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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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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刘备闻言动容,心中已是明白为何江哲要杀他,然而就算如此,他心中亦是有些苦涩,望着赵云,他哂笑说道,“既然司徒视刘备为大敌,为何赵将军不按令杀我?再者,将军放过了刘备,回去如何向司徒分说?”

只见赵云闻言,回头瞥了刘备一眼,举了举手中银枪淡淡说道,“赵某此枪名为豪龙胆,枪下只诛不臣罔逆之人、不杀仁义心善之士,你刘玄德算一个……至于赵某如何向先生分说,自不必你来担忧……若是你当真心忧天下百姓,当说服刘景升退兵罢战!”说罢,赵云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望着赵云远去,简雍点点头赞许道,“素闻常山赵子龙仁义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乃义士!”

“可惜如此义士,却是身在曹孟德麾下……曹孟德目无天子、目无大汉,如此行事,实难叫刘备心中难以苟同!”刘备摇头叹道。

“呵呵,”简雍轻笑一声,揶揄问道,“主公意欲如何,还欲留在此地寻死否,倘若如此,雍舍去这条性命,陪主公一道便是!”

“呵呵,”刘备摇摇头一声苦笑,随即凝神说道,“既然司徒言明,只诛刘玄德,司徒言出必行,如此云长、翼德必然无事,嘿,‘刘玄德杀无赦’,备却是不知竟得司徒如此‘看重’……”

“哈哈!”简雍抚掌大笑,哂笑说道,“如此,主公可莫要辜负司徒‘众望’啊!”

“当是如此!”刘备淡淡一笑,低声说道,“走,宪和,我等去襄阳!”

“唔?”简雍闻言微微有些愣神,诧异问道,“主公同族刘景升领兵已近,主公为何要去襄阳?”

“如今我麾下无将无兵,若是回去见刘表,反被他帐下那些将领看轻……至于襄阳,只因那里有位名士!”

“名士?”简雍皱皱眉,疑惑问道,“襄阳名士颇多,多数在刘表帐下为用,且不知主公说的何人?”

刘备微微一笑,沉声说道,“诸葛孔明!”说罢,他走到战马之旁,翻身上马,心中暗暗说道,司徒,非是唯有曹孟德才心存天下,我刘备虽说出身低下,然而生平志向却一刻也不曾忘却……

不说刘备与简雍二人不去那刘表处,却径直回了襄阳,且来说赵云……

见关羽、张飞这两位自己亦是心中敬佩的猛将死保其兄刘备,赵云心中已有了几分犹豫,随后再听闻刘备所言,赵云自是不忍杀他,是故放过,不过就因此事,他心中亦有些忧虑:当如何对司徒分说呢?

想着想着,赵云猛然发现自己已是回到那条河道旁,便是张飞率军阻拦的那条,而此刻,河道两边唯有坐地歇息的虎豹骑,而地上,亦无刘备麾下骑军尸首,想来是被虎豹骑收敛了……

赵云细细一望,却发现那两千虎豹骑唯有少数手臂等处受了些伤,但是却是一人未损,实在是骁勇至极……

“子龙?”忽然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赵云闻言抬头,见曹纯倚在一棵树下,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打鼓,翻身下马,缓缓朝他走去。

起身走向赵云,曹纯笑笑问道,“子龙可曾杀了那刘备?”

“这……”赵云犹豫一下,迟疑说道,“好似走错了路,不曾发现刘备踪迹……”

“哦,这样啊,那倒是有些可惜了……”望了一眼赵云闪烁的眼神,曹纯心中大笑。

“咳,”有些受不住曹纯古怪的眼神,赵云咳嗽一声,望了望左右问道,“张……张翼德呢?”

“死了!”曹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什么?”赵云心中大惊,望着曹纯满脸震惊。

“怎么?哪里不妥么?”曹纯强压着心中的笑意,古怪说道,“就算我等往日与张翼德交好,然而今时今日,他已为我等敌,岂可顾念旧情?”

“……子和说的是,”赵云面上闪过一丝哀伤,环视四周犹豫说道,“且不知他尸身何在,云想见他最后一面……”

“哦,丢河里了……”曹纯耸耸肩,说道,“那厮实在是太重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将他丢河里去了……”

赵云闻言,下意识望向河面,只看河水汹涌澎湃,浑不见底,心中大感哀伤,轻声说道,“翼德如此勇武之人,却身遭此……”说了半截,他感觉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自然是曹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叫赵云心中起疑。

“你……当真杀了他?”望着曹纯,赵云古怪说道,“可有割下他头颅?”

