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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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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太子乃日后威仪天下之人,岂能是草包?哼!至于贤士猛将嘛……我遇见之猛将何其多,然而却是少一人为我出谋划策,贤士倒是也遇到,可惜来地太迟,于事无补……”

“谁?”张白骑所有所思。

“呵!”刘辨脑海中闪过一人身影,摇头苦笑道,“协啊,你幼年便是争强好胜,若是你能忍一时之气,皇兄我如今也不至于为他人所迫……”说着,他抬头望了一眼张白骑。

“他人,不是贼么?”张白骑一脸哂笑。

“哼!”刘辨面色一滞,狠狠瞪了一眼张白骑,淡淡说道,“皇位日后属何人?”

“哦?”张白骑有些错愕,随即朗声大笑说道,“你放心,皇位属你,这国号嘛,叫汉亦无不可,只不过,此汉非彼汉,而你,亦无半点权利!说明白,你便是一傀儡罢了!”

“甚好!”对于张白骑恶劣的话语,刘辨怒极反笑,随即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那么治国者,亦是你等武夫耶?倘若如此,你便将我头颅砍了去!武夫治国,国必殇!我却是不欲天下再受磨难!”

“……”张白骑微微有些动容,望了刘辨半响,沉声说道,“你放心,我如今所忧者,乃是一‘贼’字,只要除去此名,有你坐镇,天下贤士,如何会不争相投效?”

“你欲学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么?”刘辨淡淡说道。

“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笑!”张白骑冷笑一声,沉声喝道,“我黄巾不需如此,此间便有千载难逢时机,先击曹操,再袭袁绍,顺势取中原,在后便是荆州、益州、交州!”

“千载难逢时机?”皱眉望了眼张白骑,刘辨迟疑说道,“听闻曹孟德正与袁本初交兵黄河,莫非……”

“正是如此!”张白骑眼神一凛,铿锵说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而我黄巾,便与此际出兵,完成先师意愿!”

“为何不先诛袁绍?”刘辨愕然问道,“听闻袁绍百万大军,而曹操仅十余万,理当先诛袁绍才是吧?”

“……”张白骑气势顿时为之一滞,皱眉喝道,“当然是先取弱者了!”

“嘿,怕不是这般简单吧!”刘辨一脸哂笑,望着张白骑淡淡说道,“既然你欲迫我助你,不过些许实情亦不告知我,啧啧啧,我很难相信你日后不会食言,过河拆桥!”

“哼,你当张白骑贪恋那帝位耶?可笑!”冷冷一哼,张白骑心中犹豫一下,还是迟疑说道,“也罢,我便实言告你,曹孟德麾下有一人,深为我所忌惮,当是要先除之!”

“莫非是……”刘辨忽然想起张白骑方才说的,皱眉说道,“莫非是那掌气运之人……”说着他望了一眼张白骑面色,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你怎么在长安如此安分,就是怕太惹人注目,遭人暗算吧?”

张白骑哼了一声,撇嘴说道,“是有如何?我如今已是不惧他,待黄巾气运与大汉连成一脉,他断我黄巾气运,便是断大汉仅存气运!若是断了大汉气运,被天下有识之士看破,日后人人篡位,天下便更为纷乱,他敢么?”

江哲,我已不惧你了!

撇下独自一人站在太庙废墟之上的刘辨,张白骑大步走远,口中大喝道,“廖化,令三军整备,明日随我……攻下许都!”

“是!大帅!”

“或许……他敢呢?”望着走远的张白骑,刘辨哂笑一声。

列代先皇在上,辨如今……唯有与贼为伍了,我大汉历时四百载,却是不能断送在我辈手中,就算皇权不复,我大汉……

亦不可倒!

与此同时,许都牢狱之中!

望着面前一脸愤然的关羽,江哲淡淡说道,“云长莫要再说了……”

“司徒当真打算叫我在此多久?”

