叫张绣有些可惜的,便是宛城如今已落入刘表囊中,那可是自己叔父临终前的托付啊……

然而幸好,宛城百姓早早便被迁移到襄城、鲁山一带,总算是叫张绣少了几分担忧。

张绣深信,宛城总有一日会被曹操夺回,到时候自己才是真正的宛城侯,死后碰见叔父,自然也不会过于羞愧了……

就这样,张绣在兖州过着富家翁的日子,日子显眼是惬意地很,不过十几日前,白波黄巾十余万兵马袭汜水关之事,叫他有些担忧了,当初在宛城,张绣亦是深深忌惮这路黄巾,幸好天见可怜,整整三年,长安白波黄巾不曾有半点动静……

张绣如今亦属曹操麾下将领,些许小事还是探得明白,比如说汜水关守将乃何人,兵马几何等等。

记得当初张绣便欲前往助之,他也明白,汜水关一旦被陷,兖州全境沦丧,这是何等大事?

不过还没等他前去,却忽然得到一个消息,司徒江哲两日内从许都赶到汜水关,大破白波黄巾……

见此人亲自前去,张绣总算是松了口气,深信有此人在,黄巾虽有十万之众,亦难克汜水关,不过就在昨日,他却收到一份书信,署名是颍川太守李文达……

“张兄,”伸手指了指西南方,李通冷笑说道,“这张白骑,恐怕仍是满打满算,欲攻克荥阳吧!”

“呵呵,文达所言极是,”依在城墙之上,张绣摇头笑道,“此人在司徒手中受阻,是故欲转道袭此城,哈哈,岂料司徒早早算到……”

“劳张兄日夜兼程、单枪匹马赶来,李通心中有愧啊!”抱抱拳,对着相交不久的张绣,李通歉意说道。

“文达说得哪里话,”张绣呵呵一笑,俯身望了一眼城下守备,欣然说道,“司徒有命,末将岂敢不从,再者,如今我与我家眷亦居兖州,单单此项,便不能叫那张白骑踏入兖州一步,何况兖州百姓?”

“张兄所言甚善!”李通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开口说道,“我此行带得将士一万八千,一万乃是出自颍川,其余八千乃是叶城夏侯将军听闻此事,所遣援军。兼之荥阳本便有六千兵马,如今我等麾下,乃由两万四千兵马,李某分与张兄一半,张兄主西、南两处城门事务,李某守东、南两门,如何?”

“好!”张绣一口应下,随即皱眉说道,“此两万余兵马中,弓弩几何?”

“张兄放心!”李通笑呵呵说道,“此事李某自得司徒信件,便有准备,我所带一万兵马,皆是弓弩手,而夏侯将军所遣八千兵马中,刀盾、枪兵五千,弓弩两千,余下那一千……嘿嘿!”

“莫非是骑兵?”张绣眼睛一亮。

“正是!”李通一合拳掌,凝声说道,“夏侯将军可是将他麾下骑兵尽数派来此地,我等责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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