“割下头颅?”曹纯一副怪异的表情,低声说道,“子龙,你也知晓,翼德性格豪爽粗鄙,深得大帅所喜,我将他头颅割了回去邀功,万一大帅见了,心中哀伤,责罚与我,那该如何是好,于是我便将他丢下河去……”

“这可是一件大功啊……”见曹纯如此做作,赵云越来越肯定心中所想,微笑说道,“我却是不信子和肯放却此功……”

“好好,我说实话,是这样的,”曹纯抓抓脑袋,一副气愤的模样,恨恨说道,“你不知,那厮甚为可恶……”说着,他指指自己腰间,只见腰处铠甲崩碎、血肉模糊,显然是巨力所至。

望着那道创口,又望了望曹纯全身伤痕,赵云又有些迟疑了,难道他真的杀了张飞?可是……

就在此时,曹纯嘿嘿一笑,低声古怪说道,“不过我也没叫那厮好过,一枪在他肩窝刺了个对穿,随即一脚将他踹下河……想来那厮受了如此重伤,命亦是不长……”

“……”赵云张张嘴,无言以对。

“嘿嘿,”曹纯嘿嘿一笑,随即收起笑意,对四周喝道,“虎豹骑集合!收兵!”

“喝!”就在附近不远的众虎豹骑士卒闻言起身,飞速跃上马背集结。

“走吧,子龙,我等回去复命!”曹纯又换上了那张死板的脸,翻身上马。

赵云微微一愣,错愕地望着曹纯。

见赵云如此,曹纯俯下身,低声说道,“我等……下不为例!”说罢,策马行在前面。

只见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随即摇摇头一声苦笑,眼前不禁浮现出往日在许都,曹纯、张飞与自己三人把酒言欢的情景……

望了一眼翻滚的河水,赵云心中暗暗说道,翼德,保重了,若是日后有缘相见……还是莫要再相见了……

轻轻一跃跃上马背,赵云一抖缰绳,胯下马儿自是知晓主人心意,撒蹄飞奔。

“如今之忧,唯有如何向先生交代了……顺便,乃叫先生解我心中疑惑……”

而与此同时,河道下游!

一个浑身湿透的大汉低头望了一眼自己左肩肩窝,出言骂道,“那个混账出手竟然这么重,害老张我差点没力气爬上岸来,哼哼,回去趟个把月吧……曹子和,此恩我张翼德记下了!”

说罢,那大汉抬头望望四周,喃喃说道,“这……新野在哪啊?这里又是哪啊?”

张张嘴望着四周,大汉抓抓脑袋,怒声骂道,“这该死的曹子和!”

而此刻,刘表以领大军逼近淯水,欲于淯水分兵,然而帐下别架刘先却谏言道,“安众之事,乃小疾也,如今首重乃是那江哲,主公不若大军引大军直趋江哲军营所在,安众之围当解!”

刘表听罢,心中迟疑,诧异问道,“如此,我等且不顾身在安众的子柔?”

“非也,”刘先摇头说道,“古七国之时,魏国庞涓攻赵,齐王乃派孙膑挥军救援,然而孙膑却不引军至赵国,而攻魏国至都城,庞涓听闻,急忙回军,却被孙膑中途设下伏兵……”

“围魏救赵,此我岂能不知?”刘表皱皱眉说道,“依你之见,我只需将大军逼近那江哲,安众之祸乃解?”

“自是如此!”刘先点头笑道,“听闻那江哲不过是一文人,不会半点武艺,得闻主公大军逼近,就算他不下令撤回围困安众的曹洪、张辽等人,此二人也必定心中大急,回军救援,如此一来,安众之围自解!”

刘表细细一想,缓缓点头说道,“好计!”

“不单如此,”刘先面上笑意更甚,继续说道,“主公不妨派遣一将前去设伏,待曹洪军兵马劳顿之际杀出,再者,书信一封派人混入安众,叫蒯军师尾随掩杀,曹洪必然大败!”

“好!”刘表点头说道,“便按你之计行事……”

话未说完,忽然帐外响起一阵喧闹,随即有数名士卒浑身浴血,入内叩见,口中呼道,“主公,安乐失守了!”

“什么?”刘表心中大惊,猛得站起,随即好似有些发愣,犹豫问道,“你说是安乐?”

“是的主公,安乐失守!”

“呼,”刘表松了口气,复坐于位上,淡淡问道,“刘玄德呢?”

“这小的不知,”那士卒摇摇头,抱拳说道,“或许刘皇叔是身陷曹军之中了……”

刘皇叔……刘表面上有些不渝,转头问左右道,“可有玄德消息?”

“嘿!”蔡瑁冷笑一声,嘲讽说道,“折了主公诸多兵马,我想刘皇叔乃是无颜面对主公,独自回新野了吧!”