“待得你兄……刘玄德身陨!”江哲一皱眉,沉声说道,“天下已是纷乱如斯,我却是不能放你归去,若是玄德得你,必复起,日后必是孟德大敌……”

“我兄长或许有些许兵将,然而如何敌得过曹公,如何敌得过司徒,听闻曹公与袁绍交战,我助司徒斩却袁绍几元员大将,以谢司徒救命之恩可好,待事成之后……”

“有子龙在,却是不需云长出马了……”江哲摇了摇头,愣神望了一眼手中书籍,心下一动,笑着递于关羽说道,“若是云长闲来无事,多读读书也是好事,我已吩咐狱卒,若是云长乏了,可出去许都走走,我却是不会阻拦……”

“司徒……”接过手中书籍,关羽心中挣扎不已。

《春秋左氏传》……

第四卷 袁曹之战 第十章 汜水关之战

“我兄长在世上一日。司徒便不会放我走么……”望着那大开的牢狱之门,关羽脸上泛起几许苦笑。

一面厉声说着不会放自己走,一面却如此信任自己……

兄长……二弟我怕是此生与兄长……

想着想着,关羽不禁想起方才江哲说的……

“司徒为何如此?为何?”虎目睁圆,关羽凝重地望着眼前的江哲。

“欲说的,在下已经说了,云长还有何不明?”背对着关羽,江哲淡淡说道,“此地狱卒,皆被我喝退,而在下,又手无缚鸡之力,云长乃当世之虎,若是欲强行而出,在下亦不敢阻拦……”

“……司徒言重了,”只见关羽脸上露出一副浓浓落寞之情,黯然盘坐与地,摇头说道,“司徒乃关羽敬重之人,关羽又何敢放肆,我只是不明。为何司徒定要逼迫我兄长……”

“刘玄德……”江哲缓缓转身,望着关羽一字一顿说道,“人杰也!如今天下诸多纷争,我却是不想玄德亦来搅浑此水,乃防渐杜微。需闻,搏虎,当先去其爪牙,而云长与翼德,正是刘玄德之爪牙……恕江某不得不如此!”

“……”关羽长长叹了口气,依着墙黯然说道,“司徒当真乃实诚,道出实言,关羽对司徒却是生不起一丝恨意……也罢,司徒还不如当初莫要救我……”

“云长何必如此?”江哲微微一笑,对关羽正色说道,“我信得过云长,是故对云长实言:江某所求,乃是云长留于此地,不为玄德所助,除去此事,云长不管做什么,在下都不会过问,闲时出去许都走走无妨,心念你兄长、寄书一封亦无妨,我只求,云长留于此地!”

“……”关羽闻言,脸色古怪地望着江哲。皱眉说道,“司徒就不怕我趁机遁走?”

“云长会么?”江哲微笑问道。

关羽顿时哑口无言,迟疑了良久终究自然叹了口气,忽然,他却是望见江哲递过来一本书……

“会么?”关羽喃喃自语一句,望了眼那大开的狱门,犹豫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期间,关羽碰到不少曹兵,然而却是无一人上前阻拦,也就是说……江哲所言非虚!

关羽有又是叹息又是感慨,走出大牢望着渐渐昏暗的天色。

“关将军?”忽然从远处走来一队狱卒,对关羽恭敬说道,“将军是要去街上走走么?”

“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关羽摇摇头,忽然心下一动,犹豫对那人问道,“我……可否出去?”