在蔡瑁之旁,蔡仲、蔡和俱是冷笑。

“德珪不可胡说!”刘表轻斥一声,不过在他心中,却亦是有些看不起刘备。

虽说传言此人是皇室宗亲,不过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此事我知晓了,你等且下去吧!”挥挥手喝退了前来禀告的士卒,刘表转身对蔡瑁说道,“德珪,速速传令下去,前往安乐,我当是见识见识,那江哲到底有何本事!”

“……是!”蔡瑁低头领命,然而心中却是有些犹豫。

而旁边蔡仲、蔡和,亦是对视一眼,眼中有些忧虑。

在他们心中,江哲可是他们‘自己人’啊……

是夜夜深,安乐城中,江哲正独自一个站在所居的宅院中,望着漫天星斗。

“图谋西兵……图谋西兵……西兵……”

“司徒?”随着一声轻唤,贾诩也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手中拽着两壶酒水,微笑说道,“司徒亦懂天象?”

“瞎懂瞎懂……”江哲讪讪一笑,摇摇头接过贾诩手中的酒壶,笑着说道,“如此夜深,文和还未曾睡下?”

“司徒不曾睡下,门下又岂敢?”面对着平易近人的江哲,贾诩自是少了几分平日的小心,笑着说道,“不知司徒夜观天象,可看出什么来?”

“文和莫要笑我了,”在院中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江哲自斟一杯,望着杯中酒水平淡说道,“人定胜天,过分相信天象,哲却是觉得不妥……”

“咦?”贾诩稍稍有些动容,点头说道,“司徒之言大善!且不知司徒……可信鬼神之说?”

“我自是……”江哲本想说不信,但是一转念又不对,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虽说不曾见到半个鬼怪仙神,可是又不能说不信,不然手中的《奇门遁甲》又要如何解释?

【文】“瞎信瞎信……对了,云长伤势如何?”

【人】“关将军伤势乃重,生死不知……关将军实在叫诩有些意外,司徒能做的,都已做了,是生是死,便看天了……”

【书】“是啊……”江哲轻叹一口气,望着天象缓缓说道,“听说世人都有一颗对应的星辰,我找了半天却是找不到我的……”

【屋】“啊?”贾诩诧异得抬头望了一眼星空,哑然失笑道,“如此荒诞之事司徒听何人说的?”

三国演义……诸葛亮……江哲讪讪一笑。

摇摇头,望着江哲面色,贾诩点头轻声说道,“刘表大军乃近,门下心中亦是有些惊慌,然而司徒却是自若如常,犹有如此雅兴,视那刘表大军于无物,门下不及……”

你会惊慌?骗鬼呢?白了贾诩一眼,江哲一口将杯中酒水饮尽,淡淡说道,“文和此来,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贾诩有些错愕,随即苦笑道,“实难瞒司徒慧眼,门下正是为刘表大军逼近之事而来……”

“你且说来!”江哲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问道。

只见贾诩起身将江哲的酒杯倒满,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说道,“安乐,可破矣!”

第三卷 宅男的抱负 第八十章 先机(一)

“你言安众可破?”

望着自信满满的贾诩。江哲有些诧异。

安众的情况他也并非不知道,曹洪、张辽、徐晃三将围此城已有十余日,然而那蒯良的确不凡,见三位曹将不予攻城,星夜将城中的屋子拆了大半,取木石用以巩固防事,而待曹洪等人得知此事时,安众却已是固若金汤,急不可下。

无奈之下,曹洪等人乃派人将此事飞信禀告江哲,而江哲当初还询问了贾诩的建议,没想到贾诩却说了句,“古有言,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司徒莫急,静观其变即可……”

当初还以为是他不曾想到对策的敷衍之语呢……江哲稍稍有些惊异。

被江哲上上下下巡视的目标看得心中有些发毛,贾诩缩缩头颈,小心打量一下自己衣着,讪讪说道,“司徒,门下可有不妥不处?”

“呵呵。”望着贾诩这幅模样,江哲哑然失笑,摇头说道。“如何破安众,你且细细说来!”

“是!”贾诩拱手一礼,凝声说道,“司徒,安众之中的蒯良乃是刘表心腹谋士,不说蒯家在荆州的势力,就单单只说蒯良此人,兵政皆精,与其弟蒯异度一样,实乃是百里无一的大才之选,试问刘表岂会轻易弃之?

然而前方斥候来报,如今刘表却是一反常态,不顾身在安众的蒯子柔安危,引兵直趋我等所处的安乐,司徒莫是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唔……”江哲闻言,缓缓地点点头,皱眉说道,“倘若那蒯良确实是刘景升所重谋士,此事却是有些蹊跷……”

“此乃计也!”还未等江哲说完,贾诩插嘴说道。

“此话怎将?”江哲诧异问道。

只见贾诩举着酒杯,淡笑说道,“此乃围魏救赵之计,刘表大军压境,乃是欲叫司徒派兵召回身在安众城外的三位将军以自保,如此一来。安众之围自解!”

“原来如此……”江哲细想片刻,随即轻笑说道,“嘿,那倘若我不下令呢?如今我等麾下亦有两万兵马,当是不惧刘景升!”

“司徒气度实是叫诩心中仰慕,”贾诩微微一笑,揶揄说道,“然而,就算司徒不下令,那刘表若是将此消息泄露给身在安众的三位将军……”

“你的意思是……”只见江哲面上渐渐起了几分凝重,沉声说道,“刘景升的目的非但是欲解安众之围,莫非更有心欲中途伏击子廉、文远、公明麾下兵马?”

不愧是司徒……就算一时未曾想到,稍稍加以点拨,便知一切……稍稍一愣之后,贾诩心中大赞。

不过即便是如此,贾诩却是有些不习惯了,为何?

盖因当初在张绣帐下为谋,贾诩每每出得一计,皆要反复、详细解释好几遍,张绣方才明白。然而如今在江哲帐下听用,只需说出前端,江哲自会举一反三,知晓后边之事……

“……文和的意思我大致知晓了,”望着贾诩,江哲微笑说道,“前些日子,你说过,‘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恩,文和的意思想必是那刘表定必会知会安众蒯良,叫其趁子廉、文远回兵之际尾随掩杀……然而若是子廉大军当即反扑,自可杀蒯良一个措手不及!”

“司徒大才!”贾诩由衷说着,心底暗暗说道,“素闻司徒深通兵法,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仅说得片言,司徒已知全貌……”

然而贾诩却是不知,那正是江哲的强项:有了贾诩前面的话作为依据,若是江哲还推断不出后面的计谋,那不是白白辜负那比他人领先了两千年的知识?

“好计,好计!”江哲细想片刻,连声叫好。

“司徒过奖……”

“可是,刘表麾下乃有数万兵马,非是一战可成,文和可有后续之良策?”

“良策?”贾诩望了江哲,微笑说道,“司徒的目的,不正是拖住刘表么?”

一言惊醒。江哲稍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对啊,只要将刘表拖住,那袁术自会起兵攻伐荆州,如此一来,刘表必定心中大急,回军救援,哪还要什么良策?

妙!妙!那刘表还想用围魏救赵之计,在解安众之围的同时,折我一支兵马,然而他却是想不到……计中有计!只需将他拖延在此,随后便看袁公路的了……唔?等等……

想着想着,江哲却是忽然想起一事,转头死死盯着贾诩。

“司……司徒?”贾诩显然有些受不住江哲直视的眼神。

“实话言与我,”江哲轻笑一声,低声说道,“你从何时起,就在谋划此事了?亦或是说,是文和故意对安众围而不攻,就为首败刘表一阵,灭其麾下军队士气,如此一来。刘表自是要休整数日,自不会想到有人会引兵袭他之后,而我等,自是不损多少将士便可达成此功……”

“……”只见贾诩面色稍变,他自是想不到江哲竟连此事知晓了……

低头晃了晃手中酒杯,贾诩瞥了一眼江哲,随即舔舔嘴唇讪讪说道,“司徒实是高估门下了,试问在十余日之前,门下又如何知晓那刘表会亲率大军前来?门下方才只是灵机一动,思得此计。故而来向司徒献策求功罢了……”

“哦?当真?”望着眼前眼神闪烁的贾诩,江哲玩味说道,“可是我为何觉得此事似乎是文和早有预谋……”

“司徒说得哪里话……”贾诩起身讨好似的给江哲将酒杯倒满,讪笑说道,“虽说贾诩有些谋略,然而却也不能算到十余日之后的事,司徒高估门下了……”

“文和可是心中仍有顾虑?”拨弄着石桌上的酒杯,淡淡望着杯中的酒水来回荡着,江哲抬头望着贾诩,低声说道,“对于你在当初在洛阳的所作所为,我却是明白,乃是无奈从贼,与你相处也有半月,姑且说知你为人……我知晓你行事谨慎,呵呵,你可是怕说的太多,遭我忌讳?”说着,他白了贾诩一眼,自嘲说道,“我江哲,岂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见不得有才之士?”

“不不不,”贾诩连连摇头,拱手说道,“门下绝非是这个意思,司徒为人如何,不单贾诩知晓甚深,天下亦是,又岂会如司徒所说?”

“那你为何还不从实说来?”江哲微笑说道。

“……”只见贾诩犹豫半响,随即迟疑说道,“如此,诩便实言说之……正、正如司徒所言,此事诩已谋划十余日……”

原来,当初贾诩自从得知身在安众的乃是刘表帐下重谋蒯良之后,便已是在算计刘表了,盖因蒯家乃荆州世家豪门,刘表自不会舍弃此人而引得蒯家的不满。更别说,蒯良此人甚有谋略,实是百里无一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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