“那是自然!”那狱卒笑着说道,“司徒下令,只要不出许都,且将军不管身在何处……”

关羽心中一愣,面上泛起几许羞愧之色,叹息说道。“狱内甚是气闷,我便出来走走……”说着,他又缓缓朝内走去。

司徒心胸,实非我等可比……

只不过……

走到自己牢房之内,关羽手捧《春秋左氏传》,有些苦笑不得……

“惠公元妃孟子……孟子卒,继室……室以声子,生隐公。宋武公生仲子。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曰为鲁夫人,故仲子归于我。生桓公而惠公(薨)……公……公……咳!是以隐公立而奉之……”勉强结结巴巴读了当首一句,关羽面色更是涨红。

“司徒啊,你好意关羽心领,只不过这……嘿!”关羽将书籍放置一旁,哭笑不得。

“蹬蹬……”忽然,一名曹兵走了进来,望着关羽恭敬说道,“关将军……”

“在下已不是什么将军了,就叫我关羽吧!”关羽淡淡说了一句。

“岂敢岂敢,小的怎敢冒犯将军虎威!小的只是来对将军送食的……”只见那曹兵恭敬说了一句,恭敬从篮中取出几个粗碟。

“唔?”关羽一抚长须,凝神望着那几个粗碟皱眉问道,“敢问,关某饭食,与狱中旁人可有不同……唔,狱中罪人所食皆是如此?”

“啊?这个司徒大人不曾吩咐,若是将军不满意,小的这就去叫人……”

“不必了!”关羽皱眉说了一句。

“哦,小的差点忘了,”在关羽疑惑的眼神中。那曹兵蹬蹬跑了出去,随即抱着一个酒坛进来,对关羽讪讪说道,“这是司徒吩咐小的等人,每日为将军购得一坛……”

“你怎不早说!”关羽低声责怪道,“你方才不是说……”

那曹兵一脸讪讪之色,犹豫说道,“将军方才只闻饭食呀……”

“咳!”关羽面上红意更甚,伸手说道,“你不知为将之人,当是得饮酒么?罢了罢了,速速将酒水与我!”

“诺!”那曹兵将一坛酒水,抱拳而退。

深深望了一眼那酒坛,关羽长长叹了口气。

不偏不依,不宠不辱……司徒真乃大善之士!

想着,关羽拍开泥封,深深吸了一口气,朗笑说道,“好酒!知我者,司徒也!”

说罢,他抓起酒坛,仰头便饮,数息之后。一抹嘴角,拍腿赞道,“好酒,当真好酒!”正欲再饮,忽然瞥见被自己放置一旁的《春秋左氏传》,微微一笑,取来手上。

“有无人耶?可否为我多置些烛火?”

与此同时,司徒江府之内,江二夫人正一脸古怪地望着自家夫君。

“夫君,书呢?”

“什么书?”江哲一脸平静。

“便是夫君方才带去的书呀,春秋左氏传……”蔡琰歪着脑袋问道。

“哦。给云长了!”江哲心如止水,淡然说道。

嘿嘿……《尚书》给了小邓艾,《春秋》给了关羽,那我就……

“哦,这样呀……这可有些伤神了……”蔡琰咬了咬嘴唇。

嘿嘿……一脸淡然的江哲暗暗得意。

“既然如今,”蔡琰小小叹了口气,摇摇头从被褥中取出一本书,望着江哲微笑说道,“既然如此,夫君为琰儿读《论语》听,可好?”

“……”江哲张张嘴,表情有些僵硬,望了蔡琰良久,讪讪说道,“琰儿怎么老将书藏在身边啊……”

“那夫君为何总是将书赠人呢?”蔡琰望着江哲玩味一笑,随即娇声说道,“夫君,可否,若是夫君嫌累,那琰儿只好……”

“你呀!”‘狠狠’捏了捏蔡琰鼻梁,江哲拉长着脸说道,“拿来吧!”

“嘻嘻!”夫君真是的……蔡琰心下一笑,将手中书籍交与自家夫君。

苦着脸翻了几眼,江哲偷偷瞟了一眼微笑中的蔡琰,讪讪问道,“琰儿啊,听闻书籍极为宝贵啊,啊,这个……若是这本不慎遗失了……我是说不慎遗失,家中应当没有手稿吧?”

“夫君以为呢?”蔡琰微笑说道,“莫非夫君不喜读书为琰儿听么……”

“额……喜欢!太喜欢了!”江哲嘴角一抽。

夫君真是……就算夫君你将家中藏书尽数赠人又有何妨,妾身记得……自然也写得……嘻嘻!

次日,贾诩正在刺史府理代替江哲理事,忽然望见江哲走入,急忙起身让座。

“不必不必,文和你坐着吧!”打了个哈欠,江哲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唔?”古怪地望了眼江哲。贾诩诧异说道,“门下观司徒这几日似乎有些不适呀……”

“好得很呢!”江哲瘫坐在椅上,叹息着说了一句。

贾诩脑袋中闪过几许疑惑,随即展颜一笑,望着江哲说道,“司徒昨日前去牢狱之事,门下听闻了,司徒当真高明!行计不露神色,高!高!”

“可惜功亏一篑……”江哲摇摇头叹声说道。

“唔?”贾诩张张嘴,满脸疑惑之色。

功亏一篑?那关羽不是被司徒说服,留在许都了么?

环视了一眼左右,江哲复笑说道,“仲达呢?你不是时常将他带在身边么?”

“司徒可要小心此人呀!”贾诩收敛脸上笑意,正色说道,“此人决然不简单……哦,门下派他处理一些琐事,对了,司徒,显彰已传来捷报,助袁术麾下大将李刚于合肥大破刘表,另外袁术帐下谋士杨宏于涂唐高筑屏障,挡住了江东军,显彰问司徒,是欲全力助袁术呢,还是……”

“全力!”江哲面色一正,沉声说道,“袁术此刻亦为天下所不容,是故乃我等盟友,江东孙伯符自诩汉臣,而刘表自是不必说,需留得袁术为我南面屏障!”

“是,门下当即便发书信至显彰……”说了半截,感觉门外有人接近,贾诩瞟了一眼门外,顿时收口,转身去案上为江哲倒茶去了。

“司马懿见过司徒!”正是司马懿从屋外走入。

“仲达不必多礼!”江哲笑着挥挥手,微笑问道,“坐,近日劳你助文和理事,却是有劳仲达了!”

“岂敢岂敢,”司马懿暗暗瞥了一眼贾诩,拱手笑着说道,“能在贾大人帐下,乃是在下荣幸……”

“此亦是在下荣幸啊!”贾诩端着茶盏,似笑非笑说道。

这狡狐!尽是派我做些繁琐之事,丝毫权利也不予我,看来走此路怕是终究居他之下,无有作为,如此我当是要想一良策……

不如就……

“司徒,”起身望着江哲,司马懿正色说道,“有一事在下千思万思,却是不得不说与司徒,但不知……”

“既然是不得不说之事,长史大人又何必如此?”端了一杯茶递给江哲,贾诩玩味说道。

“唔?”江哲接过贾诩递过来的茶水,对司马懿抬手说道,“何事?”

暗骂贾诩几句,司马懿正色说道,“不知司徒有未想过,如今兖州、豫州皆是兵力空虚,倘若有人造次,如何是好?”

抿了一口杯中茶水,江哲皱眉说道,“你所言莫非是……”

“西面白波黄巾!”司马懿低声喝道。

“西……唔?”刚说了一个字,江哲忽然面色一变,凝神望向西面,面上表情惊异不定。

这江哲是怎么?司马懿有些不解。

“司徒?”贾诩望着江哲面色,有些担忧唤道。

只见江哲面色一沉,皱眉喝道,“随我来!”说着,放下茶盏,大步走出屋子。

与茫然的司马懿对视一眼,贾诩亦是百般不解,迟疑一下,二人当即走了出去。

然而走出屋外,二人才发现江哲却不曾走远,只是站在院中面色凝重地望着西面。

“司徒?”贾诩走近江哲,顺着江哲视线望了一眼,却是看不出任何蹊跷,顿时疑惑道,“司徒,你这是……”

“你们看不到么?”江哲沉声说道。

这江哲疯了?司马懿面容古怪地撇了江哲一眼,随即又望了几眼西面,迟疑说道,“司徒,在下实不知司徒所言何事……”

回头望了贾诩与司马懿一眼,江哲复望西面天际,沉声说道,“不知为何,白波黄巾气运大涨,匪夷所思……”

“气运?如此飘渺之事司徒也信?”贾诩愕然望了眼江哲,一回首不经意望见司马懿面容,顿时心生狐疑。

“气……”气运!司马懿心中一震,一脸地骇然望着江哲。

天书……天书在此人手中!上策还是下策?亦或是上下册全在他手中?

若是上策《六丁六甲》还好,若是《奇门遁甲》……那就可糟了……

等等……我说此人如何知晓我事,又如何知我图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奇门遁甲》,必然在此人手中!

“长史大人……”

“唔?”司马懿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极为冷冽望着司马懿,但是却十分温和地问道,“气运,长史大人莫非知晓详细?”

你不问那江哲却来问我?可恶!可恶!江哲竟然有天书,竟然是《奇门遁甲》!当真可恶!天不助我啊!

等等……

‘呵呵,若是你之谋划,当真能诛那江哲,呵呵,我张白骑倒是很期待……’

该死的张白骑,你耍我!

你竟将我司马懿,当做一棋子耍!

江哲手握《奇门遁甲》,掌气运之事,我如何斗得过他……

冷静……冷静……

既然江哲深知我所行之事,却不杀我,说明此人欲用我……

呼……还好……甚好!

从今往后,怕是更要谨慎处事了……

“长史大人?”贾诩的眼神越来越冷,似乎瞧出了司马懿有些不对。

“哦,”司马懿勉强露出几分笑意,望了眼江哲背影,眼中露出浓浓畏惧之色,咽了口唾沫,感觉背上有些凉意,讪讪说道,“贾大人言重了,在下早年四处游学之际,曾听闻此事……”

“哦?”贾诩瞥了一眼满头愣汗的司马懿,心中有些暗暗称奇,此子城府极深,为何却露出如此破绽,莫非有诈?

贾诩正欲发话,忽然听到面前江哲问道,“仲达,气运之事,你如何看待?”

“咕……”试探么?不,奇门遁甲理当算不到人心才是……司马懿略一迟疑,低头,“气运之事,在下亦不知实情,不过在下认为,气运之事,当是属实……”说着,他偷偷望了一眼江哲,小心说道,“在下道听途说,听闻往日黄巾之首张角遗下三卷天书,分天地人三卷,一卷又分上下,天卷下策《奇门遁甲》,据说便是晓阴阳,占吉凶,掌……掌气运……”

奇门遁甲?那不正是自己手中那本书么?我说我老看见奇怪东西……江哲暗暗撇撇嘴,淡淡问道,“那么除去奇门遁甲之外,还有什么可增长气运的办法么?”

果然……江哲手中有奇门遁甲!如何答?如何答?司马懿惊出一身冷汗,他身旁贾诩倒是饶有兴致地望着。

“这个……在下以为,世间之事,皆有定数,至于这气运嘛,怕不是这般容易改的……”

“哦?”江哲愣了一愣,回身望着司马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没有天书,就不能更改气运……”

“怕……怕是如此!”

“这就奇怪了!”江哲皱皱眉,回头望着天际犹豫说道,“那这白波黄巾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只有奇门遁甲天书才能更改气运,那么应当是自己才能……等等,莫非……

“仲达,其余五本天书你可知晓?莫非其中亦藏有更改气运之法?”

能匹敌《奇门遁甲》者,唯有天卷上策,《六丁六甲》,江哲,你有了下策还不知足,哼!妄想我告知你!

“这……这在下却是不知……”

“那长史如何知晓《奇门遁甲》呢?”贾诩冰冷的眼神望想司马懿,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司马懿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之事,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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